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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夫满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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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的治疗到达了最后阶段,使得自己必须整天呆在米勒的房间,有时候出神的望着米勒发白的脸,就可以呆上好几个时辰,有时候就连冰瞿炀走进来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那一天,冰瞿炀好像跟自己说了一句话,曲白并没有理他,因为她经常和冰瞿炀说话时都直接被无视的。
  曲白摸了摸米勒的脸,眼底溢满了对米勒的担心。
  冰瞿炀生气了,他朝着曲白撒了一包不知道什么的玩意,让曲白觉得身体奇痒难忍,曲白滚到地上,恼怒的吼道:“你这个心理扭曲的人渣!”
  冰瞿炀静静的望着在地上蹭着皮肤的曲白,突然一笑,浅褐色的眼睛划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冰蓝色的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他站在那就那样笑着,好像雕刻的完美冷艳的冰雕般,他淡蓝色的薄唇,吐出:“曲白……”
  曲白被他如此销魂的叫她名字吓愣住了,身体也突然觉得不痒了,只是浑身无力……
  冰瞿炀拦腰抱起曲白,走出了米勒的房间。
  曲白有气无力,“你要带我去哪?”
  冰瞿炀没有回答,曲白迷糊的睁着眼望着冰瞿炀完美的下巴,下巴上没有一丝胡茬,脖颈间血管泛着淡青色,冰瞿炀的身体在曲白看来很虚,曲白曾经看见过他喝下一锅精熬的药,可能就因为从小身体虚弱所以他的医术才能如此高超。
  待冰瞿炀冰凉□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身上时,冰凉的身体让曲白的脑袋猛然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她使劲的推开冰瞿炀的身体,但冰瞿炀却以不可拒绝的姿态吻上自己的唇。
  冰瞿炀的唇很冰冷,完全感觉不到温度,这让曲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和人在接吻而是在和一块冰做亲密接触。冰瞿炀的舌滚入自己的口腔,原本就温热的口腔瞬间降温到了零下,曲白想过要是以后大夏天的抱着冰瞿炀绝对很凉爽,就连亲吻都跟在吃冰淇淋一样,但关键是现在是大冬天!
  曲白咬他的舌,他吃痛的撤走了,没有恼怒,没有生气,就看着曲白,嘴角勾起笑意,真是完美的冰雕。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曲白质问道。
  冰瞿炀恍然如谪仙般的笑了,淡蓝色的唇冰凉的吓人,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我要你记住我。”
  曲白还没搞清冰瞿炀的话,就又被冰瞿炀袭击了,冰瞿炀的舌还有她咬过时的血,和着血和曲白唇舌纠缠。
  冰瞿炀的动作很粗暴,曲白很想阻止他的行为,但力气早就用完了,□的呈现在冰瞿炀的面前。
  冰瞿炀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呆呆的望着曲白,把曲白搞得又羞又恼。
  “你!到底要干什么!”
  冰瞿炀勾起淡蓝色的唇角,淡褐色的眼看起来飘零又冰凉,他光着身子在床下拿出了一包裹。
  曲白看清楚包裹里的东西时吓了一跳,那是几根“纹身针”和颜料。
  “你……你不是要给我纹身吧!”曲白害怕了,那些针刺在皮肤里可不是一般的疼的。
  冰瞿炀朝曲白冰凉的勾起唇角,“这具身体是我的。”他指着曲白,抚摸上了曲白的躯体。
  “你这个变态!快滚开!”曲白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她错了,冰瞿炀不仅是她的克星,还是她一辈子的灾难。
  冰瞿炀伏在她的耳边,冰凉的气息吹过,“要我滚,还是要那个人的命。”
  曲白呆住了,不敢再做什么动作,任凭着冰瞿炀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她咬牙,这都是为了米勒。
  冰瞿炀看到曲白妥协,突然淡褐色的眼睛发狠起来,毫不犹豫的冲入了曲白的身体,疼痛感肆意。
  曲白抓着冰瞿炀的背部……
  慢慢的曲白适应了冰瞿炀的冲撞,身体也算是能接受了,有了人性自然的反映,但身体突破最大的欲||望感时。
  冰凉的针活着颜料扎在了曲白的脖颈间,情||欲混合着钻心的疼痛,冰瞿炀开始给曲白刺伤属于他的印记。
  ……
  那段日子里,曲白整天躺在床上,冰瞿炀除了为米勒治疗外,其他时间都和曲白待在了床上,冰瞿炀的心理是扭曲的,他总是在曲白登上欲|||望高峰时,将纹身的针刺入曲白的身体……
  直到米勒的身体快要恢复时,冰瞿炀刺在曲白身上的纹身也完成了,曲白身上的纹身是一副清荷出水图,由曲白的脖颈处到大腿根处,全部被刺上了纹身……
  冰瞿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曲白的意识也因为这些日子的折磨而涣散,这次冰瞿炀和她交欢时,没有疼痛的折磨了,冰瞿炀难得的温柔对待,让曲白登上了真正的高峰,曲白的意识也越加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一直看文,可以求包养吗?




☆、64章 女帝4

  在睡熟之际,她听见冰瞿炀冰凉冷冽的声音,“曲白……”
  醒来的时候,自己身着干净的衣服,身上也干爽无比,就连身上的纹身也消失不见了,要不是米勒已经睁开了眼,她甚至怀疑那些可怕的日子只是她的南柯一梦,也许冰瞿炀只是她人生中的过客吧!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是她一辈子最痛苦的日子,她宁愿任何人都不要知道。
  可是,现在冰瞿炀来了,她要怎么办!她的克星来了!她的噩梦终于再度降临了!她的身体竟然对冰瞿炀有反应,曲白冷笑,这就是□她之后的结果吧!刻在她身上的纹身也是□的产物……
  这个人,她猜不透,也不想猜。
  干爹拍拍曲白的脸,老而俊俏的脸挂上疑问,“干女儿,见到瞿炀你有这么高兴吗?你都看了他那么长时间了……”
  曲白一把镇住颤抖的腿,赔笑道:“哪有,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干爹拉起曲白,赞道:“真没想到我的干女儿竟然是女帝啊!给干爹说说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曲白笑了笑,安静的叙述着,没有理会冰瞿炀,只是冰瞿炀冰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让她坐如针毡……
  原来过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忘不了他,在见到他的时候所有的恐惧感都涌了上来,看来她要离冰瞿炀远远的才行。
  干爹听后,赞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曲白笑了笑,问:“不知干爹和北冥国的国君有何渊源,怎么北冥国君派您过来了?”
  干爹咳了咳,笑眯眯的望着曲白,说:“干女儿,如果我说我就是北冥国国君,你信不信?”
  曲白一愣,静静想了一会,道:“干爹的话,我相信,北冥国是的国君是五国里最得民心的,干爹正符合。”
  北冥翰摸了摸曲白的脑袋,亲昵道:“干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干女儿,当时救你时就见你不同于凡人,必有大作为,果然,不出我所料。”
  曲白眨眨眼,撒娇道:“干爹,你怎么知道我在西宛呢?”
  北冥翰指了指静候在一旁的冰瞿炀,“是瞿炀告诉我的。”冰瞿炀朝曲白勾起淡蓝色的唇,曲白不经又抖了抖,连忙转头不看他。
  “那干爹找我有何时?”
  北冥翰抚了抚下巴,道:“我的日子也快完了,北冥国我交给别人不放心,我想把北冥交给你。”
  曲白狡黠道:“干爹,可是在说笑,干爹看起来这么健康怎么可能身体不好呢?”
  北冥翰自语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北冥国和瞿炀托付给你。”
  曲白对管理北冥国求之不得,但冰瞿炀就算了吧!这个大神她伤不起,更加养不起。
  “干爹,北冥国我可以收下,但冰瞿炀嘛……冰瞿炀他那么大的人了,应该也不会愿意被我管着吧!”
  北冥翰脸色不佳,冰瞿炀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还是勾着淡蓝色的唇,冰凉的望着曲白这边。
  “女人,你和瞿炀的事我都知道了,瞿炀告诉我,他除了你不会娶别人的。”北冥翰说到。
  曲白脸色一黑,道:“干爹既然知道我和冰瞿炀的事,为何还要让他来继续残害我呢?”
  北冥翰摇摇头,“瞿炀从小便被丢弃在山谷里,不过他也活了过来,但性格也变得很古怪,讨厌身边的所有东西,自从遇见了我,我收了他做义子,他的性格已经有所改善了,但还是不喜欢与人亲近,但自从他遇见了你,他的心境也敞开了很多……他也做了许多向你示好的事……”
  曲白心底对冰瞿炀有些同情,但嘴里还是道:“他哪里示好了?他给我下药,让我痛不欲生,他给我纹身,他做的任何一点都没有让我感到他对我的心意。”
  北冥翰笑了笑,道:“瞿炀的心思是和别人有些差异,他认为和你玩耍,就能增进感情,他所谓的玩耍就是给你下点药,给你纹身也是为了让你不要忘记他……瞿炀,这孩子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曲白的心拔凉拔凉的,那些痛苦的日子是个人都受不了,结果人家最后给你说那是示好的表现,你受的了吗?
  北冥翰摇摇头递给曲白一个令牌说,“我也不管你们了,这些情仇什么的,你们自己解决,这是北冥国的皇令,传给你,就代表你是北冥国的国君了。”
  曲白哭丧着脸道:“如果要我收下冰瞿炀,干爹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北冥翰笑得两眼咪咪,道:“干女儿话可别说的这么绝,我就把冰瞿炀送给你了,现在我是无事一身轻啊!我走了!先去江湖溜一趟,起码让自己死也死的快活!”北冥翰笑着就走出了大殿。
  曲白连忙叫着,“干爹!干爹!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拔腿就要去追北冥翰,哪知冰瞿炀冷冷的淡淡的吐出,“他的已经走了。”
  曲白内泪满面。
  曲白转头对冰瞿炀笑道:“你自便……想去哪都行……都行!”
  冰瞿炀摇摇头,眼底浮现笑意,如同冰蓝色罗兰魅人的薄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似笑非笑却迷人不已。自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冷气已经撤去,高贵的气质美艳得只想要一亲芳泽。
  “我会跟随你。”
  曲白再次内泪满面。
  “我又相公了!还有四个!我以后还要再收的!你考虑好啊!”曲白焦急道。
  冰瞿炀再次摇摇头,淡蓝色的薄情唇坚定的吐出,“我愿做你第五个相公。”
  曲白更加内泪满面。
  冰瞿炀笑了笑,风华绝代的姿色,宛如冰雕般的寒气,“你的身已经和我连做一起,你离不开我的。”
  曲白惊道:“你又下药!”
  冰瞿炀摇摇头,淡蓝色的唇扯出,“你身上的纹身我也有,那是咒,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
  “你……”曲白恨得咬牙切齿。
  冰瞿炀搂住曲白,冰凉的寒气笼罩在曲白身上,曲白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起来,她身体对冰瞿炀的接近,有感觉,这是毋庸置疑的。
  冰瞿炀冰凉的唇贴在了曲白的脖颈间,说:“这你的一生,从我看到你第一眼开始就改变了。”
  曲白抗拒不了他,身体对于他的接近完全出于渴望。
  妄她收服那么多美男,身体却被他□成这个样,她输了,看来这一辈子是挣脱不开这个麻烦了。
  冰瞿炀用冰凉的唇贴合着曲白的额头,恍然还如昨日初见曲白一样,冰冰凉凉的从冰蓝色的唇中吐出:“曲白……”
  曲白身体再次一震,她无奈的笑了。
  K和米勒以及律肆冷在静候了许久,竟然等来了曲白和一个面容宛如冰莲,气质冷冽的男子携手而来。
  曲白已经提前告诉冰瞿炀了,她有四个夫君了,没想到这厮见到K和米勒还有律肆冷时还是淡定如初。
  自己反而在K和米勒、律肆冷审视的目光下,有些心虚。
  米勒温柔如水,身着浑白长衫金边裹边,及肩的直金发,比任何人都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唇轻扬,裸色的唇角拽起不可言喻的笑意。浅色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用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他瞳孔眼神的与众不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在浅笑中让人晃神。及肩直金发让他的五官越加中性,温暖的笑意为所有人而绽放,温润的蓝眼温柔无比。
  米勒裸色的唇角温润至极,他笑了笑,如纯净湖水波光粼粼的眼晃了晃,“白,他是谁?”
  曲白抖了抖。
  律肆冷一身浅褐色长衫,墨色的瞳孔波澜壮阔的摇曳着,凤眼邪魅的挑起,轻轻的湖面携起一阵阵的涟漪,变化莫测。他高挺如直线的鼻梁微微的呼出气体,鼻翼通透,像是上好的白玉。泛着古铜的小麦色肌肤,透着说不出的性感。紧抿的薄唇,不似以为挂着不可一世的痞笑。




☆、65章 被吃了?

  他面若罂粟的笑着,望着曲白,痞道:“亲亲,千万别告诉我,你只用了三个时辰就收服了北冥国的使者……”
  曲白灿灿的笑了笑。
  K则一身墨色修饰着淡竹的长衫,高高梳起的发丝用干净的白色绸带绑着,漂亮的心型脸最出色的下巴干净尖媚,他眼神咄咄宛如最坚韧的小草,紧抿着性感的唇形,嘴角的脸颊处那惹人喜爱的酒窝深深的,其实K的脸不如律肆冷和律肆冷长得精致,但K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完美至极的。
  K就静静的望着曲白,像是在控诉她。
  曲白慌忙解释道:“我和他……没……没关……系……”
  最后一个字因为感受到身后的寒气而没有了底气,身后冰瞿炀鼻翼如玉般白皙,浅浅的吸气,呼出的气体都仿佛要比常人冷上一百万倍。浅褐色的双眸冷如寒冰,狭长如翼的睫毛遮住些许寒气。此刻,他冰蓝色罗兰魅人的薄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似笑非笑却迷人不已。
  曲白感到身后好像被千万根冰针扎一样。
  受不了,曲白正死命找着可以抽身的理由时,突然听见冰瞿炀冰凉的嗓音,道:“你不是除了我还有四个夫君吗?”
  的确,紫嚣还在东霄执政,等等按理说,应该还有个人啊!曲白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桑吉米!
  糟了!当初说让他等自己,自己却由于西宛国的事无法抽身,竟然把桑吉米忘记了!
  曲白急急忙忙的对还在用眼神过招的四位说:“各位相公,你们要打要杀都看你们的,但记得别伤了冰瞿炀,我可和他是同一条命啊!现在我去找桑吉米了,你们帮我看好西宛国……”话音刚落,这人就嗖的一下子不见了。
  只留下这四人大眼瞪小眼,冰瞿炀勾起淡蓝色的嘴笑了笑,宛如做功精良的冰雕,静静的站着。
  米勒咳了咳,拿出了做老大的气派,道:“你们就来谈谈关于刚刚白说的话的意思。”
  于是,这四个人就接连走进了大殿……
  另一边,曲白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酒家的时候,这里的掌柜的竟然告诉她桑吉米在几天前离开了。
  曲白急了,揪住酒家的衣服就说:“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要让他离开这里!而且他一个小孩在西宛国这么大的地方万一遇到了什么那可得了!”
  酒家吓得,慌张道:“客官不要着急,他执意要走,我本想拦下他,没想到他那么小力气还很大,竟然把酒楼的桌椅都打烂了,客官你看,这桌椅是不是新的?”
  曲白打眼一望,的确桌椅是崭新的,以桑吉米的个性应该也会做出这种事的。
  曲白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块元宝,递给了酒家,道:“就当是给你们店里的赔偿。”
  酒家一开始还不接受,眼见曲白又有发火的趋势,就收了下来,嘴里还说着:“客官,其实你根本不用付的,这也是我们没有尽好责任。”
  曲白笑了笑,心想这酒家这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就对酒家说:“这都是我应该的。”转身正准备到处寻找桑吉米的时候,酒家突然开口,“客官,我记得那个小孩离开的时候说了,他说他又被别人丢下了,他讨厌这里,他要回家了。”
  曲白想了想,对酒家致谢,便驾马赶到第一次遇见桑吉米的地方。
  说真的,曲白也不知道桑吉米具体住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在哪里找桑吉米,她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猛然一计冲上心头。
  曲白跑到银庄里把身上的元宝都换成了银票,找来了一大群人运送这些银票,而且命令他们必须要大声的讨论银票。
  曲白则坐在最后的轿子里,等待着。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路,留下买路财!”不出所料,这句话终于出现了,此刻曲白的心情就跟妈找到了娃一般的激动!
  她命令过那些人若是听到这一句话,马上逃走的。
  等她撩开帘子,看到桑吉米诧异的表情,心里不觉的一酸,这个孩子看见自己怎么表现的这么惊异。
  桑吉米白银般的长发披撒在臀上,银亮亮的银瞳,圆圆的小苹果脸,看起来还是那么可爱。
  但见桑吉米一见到曲白的脸立马拔腿就跑。
  曲白急了,用了瞬步终于追上了桑吉米,桑吉米像只无头的苍蝇撞在了曲白的身上,还没有等到曲白发话,桑吉米突然像疯了一般的扑向曲白,撕扯着,使劲的,用力的,咬着曲白的唇。
  曲白强忍着痛,感受着身上小兽的不安,他的行为如此暴虐,唉,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撕扯了一阵子,桑吉米感觉到唇齿间溢满了鲜血的味道,松开了曲白的唇,桑吉米带着血色的柔唇有点魅惑,他眨巴眨巴着银眼,可怜到极致,像个苛求温暖的小兽般静静的望着曲白,他摸上了曲白破了的唇,喃喃道:“曲曲,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曲白的心猛然的疼了一下,拥住不安的桑吉米,说:“桑吉米,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晚来了。”
  桑吉米闻言,哭了,这次他没有什么冲动的行为,只是不安的抓住曲白的衣领,小小的肩膀抽着,安静的哭着。
  曲白静静的拥着桑吉米,体会着他内心的惶恐,桑吉米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苛求温暖,却因为异样的外貌与特殊的体质被别人看成怪物,当桑吉米遇见了自己,就好像看见了亲人一般,桑吉米对自己的依赖从任何一件小事都可以看得出来,他要求自己能抱着他,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温暖,他想要时刻都跟着自己,自己却老是把他推得远远的,这次,桑吉米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失去自己。
  “曲曲,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我真的很怕……”桑吉米哭泣着,银色的泪珠像是颜料般的蹭在了曲白干净的衣服上,他的不安,他如小兽般的低泣,他徘徊在内心的悲伤,曲白暂时将衣服的问题忘记。
  “我讨厌曲曲,明明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还要把我一个人放在那里……”桑吉米的泪水更加肆无忌惮。
  曲白想了想,确信自己没有答应过桑吉米这个承诺……不过看在桑吉米很伤心的份上就不打击他了。
  也不知道桑吉米在曲白的怀中哭了多久,曲白的衣服前面早就被染成银色的了,可惜了这上好的布料啊。
  太阳也渐渐的落下,斜阳照在两个偎依在一起的人身上,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桑吉米从曲白身上爬了起来,吸着鼻子,红着银眼,拉着曲白的手,可怜兮兮说:“曲曲,到我的屋里去吧。”
  曲白点点头,她也想知道桑吉米一直都住在哪里。
  沿着山林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一座小巧的茅屋就映在了曲白的眼前,茅屋看起来有一定的历史,桑吉米拉着曲白的手走进了屋子里,曲白觉得眼前一亮,这房子内部还真是什么稀奇的东西都有啊!
  当初桑吉米随身携带的东西还不如他屋内东西的十分之一,这屋子里随处可见挂着的皮毛,有老虎的,有鹿的,还有……老鼠的……
  桑吉米喜滋滋的跑到墙角的一处,不知道在做什么,手就在地上刨啊刨的,就跟一只小狗一样,小屁股一厥一厥的。




☆、66章 女帝5

  曲白打量着屋子,看不出来桑吉米打扫房间的能力真不错呢!这被子叠的是有棱有角的,这屋子干净的一尘不染,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小孩子能做的事。
  桑吉米的眼眶还有些微红,鼻头也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一般,他突然像献宝一样递给曲白一个大坛子。
  “曲曲,这里面的东西可好了!可香了!”
  曲白接过坛子,疑惑的揭开了盖子,一股子清新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曲白的心都醉了一样。
  “是桂花酿?”曲白有些贪婪的吸着坛子里的香气。
  “当然!”桑吉米自豪的扬着脑袋。
  “你存了多久了?”曲白觉得这种酒应该有百八十年才能酿出这种味道来。
  “嗯……有八百三十多年了……”桑吉米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在回忆之前的时一般。
  曲白只当他在开玩笑,不过听说要是能喝到有百年历史的桂花酿人的寿命会增加,好吧,她不是迷信的人,不过试试无妨。
  曲白笑了笑,问:“我可以尝一点吗?”
  桑吉米连忙点点头,“我拿出来就是给曲曲喝的。”
  曲白倒了一小杯,细细的品味着,哪知酒刚入口就有一种很清爽的感觉,好像全身的静脉都被打通了一般。
  这酒越喝越香,曲白一喝就没有了度,等到眼前模糊起来,坛子也见底了,曲白酒醉的赔笑道:“桑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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