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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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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守逸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楚非绯,楚非绯冷冷地回视,虽然她此时自觉理直气壮,但是被张守逸那双不知含着什么的眸光盯了半晌,突然生出一种气短的感觉来。
  想这张守逸,自从与他相识以来,除了用几滴血喂灵儿外,自己还真没付出过什么,倒是这人在宫里冒了大风险,费尽心思将木大哥救了出来。
  虽然这人没有说,但是楚非绯也自知,要将一个太医院用尽好药都束手无策的将死之人,救得回魂,必然用了什么稀世的奇药。这份人情。就凭她的几滴血,楚非绯自认是还不完的。
  后来这一路上,张守逸也是尽心尽力,帮了不少忙。那日被南疆的叛徒用蛇群围攻时,要是没有张守逸的暗中出手,营地恐怕早就被蛇群淹没了,她虽然没问。但是心里也是明白的。
  这一路危险异常。张守逸却不离不弃地一直跟着。到目前为止除了为了灵儿外,也没见他要求过什么,楚非绯心里其实是觉得欠了张守逸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这道理楚非绯自然明白,只是她一直琢磨不透张守逸的目的,此时唯一能够和她商量的陆大哥还有崔大人都是山高水远,联系不便。
  张守逸就成了梗在楚非绯喉中的一块软骨。吞下去,不放心。吐出来,又吐不出。
  如今楚非绯想,如果几句重话能说得张守逸弃她而去,也是好事。弄不清目的的人跟着她,总让她无法信任。至于她欠他的,以后有机会再还吧。
  想到此处。楚非绯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气,又迎着张守逸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
  张守逸连连冷笑:“好得很。好得很,你可记住了,是你自己选的杜子淇,就算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楚非绯皱皱眉,这话听着好奇怪,但此刻也只是冷着脸:“绝不后悔!”
  张守逸仰天“哈”地大笑一声,猛一转身,
  捡了一块大石坐下了。
  楚非绯诧异地看着。
  只见张守逸打开身上背着的防水背囊,从里面摸出一包油纸包好的熟肉来,在衣袍上擦了擦手,便撕了一块大吃起来。
  楚非绯努力板着脸道:“你这是做什么?”
  张守逸冷哼一声:“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说着,撕了一块递给楚非绯:“喏,你要不要?”
  楚非绯差点眉开眼笑:“你不走了?”
  张守逸嫌弃地瞥了眼努力忍着笑脸的楚非绯:“要笑就笑吧,丑死了。”
  楚非绯就真的开心地笑了,一时间,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如初蕊绽放,耀得张守逸一阵眼花,心里也砰砰地剧烈跳动了几下。连忙垂下眼心里道,这女人平日看上去普普通通,真心笑起来时,还是挺好看的。
  这时,下方突然传来吴义的一声大喝。
  两人一惊,连忙来到台阶边缘,向下看去。
  却见杜子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身都被触须缠着,连头脸都看不到了。而触须的另一端,就是那水中的怪物,此时已经全身没入了水下,看样子正要全力将杜子淇拖入水下。
  吴义一手拽着杜子淇身上的触须,单手持剑,拼命想斩断那些布满滑腻粘液的触须,但是寻常的刀剑显然对那怪物无用,眼看着杜子淇就要被拖下池子了。
  楚非绯大急,扭头一把抓着张守逸的胳膊:“快想想办法啊!”
  张守逸凉凉地道:“我早说了,这圣虫不好对付,留下来只是死路一条,你非要和他同生共死,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楚非绯瞪了张守逸一眼,推开他向台阶下跑去。
  张守逸连忙一把抓住楚非绯:“你干什么?”
  “帮忙啊!反正迟早都是死,难道要我坐以待毙?”楚非绯不耐烦地扳着张守逸紧紧抓着她的手指:“你放手!”
  张守逸瞪着楚非绯那小身板:“你帮忙?你去送菜上门还差不多!”
  “张守逸,你不帮忙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要拦着我!”楚非绯也急了,杜子淇被拖下去,下场可想而知,那池子里看不出深浅,下面还不知有多少虫子虫孙。杜子淇要是死了,下一个自然就轮到了自己,抛开责任人情不谈,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杜子淇被拖下去。
  张守逸翻了个白眼,大声道:“我去,我去行了吧!”
  楚非绯停止了挣扎:“真的?”
  张守逸冷嗤了一声:“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看着你夫。。。。。。咳咳,要论气力,我总比你大点不是?”
  扶?服?楚非绯虽然觉得张守逸说话没头没脑,但是此刻情况紧急,也来不及说什么:“那你快去!”
  张守逸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楚非绯缓了缓,挤出个笑脸:“小心点啊!”
  张守逸气哼哼地从台阶上跳下去了,他们此刻待的地方离池子也不算太远,故而这个高度跳下去,张守逸在珠宝堆上打了个滚,就站了起来。
  这时,杜子淇的半个身子都已经进了池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是公的?

  吴义一条腿已经鲜血淋漓,显然已经吃了那池水的亏。
  但吴义却没放手,一只肩膀本已经受伤,使不上什么力,又要注意躲避那怪物不断抽打来的其他触须,此时也是勉强拉着杜子淇,勉力支撑而已。
  张守逸连滚带爬地从珠宝“山”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地到了池边,抓住杜子淇身上的触须使劲一扯,没扯动,反而被那怪物的另一条触须狠狠地抽中,一头栽进了池水里。
  吴义大惊,以为张守逸这下就算不死,也势必全身鲜血淋淋了,没想到张守逸挣扎了一下,却好端端地站了起来,只是小心地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水迹。
  吴义心里一阵翻腾,难道这作御医的都有什么奇特的本事,还是他们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这池水腐蚀皮肉,他只要沾了一点,这半条腿的肉都快掉了,这杜子淇泡在水里没事不说,这张守逸居然也没事,看来他平时还是小瞧了这些御医了。
  这时,张守逸擦干了脸上的水,手在那怪物的触须上摸了几下,就赶紧爬上岸来,又在杜子淇的身上摸了几下。
  吴义离得近,可以看到张守逸手摸过的地方,那黑色的触须竟然变成了绿色,像是被抹上了一层绿色的荧光,然后几乎是立刻的,那变成绿色的触须就断了开去。
  而且那绿色的荧光似乎还会自己移动,迅速地在各种蔓延着。
  吴义本来全力拽着那触须,此刻眼看那绿色就要到了自己的手边,吓了一跳,连忙要松手,张守逸却大喝一声:“别松手。那东西不伤人!”
  吴义见张守逸神色慎重,便咬着牙没动,只见那绿色很快就侵上了他的手指,却又迅速退了下去,吴义只感到一阵麻麻的感觉,手下的触须就像融化了似的,断了开去。吴义连忙抓住了杜子淇的衣服。
  这时。那怪物的触须倒是断了大半。虽然还不断地有触须从水里涌出来,但是那绿色的荧光像是有生命似的,一部分沿着触须四处蔓延。另一部分则沿着触须的末端,向水下的怪物侵去。
  然而那池水的腐蚀作用,似乎是这绿色荧光的克星,那绿色荧光在接触到池水后。就变成了灰白色,停止了移动。
  张守逸心疼地叹了口气:“果然是不行啊。这圣池的水太厉害了。”
  此刻杜子淇身上的触须断了差不多了,他被缠住的手也终于能够活动,连忙用手中的短剑割断了那剩余的触须,脱了困境。
  几人相扶着连连后退。小心谨慎地盯着那因为被断了触须而在水下不停翻滚的怪物。
  吴义到了此刻也是实在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倒在地,腿上被池水腐蚀的伤口似乎还在不断扩大。吴义此时才明白那巨猿被毒水伤了后,为什么要在山壁上将死肉蹭掉。原来这东西会不断腐蚀的。
  吴义咬咬牙,正要用手中的宝剑剜掉死肉,却被一旁的张守逸拦住:“等等,你这样剜掉,以后这条腿就算废了。”说着张守逸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来,抜开瓶盖后,一股奇异的清香立时弥漫出来。
  吴义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立时知道这药里面大概有雪莲等稀世奇药,当下也是感激非常:“张御医,这怎么好意思,这么珍贵的药。。。。。。”
  张守逸一边将那药倒在吴义的伤处一边道:“反正今天是九死一生,这药虽然宝贵,我要是死了,还不知便宜了谁,还是用了的好。”
  杜子淇在一旁一边全神注意着水池里的怪物,一边抓紧时间喘气。
  刚才被那怪物缠得极紧,根本无法呼吸,要不是张守逸用了什么古怪的东西,将那触手断去,他再被缠得久一点,就算没被那怪物吃了,也要憋死了。
  想起他这么多年闯荡,异星的怪物也见了不知多少,还从没遇到过这样凶险的时刻。带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杜子淇忍不住回头看了台阶上一眼,那丫头不知躲到哪里,看不到了。
  杜子淇心里闷得难受,却又安慰自己,躲起来也好,这怪物难缠得紧,这一次说不好,还真要凶多吉少了。
  想到此处,杜子淇看了张守逸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刚才谢了!”
  张守逸抬起头,露齿一笑:“你答应过的事,可要做到啊,杜大人。”
  杜子淇脸一黑:“等解决了这怪物,我再跟你算账!”
  张守逸不以为然地一笑:“杜大人,要是你真能解决了这怪物,我答应的事,我也会做到!”
  杜子淇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吴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一边扯下衣襟,将伤处包扎起来,张守逸的药很有效,那伤处果然已经停止了继续扩大,就连疼痛也少了很多。
  这时,伴随着一声嘶吼,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破水而出。
  众人一惊,杜子淇一个箭步拦在众人之前,舞动手中的短剑,挡去了大多数泼溅出的池水。
  “这条长得不太一样,难道是公的?”吴义吃惊地道。
  此时那怪物才算是露出了真面目,露出水面的部分,分不出头颈,黑黑粗粗的一团,比之前的那只看上去还要再粗大一些,头上也没上瘤球,反而布满了恶心的触须,此刻那些触须断了大半,正疯狂地扭动着。
  那触须的中间是那怪物的大口,此刻随着怪物的嘶吼,大口张开,露出里面杂乱无章的遍布口里的利齿,犬牙差互般,交错在一起,说不出有几千几百个。
  可以想象,如果杜子淇刚才真的被触须拖下水去,然后被这样的大口咬上一口,恐怕分分钟钟就成了碎末了。
  杜子淇也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这样的怪物也太违反自然规律了,大自然中的生物,有的虽然强大,但总有这样那样的弱点,而眼前这怪物简直就是铜墙铁壁,且已经武装到牙齿,浑身上下简直一点破绽都没有。
  他手里的这把短剑,虽然能伤到这怪物,但却是尺寸太短,恐怕他还没刺中那怪物,自己就被那牙绞碎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让人活了

  那怪物之前本是靠着挥舞触须进行攻击,因为速度极快,又是水花四溅,故而看不清真面目,此时触须断去,众人才知道,其实这怪物的大杀器还没使出来。
  就在众人心惊这怪物的可怖大嘴时,那怪物突然又长嘶一声,向池岸上扑来。
  杜子淇连忙挡在最前面,一面侧身躲过攻击,一边手中的剑顺势朝那怪物切去,谁知那怪物不但奇快,而且异常灵巧,居然一扭身躲了开去。
  杜子淇忍不住爆了粗口,欺步上前,又是一剑,那怪物的身体却像是能变形似的,居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向后缩了一缩,然后那张大嘴以着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杜子淇咬来。
  杜子淇急挥短剑一挡,剑尖在那差互的利齿上一磕,借势跃起,落在后面的珠宝堆上,躲过了那怪物的攻击。
  砰的一声巨响,怪物的脑袋砸在地上,整个山腹似乎都颤了颤。
  这样的力量,要是砸在人身上,恐怕立时就要骨断筋折了,杜子淇心里一沉,这怪物竟然如此难以对付。
  吴义现在一条胳膊和腿都不能动,算是完全失了战斗力了,此时被张守逸半拖半扶地往后退。
  吴义道:“张大人,你别管我了,还是找到邵大人,带着她躲起来吧,这怪物。。。。。。”吴义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似乎非人力所能及啊。
  张守逸气喘吁吁地一边将吴义这个大块头往远处拖,一边道:“反正这怪物今天不死,大家都没好果子吃,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帮忙。”
  吴义想这位古古怪怪的御医大人。大概是还有什么手段的,便点头应了。
  那一侧,那怪物已经欺上了池岸,虽然后半截身子还在水里,但是池岸边数丈之内,已经是它的天下,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前欺近。
  原本地面上是遍布珠宝的。此时因为这怪物的扭动。大部分珠宝都被它扫进了池里,露出了同样漆黑沉重的大石砌成的地面。
  怪物的身体探起,异常迅速地不断对着杜子淇快速咬下。杜子淇仗着身法灵活,还在勉力支撑,但是想要反击,却是明显不成了。
  张守逸一脚深一脚浅地在珠宝堆上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在满耳的嘶吼和不断的震动中,从袖里掏出一小段线香来。
  杜子淇眼角瞥到。知道张守逸大概要施展什么蛊术,便打起精神,将那怪物缠住,不让怪物打扰到张守逸。
  张守逸心疼地叹着气。举着那线香对着光照了照,然后又在地上转了转,找了找方位。
  被怪物的紧密攻击逼得狼狈不堪的杜子淇气恼地大喝:“快点!”
  张守逸白了杜子淇一眼。终于站定了,一手举着线香。一手摸出了火折子。
  “嚓”的一声,火折子燃起,张守逸小心地将线香凑上了火折子,红色的线香冒出一缕青烟,张守逸神色严肃地盯着。
  不远处的吴义一直紧盯着这里,此刻觉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线香燃起的一瞬间,整个山腹似乎突然一暗,然后一种若有若无的沙沙声,响了起来。
  却就在此时,一大股白水兜头浇下,张守逸举着熄灭的线香木然看去,却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只大家都以为早已死去的,满头瘤球的虫子却活了过来,不但如此,还趁着众人没注意,灭了张守逸的线香!
  此刻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守逸抹了把脸上的白水,又捡起火折子打了再打,却是燃不着了,他袖中的口袋本是特制,一路上虽然多次入水,但是火折子都一直被他保护得好好的,此刻却被这怪物,直接用水打湿,再也不能用了。
  张守逸溃丧地扔掉了火折子,叹了口气,将那线香小心地揣了回去。
  对着杜子淇大声喊道:“全靠你了!”
  “你负责另一条!”杜子淇在连连挥剑挡去几个进攻后,抽空大喊道。
  张守逸看了眼那虽然活过来,但是明显行动迟缓的瘤球虫子,叹了口气:“你说你要是再晚醒过来些,该多好。”
  吴义见状,也强支撑着拄着剑站了起来,一步步挪了过来,此刻他们就算是杀不了那瘤球虫子,缠住那虫子不去打扰杜子淇也好。
  张守逸从地上捡起大块的宝石,向那瘤球虫子掷去,一边大声叫着:“过来啊,死虫子,几百年也没长脑子是不是?知道我那线香点一次有多贵吗?你给我过来!我要将你剁碎了炼成虫油,不对,你这傻大个应该被丢进虫窟里做饵料!”
  那虫子自然是听不懂张守逸的话的,它突然醒来也不过是本能地感受到了那线香的危险。此刻它本就是重伤,张守逸那不痛不痒的攻击,它根本没放在眼里,而是摇摇晃晃的向着杜子淇去了,似乎是想用细长的身体将这杜子淇缠起来。
  张守逸也是大急,助跑几步,居然跳上了那瘤球虫子的细长身体,手指扣住那环节鳞片,拼命地想要揭开。
  吴义此刻也到了近前,帮着张守逸用剑撬开那鳞甲,但是那怪物长了几百年的鳞甲何其坚硬,两人合力也没有撬起分毫,反而是被那瘤球虫子拖着前行,进入了那大嘴尖牙的攻击范围。
  台阶之上,楚非绯正在费力地推一块“巨石”,大约有石凳那么大,气喘吁吁地将那石头推到了台阶边,然后瞅准机会推了下去。
  张守逸和吴义本就被那瘤球虫子拖得跌跌撞撞,忽然头顶一阵沉重的风声,张守逸急忙缩头侧身,一块大石险而又险地贴着他的身体砸在了珠宝堆里,溅起的珠宝差点埋了两人。
  张守逸心有余悸地仰头看去,只见台阶上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吐了吐舌头,缩了回去。
  张守逸咬咬牙,将冲口而出的蠢货两字咽了回去。
  吴义也是额头冷汗,这位大人添乱的本事是有增无减啊。
  然而楚非绯却没有这种自觉,锲而不舍地去寻找另一块大小合适的巨石,却一抬头,看到一头黑色的巨兽立在她的身后。(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 咱们和解吧

  楚非绯一惊,连退了几步,要不是那巨猿一伸手臂,将她拍回来,她就要掉下去了还不自知。
  楚非绯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扶了扶歪掉的官帽,又理了理衣襟,才一本正经地道:“趁人之危是不对的。”
  巨猿嘲弄地一撅唇,露出一口惨白的利齿,猩红的眼轻蔑地盯着强自镇定的楚非绯。
  楚非绯回头看了眼台阶上方,那遥不可及的洞穴,又看看下方各自自顾不暇的三个男人,叹了口气:“你看,我虽然伤了你,但也是为了自保不是?我给你陪个不是,咱们就和解了吧。”
  巨猿两只长臂支着身体,压低了前身,硕大的猿首逼近了楚非绯,铜铃一般猩红的眼睛压迫地盯着她。
  楚非绯向后仰着身体,手向前伸着,似乎想将那不断逼近,喷着腥气的猿首推开,但是又没胆量接触那巨兽。
  巨猿盯着楚非绯片刻,突然大嘴一张,楚非绯尖叫一声,眼一闭,手里早就暗藏着一块尖利的石头拼命地砸了上去,猿首一动不动,呲着牙,任由楚非绯手中的石头不断地砸在它的鼻子上,嘴唇上,牙齿上。。。。。。
  楚非绯刚才只是吓惨了,此刻稍微镇定下来,眼睛睁开条缝看去。只见那巨猿定定地看着她,神色中有种莫名的严肃感。
  楚非绯缓缓地放下了手:“你只是吓唬我的,是不是?”
  巨猿皱了皱鼻子,那里因为无毛比较脆弱,此刻破了点皮,有血迹渗了出来。
  楚非绯干笑:“对不住。要不回头我给你上点药?”
  当啷一声,什么东西被巨猿长臂一伸,拨拉到楚非绯身前。
  楚非绯低头一看,咦,这不是那只金色的笛子?早先不知被她丢在哪里,这巨猿这时把这笛子捡回来做什么?
  楚非绯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巨猿,那巨猿用手指一碰。那笛子滚到了楚非绯的脚下。靠着她的靴子停住。
  楚非绯看看巨猿,又看着脚下那只金色的笛子,真心不想碰它。
  早先差点被这笛子搞得断气的情景。还记忆犹新,这摄魂笛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摄的谁的魂。。。。。。楚非绯心里嘀咕着,但是在巨猿的逼视下。还是勉强地捡起了那笛子。
  笛身冰凉,泛着金黄的色泽。但是入手却极轻,完全不是金子应有的重量。
  楚非绯磨磨蹭蹭地用衣袖擦着笛身。
  巨猿回头看了眼那三人两虫的搏斗之处,催促地低哼了一声。
  楚非绯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巨猿古古怪怪地。到底干什么非要她吹这笛子,难道是怀念以前的驱兽师?
  楚非绯不情不愿地将笛子凑到嘴边,轻轻地一吹。没响。
  巨猿警告地低哼一声,楚非绯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刚要吹出。
  那巨猿却低吼一声,长臂一推,楚非绯立时被顶了个跟头,这一下摔得挺狠,帽子都掉了,满头的秀发也披散下来。
  楚非绯披头散发地坐了起来,怒了:“你有完没完,我告诉你我也是有脾气的!”
  巨猿没理楚非绯,而是去将那笛子捡回来,又丢到楚非绯面前,威逼地盯着楚非绯。
  楚非绯瞪了巨猿一会,很没骨气地萎了。
  重新捡起了那摄魂笛,一边嘀咕道:“到底要怎样吹嘛,我又不是驱兽师,怎么知道。。。。。。”
  巨猿似乎也有些焦躁,一张猿脸皱在一起,没来由地给楚非绯一种它很生气的感觉。
  楚非绯可不想真的惹的这巨兽发怒,面子算什么,小命要紧啊,不就是吹笛子吗?楚非绯想刚才吹得太轻,没吹响,吹得太用力了,那巨猿又发怒,要不这一次不重不轻地吹?
  楚非绯想到这里,便用了普通吹笛子的力道,轻缓地吹了起来。
  一阵呜呜的哭声从笛身里传了出来,楚非绯毛骨悚然,那巨猿却对着她点了点头。
  楚非绯心里有了底,便继续吹着,随着那哭声的继续,她的心神也似乎被那哭声带进了某种的境界,手指无意识地在笛身上按动着。那哭声也变得阴阳顿挫,缠缠绵绵起来。
  巨猿神色严肃地盯着楚非绯片刻,然后转身看着那池边搏斗的两虫三人。
  随着呜咽声在空间中回响,那两条虫子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杜子淇等三人此时都是精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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