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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甜文终结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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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墨努力咽了咽唾沫,强装镇定:
  “所以,祝星辰是认识简清朗的?”
  简世鸿不明所以,奇怪她的反应:
  “当然认识,何止认识,两人有一段时间还好的要命呢。”
  他喋喋不休的继续说道:“所以,老人家常说,以小见大。他们两个小时候就能玩到一起,证明是投缘的,现在长大了也断断不会出现你说的反目成仇的那种情况。”
  他不知道陈子墨满心欢喜,在心中暗暗画人物谱:
  太好了,又一条关键线索连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单位组织活动,要坐四个小时的车下乡。
所以更新提前几个小时放出来,没有等到中午。
先到先得,先到先看哈~~~~~

  ☆、白富美与高富帅的反套路游戏(十六)

  
  简世鸿看着陈子墨默不作声; 眉头紧皱的样子,
  误以为她是被自己说动了; 只是内心犹豫不决。
  他抓住机会继续努力劝说陈子墨:
  “子墨啊; 我向你保证,将来的宇宙; 只有一个唯一的继承人; 那就是清朗。只要你愿意和清朗在一起,宇宙就是你们两个的。谁也拿不走。我坚决站在你们这一边。”
  陈子墨操心的倒不是宇宙集团; 她如今心中另有打算。
  可是不好当众驳了简世鸿的面子,只能讪讪笑道; 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简世鸿见了她这副模样; 误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
  当下; 也不由得心情激荡了起来。
  他恨不得立即逼陈子墨答应表态与简家的婚事,可是碍于面子,操之过急显得自己心虚; 于是才收敛了话锋。
  陈子墨一看今天已经聊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不想继续耽误时间。
  她礼貌的和简世鸿话别; 表示会回去认真思考他的建议,之后再给他一个答复。
  简世鸿颔首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不住的赞赏。
  果然是他一眼看中的女孩子; 有胆识,有魄力。
  就冲她今天敢一个人上来单枪匹马跟他会面的勇气,他觉得自己的栽培和眼光不会有错。
  陈子墨就是自己要寻找的最适合的接班人人选。
  清朗已经是靠不住的人了,只要能够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不再折腾父母和简家,就已经是完成任务了。
  简世鸿不想对他寄予过度期望,以免拔苗助长,遭到反噬。
  如今自己的才华由远在美国的祝星辰继承,即将得到艺术界的承认,简世鸿喜不胜收。
  自己一生创下的基业宇宙集团未来也会拥有保障,他已经找到了陈子墨,并且有信心彻底说服她嫁入简家。
  在简世鸿看来,自己这一世已经圆满了。
  不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他都已经获得了足够的认可。
  简世鸿正美滋滋的在办公室做着春秋大梦,却遥然不知刚刚满面春风应对自如的陈子墨甫一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就紧锁起了眉头。
  她正在独自思考许多问题。
  这头一遭头一件就是:简世鸿看起来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简清朗。
  至少从他表述的情况来看,他对祝星辰这个女儿的爱都远远胜过了对简清朗的爱。
  不对,更准确的说,是因为祝星辰达成了他的期许,而简清朗达不到而已。
  陈子墨想起了简清朗的那个戏精母亲,难怪上次在她面前表演痛骂小三和野孩子的时候,如此出神入化,发挥精湛。想必简夫人也是有苦难言吧,简世鸿都已经不刻意瞒住她了,所以她多半也知道一些祝星辰的内情,当然也包括简世鸿对女儿的悉心栽培。
  能够把祝星辰捧到现在这个位置,所花费的金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简夫人对这些白花花的钱财流出,难道不会心疼吗?
  非也非也,想想看她当时咬牙切齿痛恨简世鸿在外面养孩子那股劲儿,想必戏虽然是假的,可是情却是真的,愤怒也是真的。
  那么精明至此的简夫人为何没有亲自出手,当面去找祝星辰,拆穿简世鸿的把戏呢?
  陈子墨转念一想,也对,简世鸿信祝星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么多年还是一朵白莲花,半点都不贪慕荣华富贵。
  可是简夫人却不会这么想。
  她对简世鸿的原配夫人和孩子并没有半点好感,如今原配早已不在,发泄对象只剩下这个孩子了。她又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贸贸然跑去美国揭穿简世鸿这么多年的慷慨行为,万一祝星辰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岂不是彻底撕掉了他们父女俩这么多年老死不相往来的这层隔膜,给了他们一个重修旧好的机会?
  简世鸿信他女儿,简夫人可不信。
  所以,相较之下,宁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维持眼前这种偷偷摸摸的送钱之举,也比大大方方的去找祝星辰摊牌强。
  这也是权衡考虑之下,对简夫人和简清朗最有利的选择。
  毕竟按照眼前这种情况,简清朗是宇宙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陈子墨又想到了简清朗。
  她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此一看,简清朗这人也是够命苦的。
  她不过刚刚与简世鸿和简太太打了几次交道罢了,都已经对这二人叹为观止。
  这对夫妻倒是挺绝配的,完全是一个锅配的上一个盖。
  一个自私自利,一个虚伪做作。
  两个人都是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主儿。
  如此彪悍的两位人物居然培养出了简清朗这么一个心智和情商都还算正常的孩子,也是颇不容易。
  陈子墨想象了一下简清朗的童年时光:只顾赚钱对家人毫无其他感情的父亲,自以为普天之下都对不起她的情绪化母亲,如此夹缝中求生存求发展,顺利长到了今日。
  简清朗,你活着也真是够不容易的。
  陈子墨啧啧的摇头,唉,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如今一看,光有几个钱却丝毫不知道如何爱孩子,不知如何在家庭中营造良好氛围的富豪之家,孩子也幸福不到哪儿去。
  这么一对比,她突然发现陈家的家庭环境真是不错。
  虽然原宿主性格是奇怪了一点,可是陈家父母宽宏大量,夫妻恩爱,虽然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可是拿得起放得下,如今潇潇洒洒的环游世界,心中没有半点挂碍。
  陈家的佣人都是几十年的老仆人,乔叔和芳姐都是尽心尽力,没有半点怨言。须知必须主人家待人宽厚,也才能有这样的凝聚力。
  更何况,陈家父母把原宿主教的极好。
  陈子墨也是在办理凤凰小学的捐助事宜的时候,才意外得知,银行对陈家的善行已是轻车熟路。原来在这次的事情之前,陈家两老还有原宿主就会时不时的经常捐款,而且很少用真名,在慈善事业方面相当大方。
  所以这次陈子墨刚刚一提出具体要求,银行那么已经驾轻就熟,迅速行动了起来。
  同样都是富豪人家,陈子墨真心感觉到,在陈家长大的原宿主和在简家长大的简清朗比起来,幸福太多了。
  唉,这叫啥,都是投了个好胎,可是还是有差别。
  一个有爱有钱。
  一个有钱无爱。
  若是幼年时期的简清朗看见了幼年时期的原宿主,只怕也会心生向往,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眼巴巴的看着她。
  陈子墨在车上边吹风,边随心所欲、漫无目的的想着这些。
  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她奔波了一天,心力交瘁的很,口中又渴。
  下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冲了杯薄荷水,自斟自饮了起来。
  芳姐正在客厅里做大扫除,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劝她道:
  “小姐,你看你天天也不知道在外面瞎跑个什么,我也是服了你了。”
  陈子墨无言以对,只能委屈的苦笑了一声,继续喝起薄荷水。她仰头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累的都要虚脱了。
  芳姐一边拿吸尘器吸角落里的灰尘,一边不住的念叨念叨,不过是些日常杂事,陈子墨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听着,时不时应付两声,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芳姐突然想起了什么,随手将吸尘器关掉,神神秘秘的凑上前来,笑着对陈子墨念道:
  “小姐,我说件事,你肯定有兴趣知道。”
  陈子墨都快要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她揉着已经累得睁不开的双眼,打了个哈欠:
  “什么事儿啊?芳姐,如果还是那些杂事,你明天再给我说吧。我实在没力气了。”
  “哟?你还不想听啊,亏我还记着你说过的那些话呢。”
  陈子墨睁大双眼,这是什么意思:
  “芳姐,你记着我说过的什么话?”
  芳姐将双手插在腰上,眼角带笑:
  “就是你上次问我的那些话啊,说什么信啊信的,问我看到了没有?”
  陈子墨瞌睡全消失,顿时来了精神:
  “芳姐,你的意思是,已经找到那些信了?”
  芳姐挤眉弄眼的冲她点点头,微笑回应道:
  “如果没有找到,我敢打扰大小姐你的瞌睡吗?”
  陈子墨喜出望外,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她自沙发上一跃而起,开心的抱住芳姐,在芳姐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芳姐,我爱死你了!”
  芳姐被她的怪异举动吓了一大跳,一边用力推开她,一边用手使劲摩擦着自己的脸,惊恐万分:
  “喔勒,小姐,你刚刚吓死我了。你都是大姑娘了,怎么做事情还这么毛手毛脚的。幸亏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不然我今天是要闹辞职的啦。”
  陈子墨赶紧抚慰芳姐的额头:
  “哎呀,我的好芳姐,我也是一时高兴,没恶意的。你快告诉我,那些信在哪儿呢?”
  芳姐往书房的方向一指,努努嘴:
  “就在你爸爸的书房里面,放在书柜最上面的那个夹层柜子里,用个纸盒子装好的,还有些你小时候的玩具。我估计啊,是不是你自己当初藏在那里的,后来时间久了,自己就忘了啊。”
  陈子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自己的脑袋:
  “还真是,我当初估计是想找个隐秘地方把这些东西珍藏起来,结果后来自己都忘了珍藏在哪儿了。”
  她心急如焚,一面感激芳姐,一面兴冲冲的就向书房冲去。
  芳姐在背后看她风尘仆仆的模样,再度感慨,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情一惊一乍的,毫无半点章法。
  她一边感慨一边再度启动吸尘器,继续打扫了起来。
  陈子墨进入书房,顺利的在芳姐说的那个位置发现了一个纸箱。
  她站上简易扶梯,小心翼翼的将纸箱从柜子最上面的夹层里取了下来。
  坐在书房的木地板上,陈子墨看着纸箱发呆。
  这里面,或许就装着最重要的秘密吧。
  一旦打开,事实的真相就会呼之欲出。
  想到这儿,陈子墨紧张了起来。
  这会不会是潘多拉的魔盒呢?一旦打开,便会彻底无法收场?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自己了。
  陈子墨平复了心情,咬了咬牙,毅然将手向纸盒伸去。
  

  ☆、白富美与高富帅的反套路游戏(十七)

  
  陈子墨轻轻将纸箱打开。
  里面有一些小时候的玩具; 剩下的就是那一沓厚厚的信件。
  地址来自四面八方,看的出来原宿主小学时代的确酷爱交笔友这项活动; 通信的朋友相当多; 不过有的只持续了寥寥数封便没有下文了。剩下的维持长期通信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陈子墨用心的在信件里面翻阅着,迫切想找到与“端姐姐”三个字有关的线索。
  终于翻到了; 信件貌似不少; 积攒下来有很厚的一沓。
  陈子墨按照日期开始一一翻开着,在内心勾勒出整件事情的轮廓。
  读着读着她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居然会是这样的内容,她紧蹙着眉头; 怎么一早没有想到呢。
  信一封接一封的被陈子墨读下去; 她仿佛被这个陈年的故事深深吸引; 根本拔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她看完最后一封相关信件时,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她的内心世界无比复杂; 百味杂陈,像喝了一壶老酒; 久久缓不过神来。
  事情的原委居然是这样。
  陈子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要揭开这一切吗?
  她在内心问着自己,一个坚定的声音回答着她:必须有一个人出面; 来结束这一切。
  陈子墨深深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她从家居服的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稳了稳心绪,找到神秘人的号码; 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老地方见面,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时间,明天中午12点。我会等到你来为止。”
  她确认再三,颤抖着手指,心狠按下了“发送”键。
  陈子墨轻轻的闭上了双眼,躲是躲不过去的,总要有人真的站起来,揭穿这一切,面对整件事。
  既然自己遇上了,那就责无旁贷吧。
  她笃定神秘人不会回自己这条短信,将信件收拾妥当,坦然关机,然后一言不发的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陈子墨本以为自己肯定激动地难以入眠,谁知道这个晚上她居然睡得异常安稳。
  仿佛是心头的一切都已经悄然放下,她没有半点疑惑,顺顺利利的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太困太沉又太累,她不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又梦见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她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时间已经十点了。
  陈子墨暗暗下定决心,起床吧,离最终的交锋时刻没有两个钟头了。
  她一如既往的洗漱、吃早点、换衣裳,今天和昨天一样,看起来没有丝毫不同。
  只有她的内心明白,自己要去赴的是一场什么样的约会。
  无所谓了,该来的,反正躲也躲不掉。
  一切准备妥当了,11点20分。
  陈子墨看了一眼手表,可以出发了。
  她叫上自家司机,又叮嘱了芳姐几句,就上车出门了。
  路上她全程眉头紧锁,时刻没有松懈,一直在思考待会儿见到对方真身的时候,到底怎么说合适。
  她明白,如今之计,也唯有赌上一把了。
  陈子墨到达了东城区的仙门小广场,这一片周围是老式的居民街,历史悠久,反而躲过了拆迁的命运,已经被改造成了历史风情街,经过修缮,如今重新开发,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她静静的站在小广场正中心的一棵大榕树下面,默默等着来人的到来。
  四周十分安静,只有蝉鸣的声音不断在四周响起,空气静谧,充满了夏天的味道。
  陈子墨带着墨镜,打着防晒伞,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远处的钟声突然响起,是附近的老教堂准点报时。
  陈子墨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二点整了。
  可是广场周围除了她,只有无关的路人两三只依稀路过,根本没有神秘人的踪迹。
  她有些焦灼难安,难道对方真的不准备来了?
  正当陈子墨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短信声再度响起。
  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是神秘人。
  她慌忙的将手机掏出,果然是那个号码。
  陈子墨将短信点开:
  “你很准时。”
  她慌不迭的回过去:
  “你到了?为什么不现身?”
  稍等了几秒,对方发言已至:
  “我不喜欢太晒的地方,你往前面走50米,路口的第一家复古咖啡馆,进去等我。”
  陈子墨更加笃定他已经在周围了。她迅速回传道:
  “好,你最好马上到。”
  发完短信,陈子墨快速向复古咖啡馆走去。
  这是一家经过改造的老街复古咖啡馆,整个店内充满民国风情的味道,墙纸和雕花都繁复无比,进门处还摆了一台大大的留声机,看起来是老板收藏的得意之作。
  陈子墨心急如焚,没心情参观这颇有格调的设计,一进门就被强劲的空调吹了个透心凉。
  可是一坐下,还是立马点了一杯冰水和一杯冰咖啡。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实在是烧的慌。
  临兵怯场的滋味,陈子墨如今总算体会到了。
  她终于发现,原来之前自己的淡定,其实全部是装出来的,自欺欺人罢了。
  她虽然已经知晓神秘人的身份到底是谁,可是心底却对他感到异常陌生。
  待会儿一见面,会不会有哪句话没说合适,激怒了对方?
  陈子墨万分没底。
  正当她低头沉思,胡思乱想之际,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对面的长沙发座位上已经坐下了一个人。
  来人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我到了。”
  陈子墨心头一紧,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手心被攒的有些微微出汗。她看了一眼:
  ——真的是他。
  陈子墨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木已成舟,事实已定。
  她在脑海中梳理了三秒钟的情绪,复将眼睛睁开,直直的盯着对方。
  对方毫不示弱,也一直凝望着她。
  两人之间,瞬间空气胶着了起来。
  陈子墨不习惯这种无声的对峙,她率先开了口:
  “我没想到,原来真的是你。”
  对方莞尔一笑,拿起了桌上的免费小饼干,咬了一口:
  “我破绽太多了,被你发现是迟早的事,我有心理准备。”
  陈子墨看着他,心头复杂:
  “你为什么要不停的发短信给我呢?如果没有你的那些短信,我想我应该发现不了你。”
  还在啃小饼干的对方沉思了一下,露出了淘气的笑容:
  “大概是因为,我也期待着你来找我吧。”
  陈子墨决定打破僵局,她抛出了致命一问:
  “简清朗去哪儿了?”
  对方拍拍双手,抖掉了手上的饼干渣:
  “我不知道,反正我出现的时候,他一定是不在的。”
  陈子墨再度望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恻隐之心:
  “那简世鸿夫妇呢,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吗?”
  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的来人慵懒的答道:
  “以前当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一次,他们还不晓得。”
  望着异常放松的对方,陈子墨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简清朗之前初中和高中的那两次转学,并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你出现了,对吗?”
  对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眼睛,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到的蝴蝶,让人很想抓一下。他收敛了心思,抓了抓头发,漫不经心的答道:
  “没错,当时他们二老发现了我的存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呢,你不知道我遭了多大的罪,才能活到今天,才能再见到你。”
  陈子墨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些信,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明不明白,你是不可能单独存在的,没有简清朗,你什么也不是?”
  对方听完这句话,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大笑了起来,他笑的很洒脱,笑的很畅快,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简清朗的影子。
  他继续放浪形骸不顾一切的笑着,可是眼中慢慢有泪涌出,根本止不住。
  终于,他止住笑容,如同看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看着陈子墨:
  “我们两个不应该这么陌生的,至少我以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明白我,但是你,起码应该是懂我的。”
  看着他满怀期待的眼神,心虚的陈子墨假意的咳了两声,轻轻的端起冰咖啡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她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句话明确的说出来。
  终于,她还是抛了出来:
  “你知道,你自己只是简清朗的一个人格而已吗?”
  对方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没有答话。
  陈子墨看见自己的话语起了效果,加重语气继续说了下去:
  “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对吧?其实你知道的,毕竟连祝星辰这个名字都是你从别人那里借过来的。真正的祝星辰在美国,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美术家,是活生生的人,有着现实世界的人生。她才是祝星辰,你不是。你只是简清朗想象出来的,是不存在于这真实世界的人。你明白吗?”
  鼓起勇气说完这些,陈子墨明白自己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她知道人格不能轻易刺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具占领着简清朗的躯壳,却鸠占鹊巢当自己是另外一个人的“祝星辰”,她就是忍不住想揭穿,想揭破假象。
  她本以为对方会发怒,会咆哮,会指着她的鼻子大骂,甚至当场发飙砸杯子掀桌子,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对面的年轻人只是呆呆愣住,出神的望着她,脸上流露出无比落寞的神情,他轻轻说道:
  “‘祝星辰’这个名字,不是我从别人那里借来的,是你亲自送给我的名字,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他想起了什么,满脸迷思,声如梦魇:
  “端姐姐,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我这个名字,我这个人,都是为你而生的啊。”
  陈子墨心头小鹿乱撞,忽的瞪大了双眼。
  

  ☆、白富美与高富帅的反套路游戏(十八)

  
  看着陈子墨窘迫的样子; 对面的祝星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怎么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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