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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有甜之病娇夫君小悍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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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染紧紧握住她的小手,牵着她出去。
那边找人找了半天的于文泽也不放心魏华玉到没人的地方去找,这大晚上的又不像白天,跟着她一块。
想看看白玉染是不是先找到了,到茅房这边又看了看,就见两人等在这边,魏华音也没有事,都狠狠松了口气。
魏华玉上来就抓住魏华音,急声问,“你刚才上哪去了?出了啥事儿了?”
她脸色发白,微微气喘,显然还没有缓过来,一直都在找她。魏华音心里一热,“我没事儿,大姐!一点事儿都没有!白玉染及时找到我了!”
“是不是有人挟持你了?”魏华玉急着追问。
于文泽看着来往上茅房的人,拉住她,“我们回家再说!”看白玉染的脸色,显然是出了事,否则音姑好好的方便,也不会消失找不到人。
“买两对花灯拿回家!”魏华音笑道。
魏华玉张了张嘴,看她笑的期待,无奈的出口气,“你没有事儿万幸!走吧!去买花灯!”
四个人又到灯会街上逛这,挑花灯。
魏华音尤喜欢那古式的小画灯笼,买了一对。
魏华玉也挑了一对莲花穗子灯笼。
买了点吃食往回走。
迎头又碰上陈维仁,一旁还跟着魏柔娘,魏二郎和魏五郎。
魏五郎拿着吃的,魏二郎也拎着买的东西,魏柔娘挑着个美人灯笼。
陈维仁搜寻了一圈,才又碰见魏华音,娇美绝色的少女,一身水红色裙装,挑着个古式花灯,笑靥如花,眼神立马就黏在了她身上。
魏柔娘顿时攥紧了手里的灯笼手柄,眼底恨仇汹涌。这个该死的贱人,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来勾引陈维仁!
又想到那张信笺,署名陈维仁,她来了一问,根本不是陈维仁给她送的,就猜想不是魏华音给她送的,故意叫她来看她勾引陈维仁,让她嫉妒让她气死。就是想要算计她啥的!
现在碰到魏华音,更加肯定心里的想法。
魏华音冷冷扫了一眼,跟着白玉染走大街另一边过去。
魏华玉和于文泽也护着她,警惕防备着陈维仁,很快过去。
陈维仁有些失落,又不甘心,看她们走远了,还不舍得收回目光。
魏二郎脸色拉着有些不好,“陈维仁!魏音姑已经成亲嫁人了,和你定亲的是柔娘!”
陈维仁转身不屑的看着他,“本少爷如何用你来教?你算什么东西?”
“你。。。。。。我是柔娘的哥哥!你和柔娘有婚约,我凭啥不能说!?”魏二郎怒道。
魏柔娘立马暗叫不好。
陈维仁已经鄙夷的嗤笑,“你怕是不知道,妾室根本没有不是亲家,也没有资格成为亲家!”
魏柔娘一脸难堪,两眼腥红含泪,伸手拉了拉魏二郎,让他别说了。
魏二郎却气恨的满脸阴沉,怒咬着牙。
陈维仁怒哼一声,甩着袖子转身走了。
周围人的异样眼神,让魏柔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的恨仇差点压抑不住,低着头隐住狰狞的眼神。
魏二郎简直要气死了,握着拳头咯吱咯吱响。
“二哥哥!我现在就是妾室,我们家也不是正经亲戚,我们要是认不清,只能自取其辱啊!”魏柔娘哭着说他。
要说不懂,魏二郎哪可能会不懂,只是他心底里认为魏柔娘配得上最好的!陈维仁却是配不上魏柔娘!更何况还是做妾室!所以下意识的就觉的魏柔娘应当为尊。
看众人指指点点,魏柔娘眼泪簌簌往下落,咬了咬牙,“我们走!回家!”
魏五郎还想再逛,好些吃的还没有吃。
魏柔娘也觉的没脸,陈维仁也走了,也无心再逛下去,觉的那封信笺就是让她来难堪的,点了点头回家。
那边顾玉娇和白玉梨双双受难,倒是叫她幸运,躲过一劫,跟着魏二郎和魏五郎,随着同村的人一块回了家。
魏华音和白玉染随着回了魏华玉家里,立马被拉着问事情咋回事儿。
“有人给我下了迷幻药,把我拉到一个破旧屋子里。。。。。。”魏华音话刚说了一句。
魏华玉就猛地站起来,“谁给你下的药!?是不是魏柔娘那个阴毒的小贱人!?”
于文泽也站起来拍了拍她,让她别激动。
“我没事儿,大姐!你先别激动!不过给我下药的人,不是魏柔娘!”魏华音说着看向白玉染。
于文泽眼神也落在白玉染身上,微微眯起眼,“和你有关的人?”
魏华玉也盯着他,想到那个石幽兰,又想到顾家村有个喜欢他的,成了亲还往上贴的顾玉娇。
白玉染目光阴暗,“是顾玉娇和白玉梨,给音宝儿下药,又引了陈瘸子过去。”
魏华玉顿时两眼凶怒,青筋直冒,“好狠毒的心思!还有你亲堂妹,竟然帮着外人一块来谋害音宝儿!?”
她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本就是白玉梨主谋,也是她发起的,并不只是帮凶。
魏华音笑着解释,“反正我没啥事儿,她们也受到教训了!”
“后来发生了啥事儿?”于文泽直觉不简单。
魏华音眸光幽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顾玉娇和白玉梨弄给了陈瘸子?”于文泽说着看着白玉染,那白玉梨是他亲堂妹,就算她帮着谋害音姑,只怕他也下不去手吧!
“白玉梨跑了。”魏华音不知道白玉梨后面的事,只道她是跑了。但顾玉娇落在陈瘸子手里,对她也是个狠狠的警告。若是再敢朝她伸手,她绝不客气!
魏华玉有些不满,对着白玉染就是一通诘话,“你自己亲堂妹,就算看不惯音宝儿,也不该是对音宝儿下黑手吧!跟你有仇,不找你,来找音宝儿!她手无缚鸡之力一个女孩子,落在她们狼子野心的手里,要不是救的及时,这辈子都毁了!你能想象出来,音宝儿出事了的后果吗?”
“不会!”白玉染冷声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音宝儿!那样的事也根本不会存在!”
“这回不就发生了!”魏华玉说着,话音已经软了些。
魏华音拉她的胳膊笑,“大姐!我也不是吃素的啊!你忘了我连毒蛇都不怕!反倒山上的毒蛇,听说我来了,都纷纷逃命!不过它们太笨,逃到了隔壁山上,我又到隔壁山上,又吓的它们四散逃窜!肯定都在骂我女魔头!”
魏华玉忍不住想笑,又觉的气,点了点她的头,嗔道,“你啊你!就会报喜不报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些人却不肯放过你的!”
“那也要看她们有没有那个本事!”魏华音笑的眸色冷戾。
于文泽和白玉染对视,暗暗提醒他管好自己堂妹!不过一个堂妹又分了家,胆敢害人,必须得教训到!否则坏的事多着呢!
白玉染早已经出过手了。
眼看快到子夜了,魏华玉烧了热水,几个人洗漱好,把魏华音和白玉染安置在西屋里。
夜色浓浓,月亮西斜。
池塘边的两处已经停歇一处,天实在不早,那男女怕被发现,可是看了看一直没停的另外一对,啐了一口,不比了,赶紧回了家。
而旧屋这边,有人回家走过,陈瘸子就死死捂着顾玉娇的嘴。但是更觉得刺***心大发。
等人过去,彻底没有了声响了,陈瘸子看看没有异样,实在舍不得,就把顾玉娇包起来,抱回自己家去,继续。
两个害人的人,身在两处,都在承受着她们要谋害人的后果。
白玉染怀抱着魏华音,轻轻低唱着睡眠曲,哄着她入睡。
月落乌啼,东方霄白。
白三郎一脸惨白,灰败,绝望的在地上瘫坐了久久,而地上身子败坏的人,却是一眼都不敢再看。
他中计了!他被算计了!他是被算计的!他是被害的!!
可怜他脑子一片空白,却还想到了陈瘸子来后,地上的人不知何时变成了顾玉娇,被陈瘸子糟蹋的人也成了顾玉娇!
那魏音姑肯定是被人救走了!或者她就是装的?顾玉娇害她,她就反手把陈瘸子弄给了她!可他。。。。。。他也在她的算计之中吗?
玉。。。。。。玉梨。。。。。。说要引陈维仁,她却引来陈瘸子,让顾玉娇惨遭陈瘸子之手。而她,也没有逃掉!
看似逃掉了,却还有他这一遭!
阴!狠!!毒!!!
就算不像顾玉娇落入陈瘸子的手,却一手毁了玉梨,也毁了他,毁了他们整个家!!
有路人走过,虽然离得远,白三郎还是惊起。
颤抖着手推了推白玉梨,没有反应,想到两人凄惨的样子,他全身充满了频死的绝望。
急忙忙的把衣裳都整好,咬咬牙,背起白玉梨脚步虚浮的往家赶去。
至于顾玉娇,已经顾不上多管她了。若不是她起意,教唆,也不会有今日的事!
丁氏以为白玉梨跟顾玉娇一块出去,两人还说太晚的话就不回来了,就以为她是住在顾玉娇家里,或者碰见了白玉莹,跟着去她家了。白玉莹婆家离镇上也不算很远,还顺路。
结果却见白三郎背着她回来,而且脸色惨白惨白,她顿时大惊失色,“玉梨。。。。。。玉梨这是咋了!?”
白三郎趁着没人的空档把人背回来的,放进屋里,他也全身瘫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丁氏心里升起强烈不好的预感,颤抖着手伸向白玉梨,一看她惨烈的状况,张了张口,半天没有喘上气,久久之后,声音凄厉的尖声问,“谁干的!?”
白三郎跪在地上哭起来。他起先想要瞒着,可是白玉梨仿佛没了生气一样伤重。这件事要瞒别人容易,却瞒不过家里。
丁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死死瞪大眼,两个眼珠子几乎都爆凸出来,一口气没上来,昏死了过去。
日头高升,经过昨晚的花灯会,次一天很是有些安逸。魏华玉也没有出摊儿,做了早饭,吃完说着话儿。
这时候。
陈瘸子家里传出一连声凄厉绝望的沙哑叫喊,惊动了四周邻居。
------题外话------
嘘————
第185章 我看就是鬼(二更)
顾玉娇万万没有想到,她一觉醒来,全身散架,如同碾压,仿佛骨头都疼到碎裂了。
这还不是让她恐惧的,更让她恐惧的是身边竟然躺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牙黄老丑又邋遢恶心的男人,还是陈瘸子!
惊吓恐惧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瘸子也被她的惊叫吓醒,不过看着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抹了把嘴,一张嘴露出一口黄牙,“你反正也被我睡了,再叫也是铁证!不过你放心,我会娶你的!你就别嚎了,我昨天一夜快被你累死了!身子都要掏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玉娇更加惊惧的尖叫,“滚!滚!!你滚开!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骗人的!骗人的!”
陈瘸子脸色有些不好,“睡都睡了,还叫嚷个啥!这事儿也怨你们自己,你们给我送信让我过去,说啥能搞了魏音姑那个小美人儿,结果我去了,没有见魏音姑,倒是见你自己脱了衣裳,在那勾引我!你还叫啥叫!叫来人了,丢脸的可是你!”
顾玉娇却完全忍不住,全身剧烈颤抖,“不可能!不可能!都是骗人的!骗人的!!”明明就是魏音姑那个贱人,咋会变成了她??
而四周的邻居已经被她的叫声惊醒,早已经吃过早饭,眼看过不多会就晌午了,众人到的很快。
而陈瘸子昨夜一心念着怀里的女娇娘,反正他屋里啥值钱的也没有,也不怕人偷,踢上门,没有闩好。
这会以为他干啥了,还有个女的声音从他家里传出来,叫的那么凄厉惨烈,肯定是出大事了!
就有人见义勇为,冲闯进来。
见有人冲进来,正抱着衣裳的顾玉娇,又是一阵尖叫,“啊啊啊啊。。。。。。”
陈瘸子也连忙把衣裳穿上。
邻居指着他喝骂,“陈瘸子!你个禽兽不如的,竟然掳了人家闺女回来糟蹋?!”
陈瘸子立马反驳解释,“谁掳了她了!是有人给我送纸条!说让我。。。。。。”他说到这,突然想到这里面不可告人的事儿来。
那纸条明明写的是魏音姑,刚进去的时候,看着那破烂褥子上的人好像还是魏音姑,就一眨眼的功夫,两眼黑了黑,就变成了衣衫不整的这个女的!这事儿太邪门了!
摸了下他刚长出来不太长的头发,想到鬼剃头还有那个鬼爪印,脸色变了几变。
“说让你干啥?说不出来了吧!你就是掳了人家闺女回来,糟蹋了一个好好的闺女!看不把拉去见官!”
“就是!拉他个杂碎去见官!竟然强抢民女!这可是重罪!”
众人七嘴八舌,同仇敌忾,都认为是陈瘸子掳了人来,是强抢民女,就他一个又丑又无赖的瘸子,强抢人家小姑娘,简直罪不可恕!
陈瘸子也怒了,冤屈的不得了,“你们胡说八道!是有人叫我去的!她就在那陈老蔫家的破旧院子里躺着,脱光了衣裳叫我的!谁把她掳过来的!我是好心看她冷,担心她冻着了!反正都是我媳妇儿了,这才把她背回家的!”
顾玉娇恨怒的满脸狰狞,恨的全身颤抖,两眼一阵阵的发黑。
“你还狡辩!?你个陈瘸子!去见官!人家水灵灵一个女孩子,脱了衣裳勾引你?放你娘的狗屁吧!”
“肯定是你看人家好看,掳回来奸污了!把你扭到衙门里,治你个砍头的大罪!”
陈瘸子慌了,怒指着顾玉娇,“你们问她自己!问她自己做了啥亏心事儿!要不然咋会成现在这样的!还怨我?根本就不怨我!她是自己做坏事,被人算计!我看就是鬼!”
顾玉娇两眼发黑,心里也想着那会的诡异。魏音姑那个贱人明明都被她下了药推到屋里了,一转眼,她就浑身欲火焚烧,意识不清楚了。然后就被这个又丑又老的陈瘸子给奸污了!
可说有鬼,她又不相信!她买药,而自己的异常,她也心里清楚,也是被人下药了!那给她下药的人?不可能是白玉梨!她给白玉梨那么多好处,她也听了她的话,趁着元宵灯会来弄魏音姑!她绝对不可能会给她下药的!
可现在她却落在了陈瘸子的手里,还被这些人知道看到了。。。。。。
众人都盯着她,他们都是陈瘸子的左邻右舍,基本也都知道陈瘸子是个啥样的人,要说他干坏事儿,小恶不断,大恶也是没有的。强掳一个清白姑娘家,到家里奸污这种事,估摸着他也做不出来?
看他一脸冤屈,指着顾玉娇说她有鬼,又说她做坏事儿被人算计的,这里面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都没有轻举妄动了。
两个妇人走近,温声安抚顾玉娇,“姑娘别怕!你是哪个村的?咋会在这陈瘸子家了?”
顾玉娇腥红着两个眼,抓着衣襟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哭着就冲出去。
陈瘸子上来抓住她,“哎!你别走!你都已经是我陈瘸子的人,自然要给我媳妇儿的!”
“滚开!!”顾玉娇嘶哑着嗓子尖叫,惊怒的甩开他,疯狂的就往外跑。
几个人都叫着她,“姑娘!你不能走啊!要把他送官,讨个公道啊!”
顾玉娇哪还顾得上公道,这会她只想逃跑!趁着没有人认出她,不知道她,赶紧逃跑!逃离这个恶心恨怒的地方!和恶心的人!!
陈瘸子要去追她,被人拦住,“人家都跑了,这是不打算追究你了,你还上去追!?”
“根本不是我掳的她!是有人给我送了个纸条让我过去陈老蔫家破院去的!就算追究告官,也赖不上我的!”陈瘸子一脸无赖相,心里也觉的就算不是魏音姑的死鬼娘,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众人听着就追问他是咋回事儿,“啥样的纸条?这个姑娘可长得不难看,会给你送纸条跟你私会不成?”
都知道这里面有事儿,而且刚才陈瘸子又说那姑娘自己做了坏事的,都拦着他问究竟。
陈瘸子却有些害怕,摸遍了衣兜,却没有找到那个纸条,不敢提魏华音一句,怕再被鬼找上,那他就不止鬼剃头和鬼爪印了。
但是又怕那女的真的告他,她这会跑了,要是她家里人来告他,那他咋办?他可没有银子去买通官府!
想了想,他觉的这事儿和魏音姑有关系,还是找陈维仁,立马推开邻里的人,赶紧去找陈维仁,帮他想想办法。
陈维仁不想见他,家里让他灯会去县城郑家,他却在镇上晃悠,又被训斥了一顿,心情正不好,哪有心情见他一个邋遢人。
陈瘸子求爷爷告奶奶,见了长富,让长富给他通报,说他昨天睡了个女的,还说的事儿和魏音姑有关。
陈维仁一听,立马就出来见了他,“啥事儿和音姑有关?你。。。。。。”以为他睡的人可能是魏音姑。
陈瘸子连忙摇头,快速的解释,“不是的,陈少爷!是我昨晚正在街上逛游,有个人给我塞个纸条,说是魏音姑脱好衣裳在陈老蔫家的破院等我。我去了,可那破院的人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娘们儿,她中了药,衣裳都快脱干净了。我就。。。。。。像见鬼了一样!那个小娘们儿刚才从我家跑了,我怕她告我!陈少爷你可得帮帮我,帮我想想办法啊!我真的不是强掳民女,奸污她的!是她自己!而且这个事儿,我也没敢说和魏音姑有关!”
陈维仁想到昨儿个魏柔娘说的话,说他给她送了信,邀请她来灯会,可他根本就没有送过信给她!
“纸条拿来给我看看!”他等着陈瘸子。
陈瘸子摊了摊手,“昨晚我是攥在兜里的,今儿个翻遍了,都没有找到!”
陈维仁立马就肯定是针对魏华音,要算计她的,可是谁会这么害她?还找陈瘸子这个恶心的邋遢瘸子却玷污她!?纸条是关键!
他看着陈瘸子,看他也不像是说假的,脸色都吓的不一样了,“你跟我过去看看!找找!”
陈瘸子有点不敢去,“那院子。。。。。。有点邪门!”
陈维仁却不怕,柳凤娟的鬼魂找别人,给人鬼剃头,却没有敢找他。揪着陈瘸子到那陈老蔫家的破院去找。
大门是端掉的,还是那个样,满院子杂草有半人高,院子十分破旧。
厢房还塌了半间,地上铺着个破烂发霉的褥子,上面还有些狼藉。
陈维仁看向陈瘸子,有血迹,竟然还是个姑娘家,白给他真是糟蹋了!
陈瘸子讪讪的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长富却发现地上带血的瓦片,“少爷!凶器!”
陈维仁看那断裂的瓦片,尖上带着血迹,明显就是凶器,“陈瘸子!你还说你没动手?”
“没有没有!我根本没有动啥手!那个小娘们儿也没有受伤的!我可以确定!”陈瘸子慌忙解释。
“那这里还有其他人?”陈维仁拧起眉,担心这里的人是魏华音,这瓦片伤的是她。
陈瘸子不知道,把自己当时的反应说了一遍。
“什么时辰的事儿?”陈维仁突然问他。
陈瘸子想了下,“我接到纸条就赶紧过去了,大概也就快到亥时的时候。”
“那就不是音姑!”陈维仁亥时之后,还在街上见到买花灯的魏华音,看她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
可这件事要和她没有关系,那纸条也不会写她,或者会写个别的名字。现在那个女的,陈瘸子又不认识。
长富突然说,“少爷!看这个瓦片,砸的还不轻,那受伤的人肯定会去上药包扎啊!”
“算你聪明了一回!”陈维仁又找了一圈,没见有其他线索,就出去在镇上医馆和药铺问昨儿个有没有一个受伤的人。
烧伤烫伤,擦伤的人倒是不少,不过问了林家的药铺。林药奴有印象,昨儿个有个被啥东西砸到头的。
林大夫也怕得罪陈维仁,就告诉了他。
张寿一个混混,也在镇上混过,陈维仁一打听就打听了出来,还打听出来张寿花几两银子买过迷幻药。
陈维仁不知道这张寿跟魏华音有啥关系,但他查出这么多事儿,之前怀疑魏柔娘,可被陈瘸子睡了个那个女的又是谁?只怕她才是害音姑的人!
拿着查出来的事就跑过来找魏华音,想要献宝。
魏华音已经和白玉染回顾家村了。
陈维仁想了下,就把他查到的东西都告诉了魏华玉和于文泽,“她们暗害音姑,肯定还会再找音姑的麻烦,对她下黑手!”
“不劳烦陈少爷操心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小妾别再做出丧心病狂的事就行了!”魏华玉冷着脸。
陈维仁拧着眉,“我好心查到这么多东西,不过是担心音姑再被人算计!你们不识好歹!”
于文泽拉住魏华玉,脸上带着笑,“陈少爷!多谢你操心了!音姑没有事,也没有人能算计她!她已经和她夫婿回家去了!这件事情谢谢你!”不能跟他交恶!否则他也出个阴招害人,他们只怕斗不过!
就算不理会他,不交好,也不能交恶。一个顾玉娇和白玉梨,都能买到迷幻药对音姑下手。陈家要是做个啥事儿出来,她们怕是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看他态度倒是好了不少,陈维仁脸色也好了些,“音姑真的没事儿吧?她是不是中了迷幻药?给她下药的人是谁?”
魏华玉知道于文泽的意思,却是抿着嘴不愿意搭理他。他之前是如何对待音宝儿的?败音宝儿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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