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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良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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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竟是老夫人和二夫人还有三位姨娘一起来了，蒋思瑶赶紧上前去扶着蒋阮氏的胳膊，“祖母，孙女就说了，这里肯定热闹，这下您信了吧？”
“见过祖母，见过母亲！”
“见过祖母，见过二婶！”
“见过老夫人，见过二夫人！”
“见过大少夫人，见过三位小姐！”
众人一番见礼过后，蒋思雯道：“二妹妹羡慕大嫂这里的好菊花，讨要了一盆去，正高兴着呢！”
蒋思雪脸上怒意一闪，张口正要说话，就听颜小月笑道：“哪有什么讨要啊，这花开着不就是让人欣赏来着，雪妹能看中它们是它们的福气，在雪妹这惜花之人手里可不比在我这更物尽其用。”
蒋阮氏转眼一打量，可不是有好些子名贵花儿，府里花房里都是没有的，不说蒋府，只怕除了御花园里，满皇城里也少有这样多的好菊花吧。
看着颜小月笑道：“月娘手艺可真是不错，这些菊花可不常见啊。”
颜小月未语先笑，“祖母惯会打趣孙媳，孙媳哪有什么好手艺啊，还不是庄子里送来的。不是说过吗，庄子里请了好些果农花农，这些都是他们在棚子里伺候出来的，我哪来的功劳？”
蒋阮氏淡淡道：“那也得月娘能想到啊！”
颜小月笑笑不接话。
蒋思瑶一看忙扶着蒋阮氏往前走去，“祖母快请上座吧，孙女看着那点心都嘴馋了。”
等蒋阮氏落座后，其余众人也一一落座，就连姨娘们也在末坐上陪着，蒋阮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话，三位姨娘这才战战兢兢的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二夫人看了看四周，“大少夫人蕙质兰心，听风阁这么一装扮简直变了一个模样。”
蒋阮氏也微微点头，“这厅里装扮怕是用了不少绸缎吧！”
颜小月解释道：“是用了一些，不过这些绸缎可以回收，以后还能派上用场的。”
二夫人蒋魏氏两边互看了一眼，忙道：“还能用呀，那就好，否则就太可惜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蟹 宴5
众人正在闲聊着，蒋思言就领了人进来，女人们集体起立迎了上去，又是一番见礼，才落座。
颜小月对着站在一旁的银瓶点点头，紫晴紫依带着四个小丫鬟端着托盘给每人上菜，菜上桌后，颜小月指着两道菜介绍，“大家先尝尝开胃菜，黄瓜拌蟹肉，芙蓉蟹斗。”
并拿起桌上的酒壶，从蒋老爷子开始，给每人斟上一杯酒，“这是我自己酿的黄酒，加入菊花浸泡而成，大家也尝尝，这酒如何。”
给三位姨娘倒酒时，吓得她们连忙站起，怎么也不敢放肆，没办法之下，只得将酒交给姨娘身后的丫鬟。
“月娘也入座吧，这些事儿交给下人伺候就行。”蒋阮氏对颜小月这一番举动很满意，也乐得给她面子。
颜小月坐在蒋思言下首，蒋思言宠溺的看着小月，站起身对着俩老人举杯，“孙儿敬祖父祖母一杯，祝二老身体安康。”说完就喝了满满一杯。
蒋阮氏笑意浓浓，“慢些喝，小心醉了！”
接下来每人案桌前上了两只大闸蟹，一公一母，雌蟹肓黄浓郁悠香，雄蟹膏油甘香诱人，怎么看怎么好吃。
蒋阮氏问道：“这可是湖蟹？这般大的可不多见啊。”
“正是呢！孙媳庄子里选出来的，都是上好的了。”
“往年总是大长公主府里送两框子湖蟹来，那已算是上好的，可也没这么大只的。”
“母亲说得是呢，往年这个时候不都是吃大长公主府里送来的湖蟹。今年怕是大长公主知道府上有，才没送的吧？”二夫人蒋魏氏接过话。
“又是胡说。大长公主怎么知道府里有螃蟹？看你说得好像府里就缺螃蟹吃似的，这东西大寒，不易多吃。”
“祖母说的是，这螃蟹一年吃个一两回解解馋就行了。再说，大长公主恐怕今年真是知道府里有蟹才不给我们送的。”
颜小月一说，听得大家一愣，蒋思瑶率先发问。“大嫂。这是为何？”
“皇城里这般优质的螃蟹可不多哦，恰好我庄子里养了不少，每年都要卖掉好些。其中刚刚好，这大长公主府就是最大的买家。”
要说起这事，还得从果脯店“好再来”遇到的那个内监说起，一开始以为是宫里哪个娘娘派来的。谁知一来二往熟悉后，那公公就表明了身份。原来大长公主爱吃新鲜果子，有素来人缘儿好，常派人往宫里各宫主子送些新鲜稀奇的东西。
自从知道“好再来”后，隔三差五的就让那公公买些回去。逢年过节更是派了马车去庄子里买，算是月华庄的一位大客户。每年的螃蟹都要买上十几框，没想到还有两框送蒋府来了。
本来这些颜小月也不知道。可及笄礼后，招财给她仔细介绍了几位月华庄的大顾客。大长公主就是第一个。
“哈哈，原来如此。那今年是吃不到大长公主送来的螃蟹了。”
蒋阮氏听了二夫人说的话也笑了笑，只是嘴角笑意更深了些，往年都是大长公主送蟹过来，府里虽有回礼，可总感觉欠了大长公主的人情似的，现在不用大长公主送来了，心里好似出了一口堵着的气似的，谁让她们年轻时总是暗中较着劲呢。
气氛渐佳，大家开始相互敬酒，就连三位姨娘也没那么拘束了。
这时颜小月想着要是能有歌舞欣赏那就更完美了，只可惜除了几家王侯府邸，很少有府里养伶人，从外面请的也大多是戏班子。
这大概也很这个时代的女子教养有关，家族女子哪怕是庶女也大多有一技在身，要么会乐要么会舞，聚会时也会争相表演一番，自然不需要从外面请进伶人了。
“这是热菜蟹汤金瓜五谷杂粮泡饭，吃前先拍打一番，让蟹汤与杂粮充分拌匀，味道会更好。”颜小月指着上来菜色，让银瓶示范一番。
等打开后，蒋思瑶那些勺子尝了一口，笑道：“这菜的味道真是好，外观也很稀奇，大嫂你脑袋里怎么总是有这么多出人意料的东西啊？”
颜小月笑着道：“这有什么的，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看的多了自然知道的就多。”
“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嗯，这话有道理。”宴中一直沉默的蒋忠贤说了今天第一句话，表示很是赞成这话。
蒋阮氏咽下嘴里的食物，对着蒋老爷笑道：“只是老爷，你话听着有道理，可却难以实现，有几个女子能行万里路的？也只有那无人管束不通礼法之人了。”
颜小月脸上笑意不变，虽然蒋老夫人这话不好听，可也说得再正确不过了，她如果不是怀有奇遇，如果不是无父无母无长辈拘束，也绝不敢远渡南洋，也没有那个机会走出去。虽说那个时候有杨墨承反对，可毕竟隔了一层，杨墨承也不是个善于言辞的，所以最终颜小月才能做到，那样地行无所拘。
“祖母这话说的不假，在大周朝还真没有几个女子能像月娘这样四处游学的，也少有女人家能有她那番见识和胆量，这些都是月娘独特的一面。如果皇城里的小娘子都像她这样，那孙儿也不会非她不可了。”蒋阮氏这话虽然颜小月不反对，可蒋思言听着就不舒服了。
蒋老夫人一听蒋思言的话，脸色就冷了下来，将手里的勺子用力地放在碟子上，“咣”的一声响，众人都静了下来了，慢慢地停了手里的勺子。
“相公真是的，无端的说这些话来干什么呢？小月是以前是没有父母管束，现在不是有长辈了吗？祖母和善，愿意教导小月，那是小月的福份，小月感谢还来不及呢。”颜小月睨了蒋思言一眼，这人干什么要说那些话，虽然顾及了她，可是为了一个句话去得罪蒋阮氏，闹僵了她第一次组织起来了的宴会，那是多不划算的事儿呀。
接着拿起酒壶，走到蒋阮氏跟前，“祖母，相公是您一手带大的，他那性子您是最了解的，越是熟人面前越是无所顾忌，露出真性情来，平日里呀竟是一副装模作样的假面孔，孙媳可不就是让他骗了。所以呀，您也犯不着与他生气，来，喝了这酒，就当孙媳不好，在这给你赔罪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吐 了
ps：谢谢这个夏天有点忙的礼物！谢谢素衣浅蝶的礼物！
蒋阮氏在颜小月说完之后，才露出笑脸，对于蒋思言，没人有她投入的精力和感情多，就是以前对自己儿子也没有对思言那样尽心，所以才会对他为了一个女人，敢违逆她的意愿一事耿耿于怀。
对颜小月一开始就不待见，只是看到他这会坐在那里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内心深叹一口气，自己养大的，怎么忍心呢。看了一眼颜小月，接过酒杯一口喝完了。
颜小月这才松口气，刚才站出来也是被逼无奈，府里无人敢在这个时候，顶着蒋阮氏的怒火为她说话，她只能自救，否则这好好一场家宴就被破坏了。
蒋思言这时也走过来给蒋阮氏斟酒，“祖母，孙儿错了，不该顶撞您，您大人大谅原谅孙儿这一次吧。”
蒋阮氏白了蒋思言一眼，“哼，我若要跟你置气，只怕早去见蒋家祖宗了。”
颜小月端起蒋阮氏桌前的酒杯，双手递上，笑道：“祖母正值盛年，怎地乱说话呢，真是该罚。快快，祖母再喝一杯，把刚说过的话儿都咽了回去。”
“呵呵，哪有这样的，月娘尽哄着我喝酒，小心等会厅里多了一个酒疯子。”话虽是这样说的，可蒋阮氏到底是喝下去了。
“夫人这么些年为了府里事务劳心劳力，颇为辛苦，这里，老夫也敬夫人一杯。”
蒋阮氏这次是真的诧异了，要知道蒋老爷可是很久没有这样和气的与她说过话了。一时感动起来，颤抖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蒋思言将一脸好奇的颜小月拉起回到座位上。好笑地看她满脸的八卦样子，没好气地在颜小月耳边说道：“月娘可是希望祖母恼羞成怒？”
颜小月一听，立即收拾好表情，温雅的笑着举杯对着蒋思言敬上一杯，蒋思言笑着一口饮尽。
最后上来是一盅汤品，“今晚吃多了螃蟹了，太过性寒。最后再喝些桂花鱼汤吧。补五脏，益脾胃。”
说完对潇潇眨眨眼睛，这是她最喜欢吃的了。众人喝着奶白的浓汤。怎是一个鲜字了得。正喝得香甜，突然一声”呃“的声音响起，大家抬眼看去，只见姨娘魏氏正捂着嘴一副恶心的样子。
”魏姨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这鱼汤不合你胃口？“
魏氏脸色苍白，一手捂着嘴一边猛摇头。这会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众人吃得正香的鱼汤于她来说就是催吐药，她是一下也不敢闻了。
蒋阮氏眼角闪过一丝厉色，”这就是你学的规矩吗？“
魏氏一个哆嗦。放下手忙跪在地上，还没说上一个字，张嘴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看地上那一大摊只怕今晚吃进去的都吐了出来吧。
身旁的丫鬟忙上前扶着，赶紧说道：”禀老夫人。这几天姨娘胃口一直没好，怕是凉了胃，经常性的反胃。“
这话一说出来，好些人都是面色大变，颜小月笑意盈盈，如果她没料错，只怕这次家宴会有好消息传出来吧。张口正要说话，就被蒋思言拉住手，抬眼一看，只见他低沉着一张俊脸。再看看其余人，只有二夫人是发自内心的笑意，其余的姨娘虽也在笑，可到底不是真心。
最让颜小月奇怪的是，蒋政也乌沉着一张脸，像是要滴下水来似的，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当父亲的表情呀，连蒋老夫人和蒋老爷子也是，不见丝毫喜意。
”凌嬷嬷，去前院请胡大夫过来一趟。“
蒋阮氏一声吩咐，自有下人过来收拾，魏氏也被扶起坐好，案桌上的食物也被撤了下去。
不一会儿，一个半老头子背着一个药箱快步走进来，”老奴见过老爷老夫人，见过众位主子。“
蒋阮氏客气道：”胡大夫不必多礼，这么晚了还来打挠你，实在过意不去。“
”这是老奴的份内之事，老夫人客气了，不知道是哪位主子不适？“
”你先给魏氏把脉吧。“
一息工夫，胡大夫就放下手，抱拳对着蒋政说道：”恭喜二爷，魏姨娘这是喜脉，已三月有余。“
这话一落，魏氏忙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脸激动之色，她终于有了。
在魏氏低头的那一刻，颜小月清清楚楚地看到蒋政目中射出的怨恨之色，仿佛要至人死地般的狠厉。
一场家宴就在这透着古怪的欢喜中结束，颜小月和潇潇一起回到衍月居，蒋思言又消失了，说是有事要去办。
颜小月将杨潇儿带到西厢房，“潇潇你在这多住一段时日，明儿我们再好好说话，你今晚就睡这西厢房里，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不？”
潇潇拉住颜小月，“姐姐不要忙了，要不我还是回府里去吧？”
颜小月奇道：“这是为什么？下午我不是派金巧回杨府跟义母打招呼了吗，义母也点头答应了的，当时义父也在呢，都没说个不字，怎么你又想回府了，可是我这里你呆得不习惯？”
“哪有什么不习惯的，你把厢房装扮那样好，跟我自个的房子一样似的，怎么会不习惯呢，我只是……只是担心姐姐不好给蒋府交待罢了。”杨潇儿一开始还急急忙忙的解释，越到后越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颜小月一听，再一联想今晚宴会上蒋阮氏说的话，潇潇怕是多心了。用指头点了点潇潇脑门，拉着人进了内室，“你呀，就是心思多，这是我的院子，我要向蒋府交待什么呀？再说祖母那样喜欢你，直拉着你一个劲地夸奖呢，怎么会不喜欢你住下呢？”
“可是……”
不给杨潇儿说话的机会，颜小月直接道：“蒋老夫人对我的态度一向如此，你不用多想。蒋府贵胄，自然看不上我这么一个商户女子，可是又拗不过夫君，只能妥协。老夫人拿她孙子没办法，自然要给我一些脸色看了。”
看着潇潇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颜小月拍了拍杨潇儿的手，“放心吧，老夫人拿我也没办法，最多就是口头上占些便宜，有时还不一定能占到呢，你看今晚不就是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没 了
潇潇这才展开笑颜，“姐夫对姐姐真的很好，这样我也终于能放下心了。”
“你呀，就是穷操心，我还用得着你来担心？”颜小月嘴上虽是这样说，可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来，看看，这帐幔被褥都是用你喜欢的碧色和嫩黄色，你再看看，还要添置什么？”
潇潇四下一看，这样细微繁琐的事情，还能面面俱到的，除了颜小月是真的将她放在心里头了，还有谁能为她做到这般呢？“姐姐，这样就很好了。”
“那行，你早点梳洗安置吧，让小桃给你守夜，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一声。”
“姐姐当我还是三岁孩儿不成，晚上能的什么事儿，妹妹睡觉可沉了，什么事儿也没有。”说完杨潇儿还调皮的眨眨眼睛。
“竟打趣起姐姐来了是不是？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完颜小月就抓着潇潇挠起来，吓得潇潇一个劲的求饶。
“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你饶了妹妹吧。”潇潇笑笑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时小桃进来，快快拉开，“月小姐，蒋大少爷回房了正在外面等您呢，您快些去吧。”
颜小月这才住了手，“那潇潇你好生休息，我先回房了。”
“姐姐快些去吧，别让姐夫等急了，反来怪罪我。”
“好你个丫头片子，教训还没给够是不是？小心今晚我就跟你住下了，好好教训教训你，”
颜小月话刚说完，外面就响起蒋思言的咳嗽声，气得颜小月直跺脚。转身出去了，免得外面那人丢尽了脸。
“你干什么呢？这样会潇潇笑话的。”一出来的颜小月就对着蒋思言没好气道。
“为夫看到娘子只顾姐妹之情，丝毫不念及夫妻情份，只得亲自来寻妻，省得妻子乐不思夫了。”蒋思言半抱着颜小月往正房里走去。
“什么呀，尽是胡说八道。你不是说有事要去处理吗？怎么一会儿时间就回来了，可是处理完了？”
“再重要的事儿也抵不过娘子重要。夜色已深。为夫怎么忍心娘子独守空闺呢？”说着话呢，嘴已经往颜小月耳朵上凑去。
“你给我注意点，到处是人呢。再说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颜小月转过头去躲了开来。
“除了你我，哪里还有人呢？再说有什么事儿能有娘子伺候夫君这事儿大呀。”蒋思言说完也不给颜小月再说话的机会，一把抱了往榻上去。不过片刻时间，颜小月脑海里哪还记得要问的事儿。早已成一团浆糊了。
翌日清早，颜小月难得的起了个早床。带着潇潇去上院请安，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潇潇说得在礼，她如今客居蒋府。不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实在过意不去，也怕传出话来坏了名声。
颜小月不介意别人怎么评价她，但是对潇潇很是在意。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大周朝人，从小受女戒妇德的影响。对名声看得极重，她自然也得维护着。
“见过蒋老夫人，老夫人金安！”
“见过祖母，祖母金安！”
蒋阮氏一脸笑意，“都起来吧！月娘今儿也来了呀！”
“祖母又在打趣孙媳，孙媳自然是想要天天来的，可是相公总说衍月居里的事儿要孙媳尽快上手，这不，孙媳都恨不得生出两个人儿来才好呢。”
蒋阮氏对颜小月这番推脱之词不置可否，却也没再刁难，过了一会，二夫人唐氏才来请安，这可比平日里要晚上许多，并且脸色苍白一副精力不足的样子。
请过安过后，直接对蒋老夫人请罪道：“请母亲责罚！”
蒋阮氏奇怪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魏氏昨儿回去后不知道怎么地就流产了然后大出血，人没了。”说完还心有戚戚焉，那一盆盆的血水往外倒着，人可不是没了。
“哦，有这事？“蒋阮氏说完，淡淡的吩咐道：“那便是魏氏福薄了，叫管事的料理后事吧。”
“是。”
颜小月在一旁听了大惊失色，昨晚魏姨娘那副惊喜的神情还在眼前，突然间听到孩子没了，大人没保住，而老夫人一句福薄就不再追究？不知道怎地蒋二爷那副仇恨噬人的模样浮现在眼前，然道魏氏的流产命殒并不是意外？
心下藏有疑惑的颜小月皱着眉头走出敬荣院，带着潇潇在府中闲逛。蒋思瑶则陪着她母亲回去了。
“姐姐？姐姐？”
“啊，”颜小月被潇潇叫惊醒起来，“怎么了？”
“姐姐问妹妹，妹妹倒是要问姐姐你怎么了呢，在老夫人那里时就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么麻烦事？”
颜小月摇摇头，“无事。”
“姐姐可是在想魏姨娘的事儿？”
颜小月看着潇潇认真的问道：“潇潇，你也觉得有问题是不是？”
“也说不上什么问题，这样的事情在大宅后院里时有发生，我在外面参加宴会时也经常能听到，所以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儿，一个姨娘而已。”
颜小月听着潇潇轻飘飘的说着这样的话，心下也是一惊，“潇潇？”
“姐姐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会这样冷漠的谈起这样的事？“杨潇儿说起这种事也是一副哀愁，“唉，姐姐现在已嫁入蒋家，成了蒋家的长孙媳，以后这后院里的事儿肯定也会遇到，姨娘本来就是为主母分忧的，能不能留下子嗣还不是当家主母的一句话，不用太过在意，只要能掌管府里的权力就好。”
“潇潇你这想法是哪来的？难道你已经默许以后夫君纳妾了吗？”颜小月直接被潇潇这话打闷了，她是什么时候想法改变了的呢？
杨潇儿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传来，“姐姐发前说的那些想法固然美好，只是妹妹实在怀疑那一夫一妻能实现吗？还是母亲说得对，女人的一生有子嗣傍身最重要，夫君只要能相敬如宾就够好了。就像父亲，在满皇城算是难得的好男子了，不一样有两个通房吗？而且最近父亲好像还有纳妾的意向。”
☆、第一百五十四章 信物亮了
“你说什么？义父要纳妾？”这个消息对颜小月来说真是晴天霹雳了，杨墨承要纳妾？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能肯定吗？义父有亲自对你说这事？”
杨潇儿点点头，“其实我不反对父亲纳妾，父亲为了我孤单了这么多年，如果能碰到合他心意的女子我也为父亲高兴，更何况父亲说了，这都是为了我和清弟着想，我相信父亲。”
颜小月听了异常沉默，看来潇潇来蒋府不是没有原故的，只怕是夹在杨墨承和方雅洁之间左右为难吧？早在方雅洁态度有变时，颜小月就在想如果杨府里不是方氏一枝独秀，她会不会那样无所忌惮，不将杨潇儿放在心上呢？如果府里有了竞争，她势必得讨好杨潇儿才行，没想才过多久，杨府真的要抬妾了。
“嫂嫂，你们怎么来清竹院这边了？”
颜小月抬头一看，可不是到蒋思琪的院落里来了吗？
“哦，我带潇娘在府里随意逛逛，我也不怎么认路，哪知道竟走到你这里来了。对了，二弟今儿怎么没去上衙？可是又偷懒了？”
蒋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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