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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良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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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不是便宜我了，月华庄倒是越来越大了。”
“就这冬天出产新鲜果子一样，就能让月华庄屹立不倒了。只是最近你送给府里各房的果子是不是太多了些？要不以后送进府里的果子由我出钱吧。”
颜小月听了眼睛一瞪，“相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这般小气舍不得那几斤果子呀？还是我就穷得缺了那几十两银子？”
蒋思言一见忙说道：“娘子误会了，为夫这不是想着那些果子都是你嫁妆庄子里的吗？赚了钱也是你的私房钱呢。”
“我还真不缺这么点的银子，再说送给各房也能联络联络感情，何乐不为呀。”
敬荣堂里，蒋老夫人正窝在榻上，听着身边的丫鬟们逗乐，凌嬷嬷就掀开厚棉帘子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新鲜果子放在案几上，“老夫人，大少夫人又差人送果子来了，看这红彤彤多可爱喜庆呀！”
蒋阮氏打量了一眼，拈了一颗尝了起来，“大少夫人那庄子今年收成怎么样？”
“奴婢听着采买办那的人说，大少夫人庄子上的果子可受欢迎了，一篮子十几颗果子就要一两银子，运到店里一个时辰不到就卖完，去得晚了连篮子都没见过呢。亏得大少夫人记得老夫人，隔两三天就送了这么些来。”
蒋阮氏淡淡一笑，“这隔三差五的送来又能怎么样，不是自己的终究是不方便的。”
说完看着凌嬷嬷僵硬着的脸，眼里闪过轻蔑之色，这么点果子就想将她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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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晋王府宴
衍月居里，金伶跟着颜小月汇报道：“主子，这一个月给上院送了十次食盒，给二夫人那送了六次，思瑶小姐那送了六次，其余三位小姐都是三次。其中老夫人送回一对簪子，二夫人送了一对镯子，思瑶小姐带过六次点心过来和主子聊天，思雯小姐送了一方手帕，思雪小姐送了一身寝衣过来，思霁小姐送了一双绣花鞋和一双羊皮靴子过来，绣工很是不错呢！”
“这么点子小事儿，金伶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搞得好像我送别人点东西还期待她们回礼似的。”
全秀秀插话道：“主子也不能这样说，咱们当然不是指望着回礼，只是这样能看清一些人的本性罢了。就比如思雯小姐，她……”
话没说完，就被金伶打断，“秀秀，这编排主子的话也是你我能说的？”
全秀秀立即吐吐舌头，四处一打量，看到房里没其她人后才说道：“主子，对不起！”
颜小月笑了笑，在这群丫鬟中她对全秀秀是最宽容和没有要求的，毕竟她的作用不是单纯来做丫鬟的。
银瓶走进来，“主子，凌嬷嬷来了。”
颜小月看了看天色，不大雪飘飞的，她怎么来了。“快请进来！”
“奴婢见过大少夫人！晋王妃派人送来请贴，邀府里的主子去赏雪，只是老夫人已多年不走动了，而二夫人患了风寒也去不了，所以老夫人让奴婢给大少夫人送来，请大少夫人和四痊小姐明儿去赴宴。”
颜小月接过贴子一见，便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嬷嬷再去通知小姐们一声。就说两日后辰时我们在老夫人那里集合。”
“那奴婢就给老夫人回话去了，四位小姐那里奴婢也会派人去通知的。”
等凌嬷嬷走后，金伶说道：“主子，晋王妃两日后宴客，这可是您成亲后第一次亮相，你可得慎重一点，秀儿新做的锦袄刚好能派上用场。”
“做不着这么麻烦。随意一点就行了。”
“哪能随意呀。这次您去可代表着蒋家的面子，主子可要上点心。”
两天后，颜小月一身苏绣月华锦袄。撒花红梅裙，雪貂披风，打扮得富贵堂皇的事着金巧银瓶去了敬荣院。
到时，思瑶几个小娘子都已经到了。一身大红的思瑶热力十足，黄裙的思雯大方。粉衣的思霁温婉，绿衣的思雪清冷。
“见过祖母！”颜小月见过礼后对着四位小娘子一一打量，笑道：“妹妹们这般盛装打扮，真真是叫人眼前一亮啊。祖母。此次宴会后只怕您要忙起来了。”
蒋阮氏笑眯眯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我们蒋府的小娘子们也是时候出去转转，让皇城的人知道知道了。只是您们此去代表着蒋府的颜面。月娘你最长，可要把她们几个看好了。如果有什么事儿，我可就拿你是问。”
颜小月笑容不变，轻轻的应道：“孙媳知道。”
转过身对着四女道：“只是这样一来就要麻烦四位妹妹跟紧我了，各府小娘子们聚在一起虽然热闹，可也是是非最多的地方，别到时候得罪了谁，闹腾起来丢了蒋府的面子，那嫂子我就交不了差了。”
蒋阮氏眉头一皱，“我们蒋府虽说不是什么皇家贵胄，可也是皇城里数得着的人家，也不可太小家子气，平白让人瞧不起了。”
颜小月微微一笑，难怪二夫人要生病了，这个关头一次性带四个小娘子去赴宴，其中三个还是庶女，谁都头疼脑热了吧？
“祖母说的是，四位妹妹平日里学的女四书和规矩，想必也是明白的，女儿家的名声何其重要，往往十次百次都难以成就美名，但一次闲言碎语就能破坏殆尽，所以做嫂子的就不得不多说两句了，希望妹妹们莫怪。”
四女齐齐行礼道：“不敢！”
蒋思雯接着说道：“嫂嫂为我们殚精竭虑，妹妹感激还来不及呢，哪说的上怪罪两字。”
“雯妹妹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颜小月说完又对着蒋阮氏说道：“祖母，那我们就出发了。”
蒋阮氏点点头，再一次嘱咐道：“宴会上多注意点！”
五人带着丫鬟浩浩荡荡的往外走去，直到门口。颜小月带着金巧银瓶上了第一辆马车，思瑶和思雪上了第二辆，思雯两姐妹上了第三辆，四人的丫鬟都上了最后一辆。
“嫂子可真是偏心，她那马车那么大，却带着丫鬟坐，哼。”
蒋思霁连忙安慰道：“姐姐，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四姐妹刚好两人一车，大嫂这样安排自是有道理的。如果思瑶姐姐和大嫂坐，姐姐是不是心里更不舒服呢。”
蒋思雯眼睛一瞪，“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了，对待这个亲妹妹她还是多了几分容忍。
“今儿还是第一次进王府呢，也不知道和我们府里是不是两样？”
看着蒋思霁一脸期待的样子，蒋思雯心里也发酸，庶女难熬，蒋府二夫人虽不是那种苛刻歹毒的主母，但也绝不是那种看中庶女疼惜庶女的人，而祖母更是看庶女不上，打心里厌恶着她们。
她们三人都是在自己姨娘面前长大，等到十岁后才请了女师，所以三人都很少出门，特别是蒋思霁，她最是年小，到现在都还没出过门，所以才会对这次宴会如此期待。
“我也没去过，不过想来应该差不多吧。不过皇城里都说晋王府夏日赏荷最艳，而冬日赏梅却是宁王府最美。”
“那不知晋王府今日的赏雪会是怎样？”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她们好不好相处？”
“谁知道呢？”
“唉，希望今天能平平安安的。”
“我们跟着嫂嫂，不要乱跑就好了。”
……
就在谈话间马车停了下来，众人依次下了车，被婆子引了进去。
晋王府颜小月来过两次，只不过以前都把自己当成事外之人，从没用过心，再加上她又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路痴，所以对晋王府也是真心地不熟悉。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又一张
一路上众人目不斜视的跟着引路婆子进了正厅，厅里笑语盈盈，已是客朋满座。
颜小月领着四姐妹进了大厅，行礼道：“请晋王妃安！”
“蒋家大少夫人来了呀！我们可是等你多时呢！都说那蒋大少爷是不是太小气了，怎么把你娶回去就不让出门了？”
“王妃尽会打趣人家，我这不是出来了吗？还带着家里众位妹妹一起来拜见王妃呢！”
晋王妃抬眼望去，“思瑶是见过的，那几位也是府里的小娘子？”
“正是呢，这是雯娘，这是雪娘，这是霁娘。”颜小月引导着三女一一上前介绍道。
三人也一一行礼，并接过晋王妃的见面礼。
一旁的中书令府李夫人笑道：“这蒋府的小娘子们长得倒是伶俐，可说人家了？”
颜小月眨眨眼睛，笑道：“李夫人这话可问住我，我还真不知道呢？今日是二婶受了风寒才没来的，等下次遇到了我二婶李夫人再问好了。”
“呵呵，那你这做大嫂的可要注意了，妹妹们多了还不得你也出出主意。”
“家里有二婶和祖母，还能有什么是值得我注意的。”颜小月看了李夫人一眼，这么急切，就算你李府庶子多想娶蒋府的小娘子只怕也是不可能的。
“王妃，怡雪阁收拾好了。”
听到丫鬟的禀报，晋王妃挥了挥手，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们移步怡雪阁吧。”
怡雪阁在晋王府的后花园，南面种有十几棵各色梅树，这会开得正盛，姿态万千。不失为一处精致的小景。
怡雪阁四周的门窗都装上了透明琉璃，坐在阁楼里既没有风雪又能欣赏四周梅景，真是雅致。
一进阁楼颜小月便四处一打量，还真是不错，去掉披风，带着四女坐在正对着红梅的一角，细细观赏。
蒋思霁小声道：“姐姐。你看这地毯。图样好稀奇啊，这些人装扮成这种模样是在干什么呢？”
颜小月听了也垂下眼帘，眼中惊色一闪。用脚轻轻磨了磨，毯子便拱了起来，看来很轻薄，弯下腰趁着拂尘的档口摸了摸地毯。站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心中有了计算。
往晋王妃身侧走去。刚好李夫人说道：“王妃，这阁楼倒是雅致之极，这些琉璃怕是价值不菲吧？还有这毯子，图样这般稀奇。可是有什么说法？”
晋王妃笑了笑，虽然面上神情还是那么大方得体，可声调还是拔高了些。透露着得意，“这琉璃是从南洋寻来的。至于这地毯嘛，是从北方来的，别的都好，就是太薄了一些，还有这图案也不怎么让我喜欢。”
颜小月笑道：“我刚一进来就注意到这特别的地毯了，正准备问王妃您是从哪来的呢？原来是从北方来的呀，我哥哥也做那边的生意，这图案倒是见过，只是这种料子的毯子还真没见过呢。”
说完还语带羡慕的低头四周看了看。
晋王妃笑意更是浓厚了，“都是下人敬上来的，我家王爷便给了我，说是极为稀奇，让我好生保管着呢！当时也说了这图案是一种祭祀的舞蹈，我们这很少见呢，没想到蒋大少夫人见过。”
“也只是在一种普通的羊绒毯子上见过，远不如这种毯子轻薄柔软。”颜小月淡淡的补充着，这种祭祀图案代表着一种合作，一般是不同的部落要合作对付另一个部落时跳的祈祷舞。这种特殊的图案出现这晋王府，还是喀拓国跟贝尔部落结亲后。
晋王妃笑得更浓，“哦，月娘很喜欢这毯子？”
“让各位见笑了，我就是看它稀奇所以多问了几句。今日能见到可不是托王妃的福了？”看来晋王妃并不知道这毯子的真正的涵义，否则也不会这么堂而黄之展露出来，更不会有意送给她了。
接下来的宴会怎么结束的颜小月也没精力关注了，几家府邸未出阁的小娘子都上台表演了一番，没想到蒋思雪还有些舞蹈功底，也不怯场，看得众位夫人不住的点头。蒋思霁看着也很高兴，就是蒋思雯一脸妒忌之色遮都遮不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颜小月看了一眼，轻声道：“这里是晋王府，盯着我们府里的人可多了，雪娘出来表演并赢得喝彩，可是一件给大家脸上都争光的事儿，我们自己人怎么会有不高兴的？”
听了这话蒋思雯才好多了，脸上笑意也自然了许多。
用过午膳吃了茶，颜小月便带着人回了蒋府，告知了蒋老夫人一声后，便回了衍月居。
让金伶将进宝带回来的毯子拿出来，摊开仔细打量，图案与晋王府有很大差异，据进宝介绍这幅是庆丰收的图案。
走进书房将晋王府中见到的图案画出来，吹干放好。
吩咐金巧道：“金巧，你这会出府去一趟宁王府亲自见宁王或者赵成，就说我约宁王明日巳时第一楼见面。”
金伶在一旁忙说道：“主子，这样不好吧！要是让大少爷知道了……”
颜小月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金巧说道：“金巧，我让你出府送个信你就要让大少爷知道吗？”
金巧摇摇头，而金伶嘴一嘟，“奴婢不是担心您吗？”
“我就是出门见他说个事儿，有什么可担心的？”
金巧趁机说道：“那主子有什么事儿要对宁王说的，奴婢去说您就不用再去一趟了。”
颜小月看着金巧一脸认真样，无奈的解释道：“事关重要，你也说不清楚，必须我亲自去说才行，你快些，速去速回。”
金巧才转身出门。
等回来时，见主子正与蒋大少爷在用晚膳，便对着颜小月点点头，颜小月看了一眼，低头夹了一筷子火腿给蒋思言。
蒋思言温柔一笑，快速吃完，又夹了一块鱼片给颜小月，两人就这样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用完膳。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消食，颜小月说道：“明儿我想去店里看看，中午可能不回府用膳了，你呢？”
蒋思言看了身旁之人一眼，“需要去那么久吗？那你中午在哪吃饭？”
“我想去第一楼用膳，刚好约上潇潇，去尝尝那里有没有什么新菜出来？”
“那行，如果我中午忙完了，就去找你用膳。”
颜小月点点头，“也行，我们到了会让人在下面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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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相 约
翌日辰时，颜小月起床后让金巧又跑了一趟杨府接上潇潇。
巳时，颜小月将潇潇送到闭月斋，独自带着金巧先去第一楼，一到就见到赵成在门口左顾右盼。
赵成看到颜小月高兴的快步上前，“小姐，您可来了，我主子等候多时了。”
颜小月点点，“今天走路来的，所以耽搁久了。”
“不要紧，我家主子今儿有时间。”赵成嘿嘿直笑，能没时间吗？昨儿接到消息后，就将今天要接见的幕僚都推到明天了。
上楼后赵成引着两人进了封闭的房间，还是以前常见面的那间房。
“宁王爷好！”颜小月落落大方的见过礼，坐在祈安宁的对面。
祈安宁抬头一看，眼里闪过难以言明的意味，抬手给斟了一杯茶，递到颜小月面前。
颜小月看了一眼，“不会还是苦丁茶吧？”
祈安宁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苦丁茶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
“不是早说过，我最不喜欢苦味的吗。”颜小月虽然这样说着，可还是抬起眼前的杯子，小口品了起来，果然还是苦丁。
放下茶杯，颜小月进入正题，“王爷知道喀拓国吗？”
“当然知道，北方最大的游牧国家。”
“那他们的太子今年娶了贝尔部落的公主你应该也知道吧？”
祈安宁点点头，这事他也是前不久才接到消息，喀拓国一直是大周北边的心腹之患，集结了绝对的力量，北方的游牧部落大多数都与喀拓的皇室结亲了。所以贝尔部落的公主嫁到喀拓来在他看来也是件比较正常的事儿。
当年如果不是喀拓国也处于内乱，只怕宗帝取得的大周天下要少不少国土。所以对于北边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慢待。
颜小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便将照着晋王府地毯的图样画出来的纸张拿出来，展开给祈安宁看。
祈安宁先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就抬起头了，刚想说些什么，在看着对面女子慎重的神情后，也仔细打量起来，这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不太肯定道：“这，这好像北边常用的图案，是一种舞蹈。我曾经见过。”
颜小月又将自己那张地毯的图案样子递给祈安宁，“这种图案见过没？”
祈安宁看了，眉头皱得更紧，拿起两张对照起来。半响才放下，“这些有什么不同吗？还有你特意约见我就为了这两张图案？”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前几日我哥哥那又从喀拓国进货回来。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新嫁去的贝尔部落公主，她用一张特有的毯子换了十匹绸缎。而昨日，晋王府的赏雪宴，我在晋王妃那里也见到一张一样材料的毯子。只是毯子上的图案不同罢了。”
祈安宁紧盯着颜小月，“特有的毯子？晋王妃也有一张？”
“那毯子是喀拓国王室专用的紫羔皮，和贝尔部落的长卷羊毛织出来的。具那公主说，第一批是她带来的嫁妆。数量很少，除了她只有喀拓国的太子和王才有。”
祈安宁摆弄着眼前的图纸，“那这图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第一张是晋王妃那张毯子上的，第二张是我那张毯子上的，具我所知，游牧部落的人都极擅歌舞，她们遇到或欢庆或悲哀或者祭祀祈祷的时候都会举行大型的歌舞，只是各种舞蹈都不同而已。我那张毯子上织的是庆丰收舞，至于晋王妃那张，相信王爷能弄明白的。”
祈安宁再一次对比两张图纸，看得出画画之人的功底不弱，有杨先生的工笔画画风，笑看着颜小月，将画纸轻轻叠好放进怀里。
“我回府就让人去查清楚，不管是怎么回事，还是要多谢你，你有心了。”
颜小月低头躲开祈安宁的目光，端起茶杯就大喝一口，结果整张脸都苦得皱成一团。
祈安宁笑出声来，用另一套茶具续上水递给颜小月，“这是用护国寺泉水泡出的芽尖，你再尝尝。”
颜小月一打量桌子的两套茶具，慢慢的品了一口，眉头一挑，“嗯，这个还不错。”
说完眼睛一瞪，“既然有芽尖，为什么你还要先给我和苦丁茶？”
祈安宁淡淡一笑，“我以为你会觉得苦丁好喝的。”说话的语调和神情是在别处不可见的。
颜小月神情也极为轻松，“宁王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早前就说过，不喜欢苦味的。好了，宁王爷，我要说的事儿也跟你说了，至于后续的事就不是我管得着的了。今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祈安宁忙道：“快到用膳时辰了，不先用膳吗？”
“不用了，今天我约了潇潇还有，我，相公一起用膳，时辰快到了，我就先走了。”颜小月在宁王面前极少说到蒋思言，说了之后又觉得没有别的话可说便告辞出去了。
刚下楼就遇到潇潇带着小桃走过来，忙迎了上去，拉着潇潇上了楼，吩咐金巧道：“你下去等着，看到大少爷直接带上来就好。”
“姐姐怎么半路先走了？”
“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走一步了。对了，可有看中的首饰？”
潇潇从小桃那里拿来一个盒子打开，“姐姐你看，这是我为英国公家五娘出嫁选的添妆礼，你看怎么样？”
颜小月拿起一看，一对银绞丝的蝴蝶簪子，虽不够贵重可胜在精巧，特别是吹出来的那一对触须，颤颤悠悠的灵动得很。
“这挺好的，闺阁好友送这个足够了，这对簪子也需要十几两吧？”
杨潇儿笑道：“姐姐这下眼拙了吧，那掌柜的只收我八两银子呢。”
颜小月眉头一挑，随即笑了笑，“那李掌柜可有说这对簪子平日要花多少银子？”
杨潇儿歪头一想，“好像有说呢，平日都是卖十六两的。”接着眼睛一睁，“姐姐，那掌柜的怎么卖这么便宜呢？对了，他还说让我帮他在你面前美言几句呢！这会不会给姐姐添麻烦呀？”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共 餐
颜小月安慰道：“没事，他跟子归哥哥有生意要做，照顾些不算什么！最近府里还好吧，义母怎么样了？”
“还好，每日我都去陪母亲一会儿，清儿也会在，他现在都会爬了呢。”
“是吗？时间过得真快，翻过年来清儿就要周岁，到时候府里又要热闹一番。还有你的亲事也该要定下来了吧？”
杨潇儿小脸一红，“母亲最近和祝家夫人来往很是亲密，在父亲那也说过几回。”
“祝家？是祝彬吗？”
“祝家未婚配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姐姐觉得他怎么样？”
“相貌堂堂，自有才子风流之气，算是不错的啦！”
“姐姐就会打趣人家，明知道我不是问这？”
颜小月笑道：“那潇儿想问什么啊？”
杨潇儿不依道：“姐姐！”
“祝彬是祝家的嫡二子，不用承家业，相对而言他从小承受的压力就小得多，又是祝夫人亲自带大，所以性子难免娇惯了些，还有嫁进祝府想要立即分家怕是很难。”
杨潇儿道：“我到没想过会立即分家，只要祝大哥人好，能奉承家训就好了。”
说到祝家家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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