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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之狂妃很妖孽-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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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沐离遣退众人,从侍卫中牵了一匹马,急吼吼地回了王府。他想杀掉慕容烈的重要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这老匹夫居然敢耽误他回家看画画!
127 老子当爹了!
一路回到王府后,姬沐离迫不及待地想去抱媳妇了,哪料他的画画根本不在竹乡阁,兰馨阁也没人。
东方陵听说他回来了,连忙赶了过来。
“爷,你可算回来了。”东方陵长叹一声。
“咋了?府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姬沐离拧眉问。
“可不是?”东方陵狠狠白他一眼,“你不在的这两天,王妃可劲儿地折磨我我都快成她的贴身仆人了!”
姬沐离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啥事儿呢,“画画这两日身体不适,使唤你又怎么了?东方陵,我还没跟你好好算账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到底是怎么照顾王妃的,嗯?”
东方陵听得虚汗连连,他当这位爷已经忘了前面的事情,没想到还记得一清二楚,当即就讪笑起来,“爷,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就算自己受罪也不敢叫王妃受罪,前几天的事儿纯属意外,嘿嘿……对了爷,王妃还有件大喜事没跟你说呢,属下就不打搅王爷跟王妃的好事了。”
朝他抛出暧昧的一眼后,东方陵风一阵似的消失在姬沐离的面前。
姬沐离觉得东方陵那一眼奇怪得很,但是心里念着水依画,也没功夫跟他多计较。才走两步才恍然记起自己居然忘了画画的去向。恰好一个新入府的丫鬟路过,姬沐离连忙叫住她,问,“王妃呢,大晚上的去哪儿了?”
那小丫鬟似乎挺怕他,低着头呐呐回道:“王妃在后花园里的……的大树上赏月,小玉还在那儿伺候着,奴婢是去换茶水的。”
姬沐离扫了扫她手中提着的茶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独自一人朝后花园踱步而去。
赏月?还爬到大树上赏月?画画怎么突然有了这种兴致?现在都快月底了,那种细月牙有啥好赏的?
姬沐离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既然画画想赏月,他就陪着一起好了,这两日将所有的烂摊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以后的时间都可以多陪陪她。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说得似乎就是今晚这样。夜幕中星星虽多,那月亮却已经成了个小柳叶,弯弯细细的就像是女子的眉眼。
王府里灯火通明,后花园里挂着的几盏大红灯笼更是将小路照得极为亮堂。
后花园里有小片的桃树,如今刚至初秋,桃树上已经结了小巧可爱的桃子。姬沐离还记得,这小片桃树是当初准备娶水依画的时候特意让园丁移栽进来的,选的不是那种只供玩赏的桃花,而是可以结果子的桃树,春天可观景,秋天可品桃,想想就是件美事儿。若是美人在怀,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水依画嫁过来这么长时间,两人不是因为他的蛊毒一事,就是因为朝中府中的事,害他还没抽出时间跟娇妻体验一把这乐趣。
姬沐离不由自责起来,太子一事总算处置妥当了,剩下的日子里他一定要“好好”地疼爱小娇妻。
想到这儿,姬沐离难免荡漾一笑,形容昳丽而妖媚。
远远望去,其中最大的一棵桃树上,美人仰卧其上,粗壮的枝桠上还扑来一层厚厚的毯子,桃树之下临时摆了个桌子,上面整齐地放着几盘果子和糕点,一个小丫鬟立在一边,态度恭敬,时不时望向树上美人的目光带着惊怕,好像随时准备去接树上的女子。
水依画抬头望着夜幕中的星辰,思绪一下子飞出老远,想到前尘往事的时候忽然有些惆怅起来。大抵怀孕的女人都是如此,喜欢悲秋伤春?更喜欢没事找事?不然,她怎么一看到东方陵就想欺负他呢?
水依画笑了笑,低头啜饮完杯中的温茶,然后在茶杯一侧屈指一弹,那茶杯下一刻便端端正正地落在了树下的小桌上。
“王妃好厉害!”丫鬟小玉叹道,目露惊羡。
这王妃长得漂亮不说,气质更是高贵优雅,常常叫她都看得入了迷呢。难怪外面传言一向风流多情脾气暴躁的炎啖王再娶了王妃后,就只宠爱王妃一人,性子温和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当然,这温和和宠爱都只针对王妃一人,别的人想都别想得到炎啖王的好声好气,就连王爷最信任的东方公子和剑公子据说都经常受到欺压。
小丫鬟才想到传说中的炎啖王,身边便咻地刮来了一阵凉风,等到定睛一看的时候,王妃身边已经多了个大男人,那人可不就是炎啖王?!
那俊美得过分的男人淡淡扫来一眼,小丫鬟立马吓得心脏一缩,下一刻便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姬沐离看到碍眼的下人走了,立马凑过去搂住水依画,抱住就是一阵猛亲,“画画,爷真是想死你了!”说完,又是狠狠几口,啵啵的亲吻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水依画分了个眼角风给他,淡声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姬沐离小娇妻明显没啥兴致的样子,又听得这话,心里觉得委屈极了,在她唇瓣上吻了吻,又舔了舔,顿时化身风情万种的妖孽,悠悠地申诉道:“画画,你可冤枉我了,什么叫终于舍得回来?我当然是恨不得日日粘着你,叫你一步都不离开我。这两日我跟皇上没日没夜地处理朝政之事,为的不就是早些回来看你么?哼,你倒好,非但不夸我反而摆着个冷脸。你瞧现在,我这不是早早处理完,回来看你了么?你还生什么气,嗯?”
边说边占便宜,愣是将水依画从额头到白皙纤长的颈项子都亲了个遍,兴致高时就在她脸蛋或者脖子上轻轻要上几口,看着自己留下的整齐牙印,心里愉悦无比。
水依画就任他占尽便宜,顺势倚在他身上,不过却没啥回应,一双晶亮的眼盯着空中的一弯月牙,不知道在想什么。
姬沐离对她的反应极不满意,对准她脖子间的嫩肉重重咬了一口,当即让走神的水依画嘶了一声。
“姬沐离,你属狗的么?!”水依画恨恨白他一眼。
“谁叫你频频走神,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连吭都没吭一声。”姬沐离口气是相当幽怨,活像个美人冷落的小媳妇。
水依画刚才不经意间想起前尘往事,心里难免有些惆怅,此时见到姬沐离那幽怨无比的小媳妇样儿,心里的失落忽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姬沐离见小娇妻终于回神了,正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水依画忽地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心里荡漾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姬沐离,立马紧紧抱住水依画,激烈而缠绵地回吻了过去,那霸道而疯狂的样子竟像是要把怀里的女子活吞了去。
良久,两人依偎在一起,慢慢平复着因为激吻而紊乱的呼吸。
姬沐离忽然就想到当初在百丈崖下的五日痴缠,浑身不由变得滚烫起来,饱暖思淫欲,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棘手烦躁的事儿,他终于可以做些自己早就想做的事了。
有些回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姬沐离揽在水依画腰间的手也不规矩地游移起来。
“画画……”姬沐离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柔情缠绵。
“嗯?”水依画歪着脑袋靠在他身上,懒懒地望着夜空。
姬沐离此刻真恨不得将夜空中的那小月牙给扯下来撕个粉碎,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画画怎么就盯着那眉毛似的小月亮看得如此入迷呢?哼!
收起心中的小不满,姬沐离凑近水依画的耳边,轻声诱哄道:“画画,夫人,娘子哎,爷的小心肝哎,还记得当初的约定不?你看今日夜色不错,爷也已经将所以杂事处理完了,咱们不如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在这儿把事儿办了可好?”
水依画当然记得当初的约定,不过那时也是抱着戏耍的态度在哄这男人,谁真要跟他战上十天十夜啊,那不精尽人亡才怪。再说了,真要战十天十夜也得在她有条件的情况下,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娃娃都有了,现在哪成啊?
于是,水依画很没节操地开始糊弄他,懒懒地睨他一眼,“上个月月初的时候不是已经办了么?”
上个月月初已经办了?姬沐离脸上笑意一收,表情相当严肃地回忆。上个月月初他和画画还都在蛊疆,其间包括百丈崖万蛇百花谷下的那几天,难不成画画实在说红岩洞里那五天发生的事儿?
一想到这儿,姬沐离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画画,你在戏弄我么?红岩洞的那五天不算!”
怎么能算呢?绝对不行,这小狐狸是想方设法地想逃避当初说好的约定呢。他一定要实践当初的约定,把画画十天都困在床上,然后压着她大战几百回合。
“你这王八蛋当初压着我五天五夜任你揉搓,播完种子就不承认了么,嗯?”水依画立马去捏他的耳朵。
姬沐离听完哭笑不得,虽然知道这小狐狸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是他可不想担上这么大的罪名,谁说他不承认了,他巴不得向全世界的人宣告,他和画画的恩爱甜蜜史。
正准备好声好气地讨好小娇妻的时候,姬沐离在听到水依画的下一句话后,彻底地呆住了。
但闻水依画垂头将手搭在小腹上,继刚才那声无理取闹的质问之后,又低声补了一句,“种子都已经在这儿生根发芽了……”
姬沐离双眼猛然瞪大,嘴巴吃惊地大张,然后目光扫了扫水依画的小腹。脑中来回盘旋着这句话。种子……发芽了……
这一吃惊、一失神的结果就是:某个妖媚勾人的妖孽华丽丽地从树上摔了下去,还是直落落地狗爬式。
扑通一声,草里的蛐蛐都被吓得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而树枝上栖停的小鸟被惊得齐刷刷飞像高空,顺带坠落下一片鸟屎。
水依画被姬沐离的反应逗乐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而掉落在地上的某妖孽维持狗爬式呆愣了许久,某一刻忽而从地上蹿起来,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子要当爹了……哈哈哈……”
姬沐离猛地提气飞回树丫上,抱着水依画大亲特亲,边亲边傻笑。
水依画白他一眼,“大晚上的鬼吼什么,很多人都歇息了。”
姬沐离觉得小娇妻翻白眼的样子都可爱极了,任由她数落,然后不顾小娇妻的反应打横抱起人走向竹乡阁。
“我还想多赏赏月,屋里闷得慌……”水依画嘀咕道,双手揽着他的脖子。
“我陪你,夫人不会再觉得闷。”姬沐离已经淡定了下来,闻言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水依画奇怪他这么快就镇定下来,不过,感受到额头上温和的触感,心里忽然就平和下来。
等到红的小娇妻睡着后,姬沐离蹑手蹑脚地出了竹乡阁,找了个暗黑无人的角落,对着墙角,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到了天亮……
128 找到,然后毁灭
次日,王府中的下人几乎每人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干活,场面相当喜感。
东方陵一出门就被下人请到了竹乡阁。
“爷,叫我前来有什么事儿?”东方陵忍住想打哈欠的**,瞄了一眼那个嘴巴合不拢的男人,心生鄙夷。
笑笑笑,瞧你那傻样儿,不就是要当爹了么,有啥好得意的?!
水依画已经醒了,这会儿穿戴好坐在床头,而姬沐离按着她,不让她乱动,好像怀里抱着的是天底下最珍贵又最易碎的宝贝。
“陵,赶紧过来给王妃瞧瞧身子!快快!”姬沐离兴奋得双眼发亮,眼里的光亮估计已经持续了大晚上。
东方陵心中暗翻白眼,替水依画把了把脉后,道:“王妃的胎象很稳,身子也好得很,不需要吃什么补药。”
就算前两天过度劳累,东方陵也早就给她吃补药补回来了,这个时候当然是啥问题都没。想到这儿,佯咳了两声,“属下忘了跟爷道贺了,恭喜爷,您要做爹了!”
姬沐离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大好道:“等会儿吩咐下去,府中每人这个月的工钱翻倍,还有,画画怀孕的事情赶紧告诉下人,一定要确保每个人都知道,一个个地叮嘱她们平日伺候的时候用心些,画画出了事,我可饶不了他们!”
东方陵无语凝噎。这还用专门告诉下人么?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谁躲在墙角笑了一晚上,还仰天大吼要当爹了要当爹了,笑得那叫一个耍车么蠡锒妓蛔啪酢L苏夤砗鹄切ィ蹂性械南⒒褂兴恢腊。�
“爷放心,属下等会儿就吩咐下去。”东方陵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面子上还是得笑吟吟的,免得这尊佛爷又拿他开刀。
“咦?陵啊,你的眼睛怎么淤青了?”姬沐离这才瞅见东方陵那双熊猫眼。
“这……这是昨晚没睡好,属下昨晚上做了个噩梦,梦到有人在我耳边不停念咒,一直伴随我到天亮,然后今早一起来就成这副样子了。”东方陵幽幽地瞅了两人一眼,回道。
姬沐离听后,立马大发慈悲地挥手,“这几日你就好好歇着吧,爷准你几天假。”
东方陵正要感激涕零的时候,又听到一句,“不过你要保证画画随叫随到。”东方陵当时就气得要想咬死这一对整人的夫妇。
吩咐完事情的姬沐离开始给水依画按捏肩膀,那伺候的态度完美得足以成为天下男人的表率,直惊吓得东方陵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这绝对不是他的主子,绝对不是!
东方陵神情恍惚地走远,一副备受摧残的模样。
等人走后,水依画笑骂着捶了姬沐离几下,“就会欺负东方陵,你这主子当得可真是威风啊,哈?”
姬沐离笑眯眯地捏她脸蛋,“我这不是为了画画你好么,如今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宝贝女儿,我多使唤使唤陵,陵也不会介意的,他就是口头上抱怨一下而已。”
水依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姬沐离,你怎么就知道我肚子里的是女儿了?而且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儿子么?”
姬沐离伸手摸着水依画的肚子,神情极为满足,“我觉得女儿好,一定跟画画你一样狡猾可爱。”
“那我要是生了个儿子呢?你还不准备要了?”水依画双眼一眯,危险地瞪他。
“哈哈,只要是画画生的,不管男女我都喜欢。”姬沐离立马将小娇妻搂在怀里哄,“再说了,以后咱们肯定不止一个孩子,我下次加把劲儿,一定要让画画一胎生俩或者生三儿。”
“我呸,姬沐离你当我是猪还是猫?一胎能生七八个?”
姬沐离抱着她哈哈笑了起来。两人抱成一团,好不黏糊。
·
又过了几日,动荡的朝廷慢慢稳定下来,姬文麒已经成为朝堂上下公认的新君,朝中势力也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虽说是大清洗,姬文麒却对那些曾经跟太子党有些许沾染的大臣从新发落,只做降职处分,那些大臣自然是感恩戴德。
不止如此,姬文麒还改革了科举制度,火羽国所有百姓只要身家清白即可参加科举,王侯将相之子想要走仕途也得从头做起,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此时的御书房,大门紧闭,屋中三人面色凝重。
“皇上是想破解宝藏?”水依画问。
姬文麒儒雅一笑,“弟妹无需多礼,跟着沐离叫我一声大哥或者皇兄就好。”
四国古画的秘密,火羽国皇室中除了姬沐离和姬洛风知道,另一个便是姬文麒了。而且他知道的时间不是刚当上皇位的时候,远比这要靠前。
在姬沐离认定这个人之后,两人之间的很多事都摊开来说,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太多隐瞒,那样反而不利相处。所以,姬沐离知道当初在蓝腾国宫宴上动手脚的是姬文麒,姬文麒也知道先他一步取走兰花图的就是姬沐离跟水依画。
“朕思来想去很久,这流传了几百年的宝藏秘密如果一直不解开,那么这宝藏对于四国之间的和平就是一个威胁,每一届国君在得知这个秘密的时候都会想起一统天下的传言,然后……野心膨胀,永无止境。
闻人奕将四幅古画之一的兰花图拿了出来,他这举动已经打破了百年来的和平,让其他三国知道,这个秘密不是空穴来风,四幅古画确实存在。前些日子雪璃国又闹出鬼瞳一事,令宝藏一事更加真实,朕猜想,四国的国君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包括皇上您么?”水依画笑着问,眼里的笑意却很清淡。
“画画,不得对皇兄无礼。”姬沐离训斥了一句,捏了捏她的手。
“无妨。弟妹是个直言直语的人,朕喜欢跟这种人交谈。”姬文麒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笑容反而更加真切了一些。
“弟妹问的不错,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朕。”姬文麒看着恩爱有加的两人,淡笑道:“朕不能说是个有野心的人,却也是个不会任由外人欺负的人。既然这宝藏一事迟早会被揭露,为何不由朕来推动它,让它早日现实,免得一直搁在那里诱惑着一些野心蓬勃的人。”
姬沐离目光微微一闪,“皇兄,难道你想……”
水依画也是一愣,姬文麒难道是那个意思?
姬文麒点头,“朕不知道这个传说是怎么流传下来的,画出这四幅画交给四国国君的人又是怀着什么目的?但是朕很想找出传说中的宝藏,然后……毁了它!”
水依画跟姬沐离对视一眼,不解地问,“皇兄想得未免太简单了,若那宝藏是一堆金山银山,该如何销毁?就算不是金银珠宝,这开路寻找宝藏之人就像是螳螂,皇兄又如何确定,我们一定能在黄雀赶来前毁掉宝藏?”
姬文麒先是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面带欣赏地看着眼前这女人,“朕以前就纳闷沐离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地认定了你,以前只以为弟妹你才貌俱全,现在朕才知道,那些不过冰山一角,弟妹你身上吸引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朕都忍不住被你吸引了。”
“皇兄!”姬沐离脸色微变,不悦地抱怨道:“皇兄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呢?!”
“哈哈……看看你这护犊子的样子,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水依画倒是大方地收下了姬文麒的赞美,笑道:“皇兄谬赞,当初要不是这混蛋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我早就扔下他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去了。”
姬沐离闻言,立马一瞪眼,“画画你敢?!”
姬文麒笑着摇头,同时心里又有些欣慰。他的亲生母亲出身低贱,就算死后被追封莲妃也不能掩盖他生母身份低贱的事实,因为父皇的一句话,他从小是被茹妃养着的,那个女子对他就如对待亲生儿子一般,他的身份也跟着抬高不少,直到后来姬沐离出生,父皇才又把他转交给别的妃子领养。
那个时候他挺恨姬洛风的,因为他从茹妃身上得到了别人都得不到的关爱,而他一句话,让他们分开便分开。那时候他还小,连带着刚刚出生的姬沐离也有些恨意,因为茹妃不生他的话,自己还会一直跟着这个温和如水的慈母。
哪料后来,茹妃就算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经常去看望他,他心里又如何不感激?这个女人在他小时候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是他这一生最尊重的人。
他还依稀记得那时候,他抱着比自己小四岁的姬沐离,一起躺在茹妃的怀里。清晨的阳光让人感到温和舒适,那个女人声音柔柔地讲着小故事,偶尔剥一颗果子递到他嘴里。他眯着眼看那女人,觉得她是这全天下最慈爱可亲的母亲。
后来,茹妃去了,再没有人那么对他,而他也渐渐懂得宫里的阿谀奉承、尔虞我诈。
那时他有心护着姬沐离,可是他连自保都不能,又怎么保护这个幼弟。直到后来父皇对这个幼弟恍然间心生愧疚,他才松了一口气。而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时候那个软软的团子变得越来越猖狂,风流又多情,就算宣称自己是断袖也能如此地理直气壮。再后来,这个骨子里有些冷漠的小子娶了雪璃国送来联姻的女子,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姬文麒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小子终于幸福了,以后就算九泉之下见了茹妃,他也能问心无愧了。
“好了,沐离你就让着些弟妹吧,都是快当爹了,还这么不稳重。”姬文麒不赞同地瞪了姬沐离一眼。
姬沐离哑口无言,皇兄是不是误解了什么,他什么时候不让着画画了?这天底下能让他呵护至此的人也只有水依画一人而已。
“至于弟妹你说的朕也思虑过了,若这宝藏只是金银珠宝的话,四国皇室就不会将这秘密流传至今了,得到金银珠宝就能一统天下?这更是个笑话,所以朕以为,这宝藏另有其物,很可能是失传的兵书阵法,也可能是一些珍贵的治国之法。”姬文麒思忖道。
水依画目光微一亮,“皇兄说的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一些奇门遁甲之术或者失传的兵书,确实在作战之上有利无弊。毁之可惜,皇兄真狠得下心?”
姬文麒笑道:“说实话,朕也狠不下心。但是,如果这东西必定成为祸害的话,朕只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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