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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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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绯叹了口气。转向四喜道:“喜公公,能不能跟皇上商量一下,这部分银子从内库走?”
就是说皇帝自个的花费让皇帝自个掏腰包。
四喜笑眯眯地道:“您说呢?”
“当我没说。”楚非绯嘟囔着,拉过贺俭之算出的数目仔细看了看。然后分门归类地抄写了一份,指着数字道:“贺大人,我看这里工程费用太高。有没有什么办法砍下去一点?”
贺俭之有些为难地道:“这彩台是皇上御驾所在,不能太过寒酸。而且一定要够高,这下面才能藏得了官兵。。。。。。”
“哈?藏官兵做什么?”楚非绯吓了一跳。
贺俭之微笑道:“非绯姑娘有所不知,这保护皇上,不但要在明面上,暗地里也有很多措施的。不过这些普通百姓并不知道罢了。”
得,看样子想节流是不行了,现在只能在开源上做文章了。
楚非绯将那些纸推开,双手支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贺俭之:“贺大人,给我讲讲花神会具体步骤吧。”
贺俭之年不过二十上下,身材修长,长相也算清俊,本身又有一种宁静的雅致,端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平时大概也没少被天都城的女子围观过。
只是此时,被一个小姑娘这么不错眼珠地盯着,却不知为什么有些脸热心跳起来。心里只觉得这小丫头好大胆,居然敢这样直视陌生男子,而且那目光清澈如泉,纯正无邪,让你觉得此时不管你起了什么念头,都是大大的亵渎。
四喜在一旁轻咳了一声,贺俭之回神,白净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潮,半晌后才道:“这花神会原本的意义,只是在秋季斗花,尤其是菊,我朝有菊五十余种,民间百姓也喜种菊花。
菊花花形大气,在这霜寒的季节还能竞相开放,花品高洁,故而每到深秋,便会举办斗花会,女子们头上簪着自家最美的菊花,互相品评,要是觉得那位姑娘的花比自己漂亮,就将自己的花送给她。
才子们也会即景赋诗,谁从才子那里得的诗最多,从姑娘们那里得到花最多,谁的花就最美,谁就是那一年的花神,而夺得花神称号的那户人家,会得到五百两的赏银。”
楚非绯听完笑了:“这不是变着法让青年男女们相亲吗?只是可惜深秋时节女孩子们不能穿得太单薄,不然人比花娇倒是赏心悦目。”
贺俭之有些新奇地看着楚非绯,这话要是一个男子说,倒是正常,若是让一个女子说出来,让人未免觉得此女有些过于大胆。
楚非绯知道自己言论有些过了,俏皮地吐吐舌头,然后深思地手指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脸颊,那里已经早有一团墨团了。
贺俭之忍了忍笑,又道:“不过今年既然要将选秀和花神会一起办,便不能只选花美了,还要选人美的,这样一来,这规则便要改改。”
这时,楚非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
相府,杂物小院,
夏少元坐在院中的石桌边,面沉似水。
楚非绯的房门边,一只黑猫悠闲地坐在那里,你要是以为那猫只是在晒太阳你就错了,如果你敢趁此间无人的时候摸进房去,你的身上一定会挂彩。
夏少元刚才就受到了这样的招待,不得不退到石桌旁,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气闷,却又不能对着一只猫发脾气。
这一等就是日近黄昏,楚非绯才在四喜的帮助下,飘然落在院中。
看到夏少元,楚非绯也没有多惊讶,只是淡淡地招呼了声:“少爷来了,我去泡茶。”
夏少元是天佑王朝的第一才子,四喜自然是认识的,笑嘻嘻地施礼道:“夏大人,这是在等非绯姑娘?”
看到有人将自家的院子当菜市场随意出入,是个人都会不快的。
但四喜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夏少元就算再不快也不好怠慢,只得勉强地笑道:“正是,家父今天得了谕旨,就急急忙忙地回来向那丫头询问,却不想这丫头是随喜公公出去了。”
四喜微微一笑:“不错,咱家是带着非绯姑娘出去了,不过不是去玩,是和礼部的贺俭之商量花神会的事了。夏大人,不瞒您说,贵府这丫头,咱们皇上很喜欢,想必夏大人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四喜常年在宫里厮混,那就是一个人精,看到夏少元的脸色,就知道这年轻才子心里想必对这丫头有些想法的,于是干脆提早出言敲打,省得后面生出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爱慕虚荣
夏少元脸色一僵,即便是有心给这宦官几份颜面,也有点掌不住了。
四喜微微一笑:“天色不早了,咱家还要给皇上回话,就告辞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相府如今和这丫头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这件事办好了,将来这丫头得了宠,相爷在后宫,也多了个能替相爷说话的人不是。”
说罢,四喜便飞身上墙,离去了。
夏少元阴沉着脸,看向楚非绯,见这丫头说是在煮水,其实那铜壶中的水都滚得噗噗有声了,她还在盯着那水汽发呆。
心里又是一叹,大步走过去,将那水提了,动作麻利地沏了一壶茶来。
楚非绯醒神,却也没有阻止,见夏少元脸色不好,她心里自然知道为什么。
只是默默地跟着夏少元在石桌边坐下。
“来,今天,少爷我伺候你,祝你将来为妃为后,权倾后宫!”
夏少元给两人都倒了杯茶,然后拿起茶杯憋着气说了一句,就要往嘴里倒。
楚非绯吓了一跳,连忙拦着,那可是刚沏的热茶啊,这真要让他灌下去,还不立刻要烫伤。
夏少元也是心中悲愤,一时气糊涂了,被楚非绯一拦,也醒过神来,低头看着非绯拽着他衣袖的手,眼圈竟然微红,只好仰起脸看那明月。
“少爷。”楚非绯缓缓地放了手:“那茶烫。”
“你可是愿意的?”夏少元心想,只要这丫头说句不愿意,他就算拼着命不要,也要想法子带这丫头离开。
楚非绯淡笑了一下,愿意又如何。不愿意又如何,那位是当今皇上,动辄就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就算夏少元对她是真心真意,也愿意为她舍生忘死,到头来。也不过是连累了旁人罢了。
“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非绯觉得那里是个好去处。”楚非绯缓声道。
“好去处?”夏少元哭笑一声,手里攥着的粗瓷茶杯,几乎都被他的大力。捏出裂缝。
“你知不知道,后宫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多少妙龄少女,在宫里孤老一生。都说君恩浩荡。但是三千佳丽,分到你这里的。只剩下了寡薄。”夏少元压了压心里的悲苦:“你不知道那宫里的苦,你只看见了她们的荣华富贵!”
楚非绯心里一刺,这是说她贪慕虚荣吗?纵然是楚非绯已经下了决心,和夏少元说清楚。从此两人再无瓜葛。但终归还是只有十七岁,被自己心里看重的朋友这样指责,还能撑着没有变色。掉下泪来,也是难得了。
至于大家都在口口声声说她入宫的事。楚非绯倒是没往心里去。在楚非绯看来,她承办花神会,是因为那皇帝打了个她措手不及,她没来得及跑掉。但是等这件事了了,皇帝放松警惕,她再筹谋一下,在入宫的路上,或者刚入宫的时候假死跑了,那时,谁都不连累,岂不是皆大欢喜。
此刻,楚非绯想的只是莫让夏少元做出什么激烈的事来。夏少元心里有她,她知道,其实这里面还有她自己的“功劳”,要不是她为了不被送给六王爷,在月下假意诉情,夏少元恐怕还不会对她这么上心。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
想到这里,楚非绯忍着心中的难过缓缓地道:“非绯在相府做丫鬟,和进宫做宫女,也没什么区别吧,少爷也听到了,那皇帝对非绯极为看重呢,想必非绯进了宫,也不会太受冷落。。。。。。”
“够了!”夏少元猛然站起,背对着楚非绯,高大的身影在月下微微颤抖。
楚非绯嘴角浮起一丝淡笑,眼里却凝出雾气:“少爷对非绯的好,非绯铭感五内,若是有朝一日在宫里得了势,非绯定然报答少爷。”
夏少元仰天大笑了三声,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什么都没说,夏少元甩袖快步离开,仿佛这杂物小院是那腌臜之所,慢了一步,就要污了他的高洁。
此时,楚非绯的泪才缓缓滑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失去一个朋友了,一个在这黑暗残酷的内宅,一直在尽心尽意关照她的好朋友。
她会沏茶,他酷爱茶,他们有很多共同语言,她还想着将来开了自己的店后,站稳了脚跟,便不再瞒他,大家又可以一起品茶论茶了,那时,岂不快哉。
现在,看来再没可能了。
脚边传来一股温暖的暖意,楚非绯低下头,原来是那肥硕的黑猫,趴在了她的脚上。
楚非绯弯腰将肥猫抱起,紧紧地搂在怀中,轻声道:“没关系,没关系。。。。。。”
不知道是在说给猫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月上中天,
明园的竹林水榭,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雪樱站在廊下,望着几个身影狼狈地从回廊那里退了出来。
一个小丫头哭丧着脸道:“雪樱姐姐,少爷醉成那样也不让人服侍,嘴里一个劲地叫非绯,雪樱姐姐,咱们去叫非绯来吧。”
雪樱微微皱眉,从那丫头的手里接过醒酒汤:“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
小丫鬟们今晚折腾了一晚,也是累了,纷纷听话退去。
雪樱微微叹了口气,踏上了九曲竹廊,远远地,就听到哗啦一声碎响,然后是夏少元的声音:“酒,给我酒!人呢,拿酒来!”
竹屋的门大开着,一眼就看到屋内的竹榻歪斜,瑶琴在地,夏少元一个翩翩佳公子,喝得酒渍满襟,狼狈不堪。
雪樱暗暗摇头,上前道:“少爷?”
夏少元醉眼朦胧,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心中一恍惚:“非绯,是你吗?你终于肯来了?”
“少爷,你喝醉了。”雪樱将醒酒汤放下,试着去扶起瘫在地上的夏少元。
夏少元却一把拉住了雪樱的手:“非绯,别入宫好不好,别去,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留下来,我会对你好的,我拼尽全力也会对你好的,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别去那里,别去那里。。。。。。”
雪樱微微诧异,怎么非绯也要入宫了?她倒是刚听说雪晴成了秀女,没想到非绯那丫头。。。。。。
雪樱努力让夏少元坐好,拿过醒酒汤来,劝慰道:“少爷,非绯想必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你这样不爱惜自己,她要是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你说什么?”夏少元努力睁着朦胧的醉眼,终于看清眼前是雪樱。
“少爷,你先把醒酒汤喝了吧。”雪樱试着将汤碗送到夏少元嘴边。
夏少元却挡开了,定定地看着雪樱:“你刚才说什么?”
雪樱有些微楞,她刚才说什么了?她刚才好像就是随口地劝慰了一下。
夏少元却没等她回答,就突然坐直了身体:“是了,非绯不是那样的人,我真蠢,我怎么会那样说她,她一定会生我的气了。”
夏少元说完就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雪樱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醒酒汤,又看看外面的夜色,叹息一声,情之一字,还真是奇妙。。。。。。(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突然变脸
夏少元借着酒劲一路冲到了杂物小院,却被那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前面已经能看到杂物小院的影子,他却踌躇起来,一面想非绯那丫头是个记仇的,大概不会再原谅他,又想起那丫头当初为了不做他的人,敢对自己下狠手,他却误会她贪慕虚荣,实在是该死。
夏少元一开始也是有些急怒攻心,又被楚非绯有意的话误导,这才失了分寸,相信了楚非绯的鬼话。此时明白过来,心里一阵悔,又一阵心伤,她为何要那样与他撇清关系?她是怕他做出什么危害到家族的事吧,确实,确实,他当时是想带着她一走了之的,可是他确实也有本钱带着她一走了之!
夏少元望着杂物小院的方向在心里反复地想着:非绯,你知不知道,即便你已经进了宫,只要你说一声想离开,我夏少元也会带着兵马打进皇城,带你离开,你根本不用这么委屈求全。。。。。。
但是,随着酒精的热度一点点降下来,深秋的夜风吹得身上一阵阵寒凉,夏少元也一点点冷静下来。
父亲斑白的头发和疲惫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浮现。那些日日夜夜的谋划,那些耗尽心力的筹谋,父亲,自己,以及所有人担着性命的风险,为了那个缥缈的目标努力着。。。。。。
这些,一点一滴地,都在他的脑海里重现。
夏少元仰天望月,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淡笑,他还,真是混蛋啊,为了一己之私就要废了父亲多年来的布局吗?若是父亲在此一定会骂他是个不肖子吧。说不定还会迁怒那丫头,说她是红颜祸水。。。。。。
不,他不能这么做,即便他有那个本钱。。。。。。
他不能这么自私,将自己,将那丫头,送上那从此受人鄙视的逃亡之路。。。。。。
他抿紧唇望着那个本应黑漆暗沉。此时却显得有些过于明亮的小院。心里反复地念着:非绯,非绯,非绯。我必须忍,你也再忍忍,用不了多久,真的用不了多久的。。。。。。
“少爷。”
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
夏少元转身。看到那窈窕的身影走近,神色渐冷:“你来做什么?”
雪樱似乎对夏少元的冷脸很能适应。面不改色,微笑道:“奴婢带了醒酒汤,还有一些夜宵,如果少爷想进去和非绯说会儿话的话。。。。。。”
雪樱说着递上了食盒:“也有个借口。”
夏少元微微一怔。他似乎第一次发现,雪樱也是个颇为聪颖的女子,而且事事考虑周到。只是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夏少元不知道,要不是两个狠毒的表小姐已经被撵去了别院休养。而他夏少元心里又只有楚非绯,雪樱无论如何是不会在夏少元面前显露的。
雪樱面带着微笑,平静地面对着夏少元的审视,手上递出的食盒的动作,稳定而坚定。
夏少元突然有些微赧,被一个丫鬟看出了心事,让他这个大少爷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雪樱微微一笑,拉起夏少元的手,将食盒塞进了他手里:“去吧,那里灯火明亮,非绯一定还没睡。”
夏少元借坡下驴地轻咳一声,接过了食盒,忽想起:“今天晚上的事。。。。。。”
雪樱轻笑一声:“没人知道,老太太那里打发人过来问过,奴婢回说,少爷在即兴作诗呢。老爷那里,奴婢早就打发人去回了,说少爷在书房忙着,明天才能向老爷详禀。”
这下,连夏少元都不得不对雪樱另眼相看了,这样周全的行事,可不像是她这个年纪能做到的。
夏少元困惑地看着雪樱:“怎么?”怎么雪樱突然之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这丫头好像都不怎么在他面前出现啊。。。。。。
雪樱淡笑抿唇,望了眼杂物小院的方向,状似无心地道:“非绯那里,远远看上去像是点了篝火似的,这小丫头真会玩。”
雪樱这样一说,夏少元也觉出似乎有些不寻常,这丫头一个人在院子里弄这么亮做什么?
再回头看雪樱,夏少元心里忽然觉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来。
雪樱见夏少元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又笑了一声:“少爷快去吧,迟了那菜就凉了。”
夏少元淡淡笑了笑,却突然出手如电地扣住了雪樱的脖颈,声如寒冰:“少爷我是太久没发落人了吧,什么魑魅魍魉也想算计到我头上来!”
雪樱大惊失色,不知夏少元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少爷,雪樱,雪樱只是看少爷心伤,想要帮忙而已,真的没有其他意思。。。。。。”雪樱只觉得喉间的那只手正在越扣越紧,一时吓得心魂俱散,这夏少元是真想要她的命!!!
“你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少爷我警告你,非绯这丫头,你算计不得,将你那些小心思,趁早给我收起来,不然,少爷我不介意明园里再多一条人命。”
夏少元说完,冷冷地丢开手,任由雪樱跌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滚!”夏少元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雪樱惊惶不已地离去,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望了望杂物小院的方向,眼里涌起复杂的神色。
雪樱一路低头疾走,一面捂着自己的脖颈,不想被人看到她的狼狈,悄悄地回到房中,才打开妆匣,对着镜子,看到脖颈上那清晰的淤血指痕,心里一阵后怕,片刻后,面上又浮现出一层阴狠。
“邵非绯!”雪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缓了缓气,雪樱从妆匣的夹层中找到一个瓷瓶,拿在手中摩挲了半晌,才珍惜地打开,在颈项上缓缓涂抹。
这药是王爷亲赐的,她本是舍不得用的,只是时常拿出来把玩,摸着那瓷瓶,就想起王爷那时,拉着她的手,柔声道:“阿樱在相府万事小心,这药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本王希望你永远用不上。”
雪樱觉得那时她就已经醉倒在王爷的春水般的目光里,从此就算为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了。
只是,如今王爷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她了,而那乾八居然被直接派去保护那死丫头,听阿莹说,王爷如今的一颗心都在那死丫头身上,为了她,曾经不惜打算出兵逼宫。
雪樱镜中的俏脸扭曲起来,邵非绯,你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想跑也跑不掉了
夏少元提着食盒站在院门外,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来打扰非绯,是不是明智,尤其是在他已经很可能惹怒了小丫头的情况下。
至于小丫头在里面做什么,他其实不甚关心,还能怎么样呢?翻了天去,也不过就是。。。。。。
夏少元突然发现自己贫瘠的想象力还真想不出这丫头能怎么翻天,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丫头能招惹到皇帝,她折腾的本事不小也就是了。
夏少元没发现自己此时已经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光棍心理了,当然楚非绯才是那个破罐子。
这时,院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夏少元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却愣住。
门内,一人身姿修长,相貌俊美,淡然而有礼地看着他:“少元少爷。”
“陆,陆头领?”夏少元楞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推开陆坤迈进院子,然后迅速关上了院门,眼角好像扫到一个黑影跃上了房顶,再定睛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院中,燃着数个火盆,还真的插着火把,当中的那个石桌上,铺满了大张的图纸。楚非绯披着一件斗篷,一手握着毛笔,一手捧着一盏热茶,脸都快埋进了茶杯里。
夏少元深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非绯,我带了点夜宵。”
楚非绯抬起眼,带着几分惊诧地看向夏少元,看到她的院里有人,少爷的反应似乎不应该是这样啊,怎么的,也得怒斥一声。你是何人,深更半夜,为何在此什么的。。。。。。
楚非绯的安静让夏少元心里一慌,快走几步来到石桌前:“很好吃的,你试试看。”
“别,别!”楚非绯见夏少元就要把食盒往她的图纸上放,连忙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一阵收拾。
夏少元的一双眼睛本都在楚非绯身上。哪里看到石桌上的东西了,此时见楚非绯有些埋怨地收拾着图纸,心里更加难受。只盯着楚非绯,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想他堂堂大少爷,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讨好逢迎的事,而楚非绯表现出的不在意。让他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灰心。还带着一丝丝委屈。
陆坤背着手站在不远处淡淡地看着,此时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这相国大公子,行止间似乎是将小主子的利益安危放在第一位的,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楚非绯收拾好自己的宝贝图纸。才看到神情尴尬,僵立在那里的夏少元。
长身玉立的公子此时看上去有些狼狈,一缕头发从额上垂了下来。身上的外袍穿得也不怎么齐整,身上似乎还有酒渍。一股股酒气钻进楚非绯的鼻中,楚非绯忍了忍,才没有露出嫌弃的神情。
在楚非绯打量的目光下,夏少元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再继续在这丫头面前丢了颜面。他有些仓惶地拉过楚非绯的手,将食盒塞进她手中:“给你,我走了。”
夏少元转身大步离开,忽听到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等等!”
夏少元浑身一僵,心如擂鼓地跳起来,他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怕,怕那小丫头真的恨上了他,连他的一丝东西都不肯要了,他立在原地,不敢回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等了一辈子,方听到楚非绯的声音:“这醒酒汤凉了,我热热,你喝了再走吧。”
夏少元暗暗松了口气,转过身来,脸上神色平淡,却不为人注意地将攥出水的拳头展开,在身上擦了擦。
陆坤淡笑了一下,上前帮楚非绯热菜。
夏少元摆出少爷谱来,在石桌前坐下等着伺候。
“大半夜的,喝那么多酒做什么?”楚非绯将醒酒汤倒进一个砂锅里,数落着:“这酒气呢,秋季容易入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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