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妃(小樱)-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下情形,只要是懂医的都可以来试,试得有用朕赏你父亲爵位。”拓跋弘打断了她:“只是,你若是存了害人的心思……”
  “李大人、杜大人和冯大人都在此,奴婢做任何事都让大人们过目!”蕊儿虽年纪小,听到帝王这样透着狠戾的问话却丝毫不惧。拓跋弘看她说话条理清晰且叫人信服,想这宫女是个不一般的,再看祥妃这边实在拖不起,就点头应允。
  蕊儿在满屋子人的注视下将手指按在了祥妃手腕上,另一只手在自己腰间摸出了三个细白长颈小瓶子来。上官璃半阖着眼睛看来人,一看到是她,竟拼了全身的力气扣住床一字一字地说话道:“不可以,你快退下……”
  “娘娘,来不及了!”蕊儿低头劝她道:“您等不到梁大人的,而且就算大人来了恐怕也没法子救您。很多事情,医者是做不到的!”
  “可是……”
  “娘娘,已经这个时候了,咱们就舍小保大吧。”
  上官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却看到身下的笼裙上正缓缓被刺目的鲜红渗透。她知道已经不能再等了,一狠心,终于对蕊儿点了头。
  蕊儿立即把手中瓷瓶打开,从中取出一粒小指盖大小的黑色药丸给上官璃喂下,又与姚福升等奴才道:“请打开室内所有的门窗,熄灭所有焚香和烛火。”
  姚福升稍一迟疑,拓跋弘便说:“听她的。”
  “谢皇上。还有,这个方子请李太医过目,若无碍就立即去熬药。”蕊儿在与祥妃说话时已经刷刷地写好了一张药方,时间上一瞬都不肯耽搁。
  李太医拿了药方看过两眼,不由拍手道:“姑娘真是奇人……微臣无才说不上这方子的妙处,但看着应该是一种解药。”说着让冯医官亲自煎药去了。
  李太医身为御医,却说出来如此赞赏甚至崇拜的话,林媛听到了几个御前心腹宫人惊愕的抽气声。
  拓跋弘看向宫女蕊儿的目光变得很复杂。
  听到蕊儿和李太医的话,不懂医理的人也明白祥妃是真的中毒了,而蕊儿一个小宫女能有解毒的本事实在令人侧目。林媛想自己还是低估了祥妃和上官家,能拥有一个比太医更有能耐的宫女在这宫里还是头一份罢。
  不过,能在宫女蕊儿的眼皮子底下把祥妃给害成这般模样,那个对手的能耐也是令人吃惊的。她所用的毒物一定是连蕊儿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识别,直到祥妃中毒倒下后才发觉,可见其厉害。
  林媛此时感到的只有恐惧。今天这个日子是灾祸之日,是两件事情撞在了一起。
  先有楚华歆陷害她,她和楚华裳联手翻案;后另有其人要杀祥妃。
  楚华歆原本想一箭双雕,可惜她那砒霜的把戏在蕊儿眼里实在不够看,蕊儿在接过汤碗的瞬间就能够分辨出来,并拉了白秀薇当挡箭牌。祥妃轻易地逃过一劫,却不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此时所中的毒怕就是方才在筵席上有人动了手脚。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即使身边有能干而忠心的侍婢,祥妃还是被人钻了空子。在这宫里凡是挺着大肚子的人都有无数的明枪暗箭在等着。
  林媛觉得这也是祥妃自作孽,她方才就已经中毒,可她还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向皇帝进言要赐死自己,对潜藏的致命危机毫无察觉。若她能别跟自己过不去,兴许还发现得早一点,也不至于整成如今半死不活的样子。

☆、第七十三章 毒(2)

  很快有人端了汤药进来。蕊儿一勺一勺地给祥妃喂药,这样喝了一会儿后,祥妃原本苍白的面容上竟有了血色,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
  与此同时,那位年过七十的院判梁大人拖着半尺长的白胡子,被两个内监架着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不必皇帝授意,他就按着规矩跪在了祥妃床榻前,用丝帕垫着诊脉。
  诊了片刻,他一双稍显混浊的眼睛盯在了正在服侍祥妃喝药的宫女身上,打量半晌后,方才转首看向皇帝,禀道:“祥妃娘娘中毒,毒物名唤一寸思。”
  “那是什么东西?”
  “是产自西域夏国的奇毒,夏国皇室常用它来秘密处决私通的嫔妃,不但会打下胎儿来,孕妇本人也会血崩而死。孕妇中毒之后的几个时辰内无任何感觉,只是脉象会比平时强上一寸。而一旦毒发,一刻钟之内就会落胎,再等一刻钟身死。”
  “那么祥妃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不必担心了。娘娘及时服下了解药,眼下看来母子都无碍。”梁院判说完,又不禁看了一眼宫女蕊儿。
  “蕊儿!”方才还奄奄一息的祥妃此时竟能抬起手,抓住了她身边服侍的蕊儿。蕊儿劝慰她道:“娘娘,您已经没事了。只是接下去的三天内会十分虚弱,好生调养便可以。”
  “还真是个得力的宫女。”拓跋弘看向蕊儿,毫不吝啬地赞赏了一句,又笑问梁院判:“你一向是我大秦的国手,今日可是遇见山外山了?”
  梁院判面上没有丝毫被比下去的不悦,只是爽朗笑道:“皇上说的甚是,老臣不过堪堪能认识一寸思,解药的方子却早已失传,听闻连夏国都是没有的。这位姑娘能够有解毒,可见比我们医者要高明许多。”
  拓跋弘也没有责怪梁院判的意思,点点头道:“术业有专攻而已,你们医者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得到,但医者擅长的事她也不一定懂得。”
  说着暼一眼蕊儿:“你说是不是,蕊儿?”
  蕊儿已经跪下了,祥妃强撑着坐起,与拓跋弘道:“皇上……”
  “璃璃,你不要说话。”拓跋弘按住了祥妃,继续逼视着蕊儿道:“朕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擅长医理的人都是医者。今日梁守昌也在,你说的话或许能蒙骗朕,但蒙骗不了他。”
  “奴婢不敢蒙骗皇上!”蕊儿叩头,又看向被皇帝抱住的祥妃。
  祥妃的手指紧紧扣在床沿上,半晌吐出一口浊气,不曾说出一句话,面色却是一种灰暗的平静。蕊儿见自己的主子这副样子,知道今儿她也捂不住这事了,终于闭上眼睛,如认罪一般沉沉地道:“奴婢的确不是医者。”
  拓跋弘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恩,接着说。”
  “奴婢姓蓝。”这样的四个字,蕊儿说得满面绝望。她明白这个帝王的手段,在他面前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今日暴露了一分引起他怀疑就一定会被探查地真相毕露。
  拓跋弘冷笑道:“原来如此。蓝氏制毒闻名于天下,自恃绝技不肯为皇室效忠,想不到竟能为上官家做事。”
  “皇上,求皇上饶恕……”祥妃急急地道。她明白拓跋弘的帝王心术,他并不讨厌嫔妃们互相算计,在那样的斗争中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扶养他的孩子、站在他身边。但他不希望看到后妃拥有太过强大甚至超出皇权掌控的力量。
  一个蓝氏嫡女效忠与自己,这在皇帝看来是不能容忍的。蓝氏制毒无人能及,有蓝蕊儿在后宫,祥妃不仅能够绝对地保全自身,而且若她想要用毒对付任何人,那人都不会有还手之力——其中也包括皇帝。
  三年前她让蕊儿进宫,一直都只给她二等宫女的位子,平日里也从不重用她,在外人眼里蕊儿只是个不起眼又没什么后台的小宫女罢了。只是不曾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变故,蕊儿为了救她的命不得已在皇帝面前暴露身份。
  “璃璃,”皇帝打断了祥妃:“你一贯识大体,应该知道朕喜欢看到什么,不喜欢看到什么。”
  “皇上……”祥妃无奈苦笑,伸手按住胸口咳了两声:“臣妾太想要这个孩子了。”
  拓跋弘默不作声,他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但是,这孩子是他欠上官璃的,就算心再冷,欠得太多也会觉得不安。所以他此时面对祥妃,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女选于良家子,毒、巫为皇室大忌,这样出身的人是不能进宫的。”拓跋弘伸手抚在祥妃的面颊上,说出来的话声色柔软,却让祥妃的心彻底跌落谷底。
  祥妃叹息着闭上双目。她离生产还有差不多五个月,蕊儿一旦被逐出宫,这么长的日子她要怎么熬下去?在失去蕊儿之后她真的能保证万无一失么?
  还未等祥妃想出法子来改变皇帝的心意,外头就有人声响起,听着动静不小。守门的内监奔过来跪着道:“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拓跋弘应允了一句,又吩咐姚福升道:“祥妃已经无大碍,这里头人多嘈杂,你领着这些无干紧要的奴才们都下去。”说话时手指还指着蕊儿。
  姚福升明白皇帝的意思,这是不想让皇后插手蕊儿的事,忙命得力的御前内监带蕊儿下去了。几个御医打量着眼下形势,也都很想离开是非之地,但祥妃这边还病着不能离了太医,就齐齐退去偏殿等候。屋子里顿时清净不少。
  看着这些人都一一地离开,从进屋开始就一直站在门边当摆设的林媛此时也连忙上前,给拓跋弘行礼道:“嫔妾在这儿也只会添乱,皇后娘娘来了是要处置事情的,祥妃娘娘身子不好又需要歇息,嫔妾不应叨扰,这就告退了……”
  “不必,你留下来挺好。”拓跋弘开口一句话就让林媛震惊了。
  林媛是真不想留下啊,她拼命摆手道:“皇上,嫔妾一不懂得宫务,二不通医理,什么忙都帮不上。且皇后娘娘和皇上、祥妃娘娘说话,哪里是嫔妾一介姬位能够伸耳朵的……”
  “有你在也好服侍朕,再照应着祥妃啊。”拓跋弘说得不容推辞:“朕与皇后、祥妃说话,你听了又有什么要紧?”说着拉过她的手指了个地方让她坐:“媛儿在朕面前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话说到这份上,林媛不可能再驳皇帝的意思了。她心里叫苦连天,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跟着皇帝过来看祥妃,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啊……可那时候她刚被祥妃摆了一道差点丢掉命,一听祥妃又整出事情来心里就不安,想着若是与自己有关那没准自己又要被杀了,当然是要赶紧跟过来看看情况,人在皇帝跟前也好随机应变。
  可现在反倒弄巧成拙。刚才蕊儿的事情一出林媛就心道不妙,蕊儿的身份皇帝显然不想公之于众,自己却在旁边听见了,还没有机会告退。现在皇后也来了,明摆着是要来尽后宫之主的职责、彻查祥妃中毒一事的,要是查出个什么来,那自己也要在旁边听着?
  自己只是个姬位啊!这等皇家阴私之事,怎么有资格参与呢!那些知道得太多的人都是要被封口的。当然,想要在宫里活得久、爬得高,知道一些关键的秘密是必要的,但那个前提是你知道了别人还以为你不知道!
  算了,眼下是皇帝硬拉着她要她知道的。她忖度着皇帝现在没有杀了自己的意思,应该就不会强拉着自己听秘密最后以此为由灭口了吧!
  于是老老实实地坐下,静观其变。
  等了片刻,眼前的门帘次第撩起,皇后已然跨进了内殿。她今日穿着莲青色的夹金绣牡丹缎裳,并不是张扬耀眼的颜色,只有袖口处精致的金丝雕凤纹能够显出无可掩饰的尊贵。她抬首,发钗尾部一颗温润如玉的拇指大的东珠就微微颤动两下,她在这样雍容的仪态之中优雅地屈膝给自己夫君行了个礼,迎着他的面庞温婉道:
  “麟趾宫这里出了事情,臣妾早就该过来,却因着一些事情耽搁了,还望皇上宽恕。”
  今日的事早就传得满宫皆知,皇帝平白地损了一个胎儿,白氏又随着一块儿死了,人人都觉得是个晦气日子。皇后卸了平日里的朱红宫装穿一身莲青色的,拓跋弘看着也顺眼,心里的火气便不会发到皇后身上。他伸手一指示意皇后座下,与她道:“无事,就算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皇后却并未坐下,而是走到了祥妃的床边上。
  祥妃卧床,坐在旁边的林媛站起来给皇后行礼。皇后一打眼看到她,脸色就惊了一惊,随即如常道:“原来贵姬也在这里。本宫听说今日贵姬受委屈了。”
  她也没料到皇帝会让林媛继续留在此地。
  林媛低头答话:“比起祥妃娘娘和容姬所受的委屈,嫔妾这里算不上什么,劳烦皇后娘娘挂心了。”

☆、第七十四章 毒(3)

  “你好歹是个有福气的,没真的遭了灾。”皇后叹了一声,不再看林媛,转头与皇帝道:“臣妾知道了白氏的事情,是她命苦,皇上万万不要再伤心了。”
  皇后说着劝慰人的话,自己的眼角却分明是湿的。
  白氏虽然死了,祥妃可还是母子平安的。皇后知道自己的本分,又去拉住祥妃的手,怜悯地道:“还好现在还有祥妃肚子里这一个,大难不死定有后福,臣妾看祥妃妹妹的福气在后头。”
  拓跋弘端了一盏茶来吃,一壁淡淡地道:“皇后的消息灵,祥妃也是刚刚才无事了的。”
  “臣妾来的时候在回廊那儿遇见梁院判了。”皇后解释道:“臣妾刚赶过来的时候只听说祥妃妹妹得了急病,心里七上八下的,看见梁院判就问了他几句,这才知道梁大人妙手回春,一副药下去已然救了祥妃的性命。”
  拓跋弘听着点点头,梁院判为人正派且只忠于君王,皇帝既然不想让蕊儿的身份传出去,他自然会帮着遮掩。
  皇后又还忙不迭地去看祥妃,面上很是关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身子的确没什么大碍吧?”
  祥妃无心和皇后纠缠,将头瞥向一边,做出虚弱无力的模样。皇后看她放肆也不恼,吩咐左右道:“祥妃这个样子正需要进补,去长信宫里取些鹿茸和熊胆来,赏赐与祥妃。”
  “奴婢替祥妃娘娘谢皇后恩典。”大宫女沐霜很会看眼色,知道自家主子正装病不想理会皇后,又怕失了礼数,便跪地大声对皇后谢恩。
  “祥妃这边还好,如皇后所言,是个有后福的。”拓跋弘伸手去端茶碗。林媛看他频频地喝了几口,知道他心里有火口干舌燥,便亲自去斟龙井给他。等她端了两盏茶回来,只听皇后对皇帝道:“臣妾今日来迟,是因着后宫有要紧事要处理,这事儿还需向皇上禀报。”
  皇帝冷笑道:“今日倒是事事都凑在一起。”
  林媛给皇帝和皇后两人分别捧了一盏茶,继续缩在角落里坐着。皇后面有愧色道:“后宫不宁让皇上烦心,到底是臣妾的错……今日大皇子玩风筝稍有些中暑,臣妾就去永寿宫里探看。大皇子倒不严重,只是一个宫女去给大皇子找药的时候,不知怎地滚出来一个奇异的瓶子,本宫瞧着很像禁物。”
  这所谓的“禁物”,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厉害东西,那和毒药还是很有差别的——不过是嫔妃们用来固宠的把戏,对人体没什么伤害,却是从勾栏里传过来的药,实在肮脏。
  因着嫔妃身份高贵,皇帝龙体更是至尊,这种东西在宫廷里头自然是不准用的。但架不住它效果奇佳,嫔妃们趋之若鹜,不少人宫里头都藏着呢。有时候不幸被皇后搜出来,因着不是害人的大罪,按例就禁足罚俸作为惩戒。
  只是,皇后今儿要说的事,可不是禁物这么简单。
  皇后抬眼看了看皇帝的面色,继续道:“本宫知道柔妃一向端庄守礼,也不耽与皇宠,该不会沾上这类脏物。只是祖宗礼法森严,臣妾少不得要搜一搜永寿宫以证她的清白。结果这么一搜,还真搜出来一堆古怪奇异的小药瓶。臣妾请了御医来查,几个御医说这和‘禁物’是没关系的……哦,那可比禁物要严重很多呢。那都不是咱们中原的药,很少有人能认得,好不容易辨认出来了几瓶子都是毁容貌、倒嗓子、甚至要人命之类的……瞧着剩下的大堆药瓶子,御医说也绝不是好东西,都是用来害人的……”
  皇后口若莲花一般劈啪地说了一大通,言语一句比一句令人震惊,好容易说完了,才安静地坐着等皇帝的话。此时的拓跋弘却是面色不动,只淡淡地问皇后道:“有这等事?”
  皇帝的言语间听不出喜怒。林媛从侧面觑着他的面色,竟也是丝毫猜不透皇帝心中所想,连他是否动怒、是否在意此事都捉摸不出来。
  林媛不由地咬唇,看起来这个男人还是比她想象中的更难对付了些。以往大多数时候她都能揣度着他的心意,可真正遇上大事了,这男人反倒密不透风,让她针插不进。
  皇后顿了一顿才道:“臣妾听了太医的话也觉得惊愕,兹事体大,臣妾想着还是交由皇上处置为好。”说着就命宫女将东西端上来,呈给皇帝:“这一盘就是从永寿宫里搜出来的。”
  拓跋弘的目光在面前陈列着的瓶瓶罐罐上一一地扫过,并不说话。
  皇后似乎也不想得到皇帝的回应,只一股脑儿地将自己要说的话都抢着说完:“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柔妃不曾用这些东西害人,私藏毒药也是大罪。况且这些都太骇人了些……臣妾已经做主将她禁足在永寿宫,听候发落。”
  “臣妾后来又得知了麟趾宫里头的事。传话的内监向臣妾禀报说祥妃中毒了,而且是太医都解不了的奇毒,臣妾一听就觉得不对……既然柔妃宫中有那么多古怪又厉害的东西,那么祥妃所中的毒会不会与此有联系呢?臣妾把柔妃的这些东西都带来了,正好梁大人和李大人他们还在偏殿里候着,梁大人认得祥妃所中的毒,也一定能分辨出这些东西里是否有它。”
  拓跋弘伸手捏起眼前的一个黑色的细长颈瓷瓶,在手里转了两圈,又拿了另一瓶东西来打量。似乎是观赏一般地看了好一会儿,才道:“皇后做事当真是利落,短短时间内就查出柔妃私藏毒药的事。既然是皇后引的头,这边祥妃的毒还没查出来,这些事就都交由皇后审查吧。”
  皇后不料到皇帝竟能开口夸赞自己“利落”,还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了自己,霎时很有些惊讶;随后她才恢复了神色,心想着皇帝是比以前更加信任自己了,莫不是因为柔妃获罪的缘故。
  当下殷勤地办起差事来,吩咐人去把梁院判从偏殿叫过来,又和祥妃的宫女商量着查找祸源。
  林媛本以为偌大一个邀月楼,想查出来毒物至少需要两个时辰,不料到梁院判很快就领着人找出来了。沐霜和两个小宫女一块儿将寝殿里的香炉端在帝后面前,又把库房里剩余的香料也拿出来了。
  到了这份上众人都明白了,是香料的问题。梁院判又一一地验了库房里拿出来的香料,摇头道:“这里并没有问题。”
  “那么是事后加进去的了?”皇帝淡淡问道。
  梁院判点头:“香粉还很干燥,应该是今日才放进去的。”
  林媛想起来了,其实方才蕊儿已经找出了根源,所以她才会让姚福升熄灭所有焚香并开窗通风。
  皇后叹了口气,连连念叨着祥妃受苦了,最后指着从柔妃宫中搜出来的一堆瓷瓶子问梁院判:“依大人所见,这些东西里是否有相似的毒物?”
  “皇后娘娘这里的东西甚多,微臣才疏,还须多花些时间辨认。”梁院判拿起了其中一个小瓷瓶,面露鄙夷之色:“的确都是些刁钻古怪的药物。”
  “那就劳烦太医了。”皇后脸色微微有些沉,她原本是想在今天之内解决此事的,可惜此事并不简单……看起来梁院判也不是什么博古通今之辈,在这些鲜为人知的奇毒面前也无法做到火眼金睛,还需要花时间查验。
  不过没关系,她等得起。
  梁守昌随后又给祥妃诊了脉,道已经没有大碍,留下了一张补药方子后就和两个医官抱着皇后拿来的一大包害人的药物退下了。皇后看着一众太医离去,方转首与皇帝商议道:“皇上您看,今日这事要如何处置呢?沈氏她……”
  “梁守昌还没查出个结果,皇后不必着急。”拓跋弘说得很平缓。
  皇后讪笑道:“是臣妾急躁了。”说着看一眼祥妃和林媛:“祥妃妹妹还病着,贵姬今日也受了好大的委屈,臣妾不好再叨扰,还是先回去等梁大人的消息了。”
  “也好,你先回吧。”皇帝一点都没有留皇后的意思:“永寿宫那边没查明白,你大可以先放着。但咸福宫里头你可该好生地给朕管一管。”皇帝说着端了茶:“皇后,你需要做的事情不少了。”
  皇后听得心里一惊,这才察觉到自己在柔妃的事情上太过激进了些,恐惹得皇帝不喜。柔妃宫里搜出来的东西还没查验完,可咸福宫里头楚氏的罪名是板上钉钉的。身为皇后该先把楚氏办了才对……
  她随即连忙赔笑道:“是,是臣妾一下子遇到这么多事情,糊涂地不分主次了。韵……楚氏做出这样的事来,还害得白妹妹……臣妾会将此事查明,凡是参与楚氏之事的人都按宫规处置。至于楚氏,她原本是修容的高位,臣妾就先将她禁足着,等皇上的旨意。”
  皇帝点头不语。皇后小心翼翼地低头告了退。
  林媛跟在皇后后头告了退。这次皇帝总算没有留她了。
  皇帝自然是留下来陪伴祥妃。

☆、第七十五章 许氏

  林媛回宫后心里并不踏实,这一次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也丝毫不受她掌控。
  麟趾宫的事看似落下帷幕,却远远没有结束。
  祥妃中毒、柔妃获罪一事,皇帝已经命令封口,除了林媛、皇后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