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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良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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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也不常交流，只有颜小月派人去找，或者方氏出了什么大事时才会递消息出来。
书房，蒋思言对着一旁的春景吩咐道：“去查查杨府里杨夫人最近的动向，从她身边的奶嬷嬷着手查。以后对杨府多关注一下。”
“是，属下等会就交代下去。”
“让人将锦园的怡缕阁收拾出来，让冬藏去那里呆着，还有，找人看住她，别让她到处乱跑，特别是衍月居不能去。”
“这，主子，冬藏可不比一般人，这样对她，属下担心……”
蒋思言冷冷一哼，如果不是不能确定下来，她还有没有用？他绝不会容忍她的放肆，敢在月娘面前卖弄，挑拨他和月娘的关系，他绝不能容忍。
“公子，冬藏的事儿是不是先缓一缓，依洗灵池的记载来看，药人最终还是要用上的，否则主子怕是有危险啊。”春景着急的回道。
虽然现在的主子看起来一切正常，可如果寒毒隐藏得深，短时间不易发现。等发现时怕是止都止不住了，所以冬藏到时候就成了唯一的救命之物。
只是他不明白，一个丫鬟以后最多就是一个通房丫鬟，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的防范，不让大少夫人知道。
春景这会不明白，一个人在那里瞎担心着。如果让他知道他那英明神武的主子签了那种丧国辱权的条约时会是何表情了。
蒋思言心烦的挥挥手，心里也明白自己操之过急了。只是昨天看到冬藏的那一刻。真让他吓一大跳，生怕月娘知道些什么。
还好，祖母没有说出来。相信冬藏也没那个胆子说出来吧，只是，这种事情他没有那个信心能一直瞒下去。现在月娘刚来，对府中事务都不熟悉。只怕过一段时日，她就会有所怀疑了。只是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当初签下那纸条约他并不后悔，他对月娘的心可鉴日月，除了月娘他不会对任何人动心。只是蒋府的秘密，能让月娘知道吗？这个时候适合告诉她吗？如果月娘不能接受怎么办？
蒋思言一想到月娘要离他而去。就无法忍受，他不敢去赌，所以只能去隐瞒了。
回去衍月居时已是月上高楼。厢房内月娘侧卧在美人榻上，人已酣睡。一身月华锦的常服，松松的挎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
乌黑的发丝半垂在空中仿若瀑布似的，几缕调皮的发丝扫过美人脸庞，却惊不起一丝丝的反应。
蒋思言制止了金伶要叫醒美人的动作，小心的凑到颜小月脖子间深深一吸，一股沁人的馨香直入心脾。看来月娘都已沐浴过了，身上的脂粉香去得干干净净，露出本身带着的体香。
以前还没注意到这一差别，昨晚在床榻恩爱时，月娘最后舒展开的一刻，就有一股浓香传来，有异于平日的香味，现在闻来，应该是美人自带的体香吧。
想来以月娘的聪明，她应该是用什么掩盖了身上的体香吧，否则绝色容颜再加上身带异香，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惹出的风波更大，情债更多了。
心下怜惜颜小月一个弱女子背负了太多的东西，难怪她如此渴望自由。
伸手轻轻的将人抱走，放在床榻上。亲手伺候着小月退掉外衣，当看到里衣包裹的凸凹有致时，便开始后悔了。用力了握了握拳头，平静了片刻，终于起身去了浴室。
蒋思言刚退去，床榻上酣睡的颜小月睁开眼睛，清亮的眼神哪里有刚刚睡醒的模样，得意的抱着身上的被子扭动着身子。
对刚才这番试探的结果颜小月表示很满意，总算蒋思言不是那么禽兽，如果看到她这么疲倦还只顾着自己的欢愉，那这样的人在她看来，只怕也不如蒋思言自己所说那样看重她吧。
等一身清爽的蒋思言上了床后，帮颜小月压好被子，如今已是深秋，晚上气温还是很低的。
单独躺在一床被子里的蒋思言正在闭目养神，便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掀开，接着一具无骨的娇躯撞入怀中。
蒋思言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嘶哑道：“娘子这是何意？”
“相公今日表现不错，为妻特地来犒赏夫君呢。”
蒋思言笑意更深，声音也更带磁性，“娘子准备怎么赏赐为夫呀？”
这丫头当他真不知道她并没熟睡呀，在美人榻上刚凑近小月脖子时，他就知道月娘在装睡了，虽不清楚为何，但她既然有心测试，他何不让娘子满意呢？
颜小月在夜色的掩饰下也显得格外大胆，左手从蒋思言衣襟伸进去抚上他健实的胸膛，右手撑起自己，对着蒋思言的耳朵轻轻吹气。
蒋思言浑身肌肉一紧，一把搂紫颜小月的细腰，“娘子。这可是你惹起来的，明儿早上可不要怪为夫啊！”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便不给颜小月开口的机会。而颜小月也没有再开口说出完整的话来。翌日，一直睡到巳时，颜小月才被金伶叫醒。
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感觉这腰快不是自个的了。再一次骂声禽兽，现在总算明白昨晚蒋思言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哼，禽兽不如的家伙，唉哟，可怜她的小蛮腰呀。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都怪自个作，补偿什么呀，真该叫他憋死了才好。真不明白蒋思言前二十多年怎么过来的？难道他现在这般模样就是因为以前憋得狠了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墓 地
“小姐，浴汤准备好了，你先去泡个澡，会舒服些。”
金伶扶着颜小月去了浴室，全秀秀进来将被褥换上干净的。等将厢房整理好才看到自家小姐一脸轻松的走出来。
“金伶你手艺越来越好了，被你按了一遍，我浑身舒坦多了。”
“小姐舒服了就好！这么晚没吃东西怕是饿过头了，小姐先吃点小米粥暖胃，这粥都熬了两个时辰啦。”
“你这一说我还真是饿了。”颜小月接过金伶捧过来的粥尝了尝，软糯清香，十分可口。
“大少爷什么时候出门的？”
“小姐，哦，大少夫人，大少爷卯时正就出门了，吩咐奴婢们不得打扰您，但必须在巳时前叫起来用早膳。看来，大少爷很是看中大少夫人呢！”
金伶高兴的说完，又补充道：“今儿大少爷还训斥了奴婢一顿，说大少夫人已经嫁入蒋府，不得再叫您小姐了。”
对着颜小月疑惑道：“小姐，您说，大少爷干什么那么计较一个称呼啊？”
颜小月将喝完粥的碗递给金伶，“这不仅仅是个称呼的事儿，小姐代表的是未出阁的小娘子，但是一个大少夫人就大大不同了，说明我已经有了归属，是他大少爷的所有物，大少爷这么强调，无非是为了他那点虚荣心罢了，你们就改好口，省得他再一次强调。”
“是，奴婢会告知带过来的人。”
颜小月起身带着金巧往园子里逛去。嫁进来还没来的急好好逛逛呢？
时值九月底，已是落叶知秋时节。院子里少见绿色，想来以前也是一处荒废的园子，还没来得及好好清理。只在衍月居附近的地方打理出来一块儿景色，远处就有些荒凉了，看的颜小月直呼浪费。
“这么大的园子即无景致，也无生气，着实浪费了。”
金伶在一旁接过话，“可不是呢。大少夫人，您可得好好规划规划。来年就让这园子大变一番模样。”
颜小月点点头。“就是，你们也给好好看看，到时可以提点下我。”
“奴婢哪懂这些啊。还是主子和大少爷商量去吧！”
“商量什么？”金伶话一说完，就听蒋思言接了过去。
颜小月回头一看，笑道：“你怎么来了？”
金伶金巧赶紧行了礼退到一边。
蒋思言上前半搂着颜小月，“刚说什么呢？大老远看着就热闹。”
颜小月挣了挣。见蒋思言不为所动，便放任了他。“就我们三人转转。哪能说是热闹了。只是觉得这园子荒着太过可惜罢了。”
“这园子有近二十年没打理过了，看着自然就荒凉，我们成亲日子也赶了些，好多事儿都没照顾得过来。这园子我也想着等你来了再修葺，这样你住的也合心意。”
颜小月点点头，虽说自己对住的园子并不挑剔。但蒋思言的一番心意还是要接受。
“那也行，反正我成日也没事儿可做。这段时间我就好好琢磨琢磨，给我们弄个漂亮园子出来。对了，相公，这么大的园子都是我们的吗？”
蒋思言笑着点点头，“当然，都是我们的，你想怎么弄都行。”
蒋思言特喜欢我们这个词，感觉他和月娘是一体的。
颜小月满意的点点头，跟着蒋思言越走越偏，“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墓碑？”
蒋思言抬头一看，心下一紧，浑身僵硬的愣了一会，“啊，这，这里是蒋家祖先的墓地。”
“你家祖先怎么葬在园子里？”想想要跟个死人做邻居，颜小月就感觉不寒而栗。
蒋思言神色复杂的盯着墓碑看了一会，才搂着颜小月往回走，心下责怪自己怎么这么不注意，带小月来了这里。
颜小月察觉到蒋思言的异常，一边随着蒋思言往回走，一边回头看着墓碑，一个大大的血红的蒋字挂在那里，显得极为诡异。突然，颜小月好似看到一颗黑色的珠子浮在墓碑上，吸引着她过去。
蒋思言感觉到颜小月有往回走的趋势，忙喝道：“月娘，月娘，你怎么？”
颜小月一个激灵，惊恐的看着蒋思言。
“月娘，你怎么了？”蒋思言担心的扶着颜小月肩膀问道。
颜小月将身子依偎进蒋思言温暖的怀抱里，沉默的摇摇头。估计是她看花眼了，怎么可能看到另一颗珠子呢？一定是她看花眼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蒋思言扶着颜小月，“好，我们回去。以后在这里砌上一堵墙，将墓地圈起来。”
“嗯。”
一直到用完午膳，送走蒋思言，颜小月还是有些疑神疑鬼，感觉自己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叫金巧守着门口，站在床上放下帐幔，一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灵气浓郁，山环水绕，远处一帘瀑布，飞流之下，仿若洒下千万朵莲花，飘散又重聚。山上植被茂密，物种繁多，特别是白玉竹，遍布山头，香飘四野。
近处的良田，花儿招摇，蜜蜂忙碌，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颜小月泡了温泉出来，便屏气凝神，进入心海，只见翡翠树高有数丈，树上的四朵大花尽情招展，肆意无比。
等从入定中醒来，墓碑带着她的惊慌已经消除。可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那地方不详似的。看看是要好好了解蒋府，好好修修这园子了。
敬荣院里，凌嬷嬷提着一篮子苹果进了正房，远远地就笑呵呵道：“老夫人，大少夫人又让人送果子过来了。看看这苹果，红的这般的好，像染上了胭脂似的，让人看着就喜爱。”
说完将果篮摆放在八仙桌上，拿出一个苹果递给蒋阮氏。
蒋阮氏瞟了一眼，“谁要她来假好心，你去衍月居递个话，就说我说的，让大少夫人给我本分点，少往我这院里递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凌嬷嬷吓了一跳，四周看了看，才劝道：“哎呦喂，我的老夫人呀，大少夫人一片孝心，特地从自家庄子里选了最好的一篮果子送来，您这样说着可不是让人寒心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主仆
蒋阮氏双目一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了，“好你个吃里爬外的奴才，究竟我是你主子还是那贱人是你主子啊？怎么着，看着我老了，想另外再找个主子养着。”
凌嬷嬷吓了一跳，“砰”的一声跪下，“主子啊，奴婢冤枉啊。奴婢跟了您几十年了，这么多年一心一意服侍您，从不敢有二心，您这样说奴婢，还不如让奴婢死去得了。”话没说完，就泪如雨下，顷刻间湿了衣襟。
蒋阮氏看着脸上也露出涩涩的神色，“好了，你个老东西，越老越活回去了。我还说不得你了，不就是发发牢骚，你还当真了。瞧你这样，真是让人看笑话。”
凌嬷嬷这才胡乱擦擦脸，抽噎道：“老夫人，奴婢一生都陪着您在蒋府度过了，您就是再怎么打骂奴婢，奴婢就不多说一句，只是这背主的话儿奴婢实在是承受不起……”说着眼泪又是滚滚而下。
蒋阮氏这时也后悔了，安慰道：“好了，我也是气极才胡乱说的。谁叫这几天你成天的在我这耳旁为那贱人说好话？”
凌嬷嬷一脸委屈，哽咽道：“主子，奴婢，奴婢也是为主子着想啊。”
蒋阮氏看了一眼还跪着的凌嬷嬷，“行了，先起来说话吧，没得把人给跪坏了，还得找人伺候你。”
凌嬷嬷这才笑开颜，站起身来走到蒋阮氏身后，帮着捏捏肩膀，“老奴真是为主子着想，主子您自个想想，这大少夫人是大少爷亲自求来的。才刚成亲大少爷正热和着呢。您在第二天就指了个丫鬟过去，给了大少夫人一个下马威，大少夫人迫于压力收下来了。可以前大少爷就拒绝过的，您要硬来，不就是跟大少爷过不去吗？何苦来着？没得为了一个女人把祖孙俩的关系给弄生分了。”
蒋阮氏叹口气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只是这一听到那贱人的名字就生气。你说说，为什么我养的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呢？难道仅是为了一个女人就能不要自己性命吗？”
想起儿子孙子这般情况。蒋阮氏也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
凌嬷嬷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老夫人。这大少爷看着温和有礼模样，可骨子里最是要强，依奴婢看，大少爷这性子真和大爷相似。其实说白了，都是您带大的。性子可不正是想您吗？明明是为了大少爷着想，却又总是好心办坏事了。”
蒋阮氏拭干眼泪，听了这话才笑道：“还是你最懂我，要是思言有你一半。也不会对我说那戳心窝子的话了。”
“老夫人，大少爷也是真忙，据紫晴传来的消息说。大少爷都是亥时就出了门，直至酉时才回来。整整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可不是没时间过来。”
“都是他自找的，谁叫他为了个女人放弃大好前程，以后还有他难受的。”
“老夫人，您啊，就是这般刀子嘴豆腐心，谁不知道您最疼大少爷的，到时候大少爷真吃了亏，心疼的还不是您？大少夫人毕竟年幼，哪有您懂得多，不过，能每天送些吃食来上院，可见也是个纯孝的，听说连大少爷都没送去呢。”
蒋阮氏眼睛一瞪，“我这里吃的用的那里就缺了，谁还眼巴巴的指着她那点东西不成？。、她如今已经嫁入我蒋府，是大少爷房里的主事之人，怎能不把自己夫君放在心上？你去与她说，既已嫁为人妇，就得事事已夫君为重，若言儿身子有个好歹，我唯她是问。”
凌嬷嬷这才笑着应是，“大少夫人虽然年轻，但有主子您这般爱护指点着，大少爷必然会过得好好的。对了，奴婢让人切了个果子，主子尝尝。”说完便让身后的丫鬟端上来。
蒋阮氏看看了切成片状的苹果，皮薄肉丰，米黄色的果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蒋阮氏拿起一片放入口中，“卡擦”“卡擦”的脆响，鲜嫩的汁水甜滋滋的，唤醒了所有的味蕾。
“这果子不错，你也尝尝。”蒋阮氏连着吃了三片才放手。
“哎，奴婢看着也觉得很好。跟在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了，很少看到过这样好的果子呢，不比御赐的贡品差呢。”说完也拿了片吃了起来，只是吃得小心翼翼的，没什么响声出来。
蒋阮氏点点头，“你等会过去传话时带匹软绡轻纱过去。看她的嫁妆绫罗绸缎不少，送匹轻纱过去让她做成帐幔夏天能得用。”
“老夫人出手就是大方，这么几个果子能换来御赐的软绡轻纱，大少夫人可是赚大便宜了。”
蒋阮氏再次吃起苹果片，“慕府到底是底子薄了，就算嫁妆多，只怕好东西也没个几件，你就选匹颜色鲜艳的送过去，省得说我这个当祖母赚小辈的便宜。”
“瞧主子说的，明明心里爱护着晚辈，却是这样嘴硬。”
蒋阮氏淡淡的笑了笑，被凌嬷嬷这么一说，她心里堵着的气也消去了一些。
衍月居里，颜小月看着案几上的软绡轻纱，轻轻的抚摸上去，果然柔软细腻。
全秀秀拉开一截仔细打量，“凌嬷嬷说这是御赐之物，果然与众不同，这么轻薄透气，用来制作夏裳再清凉不过了。”
颜小月轻笑道：“凌嬷嬷传话可是说制成帐幔再好不过的。”
全秀秀“啊”了一声，不舍道：“那……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金伶上前将软绡轻纱收好，“主子，您说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送了这么好的料子，偏偏让您做成帐幔？”
颜小月漫不经心道：“老夫人送来，我们恭恭敬敬的收着就是，用来做什么以后再说就是，反正这个时节也用不上，先好好放着就是。”
“是。”全秀秀一听，不用做成帐幔了，高兴得赶紧收了起来放去库房。
等让人都走了，金伶才说道：“主子，看来就算有凌嬷嬷帮我们说话，老夫人看着也没什么改变。今日，奴婢发现凌嬷嬷似乎有些退缩了，也不知以后会不会……”
☆、第一百四十三章 原 谅
颜小月抬手止住金伶的声音，“不用担心，凌嬷嬷有没做别的事儿，就是帮我传点东西进去孝敬老夫人，谁能说什么。以后记住，凌嬷嬷跟我们什么交情也没有，以后看到她仍跟以前一样，你也少往她跟前凑，让她只管放下心来。”
想了想，继续交待：“回府跟子归哥哥说声，给凌嬷嬷孙子找个好点的先生，好生教导，如果真是个有出息的，再让他还了良籍参加科考有何不可？”
“也是主子心善，否则他哪有这等机缘。您让凌嬷嬷孙子去了贱籍，参加科考，她怎能不感恩戴德的？可是到如今却还不给个实话，真是个没良心的。”
颜小月一瞪金伶，“你这丫头，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想凌嬷嬷怎么给个实话啊？当初帮着凌嬷嬷的孙子也只是想要老夫人身边有个能帮忙说话的，别的主意可不要想。你也给我注意了，这事儿就烂在你我心里，以后凌嬷嬷不来这，你也不得去找她，知道吗？”
“可是，主子，为什么？”
“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金伶，我只是想要在府里过得活泛些，也想和老夫人她们好好相处。我不是把老夫人当成敌人对待，知道吗？对于老夫人，我们可以讨好，可以迁就，可以去容忍，可就是不能去敌对她。我只想做好一个孙媳妇的本份，知道吗？”
金伶郑重的点点头，“知道了，主子，奴婢以后会掌握好分寸的。”
“那就好，这事儿只有你和金巧知道。以后去慕宅通信的事儿都交给金巧吧，她身手好些，不易让人擦觉。”
“主子放心吧，这奴婢省得，不会和金巧争的。”
颜小月点点金伶额头，“就你多心。这般伶牙利嘴，也不知将来会便宜了谁家儿郎？”
金伶羞得满脸通红。“小姐。哪有你这样的，说不赢人家，就拿奴婢打趣。奴婢都说了一辈子伺候在您身边的。”
颜小月正色道：“我可没和你说笑。说真的。我身边就属你年纪最大了，都快十八了，正是花样年华，嫁人正好。大少爷身边的几个侍从。你都见过了，我看着也不错。你仔细观察观察，有中意了的先和我通个气。”
金伶感动道：“奴婢省得。只是主子才来这蒋府，身边也需要人手，奴婢哪能放心的下。”
“又不是要你马上出嫁。先看看人，再观察个一年半载的，那时我也能在蒋府立足了。再说。你嫁在府里，还不是在我身边当差。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
听了这话，金伶才笑着点点头，能遇上这样一心为她们奴婢着想的主子，是她们的福气，想起以前的姐妹，不由得叹口气，如果她们当初没做出那样背主的事儿，如今是不是应该她们先挑呢？要知道，那时的主子可是最为倚重她们两个了。
颜小月一看金伶的神情，猜到她在想什么。“最近可有金慧金绣的消息？”
金伶一个激灵，“主子？您怎么……”
“怎么知道你在和她们联系的是吗？金伶，不是我要说你，在你心里，是不是认为我是个狠心之人？”
金伶吓了一跳，立马跪在地上，“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也从没这样想过，只是知道金慧姐她们辜负了您的期望，受罚是应该的。您对她们已经够宽宏大量了，这样的事儿如果发生在别家主子身上，只怕打死都不为过。”
看了一眼颜小月，继续说道：“奴婢是在钱妈妈送来的信里发现的，是金绣跟着钱妈妈的信附在一起，也只是说说最近的日子，还问起主子怎么样？”
“金绣现在怎么样了？”
“在庆华镇找了个鳏夫，金绣手艺好，人也漂亮，听说她相公很疼她，日子过的不错呢。”
“那就好，这样也不枉跟了我几年。你以后与她联系不要提及我的事儿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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