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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良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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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小月笑道：“真的？相公让我都将这些收下？”
“收下就收下，有什么了不得的，别人能送咱就用得起。”
颜小月自然猜到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手笔了，不过他送得这么贵重应该不单单是为她生辰而来，应该是有一份感谢在内吧。去年西陵郡不是大丰收了吗？
蒋思言虽说不在意，可颜小月到底是将玉白菜收下去了，那匹桃花妆锦缎还是准备送潇潇的。
蒋思言拿起桃花妆锦缎往颜小月身上一比试，还真衬她颜色，“这锦缎都是贡品，潇娘穿着不合适，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过段时间我送些好东西给他，当做跟他买的就是。”
“那行吧，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我做好了衣裳你又不高兴了。”
“娘子这般丽色穿这鲜艳衣裳更是艳丽三分，这可是让为夫面上争光之事，为夫怎么会不高兴呢？”
颜小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蒋思言给堵住了，“娘子说好今晚要多陪陪为夫的，我们就不要管外人了，知道*一刻值千金啊。”
颜小月无语望着紫红色的帐幔越来越近，*一刻值千金，那他们夜夜*赚了多少金啊。
毫无例外，这一早颜小月又是被饿醒的，金伶服侍着用好早点，才将一个盒子递了过来。
颜小月接过一看，一个蝴蝶形的玉坠子，触手即温，讶异道：“这是温玉吗？哪来的？”
“昨儿进宝送来的，说是少爷给主子的生辰礼物。昨天主子一走就是一天，进宝等不到您就将它交给了奴婢，嘱咐奴婢一定要让您戴上。”
“那你昨晚怎么不拿出来？”
“昨晚宁王爷送了那么多礼物，奴婢怕大少爷不高兴呢。所以才今天给主子的。来主子，奴婢给您戴上吧，听说这种暖玉极好，戴着很养人呢，再说这玉蝴蝶雕刻得这么精巧，主子以后就别取下来了。”
颜小月对着梳妆台仔细打量，确实不错。
“主子，宁王爷送来的那些礼物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收到库房里好了。对了，那些礼物是谁送来的？”
“是赵护卫，金巧从侧门带进来的，奴婢又给他拿了两坛酒回去，就是上次主子放进去的烈酒。奴婢看赵护卫每次来都找主子讨要，昨儿赵护卫等了主子许久，奴婢一给酒，赵护卫马上就告辞了。”
颜小月点点头，“以后那种酒就专门给赵护卫留着吧。”
那酒都是用空间谷物酿造，水是灵泉水，再加上上百年的人参泡着，不但是味道好，滋补作用才是最厉害的。
颜小月突然想起一事，忙问道：“金伶，我昨天出门的事儿府里可有人知道？”
“没有呢，奴婢几人都在府里，府里只以为主子自己禁自己的足呢？”
颜小月送了一口气，“那就好。”
“主子放心就是了，大少爷都安排好了的，怎么可能让你再去遭老夫人的霉头呢？”
“你，现在越来越口没遮拦了，老夫人的闲话也是你能说的，以后可要注意了。”
金伶偷偷一打量，见主子脸色没什么变化，才笑道：“是奴婢没规矩，奴婢就自请罚一个月的月银，请主子责罚。”
颜小月笑骂道：“你个滑头，就依了你罚一个月月钱，不过，下不为例啊。”
金伶这才松了一口气，“是，主子，奴婢记下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锦园大修
饭后消了会食，颜小月继续抄书大业，直到晚膳前蒋思言回来才让她出了书房。
蒋思言将手里的画卷打开平铺在颜小月跟前，讨好道：“这是我让人设计出来的锦园布局图，你看看，有哪些需要改动的？”
颜小月认真的对着设计图一处处的看，反正自己是没有那个才能，修园子可是大工程，不像修个院子，那是有许多讲究的，有时候一个地儿不大的园子经专业人士一设计，阁楼假山重重叠叠，小径深幽，连廊蜿蜒曲折，将小小的园子布置得处处是景，平白的觉得园子大了起来。
颜小月自然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慕宅的小园子都只是她在以前的格局上随意添些花草而已。现在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大园子让她来摆弄，那真是难倒她了。
不过，虽然不能设计，但在设计好的图纸上加加自己的想法还是可以的。
“这条河渠已经挖好了，莲藕种子也种下，今年就能赏荷花吃莲蓬了。这渠边上可以建个亭台，到时候休息，或者办个赏荷宴也是个好去处。”
蒋思言忙拿起笔在图纸上做上记号，“看，这个地方渠面最宽最适合建赏荷亭。”
颜小月指着一处地方问道：“这是墓地的位置吗？”
蒋思言点点头，“这里隔的选，再说不是已经围起来了吗？你还在周围种上了白玉竹，今年可发了好多笋子，大老远就闻得到清香，可馋坏我了。”
“想吃还不简单，明天做几根就是了。”
蒋思言忙阻止。“哎，别呀，还是等竹子长大结竹米好了，千万别浪费了。”
颜小月见识过蒋思言对竹米的喜爱，便不再说这事，反正明天直接做了就是。
“那这边再种些果树吧，像苹果。桃树杏树之类的。”
“你庄子里不是有好多吗？府里还种？”
“庄子还是太远了。府里种些到时候吃起来也方便，再说这么远修个好景色太浪费了。”
蒋思言知道自家娘子不待见那墓地，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种果树就种果树吧，反正也没什么人来这里，不怕传出去笑话，毕竟在府中种果树。此举确实不大妥当。
别家府邸种的都是观赏性花树，就是桃树也是种花开的好而不怎么结果的树。更别说苹果树了，估计为了吃果子特意在府中种果树的真没几个，谁家没有几个庄子呀。
两人一直讨论到打更，蒋思言才将画卷收了起来。看着颜小月还意犹未尽的模样，笑道：“园子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建齐的，有什么想法到时候在补进去就行。这会儿看久了越说越乱。”
颜小月一想也是，刚刚兴致起来差点将原稿全盘推翻了。
蒋思言动作快。隔天工匠们就进府了，说是请的工部的人，做事麻利又懂规矩，衍月居附近几乎看不到他们的人影，除了偶尔传来的敲打声外，一切如常，根本不知道锦园正在大兴土木呢。
外人不知道，可府里注意锦园的人心里就不舒服了。
“哼，这真是蒋家的好孙媳妇儿，说是闭门思过抄写孝经，你看看，才几天时间呀，就整出这么大个动静来，这叫思过吗？这府里谁还有她颜小月会享受的？”蒋老夫人听着底下的议论，气得回了房间。
“哎哟，我的老夫人啊，这锦园现如今是大少爷住着在，大少爷可是您捧在手心里疼大的，以前一直长在您身边，我们这边的园子不说多好，可也蒋府十几代人代代相传下来的，可那锦园，起得到是个好名字，说是锦呢，实在跟片荒地差不多，要不是老爷非要让大少爷在那成亲，大少爷用得着受那委屈呀。”
凌嬷嬷看着蒋阮氏脸色转缓了些，轻轻的捶着蒋阮氏的肩膀，“大少爷从小也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先前住在那荒园子也是无可奈何，现如今大少夫人进府也有大半年了，能动土了大少爷哪还忍得住，这直接请来工部的侍郎帮着修园子呢。”
“这么说是大少爷要修园子的？”
“当然了，您没听下人们说嘛，工部的图纸一出来，人隔天就进府了，除了大少爷还有谁能做得这样迅速呢？”
蒋阮氏这才消完气，点头应合道：“那园子荒了几十年了，是该修一修了，早先思言成亲匆忙，住那样的锦园确实是太委屈了他了，这次好好弄弄，你去给大少爷递个话，就说有什么是内院能帮得上来就派人来说一声。他一个大男人哪是管这事的料呀？”
“就是呢，您说这大少夫人，锦园要修园子，她做为女主人不出来张罗，只知道在房里抄书，真是太不识体统了。”凌嬷嬷假意骂道，眼睛却一直在关注蒋阮氏的神情变化，要知道她孙子如今已经开始念书，还特别得先生器重。
凌嬷嬷知道她孙子能有这际遇，都是大少夫人的功劳，那她别的忙帮不了，帮大少夫人在老夫人这里说说好话，这样的事还是能做上一二的，虽然平日里说得隐晦，可只要说在点子上，效果也是看得出来的。
像修园子的事儿，如果一味的为颜小月开脱，不但帮不了颜小月，还会让凌嬷嬷自己被怀疑。现在，凌嬷嬷不说颜小月，只说蒋思言受不得锦园荒凉的苦，蒋老夫人心下一怜惜，自然就不会怪罪颜小月了。
而最后凌嬷嬷那番指责的话，看似怪罪颜小月，可未尝不是在帮她。
蒋阮氏皱着眉头问道：“大少夫人真的一直在房内抄书？”
“可不是吗，具紫晴传来的消息，最近十几天大少夫人除了用膳，连午休都取消了呢，一直在书房里抄书。”
“算她还有些规矩，凌嬷嬷，你带上一盒小厨房做的点心给大少夫人送去。看看大少夫人在做什么？”
凌嬷嬷忙应承下来，“是，奴婢这就去厨房，顺便将今天早上做的白云糕送些去，大少爷最喜欢吃老夫人这里的白云糕了。”
蒋阮氏点点头，笑道：“那到是真的，你等会多装一点，大少爷最近这么忙，身边又没个可心的人照顾，只怕是要累瘦了。“
说着就想到一开始就送冬藏了，这都大半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都不知道人还在不在了？
”你去的时候问问大少夫人，冬藏哪去了，这么久了只怕规矩也该学好了，让大少夫下次来敬荣院的时候找冬藏带上。既然上去伺候大少夫人的，怎么能不带在身边呢？“
凌嬷嬷听了暗暗叫苦，这怎么就突然提到冬藏了呢？
☆、第一百八十八章 情 动
凌嬷嬷来到衍月居的时候颜小月正在书房，听到金伶的禀告，便在大厅里见了凌嬷嬷。
“奴婢给大少夫人请安了，这是老夫人让奴婢送过来的点心，说是让大少夫人和大少爷尝尝，这是老夫人小厨房里做的，味道不错着呢。大少爷最喜欢的就是老夫人那的白云糕了。”凌嬷嬷行了礼后就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案桌上，从里面拿出了四碟点心。
颜小月一看，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谢谢嬷嬷跑这一趟了。”
凌嬷嬷看了看周围，正门大大的敞开着，也不怕有人来听墙角，“大少夫人，今儿老夫人问到冬藏了。”
颜小月一挑眉，“你回去凛了老夫人，就说冬藏让大少爷送去学规矩了，等大少爷回来了我再问问。”
“唉，那行。”后又提高了声音说道：“这白云糕是大少爷最喜欢吃的，老夫人特意吩咐送来，大少夫人也请尝尝。老夫人那还有事儿，奴婢就先告退了。”
颜小月让金伶给了赏钱，一直送到院门外才罢休。这样慎重的送了人出去才显得光明正大，如果不打赏不让最亲近的丫鬟送那才让人奇怪了呢。这大少夫人和凌嬷嬷要我亲爱才可是让凌嬷嬷来去自如呀？
所以颜小月身边的人对凌嬷嬷就是把她看成老夫人身边得的对待，敬着却也不过分的讨好，打赏每次就是一个银锞子，一两重而已，凌嬷嬷回去也会将打赏的钱物交给老夫人过目，像这样的赏钱也只是让老夫人点点而已，如果自己身边得力的嬷嬷关自跑一趟还空手而归。只怕她反到是要气着了。
凌嬷嬷回到敬荣院，蒋老夫人正在看帐本，这些年来府里公中的事物都是她在管着，只是年纪大了，这帐本看起来越发的慢了。
凌嬷嬷递上一碗参茶，小声道：“老夫人仔细着眼睛。”
“回来了。”蒋阮氏将手里的帐本一合，抬眼道：“你去时大少夫人在做什么？”
“奴婢去时大少夫人正在书房里。几个丫鬟都在外面做活儿。金伶去请时奴婢看到大少夫人的袖摆还沾了墨汁。可见用了功的。”
蒋阮氏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提冬藏的事儿？”
凌嬷嬷常年服侍老夫人，怎么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只是不明白，大少夫人这般孝顺了，平日里吃的用的送到敬荣院的从没断过，更是大少爷亲自挑选。模样性格都是上好的，哪怕身份低了些。可也是不打紧的事，怎么老夫就是对大少夫人不待见。有时候刚刚转好的态度不过几日又是老样子了，真不知道她还要费多少口舌才劝得动呢。
一时间，凌嬷嬷觉得自个真是前途堪忧呀。遇到这么一个性格孤避，又极端自负的主子，不知道等不等得到出府荣养的那一天呀。时日里帮大少夫人说话可都感觉在虎口拔牙似的。
“奴婢说了。只是大少夫人说，冬藏是让大少爷带走的。她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说是等大少爷回来了再问的。”
蒋阮氏冷冷哼了一声，“她到是会找借口，问大少爷，大少爷不就知道是我提起此事的吗？以她那护犊子的性格，还不得在这里质问我一番呀，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可精着呢。“
“那老夫人何必插手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儿呀，您管多了大少爷还不高兴，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依奴婢看就算了吧，大少爷不要冬藏你就是送到大少爷身边只怕也不济于事呀！
蒋阮氏听了，手重重地一拍案桌，她这么费尽心力的培养冬藏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一个万一，哪知道这个万一真实现了。她当初答应颜小月进府还不是想着有了冬藏，自少思言不会短寿。可如今他到好，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把冬藏远远的打发了。
都大半年了，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谁知道哪一天会暴发出来，等到那时可就为时过晚了，难道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孙子走上她亲儿子的道路吗？不，蒋阮氏痛心地摇了摇头了，从抚养蒋思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了，要养一个药人，而冬藏就是为蒋思言准备的药人。
”不管他高不高兴，总之这冬藏必须留在大少爷身边。谁也阻止就了。”
敬荣院这边的对话思毫没影响到锦园这边的工程。每天傍晚用完膳后，颜小月就会拉着蒋思言去园子里走走，看到不合意的当场指出来，等明儿再看的时候颜小月就满意的点头了，而蒋思言则在一旁宠溺的笑着。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蒋思言始终陪着颜小月，慢慢地将锦院细细打量，逐步完善。在这样的相处中，颜小月对蒋思言越来越温和，两人之间的相处也越来越融洽，越来越轻松，甚至颜小月开始主动给蒋思言做起里衣来。
能这样耐心的相陪，不厌其烦的听她朝令夕改，脸上从没露出一丝不满，甚至颜小月灵敏的第六感能感受到，蒋思言是真心的乐在其中。
对于这样的男人，朝夕相处，就是块石头也让他捂热了吧。更何况，颜小月还做不到心比石坚，她本来就是个重感情的人，别人对她的好，她总是加倍的还给他。只不过，她没安全感，甚至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才会淡漠的笑看人生罢了。
可惜事与愿违，颜小月不敢动情，不愿引起关注，却偏偏招惹来了许多，所以虽然她可以自由出门，却极少出门，就是怕见到什么人，招来什么事儿。现在可不比在南洋那会，在南洋那里，颜小月无聊时还会主动去招惹点事，斗不过了身子一转跑个无影无踪的。
现在可以说是安定下来了，这样的日子相比没嫁人前，似乎没什么改变，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睡的时候就睡。
日子过得安稳，人是轻松的，心情也是愉快的不用着急着毫无头绪的未来，现在的生活是她想要的，所以，对于这个让她过上舒服日子的人，颜小月也不吝啬，能对他好的，她也尽自己所能的对蒋思言好。
☆、第一百八十九章 请 安
抄抄书，赏赏园子，安排衍月居的下人打扫打扫完工的地方，颜小月的日子倒也过得滋润。
五月初一，闭门了一个半月的颜小月总算是要走出门了，刚好又是到敬荣院请安的日子。早早的颜小月就起身，用了些许点心，催促着蒋思言快快动身了，而金伶捧着抄好的孝经跟着颜小月身后。
蒋思言看了看旁边的娘子，笑道：“娘子不需要这么紧张吧，你看看你，搞得像是要去上战场似的。”
颜小月扯着嘴皮一笑，“这不是好久没去了吗？不知道祖母还生不生我的气？”说起来，蒋思言虽说他们初一十五才到敬荣院去，可颜小月也真不敢一个月只去两天，要知道二夫人她们可是天天每去的，所以颜小月隔个几天还是会走带些东西上一趟，只是没在请安的那个时辰去，那个时候她大多数还在睡梦里呢。
“放心吧，你最近表现得这么乖巧，孝顺的，祖母就是有再大的气，这么长时间也消了。”
颜小月内心一撇嘴，这人说得倒是好听，可仔细一听，原来蒋老夫人消气并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时间长了。
“那就好。”
到了敬荣院，蒋老夫人看起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接过颜小月捧上的手抄本的孝经，只是粗略的翻了翻便放在一旁，说了句：“没想到月娘的字很不错啊，练了好多年吧。”
“是呢，在岭南时就开始练了，算来有六年多了。”
蒋老夫人点点头，便不再说话。让下人开始摆早点了。
等到饭后，众女围着蒋老夫人坐好，而蒋府的三个爷们自然是办差去了。
“府里少了雯娘便冷清了好多，等下年思瑶也要出门，这府里更是冷了，只怕到时候来我这说话的人也没有了。”
看着蒋老夫人感伤的话语，颜小月也看也是。以前蒋思雯在时。总是挨着老夫人腿边坐在小扤子上，帮着端茶递水，捶腿逗趣的。很是热闹。
蒋思瑶在一旁也能说上向句话，那时敬荣院的早上总是洋溢的笑声，不管是真心还是为讨好老夫人，请安总不会像现在一样坐着相对无言。
二夫人性格内向。进门后的时间正是老夫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这位庶女出身的新媳妇一进蒋府就糟了嫌。长久在老夫人的压制下，根本就没想过要找话题来讨老夫人欢心。
蒋思雪虽是庶女，其生母在府中最受二爷宠爱，在府里的待遇几乎和思瑶这个嫡女差不多了。所以一向把姿态摆得高高，一副冷美人模样。
蒋思霁年纪最小，胞姐思雯一向爱在老夫人那讨好。她反到是与老夫人接触最少的，更是不敢开口。
而颜小月是不想说话。怕一开口就出错，让老夫人听了不但不解愁还更添几分仇了。
所以蒋老夫人这话一出就只有蒋思瑶接话，“看祖母说的，孙女这不是还没出门吗？要不孙女再留个两年，多陪陪祖母，到时候早早地迎了潇潇进府，府里就更热闹了。”
“潇娘倒是个好的。至于你嘛，小孩家家的乱说话，这女子大了就应该早早地成家。谁都一样。”
蒋阮氏说到这话题一转，对着颜小月说道：“对了，月娘，你身后的丫鬟可是叫金伶？”
颜小月愣道：“是呢！”
金伶快速站出来对着老夫人行礼，“奴婢金伶拜见老夫人，老夫人万安！”
“倒是个懂规矩的。说人家了没有？”
颜小月接过话来，“金伶一个小丫鬟还劳动老夫人记挂，可是她天大的福分了。这丫头从小跟了我，前段时间才指了人的，再过几天就要出门了，不过还会回来，到时候在我这当个管事娘子。”
“这样也好，不要为了一些杂事就将身边的人一直留着，耽误了下人们的光阴。府里虽没有明文规定，可丫鬟们大都在十八岁前就给配了人的。这也算是大少夫人那的一桩喜事，凌嬷嬷去拿件头面赏给这个丫头吧。”
颜小月忙站起身谢过老夫人，金伶更是磕了头才接过一套银首饰。
颜小月看着实在纳闷，这老夫人银子多不过吧，金伶只是她身边的一个大丫鬟，府里这样的丫鬟有好几十呢，难不成老夫人都一一打赏？
蒋阮氏清了清喉咙，“月娘那里现在要管的地儿多了，事情就更多更杂。你得力的丫鬟又出了门，身边可不能没有人来照顾。这样吧，冬藏已经学了大半年的规矩了，我看可以出来放在你身边伺候，刚好可以抵金伶的差。”
颜小月总算明白了，原来抬举金伶是为了这般呀，可怜这老夫人想得周全，饶这么远就是为了一个冬藏，真不知道这冬藏给老夫人灌了什么*汤，非要她近身伺候不可。
既然如此，那颜小月就把人放身边试试，看看那冬藏究竟是怎么个货色，还能吃了她不成。
“还是祖母想得周全，锦院修缮好了，孙媳还真是感觉人手短缺呢，前几日大管事送了几个粗使丫鬟过来，孙媳正愁没人管理呢，可巧祖母就帮了孙媳大忙，那冬藏就在孙媳身边做个二等丫鬟，帮着管事吧，至于金伶的差事，孙媳那早有人选了，也训练了好久，正好可以接手。再说金伶主要管着孙媳的小厨房，没些手艺的还真做不了。”
蒋老夫人显然没想这一出，愣了愣，说道：“听说月娘房里到现在都是自己人，这样可是对府里安排的人有不满？”
“哪有呢，只是孙媳是个喜静的，人多了孙媳看着就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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