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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厨发家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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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不吃眼前亏,自己亲爹跟老四联手,以胖丫娘为要挟,胖丫不从也得从。张老四和渣爹啥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来,为了个麻辣烫的秘方把亲娘的命搭进去就坏了。毕竟在这个时空,胖丫娘是真心疼她爱她,胖丫虽是穿来的,可早就当她是亲娘了。
胖丫点头,将麻辣烫锅底的原料报了出来,连同各个调料的用料比例也一同说了。胖丫边说,张老四边写,见胖丫还算配合,张老四写完将纸往怀里一揣,对胖丫道:“这才听话嘛!侄女儿,四叔跟你说一句,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往后老老实实的听话,别成天想整些个幺蛾子,四叔也不想为难你们娘俩。等四叔用这秘方挣了钱,给你备套体面嫁妆找个好婆家,安安生生过日子才好。”
胖丫不欲与他多废话,只道:“你要的秘方我给了,我娘还给捆着呢,你赶紧把我娘放了。既然都说是一家人,没这么对自家嫂子的。”
四叔得了秘方心情甚好,嘿嘿一笑,道:“成,只要你听话,咱们什么都好说。我这就买材料去,你跟你娘吃个饭,完了等我回来你上厨房教你四婶煮锅底。”
四叔叫两个伙计领着胖丫去找她娘,叫人好好看着她们娘俩,自个亲自去市场采买原料。这秘方来的不容易,四叔格外仔细,不愿意让伙计去办,生怕泄露了。
胖丫进屋,见胖丫娘还给捆着在地上坐在,忙过去解开绳子。
四婶在门口站着,冲胖丫道:“哟,我当你嘴有多硬,多大能耐呢,还不是把秘方说了。”
胖丫冷哼一声,扶着胖丫娘起来坐下,转头对四婶道:“四叔去买原料了,叫给我娘准备些吃食。”
四婶冲胖丫翻了个白眼,叫伙计将准备好的窝窝头咸菜端上来,往桌上一摆,道:“喏,吃吧。”
屋里只剩娘俩,门外守着人,胖丫娘半张脸红肿,脸上哭的泪痕一道一道的,低声啜泣道:“你爹真是糊涂!”
“哼!“提到渣爹,胖丫气不打一处来。别人家的爹怎么着起码都知道护着老婆孩子,自家这渣爹不但不护着,还联合他兄弟这般欺负自己老婆孩子,简直太不是个东西!
“人常说,家里没个男人,就会被欺负。可咱家呢?有个男人,谁知道那男人竟然联合外人欺负家里人。”胖丫恨恨道,“狗都知道护崽子呢!他呢!连狗都不如!”
胖丫娘心里难受的不行,以前总觉得丈夫是个窝囊的,虽然在家里脾气大些,可人却坏不到哪去,可谁知道……
“娘,你知道老四许了他多少好处,让他这样欺负咱娘儿俩不?”胖丫啃着窝窝头问。
胖丫娘想想道:“我隐约听说,似乎是老四先给了他十两银子,然后说什么赚了钱分给他三成。”
十两银子加三成分红,估摸着张老四就是让渣爹立刻把胖丫娘俩卖到窑子去,他也会眼睛都不眨就答应下来。有这么个毫无底线的狠心爹,胖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谁知道哪天会不会一觉醒来就被人卖了呢!
胖丫想到的,胖丫娘自然也想到了,又开始哭。
胖丫看她哭了,在旁叹气,道:“娘,都这样了,虱多不痒的我也不瞒你了。你知道我爹的腿是咋瘸的不?”
胖丫娘止住哭声,道:“不是说摔了一跤么?”
胖丫道:“娘,你既然知道他是个狠心的,就别把心往他身上搁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爹的腿是去逛窑子没带够钱叫人给打断的。”
于是胖丫将张二逛窑子被打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胖丫娘听了,抱着胖丫大哭起来。
胖丫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后背。这年代女人过的好不好,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她嫁的那个男人的良心。像胖丫娘这样苦命倒霉的,嫁了个狼心狗肺的主,大约都是一辈子受苦沤到死的命。
待胖丫娘哭够了,胖丫替她擦擦泪,道:“娘,你哭也没用。如今爹跟咱娘俩算是撕破脸了,如今他手里有了钱,肯定会去找女人给他生儿子。你想过没,他要是真在外头找野女人生出个儿子,会咋样?”
胖丫娘低头,咋样?还能咋样?胖丫爹一辈子做梦都想要个儿子,要真有儿子了,还不得立马把自己和胖丫一脚踢开,给他的小老婆宝贝儿子让路。
“娘,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咱娘俩还是给自己早做打算吧。”胖丫叹气,道:“四叔是个贪心的,爹是个狠心的,两人搁一块能玩死咱娘俩。舅舅们虽说能给咱出头,可一回两回出头可以,次数多了呢?日子都是各家关起门来自己过的,谁能管咱一辈子?咱自己要是立不起来,我看啊,将来爹随便远远找个人家把我嫁过去,一辈子回不得娘家。娘你没了我,一个人在家,还能活几天?”
胖丫娘沉默了,女儿说的对。张二如今有老四撑腰,手里还有钱,小人得志,头一个看不过眼的就是她这糟糠妻。
胖丫见她沉默,知道她心里有撼动。这年代女人从一而终的思想太重,胖丫娘一辈子老实本分,自打跟了胖丫爹,从没生过别的心思。如今突生变故,胖丫知道不能硬逼她,得容她自己想明白了。
胖丫娘心乱如麻,摸着胖丫额头上的伤,心疼道:“闺女,是娘没用,给你找了这么个爹,委屈你了。”
胖丫拉着娘的手,道:“娘,你好好想想,咱娘俩已经没活路了,要不你跟他和离了吧。反正他看我不顺眼,恨不得没我这个闺女。咱再叫舅舅们找些关系,打通张氏族里的几个长老,让他们把我逐出宗族,以后咱娘俩过日子。大不了以后立个女户,召婿上门伺候娘。”
在现代不是没有那种脑壳烧坏掉的女人,抱着个人渣死活不愿意离婚,仿佛离了那人渣天都塌了一样。这还是现代,女人铁定心思要离婚就能离的时代,尚且有拎不清脑子漂拖鞋的。胖丫娘可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一辈子三从四德的听着,让她打定心思离开结发丈夫,很难。
☆、第26章 三舅救人
张四揣着麻辣烫的秘方,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这秘方他好容易得来,自然不放心经别人的手,连老婆都没让瞧。
因怕人偷学了方子,连着跑了七八家店,才将方子上的原料买齐。买好了原料,张四赶忙回了食肆,把胖丫叫到厨房,让胖丫教自己煮锅底。
胖丫衣襟还沾着血,被张四拎过去厨房,面无表情的把锅底煮好。张四自己学着做,直到学会了,才又带着胖丫回屋。
胖丫一夜没合眼,这会靠着娘终于睡了一会,没一会就被外头声音吵醒。睁眼一看,见天已经亮了。
张四得了秘方,不再叫人看着胖丫母女,这会屋里屋外没人守着,胖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看见对面正好是自己家的店,一群食客围着,看样子都想来吃麻辣烫的。胖丫家的两个伙计站在店门口,疑惑东家怎么这会都没消息。
忽然,一群手持长棍的壮汉从街角涌了出来,胖丫瞧见打头是三舅舅,旁边还跟着小花。
“娘,三舅带人来了!”胖丫忙叫她娘来看,而后探出半个身子冲三舅舅使劲喊:“三舅舅,我在这呢!”
昨个晚上小花去镖局喊三舅舅求救,不巧三舅舅去下头村里办事,镖局里的人连夜去寻三舅舅传消息,等他回镇子上已经天亮了。三舅舅知道是张四一家掳走胖丫娘两,便立刻带人来张四的店里寻人。
胖丫被揍的鼻青脸肿,额头有伤,衣襟有血,三舅舅一看,怒不可喝,领着一班走镖的弟兄砸了张氏食肆的大门就冲了进来。
“你们跟我上去救人!剩下的给我砸!”三舅舅喝了一声,领着四五个壮汉并小花就往二楼冲。
胖丫扶着娘赶紧出了门,胖丫娘一见弟弟就哭了。
三舅舅见老姐浑身都是被踢的脚印,头发散乱,外甥女也被殴打过,当即气的一棍子把桌子砸了个稀巴烂:“张家简直目中无人!你们去给我把那几个老畜生揪出来!”
几个镖师上下将食肆搜了一圈,只见几个张四家雇来的伙计。张老四一家一见三舅带人砸场子来了,早就脚底抹油跑了。
“奶奶的,跑是倒是快!”三舅舅狠狠啐了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头我叫上王家兄弟,上张四家堵他的门!”
没寻着人,三舅舅叫人将张四的店给砸了,十几号年轻力壮的镖师跟台风扫过似得,将店里砸的没一样完整东西。
“我让你做生意!敢开张我就敢砸!我王老三在道上混了几十年,还收拾不了你个外来的!”三舅舅领着胖丫一行人出门,一棍子将“张氏食肆”的招牌砸了下来。
这边如此大动静,来看热闹的乡亲们不少,自然也惊动了巡街的捕快。李捕头刚听说有人砸店,就立刻领了捕快们赶来,可远远一看来人是王老三带的人,砸的是张四家的店,估摸着就明白了,硬生生拖着,待走到事发现场事,三舅舅的人已经将店砸了个干净。
李捕头刚走到,正好遇见三舅舅带人撤离。
胖丫娘已经虚脱的有些晕过去,胖丫同小花两人架着她,将她抬上三舅舅叫来的板车上,拿了条被子裹着。
“王老三,这咋回事?”李捕头瞧见胖丫被打的鼻青脸肿,衣襟还带血,赶忙问。
“张四这老畜生,把我姐姐和外甥女捆了,还给打了!我再不来救她们娘俩,怕给打死了!”三舅舅黑着脸。
李捕头的心突然收紧了,胖丫被打成这样,那珍儿她……
李捕头瞧见胖丫守在个板车旁边,车上的被子里裹着个人。李捕头虽然十几年没见过王珍,可从轮廓依稀能分辨出那个人就是他青梅竹马的小妹妹珍儿。瞧见她头发都散了,眼睛紧闭,眼眶青肿,被打的不成人形。
李捕头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张四那老畜生,在自己的地盘上做生意,还敢动珍儿,真是活腻了!
“头儿,他们砸铺子打人,咱们拿不拿人?”一个小捕快道。
“人家亲家口角打架,都是家务事,就你屁事多。”李捕头呵斥道。
三舅舅冲李捕头拱拱手,道:“我姐姐身子不大好,我得赶紧送我姐姐看大夫去,改日再谢过李大人。”
李捕头担心王珍万一有个什么不好了,巴不得王老三赶紧带人看大夫去,恨不得自己也跟去。可他和王珍十几年没见,王珍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还活着,这种时间地点场合,两人相见似乎不太妥当,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他个老爷们不怕,可他得为女人家的名声着想。
“去吧,快去。”李捕头赶紧撵他走,“去镇子东边,有个新开的药铺,里头的大夫听说是京城来的,姓曾。县老爷有个头疼脑热都请那曾大夫瞧呢。”
三舅舅同小花推着板车,胖丫在上头坐着,拉着娘的手。胖丫娘这会迷迷糊糊,额头滚烫,胖丫急的不行。古代医疗条件落后,生个病可是要人命的!
东边药铺名叫“四季堂”,并不很远,走了两条街便到了。药铺一个五十来岁的管事正在门口晒药呢,瞧见一群手持长棍的大汉气势汹汹的朝自己冲过来,吓的连框子都扔了,急急忙忙往里头跑,嚷嚷着:“公子、公子,有、有一大群人砸铺子来了!”
“咋呼什么?”一个穿着月白袍子的年轻哥儿掀了帘子出来,一手拿着医书,一手捏着半根何首乌。那公子生的霎是好看,眉目如画,身材修长,周身一股淡淡书卷气,“咱这破铺子,有什么可砸的?”
公子刚说完,就瞧见一个又胖又壮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村妇,手里抱着个用被子裹着的妇人急忙忙冲了进来,冲自己嚷道:“大夫呢?快救救我娘!”
那公子刚要开口,就见那村妇将人放在厅堂的小榻上,而后朝自己冲过来,还没待自己说话,就被人单手拎着后领揪了过去。
“我娘发烧的厉害,您一定要救救她!”胖丫一张胖胖的脸,被揍的五官都挤在一处,一脸鼻涕眼泪齐飞。
☆、第27章 玉面妙手
公子姓曾,乃是这个四季堂的坐堂大夫。
曾大夫额头抽搐,看着眼前这胖胖的姑娘将他好不容易寻到的何首乌踩到地上。
“你……踩了我的药……”曾大夫一阵肉疼,那可是他上深山老林里好不容易挖出的何首乌。
“啊?我踩着您的脚?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赔礼道歉!”胖丫都急糊涂了,忙跳了起来后退一步。原本胖丫是弯下腰拉着娘的手的,这一跳倒好,胖丫脑袋顶竟然直接撞到曾大夫的下巴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险些将他撞翻在地。
胖丫一见撞着人了,忙伸手去抓他,嗤啦一下,差点把曾大夫的腰带给扯断咯。
管事眼疾手快赶忙过来扶人,曾大夫捂着下巴,瞪着胖丫:哎呦好痛,真是流年不利!
“哎呀,大夫你没伤着吧?”胖丫真是越急越乱,看见曾大夫下巴都仲了一大块,半张脸顿时肿了起来。
管事心疼的看着他家少爷,哎呀好好的俊少爷,怎么突然就搞成这样了!平日少爷最最爱惜容颜,脸色冒个小痘痘都得赶紧敷药治了,这下搞的毁容了咋办!
“急什么急,看你把我家少爷撞的!”胡管事瞪着胖丫,挥手把她往外撵:“冒冒失失的,把我家铺子砸了咋办?”
“胡叔,我不碍事,先看看病人。”曾大夫下巴疼的差点飙泪,但是看到这姑娘焦急的神色,连声责备都说不出口了。
胡管事狠狠瞪了胖丫一眼。三舅舅带着小花紧跟着进来,其余镖师们在门外守着,顿时就将四季堂堵的水泄不通。
胡管事见三舅舅最年长,没好气白了他一眼,道:“都是你们的人?没事别在门口杵着,我们家还得做生意!”
镖局的人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少不得求大夫的时候,故而对大夫最是尊敬客气。三舅舅忙叫人散了,只留了两个镖师在外头守着板车,其余人报信的报信,回家的回家。
三舅舅同小花在旁立着,看大夫诊脉。
曾大夫坐在榻边,脸色铁青。胖丫撞的力道很大,他此时半张脸感觉有些麻。可被子包着的妇人一看就病的很急且重,于是曾大夫忍着疼,先给胖丫娘诊脉。
“她平日饮食如何?有何旧疾?”曾大夫抖着下巴艰难开口,只觉得每说一个字,脸都仿佛被人抽了一巴掌。
胖丫一一答了,在旁老老实实站着,再也不敢乱动,看着大夫的脸肿的越来越厉害,胖丫自责的不行。
“唔……”曾大夫闭着眼睛,仔细感受指尖下脉搏跳动的规律。胖丫摒着呼吸,大气不敢出,生怕扰了人家。
曾大夫一诊脉就进入忘我境界,满脑子都是病症。胖丫见人家大夫不顾自己脸上的伤,如此认真的给自己娘瞧病,感动的不行。
忽地,胖丫瞧见曾大夫微微张开的嘴角,有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缓缓溢出……胖丫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曾大夫肿的可媲美香肠的嘴,心里小声默念:大夫,你口水要滴出来了!
曾大夫半张脸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加之进入忘我的诊脉境界,丝毫没有觉察。
胖丫眼见着曾大夫的口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嘴角聚集,然后缓缓滴下……在胖丫面前扯出长长的一条银丝,胖丫内心斗争一番,取了帕子出来,颤抖着手伸过去要擦他嘴角的水渍。
曾大夫确诊了病情,睁开眼,看见眼前那姑娘瞪着一双小眼满脸惊恐的盯着自己看,手里还捏着个帕子离自己的脸一指远。
“你要干、什么……”曾大夫嘴唇缓缓的开合,顿时一大股液体涌出,顺着下巴拉出好几道银丝。
胖丫见他睁眼发现了,拿着帕子不知是擦还是缩手。曾大夫显然也发现了,两人四目相望,很是尴尬。
“擦、擦一下吧。”胖丫终于决定默默的递过帕子。
曾大夫原本只红肿了半张脸,这下另一半也红透了。他看着胖丫手里粗不啦擦的帕子,眼角抽了几下,接了过来,不动声色了擦掉了嘴角的口水,又将帕子塞回胖丫手里。
胖丫接过帕子,几乎是条件反射伸手抓着曾大夫衣襟,把他滴在胸前的口水也擦干净。
“我、我娘怎么样了?”胖丫吞了吞口水,这场面太tm尴尬了。
“病的不轻,还、还好送来的、及时……吃几幅药就、就没事了。”曾大夫发觉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想伸手摸摸自个脸检查检查伤势,但对着胖丫炯炯有神的目光实在不好意思抬手。
胖丫连同三舅舅小花听大夫发话,一颗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曾大夫起身去书案边写方子,胖丫守着娘,替她掖好了被子。曾大夫写完方子,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对三舅舅道:“按照这方子,吃十日的药就好了。一会我叫胡叔先在我这煎一副给病人吃了,你们再把人带走。”
三舅舅千恩万谢的谢了大夫。胡管事从后院掀了帘子进来,见自家少爷脸肿的更厉害了,对胖丫更是没好脸色。
胡管事手里拿了个药瓶子,要给曾大夫脸上药,曾大夫自己拿了药瓶,对胡管事道:“病症很急,麻烦胡叔先煎副药叫人喝了。”
“哼!”胡管事狠狠瞪了胖丫一眼,将桌边的铜镜移动过来,对曾大夫道:“少爷,那我去后头煎药,需要我过来就喊我。”
胖丫十分自责,走过来冲曾大夫鞠躬道:“大夫,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伤了你。”
曾大夫看胖丫自个就是被人揍过的模样,脸色多是瘀青擦伤,便将手里的药瓶丢给她,道:“你跟人打架了?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你自己擦擦吧。”
胖丫感动的眼泪都要留出来了,这么好的大夫上哪找啊!人家大夫自己都肿成猪头了,还把药先给自己擦!
胖丫默默的抹了把眼泪,伸手拿了铜镜过来,坐在曾大夫对面开始给自己脸上擦药。
铜镜是双面的,曾大夫在胖丫对面坐着,抬头瞥了一眼,忽然看见镜子里冒出个鬼!大白天的,吓的曾大夫汗毛都竖了起来!
再仔细一看,镜中那“鬼”半张脸红肿,尤其是嘴唇肿胀的都要鼓起来了!曾大夫伸手颤抖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镜子里头赫然就是自己!
妈呀,脸怎么肿成这样了!刚才虽然被撞的很疼但是至于变成这样吗!
曾大夫顿时慌乱起来,他平日可是脸上长了个痘痘就不出门的主啊!丑成这样还滴口水的傻样被那个村妞看光了,以后他京城“玉面妙手”还要不要混了!
胖丫只听“咻——”的一声,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原本端坐在自己对面的曾大夫瞬间消失了。
胖丫与小花面面相觑,三舅舅在旁赞了句:“没想到这大夫竟有这么快的身法啊,呵呵呵。”
☆、第28章 死要面子
曾大夫一口气奔回自己房中,连忙将房门关上,翻箱倒柜把自己珍藏的清凉药膏取出了,往镜子前头一坐,摸着自己的脸一阵胸闷。
怎么肿成这样了?没法见人了……曾大夫叹了口气,剜了好大一块透亮的淡绿色药膏涂在自己脸上,心里泛嘀咕:那村妞是长了个铁头吧!脑袋这么硬干脆捣中药去算了!
涂好药,半张脸火辣的麻感终于缓解了点,可淡绿的药膏糊在半张红肿的脸上,简直形容可怖。曾大夫盯着镜中的脸看,觉得实在是不忍直视,于是便取了个带蒙纱的斗笠扣在自己脑袋上,索性眼不见为净,省得看的辣眼睛。
胡管事在后厨煎药,弄好了将药端出来,看见那胖村妞脸上摸着黑乎乎的药膏,正守着她娘。
胡管事一见胖丫的脸,哎呀怎么是黑玉膏,怪不得少爷不肯往自己脸上涂呢!这黑乎乎的药膏药效虽好,可少爷是打死不肯抹的。
胡管事看那胖村妞显然并不在意这药膏涂上好不好看,反正她长的胖,又被打成猪头,估摸着破罐破摔,在意什么形象?只有少爷那般俊俏的人物才会格外在意自己的皮囊好不好看吧。
“喏,吃药。”胡管事将药碗放在桌上,胖丫连声道谢,拿了碗去给胖丫娘喂药。
胖丫娘烧的迷迷糊糊,一碗药灌下去,发了些汗,摸额头不那么烧,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也褪了。
“真好!”胖丫双手合十,长出一口气。
三舅舅拉着胡管事付了诊金和药钱,胖丫过来对胡管事道谢,胡管事见这姑娘虽然莽撞,但是人挺真诚,又是因为娘亲生病才这么毛躁,也是一片孝心,终于看她顺眼了些,哼了句:“也就是你们运气好,遇见我们曾大夫,否则,哼哼……”
胖丫立马点头:“是是,曾大夫医术高人品好!管事大叔,我想亲自谢谢曾大夫,可以不?”
胡管事点点头,病人家属想亲自道谢那是多常见的事啊,没什么不行的,便指了指后院,道:“我家少爷在后院,进去右手边第二个屋,你记着敲门啊!”
胖丫答应了一声,走到后院。见后院是个不大的四合院格局,院子中间搭着好些架子,上头晒的都是中药,整个院子充满了浓浓的中药味。胖丫往右拐,数了两间屋子,在第二间屋子门前轻轻敲门,道:“曾大夫在吗?”
曾大夫正坐在镜子前生闷气,听见外头是那胖村姑的声音,惊出一身冷汗,赶忙起身端起凳子把门给堵上。
他如今这副尊荣,若是再叫那傻妞瞧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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