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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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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坤在二十四世纪虽然是家财万贯的壕,但那些钞票却是不能拿来直接在天佑王朝换银子的。说白了,陆坤走的不过是个洗钱的路子,将他在二十四世纪的财富,通过走私品的方式,在天佑王朝变成真金白银。
不过这些,小主子是不用知道的,小主子只要平平安安的,等着他将通往王座的路铺好便好。只是自家的小主子,却不是个一般的小姑娘,懂策略,会谋划,这才出去一天,就给自己找出一条年入八千两银子的路来。
陆坤真是又欣慰,又担忧。小主子有主见自然是好事,只是如今他的力量都在暗处,生怕自己一个疏忽,让小主子遭遇到什么危险,就悔之晚矣了。
而且小主子到现在也没告诉他,是何原因要就救那个所谓的路人,这就让陆坤心里有些不安,虽然隐隐有些猜测,但是总要小主子亲口说出来,他才能放心。
正当陆坤暗自琢磨着如何能从小主子这里套出更多的话来时,楚非绯却已经道:“陆大哥,我明日就要去见那人,这特效药可有一个大概的日期可以拿到?“
明日?明日他已经被夏国涛吩咐了任务,要出趟城,怕是走不开的。
陆坤微微皱眉:“明日我走不开,不如还让那个姓木的陪你去?“
姓木的?那个土豪帅哥?还是算了吧,想起木子水杀人时,那浑身冷凝的血腥气,楚非绯就打了个寒战,至于后来木子水对她的斥责,反而被她丢在了脑后。
〃陆大哥,明日不是大集,街上也没那么多人,我一个人上街不会有事的。而且那个木子水,是被人追杀的,总和他在一起,搞不好会被连累。〃今天她不就是被连累了,还被迫目睹了一起杀人案……
“怎么?”陆坤脸色一沉:“你们今日出去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楚非绯不想让陆坤担心,连忙道:“没有,没有,就是我和那个人很合不来,不见最好。”
陆坤微微沉吟,他虽然也不喜欢木子水,但是相比让楚非绯一人出府,他还是倾向于至少有一个人跟着,如果木子水不行的话,那就派……
“陆大哥,真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我穿的是普通丫鬟的服饰,怎么会有坏人打我的主意,而且我身上还有相府的腰牌,要是真有那不长眼的,也能当点用。”楚非绯心想,我这次去是要谈生意的,让人跟着我还怎么谈?要是陆坤也就罢了,她本来就没打算瞒着陆坤,但若要是其他人,她还得想办法遮掩,那多麻烦。
陆坤还在犹豫,楚非绯笑道:“陆大哥,难道我是泥捏的吗?还是我脸上写着人傻好骗几个字,怎么我不过就是出趟门,你倒是如此担心起来。”
陆坤只是微笑,心中却不以为然,你是我要用性命守护的小主子,是将来身系天下万民之人,现在怎么慎重都不过分。想到这里,陆坤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反正那个人早就嚷着要见小主子了,索性,明天让他跟着吧。有那天下第一聪明人跟着,小主子总吃不了亏去。
既然主意已定,陆坤便嘱咐楚非绯早点睡觉,那特效药他尽量一周内弄到,然后自己便高飞低走地回了自己的小院。
前两日,因为相府闹贼,处置了几个家丁,这间小院便清静下来,此时,只有陆坤和他那位远房表亲住在这里。
陆坤宛如一只夜色中的黑蝶,轻飘飘地落在院中,却没有立刻进屋,反而背着手对着廊下的阴影冷冷一瞥,淡声道:“表弟好兴致,今晚的月色如何?”
廊下传出一声冷哼:“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表兄这是从哪玩回来了?”
陆坤抬起头,淡淡地看了眼那隐在黑云后的黄月,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看来表弟今天的心绪不佳,愚兄我,就不打扰你一个人静静了。”
“嗤”地一声冷笑,廊下走出一个身材颀长的青衣身影。
此时,去掉了累赘的假发,一头微卷的黑发带些凌乱的不羁,几缕发丝下透出一双略显冷锐的黑眸,明明姿势懒散地站在那里,却给人感觉相当具有威胁性。
陆坤负手立在院中,淡淡地看着那人,表情闲适,却因为对面那个男人与生俱来的锋芒,全身不由自主地戒备起来。
“可是那丫头,找你帮忙搞走私药?”杜子淇缓缓地踱进院中,开门见山地道。
陆坤挑眉,这人和小主子今天一同出去的,小主子做的事,大概瞒不住这个人的眼睛。不过此人来历不明,陆坤就算有什么疑问,也绝不会问他。
陆坤淡淡地撇开眼睛,模棱两可地道:”走私药么?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杜子淇一皱眉:”陆坤,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走私是重罪,最高刑罚是终身监禁!“
“重罪?”陆坤不屑地轻笑一声:〃木子水,木先生,要不是刚见你时,你身上那价值不菲的行头,我还真会以为你是警察来的。〃
杜子淇冷着脸道:“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是维护空间的稳定性,不是每一个打工者的义务吗?〃
义务?陆坤闻言脸色骤冷,缓缓盯向杜子淇,语气森然地道:〃木子水,你和时空管理局,究竟是什么关系?〃
要说陆坤在二十四世纪最恨的一项高科技是什么,就是时空穿梭了,当初要不是时空机构搞什么试验,小主子又怎会被时空乱流卷进去,从此在孤儿院吃不饱穿不暖地孤零零度过了十七年的岁月。
他陆坤这些年来白日里要演着那让他作呕的情戏,只有晚上才能用尽自己的人脉和力量,四处寻找小主子,索性皇天不负苦心人,小主子终于找到了,可是他们也已经失去了最好的反攻时机。
十七年过去了,当年的贼首已经去了地府,他的儿子做皇帝也已经做了近十年,天下虽然不稳,但是大局已定,而且那贼子从没放弃过寻找先帝的遗孤,至今还听说有某地献上所谓的前朝公主,以求封赏的消息,而那些被送进宫的所谓公主,最后无不暴病而亡。
当今皇帝的心思不可谓不狠毒,他以为娶了前朝的真龙血脉,就能改变他篡位的丑陋事实吗?殊不知伪龙就是披上龙袍,也不过条蛇而已,而他很快就会将他们的蛇皮都扒下来,给先帝先皇后祭陵!
陆坤阴冷地淡笑着,目光落在那看上去义正严辞,正气凛然的杜子淇身上。
当年的叛贼固然罪该万死,但是当时的时空管理局的试验,却成了叛贼的帮凶,先帝的遗部纵然有心为主尽忠,却因为没了主子,成了一盘散沙,导致叛贼那江山竟然是越坐越稳。
陆坤越想越恨,连带着可能和时空管理局有牵扯的杜子淇,也一并的恨起来。
一柄袖剑缓缓地从陆坤下垂的右手袖口滑出,细长的银色剑身,不知道是什么特殊的材质做成,看上去韧性很好,但是在这几乎是无光的黑夜里,竟然发出隐隐的荧光。
☆、第六十一章 清枝梨雪满庭芳
杜子淇的目光落在那缓缓滑出的细长剑身上,直到那黑色的剑柄落入一只修长的手中,五指缓缓地合拢,黑色剑柄上缠着的不知种类的红色虬筋,仿若有生命一般,随着那只手的抓握,虬筋的形状立刻发生了变化,与那只手掌完美契合。
杜子淇眸光微凝,
剑,是好剑!
人,是剑师!
此刻的陆坤,丁八站立,剑尖斜斜飞挑,看似只是随意地摆出了一个起手式,实则外松内紧,似实还
虚。
从陆坤露出袖中剑的那一刻起,陆坤的气势就不一样了。
平日的陆坤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俊美倜傥,但实际上那双看似多情的凤眼里,总是流露出几分清冷的疏离。那样的陆坤美则美矣,却少了一丝人气。
而此刻的陆坤,身为剑师的陆坤,却如一株风姿卓越,虬枝华美的梨木花树,那剑就是他的花枝,他的气势就是那满树繁盛如雪的梨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味道来,像是那剑已经通了灵性,正含苞待吐,蓄势待发。
古武中的剑道,分为剑侍,剑士,剑师,大剑师等,而剑师已经是剑者中对剑道的奥义一窥门径的中级存在。
剑道之难,对习剑者的悟性要求之高,使得世间剑道高手寥寥无几,大多数习剑者都是停留在剑侍这一入门级,便停滞不前。而杜子淇自己也不过是刚刚脱离了初学者的剑士而已。
此时,看到陆坤的气势,杜子淇就知道,只要自己一动,那剑尖瞬间就可以化出无数剑影,犹如万千朵花瓣,将自己的前后左右上下全部封死,而后就在这方寸之间,被那柄袖中剑,一剑封喉。
“你是杀手。”杜子淇淡淡地道,面对着一招似乎毫无解法的剑招,面对着一个超出自己一个层次的对手,杜子淇显得有些过于平静:“你学的功夫,杀机太重。”
陆坤冷笑一声,剑尖微颤,一簇香雪繁梨的花影,在他的剑尖隐现:“杀机?呵,我只恨当年学艺不精,辜负了师傅交给我的重任!〃
杜子淇敏感地感到陆坤的气势变得更盛了,他知道陆坤要出手了,当下反而卸了全身的防备,淡声道:〃我不认为我们是敌人。〃
〃时空管理局的人,就都是我的敌人!〃陆坤冷笑道:〃你口口声声都为时空管理局说话,恐怕你不但有关,而且还是他们中的高层吧。〃
杜子淇微微皱眉,打量了一下陆坤:〃时空管理局造福于民,你为何对时空管理局耿耿于怀?难道你是偷渡?〃
陆坤不屑地一笑:〃不好意思,我有正式的身份,是合法打工,至于你所说的造福于民,切,只是你们狂妄的,自以为是罢了!〃
说罢,陆坤剑尖一抖,万千剑影犹如漫天飘飞的梨雪花英一般,朝杜子淇笼罩而来。
杜子淇身姿笔直地负手而立,不动如松,眸光冷冷地盯着陆坤,直到一点如雪的剑尖,点在他的咽喉处。
〃我说过,我们不是敌人。〃杜子淇淡声道:〃我也不是时空管理局的人。〃他确实不是,时空管理局只是一个小部门而已。
陆坤阴冷地一笑:〃我陆坤从不杀手无寸铁之人,但是为了你,我愿意破例。不好意思,我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话音未落,陆坤的剑尖就往前一送,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杜子淇的脖颈处渗了出来。
而陆坤的剑尖也堪堪停住。
〃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对告密也没有兴趣。〃杜子淇小心地,缓缓地道,剑尖冰凉刺骨,喉间的一点刺痛,让他不得不异常小心,以免因为说话,而让那剑尖将创口扩大。
〃为何不躲?〃陆坤冷冷地撤剑。
〃躲不过。〃杜子淇没有一丝惭愧地淡声道。
陆坤嗤地一笑,回眼上下打量了杜子淇几眼:〃我本不欲与你有任何牵扯,要不是非绯要坚持救你,你早就死了。〃
杜子淇苦笑,用手一摸喉间,有点微痛,知道陆坤之前也没有真的想杀他,但如果他反抗的话,那试探可能就变成了真的杀机。
陆坤顿了顿道:〃非绯是我要用性命保护的人,是我的底线,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没有妨碍到非绯,我便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是,你若是感伤害非绯,或是损害了她的利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杜子淇只觉得耳边似有疾风刮过,待再回头看去,却发现自己身侧的那棵老槐树上,被用利器新刻了个龙飞凤舞的“死“字……
〃下一次,这个字会出现在你脸上!〃陆坤冷冷说完,收剑,回屋。
杜子淇站在院中,望了会漆黑的夜空,半晌后才嗤地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造型奇特的腕表出来,在手里摆弄了数下,又放回怀里。
〃我越来越好奇了,不知调查一下你们的背景,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呢?〃杜子淇喃喃地道。
停了半晌,又从怀里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整钻雕成的领带扣来,上面那朵开得繁盛荼蘼的牡丹栩栩如生,在夜色中发出柔和的光辉。
杜子淇想起那个著名的巫星巫女的预言,心中暗暗耻笑自己,怎么就会鬼迷心窍地信了她的话,还花了一艘星舰的造价买下了这颗钻石,大概还是那时太过年轻吧,总还幻想着。。。。。。
杜子淇嗤笑一声,将那颗昂贵又精巧的钻石牡丹又塞了回去,其实他还是信的吧,不然不会这么多年了,还将这颗钻石戴在身上。
脑子中不经意地又浮现起那个小丫头苍白的脸:〃你们这种富家公子,是不会明白什么叫苦苦求生的。〃
看样子经历过什么不太开心的事呢,杜子淇微微地蹙起眉,索性就顺便一起调查了吧。
真是个麻烦的小丫头,本来还想离她远一点,如今看来,到似乎还要再和她牵扯一段时间了。杜子淇淡淡地想,她那个陆大哥要是真的背景清白,也是个可用之人。
现在的情况,敌暗我明,他到现在也不清楚,让他进入时空漩涡的那场爆炸,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在将这一切弄清楚之前,他还不能回去。
而这个陆坤显然不是普通人,若是能够结交,也不失为一个助力。
☆、第六十二章 文人就是虚伪
第二日,楚非绯去小厨房磨了一个给老太太买糕点的差事,拎着挎篮,领了腰牌,兴冲冲地出府去了。
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的楚非绯,没有发觉,自她离开府门的那一刻起,一辆乌棚黑漆,黄木窗棂的马车,就缓缓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马车前的车辕上,坐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车夫。车夫的帽檐压得极低,看不出长相,只觉得那人身形甚为魁梧。其操控马车的技术也极为巧妙,马车走走停停,仿佛马车内的主人在欣赏街道两侧的店铺摆到外面的货品。
所以这一路跟下来,楚非绯竟然也没有发觉,有辆马车一直在跟着她。
马车内,装饰豪华奢侈,和马车低调的外表天差地别。
一个漂亮得雌雄莫辩的男子,靠在一堆丝绵软垫之间,透过车侧的雕花棂窗窥视着外面,不时用折扇敲着掌心叹道:“天真烂漫,天真烂漫阿!”
车辕上坐着的那位心里冷哼:不就是说小主子傻吗?文人就是虚伪?……
这一次,楚非绯老老实实地走着大路,之前的那条所谓的近路窄巷,她这辈子大概都不敢走了。
对未来的憧憬,对自由的渴求,让楚非绯越走越快,再加上今日街上人也并不是很多,竟然只用了昨天三分之一的时间,便赶到了西市。
此时的西市,却又是另一番情景,街道两侧除了本来就有的店铺外,街上再无一个商贩,与昨日的热闹相比,这冷清的集市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也许是因为时间还早,也许是因为今日人流太少,两侧的店铺也大多没有开铺。
兴冲冲出门的楚非绯,在看到眼前萧条的情景后,脑子才冷静下来。
此时的她方才想起,除非大集之日,四城的城门都要收极重的城门税的。那个得了狼疮的小贩,可有钱付那城门税?
若是他不相信她,而没有来,又怎么办?
她那些计划都是在昨天见了那小贩之后才明晰起来的,但如果她得不到他的帮助呢?那么她的计划不就成了一纸空谈?
楚非绯想到这里,之前的兴奋之情早已不翼而飞,站在原地呆了片刻,才脚步沉重地向昨日记忆中的街道走去。
待到了昨日遇见那小贩之处,远远的,只看到一眼就能望穿的空荡荡的街道。风沙卷着尘土从楚非绯的脚下打着旋刮过,楚非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小贩的名字,而那个小贩又凭什么相信她一个小丫头?
楚非绯立在空荡的街道中央,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是她傻了,将一切想得太简单,楚非绯拖着脚步走到街边的廊下,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如果得不到那样东西,她又该如何在这古代给自己打拼出一份天下。
不远处的那辆乌棚马车,车内的男子看到楚非绯忧郁的脸色,叹道:“怪可怜见的,无房,你说我此时上前去安慰小主子,小主子会不会对我印象大好?“
车辕上的那位冷笑一声:“你这样冒冒失失地上前,会被小主子当做登徒子吧。”
车内那位美男叹息一声:“要说都怪阿坤的那个家伙,我原本想了那么些个拜见小主子的法子,随便哪一个都能让小主子对我印象大好,可惜全让他给否了。”
车辕上那位嗤笑一声:“你是说你那些玩烂了的,拾帕子,掉钱包的把戏?”
美男折扇刷地打开,微微摇了摇,淡笑挑眉道:“虽然老套,然屡试不爽。”
身材高大的马夫抬了抬帽檐,懒得理车厢里那位所谓的天下第一才子,突然跳下车辕,大步向站在街边屋檐下的楚非绯走去。
美男在车里小声急叫道:“无房,莽夫,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拜见小主子!”马夫冷冷地道。
另一侧,楚非绯正皱着眉头想心事,忽然听到身侧传来低低地呼声:“小姐,小姐!”
楚非绯一愣,扭头看去,才发现在两个店铺外墙之间,有大约半尺宽的间隙,而那里此刻竟然藏了一个人。
那人全身都笼罩在深色的长袍中,帽兜的帽檐下露出一张遍布红斑的骇人的脸孔。
“是你?”楚非绯大喜,随即又疑惑地问道:“你在那里做什么?”
小贩似乎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外面,而后道:“小姐,我闯关了。”
闯关?那是什么?
“他们的入城税太重,我交不起,而我又必须要进来。”小贩说到这里,目光急切地看着楚非绯:“小姐,你可带来了消息?”
楚非绯回过神来,愕然地道:“你是说,你闯进了城门?那么现在一定有官兵在全城抓捕你?”
“是的,他们在追我,但是我不会连累你的,小姐,我只是想知道……”小贩暗哑的嗓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想知道,我这病能治吗?”
楚非绯连忙点头:“能治,我的朋友说十天内就能找到那特效药。”
小贩的眼睛迸发出狂喜,若不是他身处在狭窄的夹缝中,恐怕又要立时给楚非绯跪下了:“小姐,若是我和母亲能够得救,我阿木达一定粉身碎骨报答您的恩情。”
楚非绯听到这里,却是脸色微变,糟了,她忘记了这小贩还有个母亲,她好像问陆坤只要了一套特效药吧?
楚非绯脸色微红:〃那个,我忘记说你母亲的事了,大概,药只够一个人的。〃
小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那便先治我母亲好了,小姐,阿木达永远感念您的大恩。〃
楚非绯抿唇不答,心里暗暗埋怨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忘记了呢,陆大哥搞一次走私药,肯定要冒极大的风险,他肯帮一次忙,已经是天大的人情,怎么好再次麻烦他?
〃对不起。。。。。。〃楚非绯喃嚅地道。
就在这时,身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一套两套对陆坤那家伙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楚非绯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身边竟然站了一个身材如此高大的男人,而她和那小贩竟然都没有发觉?
反应过来的楚非绯,接着又有些恼怒:〃你是谁,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第六十三章 高手遍地走
还有,这人刚才是不是提到了陆大哥?而且他似乎对陆大哥非常熟悉,连陆大哥能搞到走私药这种事似乎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楚非绯心中又惊又疑,那男子身材魁梧,帽檐又压得极低,甚至连长相也看不到,但浑身却有股让人不可小觑的气势。陆大哥和她一样都是才到天佑王朝不过两月,什么时候交了这样的朋友?
这时,只听那小贩压低声音道:〃?此人是外家功的好手,小姐切勿在言语上得罪了此人。〃
楚非绯额头冷汗,如今已经是高手遍地走的时代了吗?话说最近她身边出现高手的概率也太高了一点。也顾不得去想,这小贩怎么会看破他人的功夫,再抬头时,脸上已经端起了惯常的笑容。
〃那阁下。。。。。。怎么称呼?〃楚非绯从善如流地换了表情,改了口气,高手嘛,一根指头就能戳死她的存在,陪个笑脸算什么,是吧?
那高大汉子隐在帽檐下的目光,犀利地盯了小贩一眼,并未对那小贩可怖的脸有何反应,似乎早已知晓那只是一种普通的皮肤病似的。倒像是对那小贩能看出他的武功路数有些好奇。
楚非绯轻咳一声,略略侧身,挡住了那大汉探究的目光:〃咳咳,阁下?壮士?〃
那大汉低沉地笑了一声,双手拱手道:〃不敢,在外不便行大礼参拜,在下。。。。。。〃
大汉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马夫,那莽汉是在下的马夫。〃
楚非绯回头看去,见一辆乌篷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缓缓地驶到近前来,一只乌骨描金的折扇挑开车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楚非绯的目光落在那执着乌骨扇的男子手上,只觉得那只手也不见得多么细腻白皙,但就是说不出的好看,仿佛那只手每一个线条都已趋近完美,带着含蓄的力度,强大却又不张扬。
楚非绯看看站在身前的这位高大的高手马夫,又看看马车里的那位,心里琢磨着,能用得起高手做马夫的,大概也是个高手吧,当下便客气地福了一福。
马夫冷哼了一声,马车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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