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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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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喝了就好了,就这一碗。”杜子淇口干舌燥地劝着。
楚非绯坚定地摇头:“让我死了好了。”
杜子淇气结,盯着楚非绯半晌,突然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药碗搁到一旁的小几上,然后沉着脸,开始脱衣服。。。。。。
楚非绯猛然瞪大了眼:“你,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宝贝这么不合作。。。。。。”杜子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你,什,什么意思?”楚非绯舌头打结,脑子也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应该怎么做?她是不是应该逃?还是干脆顺水推舟?
杜子淇目光沉沉地盯着楚非绯,修长的手指一个个解开了衣带,楚非绯的小心肝开始不争气地越跳越快,最后一个衣带解开的时候,她惊叫一声捂住了眼,却又从指缝里露出点光,悄悄地偷看。
杜子淇嘴角微挑,双手拉住两片衣襟,猛然一分。。。。。。
楚非绯怔住。
杜子淇扔掉上衣,缓缓地欺身上床,指着胸前的一条可怖的黑色月牙形疤痕道:“这个,是在一个山谷里找毒龙果时,被一条水桶粗的大蜈蚣咬的。”又指着覆满了半条膀子的黑纹道:“这个,是在穿越雷霆之地时,不小心被三股闪电劈中,瘫在泥水里躺了半天才缓了过来,不过这电焦了的疤痕是去不掉了。这个,是在找最后的一味药时,被。。。。。。”
楚非绯低着头啜泣出声,捂着眼的指缝里,涌出大滴的泪水。
本来还打算继续介绍下去的杜子淇,微叹一声闭了嘴,探手将小丫头揽进怀里,紧紧地拥在胸前:“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死定了,但是我就想着吧,如果我死了,宝贝怎么办?要是有人欺负她怎么办?要是她的病更重了怎么办?想到宝贝以后要孤孤单单,无依无靠地活在这个世上,我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混蛋,我得活下去。。。。。。”
楚非绯抽噎了一声,不顾杜子淇上身光裸,猛然伸出手紧紧地反抱住了他。
杜子淇身子微僵,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果然下一刻,怀中的小丫头不能抑止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一点点在他的后背移动,低低的抽泣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
杜子淇心中大悔,连忙将小丫头的手拉了回来,团在怀里安慰道:“宝贝别担心,会好的,肉会长回来的,疤痕也会不见的。”
楚非绯仰着脸,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流,哭得说不出话来。
杜子淇连连叹气:“唉,怪我怪我,我不该给你看的。”然后心疼地捧着小丫头的脸道:“乖,别哭了,你现在身体承受不住,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你放心,那些伤口也就是看上去吓人了一点,到时候我再找点什么异果一吃,保管疤痕什么的全没了。”
异果。。。。。。楚非绯想起当初异境中,那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异果,如果能再找到那样的好东西,说不定这些疤痕真的能完全复原,只是进入异境需要那个金色椎体,而现在金色椎体在哪?海底神殿里看到的影像又是指什么?木大哥所拿的金色椎体,和她后来从黑色生物腹中拿到的金色椎体,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杜子淇感到怀中的小丫头渐渐平静下来,心里一阵暗暗庆幸,想起自己又是脱衣又是诉苦的最终目的,连忙试探地道:“宝贝,咱们先把药喝了?”
楚非绯心中一酸,默默地点头。
杜子淇大大地松了口气,忙趁着小丫头没改变主意之前,将那碗药全灌了进去,又觉得小丫头苦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爱,便心一横,附上去替她将嘴里“洗”了一遍。
楚非绯气喘吁吁,眼光迷离,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却使不出半分气力,杜子淇盯着身下的爱若至宝的小人,眸光愈加暗沉,恨不能将之摘吃入腹,方能解刻骨的相思。
就在两人几乎擦枪走火之际,门外传来了宋瑜的声音:“大人,有人求见。”
楚非绯醒神,呜呜了两声。
杜子淇在唇齿之间含糊地道:“不要理他。”
门外的宋瑜等了一会,提高了声音:“大人,是那个人求见,若是大人不见,我便赶他走。”
宋瑜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皇帝,楚非绯连忙呜呜有声地挣扎起来。
杜子淇一肚子火气地抬起身子:“什么皇帝,理他做什么。”
楚非绯有些无语,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就是这位敢这么不避人地说了。杜子淇看着小人脸颊娇红,一边斜着眼瞪他,一边默默地系着衣带的样子,甚是娇媚,忍不住又想缠上去。
楚非绯连忙道:“来日方长,先让我去看看皇帝要做什么。”
一句来日方长,让杜子淇心里像灌满了蜜糖,他满意地眯着眼,帮着小丫头将自己遮严实了,才重重地亲了一口,放她起来:“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当楚非绯和杜子淇一前一后,从房门中出来时。宋瑜在楚非绯那还透着嫣红的脸颊上一瞟,又看了看身后杜子淇那副甜蜜都快溢出来的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楚非绯垂着眼往院中走,实在没有勇气去看宋瑜那张八卦的脸。
屋前的空地上,皇帝背手而立,此刻回过身来,目光在杜子淇身上微微一顿,然后淡淡地落在了楚非绯的身上:“邵卿,现在可方便?朕,有些事想同邵卿商量。”
“啊,嗯,挺方便的。”楚非绯不自在地抿了抿鬓边坠落的头发,心里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捉奸在床也强不了多少。
“邵卿可愿与朕一起出去边走边谈?”皇帝淡笑着道:“这清晨石谷中的风光,倒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唔,那就走吧,楚非绯回头安抚地看了眼杜子淇,便跟着皇帝沿着小路,慢慢往山上走去。
宋瑜袖着手,与杜子淇并肩而立,看着楚非绯和皇帝的背影越走越远,扭头瞅了眼杜子淇:“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你不跟着?”
杜子淇冷冷一笑:“跟什么,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宋瑜觉得这位杜大夫更加的高深莫测了。
ps:最近这章节名起的。。。。。。作者自己也是羞愧万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终于开始
石谷的最高处,是一面断崖,崖壁上一株高大的岩松,险险地探出崖外,像是凭空多出一块绿色的平台。
皇帝背着手,站在崖边,沉默地望着谷中的景色。而楚非绯则在瞅着岩松枝桠间的一个鸟窝,里面好像有两只鸟蛋?
“朕十九岁那年登基,如今已有八载。”皇帝缓缓地开口。
唔,楚非绯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等着皇帝继续说下去。
“朕这皇位得来时,也是腥风血雨,朕近日里常常在想,朕身上背了那么多条人命,为了这个皇位究竟值不值得?”
楚非绯歪歪头,她看出来了,皇帝只是想找人说说话,不是来找她谈正事的,她索性也就捡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做洗耳恭听状。
皇帝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继续道:“邵卿是不是也觉得朕是个没用的皇帝?”
“啊?没有,我觉得皇上你,又敬业,又勤奋,是个称职的皇帝。”就是运气不太好,楚非绯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皇帝自嘲地低笑一声:“邵卿真这么想?难道邵卿不是觉得朕,贪财无能,除了算计邵卿你,一无是处?”
呃。。。。。。楚非绯搔了搔头发,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呢。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的,楚非绯略想了想:“皇上,如果将天佑比喻成一辆巨大的海船,皇上自然就是掌舵之人,只是这海船出海,是否能够一帆风顺满载而归,靠的不只是掌舵人的技术,还有船员的配合,水流,风向,天气,缺一不可。”
皇帝目注着坐在大石之上,托着腮说话的楚非绯,心中也如那行船的大海,波涛翻涌。
“那些御史大夫常常将天时地利人和,民心天意挂在嘴上,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大船要想开得又稳又快,光靠皇上可不够,还要天下的百姓和皇帝一条心。”楚非绯望着天上的云彩,像是在对皇帝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没有民心,晋州的大堤就不可能这么快完工。朝廷和百姓间应该互惠互利,而不是用苛捐杂税来盘剥百姓。。。。。。”
“那么以邵卿之见,这天时地利人和,朕占了几分?”皇帝突然打断了楚非绯的自言自语。
楚非绯看了眼皇帝,慢吞吞地道:“皇上既然身居那个位子,自然是占足了优势的。”
皇帝低低地笑了一声:“邵卿也不必安慰朕,其实朕心里有数。。。。。。”
楚非绯默默无语,今天的皇帝有些奇怪,专门找她来吐苦水来了?只是他要找人开解,不是应该去找他的方雪晴吗?
“朕今日找邵卿来,是想问问邵卿,可愿与朕一起共创这大好河山?”皇帝定定地盯着楚非绯,暗如秋水的寒眸,看上去更是深不可测。
楚非绯有些困惑:“皇上,咱们之间不是早有协议?”
“这么说,邵卿是打算几年之后,就离朕而去吗?”皇帝背着手,一瞬不瞬地盯着楚非绯。
呃。。。。。。一定要在现在回答这个问题么?其实她还没想好啦。还有什么离他而去这样的表述,好奇怪。
楚非绯又搔了搔头发,鼻端似乎嗅到什么气味,香香的,挺好闻的。
“皇上,按照绯然居现在的规模,不出三年,就应该能够补齐国库亏空,如果晋州的水利计划能够推广出去,这淇水一线的各个州府,都会变成鱼米之乡,到了那时,皇上就不必发愁国库的事了,说不定还要发愁国库太小,装不下那么多银子。”楚非绯说到这里呵呵地笑了笑,却发觉皇帝目光沉沉,毫无笑意,不由得讪了讪:“皇上,你出来也久了,雪晴他们大概会担心的,咱们回去吧?”
皇上缓缓地向她走来,行至身前,俯下身来:“朕是该回去了,只是邵卿要和朕一起回去。”
“什么?”楚非绯晃了晃脑袋,她的头觉得有些晕,眼前的皇帝像是蒙了一层棱镜玻璃,万花筒般地支离破碎,又聚合在一起。
她这是怎么了?还有那是什么香气?是从皇帝的身上发出的么?很好闻,很好闻。。。。。。
族长的木屋里,
原已瘫痪在床,不能动弹的族长,突然挣扎着从床上滚了下来,他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火塘爬去。
“开始了,终于开始了。。。。。。”他趴在火塘边,用牙齿叼着火石,在火塘的黑砖上打燃,丢进火塘。漆黑的火塘里不知填有什么东西,那火石的火苗刚一出现,便轰地一声,燃了起来。
妖异的火焰从火塘深处冲天而起,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像是有什么力量在不断地注入,终于舔着了房顶,四下蔓延。
“烧吧,烧吧,把你们的怨气都释放出来吧。。。。。。”族长在熊熊的火焰中疯狂地大笑。
木屋前,站在院中出神的杜子淇,突然捧着脑袋闷哼了一声,一旁正在玩石子的宋瑜,抬起头:“杜兄,可是不舒服?”
杜子淇没有说话,只是站直了身体,神色严肃地凝着空中的某一点,宋瑜敏感地觉得周遭的气流都波动起来。他惊疑不定地扔掉手中的石子,站起来看着杜子淇:“杜兄?”
院中的杜子淇像是被人猛击了一下,连退了几步,再抬起头来时,耳鼻竟然都流出血来。
“去找她,要快!”他撑着身旁的一个石桌厉声道:“找到她!”
宋瑜不再多问,丢了手中的石子就向山上跑去,杜子淇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石谷峰顶的断崖处,
宋瑜呆立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随后而来的杜子淇跌跌撞撞地冲到这里,险些一头栽倒,被宋瑜一把扶住。
“有些不对劲,大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宋瑜心慌地道。
杜子淇抬起头,双目血红。
崖边,一男一女相依偎而立,楚非绯散着头发,笑盈盈地仰望着皇帝,皇帝爱怜地用手抚着她被山风吹乱的秀发,一手揽着她的腰,温柔地说着什么。
“非绯!”杜子淇嘶哑地喊了一声。
崖边的楚非绯扭过头来,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那是谁?”(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三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起风了,回去吧。”皇帝脸上挂着一丝淡笑,牵着楚非绯向山路走来。
杜子淇紧紧地盯着那个正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人儿,声音发颤:“非,非绯?”
楚非绯站住,看看宋瑜,又看看杜子淇,黑白分明的水蒙大眼眨了眨:“你叫我?”
“大人?”宋瑜心惊地发现大人看他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大人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不认得我和杜兄了吗?”
楚非绯有些困惑,脑子里有什么翻滚着,仿佛有什么想要奋力冲出层层的迷雾包裹,她皱着眉仔使劲地看着杜子淇,这张脸。。。。。。这张脸。。。。。。
突然一副画面冲破了束缚,闪过她的脑海,这张脸的主人与她耳鬓厮磨,唇齿间深情地呢喃:“宝贝。。。。。。”“你?”她吃惊地看着杜子淇。这时耳边却传来皇帝冰冷的声音:“你不认识他们。”
皇帝的声音明明不大,却像是什么带着刺耳的啸叫划过她的脑海,钝痛让她捧着头痛苦地低吟了一声,待那阵钝痛过去,脑子里纷乱的画面,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你们认错人了。”
“非绯。。。。。。”他痛苦地祈求地盯着她,不敢相信这样陌生的眼神竟然来自她的眼睛,就在不久前,他还亲吻着这双眼,和她说着甜蜜的情话,而此刻这陌生的眼神就像是一柄利刃,将他的心剜得鲜血淋淋。
楚非绯有些迟疑,眼前这人血红的眼,让她有些害怕,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神,让她心底一阵发颤,她想避开,却觉得自己无法移动,她望着那人的眼,仿佛能感受到他来自灵魂的痛苦,那种痛苦似乎让她的心底也产生了共鸣,她蹙着眉捂着心口,挣扎着想望进那人的眼里,却被一阵锐痛扯进了黑暗。
“非绯!”“大人!”
皇帝伸手揽住了倒向他的身体,淡淡地开口:“不用担心,这只是梦魄发作时的副作用。”
“梦魄?”宋瑜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变。
皇帝将楚非绯打横抱起,淡漠地道:“经过东乌神教教主改良后的梦魄,不仅仅能控制人的心神,它可以洗掉一个人的记忆,也可以将一个人彻彻底底地变成另一个人。”
皇帝平静地看向杜子淇:“她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是朕告诉她的,她是朕的爱妃,她的心里只有朕,如果朕死了,她会给朕殉情,就算你们绑着她,她也会用尽法子随朕而去。她会遵照朕的意志,按朕的喜好活着,就算朕要她亲手杀了你,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杜子淇的目光艰难地从昏迷的人儿身上抬起,落在皇帝的脸上,阴沉的眸光像燃着黑火。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窈窕的人影从树上跳落,无声地立在皇帝的身后,四喜也从树丛后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
皇帝的声音平静得毫无起伏:“朕想怎样?朕所求的,也不过是江山稳固,百姓安乐。你放心,朕不会伤害她,只要她能一心替朕做事,朕也舍不得伤她。”
“你是什么时候。。。。。。”杜子淇艰难地道,这皇帝是什么时候给非绯下了梦魄?为何他一直在关注着非绯却没有发觉?
皇帝寒凉地淡笑:“这时候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对了,如果你们想要强行唤醒她过往的记忆,梦魄就会反噬,每多想起一点,她中的毒就会更深,什么时候她完全想起了过往,她的死期也就到了。”皇帝嘴角挂起一丝淡笑,转身离去,一旁的四喜想从他的怀里接过昏迷的楚非绯,却被他淡淡地闪了开去。
杜子淇僵立在原地,他希望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如常,他的宝贝还是那个会脸颊娇红,说来日方长的宝贝。
然而一旁的宋瑜焦急的声音,提醒着他这一切不是梦,他做了这世上最蠢的一件事,他的自大害得他失去了他的至宝,悔意排山倒海地涌来。身旁的宋瑜猛烈地摇着他,喊着什么,他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远处的石谷口冒出阵阵火光,炮声隆隆。那些将石谷掩藏其后的天然屏障,在炮火中纷纷化成碎片。
“杜兄,杜兄!”宋瑜在他的耳边大喊,杜子淇眼里紫光一闪即隐,他喘了口气,直起身子,缓缓地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
“杜兄,现在怎么办?”宋瑜指着谷口的火光道:“先是族长的木屋起了大火,然后谷外就突然炮声隆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杜子淇几步走到崖边,谷口处,遮掩的屏障碎去,露出谷外的一支黑压压的大军来,为首的一人金冠黑甲,身材高大,金牛头状的头盔上,镶满了黑色的棱刺,让这员将领显得凶猛异常。
“是北漠的军队。”宋瑜吃惊地道:“他们来做什么?”
杜子淇面色阴沉,一转身大步向山下走去。
石峰上的木屋中,
皇帝坐在床前,静静地望着床上眉心微蹙的人儿,缓缓地伸出手指,似是想将她的眉心抚平,这时,房门被猛然推开,他收了手指,淡淡地回头。
“是北漠的大军,领兵的是黎纾,他说小月国抓了黎王子杰,要小月国交出黎杰,不然就踏平石谷。”方雪晴刚去打探了消息,月白色的衣袍上,染了少许烟尘。
“黎杰?黎杰在石谷?”皇帝站起身,淡淡地道。
方雪晴摇摇头:“刚才去问了六王爷,他说并无此事,但是黎纾却是发了狠话,不见黎杰,就要用炮火将石谷轰平。”
这时,门外又有两人走了进来。
皇帝抬眼看去,嘴角微挑。
杜子淇一进门,视皇帝于无物,直接奔了床边去了。
六王爷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眸光微闪,对着皇帝微微行礼:“皇兄。”
皇帝淡淡地点头,静等着两人说明来意。(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四章 没有解药
杜子淇望着床上的人儿,仅仅几刻钟没见她,于他已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他的嘴里泛着苦涩,将痛深深地隐在眼底,他的手缓缓地抚过她的脸颊,像是抚着一件珍贵的至宝,然后,他用手指,抵住了她的眉心。
片刻后,他溃然地收回了手,他仍然无法与她建立连接,仿佛她的精神力已经被封存,那里现在空空荡荡,他无法,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
他合着她的手,捂住脸,痛苦地喃喃自语:“宝贝,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回来?”
六王爷眸光一沉,看向皇帝。
皇帝浅淡地一笑:“六弟这个时候前来,想必是为了北漠的大皇子黎纾围谷的事?”
六王爷轻轻哼了一声:“皇兄真是好算计,臣弟佩服。”
皇帝嘴角微微一挑,微凉地道:“原来六弟也是为了邵卿而来,朕不知道,原来在六弟心里,邵卿比那外面压境的大军,还重要。”
六王爷隐忍地道:“皇兄,那梦魄是控制人心神的毒药,服用后,控制心神是其次,被控制的人慢慢会变得痴傻,皇兄,那丫头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你怎么忍心如此对她?”
皇帝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又轻哼一声:“朕是从小月国族长那里拿到的药,自然和你说的什么番邦来的梦魄不同,那小月国族长同朕保证,这药对服用者并无损伤,只是能洗去记忆罢了。”
六王爷冷笑一声:“皇兄,枉往日里,臣弟还觉得你是个聪明机警的,却原来也是个蠢货!”
皇帝冷厉地盯向六王爷。
六王爷今日似是打算撕破脸了,直直地瞪视着皇帝,冷声道:“那小月国族长,就是东乌神教的教主,皇上不会不知道吧?东乌神教当初是怎么坑了先皇,皇上是不是也忘了?东乌神教与天佑的恩怨,想必皇上比我更清楚,皇上真的相信那族长说的什么于身体无碍?我看是皇上是有意不去想吧,你已经被你的野心冲昏了头,连曾经一心帮你筹银子的丫头你也不放过!”六王爷猛地抬手一指床铺的方向:“你扪着良心告诉我,你真的相信那梦魄对她身体无碍?”
皇帝脸色微白,抿着唇不语。
六王爷缓了缓语气,这时又道:“皇兄,你要江山稳固,臣弟明白,只是要笼络人才,多的是方法,皇兄这样做,得不偿失啊,还请皇兄替那丫头解了梦魄之毒。”六王爷说到这里深深地一揖。
皇帝背着手,站得笔直,床前的杜子淇这时也回过头来,盯着皇上,虽然目光冰冷,但其中也有些期待恳求之意。
“皇兄!”六王爷这时又恳切地叫了一声。
皇帝微微闭了闭眼:“朕,没有解药。”
“你说什么?”六王爷猛然站直了身体:“没有解药?”
“这梦魄之毒,本就没有解药。”皇帝望了望六王爷,又望了望冷冷盯着他的杜子淇,脸上忽然现出一片讥嘲:“小丫头?六弟,你和为兄斗了半辈子的心眼,到了这一刻,你还想蒙朕?”
“这小丫头就是前朝的大长公主,是天佑唯一的正统继承人,是晋州还有天下贼寇拥戴的人,绯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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