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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福晋不太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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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朝一日,她名下有了儿子,到时她的地位安稳,即使爷再宠瓜尔佳氏又如何,她才是嫡福晋,王府的一切也只是她儿子的,到时瓜尔佳氏依然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想到那样的日子,乌拉那拉氏看向钮钴禄氏的眼神不禁更加柔和了。“没事的时候过来陪坐坐,都是自家姐妹,续续话,这日子也好过些。”
钮钴禄氏一听乌拉那拉氏这话中有话的样子,知道她是在说瓜尔佳氏。其实这并不奇怪,要说这府里谁最风光,答案自然就是瓜尔佳氏,要说这府里谁又最惹人怨恨,答案还是瓜尔佳氏。
爷自打从外面回来之后,不是宿在瓜尔佳氏的雅兰院里,就是宿在书房,连福晋这边都没动静,他们这些人自然就更不要想了。
没办法,独守空房的女人总是容易生出一股子怨气,而这股怨气不能对着胤禛这个男主人发,就只能对着他宠爱的女人发了。
“福晋说得是。”钮钴禄氏嘴里应着,心里却相当佩服瓜尔佳氏的本事,觉得她跟她的那几个庶姐妹还真不一样,若论聪明,的确是她居首。可就是太聪明了,才让她频频碰壁,有的时候她真希望她不要这么聪明。
“呵,要真是什么都像本福晋说得那样就好了,可惜很多事情并不尽如人意。”冷笑一声,想着自打弘晖去后,她与胤禛同床异梦的日子就觉得心凉。
“福晋不要太过妄自菲薄,谁是谁非,谁好谁坏,爷总会看清的。”钮钴禄氏想瓜尔佳氏能得宠也不过就是长得漂亮有个势大的娘家,若是有一天她娘家帮不了爷,府里又进了更漂亮的女子,她可还能像现在这般风光。
乌拉那拉氏原本有些恼怒,认为钮钴禄氏在嘲讽自己,可是看着她目光坦然的样子,她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觉得这坏的自然是说得若澜而非自己,便道:“说的是,这花无百日红,爷总会看清谁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的。”
“福晋说得是。”
你来我往的,乌拉那拉氏和钮钴禄氏所谓的说说话就成了针对若澜受宠而开得批判会,虽说话语没那么露骨,但是处处都指着若澜的错,若是让不知情的人听了,怕是会认为若澜就是那不安分的狐媚子,而乌拉那拉氏和钮钴禄氏是那同病相怜又为她所害的受害人。
……
雅兰院里,若澜为了避免老九再说什么瞧不上他不同桌的话,很是自然地留在一旁招呼。虽然她坐着,可是自开宴以来,她一口未吃,但凡胤禛瞄上一眼的她都第一时间送到胤禛的碗里供他品尝。
胤禟瞧着若澜一副四哥就是她全部的样子,觉得碍眼极了。虽说出嫁从夫没错,但是女人还不都一样,这般殷勤为得不就是宠爱和地位么。
“小四嫂,四哥又不是不在眼前,用得着这般腻乎么?”
若澜冷眼瞧着胤禟眼角透出的一丝不屑,直有一种想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胤禟是皇子,是皇帝的儿子,而她就算不是胤禛的侧福晋,也只是一个大臣之女,两人身份差距意味着他们起冲突的时候,该退一步的人都是她。
不过,现在他们之间没有冲突,他们之间只有这位九阿哥看不起她,看不起她的男人。
“九爷说得可不对,当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放进心里的时候,她从来都是把两人在一起的这一刻当成存在于这个世间最后的一刻在对待,有了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会觉得两人相处腻味呢!”本来若澜是想世界末日来着,但是觉得这个词他们不懂,这才换成了世间最后的一刻。
“世间最后一刻?”胤禩有些惊愕地看向若澜,有些不懂什么的感情能让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想法。
☆、143 最佳的答案
“世间最后一刻?”
“是,最后一刻。”扬唇而笑,此刻的若澜像一个天生的发光体一样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胤禛坐在主位之上,表情依然冷冷的淡淡的,但是心头却因为若澜的这番话变得一片火热。
在他看来妻妾服侍他是本份,可是本份前头还有规矩,有了规矩,他从不在公众场合跟妻妾有接触,自然而然地他的妻妾便认为他为人清冷严肃,不喜与人亲近,甚至不需要关心。
他会觉得委屈,也会觉得难过,但是他从不会开口。
他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苦处,可是他眼前的这个小人儿不仅看透了,还做到了。
不同于胤禛的情绪变化,也不同于胤禩的不敢置信,胤禟嗤笑一声道:“爷只当这甜言蜜语是男人拿来哄女人的,没想到小四嫂也精通此道。”
拳头紧握,胤禛冷冷地看着出言不逊的胤禟,心里恼怒,正想着要用什么由头训斥他的时候,若澜又开口了。
“甜言蜜语?九爷可是说笑,这种东西我可从来不用,若真要表达,行动可以证明一切,语言太空虚,不切实际。”
若澜的话原本没有什么错,可是胤禩等人却在她的话里听出一股子的战意,那种看似软绵绵没有力道的软刀子,在关键时刻却直击人心,真真可谓是杀人不见血。
眼前的若澜也是如此,看似骄柔,言行举止之间却容不得别人抵毁她和胤禛之间的夫妻感情。
胤俄不懂他们怎么突然之间玩起瞪眼了,扯了身旁的胤祥的袖子低声问道:“老十三,这是怎么回事,九哥得罪小四嫂了?”
胤祥其实也有些被若澜的强势震到了,待回过神,俊脸上不可忽视地闪过一丝绯色,心里却是相当羡慕有那么一个人这般维护四哥的。“恩,九哥刚才说话得罪小四嫂了。”
“说了什么?”
“说小四嫂不该对四哥这么好。”胤祥看似放低声音,实际上在座的都听得的声音道:“十哥,你说九哥是不是在嫉妒小四嫂对四哥的好是独一无二的啊!”
胤俄没听明白胤祥话里的意思,有些困惑地挠挠后脑勺道:“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想要就回去找自家福晋呗。”
胤禟本来因着胤祥的话变得恼羞成怒,此时胤俄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什么叫有什么好嫉妒的,想要就回去找自家福晋。谁不知道他不待见他的福晋,长年在妾室之中流连,老十这无意间的一句话就像是在戳他的心窝子。
“老十,你胡说什么呢!”
“九哥,我可没胡说。你刚才不就是羡慕四哥和小四嫂的感情好嘛,羡慕就回去找九嫂啊,干嘛要在这里说小四嫂。”胤俄可不会看脸色,他担心是九哥若是得罪小四嫂了,他以后还能不能来四哥府里吃好吃的。
说到底,胤俄就是个真正的吃货。
胤禟被气得浑身发抖,胤俄也没明白他到底在气些什么。
胤禛一直没开口,但不代表他会一直沉默下去,再者先前虽然若澜打断了他的话,他亦不生气,他气得是老九当着他这个四哥的面就敢给他和他的女人难堪,那私下里也不会多客气。
“行了,既然是来用膳的,那就好好吃饭。”
胤禟本想回上一句的,谁知对上胤禛阴冷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毒蛇这个称号不该给自己,四哥才最适合。
不管在场的人在想什么,总之,胤禛阴冷的目光这一刻震住了挑事的胤禟,其他人也没想在这个问题上追根究底,所以接下来这顿饭,吃得还算顺利。
用过膳后,胤禛陪着几个数字党喝茶聊天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将他们送出府去。待回身,胤禛并没有如他自己心中所想得那样去雅兰院,而是进了书房。
他本以为自己宠着若澜护着若澜就对得起这份情了,可是今天若澜的话就像一道闪电一般劈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其实他一直琢磨不透自己对若澜的感情,有的时候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看上若澜什么,就这样他就是舍不得他受委屈,心里更是一直惦记着她。而现在他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喜欢,不是好感,而是爱上她了。
爱?
这对于皇室中人来说是何其陌生。
他排斥这种感情又割舍不下这份感情,若是没有得到他怕是永远不会动心,冷情之人,情爱之心,轻易难动,动则根生。
“爷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雅兰院里,若澜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这一举动不仅惹得胤禛正视了自己的情感,更让其他几个数字党对胤禛产生了一种名为羡慕嫉妒恨的感情,现在的她只觉得很累,很想放松,很想休息,很想放空一下自己的思绪。
只是躺在床上她根本就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跟贴饼子似的,没片刻安宁。烦躁地坐起身,静不下来的若澜最后换了衣服去了练功房。
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守好自己的心,不要明知得不到完整的爱还往上凑。可是今天这一举动让她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如她想象中的无动于衷。
爱新觉罗胤禛,历史上最为勤勉的雍正皇帝,一个如传奇一般的男人。他可能没有最英俊的外表,也没有日后那高高在上无人能比的身份,但是他全心全意的宠爱和呵护却如泉水一般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她的心。
没有节奏却按照舞蹈的步骤一直不断地舞动着身体,似想借由这些来打断自己悄然萌动的心,割断这不可能的爱念——在这刚刚心动的时候。
胤禛过来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时辰之后,他来的时候若澜已经把自己彻底累倒在练功房的地板之上了。
看到这样不同以往的若澜,胤禛不自觉地皱皱眉头,到不是他对若澜有意见,而是他不喜欢这样颓废的若澜,好似失了生命力的花朵,正在迅速枯萎之中。
这怎么可能?
他好好地在她的身边,她只能像绽放的花朵一样越开越美。
躺在地板之上的若澜原本是闭着双眼的,听到声音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皱着眉头的胤禛,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皱着眉头,但是此时的她全身无力,根本无法像往常那般轻声细语,又或者撒娇卖萌地夺得他的好感,盼得他的怜惜。
“爷……”有些不得已地叫出声来,若澜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这般嘶哑。
“怎么回事?”弯下身子,胤禛紧紧地盯着躺在地板上的若澜,瞧着一向守规矩的她竟然像个孩子一样躺在没有起身给自己行礼,他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抓住胤禛伸过来的大掌,若澜稍稍用力让他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良久才叹出一口气道:“爷,婢妾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淡淡的冷冷的一句回复。
若澜其实知道这是胤禛习惯性地回复,很平常,不带任何情绪,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生不生气了,但是她却希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心。
她的时间不多了,再过几年,年氏就该出现了,不管到时是什么样的结局,她都得占个主动地位。要知道年氏的厉害是一点都不逊色于钮钴禄氏的,至少在她活着的时候,胤禛的的确确只专宠她一人。
即便她生得儿女没一个能活下来的,胤禛也未曾想过让其他人生自己的孩子。
“那爷为什么现在才来?”带着哭腔的若澜红着眼眶盯着胤禛,娇柔的身子微微颤抖,看起来显得份外地惹人怜爱。
胤禛瞧着若澜明亮的双眼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哪怕他再严肃,再守规矩,他亦无法置她于不顾。伸手将她抱到怀里,大掌将她汗湿的发拢到耳后,叹息道:“爷要拿你怎么办!”
这句话带着浓浓的宠溺,似问他自己又似在问若澜。
“爷是后悔娶婢妾了吗?”
“爷从不后悔,而且爷很庆幸娶了你。”胤禛若是没有想通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他一向自傲,不可能做出后退的举动,所以挣扎一番,他很理智地接受了自己爱上若澜的事实。
既然放不下,挣不脱,那么他便要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不让她再有机会离开。
“是吗,那爷永远不能嫌弃我,不能疏离我,任何理由都不可以,而且不管爷未来有多少女人,爷要始终认为我才是最美最好的。”勾着胤禛的颈项,若澜得寸进尺地向他要一个承诺。
“恩。”胤禛轻轻地点点头,心里却很是赞同地认为他的小人儿本来就是最美的。
若澜却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她喜欢真实的言语和行动,不喜欢胤禛这样好似敷衍一般的应合声。“我要的是爷的承诺,不是应声。”
“爷的澜儿是最好的,没有任何人能让你受委屈。”胤禛眼含宠溺地扬着唇,盯着一脸貌似执拗实则小心翼翼地试探自己底线的若澜,一阵心疼后,他低头碰碰她光洁的额头,低沉清冷的声音铿锵有力给了她最佳的答案。
☆、144 若澜的算计
“爷的澜儿是最好的,没有任何人能让你受委屈。”
若澜怔怔地望着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看着他眼里迸发的坚定和认真,她突然觉得自己筑在心门之前的那面墙似乎因他的这句话而出现了裂缝,一条再也补不好的裂缝。
这让她觉得恐慌。
她一开始就打算好不触碰爱情的,不管对面站着的那个人是谁。
但是现在她才发现不管她计划的有多好,爱情来了,她依然抵挡不了。
“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用那别扭的婢妾自称,先前是为了获得他的怜惜,而现在的她一脸的迷茫,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来到面前的感情。
胤禛不自觉地勒紧若澜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抱到怀里,面色微柔,内心却是一片清明。想来他既然面对了这份感情,就没想过再逃辟。“你是爷放在心上的女人,爷的女人自然没有任何人能委屈。”
“爷的女人太多了,哪里可能个个都不受委屈,爷明知道我要的答案不是这个,可是既然爷开口了,那爷一定要记住自己说得话,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若澜扬着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双手紧紧地揽住胤禛的的脖颈,想是不接受这样的答案,更不想走到这一步还闹得不明不白,软软的语气里透着一分刚xing的强硬。
可能是没有想到一向柔顺的若澜会这般执拗,胤禛怔愣一下回过神道:“澜儿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爱新觉罗胤禛,瓜尔佳氏若澜心悦你,那么便会无条件为你付出所有,所以请不要总是用沉默来回应。”若澜抿唇,心里知晓依着胤禛的xing子,再要求除了惹来他的不快之外什么都不会得到。
双手揽紧胤禛的脖颈,倾身吻上他的唇,她不想再听后面的答案为何,也不想知道是不是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听到那种真心话,她只知道今天之后,她需要在自己那扇裂缝的墙前面再筑无数道墙,以阻止这段感情的继续滋长。
胤禛对若澜的感情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另外他从来就抗拒不了若澜的亲近,她天生就能轻易挑动他的情绪,只要她靠近,他便无法不动心。
她的吻依然生涩,不过胤禛却清楚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就足矣挑起他内心最深层的欲5c望。
反客为主,胤禛的舌头强势地顶开若澜的皓齿,追逐纠缠着她小巧的香舌,品尝她唇齿间的那缕幽香,健壮的手臂紧扣着她的腰肢,让若澜的娇躯贴紧自己,那力道仿佛要将若澜的整个人都揉入到自己骨子里。
没有拒绝,没有挣扎,若澜柔顺地紧贴着胤禛强健的身躯,似想感受这不同一般的珍视,又似想借此忘掉一切,更或者她只是不想面对这最后的答案。
随着天色逐渐暗沉,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暗淡的光芒之下只见男子起伏的身躯,精壮的胸膛,沿着他背脊滑落下来的汗珠,配合着他身下若有若无的女子轻吟声,构成了一副令人意乱情迷的画面。
情正浓,夜亦正长。
清晨,当旭日初升之时,温暖的晨曦透过窗棂洒落在刺绣精致的幔帐之上,微微掀起一角,隐约在锦被中间能看到若澜被胤禛紧紧的抱在怀中的画面。二人相拥而眠,从胤禛睡梦中勾起的唇角就能看出他对昨夜的一切都相当地满意。
当苏培盛叫唤声在门外响起时,胤禛睁开双眼,目光习惯性地看向一旁的若澜,眼见她依然如过去一样缠着自己睡觉,嘴角的笑意就不自觉地加深了。
昨天的事情可谓是历历在目,胤禛搂紧怀里的若澜,心里微微叹息,但是他依然高兴于若澜说得心悦于他的那句话。
不是没人说过这句话,而是没有人用她那种仿佛豁出所有的方式说这句话。
低头亲吻她白净的额头,胤禛瞧着若澜熟睡的样子也知道她累坏了,昨儿夜里他抱她回房的时候,不管是沐浴还是换衣她都未曾睁开过眼睛,想来是真的累坏了。
小心地拿开她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胤禛坐起身,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唤苏培盛进来侍候。
苏培盛和高无庸的关系不错,他们两人一个管着内院,一个跟着爷四处走,没有利益冲突,再加上他们平常都互相提醒对方一些小细节,这关系到是难得地亲近。
现在苏培盛进来侍候也是相当地谨慎,轻手轻脚轻易不发出半点声响,待获得胤禛赞赏的目光之后,苏培盛打定主意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高无庸,若不是他的提醒,他怕是还注意不到这事。虽说不一定会出事,但是惹得主子不快,他这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梳洗完毕,胤禛走到门口看着候在哪里的听琴,交待道:“让你主子多休息一会儿,她若没醒便不打扰。”
“嗻。”听琴垂着头,没敢看胤禛的表情。
胤禛走后,雅兰院就忙碌起来了,不过若澜这边却相当地安静,即使有人出入也非常地小心,所以若澜这一觉可是直接睡到中午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身体传来的酸疼之感让若澜的思绪更加的清明,昨夜的种种对她来说幸亦是不幸。
她难得动心,却没有得到同样的回应,可叹可悲。
她本是一个很纯粹的人,若是两情相悦的感情,只要顺利又平和,她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可是他们的感情虽然可以勉强算得两情相悦,但是这后院的女人和弘昀他们姐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现实。
再说昨天胤禛的反应,她早该想到心里装着天下的男人怎么可能为她一个女人放弃一切,不过她即便做不到只让他一心爱她一人,但是她会做得比年氏更好,她有头脑有银子有儿女,她就不相信只活一世的年氏能独得胤禛宠爱十多年,她一个活了两世的人就不能做得比她更好。
有了决定,若澜坐起身,瞧着身上穿着干净的里衣,就知道是胤禛帮着穿的,这一点她也时常感慨。胤禛此人面冷心热,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其实真正心疼人的时候比那些说得天花乱坠的男人不知道实在到哪里去了。
“听琴。”
“侧福晋,奴婢进来了。”听到若澜声音的听琴立马应声。
“进来吧!”
得了若澜的应承,听琴立马领着一溜丫鬟嬷嬷们进来侍候,若澜对这种场面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便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任由他们侍候着梳洗妆扮。
待用过膳,若澜才想起回来之时听琴说得事,她挑了日子回了娘家,但是皇太后那边她还没有去,便看着听琴道:“听琴,往宫里递牌子,明日我要带着弘瀚他们进宫看望皇玛嬷。”
“是,侧福晋。”听琴应声,正待转身又想起弘瀚阿哥他们虽说离过周岁还有一段时间,但是这事怎么样都准备一下,而且她也担心贝勒爷在此之前把管家权收回去。“侧福晋,弘瀚小阿哥和芸熙小格格也快到周岁了,是不是要早做准备。”
若澜一听,思绪微转,她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管家权在自己手上呆不久,但是涉及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她免不了还是要算计算计的。
“这事你先准备着,待爷过来,我会跟他提的。”
“是。”
等听琴出去之后,若澜坐在梳妆台前,心里想着乌拉那拉氏等人的举动,比起先前小动作不断的日子,现在的平静更让她不安。到不是她想找事,而是女人多了这是非就多,后宅大院里,一个不慎丢得可不只是自己的性命。
皇宫里,胤禛同几个兄弟一起随着康熙前去皇太后的寿宁宫,因着这时间大多都是康熙固定过去请安的,所以此时前去给皇太后请安的妃嫔都在。
说来,这些妃嫔也不过是在碰运气,因着康熙也不是天天都这个时辰过来,他们也只是抱着一种瞎猫碰死耗子的心态在等待,现在真等到了,自然是个个都想表现一番,最好是得了康熙的青眼,日后不说飞黄腾达,能得一儿半女地站往脚也好。
康熙今天的心情不错,见着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也能笑着打趣几句,而跟着过来请安的一众阿哥请过安就候在一边,到是没什么举动。
皇太后看着站在一旁的胤禛就想着若澜这些天没进宫,怕是真有什么事,便道:“老四,弘瀚他们可好?”
“回皇玛嬷的话,还好,如今已经能说话了。”胤禛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上前两步,朗声作答。
到是一旁的康熙听了胤禛的话,心里回想一番,不禁道:“哦,才七个月就能说话了。”
“回皇阿玛的话,会简单地叫人了。”胤禛想着一双儿女,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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