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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良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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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雪笑道：“嫂嫂可别哄思霁了，那也得有原料在手才能说这样的话呀，如果不是嫂嫂的衣服常有出人意料的惊喜，那许掌柜也不会答应两张样图就换了这多么衣裳了，如果换成妹妹这样去说，看许掌柜不把妹妹打将出去。”
“呵呵，好了，这也没啥大事，等会吃饭就没那样的好事了，那是要出钱的。”
杨潇儿道：“姐姐怎么不去自个的酒楼吃呢，那样就不用出钱了呀。”
“哎呀，总不能带你们出来一趟，啥钱都不出吧，那回去可不笑嫂嫂小气来着。”
“哪能呢，嫂嫂说这话待会儿妹妹可不敢吃饭了。”
“嫂嫂这是自个嘴馋想去第一楼换换口味了吧，还要拿妹妹们来做伐子，打趣。”
颜小月睨了两姐妹一眼，捂着嘴笑了笑，“你们两姐妹真是太有趣了，一个老实可人，一个灵牙利齿的，要是能中和一下多好呀，也省得这张利嘴一天到晚的不饶人了。”
蒋思雪也笑了笑，“如果都是一样的性子，那日子过得多无趣呀。到时嫂嫂岂不是也少了好些乐趣。”
“就你厉害，这以后的姑爷可有得受了。”
☆、第303章 第一楼
第一楼还是人声鼎沸，客来迎往。颜小月对第一楼来说算是熟客了，一进到大堂，掌柜的就迎了上不，惊喜道：“郡主来了呀，可是要用膳？”
“这个时辰过来还能做的事儿不成，麻烦掌柜给找个安静的地儿，我和几位妹妹要用膳的。”
掌柜忙引着众人往楼上走去，去是的颜小月以前常去的雅室，“郡主就坐这儿吧，这几间雅室都是空着的，绝对安静。”
颜小月直接坐了下来，“行，就这里好了，掌柜的给我们去准备些吃食，拿手的菜给上上几个，整个六菜一汤差不多了。”
“行，那郡主稍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安排。”掌柜说完就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又重新上来，端上一壶好茶几碟瓜果，才恭敬地退下。
杨潇儿给每人倒上一杯茶水，才道：“这茶好像是姐姐岭南月华庄里的新茶呢。”
颜小月端起慢慢地品起来，“嗯，还真是月华庄的新茶，看来子归哥哥的生意不错，这第一楼都用上月华庄的茶了。”
蒋思霁也喝了一口，“我怎么尝不出来呀，这茶在我嘴里好像都是差不多的一个味儿。”
蒋思雪瞪了一眼，“说你牛嚼牡丹你还不服，大嫂庄子里出来的亲茶总带有一股特殊的清香，比起别的新茶更醇，颜色也透。”
“我不是喜欢喝茶才没上心，怎么能说成牛嚼牡丹呢？”
“大嫂，你以后分茶就不要给四妹送去了，反正她也不爱喝。”
“三姐，你还好意思说。我那的茶最终不还是进了你嘴里了，你让大嫂不分我茶岂不是打自个嘴巴了。”
蒋思雪也是一笑，“哎呀，你看我都糊涂了，大嫂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好吧。”
“那可不行，这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当成没说呢？以后。霁娘我就送花茶好了。”
蒋思霁也笑眯眯地点点头。“花茶我还是爱喝的。”
“唉，看来以后我要多往衍月居走动了，也不知道大哥见多了会不会嫌我呢。大嫂，你说呢？”
颜小月小白眼一翻，“我那里也没茶了。”
“那也要去。”
蒋思雪无赖的说完引得几女一阵大笑。
第一楼的大厨似乎换了一个，但是菜式还是一如即往的精致美味。不过口味似乎比起以前更清淡了一些，更得颜小月的欢喜。杨潇儿也是喜欢清淡些的口味。
“姐姐，这第一楼的菜色似乎有些不同了，口味淡了一些倒是更可口了。”
“那是掌柜的会做生意，估计是特意交代的吧。不过能记住我们来自岭南口味偏淡也是他的本事。雪娘霁娘你们也尝尝。如果菜不合口味再点几个。”
思霁立即道：“不用了，大嫂，这么多菜。够我们吃了，再说我也不挑嘴。”
思雪也是点点头。每样菜都尝了一些，“其实这菜真的不错，清淡点的东西吃了也舒服些，对皮肤也好，我姨娘也是南边来的，口味偏淡，所以吃着倒觉不错，特别是这鸡片木耳，滑嫩爽口，如果做成北方菜，一准儿的全是大酱味。”
“喜欢就好，平日我多吃得清淡。”
蒋思雪笑道：“难怪嫂嫂每次在祖母那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肯定回去再吃夜宵吧？”
颜小月睨了一眼，“哪能呢，我都是在院里吃过了再去敬荣院的，否则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用得香甜却不动筷，我会那般虐待自个吗？”
“姐姐怕不止是吃不惯祖母那的口味，还吃不惯那永远相差无几的菜色吧？”
颜小月一顿娇笑，“知我者潇潇也！”
“这两年已经好多了，以前那菜色才叫少呢，厨房永远只照那么几张菜单做菜，吃着可腻了。”
这事颜小月到是知道，“后来祖母不是说了想吃什么随时去厨房换菜单子吗？”
“祖母那是对着嫂嫂说的话呢，厨房的管事娘子是祖母的陪房，厉害着呢！你换一两次还好说，这次数一多管事娘子的话就难听了，说什么‘老夫人都没换菜单，怎么就三小姐这般挑嘴，换得这样勤可是想坏了我们蒋家风气不成？’”
颜小月挑挑眉头，“那婆子可真是大胆，雪娘怎么没让她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姐姐又在打趣妹妹了，为了一个菜单子，让我拉下脸去与一个老婆子斗嘴，她也配。想吃什么一串铜板打发她就中了，可苦劳累自己。”
蒋思霁也在一旁忙点头附合，颜小月笑了笑不再多言，这事轮不到她去操心，也轮不到她去插手，一个月，她最多在敬荣院用两次晚膳，早早的朱儿就会把她的菜单子传过去，厨房里的人也没那个胆子敢为难朱儿，所以雪娘说的那些事儿她还真没碰上过。
等到吃饱喝足，掌柜的又送上几碟切好的鲜果，一看桌上摆的果子，杨潇儿就笑道：“原来这第一楼才是姐姐最大的客户呀！”
思霁也看出来了，“这鲜果一看就是大嫂庄子里出来的，别的地方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的鲜果呢！”
颜小月笑首问道：“掌柜的一共多少银钱？”
“郡主难得来一趟，就当敝店做东好了。”
“那哪成呢？我们选你第一楼可不是为了吃霸王餐来的。”
掌柜的为难道：“郡主言重了，小的可不敢当，其实是这样的，这间雅室一直是宁王爷的，这雅室里的帐也是算在宁王爷头上。”
“宁王爷？”颜小月一时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
掌柜的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北方，“正是。”
“那也不行，现如今陛下难得出来一趟，你要等陛下来付帐只怕要黄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真不用，郡主有所不知道，陛下每年用一万两将这雅室包下来，曾说过郡主来了就直接来这雅室用膳，您若还是要付帐，可不是要了小的的命吗？”
颜小月讶异道：“这陛下真是有钱没处花了，一年一万两包这么个雅室，估计还来不了几趟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全当陛下请客得了。”
☆、第304章 美容店
出了第一楼，众人依次上了马车，杨潇儿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没想到最后姐姐还是没付成钱，看来要赚姐姐的钱可不容易呀，呵呵。不过这个时候要是能小憩一下那该多好呀！”
颜小月一笑，“这有多难，去月华美容店里，做个美容，睡个午觉，刚刚好。”
“姐姐这主意真是太棒了，车夫，快些，去月华美容店。”
月华美容店，颜小月也有许久没有来了，每个月都是银瓶不定时的过来巡察，然后再跟她禀报，而对于银瓶，颜小月可以说是极为放心的。
进到店里，眼前的一幕宛若是前世见到过一般，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见到了丽娘，颜小月才反应过来。
而丽娘看到颜小月也很是诧异，急忙迎了上来，见礼道：“奴婢见过主子，主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颜小月对着丽娘上下一打量，眼神定在她突起的肚子上，“丽娘怀身了呀，几个月了，身子可好？”
丽娘也是笑意盈盈，“回主子，刚到五个月，一切都好着呢。”
“那就好，怀身了可不比以前，一切都要小心点，如果累了千万不要硬撑着，只管休息去，工钱我会照发给你的。”
丽娘感激道：“谢主子，奴婢省得，受不住的时候我会去休息的。只是主子，奴婢再过四个多月就要生了，到时候店里怎么办呀？”
说完还担心的看着颜小月，生怕颜小月就此辞退了她，毕竟她以前差点儿犯过错的。
颜小月只一眼就看透了丽娘的心思，对于她当年想给人当小妾一事颜小月早已不在意了。不要说她最终没当成，就算真去做小妾了，她无非就是损失了一个掌柜的而已，那时月华美容店在皇城已经站住了脚，丽娘对于美容店来说也不是那样的不可替代。
再培养一个掌柜出来虽说麻烦了点，可也难不倒已是蒋大少夫人的颜小月了。只不过经此事，颜小月也长了一个心眼。将岭南跟过来的人都签下卖身契。这样一来，她们也死心踏地的跟着颜小月了。
丽娘签下卖身契后，颜小月就给她指了婚。小伙子是慕子归店里的二掌柜，丽娘过了眼也很满意，现如今夫妻俩小日子也过得很不错了。
“到时先让手底下的人顶着，等你坐满大月子再来上工也不迟。坐月子期间的月钱照领。”
丽娘听了眼睛一亮，感动道：“奴婢谢主子大恩。”
“无需多礼。你们跟着我千里迢迢来到皇城，好不容易安下身来，本郡主自然不会对你们弃之不顾。以后店里的姑娘都一视同仁，只要是生孩子的一律有两个月的假。照领月钱。”
这话一传出来，楼下的小丫头们都高兴的叫了出来，“谢主子赏。”
丽娘等众人谢过之后。才道：“主子可要上楼去看看，这两年来美容店的夫人小姐越发的多了。奴婢就作主将三楼的房间也收拾出来，添了小榻，增了梳洗的的地儿。”
颜小月点点头，“这我听银瓶说了，我们去三楼看看，你找人来给我们梳洗一下。”
丽娘应了一声，亲自去二楼找人带到三楼。
三楼以前是丽娘的起居室，后来她成了亲，置了房子，而美容店生意越来越好，三楼就被改成跟二楼一样的梳洗间了。
找了最大的一间房子，刚好有四个小榻，颜小月率先去掉外衫，躺了下来，杨潇儿对姐姐绝对信任，二话不说的跟着做了，蒋思雪也是爽快，依葫芦画瓢没商量，只蒋思霁站了好一会，才别别扭扭的躺下。
颜小月笑道：“霁娘，你这样躺下，小心等会起身的时候出不了门哦。”
“四妹，你担心什么呀，快些去了外衫，这样躺着把衣裳压坏了。”
听了这话，蒋思霁才重新退了衣物躺好，“嫂嫂，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这估计就是嫂嫂所说的做水疗美容吧，听说近两年在皇城很受欢迎呢。”
“本来应该早些带你们来的，只是好像一直都在瞎忙，竟一次也不曾来过。”
“这不是来了吗，我们也来体验一把贵夫人才能享受的待遇了。”
颜小月笑了笑，蒋府的家风算是够好了的，没出现什么虐待庶女的事儿，可庶女毕竟是庶女，一些重要的富贵的地儿并不适合她们去，所以思雪和思霁对于皇城里一些高等的店铺去得也是少之又少了。
颜小月四人躺在美容床上，芬娘亲自带着三女进来伺候。
“主子这皮肤真好，奴婢给那么多夫人小姐净脸，还没见过主子这么细嫩的。二少夫人和两位小姐也很好呢！”
颜小月闭着眼睛，轻声问道：“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了？”
“挺好的，二楼这段时间几乎没空过，来敷脸的几乎都是今年准备选秀的闺阁小姐，她们以前来的可不多呢！”
“高门大户的规矩也大，小姐轻易出不得门，来这里只怕也是在一楼置物，上二楼就不大可能了。”
“正是这个理呢。主子，好多夫人问我们能不能进府去帮她们敷脸？”
颜小月听了一愣，这个事情她早就想过，照说上门服务服务赚得更多，可是有利也有弊端，美容店都是年青的小姑娘，其中不乏面容姣好的人，这孤身一人去了大宅后院，会发生什么事，也不是她能预料的。
如果吃了亏，被府里的老少爷们欺辱了去，就算颜小月出面，最多就是赔偿一些银钱，或者干脆纳了人做小妾去。
这个时代对女人从骨子里就是瞧不起的，对美容店里服务的姑娘更是带有歧视，毕竟很少有女子会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的，这也是为什么颜小月会大老远的从岭南带这些姑娘们来的原因。
如果出了意外，那颜小月怎么对得起这些愿意跟着远离故土的姑娘们，只怕到那个时候整个月华的声誉都毁了，以后皇城里有人怎么看待月华美容店，那些高傲的大老爷小少爷们会不会把美容店看成他们另一个猎艳之所呢？
☆、第305章 又一财路
颜小月正色叮嘱道：“以后再有人寻问这事直接回绝了。我们店里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去高门大宅的后院太过冒险，不能为了那几个银钱就将姑娘们至于险境。如果有那强势的只管抬出我的名号来，现如今在皇城里应该还没有哪个府邸敢明目张胆的得罪朝阳郡主吧？”
芬娘笑道：“有主子这话，谁敢强迫我们呀。原先奴婢也是担心姐妹们出去会吃亏，就一直没敢答应，只是那些夫人逼得紧了才问主子的，现如今就好办了。不过，还有一些夫人来寻问，她们府里的小姐出嫁时店里的姐妹能不能去给她们上妆，只是上妆，一个时辰就可以回来的。”
“这个倒是可行，出嫁当日帮忙去上个妆时间也不会太长，再加上那一天人多，应该不会出乱子，只是这事还需制出个章程来，要来店里请人得先下个贴子再给佣金，来去都得派轿子接送，送回来不得超过午时，这些都要事先规定好。不过这样一来，得教教姑娘们大宅门里的规矩了，省得去了别家府上闹出笑话来。”
“下贴子，还派轿子接送，那倒显得奴婢们金贵了，还真要好好学些规矩了。”
“嗯，去给新人上妆一般都会有红封，这个就归姑娘们自己，店里只需收佣金就好了。”
“那佣金收多少呢？”
“定个六十六两吧，胭脂水粉都由我们来出。”
芬娘讶异道：“这么多？”
“不算多了，高门嫁女都是极其奢华的，再说这是新财路，相当于跟媒婆抢生意呢。如果价格定低了，都来请美容店的人去上妆，那媒婆们只怕是不依的，到时候说起风凉话也不让人轻省。这价格定高些，条件定苛刻些一般人请不起，那些媒婆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还是主人考虑周全。”
“只一点需要注意，姑娘们的手艺得多加练习。这新嫁娘的妆容可不比日常。要更喜庆更贵气，得上全妆。”
“奴婢知道了，会交代下去让姐妹好好练习的。手艺不好的不让出活。”
芬娘要问的问题解决完后，颜小月开始专心的享受起来，这套手法还是她将前世的体验和中医穴位按摩结合起来制定的，不但能促进血液循环和排毒养颜。就是那穴位按摩也是极舒服的。
近一个时辰的休息，全套的服务总算是收工了。喝了一大碗温开水后，杨潇儿才道：“姐姐真是小气，这么舒服的事竟是第一次带我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难道你没发现这二楼和三楼很少接待小娘子们吗？”
杨潇儿想了想。好像真是如此，店里刚开业的那会儿免费美容也只是给一些夫人们服务，“经姐姐这么一提好像是有这事呢。只是这是为什么呢？”
颜小月笑了笑，“你想呀。各府中的小姑娘就如雪娘霁娘这般年纪青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皮肤状态也极好，根本就不必要多此一举。而且一般的大家闺秀们规矩多学业重，根本没时间在店里一呆就是一个多时辰，再说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经常往外跑也是有损闺誉的。”
“那我以后是不是要经常来呀？”
看着潇潇担心的摸着自己的脸，颜小月笑道：“如果你有那个时间，一个月来个三、四次也是可以的，在这里享受按摩也可以放松精神。”
其实以潇潇的皮扶状态完全没必要来，只不过想到蒋思琪后院的糟心事儿，颜小月就赞成杨潇儿经常来了，将生活重心转移到自己身上总比一天到晚盯着后院，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来得强。
蒋思霁穿戴好后，崇拜的看着颜小月，“大嫂，您是怎么想到这些好方法的呀？真是太厉害了您。”
颜小月眼珠儿一转，“这有什么的，当年我在南洋一个岛上，看到当地的女孩子将一种海藻捣烂跟海泥和到一起涂满全身，，隔几天就会涂一次，说是那样能让皮肤变白。而在那个岛上，越是肤白的女孩子上门说亲的人就越多，所以为了自家女儿能嫁个好去处，做父母的都会为女儿准备藻泥，见得多了，我也就想到这个生意点子了。”
蒋思雪听完打趣道：“那大嫂在那里岂不是被媒婆追着跑？”
“那倒不会，在南洋那边，风气极为开放，根本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女孩子随时可以上街，遇到喜欢的男子就将随身携带的香囊送给她，如果男子收下了，就会请媒婆带着香囊去女孩家里提亲。而男子遇到喜欢的女孩儿，也会将随身的命钱送给女子，女子接下后就代表答应了。”
“啊，那，那她们的父母岂不是做不了主？”
“那倒也不是。刚说的只是一种习俗而已，其实大多还是父母做主，只是相比我们这里，她们的更有选择一些，她们可以提前相看，如果满意才会把香囊送人，然后双方父母就可以开始议亲了。当年金巧刚到那里不知道这个习俗，接了一个女孩子的香囊，差点闹出大事来。”
思雪奇道：“女孩子的香囊？你们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颜小月给出蒋思雪一个赞赏的眼神，“思雪真是聪明呀，这么一句话就能猜出来。”
“大嫂，真羡慕你能去那么多那么远的地方。”
“是呀，我常说自己是幸运的，所以会经常提醒自己要知足。去的地方多了，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和物，看着她们形态万千的生活方式，让我打开了眼界。你们知道吗？到是南洋越往南走天气就越炎热，穿着也越大胆，有好多地方没袖的上衫和没及膝盖的短裙，可凉快了。”
蒋思霁睁睁大大的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傻傻模样，看得颜小月直乐呵，这小姑娘真好玩，表情也真是丰富，不像蒋思雪，听到这样的话也只是挑挑眉头，太没劲了。
“我那还有几套从南洋带回来的衣裙，回府后给你们一人送一套吧。”
话一说完杨潇儿立即道：“别，姐姐，我那已经有一套了，你还是送给两位妹妹吧。”
☆、第306章 驳回二夫人
颜小月睨了杨潇儿一眼，“潇潇，看你那没出息的模样，当年我还穿着上街逛过呢。”
“嫂嫂这话只在我们面前说说吧，可有在大哥面前显摆呀？”
听了蒋思雪的话，颜小月嘴巴一嘟，狠狠的刮了一个白眼。
杨潇儿笑道：“姐姐也就敢过过嘴瘾，当年有金伶金巧跟着呢，即使姐姐真想穿成那样，只怕金伶也不会答应的。”
颜小月叹了一口气，太没意思，一个两个的都不上当，还是蒋思霁好呀，瞧那小脸一副担心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当年若不是有金伶，颜小月还真穿上那些行当招摇过市去了，哪里只会在房内试一试的？只不过一想起金伶变态的唠叨功来，颜小月摇摇头，还是算了，忍一时之不痛快换来一辈子的清宁还是值得的，再想想蒋思言的性子，更加觉得当初没穿那样的衣服出门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呀。
看了西沉的太阳，杨潇儿道：“姐姐，我们还是回府吧，一整天没见佑儿了，也不知道他哭闹了没有？”
“好吧，我们回府吧，别的地方以后再出来逛。”
潇潇听了这话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这马上要到姐姐生辰了，姐姐是不是还要和姐夫跑出去呢？害得我们想给姐姐过过生辰也不行。”
颜小月听了后想了想，也是，每年都是两个人过也怪没意思的。“那行，今年就大家伙一起聚聚，我就不和你姐夫出去了。”
“那敢情好。那姐姐要不要请个戏台子热闹热闹？”
蒋思雪提醒道：“二嫂，府中还有祖母在呢。”
“哦，也是。祖母在府里，可不能这样大肆庆贺，要是去别的地方还差不多。”
颜小月听了眼睛一亮，“潇潇你还真提醒了我，府里不能闹腾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热闹去。”
“姐姐说的哪里？”
“嫂嫂莫不是说的郡主府？”
颜小月点点头，“就是那，这主意可真不错。四月子归哥哥就要出门了。到时也要请他过来一聚。”
“这样好是好，不过，嫂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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