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庶香门第-第2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敏哥儿身体怔了怔。
紫阳已经低泣起来,她急着道:“您想一想圣上对您是不是不一样,您若真是大督都的孩子,那么您不过一个庶子,圣上怎么会让您进宫伴读,还对您另眼相看,您在宫里受伤时,圣上还亲自去看望您了,这些不都说明了您其实就是二皇子妃的孩子吗。”
敏哥儿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去想其中的细节。
紫阳又道:“还有,四爷和夫人处处照拂您,在宫中为您安排那么多人守在你身边护着你,便是乐贵妃也暗中相助,若您只是府中一个普通的庶子,他们怎么会这么紧张,最多和圣上禀明辞了这伴读便是,可是他们还是将您留在宫中,他们分明就是想培养您适应宫中的生活,和圣上相处多些父子之情啊。”
“够了!”敏哥儿转头过来,目光冷漠的看着紫阳:“我不想听你说,请你出去!”
“不,小主子,您听我奴婢说。”说着一顿又道:“奴婢有证据,奴婢当时去给二皇子妃整理仪容时,发现二皇子妃身边一直戴着的一块缡纹玉牌不见了,那是当初二皇子妃在家中时沈大人赠的,二皇子妃很喜欢一直带在身上……奴婢当时就纳闷,后来等您搬出太夫人房里到四夫人院子里时,奴婢有一次给您整理房间,就发现那块玉牌放在你的匣子里,不相信您打开看看!”
她说的斩钉截铁,敏哥儿却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块玉牌,他露出狐疑的朝紫阳看去,紫阳已经顾不得许多就站了起来,对敏哥儿道:“奴婢失礼了。”说着转身去了敏哥儿的卧室,不一刻抱了一个匣子过来。
“这个匣子是您用来装月例和赏赐之物的,钥匙一直放在冬灵身上,您若是不信让冬灵拿钥匙打开验证一下,奴婢没有半句虚言。”
敏哥儿将信将疑,喊冬灵进来拿了钥匙又重新关了门,亲自将匣子打开,里面摆了许多的玉牌和挂坠还有一些银子,紫阳目光朝里一看一眼便看到压在许多东西下面,用一块兰花图案的帕子包着的东西,她拿了出来迫不及待打开呈给敏哥儿看:“您看看,就是这块玉牌,以前一直挂在二皇子妃身上,下面的络子还是二皇子妃亲自打的,线是奴婢分的,这东西就是沈大人也见过,他一定认识。”
敏哥儿有些颤抖的拿过那块玉牌,握在手里仿佛针扎过一样锥心的疼,他拧眉看向紫阳,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紫阳立刻点头不迭:“奴婢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说着一顿又道:“太夫人不知道您的身世,却知道这块玉牌,您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太夫人,当初这块玉牌是不是和您一起进府的。”
敏哥儿垂了眼眸,视线紧紧盯在那块玉牌上,久久没有再说话,过了许久他疲累的摆摆手道:“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出去吧。”
“小主子,您一定要考虑清楚,二皇子妃难产而死,沈氏倾巢覆灭,如今只有您才能给他们做主报仇啊。”紫阳说着一顿,敏哥儿怒道:“出去!”
紫阳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又想到他还是孩子也不能逼得太紧,就缓缓的退了出去。
敏哥儿靠在椅子上,睁大了眼眼空洞的看着头顶的承尘,紫阳说的话一句句的在他脑中回放……
他是圣上和先皇后的亲生子而非萧四郎的庶子,她的娘也不是什么戏子,而是身份高贵的先皇后。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是什么感觉,是高兴?是彷徨?是害怕?是无措?
他说不清楚,但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喘不过来气。
“敏爷!”冬灵推门进来,敏哥儿一怔飞快的将玉牌收起来,拿了书低头在看,冬灵看了看桌上摆着的匣子,又看看正在看书的敏哥儿,满脸狐疑的没有再说话。
第二日一早,敏哥儿魂不守舍的去了宫中,等下午下学后他直接就去了侯府。
太夫人见了他,疑惑道:“怎么一个人来了,你母亲可知道?”
敏哥儿摇摇头:“我就是有件事想问问祖母,一会儿就回去。”太夫人点点头,正色道:“嗯,问吧,但凡祖母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敏哥儿就迟疑的将那块玉牌拿出来:“祖……祖母,您记得这块玉牌吗?”
“我瞧瞧。”太夫人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又拿了眼镜戴上前后看了看,想了半天终于道:“好像是您娘留给你的,你父亲抱你回来时就放在你的襁褓里,说是留给你的……”还给敏哥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玉倒是好玉,既然是念想你就仔细留着吧。”
巨大的震撼,让敏哥儿眼前瞬间一黑,太夫人后面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清。
竟然是真的,他不是父亲的孩子,不是萧氏的子孙,而是圣上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
敏哥儿紧紧将玉牌攥在手心里,几乎要掐进肉里。
“敏哥儿,你怎么了?”太夫人拿了眼镜下来,不解的看着他。
敏哥儿一愣突然站了起来:“祖母,我有事先回去了。”不待说完便匆匆出了门,太夫人一脸的疑惑,又摇摇头:“……这孩子,今儿是怎么了。”
敏哥儿飞快的朝前跑着,他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在害怕什么,他就觉得此刻并非夏末,并非初秋,而是那三九严寒,他很冷,打着哆嗦……
所以圣上让他做伴读……所以对他另眼相看……所以母亲即便那样舍不得他还是让他去宫里……
都是在为他将来在考虑?
那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以前没有,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来看过他,将他丢在外面,现在却将他接近宫中,让他做伴读?
凭什么,凭什么!
他背负了那么多年的痛苦,当自己的生母是戏子而被人辱笑,那时候他在哪里?
现在接他进宫,让他适应宫中生活……怎么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母亲说过,即便卑微如蝼蚁,也该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凭什么他的人生要让他来决定,他想将他丢弃就丢弃,想将他接回去就接回去,难道他就要听从?
不!
他哪里也不去,他不要做什么皇子,他是萧四郎的庶子,他就是宣宁侯府的三公子,谁也没有权利改变,他哪里也不去!
敏哥儿跑进侯府的外侧的桦树林,他跪在地上,觉得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透不过气来,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他趴在地上趴在灌木中,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那么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些问题。
脑子里,却不断重复着紫阳的话,当年二皇子妃拿自己的命换了您的出生,圣上处境堪忧九死一生也无法相护,只有将你托付给萧大督都,他们都是有苦衷的……想到这里,他嘴角就露出嘲讽的笑容来。
苦衷?若说以前有苦衷他可以理解,可是这几年呢,朝中局势稳定,他怎么没有来接他回去,甚至连见他一次也没有过,他有什么苦衷,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他,若非那一次机缘巧合碰见,他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见他呢。
圣上,父亲?他心中就只有他的江山,他这个儿子对与他来说,根本可有可无。
他什么都没有给过他,他也不稀罕做他的儿子。
这一生,他只是萧三公子,只是萧四郎的庶子,只认佟析秋一个母亲!
手指紧紧扣进土里,敏哥儿趴在那里觉得痛不欲生,皇子,庶子……多可笑的身份颠覆……
他的痛苦,谁来负责?
他不会回去那令人恶心的地方,也不屑一顾那令他恶心的身份,他哪里也不去。
他要告诉父亲,他不去做伴读,他也不想考取功名,他要问母亲若他一辈子待府里承欢她的膝下,她愿不愿意……
对,母亲,他要问问母亲,无论他知道不知道,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他永远都只是她的孩子。
对,他要回去告诉母亲!
敏哥儿抹了眼泪爬了起来,拼命的朝外跑去,一路上见了他的小厮皆是惊诧之极,他顾不上别的事,他现在只想去问母亲,只想立刻见到她,告诉她他哪里也不想去,什么高贵的身份都不想要,只想做萧怀敏!
街面之上的喧闹离他很远,他推开前面挡着他路的人,一直跑一直跑,平时只需要半柱香的路程,此刻却像没有尽头一样,漫长的让他生出绝望来。
母亲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吧,母亲是不是也迫不及待想将他这个拥有尴尬身份的庶子丢出去呢……
母亲会不会不要他了呢?
满腹的期盼和不安,充斥在他心中,他忽然顿住了脚步,开始有些害怕,害怕在母亲的口中听到他不想听的话……
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家门外。
“敏爷!”守门的小厮见到他微微一愣,见他满头大汗衣衫上还沾了泥土,面色也是惨白,不由迎过来扶着他:“敏爷怎么没有坐马车,小人扶您进去吧。”
敏哥儿任由小厮扶着进去,没有半点反应。
进了府里敏哥儿上了蓝顶的小轿一路进了内院,等看到崇恩居几个大字时,他的双腿就仿佛冻成了冰柱,怎么也迈不动。
“敏爷您回来了。”岑妈妈从外面过来,瞧见敏哥儿一身的狼狈,惊呼道:“我的爷,您这是怎么了。”拉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可有哪里受伤,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敏哥儿喃喃的转头去看岑妈妈,木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呆滞的问道:“夫人……在不在?”问出这一句,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夫人去锦乡侯府了。”岑妈妈回了又道:“不过四爷在,正在书房呢。”紫阳也不知犯了什么事,四爷从衙门一回来,就将紫阳带过去问话了。
“去锦乡侯府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合时宜的松了一口气,岑妈妈愈加的疑惑也顾不得许多,就道:“敏爷,您先进去洗洗吧,算算时间夫人也该回来了。”
敏哥儿点点头,正要迈步子,忽然一侧天敬跑了进来,气喘吁吁没有平时的冷静,说话的声音也颤抖着:“岑妈妈……出……出事了。”
岑妈妈正在给敏哥儿擦身上的泥,闻言抬头去看天敬,凝眉道:“大惊小怪的,能出什么事。”
“是,是夫人,马车翻在了路边,夫人和几位姑娘都受伤了。”
帕子掉在了地上,岑妈妈眼前一黑靠在了墙上,敏哥儿脸色巨变,紧紧按住天敬的胳膊:“你再说什么一遍,什么马车翻了,什么夫人受伤了,你再说一遍!”
天敬也顾不得手臂上的疼,急着回道:“马突然发了疯,在一个巷子里翻了,夫人和碧槐,碧梧都在车里……四爷已经赶过去了。”
“母亲!”喃喃的一声唤出口,敏哥儿拔腿就朝外面跑去。
敏哥儿拼命的跑,锦乡侯府在哪里,马车在哪里……他抓了路人口齿不清的问,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住,就只知道的拼命的跑……
直到在西大街边上的巷子里,看见一群侍卫将那边围得水泄不通,他心里一提什么都不顾不得就横冲直撞的冲进去,有人拦住他他用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吼道:“滚!”
有侍卫认出他来,自动让了一条路。
敏哥儿穿过人墙。
紧接着眼前就看到散掉的车厢倒在一边,那匹疯掉的马被人摁在地上捆住了,碧槐和碧梧两个人,一个额头受了伤一个看着无碍却也都是昏迷的,平躺在木板上,旁边一个高大的背影正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穿着浅紫色褙子身材小巧的女子,他不敢走过去,他好害怕……
一步一步万分艰难的移动着,他看到了,看到了那双照亮了他整个童年的双眸,此刻正紧紧闭着,绝美和蔼的容颜惨白的毫无血色,有鲜红的血自她的裙裾流下来,流在地上映红了他的眼睛。
噗通!
他跪了下来,在萧四郎身边跪了下来,想伸手去触碰却又不敢,停在半空中,口中喃喃的喊道:“……母亲。”
萧四郎没有看他,紧紧的将析秋抱在怀里,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此刻的害怕,哪怕万敌在前,哪怕绝壁峭崖,哪怕刀枪火海,他萧四郎从来没有怕过……
但,现在他真的好怕,他的手开始抖,甚至有些抱不住,他低头去吻析秋的脸,蝉翼般的睫毛却没有像以往一般抖动然后她笑着醒来,嗔怒的瞪着他:“四爷便是这样不正经。”
没有,她没有声音,萧四郎想喊她,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他抬头四处去找,在找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漫无目的的去找。
“析秋!”阮静柳的声音,这里离医馆不远,她提着药箱推开侍卫:“让开,都给我让开!”
“让我看看。”阮静柳步履踉跄的走了进来,推开跪在析秋面前的敏哥儿:“让我看看她。”说完便搭了析秋手上的脉搏……
萧四郎看也不看阮静柳,一整条长长的街,静寂的半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萧四郎以为过了一生,阮静柳才含着怨愤的看向萧四郎,冷声道:“她小产了。”
☆、第三卷 庶途同归 235 路口
进进出出的人,忙乱的脚步还有压抑的低低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旁的声音。
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感觉,有人立刻想起来,还是上一次夫人在生炙爷的时候,也是如此没有半点声音,压抑的几乎想要大口喘着气……
“三哥。”炙哥儿从后院跑过来,站在房门前,睁着清澈的毫不知情的双眸,问道:“怎么站在这里,娘回来了,我们去找娘。”
敏哥儿的手被炙哥儿拉的一颠,身体也跟着颤了颤,仿佛断了根的树苗,毫无征兆的栽倒在地上。
“敏爷!”有人跑古来扶他,他却摆摆手抓紧了炙哥儿的手。
炙哥儿惊了一跳,没有料到自己的力气这样大,轻轻一拉哥哥就会跌倒,还哭了起来,他走过去拿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眼泪,拍着他的后背内疚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痛?我给你吹吹?”说完蹲在敏哥儿面前,要去拉他:“三哥我看看,哪里痛,哪里痛?我给你吹吹吧。”
“炙哥儿。”干哑的声音,涩涩的开了口气:“哥哥不痛,没事。”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
母亲刚刚的样子的,没有半点反应的躺在父亲怀里,裙子上都是血,无论别人怎么抱着她,是跑是跳是呼唤她都没有反应……他见过的母亲都是鲜活的,嘴角永远都有恬淡的微笑,不论他有多少不开心,只要看到那抹笑容,他所有的烦恼似乎都能在瞬间熔化消失。
可是刚刚他没有在母亲脸上看到那抹笑容,他就觉得好害怕,好害怕……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想过有一天他一回头再也看不到那抹记忆中最留恋的笑容。
如果没有那一抹笑容,他的生活都会是黑暗的吧?
敏哥儿紧紧揪着自己的衣领,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
冬灵问玉周氏几人站在一边,心里也都是揪着的,知道敏哥儿为什么伤心,所以没有人上去拉他。
炙哥儿惊住了,他诧异之极的看着敏哥儿,拧了眉头道:“三哥,你别哭了,别哭了!最多……最多我也被你摔一下好不好?”他以为是他弄疼了敏哥儿,所以很负疚。
“敏爷!”周氏忍不住,小心的上前一步轻声:“夫人不会有事的,您不要吓着炙爷了。”有些心疼的抱住了炙哥儿。
敏哥儿一怔,抬头去看有些不安的炙哥儿,母亲病了他身为哥哥却只知道伤心,他应该帮母亲照顾好弟弟才是……炙哥儿见他看来大声道:“我让你摔一下,你别哭了!”
“哥哥不哭了。”敏哥儿飞快的擦了眼泪:“哥哥不痛,哥哥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说完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来,牵着炙哥儿拉他过来面对面的道:“你想不想去后院玩,哥哥陪你去好不好。”
炙哥儿拧了眉头,回头去看正房:“可不可以等一会儿,我要去娘说一声,不然一会儿娘找不到我。”说完松开敏哥儿的手,叮嘱道:“你等我哦。”
“别!”敏哥儿拦住他:“母亲这会儿正和父亲还有阮姨母在里面说话呢,说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进去会打扰他们的。”
“打个招呼也不行?”炙哥儿有些不解。
敏哥儿点点头,就道:“院子里的丫头都知道我们去后院玩了,若是母亲问起来她们会告诉她的。”说完去看院子里杵着的丫头婆子,一众人皆是点着头。
炙哥儿被说动了,想了想回头吩咐问玉:“那你在这里守着吧,要是娘问起来你一定要告诉她啊。”问玉点头不迭:“奴婢知道了。”炙哥儿便由敏哥儿牵着蹦蹦跳跳的出了院子的门。
岑妈妈从正院里出来,喊守在院子外面的天诚:“天诚,快去医馆抓药去,要快!”
眨眼的功夫,天诚从院外跑进来,接过岑妈妈手里的药方点头道:“好。”说完一刻不耽误便出了门去,岑妈妈又去看容妈妈:“你吩咐厨房去做些清淡的吃食,一会儿夫人醒了能吃些。”
“这就去。”容妈妈应是出了门,岑妈妈又对问玉和绿枝道:“你们去二门看看,太夫人说过来,你们去接一接。”两个人也是应是。
岑妈妈这才转身进了门内,卧室的外头垂着帘子,她掀了帘子进去,就看见四爷正坐在床边,怀中依旧抱着夫人,不管张医女说什么,四爷就是抱着不放手,张医女气的就瞪着眼睛道:“你就抱着吧。”转过头拿了针去给夫人施针。
四爷还是这样抱着,从进府到现在都没松开过。
“绾儿。”阮静柳直起腰回头吩咐道:“将我那套金针拿出来。”绾儿应是,阮静柳抬头去看木头人一样的萧四郎:“孩子是已经留不住了,我现在要给她清宫,你确定你不要出去?”
萧四郎眼帘都不曾抬一下,依旧抱着析秋紧紧抱着,一动不动。
阮静柳拧眉,愠怒道:“你在这里我不方便,若是出了事你要怎么负责!”
萧四郎面色终于有些松动,低头去看析秋,目光中包含着疼惜和不舍,面容却依旧是冷冽的摄人,阮静柳看着他又道:“那马车翻的那样蹊跷,你不去查一查?”
“不用。”萧四郎终于出了声,发出这么长时间的第一个声,他凝眉道:“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
阮静柳一愣,倒也不奇怪,点头道:“那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说完也不用再看他,接过绾儿递过来的东西,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析秋依旧紧紧闭着眼睛,唇瓣惨白没了平日的红润光泽,他不舍的将析秋放平在床上,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前神情凝重的出了门。
阮静柳仿佛没有注意到萧四郎的离开,手中的针不停,回头对岑妈妈道:“去烧了热水来,一会儿帮她擦身子。”看着床单上嫣红的不断扩大的血迹,她动作很冷静,但声音却已满是疲惫和心疼。
岑妈妈应是而去,留了阮静柳和绾儿在房里。
萧四郎出了门,太夫人和大夫人以及萧延亦已经赶了过来,太夫人见了萧四郎迫不及待的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马车怎么就翻了,析秋人怎么样,可受伤了?”
大夫人和萧延亦也面色沉重的等着他说话。
萧四郎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三个人,落在太夫人面上,声音低的让人听不清:“她……滑胎了。”说着攥紧了拳头:“你们进去坐会儿吧,这会儿还没醒。”
“什么?!”太夫人听着身子一颤,就站不稳的靠在了大夫人身上,揉着额头确认道:“滑……滑胎了?”
大夫人和紫薇碧莲扶住了太夫人,大夫人劝着太夫人道:“娘,您不要着急。”说完又看着萧四郎:“说是拉车的马突然发疯了,可查到原因了?”
“我正要去查!你们先进去坐会儿吧。”说着朝太夫人以及大夫人点点头,不想多说便要绕过他们,萧延亦开了口道:“我与你一起去吧。”说完和太夫人打了招呼,沉默的跟着萧四郎出了院子。
“怎么会这样。”太夫人由紫薇和大夫人扶着迫不及待的朝房里走去:“怎么会翻了车……”碎碎念的进了房里,碧槐和碧梧一个包着额头,一个左手骨折挂在胸口,皆是眼睛红红的,正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房门口。
“人醒了没有?”太夫人隔着帘子朝里头探了探,碧槐回道:“还没有,张医女正在施针。”过来扶着太夫人:“你坐着歇一会儿吧。”
太夫人摆摆手:“我哪能坐得住。”说着推开扶着她的人,来回的在房里背着手走着,大夫人看着碧槐和碧梧轻声问道:“你们跟着弟妹的,到底怎么回事,那马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了疯?”
碧槐和碧梧就对视了一眼,低声道:“我……我们也说不清楚,就是突然蹿出来一个男子,拦住了马车,说要见夫人……可还不等他说话,旁边又跑出来四五个人,就打了起来……马就发了疯冲进了巷子里。”
大夫人听的糊涂了,不解的问道:“一个男子,吵着要见弟妹?”碧槐和碧梧就迟疑的点点头。
太夫人也凝眉转头过来,问道:“他说了什么,为什么要见秋丫头?”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话,旁边就有穿着黑衣服蒙面的人跳了出来,也没说话拿着刀就打了起来,凶神恶煞的,那个人边打边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