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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良田-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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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儿看着胖乎乎的一脸精灵模样的小团子，忙拿出一个包裹打开，掏出一个金项圈，下头坠着一个刻着如意吉祥云的吊牌，上面还镶着一块碧绿的上等翡翠，帮小团子直接带上，颜颜小月将小团子对着杨潇儿，道：“小团子，这是你姨，也是你婶婶哦。”
天恩“啊”了一声，藕节般的小胳膊伸出了袖笼，抓着坠在胸前的玉牌就想往嘴里塞，颜小月忙拉下，敲了一个小团子的额头，“你个小馋鬼，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塞。”
蒋思雯口带羡慕的说道：“大嫂真是好福气，生了这样一个健壮的儿子，可怜我三年抱两，可都是闺女。”说着也拿出一个金项圈递给一旁的碧儿，“这是我当大姑的心意，天恩的洗三满月都没办，可我出来的急，今天就先这样，等天恩周岁的时候再送个重的。”
颜小月笑道：“你倒是客气了，二妞什么时候生的？当时我也没在皇城，不过礼物我都备下了，等会你回的时候再带回去吧。”
蒋思雯眼睛一亮，裂着嘴直笑，有些夸张的说道：“哎哟，这倒是让大舅母破费了，特地过来看你的，都还能带礼物走。”
颜小月只是笑笑，也没接话，这思雯说话越来越让人不好接了。
还好蒋思瑶接着拿出了一个吉祥云状的金项圈，一对银手镯，脚镯，都挂着铃铛，成色也极新，“这是二姑补给小天恩的礼物。”
蒋思瑶礼物一摆到桌子上，思雯的脸就拉了下来，暗自责怪思瑶，她在杨潇儿之后拿出礼物就是想让思瑶跟着她送，杨潇儿她自认是不能比的，可思瑶跟她都是蒋家出嫁了的女儿，都是做姑姑的自然要送得差不多才行，可没想到思瑶完全不理会她的暗示，让她一个孤零零的项圈在碧儿手里显得那么的单薄，被碧儿那白皙的手一衬托更是暗然失色，全然没有思瑶送的成色好。
接着蒋思霁也送上一对银镯子和两套大红的杭绸喜字纹衣裳，一看针脚就是知道是思霁自己做的。
金巧最是直接，一个巴掌大的红漆小盒子送了上来，“郡主，这是我和相公送给小公子的。”接着又递上一个包袱，“这是金伶姐送的，她五天前刚生下一个女儿，正在家里做月子，若不是进宝大哥劝着只怕都要做车过来了。”
“她都已经生了呀？前段时间才听赵成说你们两都怀了呢，没想到她先生下来了，生个女儿也好，她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儿女双全了。你这一胎什么时候生呢？”
金巧怀孕后明显丰润不少的脸庞布满温情，“就这个月底吧。”
颜小月一估算时间，只十来天了，责怪道：“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你怎么能出来的，赵统领也不挡着你一点，要是出了问题我看他怎么跟我交差？”
金巧脸一红，“是我硬要来的，相公阻止过了，后来派了人送我来的。”
颜小月笑了笑，不再打趣金巧，成亲两年了，金巧还是原来的性子，经不得逗弄，什么话都容易当真。这恰恰说明赵成把她照顾得很好，只有像以前一样单纯的环境才能让金巧保持不变，看到这样的金巧，颜小月就放心下来了，也不枉她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成全了赵成。
蒋思雯看了金巧的样子却想差了，以为金巧把盒子关上送出来，是礼物太轻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在她的眼里，金巧只是一个运气好到极点的丫鬟罢了。
“金巧送的什么好东西呀，都藏得这样严实，快些打开让我们开开眼界好了。”
金巧笑着推迟，“就是寻常的东西，没什么希罕的。”
金巧越是这样说蒋思雯越是兴奋，好像她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非要戳破不可，更何况有了金巧她就不是那个垫底的人了。
一伸手抓过盒子，“让我这个当大姑的把把眼吧，虽然我见过的东西不多，可好歹能断出个一二来。”说着就把盒子打开，只见一个圆溜溜的珠子放在红色的绒布上，足足有小团子的拳头大，除此之外却也看不出有多珍贵来。
蒋思雯笑道：“金巧，你这是从哪找来的琉璃珠呀，做工到是不错，可史送一个是不是寓意不怎么好呀？”
金巧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这么说的，可赵成偏要从库房里选了这个出来，说别的东西都太没新意，这个给小公子用怎么合适。”
“这个能有什么用？哦，我知道了，天恩可以拿来当弹珠儿玩。”说完，蒋思雯就将珠子拿出送到小团子伸手可及的地方，“小天恩，这是金巧送你的弹珠儿，你看喜欢吗？”
不等天恩碰上，颜小月忙接了过来，这东西蒋思雯不认识，她可是知道的，不但知道，她空间里就有两颗，只是远不如这个大。
“这可不是弹珠儿，碧儿，把门窗都给关了。”
没一会，屋内的光线都暗了下来，颜小月手中的珠子泛出乳白的光晕，照得昏暗的屋子毛发必现，虽不如太阳光那样亮堂，却胜在光线柔和，这样好品质的夜明珠，难怪赵成那里只有一枚了，估计整个大周也找不出几颗来吧。
颜小月把珠子放进红漆盒子里，碧儿带人速度打开门窗，带来一室光明也带来了些许热气。
“把这夜明珠放到小团子的房里，以后不用再点松油灯了。”碧儿小心的接过，转身进了东侧室的暖阁。
☆、第398章 蒋思瑶的难题
颜小月能这样看重自己的礼物，金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倒是其余几女，看得直咂舌，这般罕见的东西哪家不是收起来小心的放进库房的，怎么能随意这样摆放呢？
蒋思雯更是直接出声，“大嫂，这样贵重的东西，直接放外面不好吧，要是弄丢了多可惜呀。”
“无事，这颗夜明珠这样大，用来晚上照明再好不过，如果收了库房里才是失去了价值呢！”
金巧也笑道：“正是呢，郡主最喜欢物尽其用的，这夜明珠在我府里时也是一直放在库房里的。当时相公说要送这个的时候，我还想着您好像有两颗，可从没见您用过，才犹豫了好久，亏得相公拿定了主意。”
颜小月解释道：“我自己的那两颗个头太小，亮度不行，只有在特别暗的地方才会有效果，在房内用着可是不行的，你送来的这颗倒是刚好够用。”
“能用就好。”
蒋思雯挪了挪位置，看了蒋思瑶一眼，“天色不早了，二妹四妹，我们一起回吧。”
蒋思霁看看大姐又看看二姐，没有出声，蒋思瑶见了说道：“大姐，你家二妞妞还小，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等会送四妹回府，正好我还有事要回府一趟。”
蒋思雯听了便起身，“那大嫂，不好意思了，我家里事多，我就先回去了。”
颜小月也跟着起身，“既然你家里忙，你就先去吧，孩子最大，碧儿你送大姑奶奶出府，让门房派车送送。”
蒋思雯每次回府都要租车，郡主府都在城外了，她肯定是坐思瑶的车来的，这下不一同回去，总不能让她走回去吧？
送走了蒋思雯，几女的聚会气氛更活络一些，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孩子身上，蒋思瑶和杨潇儿都一脸落莫，蒋思瑶的郁郁不乐颜小月倒是能理解，可潇潇这般又是为了哪般？
压下心头的困惑，颜小月问思瑶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蒋思瑶长叹一口气，“我只怕是命中注定要孤老一世了吧。”
“胡说，你这年纪小小的，怎么就能说一世呢？不就是三年没怀吗？这样的人家多去了，也值得你这样忧虑？是不是唐海峰说什么话了？”这样硬派的劝阻也只有颜小月才有立场去做了。
蒋思瑶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婆婆今年来皇城了，还带了她一个远房侄女过来，刚刚及笄，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我们面前转悠，相公也常被婆婆叫去说话，都有表小姐做陪，我看那表小姐扶姨娘是迟早的事了。”
颜小月眉头一皱，没想到一回皇城就遇了小三事件，可这事嘛，“唐海峰怎么说的？”
“相公能说什么？大周女子满十六必需说人家，否则只能等着官配了，按我婆婆的意思肯定不会把表小姐交给官媒，所以只要等会今年年底，表小姐还没说人家就只能给相公做妾了。”
颜小月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这唐老夫人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给了蒋思瑶夫妻一年时间，如果到年底还没有消息传来，那表小姐就是抬妾，如果怀上了，那表小姐也就没必要硬塞给唐海峰了，毕竟蒋家也不是那么好让人欺负的，这表小姐想一开始就被抬妾那也得看蒋府点不点头，或者说得看颜小月和杨潇儿点不点头了。
这出嫁了的女儿，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不还是得靠娘家的兄弟们帮衬着吗？如果蒋思瑶怀上了，那唐家还想抬妾，至少也得让蒋思瑶点头，蒋思瑶不点头，那就是该她的两兄弟为她出头了。
只是如今蒋思瑶没有消息，成亲三年都没怀过，她自己都没了信心，也没有底气去阻止唐海峰纳妾。如果妾室先生下长子，那蒋思瑶的日子就更为难了。
“那要不要我走一趟，去看看那个表小姐？”
蒋思瑶先是一喜，随即摇摇头道：“算了，这事本就是我输了道义，我不能生养，总不能让相公这一脉断了延续。听说二房那边的长媳已经怀上了，如果生下男孩，那下一代的嫡长子就落在了二房，以后二房就会得到更多的培养渐渐取代我们大房了。”
这也是生在大家族的悲哀吧，越是大家族，子嗣越多负担就越重，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那么资源有限，竟争无限，哪怕是血脉相连也得一步一步的去争去抢，否则没有无尽的资源给你，你怎么成长？
“你也不能这样去想，就算唐海峰抬了姨娘，姨娘生了儿子，那也是庶子，唐家是大家族，不会让庶长子轻易出现的。”
蒋思瑶闻言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我婆婆打的主意是让表小姐生下庶长子后记在我的名下，当成嫡长子来养，这一旦记名，哪怕以后我生了儿子，也只能是二子了。”说白了，蒋思瑶不甘心的嫡长子这个名头落在别人身上，而不是一个妾室的问题，毕竟唐海峰是有几个通房的，不过是她一直没有怀孕，通房也不能有孕，所以才没能抬成姨娘。
颜小月自小一个人在外漂泊，她不知道嫡庶的差别有多大，蒋府也没有太大的嫡庶之分，几个庶女自小得到的待遇跟蒋思瑶这唯一的嫡女都差不多，所以颜小月体会不了嫡庶之差。更何况现代里好多不能生育的夫妻都有领养别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也一样能组成圆满的家庭，所以这些事儿在她看来都不是事儿。
“那要不先让长子养在你这里，但不记名，等你有了孩子，自然都好解决了，我想唐夫人应该也想着要嫡长子是出自你肚子里的吧。”
蒋思瑶心动，却犹豫道：“这，这事还得大哥和二哥去跟相公交涉，或者我娘去跟我婆婆说，只是我娘那个性子，肯定是说不过我婆婆的，只怕去了也只有被我婆婆说服的份。”
颜小月一想起蒋二夫人这二十多年在老夫人手下阿弥陀佛只求能安然度日的模样，便赞同蒋思瑶的话，让她去跟唐家的大妇谈这事，只怕还会被忽悠得反过来劝自己女儿的。
☆、第399章 杨潇儿的烦脑
颜小月说道：“你先回府去安排一下，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上门去，我好跟你婆婆唠嗑唠嗑。”
蒋思瑶这才笑开怀，“嫂嫂去，我自然是倒屣相迎，什么时候都成，下个月初六是相公生辰，不若那一天去吧，也没邀请什么人，就自家一起乐呵乐呵，意思一下了。”
颜小月点点头，一般有长辈在家，小辈是没有过生辰之说的，像在蒋府的时候，二夫人就从没过过生辰，相近的人记得的，送个礼物表达一下意思也就过了，从没摆过宴席请过人。所以碧儿那里有一本跟颜小月关系交好的人的生辰记载，到时候就会提醒一下颜小月，准备一份礼物，像颜小月去年一年没在皇城，往年有人情往来的人家，碧儿都亲自送了礼物过去。几年时间倒是让颜小月留下大气的美名。
说了一会子话，蒋家姐妹就离开了，只剩下杨潇儿还坐在那里。
颜小月重新续上茶水，又让人换了点心，等房里只剩下她们俩人的时候才说道：“说吧，出了什么事儿？”
话才落杨潇儿看着颜小月就哭出声来，“姐姐，你可要救救我，没有佑儿我是活不下去的。”
颜小月忙扶住潇潇的胳膊，“这是怎么了，有事好好说，哭不能解决问题。”
杨潇儿擦了眼泪，“祖母把佑儿抱走了，说是要记在大哥名下，让我养诚儿。”
“诚儿？”颜小月听到陌生的名字，想起了另一个人。
“就是祝姨娘的孩子，去年八月她生下一子，祖父取了名字叫天诚。”
颜小月眨眨眼睛，有些糊涂，“老夫人为什么要把佑哥儿记下蒋思言名下？”
“我也不知道，去年过年的时候，祖母让我学着管家，又说过年事儿太多，让奶娘带着佑儿去她那里住一段时日，我想着每天来我这回事的人多，声音也噪杂，便同意了，谁知道佑儿这一去敬荣堂，一住就是半年，祖母把敬荣院的东厢房都收拾出来，一副要长住的模样，平日我要见上一眼也难。”说着又流下了眼泪。
颜小月想了半天，才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去年过年蒋思言还在迷瘴森林那里，可以想像，蒋思言去那里肯定是背着蒋阮氏的，难道老夫人见蒋思言不听话牵怒到潇潇身上，带走佑儿，以此来给自己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郎声叫了一句，“杜若。”
话声刚落，杜若的声音伴着推门的声音响起，“奴婢在，郡主有何吩咐？”
“你带人跑一趟蒋府，去见蒋老夫人，就说本郡主想妹妹和姨侄子了，特地接她们来郡主府住一段时间，你让人仔细着，别把大公子给吓着了，得好好的带回来。”
杜若应了一声，便出门找人去了不提。
室内，杨潇儿犹豫的看着颜小姐，“姐姐，这样强硬的抱走佑儿，祖母会生气吧？”
“那你能有什么好的办法？还是不想见佑儿了？”
杨潇儿眼里又蓄满了泪水，“姐姐，我怎么会不想见佑儿呢？只是祖母那里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不回去了吧？”
颜小月这才想起一事来，“怎么这么大的事，你没回冒儿街去义父吗？还是义父还没回来？义母呢？”记得她离开皇城的时候，杨默承来信说了去年年底就会回来的。
杨潇儿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父亲回来了，可是我很少能见到他，每次见到义母，她都说会与父亲说，我在府里等父亲的消息，也一直没个话音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佑儿在祖母那里，都半年多了。”
“你去冒儿街那里没见到义父，你不知道派人去衙门口堵义父吗？”
杨潇儿吞吞吐吐，“这样一来，不就跟母亲撕破脸了吗？”
颜小月被气乐了，合着这人知道是方雅洁在从中作梗呀，方雅洁那人是典型的欺善畏恶型，你越是对她礼让，她越会觉得理所当然。颜小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如果真是因为方雅洁阻止杨潇儿父女见面，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那件事过了这么久，相信会有人乐意把它兜出来的。
*****
蒋府，杜若带着八个丫鬟两个内侍，两两一对的下了马车，扣开了蒋府的大门。
“我们是朝阳郡主派来问候蒋老夫人的。”
门房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大少夫人呀，你先在这里候着，我去禀了我们老夫人再说。”
杜若纠正道：“我是御赐正五品女官，在朝阳郡主府领差，今儿特奉郡主谕，来见蒋老夫人，你有几个胆子敢阻拦我。”
门房的小厮一愣，这正五品，可比二老爷的官一样大呀，忙堆起笑脸，“那姐姐请先进来候着，总得先让人去给姐姐通传一声不是？”
说完忙给立在旁边的另一个小厮一个眼色，那人点点头，忙提起步子先跑了。
杜若带着十个人浩浩荡荡的走近蒋府，过了垂花门，就有一个梳头的小娘子来带路，不断的想打听什么，可杜若只是点头应声，不多说一字，让她小娘子无计可施，只得一路沉默的领到敬荣院。
杜若见了蒋阮氏也不下跪，只微微行了福礼，“奴婢杜若见过老夫人，老夫人金安。”
“门房不是说来的是御赐的五品女官吗？你又是何人？”
杜若脸色不变，依旧沉静，“奴婢就是御前五品掌仪杜若，得陛下厚爱，现在朝阳郡主府任职。”
蒋阮氏脸色变了变，陛下还真是看中那个女人，连身边的五品掌仪都赐给了她。
“你还蒋府有何事？”
杜若脸上笑意浓浓，“是这样的，昨儿郡主才回府，正想来府里拜老夫，可不巧的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歇了下来。可昨晚梦到一众好姐妹想念得紧，今儿便请了二少夫人、蒋府的两位姑奶奶和小姐，谁知道一心挂念的大公子没去，便特地打发奴婢来接。”
蒋阮氏脸上本就没有笑客，这会更是僵了下来，“大公子这几天不大舒服，奶娘带在房里休息呢。”
杜若声音更轻快了，“那敢情是好，因郡主不舒服，陛下派了太医院的院判过府，刚好接了小公子过去，让院判大人把把脉。”
☆、第400章 接到人
蒋阮氏僵在那里不哼声，直接端着茶慢慢品了起来。
杜若直当不见，依旧笑若春风，“老夫人，我家郡主都已经离开皇城一年多时间，对皇城里的人和事都想念得很，皇城里也有人记挂着郡主，这不。今儿中午奴婢才送走卫公公。卫公公一大清早就送了六个奶娘过府，若不是郡主身体不舒服，只怕这会应该在皇宫里了吧。如今郡主想念自家外甥，老夫人最是慈善必然会体谅下辈的难处，想必不会拒绝我家郡主这个小小的要求，说不定，我家郡主一开心身体就好了呢，这岂不是老夫人的功劳，堪比太医呢！”
蒋阮氏气极，照着这话，颜小月要是不好全是自阻止了天佑跟她见面了，这丫鬟不愧是女官出身，耍起嘴皮子来跟她现在的主子一样厉害。
凌嬷嬷生怕蒋老夫人当着杜若的面发脾气，这杜若可不是碧儿朱儿可比的，若是碧儿她们来，只怕连老夫人的面都见不着，可杜若不同，她可是在陛下御前伺候过的，虽被赐给了大少夫人，可也不仅仅代表大少夫人一人的脸面，如果老夫人当着杜若的面发起脾气，只怕明天御前就多了一道折子。
“老夫人，这几天天越发热起来了，让大公子去郡主府待待也好，正好避暑。”
蒋阮氏睨了凌嬷嬷一眼，虽知道这是一个台阶，可就是不甘心这样轻易的如了颜小月的意。
“既然是要去避暑，那要收拾的东西肯定不少，今天天色已晚了，还是等收拾妥当再去郡主府吧。”
杜若笑道：“老夫人真是疼爱孙儿，不过您老放心，奴婢来的时候带了十个人，都是宫里出来的，即有收拾的也有帮着抬箱笼的，奴婢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就能装箱整毕，也省得再劳烦老夫人了。”
蒋阮氏看了一眼直直站在外面的丫鬟和内侍，咬了咬牙，直接地挥将人打发了，连话都懒得再说一句。
杜若脸色仍是不变，笑呵呵的行礼，“好奴婢就去给大公子收拾行装去了，等会再来跟老夫人告辞。”
果然人多行事就是快，半个时辰，连奶娘都收拾妥当，杜若去敬荣院告辞时只见到凌嬷嬷一个人，留下话就带着人长扬而去了。
杨潇儿见到天佑又是高兴又是激动，抱着佑哥儿放声大哭出来，惹得颜小月也花了眼睛，现在当娘了，似乎心也变得更加柔软，最见不得这种母子分离相见的情形。
最后还是杜若理智一些，在一旁劝了又劝，又让打来水给几人梳洗。
一阵忙活之后，几人才坐下，杨潇儿抱着佑哥儿不愿放手。佑哥儿已快要两岁半了，清秀得略显单薄，一双乌漆漆的大眼睛像极了潇潇，刚哭过的眼眸湿漉漉的，更显可怜又乖巧。
“佑哥儿，这就是母亲常跟你提起的姨母，你还记得吗？也可以叫婶婶。”
蒋天佑爬下潇潇的腿，对着颜小月一拱手，虽然还说不上行礼，可也能看得出杨潇儿在天佑身上花的心血了。
颜小月拉过天佑抱在怀里，想起这小家伙刚刚出生时，连哭都没有力气，瘦弱得跟只猫似的，都是靠着她一碗又一碗的灵泉水慢慢调理好的。“佑哥儿真乖，一眨眼就这么大了，还长得这么好看，越看越像你母亲。”
天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见母亲一脸温和的笑，便乖乖的偎在颜小月的怀里。小口小口的吃着颜小月递过来的芙蓉糕，一脸的满足。两岁的年纪已经能记得事了，刚被抱到敬荣堂的时候，他也曾哭着要母亲，可奶娘告诉他，祖母不喜欢哭的小孩，如果他哭得祖母厌烦了，母亲会被祖母罚的，从此，他看到祖母就怕，还好，祖母也不常见他，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是想母亲。
可现在被姨娘抱着他眼睛也没错过自己的母亲，很想要母亲来抱他，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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