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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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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上?关二哥却说书上从没有记载。。
  楚非绯的脑里闪过一丝疑问,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她接着问道:“那杜大哥记不记得,关于这种矿石,书上还说了些什么?”
  其实杜子淇也觉得暗暗奇怪,这种矿石在地球上属于稀有金属。通常被用于建造外层空间的航空器。没想到在这个空间也有,而且看样子蕴含量巨大。
  “也没说什么,这石头打磨好了的话。可以当做黑宝石卖钱,不过。。”杜子淇笑了笑。当做黑宝石卖,倒是贱卖了,而且他怀疑以天佑王朝的工艺水平,大概还加工不了这种坚硬的矿石。
  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楚非绯想起之前一直期望这个矿洞里面会看到原金,不禁失望地道:“看来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金矿。”
  杜子淇心中一动:“也不一定。”
  “怎么说?”
  杜子淇自然不能告诉她,这几种稀有金属形成原因相似,很可能会处在同一个地质岩层中,换句话说,如果你发现了,其中一种,很可能附近找找就能发现其他几种。只不过蕴藏的含量是高是低,就只能看运气了。
  看着小丫头希冀的眼神,杜子淇想反正外面的野兽一时半会也散不去,这里大概还要再躲一会,闲着也是闲着,便带她四处看看也好。反正有他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者,杜子淇确实自己也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会在地底形成这么巨大的一个空间。
  想到这里,杜子淇拉着楚非绯站了起来:“走吧,下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点其他什么。”
  “会是金子吗?”楚非绯念念不忘她的金矿。
  杜子淇忍笑,这个小财迷:“确实有这个可能。”
  这时那民夫在一旁惊异地道:“真的有金矿?那些黑衣人抓咱们做苦力,是挖金矿?”
  楚非绯因为这民夫刚才舍身救了她,心里倒是对他的观感好了很多,便回答道:“我也只是猜的,在河谷的时候,依稀听到那么一点风声。”
  “要是真的有金子,那咱们可就发了。”民夫兴奋起来,杜子淇回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一个个都什么品位,金子有什么好,俗不俗啊!
  杜子淇牵着楚非绯小心地沿着碎石坡下行,因为害怕再引起上方的碎石滑落,他们采用了之字形的路线,这样不知走了多久,楚非绯觉得要是按照外面定龟山的高度计算,他们大概已经下到山底了。
  坡道似乎还是没有尽头,不过前方却隐隐出现了光亮。
  三人迟疑地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
  “我觉得像火光。”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楚非绯想起那洞底火龙的传闻,心中一突:“杜大哥,该不会真的有火龙吧。。”
  杜子淇拧眉,以他的常识,这个空间的能量等级根本维持不了火龙这种高能量的生物存在。
  但是,这个天佑王朝早已发生了太多违背常理的事,就比如那总跟着他们的黑猫,又比如那深潭中被召唤来的黑暗那伽,还有那个封闭的空间异境。。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杜子淇道,说着就松开了手。却没想到那小手反手将他的手握住:“杜大哥,我们一起去看看。”
  杜子淇回头,小丫头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他不得不正视的力量。杜子淇微笑,点头:“好,一起。”
  三人继续下行,下方的光亮也渐渐清晰起来,坡道终于在此处终止,前方是一方悬崖一样的峭壁,而那火光,就自峭壁下方而来。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知情不报

  风应城,府衙
  厅中三把椅子,上面此刻坐了三人。一个老农,一个书生,还有一个眼如铜铃的粗犷汉子。
  吴义抱着肩膀站在厅中,冷冷地注视着那大汉:“你看上去挺眼熟。”
  粗犷汉子哈哈一笑:“是吧?哎呀,他们都说我长得像张屠夫。”
  吴义也是冷笑:“是挺像屠夫的,不过本将记得你好像被城府司的人关起来了吧?后来怎么出来的?”
  汉子脸色一僵,不知所措地看向白衣书生。
  书生哈哈笑了两声:“吴将军真会说笑话。”
  吴义冷冷地盯着他。
  书生笑不下去了,啪地一拍大腿,果断地道:“将军贵人事忙,一定是记错了。”
  吴义冷冷一笑:“去年花神会的防卫本就由本将负责,此人长相凶恶,又因为他的事牵扯到了本将的一个得力手下,故而本将不但记得这个人,而且这件事的始末本将也清清楚楚。”
  书生的嘴角维持着微笑,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心里暗付:此刻府衙空虚,就凭吴义一个人,大和尚虽然打不过他,但是逃出去却是可以的。自己本就安排了人在后山埋伏着,只要大和尚去带了人来。。书生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就算占了这府衙,接管了这风应城,也不算什么!
  这时,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站在大厅的门外道:“将军,茶来了。”
  厅中有些紧张的气氛,被这突然的打断缓和。
  吴义回身看了一眼,突然大步上前,从那茶盘上拿了一盏热茶。然后恭恭敬敬地呈给那老农,口中尊敬地道:“傅老大人,请用茶。”
  那老农也未推辞,伸手接了,有些踌躇地看着吴义:“吴将军。。”
  吴义连忙道:“傅老大人叫我阿义就好,当年要不是傅老大人平了家父的冤案,吴义一家早就满门抄斩了。哪还有吴义的今天。吴义那时虽然年幼。但是傅老大人当年法场救人的英姿,吴义还记得清清楚楚,老大人的大恩。吴义片刻不敢忘。。”
  傅老大人抬手止住了吴义:“不用感谢老夫,要谢也应该谢先皇。你父亲既是冤案,先皇了解了原委后,便谴了老夫。法场救下了你一家,连送你们返乡的盘缠。也是先皇所赐。”
  吴义有些吃惊,呆愣地看着傅老大人。
  “你父亲虽然没有亲自参与谋逆,但是与逆贼有来往却是事实。先皇仁慈,免了你们一家罪责。你父不能再为官,皇上便送了盘缠,让你一家回乡后也能好好度日。”傅老大人说到这里长叹一声:“先皇仁慈清明。是千古难得的明君,只恨那贼子可恶。居然逼得先皇大殿自刎。”
  吴义此时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他恨了十几年的狗皇帝,此时却告诉他,他能活下来,能习武成材,都是因为那个狗皇帝的帮助。
  而眼前的傅老大人口口声声说的贼子,却是他现在效忠的对象。
  吴义有些混乱,他盯着厅中这三个通缉榜上的匪首,脑子里一忽想将他们全部关进大牢,又一忽想傅老大人怎么也算是他吴家的恩人,要不要装作不知道,将他们全放了算了。
  这时小丫鬟已经给书生和大汉都上了茶,正要退出去,吴义却忽然想起夏少元来,连忙问道:“等等,夏大人和张大人何时出去的?可知道去哪了?”
  小丫鬟惶惶地道:“奴婢不知,奴婢今日午时去询问午膳的时候,才发现两位大人都不在房中。至于何时出去的,奴婢也没看到。”
  吴义皱了皱眉,又问:“大人的房中可留了什么纸笺之类的?”
  小丫鬟摇摇头。
  那一侧,粗犷大汉已经一口干了那茶,口中嚷嚷道:“这茶什么味!堂堂郡守就只有这破茶啊?”
  一旁的书生淡淡地喝了一口,也皱了皱眉。傅老大人见状,便直接放下了茶盏。他们在山中用的是甘泉,喝的是自制的新鲜岩茶,外面的那些所谓的好茶,自然是入不得口的。
  那小丫鬟却不知这个原委,只以为他们真从水里尝出了什么,脸色大变,嘴唇也紧张得哆嗦起来。
  吴义见状心中生疑,沉声道:“你可做了什么?还不说实话!”
  小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慌慌地连声道:“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
  吴义观其神色,哪里肯信,冷笑一声:“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本将军还能放你一条活路,要是敢说瞎话,便将你扔到淇水喂鱼!”
  小丫鬟也不过十四五的年纪,真真还是个大孩子。
  那吴义身材高大,平日里本就不苟言笑,此刻沉下脸来冷声威胁,小丫鬟哇的一声,便大哭起来:“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那大蜈蚣爬出来时一瞬就不见了,奴婢只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奴婢并不是故意隐瞒不报。。”
  大蜈蚣?吴义拧起眉,难道是张守逸的那条?前一晚,张守逸还让那条五色斑斓的蜈蚣出来吓唬夏少元,这事他还记忆犹新。
  “什么样的蜈蚣?从哪爬出来的?”倒是那书生郑重地问道。
  小丫鬟惶恐地道:“就昨天,后院的水井里,奴婢去打水的时候看到的,一条老大的蜈蚣,这么长”小丫鬟两手伸展,比了一下:“灰不灰,白不白的,从井台上爬下来,一眨眼就不见了,奴婢觉得自己一定是饿昏了头,看花了眼,哪有那么怪模怪样的蜈蚣,便打了井水,那水看上去也没什么异样。但是奴婢还是觉得不放心,烧了好几滚,又沉淀了好几遍,这才给大人们上茶的。”
  那小丫鬟双手一比,差不多快一丈了,就算是张守逸的蜈蚣也没那么大的个头啊,而且怎么会是灰色的?
  吴义也觉得这小丫鬟可能是饿昏了眼花,如今风应城所有的百姓,也不过是稀粥裹腹,后山的还好一点,有时还能打到野味,但城里的,就真的只能靠余粮了。一碗稀粥对于人来说,也就是勉强活命而已,会眼花也是正常。
  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却训斥道:“既然看到了异常,为何不禀告!水源清洁非同小可,要是真被污染了,你又知情不报,你可知道这是大罪!”(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出手相助

  小丫鬟急急辩解:“奴婢并不是知情不报,实在是,那水并没有异样啊,奴婢喝了,府里的下人都喝了,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所以奴婢才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而且,而且,那位御医大人,他后来也喝了,也没说有什么不对,故而,故而。。”
  吴义微微点头,心想张守逸那个家伙,连水里有金气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都能察觉,那水要真有问题,他怎会发觉不了?恐怕还没等那怪模怪样的蜈蚣靠近府衙,他就先察觉了。
  看样子,大概是真的看花眼了,吴义这时心里已经有了结论,脸上却依然阴沉:“起来回话。”
  这时,那书生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地道:“等等,你说那蜈蚣是从井水里爬出来的?”
  小丫鬟已经吓昏了头,刚站起又连忙跪倒:“是奴婢看花了眼,大人饶命,将军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傅老大人此刻也是脸色凝重:“你不要怕,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仔细想想,当时你看到的,那蜈蚣真是从井水里爬出来的?”
  傅老大人神色郑重,本身又有一种让人信任的气势,那小丫鬟在傅老大人的注视下,期期艾艾地道:“奴婢奴婢,虽然看花了眼,但当时看到的时候,确实那怪模怪样的东西,是从井台里爬出来的。”
  这时大和尚哇哇叫了起来:“什么意思,你是说老子刚才喝的茶里有毒?”
  “闭嘴!”书生冷冷地喝了一声,然后对着小丫鬟认真地道:“你再仔细想想,你看到的那怪模怪样的东西,长什么样?”
  小丫鬟白着脸。并不太愿意去回想那丑陋的东西,但是眼前这几人看上去神情郑重,好像她看到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而那位吴将军则一直冷着脸站在她身后,她只要一想到这位将军手持普通朴刀,就一刀砍断碗口粗的小树时的样子,就浑身发寒。
  便只得望着房顶努力回想:“奴婢也没看太清楚,那东西的颜色和井台很像。要不是它在动。奴婢还真发现不了,奴婢并没有看到它的头部,只看到长着很多对足的身子。还有它的尾巴中间分了叉,看上去倒像是长了两个尾巴。所以奴婢猜测,大概是条大蜈蚣。。”
  丫鬟话音落了,大厅里几人一时无声。这种怪模怪样的东西,纵然傅老大人年轻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书生则在记忆中努力回想,可曾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却没有头绪。
  一旁的大和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大声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这水里到底是有毒还是没毒。你们给句准话行不行?”
  书生皱眉正要开口。
  吴义轻咳一声,示意那丫鬟先下去。然后对傅老大人道:“老大人不用担心,吴义敢保证,这水没有问题。”
  傅老大人诧异地抬眉:“你为何如此肯定?”
  吴义笑了笑:“不瞒老大人说,这次赈灾咱们有三个人先到了,其中有一位张御医,很是有些门道,要是有毒物,他准能看出来。断不会他自己喝了水,却没有发觉。”
  “什么叫有些门道?”书生在一旁插口道。
  吴义自然不能说张守逸是南疆的少主,玩毒物的祖宗,便支吾地道:“总之你们放心就是了,在这位张御医面前玩毒物,那就是班门弄斧。”
  傅老大人和书生对视了一眼:“你说的这位张御医,可是钦差邵大人的随行御医?”
  “不错,这次大队的医师团队,就由他来带队。”吴义答道:“他的本事大着呢,老大人尽管放心。”
  书生眸光闪了闪:“敢问一句,这位张御医与邵大人的关系如何?”
  吴义奇怪地看了眼那书生,这书生不过一个匪首,为何关心这个?这时傅老大人也道:“正是,此人可得邵大人的信任?”
  傅老大人的问题,吴义不能不答,连忙道:“很得信任,张御医是常伴邵大人左右的,还有夏大人也是。”
  傅老大人和书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书生这时道:“吴将军,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那位张御医,其实是南疆来的吧?”
  吴义心中吃惊不小,脸色却是不显,只盯着那书生不答。
  傅老大人这时道:“实不相瞒,今日我们在风应城后山的山顶,看到了南疆蛊术的痕迹,故而有此一问。”
  南疆蛊术?难道真的是张守逸去了风应城的后山?只是他去那里做什么?夏少元又是怎么回事?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在一道?
  书生见吴义不答,心中便更确定了三分:“那后山的顶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崖边的山石也有塌落的迹象,如果真如我们所料,吴将军,你那位张御医,现在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你说什么?”吴义这时纵然面瘫,也微微变了脸色。
  傅老大人在一旁又添了一把柴:“吴义,你口口声声说那张御医是玩毒的行家,断不会察觉不出那水中的毒物,但你可曾想过,要是那毒,就是专门针对那张御医的呢?”
  吴义心里有一瞬一乱,但忽然想起那张守逸的身份,又定了定神:“不,不可能,那人身份特殊。。”张守逸是南疆的小王子,怎么会有人敢对他下毒?就不怕被南疆报复吗?
  但是他随即又想起了那时深潭中被召唤出的未知怪物,当时张守逸不是也在场?那暗中之人,似乎并没有顾忌到他啊。
  吴义有些心乱地原地踱了几步,忽然停住:“如果那小丫鬟看到的是真的,那么我们几人都喝了水。。”
  傅老大人道:“正如我们所说,如果那毒是针对的那位张御医,对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倒可能是无妨了,那暗中之人为了防止露出破绽,被那张御医察觉,自然不会多此一举。”
  大和尚在一旁松了口气:“这就是说老子没中毒了?”
  另外几人没有理他。
  吴浓眉紧锁,原地转了两圈,忽然走到傅老大人面前,深深施礼:“老大人一向高义,又是办案的行家,这件事小子实在是有些无措,还望老大人出手相助,小子感激不尽!”
  傅老大人捻须微笑,微微点头。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三章 什么少爷

  定龟山,山腹。
  三人站在悬崖边,呆呆地看着下方的景象,如果他们中有人相信地狱的话,一定会以为看到了地狱的入口。
  这个峭壁并不算高,大概只有百来米的高度,其下方是一个深潭,而深潭的中心,却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此时熊熊的火焰正从那里滚滚喷出。
  那火焰温度很高,喷出火焰的洞口明显呈半融的状态,因为火光的照亮,又因为水质的清澈,可以看到水下几十米甚至更深的距离。
  一座座影影绰绰的石柱在水底显现出来,在目力可及的范围内,铺陈开去,也不知道有几千几百个。
  “这是什么玩意?”民夫喃喃地道。
  “水中火。。”杜子淇四下打量着:“这地方还真是有趣。”对于眼前这种奇异的景象,作为从少年时期就星际历练的杜子淇来说,不算什么稀罕事,比这看上去更诡异的,他也见过。
  因此当另外两人还在因为眼前的景象发呆的时候,杜子淇则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脚下的峭壁并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呈碗型向下延伸。峭壁下方的空间很大,那喷火的洞口就在深潭的中央,距离他们还有几百米远。
  “想不想下去看看?”杜子淇握了握掌中的小手,问道。
  楚非绯看着那水底密密麻麻的石柱,有些发憷,她本能地不想去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她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
  杜子淇自然没有勉强,眼前的景象虽然奇特,但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如今他不过是闲着没事,陪着小丫头四处转转,如果她不想去,那便不去好了。
  于是杜子淇牵着楚非绯,缓缓地沿着峭壁向前走去。
  因为潭水中的火光照亮,此刻这方空间,倒是隐约可见了。一侧是他们下来的那道斜波。另一侧是深潭峭壁。而前后都隐藏在黑暗中,并看不真切。
  头顶上方的空间无穷无尽,可以想象这元宝型的定龟山。其实就是一个底座被挖空了的元宝,如果当初民夫们打出的矿洞是直上直下的话,大概早就发现这里了。
  “对了,杜大哥。你知道那些巨兽怎么来的?”楚非绯这时静下来,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杜子淇皱皱眉:“也不知这些黑衣人什么来头。就在你们宿营区的另一侧。有一处深坑,那里被安置了一些巨大却简易的机械,用来将挖出的矿石碾碎,从中筛选出金子。而给这些巨大的机械提供动力的。就是这些巨兽。”
  “啊?你是说那些巨兽会帮他们碾磨矿石?”楚非绯听得睁大了眼。
  杜子淇笑了笑:“那些野兽们通过推动一个巨大的传动装置,来提供动力。其实说白了,不过是一个改良过的大磨盘而已。让我奇怪的是。他们中似乎有人懂得驯兽,那些野兽身材都比同类巨大。想必在各自的族类里,都是一方霸主,如今却乖乖地被驱使做苦力。”
  说到驱兽,楚非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巫族遗迹里碰到的那个驱兽师,难道这些黑衣人中也有驱兽师,他们其实也是巫族遗民?
  “后来这些巨兽怎么又突然发狂了?”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民夫这时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似乎是突然之间,野兽就开始四处攻击。”
  杜子淇回身看了眼那民夫,又看看楚非绯心有余悸地道:
  “今天你们也算是幸运,还不知道外面的那些民夫们死伤会有多惨重。这些原本被控制的野兽一旦发狂,似乎极为愤恨人类,外面那些黑衣人如果没有将巨兽们全部杀光,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无休无止地报复。”
  “那个驱兽师呢?怎么没出现?难道一开始就被发狂的野兽杀死了?”楚非绯忽然问道。
  杜子淇微微蹙眉,他也是见过巫族遗迹里那个驱兽师的尸体的,知道驱兽师都是脸上涂得古古怪怪,根本看不出男女和面貌,说起来,这片营地,他还真没见过什么驱兽师。也许这些黑衣人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驱使野兽?
  杜子淇看着楚非绯默默地摇头。
  事情的发展变得越来越难以预料,杜子淇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他觉得他现在握着这个小丫头的手,却握不住她的未来。
  掌中的小手柔软而细滑,显得脆弱易伤,他克制住自己想将她揽进怀里的冲动,抬起另一只手,将那只小手合握在掌里,郑重地一字一字地道:“非绯,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一侧的碎石斜坡上方,不时有碎石滚落,楚非绯分心地向上看了看。
  杜子淇抬手固定住小丫头的头部,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非绯!”
  眼前的那双眼,漆黑中又带着跳跃的火光,楚非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被这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身上开始发烫,她的手心开始冒汗,她的喉咙发干,她吞了吞口水:“杜,杜大哥,我觉得上面可能有人。”
  杜子淇心里叹息一声,这丫头还是一贯的滑不留手,就算自己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也不肯给他一句承诺。哪怕只是骗骗他呢。。杜子淇自嘲地想,难道在她的心里,那个什么陆坤就这么重要,连说句瞎话敷衍一下他,她都不愿意?
  嫉妒像是野草,在杜子淇的心里疯长,但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什么去填满那空洞,不然他会成狂成魔。
  他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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