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妇(欣欣向荣)-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跫嗌ǜ鲂哦皇〉牧饺硕陨希荒俏灰终沂露淹酢〖嗌!�
旁边的侍卫道:“也莫怪崔家这位爷霸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子妃都出自崔家;这位爷又是崔家正二八经的长房嫡孙;太后 娘娘的侄儿孙儿;皇后娘娘的亲侄儿;太子妃的表兄弟;莫说在太学,就是在皇宫也是横着走的主儿啊;尤其,这位爷还有出息;王监生来之前;这位爷可年年大考 都是第一;如今王监生一来;就成了老二了;心里这口气儿能咽下才怪;不是昌陵先生护着;不定怎么为难王二郎呢。”
许老二道:“这些都是贵人;咱得罪不起;暗里帮着照看着点儿;别叫王监生吃大亏就成;我瞧着崔家这位爷就是气儿不忿儿;也没真想把王二郎怎么着。”
说着打开油纸包;捏了块头肉放嘴里嚼了两口;眼睛都亮了:“你快来尝尝;王二郎嫂子这个酱头肉咋这香呢;我尝着比盛月斋的也不差;咱哥俩今儿算有口福了;大蜜桃留着给家里的孩子尝鲜;这酱肉咱俩儿好好解解馋。”
不 说俩侍卫这儿狼吞虎咽,再说碧青两口子,跟着二郎进了太学,二郎显然颇兴奋,提着篮子一一指给碧青看:“嫂子,您看这两边就是六堂,我们平常上课就在这 儿,从六堂过去那边儿就是弘文馆,每年都会请当世大儒前来弘文馆讲学,去年是东篱先生,今年是我师傅,不知明年是谁呢,听我师傅说,皇上一直想请武陵先生 前来弘文馆。”
碧青笑道:“师傅如今乐的自在,想来不会来的。”
二郎道:“我师傅也说先生不来,师傅说先生不在意这些浮名,是位真智者,不像师傅跟东篱先生,身染俗事挣脱不开。”
碧青道:“依我瞧,师傅就是爱花成痴,武林源的房子盖成了,守着那一百亩桃林,再舍不得挪动地方了。”二郎也笑了。
碧青好奇的道:“你们在这里学的也是四书五经?”
二郎道:“以前是,前几年皇上下旨添了律法,算学,州府志等科目。”
碧 青点点头,暗道皇上倒真是个明君,四书五经就算背的滚瓜烂熟,也没用,毕竟太学不会为了培养死背书的人,是为大齐培养官员,一个好官儿不一定能熟读四书五 经,律法,算学,州府志,这些要比四书五经有用的多,哪怕是个七品知县,也需治理一方,说着简单,做起来却难,千头万绪,什么都得知道,才不至于当成一个 糊涂官儿。
二郎道:“弘文馆过去,就是先生们的住处,再往那边儿才是监生的舍区。”
碧青点点头:“去你那儿瞧瞧吧,嫂子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头肉,荷叶饼是早上新烙的,这会儿还热着。”
二郎:“我在太学里什么都好,就是一想起嫂子做的吃食就馋得慌。”说着伸手摸了摸篮子里的荷叶饼,直咽口水,
碧青好笑的看着他,本说直接去二郎的住处,不想过弘文馆的时候,却从里头出来几个人,跟二郎穿的衣裳一样,想来是太学的监生,却一瞧那样儿就知道是世家子弟,一个个头扬的高高,一副不可一世的德行。
三人刚要过去,不想,那几个人忽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当前一个道:“王二郎,这往哪儿去啊?瞧你这意思,刚从地里收了庄稼回来不成。”
哄…… 后头一阵大笑,旁边儿一个摇着扇子道:“这还用说,瞧这拖家带口的,一看就是刚从村里来的,刚我还说老远怎么就闻见一股子土腥子味儿呢,原来是王二郎家的 人来了,王二郎,这两位谁啊,给我们几个介绍介绍呗,得,不用介绍了,这是你哥吧,跟你一个德行,这个乡下丫头模样儿还过得去,别是你家里的相好吧……” 话音刚落,啪就挨了一巴掌。
那小子愣愣看着碧青:“你,你你敢打我?”
碧青笑了:“为什么不敢,你口出不逊在先,我是怕你记不住,所以给你一巴掌,让你长长记性,别给太学抹黑,这里是大齐的最高学府,你这种下三滥混进来,简直就大齐之耻,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还在这儿耀武扬威,简直就是给你爹娘祖宗丢人。”
“你,你你知道爷的祖宗是谁?你个乡下丫头,反了你了,爷今儿不教训教训你,当爷是纸糊的人了……”嘴里说着,抬手一巴掌打了过来,还没挨着碧青呢,手就给大郎捏住,立马惨叫了起来。
碧青趁机一脚揣在他腿窝子上,这小子扑通就跪在地上,碧青抬手就是两巴掌,打完了才说:“这是替你娘跟妹子打的,跟女人动手,简直就是男人里的败类。”
那几人也没想到碧青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时被大郎的气势所慑,没人敢上前,碧青看了二郎一眼,就知道这伙人没少欺负二郎。
碧青一想二郎在这儿挨欺负,就恨不能把这几个人混账通通暴打一顿,被她扇了三个嘴巴子的小子,终于不敢再说话了,碧青看了那几人一眼:“你们几个谁是领头的?”
几个人纷纷往旁边挪了挪,碧青看向站在后头的少年,十五六吧,生的颇俊眉朗目,腰板挺的笔直,手背在后头,那股子凌人的傲气遮都遮不住,他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碧青道:“即便曹武得罪在先,你先动手也非君子所为。”
碧青嗤一声笑了:“抱歉了,乡屯里来的,不懂什么大道理,就知道孩子要是欠教训,不打他两巴掌,没用,不打疼了,他都记不住,再说,你们孔圣人不都说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小妇人非君子,乃是女人也。”
那小子愣了一下:“我跟二郎并无龌龊,只是心里不服罢了,他靠着昌陵先生进了太学,跳过外舍内舍直升上舍,试问,若大齐学子都如他这般,岂非失了公平。”
碧青看向二郎,二郎低声跟碧青解释,刚进太学一般要经过外舍,内舍,最后才是上舍,都需考试合格才成。
碧青道:“难道你没考试?”
二郎道:“考了。”
碧青点点头:“这就是了,难道太学里竟都是些嫉贤妒能之辈,容不得天才吗。”
那个少年脸色有些不好看:“王二郎拜在昌陵先生门下之前,并无明师交代,甚至,不曾上过学堂,昌陵先生如今是太学五经博士,若不是先生故意放水,王二郎怎可能直接升入上舍。”
碧青打量他片刻道:“你这是在质疑先生,那就更不该找二郎的麻烦,不说是不是先生放水,二郎才升入上舍,便是,也是本事,你有本事也让先生放水啊。”
那少年大概没想到碧青会如此说,脸涨得通红,半晌儿才道:“不可理喻。”
碧青歪歪头:“不可理喻的是你,你想用这样的借口来掩饰你的嫉妒之心,实在浅薄,哪怕你装的再傲气也没用,你就是嫉妒二郎,如果我没猜错,自从二郎来了,你是不是更加努力学习了,甚至夜不能寐。”
少年脸更:“,你,你胡说。”
碧青挑挑眉:“怎么,心虚了,你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知是熬夜熬的,若不是想超过二郎,何必如此拼命。”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夏虫不可以语冰,跟你一个女人斗嘴,有失君子之风,总之,我不信王二郎能直接升入上舍,世上根本没有无师自通之人。”
二郎忽开口道:“先生之前,都是我嫂子教我的,怎说无明师?”
一句话几个小子哈哈笑了起来,连那个满脸傲气的小子,都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二郎脸通红:“你们别瞧不起我嫂子,我嫂子比太学先生也不差。”
几人小子又笑了起来:“王二郎,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你嫂子这么个乡下丫头,敢跟咱们太学的先生比,你疯了吧。”
二 郎气的不行,刚要辩驳,碧青拍了他一下:“太学的先生都是大齐的博学鸿儒,我一个乡下妇人自是不能比的,可对付你们几个小子还不在话下,你。”说着一指那 个傲气的小子道:“我出道最简单的算题,你只要能在一炷香内算出来,我就领着二郎家去,若你算不出来,可就要给二郎赔礼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找二郎的 麻烦,如何?”
那少年毫无犹豫的道:“好,你出。”
碧青左右看了看,见那边儿不远有颗大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一指:“去哪儿,咱们得先立个字据为证,不然,你要是说了不算怎么办。”
少年道:“君子一诺千金。”
碧青哼一声:“别口口声声君子君子的,君子也不是你嘴上说的,就我知道,嘴上说自己是君子,大都是小人,要么就是伪君子,人的嘴最不牢靠,白纸黑字才有凭有据。”
少年咬咬牙:“好,立字为凭。”
不知谁去取了纸笔过来,碧青叫二郎:“你照着我说的写,今儿有……”说着看向少年:“你叫什么?”
少年沉默半晌儿才道:“崔凤林。”
碧青愣了一下,不禁看着他:“你姓崔?”
少年没应,只是背手而立,碧青不禁好笑,凤应该是崔家第三代的排行,这个少年是先生的孙辈儿呢,论辈分儿他跟崔九一样,该叫自己一声师姑,这小子是太学里的霸王,不把他收拾的心服口服了,以后二郎没好日子过。
既然骄傲,就把他的骄傲踩到泥地里头去,看他以后还欺不欺负二郎,碧青不怕得罪人,崔家怎么了,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再说,有师傅护着自己呢。
想到此,开口道:“今有崔凤林与王二郎大嫂赌算题一道,若一炷香之内,崔凤林算出王二郎大嫂所出算题,就是王二郎输,跟其嫂回乡种地,若没算出来,是崔凤林输,当给王二郎赔礼道歉,并立写字据,从此不许为难王二郎,以此为证。”
二郎习惯听碧青的话,碧青让写啥写啥,一个字都不会差,写好了还给碧青看:“嫂子,您看我写得可对?”
碧青看了一遍点点头:“二郎的字又进益了。”
被碧青一夸,二郎颇有些高兴,碧青拿过笔在下头写上自己的名字,那几个小子纷纷上前来看碧青写字,碧青有意把字写得七扭八歪,几个小子一脸不屑。
崔凤林道:“你出题吧。”
“对,出题吧!”几个小子在一边儿跟着起哄,碧青叫二郎在纸上写:“湖静浪平六月天,荷花半尺出水面。忽来南风吹倒莲,荷花恰在水中淹。湖面之上不复见,入秋渔夫始发现。落花去根三尺整,试问水深尺若干?”
二郎写完;碧青递给崔风林;指了指不远处的日晷道:“就给你半个时辰吧;一炷香太短;免得你说我为难你。”说着,在石凳上坐下,叫二郎把篮子里的酱肉跟荷叶饼拿出来;卷了一套递给二郎:“趁热吃吧;一会儿该凉了。”二郎点点头;接过去吃了起来。
这眼瞅就快晌午了;几个小子从弘文馆出来就是为了找个馆子吃饭;谁想会遇上这档子事儿啊;见王二郎大口大口吃着;一开始还有些不屑;到后来,一个个馋的直吞口水。
二郎吃了三张饼;又灌下半葫芦麦子茶;才算饱了,满足的道:“嫂子,还是咱家的麦子茶好喝。”
碧青笑道:“知道你爱喝;这回都给你带来了;再吃个桃;这是咱家桃园子里的桃子;怕放不住;青的摘下来;到京正好熟;只不过,到底不如熟透了摘下来的甜,嫂子已经洗过了。”
二郎咔嚓咬了一口:“真甜。”就听周围几声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儿;都盯着二郎手里的大蜜桃。
碧青暗暗好笑;崔凤林的汗都下来了;拿着那张算术题盯着看了半天;知道今天自己栽了;刚想认输;就听一个声音道:“你这丫头跑太学来欺负我的学生做什么;莫非想效仿那些江湖人砸场子踢馆来了。”
几个小子一听声儿;包括二郎都躬身站在一旁,齐声道:“东篱先生。”
上次自己出的那道算题;把东篱先生难住了;朝廷大考一结束;东篱先生就去了一趟冀州;碧青告诉他解法;先生才算睡着觉;直说碧青害人不浅。
从 哪儿以后,却隔三差五的让碧青给他出算题送去;解几天解不开;就叫人去冀州找碧青要答案;如此;碧青都记不清自己给老头子出了多少道算术题了;反正,都是 自己学过的;光小学初中的算术题,就够老头子算两年的;所以碧青有的是存货;不过,这么一来;倒是跟东篱先生混的极熟。
见老头子出来了;碧青不敢怠慢,蹲身施礼;然后才道:“哪是丫头来砸场子;是见不得我家二郎挨欺负;跟崔凤林打个赌罢了。”
东篱先生点着她道:“天下算学谁你这丫头精;这些小子;不过略窥门径罢了;哪算得出你出的题,还说不是砸场子;我跟你师傅说两人几次,想让你来太学讲几堂算学;你师傅只是推脱;你这丫头请不来,反倒自己跑来;难为我的学生,是何道理?”
说着看向崔凤林,这小子很聪明;在崔家小一辈儿里,可说是鹤立鸡群;也被崔家寄予厚望;可惜,却过于骄傲;如今碰上碧青,或许对他大有好处;让他明白,人外有人;若能从此潜心向学;或许将来会有大成。
见他一脸颓败;东篱先生终有些不忍道:“你可知武陵老头收了关门弟子?”
崔凤林自然知道;虽说先生搬去了冀州;到底还是崔家的长辈儿;又是当世大儒;收弟子的事,也算崔家的事儿;论辈分儿自己得称呼一声师姑;先生在冀州;王二郎也是冀州的人;难道?这丫头就是先生受的关门弟子……想到此,崔凤林脸都白了。
武陵先生叹口气道:“你不用自轻;论辈分儿,这丫头是你的师姑;她精通算学;老夫都是手下败将;你小子做不出她出的题,不丢人;倒是她以大欺小;着实有失长辈风范。”
碧青一见东篱先生,就知道这个赌局黄了;这老头揭破自己的身份;自己哪好意思,再跟一个小辈儿计较;呵呵笑着把那张纸一撕两半,跟崔凤林道:“算我的不是;以大欺小;喏,给你个桃子找补找补;这桃子可是我亲手种的;甜着呢;快吃。”
崔凤林不知不觉就咬了一口;桃香满口;不禁点点头:“真甜。”
碧青拍了怕他:“有句话说的好,谦受益,满招损;虚怀若谷才能海纳百川;行了;我是最不耐烦说这些大道理的;简单一句话,就是天生我材必有用;跟别人比什么;做自己想做的;喜欢做的就成了。”
东篱先生点点头:“丫头这几句倒是深赋哲理。”
碧青道:“您老就别寒掺我了;我这肚子里可没几两墨水;您老再捧,就露馅了。”
东篱先生捋着胡子笑了起来;看了大郎一眼道:“你把老夫的北胡志教给这小子了?”
碧青:“您在北胡的苦寒之地那么多年;著成此书;不就为了解大齐北境之忧吗;我教给大郎岂不正好。”
东篱先生道:“你这丫头没这么好心;你师傅跟我说了;你是怕这小子保不住小命。”
碧青:“瞧您说的;别管我为了什么;岂不都跟先生殊途同归吗。”
东篱指着她道:“怪不得你师傅说你张嘴刁;如今老夫算是领教了。”说着,目光扫了眼那半筐桃道:“你这大老远的来京;不去老夫府上拜望就算了;不会连点儿吃食都没给老夫预备吧。”
碧青笑了;把剩下的半筐递给他后头的随从:“别的没有,桃子有的是;您老要是吃着不过瘾;回头跟我回冀州;武陵源上住些日子;天天当饭吃都成。”
先生笑了:“算你丫头有点儿孝心。”
碧青道:“晌午热;您老还是回去歇着吧;免得着了暑气,我这儿跟二郎瞧瞧他的住处去。”东篱先生点点头;转身走了。
送走了老头子,碧青刚要走;就听崔凤林道:“师姑;这道算题,您能不能帮我解出来。”
碧青站住脚;把他拉到一边儿低声道:“虽说论辈分儿,你是该叫我一声师姑;可咱是不是也得分个场合;师傅跟前你叫就叫了;别的地儿就算了;你这一声师姑叫出来;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个半大老婆子呢。”
崔凤林道:“不在年纪,达者为尊;以往是我的不是;如今这声儿师姑我叫的心甘情愿。”
碧青头都疼了;就没想到这小子是个死脑筋;算了,反正以后轻易也见不着;叫就叫吧;见他手里拿着算题;碧青眼珠转了转:“这道算题我给你解出来,不过,你得答应,我别把我在京的事儿跟你家的人提;成不成?”
崔凤林愣了愣,才点头;碧青拿过笔在纸上飞快把答案写上;就跟二郎走了。
等碧青几个没了影儿;后头几个小子才道:“凤林,这丫头真是你师姑啊。”
崔凤林看着那张纸出了会儿神,才点点头;把那张纸折起来放到怀里;脸色一肃,跟几人道:“以后不许再为难二郎;谁敢为难他,就是为难我;听见了;听见了?”
几人明白,只要崔凤林发话;在太学就跟皇上的圣旨差不多;从今儿往后,王二郎就是太学里的大爷;想想,几人都跟做梦似的;谁能想到王二郎这么个庄稼汉子,竟有个如此牛的嫂子;再想想旁边王二郎那个大哥;这一家子还真是有点儿不搭调……
☆、第60章
二郎住的屋子不大,两个人住却也足够了;同屋是个兖州府的;年纪有三十多了;大概因为年纪大;看上去很是稳重;跟大郎说了两句话;就拿着书出去了。
碧青这才仔细打量二郎的住处;收拾的极干净;折叠整齐的被褥放在炕两侧;书籍都摆在炕柜上;对面窗下两张不大的书桌;碧青一看就知左边是二郎的; 桌上的文房四宝是自己亲自挑的;摸了摸石砚道:“走的时候匆忙;这方石砚却有些粗;回头嫂子寻着好的,叫人给你捎过来。”
二郎摇摇头:“这方石砚比家里的那块好多了;我使着也顺手;做什么还买;白白浪费了银子。”
碧青笑了笑,这些事儿不用跟二郎说;自己给他预备了就是;这里是太学;从这儿出去的,都是大齐的官儿;可以说,这里就是大齐的初级官场;官场最是势力;崔凤林那些人;不就是看二郎是个没根儿没叶儿的庄稼汉,才敢欺负的吗。
哪怕刚那个同屋;见了自己跟大郎也是冷冷淡淡的;虽言语未表露出来;可那种轻视还是相当明显。碧青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走走东篱先生的门路,给二郎换个舍友。
二 郎又问了好多家里的事儿;碧青一一跟他说了;见二郎一脸思乡之情;不禁道:”听师傅说,过年的时候太学里会放年假;到时我叫江伯来接你家去;过了大秋,咱 家就搬新家了;莲花山下咱家新房盖的差不多了;你的屋子想怎么收拾;就给嫂子捎个信儿回去;若不跟嫂子说;嫂子可瞧着收拾了;到时候你别嫌不好。“
二郎咧开嘴笑了:“嫂子收拾的哪会不好。”
大郎忽道:“不用江伯跑了,今年过年俺也家去。”
碧青愣了愣:“你们骁骑营也有年假?”大郎摇摇头。
碧青:“没有你回去干啥?”
大郎没答碧青的话,反而问了句:“咱俩的屋子得好好收拾。”
一句话碧青的脸腾一下红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厮是说圆房的事儿呢;碧青想想;过了年自己也十六了;在乡下十六的丫头孩子都生了;怎么着也该着圆房了;再说,不定那会儿大郎就去北胡打仗;这一去不知几年呢;也不能再拖了。
大郎见她没摇头;眼睛都亮了:“俺回头就去跟统领大人请假。”说着自己嘿嘿的傻乐起来;二郎也跟着笑;哥俩笑的碧青有些不好意思;白了大郎一眼道:“笑什么;就知道傻笑;走了;出去找个馆子吃饭;好容易来一趟;该给二郎打打牙祭。”
刚要往外走;二郎道:“嫂子,不用了;外头的馆子也比不上嫂子做的饭香;嫂子还得在京城待些日子;这几日下了学,我就过去;吃了饭再回来也不晚。”
碧青笑了:“成;瞧瞧我家二郎这张脸都瘦成啥样了;可见太学里的饭不好;正好趁着嫂子在京;给你好好补补;要不,今儿就跟我们回去吧,下午可还有课?”
二郎道:“还有一堂律法课。”
碧青道:“律法是国之重器;不可轻忽;当好生学习;那我跟你哥先回去;等晚上叫贵伯来接你。”二郎点点头。
碧青把东西放下;嘱咐了二郎几句;这才走;出大门的时候,守门的两个侍卫颇热情的送出碧青两口子老远才回去。惦记着卖汤饼的祖孙俩,碧青叫贵伯绕了点儿路,把自己跟大郎放在河边儿就让他回去了。
河两岸种了不少杨柳,如今盛夏,枝繁叶茂的,遮住了头上的炎炎烈日,投下一片难得的阴凉。
有水有树总是比别处凉快,故此,还不到晌午,河边儿已经有了稀稀拉拉的人,卖茶水的,卖冰碗儿的,卖凉糕的,这些摊子上都站着三两个客人,只有祖孙俩的汤饼摊子无人光顾,大热的天,谁不想吃点儿凉森的,哪有吃汤饼的。
碧青侧头看向大郎:“你常来这儿吃汤饼,是不是因为看着祖孙俩不易。”
大郎点点头道:“媳妇儿,昨儿咱实在不该白吃那两碗汤饼。”
碧青白了他一眼:“叫你说的,我差这一碗汤饼吃不成,昨儿婆婆诚心要谢你,若咱们执意给钱倒不好,人总有自尊,穷人也一样,再说,咱不白吃汤饼,今儿我不是来教做凉面了吗,只学会了,不能说多富贵,祖孙俩糊口应该不难。”
大郎挠挠头:“俺不懂,媳妇儿你说咋办就咋办。”
碧青好笑的道:“你就不怕像何进说的,我把咱家的钱都霍霍出去,让你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