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就要做女配-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子淇却没说话,只是抚着她肩膀的手,轻轻地捏了捏。
这是有办法,还是没办法呢?楚非绯莫名地抬起头,却看到杜子淇沉沉的目光,正凝视着她,见她望过来,便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有我。
又是一贯的大包大揽,只是这次楚非绯却没有产生反感,心里反而泛起一阵酸楚。当初木大哥重伤之际,也是传了这两个字给她,有我,有我,他们都喜欢将所有的担子都揽到自己的肩上,殊不知,她楚非绯从来就不是需要护在身后的花朵,有的时候,她的牙更利,她的爪子更锐。
“能走吗?”杜子淇弯腰摸了摸小丫头的腿,还是有些冰凉:“我背你。”不及小丫头拒绝。杜子淇便将小丫头背了起来。
楚非绯僵得太久,腿确实也没缓过来,反正被杜子淇背也不是第一次了,便默默地趴在了杜子淇的背上。
“别怕,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的。”感到那轻薄的身子,软软地贴上了自己的后背,杜子淇压着满腔的自责低声道。
楚非绯知道他说的是。她被怪蛇缠住的事。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杜子淇微微一震,本来心中一直闷痛不已,此刻却又因为小丫头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生出一些喜来。她知道?她是在说她信任他吗?她这是在逐渐接受他吗?这小丫头从来都没这么温顺过,这是在说她的心里也逐渐有了他吗?
这个念头从杜子淇的心里泛起,便怎么也止不住,恨不得立刻就抓着小丫头问清楚。她是不是对他也有了感觉?她是不是也有一丝丝喜欢上他了。还好他还意识到现在的时机不对,便只能强压着内心的翻涌。一步步跟着那怪人金康,缓步前行。
他们所走的路,就是杜子淇之前破出来的通道,出了那黑石大厅后。一路上都是灰白色的残垣断壁,显然杜子淇这一路走得相当的暴力,简直是遇门破门。遇墙拆墙。
通道全是碎石,极为难行。金康似乎腿脚不甚灵便,走得也极慢,而杜子淇等人,当然更不着急。
“杜大哥,这石壁那样坚实,你是怎么打破的?”楚非绯还记得邵飞一拳打到石壁上,手指骨节都错了位,但石壁却巍然不动。邵飞的武功自然比杜子淇强了很多,连邵飞都做不到的事,杜子淇又是怎么做到的?
杜子淇眸光微闪,这里的石壁,显然是只对能量有反应,而他血液里的能量过大的话,就会让这些石壁不能承受,自然就会破碎,不过这话,他却是不能直白地说出来,只得支吾地道:“碰巧我遇到的那几个石壁,也没那么结实。”
。。。。。。
楚非绯默默不语,这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她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他们那一族古怪的给心爱的人下印的风俗,崔先生讲天佑风土人情时,从来都没提到过,难道这人,竟然不是天佑的人吗?
杜子淇破出的通道,是缓慢上行的,楚非绯的目光落到走在前面的那个怪人金康的身上,忽然想起之前杜子淇与金康对话中的疑点来:“杜大哥,你说南疆的小王子,和我们是好朋友?是指谁?”
杜子淇脚步微微一顿,糟糕,他好像把张守逸那厮的身份暴露了。正在杜子淇拼命想用急智将这谎圆过去的时候,楚非绯又慢慢地道:“是张虫子吧?南疆的小王子,就是指他吧?”
杜子淇不得不低声“嗯”了一声,小丫头看上去挺蠢,有时候又很敏锐,想骗过她不太容易,他还是不要引火上身了。又想起张守逸曾经说过的婚约的事,心里又是一阵忐忑,如今小丫头知道了张守逸就是南疆的小王子,会不会也想起有这么一个多年前的婚约?
背上的楚非绯却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对着前面的怪人扬声道:“喂,金康,你说南疆的小王子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
那怪人回过身来,冷哼一声:“金康是你这小丫头叫的?要论南疆的规矩,就算你是未来的女圣,也要尊尊敬敬地唤一声,七长老。”
楚非绯奇道:“女圣是什么?”又道:“你不是说南疆和你没关系?”
金康恼怒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继续前行了。
楚非绯撇撇嘴,在杜子淇耳边小声道:“张虫子大概有麻烦了,之前张虫子曾经说过,这金康被几个高手缠着,脱不开身,才没继续找咱们的麻烦。如今他这么闲,看样子是想法子摆脱了那几个高手,我估计,张虫子这时出事,八成就是他为了调开那几个高手,故意搞出来的。”
杜子淇心里暗暗点头,小丫头说的有理,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没人能治得了这家伙了?
楚非绯这时又扬声道:“七长老,能问你个问题不?”楚非绯的声音本就是极悦耳好听的,这一声脆生生的七长老,倒是让金康听在耳里,舒服在心里。
便回身冷哼道:“要问什么?”
“这里地处山腹,我们几个都是被野兽追得无路可逃,才误入矿洞深处,误打误撞地进了这里,七长老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楚非绯一脸好奇地问道。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一石二鸟
金康阴冷的目光从那三个年轻人的面上掠过,在邵飞的面上停了停,不答反问道:“他是何人?”
邵飞身上的斗篷已经被楚非绯之前糟蹋得不剩下什么了,此时只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衣,倒是没有什么身份特征。而且他此刻眼睛血红,额头又缠着黑布绷带,若是有人以前见过邵飞温润如玉的样子,现在怕也是认不出来了。
楚非绯眨眨眼:“他啊,我表哥。嗯,他脑袋有些问题,不大说话的。”
邵飞面无表情地看着楚非绯,楚非绯心虚地转开了眼。
“表哥?”金康看上去似乎不大相信。
“啊,我以前在相府的时候认下的,这次和我一起来晋州,说是想见见世面。”楚非绯信口开河地道。这金康显然知道自己就是邵非绯,想来也知道一些自己的底细,说自己是做丫鬟时认了一个表哥,他总挑不出错来了吧。
金康将信将疑:“他的眼睛怎么回事?”
“那个,嗯,进山腹后吃了一种有毒的蘑菇,好像中了毒,就那样了。”楚非绯继续编:“还好,那毒只上了眼睛,不过脑子好像也不太好使了。”
为了防止金康继续追问,楚非绯连忙道:“七长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找到矿洞来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神龙?”
金康冷笑一声,继续前行:“神龙的传说由来已久,也不是什么秘密。至于我怎么找来的,嘎嘎”金康又发出了一声难听的笑声:“要不是东乌的那帮子乌合之众搞出事来,我还真一时发现不了。”
楚非绯觉得邵飞的情绪剧烈波动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邵飞的面上隐现怒色,忙用眼神安抚他,别急,让我先套套话。
邵飞目注楚非绯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七长老,你是说野兽暴乱吗?”楚非绯用天真的声音道。
这条破出来的路,虽是直线。距离也不算短。而且又极为难行,那金康本不欲理睬楚非绯,但是楚非绯那脆生生的七长老。不知触到了他的哪根神经,让他竟然在被楚非绯纠缠了一会后,有问有答起来。
“要不是我破了金脉,泄了金气。你以为就凭他们断了传承的寻金术,又能发现得了什么金脉!”金康不无得意地道。
“喔。好厉害的样子。”楚非绯夸张地惊叹。
杜子淇有些黑线,小丫头真是骗死人不偿命,那金康堂堂一个南疆高手,竟然被这小丫头一脸天真地引得有问必答。
“咱们南疆虽然势力一直不如巫族势大。但是传承却一直没断,而那东乌神教如今也不过就只剩下了一个空壳,还想依附北漠。妄图重兴大业,在我看来。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金康不屑地道。
楚非绯不禁回头看了眼邵飞,却见邵飞低着头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注视着楚非绯的眼,他是不是利用东乌神教?
楚非绯心中有些同情,如今的情形看,必然是利用了,只不过邵飞大概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这么说来,那什么东乌神教,只不过是替七长老开路的小卒子罢了。”楚非绯有意地吹捧道。
金康得意地喋喋一笑:“倒也不尽然,巫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当年确实也做出过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来,这神龙毕竟是他们本族的秘密,若是没有那个什么左廷卫选了极难开采的山金,又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的话,我要想找到此处,怕是还要费一番功夫。”
“你是说,那个什么左廷卫早就知道这里有神龙?”楚非绯惊异地道。
“那个小子,倒也是个人物,只可惜胸无大志,不能成大器,不然要是他直接夺了教主之位,这东乌神教说不定还真能成一成气候。”金康公正地评价道。
楚非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邵飞,原来你早就知道啊?
没有,我只是怀疑,邵飞的眼神带着些无辜。
我不准你做什么教主。楚非绯趁机下令,要让东乌神教做大,她还有什么搞头?那种没事将黄金珠宝融了玩的传承,彻底断了才好。
嗯,邵飞毫不犹豫地答应。
楚非绯满意地一笑,又奉承金康道:“说起来还是七长老运气好,有上天相助,要不是淇水改道,那什么神教的人也没办法在这里淘金。自然也就发现不了这处秘密了。”
金康被楚非绯奉承得高兴,哈哈大笑道:“什么上天相助,你以为这淇水改道是老天的意思吗?哈哈哈,那是本长老的意思!”
楚非绯大吃一惊:“怎么讲?”
金康此时心情极好,便忍不住将自己的得意之举,大声说了出来:“是本长老透漏给北漠的黎王子杰,告诉他这淇水之下埋有重金,那黎王子杰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便派人炸了大堤,让淇水穿城而过。这才有了如今的什么淇水改道,哈哈哈,此举一则重伤了天佑的国力民心,二让黎王子杰获得了重兴北漠的资本,将来继续给天佑添堵,本长老的这个计策,真是一石二鸟,妙不可言啊!”
楚非绯听得浑身冰凉,竟然有人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区区的黄金,竟然不惜炸毁堤坝,淹没万里良田,死伤无数,更令数万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楚非绯到了此刻,便是强笑也再说不出奉承的话来,只是咬着牙道:“那黎王子杰,真正该死!”这个金康更加该死!
金康正在志得意满,没有留意到楚非绯难看的脸色,哈哈笑道:“那个黎王子杰,是个不错的,要不是本长老无心世俗,倒是可以助他一助,若是他能登坐北漠金帐,何愁天佑不灭。”
楚非绯缓了缓口气,又道:“七长老为何对天佑耿耿于怀?”
金康猛然停住了脚步,回头阴冷地盯向楚非绯:“你真想知道?”
楚非绯微微一惊,却咬着牙直视那金长老:“是。”
金康仰天沙哑地大笑几声,猛然揭掉了自己的帽兜。。。。。。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为什么不
金康的脸,杜子淇之前曾窥到过一点,对他那条狰狞可怖的疤痕尚且记忆犹新,可是此刻当金康彻底揭掉帽兜时,就连杜子淇也不禁吃了一惊,后退了一步。
原来之前他看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这金康的左脸不但有一条可怖的疤痕,他的左眼也早就不知所踪,现在留在眼眶里的,不知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团,竟然还在蠕动。唯一的一只完好的右眼,却没有眼皮,偌大的眼球不牢靠地嵌在眼眶里,仿佛眼睛一转,眼珠就能掉下来似的。
剩余的其他五官倒也算正常,只不过异常的苍白削瘦,颧骨高耸,脸颊深陷,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个活骷髅罢了。
楚非绯早已低呼一声,捂上了眼睛,这种面容,看了一定会做噩梦的。
这时,楚非绯感到了邵飞的思感:别怕,这是以身饲蛊,那东西离不了他的。
听到说那东西离不了金康,楚非绯才勉强自己抬起眼,却仍是不敢去看他的脸,只看着他的脖子以下部分道:“你,你怎么搞成这样?”
金康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像是什么掐住了他的喉咙,嘶哑地从缝隙里喘着气息:“我这样,还不是拜天佑的皇帝所赐,哦,我说的是老皇帝,死了的那个,老子不是东西,儿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扳倒天佑的江山,我金康就算以身饲蛊,也在所不惜。”
“你与天佑皇帝的恩怨,又与百姓何干,你这么本事,为何不去杀了皇帝报仇?”楚非绯忍不住道。
“为什么。。。。。。”金康缓缓地放下自己的帽兜,将那张可怖的脸。重新遮掩起来:“因为咱们圣域不能伤害天佑的皇族,这是几百年前传下的铁律,就算是我。。。。。。也不能违背。”
咦,这倒是奇怪的规矩,楚非绯皱皱眉:“南疆和天佑不是一直在开战吗?”
金康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前行:“开战?这算哪门子开战,不过是逗着那小皇帝玩罢了。小花她气不过。又不能杀了如今的皇帝替她姐妹报仇,便用这种方法,让那小皇帝寝食不安。”
“小花又是谁?”楚非绯好奇地问道。
金康有些无语地转身:“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楚非绯眨眨眼:“你们南疆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我们南疆?哼。”金康恼怒地一甩袖子:“罢了,反正圣域的事与我再无关系,就算他们找来个蠢货做女圣,又与我何干。”
“什么女圣?喂。你说的蠢货不会是在说我吧?”楚非绯嚷嚷起来。
好在此时,这极难走的通道已经到了尽头。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方池子,一样的灰白色的石壁将四周隔成一个灰色的大殿,池水泛着微光。望不到底。
这池子并不算大,至少放一条神龙是不够的,想来下面还有水道与外面相连。
杜子淇在池边将楚非绯放了下来。扶着她坐下,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她。
一旁的邵飞看她的眼神。也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楚非绯莫名其妙:“干什么?”
“你。。。。。。和南疆。。。。。。”杜子淇筹措着措辞。
“我和南疆没关系!”楚非绯斩钉截铁地道。
“你和那个张守逸。。。。。。”
“我和张虫子也没关系!”顿了顿,楚非绯又补充道:“嗯。。。。。。不过有个约定。”她指的是她用血喂养灵儿,张守逸帮她治疗木大哥,的这个约定。
杜子淇听在耳中,却是另外一个意思,心中一凉,原来她也知道婚约的事。
“什么约定?”但杜子淇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楚非绯眼睛转了转,木大哥的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皇帝还弄了个假的在皇宫里冒充着呢,她总不好太不给皇帝面子。
便支吾道:“没什么,不重要,我自己的私事。”
杜子淇的心脏骤然紧缩,一时觉得呼吸都不畅了,沉默片刻:“那你。。。。。。会遵守那个约定吗?”
楚非绯奇怪地道:“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这四个字犹如闷雷,在杜子淇的耳边轰响。
如果上一刻,他还在因为小丫头的态度而云里雾里地沾沾自喜的话,这一刻,他已经被彻底打进了深渊。
杜子淇嘴里一阵发苦,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那金康已经在水里洒了一些药粉,然后又递了把黑柄的匕首过来:“开始吧。”
杜子淇死死地盯着楚非绯,并不理会。
金康冷哼一声,直接抓起了杜子淇的手,手起刀落,就往他的腕脉划去。
楚非绯叫起来:“等等!”
金康停住了手,冷笑道:“这时候再后悔,晚了。”
楚非绯有些焦急地看着杜子淇,就这么真的放血?这腕脉是那么好划的吗,万一血止不住怎么办?万一失血过多怎么办?
杜子淇嘴角浮起一丝淡笑,那笑容却带了丝凄绝的味道。
楚非绯心惊地看着杜子淇看也看地接过那匕首,噙着冷笑,往自己的腕脉狠狠地划去。
“杜子淇,你疯了!”楚非绯猛扑了上去,用尽全身气力推开杜子淇持刀的左手,但已然迟了,杜子淇下手太狠,那刀尖已经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你既然要遵守约定,还管我做什么。”杜子淇急伸手揽住了险些收势不住,跌进水里的小丫头,口中却无限凄苦地道。
我遵守约定,与你有什么关系???不过此刻楚非绯顾不上杜子淇的胡言乱语,只急急用手捂住那血如泉涌的伤口:“怎么办,怎么办,伤口这么深,有没有伤到经脉?”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落入池水中,在那灰色的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便如被吞噬了一般,无影无踪。
杜子淇此时满脑子都是楚非绯打算遵守婚约的话,心里一阵苦,一阵痛,反而觉得那手腕传来的剧痛是种痛快,有心想将这狼心狗肺的小丫头推开,但是揽着她的手,却像是石化了一般。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与你无关
楚非绯见那血止也止不住地往出涌,心中大急,急急忙忙地想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条来,这时,一旁的邵飞递过来一块黑布,今天他的这件斗篷,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楚非绯不及说谢谢,连忙接了过来,匆忙地缠在伤处,然后再用手紧紧地捂着,方抬起头看向杜子淇,口中焦急地问:“你怎么样?”
杜子淇看着小丫头那因为着急已经鼻尖冒汗的小脸,心中的怨气先散了一半,但又咽不下那口气,冷着脸道:“你都要嫁人了,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这话说得好酸,杜子淇说完自己都觉得没脸,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就要解开那绑带。
楚非绯连忙拦着:“诶诶,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你的血啊,这血不要钱啊。”
杜子淇冷着的脸差点破功,这死丫头算是掉进钱眼里了,她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对了还有那个情人陆坤嘛,但她怎么又要遵守约定嫁给张守逸?想到那同样要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陆坤,杜子淇甚至生出了一点幸灾乐祸的同情。
这边闹得热闹,金康却并不理会,就连杜子淇的手腕被包扎止血,他也并未阻止,只是紧紧地望着池水的尽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见杜子淇三番两次地要将那包扎好的绑带解掉,拦都拦不住,楚非绯也恼了:“你今天发什么疯!”
杜子淇心中一苦,他发什么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就是心里闷得难受,闷得生疼,看不见摸不着地。沉甸甸凉冰冰地拥堵在那里,他吐不出来,也排解不开,他觉得在这么忍下去,就会生生闷死了自己。
“张守逸那厮有什么好!”杜子淇终于忍不住,对着楚非绯吼了出来:“一个玩虫子的小白脸,就算长得好看点。论手上功夫连我还不如!”
楚非绯张口结舌。这好端端地扯张虫子做什么?还有张守逸那张死人脸,哪里算得上小白脸了?晚上出去化点妆就会吓死人的好吧。
楚非绯有些啼笑皆非:“你胡说什么!”
杜子淇心里更闷:“哪怕你是要嫁给陆坤呢,至少那混蛋。。。。。。”杜子淇咬咬牙。至少那混蛋还算是相貌,文才,武功都比较出色,和自己相比。虽然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也算是个劲敌。
那张守逸。那张守逸有什么啊?除了一张脸比自己强外,除了身份是什么所谓的小王子外,除了百依百顺就会拍马屁以外,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
“你说什么疯话!”楚非绯骇笑。嫁给陆大哥?那是兄长好吗?这真是越扯越远了,先是扯张守逸,现在又扯上陆坤?还有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这家伙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什么时候中毒了吧?
楚非绯怀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金康,怀疑他不知不觉给杜子淇下了什么让人变傻的蛊。
杜子淇见楚非绯居然还有闲情东张西望。心中郁气更浓,猛地站了起来:“在这里等着真%¥#闷气,还不如下水将那什么鬼神龙揪出来!”说着竟然就要下水。
楚非绯惊吓得连忙一把拉住他:“杜子淇,你疯了,那神龙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一只水下的怪兽罢了,你这样前去,不是送死么?”
杜子淇咬着牙冷笑:“就算是死了,也与你无关!”
楚非绯脸色一白,声音不能自控地颤了起来:“杜子淇,你再说一遍!”
杜子淇此时也是心中有气,无处发泄,他又从未与人做过口角,更妄论对象是心思细密的女人,这句与你无关说出来,就没有考虑后果。只是见小丫头脸色发白,想必是气的,心里隐隐觉得自己再这么任由性子说下去,怕是会惹她更怒,便自己眼一闭,真的跳进了水里。
楚非绯大惊:“杜子淇!!”
灰色的水面,连水花都没有,就那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楚非绯心里冰凉,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了心窍,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
邵飞原本站在几步开外,也没想到这两个口角的情侣竟然会先后跳水,还一点征兆也没有,微楞一下,才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正要也跳下水,却被一旁的金康一把抓住,冷冷地道:“你一边待着,你下去也帮不上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