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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王要定你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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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监斩的是当朝右相柳文旭,退去了平日儒雅谦逊的风范,此时他面带阴笑的坐在监斩台上,神色冰冷而犀利,像是林间的野狼,凶狠得誓要将下方垂首而跪的罪臣尸骨无存的吞噬下腹。
金之南一行人兵分三路,一路负责在城外接应,一路负责潜伏在各方权贵府邸之外,看能否收集到一些情报,一路随金之南此时隐藏在菜市口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伺机救人。
今日的日头格外猛烈,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暖热,仍然寒气逼人。快到正午十分时,金色的日光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身形彪悍的刽子手赤着膀子,手握一把森然的屠刀,日光照得冰冷的刀锋泛起一层层嗜血的光芒。
柳文旭抬头看了看天,抽出一块令牌,望着下方垂首而跪的人,冷冷一笑,面色扭曲得可怕,阴寒至极的说道:“行刑!”
凌迟处死是一种极为残忍的刑罚,通常用在作奸犯科,十恶不赦之辈身上。
刽子手将死囚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每一刀极为讲究手法与力道,既要让受刑之人饱尝痛苦,又不能让其死去,非得要将身上的肉全部割下来,受尽折磨之后才能彻底死去,少一刀都不行。
刽子手豪饮一大碗烈酒,噗嗤一声喷洒在锐利的刀刃之上,冰冷的酒液顺着刀尖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恍惚间,人们仿佛看到那是正要流淌而出的鲜血。
金之南双手握得紧紧的,死死的咬住嘴唇,刑罚刚刚开始,四周的禁卫军的警惕性依然很高,此时并不适合动手。
“南儿,出手吧,刽子手要下刀了。”易辰双目欲裂,几乎是狰狞的瞪着那道阴寒的刀锋。
“不是时候。”
易辰心中悲愤滔天,低声吼道:“什么不是时候?要看着将军挨刀子吗?”
金之南微微转身,平静的扫了他一眼,然而眸子里却寒风呼啸,杀意翻飞,让人触目之余忍不住心中猛颤。
她死死的咬住牙关,几乎是用尽全力挤出一句话来:“我说了,不是时候。”
正当易辰还欲开口之时,只听她再次低声说道:“我要对这些兄弟负责,若为一己冲动,让他们白白送命,这样的话我愧对他们这份情谊与忠诚,父亲是能够明白的。”
一旁的刘成闻言震惊的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不满双十的女子,一股无言的钦佩油然而生。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的亲身父亲受此等酷刑,她的心怕是早已千疮百孔,痛得撕心裂肺。然而她依然冷静沉着思虑着,等待着。
那一拜,这些兄弟没有白受!
这是一种让人无法企及的人格魅力!这一刻,刘成心中突然拥起一个惊人的念头——终有一日,这个女子将会万人拥戴,站在世界的最高峰,比那九天之上的凤凰还要尊贵,那片天空,怕是只能她一人翱翔。
锋利的刀刃残忍而缓慢的划过,胸前的一块血肉顺势落了下来,毫无生气的被摆在地上,落下的还有金之南悲痛欲绝的心。
“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响彻天际,声音如同悲鸣的秃鹰,嘶哑且刺耳,让人听闻之际,忍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刘成等人猛吸一口气,呼吸声沉重且压抑。正当刽子手再次准备下刀之时,金之南冷冷说道:“这人不是父亲!”
又一道痛苦至极的悲吼响了起来,整个菜市口没有一点声音,唯独邢台上那个人一声一声的痛苦哀嚎。
刘成等人疑惑的看着她,金之南冷冷一笑,“父亲的骄傲根本不允许他如同一个懦夫一般叫出声来。他就是死,也不会发出一点声音,这才是我金之南的父亲。这人,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刘成等人瞬间反应过来,是啊,若是将军,纵然再痛苦也不会如此。
“迅速撤离,不要慌乱,一个一个走。”
不出片刻,金之南等人不露痕迹的完全撤了出来,菜市口人山人海,你推我拥,反而形成一种天然的保护屏障,金之南他们并未被发觉。
夜晚,燕皇宫,乾坤殿。
“哦?”燕皇听着柳文旭的禀告,微微有些惊讶,半响之后,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呵呵!”一声诡异的阴笑徒然响起,燕皇缓缓的躺在软榻之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明黄锦被。
殷明月面不改色的端起刺鼻的药盅,恭敬的呈了上前,“父皇,该喝药了。”
燕皇淡淡扫了她一眼,将药盅推开,无力的说道:“没用了,时候已经到了。”
殷明月闻言吓得一惊,急忙跪了下来,“父皇万岁!”
燕皇再次轻笑出声来,诡异之中多了几分无奈和苦涩,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人是可以万岁的,纵然再强大的千古一帝也是如此。”突然话锋一转,凛然而强势,“只有永垂不朽的万世功勋才能长存于世!”
殷明月垂首而跪,头埋得低低的,静默不语。
“明月,有很多人都可以是太子妃,可是你知道朕为什么偏偏选择你吗?”
殷明月冷静的抬起头来,恭敬的回道:“臣媳不知。”
“呵呵!”燕皇轻笑一声,“并不是因为你是朕的人。”
“论心知谋略,女子之中少有人能与你相提并论,况且你比这些聪慧的女子还多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你心狠手辣,无情无义,决绝果断,后宫之中,需要你这种女人,只有你在,才能权衡后宫。”
“抬起头来。”
明月缓缓抬头,神色冷静自然,不见之前的半点惊诧与慌乱,纵然跪着,也难掩那一身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的冷漠煞气。
“那金家丫头也不差,可是你知她为何当不了太子妃?”燕皇缓缓起身,眼中一片清明与冷冽,紧紧的锁住明月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玥儿爱她,所以她成不了太子妃,玥儿不爱你,所以你是太子妃!”
殷明月淡淡的点了点头,情绪内敛,波澜不惊,“臣媳明白。”
燕皇慈爱的笑了笑,说道:“玥儿需要你这种皇后,一个能够权衡后宫,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助力。朕是不行了,看不见大燕将来的辉煌。”
殷明月淡淡一笑,微微抬头,毫无畏惧的看着燕皇,语气冰冷至极:“你能不能看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能够实现大燕几百年来数位先祖所梦寐以求的宏图霸业。”
燕皇闻言也不恼,居然大笑出声来,“朕果然没选错人!”
“下去吧,好好辅助太子,现在朕还能为他除去一些拦路石,将来就要靠你了。”
殷明月缓缓起身,冷冷一笑,“臣媳必定做得比父皇还要好。”
燕皇含笑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
待殷明月离开之际,常公公弯着身子走了上来,呈上一杯极品大红袍,素来毫无情绪的脸,此时眉头紧紧蹙着,他沉声问道:“皇上,这太子妃绝非池中物啊,真能用吗?殷氏一族已经是世家之一,几百年来更是出过几代皇后与贵妃,若是再加上她,那么外戚的势力是不是太庞大了,难保将来不会夺权啊!”
燕皇闻言笑出声来,他接过常公公呈上来的茶盏,浅酌一口,淡淡说道:“本来应该担心的,但是若这个人是殷明月,朕便一点都不忧心。”
燕皇微微抬头,望向大门处早已消失的身影,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以为她真的忠于朕吗?哼,在她心中只会忠于一个人,所有人都可能背叛玥儿,只有她不会,永远不会!”
“若是有一天外戚势力足够威胁皇族之时,不等玥儿出手,她会第一个灭了殷氏,哪怕那是她的母族。”
常公公越发不解,低声说道:“老奴愚钝,实在是不明圣意。”
燕皇将手中的茶盏递给常公公,笑着说道:“在殷明月心中,玥儿是她永远无法翻过的山峰,她只能臣服的匍匐在其脚下。她再狠辣,再决绝,也跨越不了‘情’这一字,在她的眼睛里,朕看得见。”
恍惚间,常公公似乎明白了什么。
“朕倒是真小巧了那金家丫头。”嘴角挂着一个扭曲诡异的弧度,燕皇冷冷一笑,“不过,到底是有心人,是做不到无心无魂,绝情决意的。”
“将金勇的尸首挂在城门之上,朕倒想看看,这一次,她又会如何?是退,还是进?”
常公公微微垂首,“是。”说完便想着乾坤殿外走去。
“等等。”
常公公急忙转身,垂首问道:“皇上还有何吩咐?”
燕皇慢悠悠的端起茶盏,浅酌一口,平静的说道:“不要全尸,将头颅和身体分开挂在城门上。”
常公公一愣,不过瞬间便恢复如常,垂首回道:“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远远的,常公公听见殿内的帝王低声自语:“可惜了啊,如此天之骄子偏偏身为女儿身,还是祸及天下的绝代红颜,可惜了!”
这个夜晚没有半点星点月光,是如此的黑暗,黑得让人恐惧!
天渐渐亮了,从睡梦中醒来的人们此时并不知道,这一日的帝都将血流成河……
金之南这队人马潜伏在城郊的贫民窟里,住在这里基本都是一些乞丐,或者是如同乞丐的贫民,为了不让人怀疑,金之南等人均是扮成乞丐的模样。
一名小乞丐突然走了进来,靠在易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易辰脸色徒然一变,惊喜的对着金之南说道:“夫人都有消息了。”
金之南惊诧的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王将军那队人马来报,说是在柳文旭府中发现了被囚禁的夫人。”
金之南重重的松了口气,“终于找到娘亲了。”
“召集人马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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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哦,今天更新晚了些
第079章杀出帝都(高潮,必看)
右相府建立在华新街中心地段,这一带几乎云集了整个燕国的权贵。远远望去,可见数座庄严巍峨,大气磅礴的府邸,无形中散发着慑人的霸气,整条街几乎看不见一个平民走动,能够踏入这里之人无不是衣着光鲜之辈。
吱呀一声,大门从外轻轻推开,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女子闺房,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儒雅的淡紫色锦衣华服,身形高大清瘦,步伐沉稳且轻缓,不同于年轻人的浮躁与戾气,而是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老练与冷静。
柳文旭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放在八仙桌上,将食盒内的菜肴一一取了出来,摆在桌前,诱人的食物香气顿时充满一室。
“熙儿,吃点东西吧!”柳文旭将盛好饭菜的白玉碗对着静坐在桌边的女子递去。
云熙看都没看他一眼,完全当这个人不存在似的。柳文旭也不恼,他端起白玉碗,对着云熙的嘴,用力的,强迫的,一口口的灌进去。
云熙猛地一个侧头,一把拍翻他手中的碗筷,冷冷说道:“你想关我多久?”
云熙才进入帝都便被柳文旭的人发现,抓了回来。金勇被擒回帝都之后,他知道云熙一定会前来,所以他一直等着。
可是当云熙如他所料真的来了之后,他的心态突然变得极为扭曲,她为什么要来?来送死吗?那个男人值得吗?
“多久?哈哈哈……”柳文旭突然狂笑出声来,显得格外狰狞,“你关了我多久,我便会关你多久!我的心,你关了我的心整整半辈子。”
云熙极其轻蔑的扫了他一眼,“你也配有心?你配吗?”
“哈哈哈!”柳文旭用力的钳住云熙的下巴,紧紧的锁住她的目光,残忍的一字一顿说道:“是,我没有心。那你的有心人呢?呵,不见了吗?”
“告诉你,他死了,死得特别惨,惨到让人害怕!”柳文旭满脸惊恐,神色扭曲且狰狞。
云熙心中猛地一惊,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留下。良久良久,她终于平静下来,淡淡说道:“不,他没死。”
柳文旭一愣,厉声吼道:“你说什么?”
云熙缓缓抬头,对上柳文旭那双阴冷的眼,嘴角不合时宜的挂着一抹幸福的笑,“他永远活在我心里。”
柳文旭闻言,几乎是疯狂野蛮的将云熙拽了起来,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吼道:“那个下贱的武夫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弃我们的婚约?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
云熙悲悯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以前是我负了你,我对不起你。可是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能勉强,我不爱你。其实你也不爱我,你将自己困在仇恨之中,你觉得我的背叛是侮辱,所以你才报复,你并不是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这么多年我心里想的一直都是你。”
云熙越发悲悯的看着他,“爱?你懂爱吗?你被自以为是的仇恨和屈辱蒙蔽了心,你根本不会爱,也不懂爱。若你是真爱,那么你的爱太狭隘,太沉重,我受不起。”
“是是是!”柳文旭粗鲁的将云熙摔在地上,嘲讽的看着她,“是,你当然受不起。像你这种贱人,只能配那个下贱的武夫,你当然配不上我的爱。可是,现在你连那个下贱的武夫都没了,你还有什么?”
云熙登时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力的扇了柳文旭一巴掌,素来柔软的眼眸里寒气逼人,冷冷喝道:“下贱?真正下作的人也配说别人下贱?”
“我告诉你,我的丈夫是英雄,是保家卫国的好男儿,他一生顶天立地,做人做事从来都无愧于心,他是真男人。而你呢,你会什么?弄权玩谋,尔虞我诈,阳奉阴违,你也算是男人?你也配提他?你算什么东西?”
“今日,他是死了,不在了,但是我告诉,只要我还剩一口气,我就由不得你侮辱他,哪怕死,我也不让。”
“啪”的一声,柳文旭反手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冷冷说道:“哼,今日我不止要侮辱他,我还要侮辱你。”
话音刚落,柳文旭登时将云熙压在地上,撕拉一声,胸前的衣襟顿时被扯开,白皙的肌肤放肆的跳跃出来,用力的摩擦让这片洁白泛起一层香艳的粉红色。
柳文旭眼中的异彩一闪而过,他垂首埋在云熙的胸间,辗转抚摸,放肆至极。
然而云熙只是愣愣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动,不喊,不反抗,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死人,安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柳文旭发现了她的异样,他从狂热的**中顿时清醒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口:“你为什么不反抗?”
云熙冷哼一声,轻蔑的扫了他一眼,便不屑再看他,“我瞧不起你,你根本不配让我反抗,你连侮辱我,我都不屑。”
身躯猛地一震,柳文旭顿时起身,眼眸中满满都是惊痛,“好好好!”
“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沉浸在漫天怒火中的柳文旭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他将云熙粗鲁的拽了起来,猛地推到紫木雕花大床,登时压了上前。
云熙依然冷漠至极,除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外,没有半点动作。
柳文旭疯狂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强势而野蛮。此时,云熙素来清明的眼渐渐变得浑浊,她低声呢喃自语:“他说你死了,是真的吗?”
柳文旭闻言,心中顿时一惊,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眼眸中带着几分疑惑,细细的打量着云熙。
云熙的声音很轻很轻,没有任何情绪,是那样平和与淡然。突然,她轻笑出声来,如同花样年华里的少女,那么的美好而纯粹,低声自语:“我去陪你,等着我。”
柳文旭内心猛地一震,当下便明白了她究竟是何意,对着门外的侍从厉声吼道:“来人。”
一名下侍轻轻推开雕花木门,目不斜盯的走了进来,恭敬的伏地而跪,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喂她吃药。”
话音刚落,下侍对着门外挥了挥手,一名女婢端着一个精致的药盒走了进来。
柳文旭接过下侍递过来的药丸,粗鲁的对着云熙的嘴塞了进去。他嘲讽的笑出声来,“想死没这么容易,我就是要让那个下贱的武夫在地下好好看着,我是怎样羞辱他最爱的女人。”
被柳文旭囚禁的这些天里,云熙都会被迫服下这种药丸,身体便会没有一丝力气,别说逃走,就是连咬舌自尽都无能为力。
可是当一个人的心已经死了,那么就算还能呼吸,又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呢?
此时的柳文旭不见平日的半分儒雅,他几乎是面目狰狞的看着身下的云熙,手中的力道越发强势,一把扯开云熙胸前的衣襟,就这样残忍的垂首下去。
半响之后,身下的人突然没有一丝反应,连那轻微的颤抖都渐渐消失。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席卷进柳文旭的心里。他猛地回过神来,登时起身。
只见云熙神色异常安宁平静,仿佛睡着了似的。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柳文旭缓缓的将手伸到云熙的唇鼻处,才刚刚触及,便惊得急忙缩了回来。
良久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虽然云熙身体里没有一丝力量,连举刀自杀都做不到,但是她居然一直不曾呼吸,硬生生的让自己窒息而死。
无数复杂的情绪一一席卷着柳文旭震荡不已的心,有悲伤,有愤怒,有怨恨,有不甘,有心痛!
他紧紧的抓住云熙的肩膀,将她拽了起来,用力的摇着早已没有生命气息的女子。
“你醒醒,别死啊!”
“醒醒啊,醒醒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样对我?为什么?”
当意识到眼前的人再也不会开口时,柳文旭身躯徒然一软,双手一松,他没法接受这个事实,或许是因为挚爱而死悲痛欲绝,也可能是还未曾痛快报复而心有不甘。
总之,这一刻,柳文旭彻底变得疯狂起来。他极其失态的跌下床,狂笑不止,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步伐踉跄的向着门外跑去。
他不敢面对这个事实,所以懦弱无能的逃开!
柳文旭极其失态的跑开之后,门外的奴才们小心翼翼的踏进房内看了看,当发现床上的人毫无半点生命迹象时,他们惊得不敢又半点动作,毕竟主子未曾吩咐什么。这些奴才们吓得急忙退了出去,向着快要疯掉的柳文旭追了过去。
金之南等人不出片刻便到了右相府外,在这充满权贵的浮华气息的大街上,乞丐装扮的他们显得是那样的不合时宜。
青天白日,大队人马冲入右相府救人显然不可能。金之南只带领十多人悄然潜入,其余的人均是潜伏在外,见机行事。
除了易辰之外,其余全是成玄奕留在她身边的十八冥卫,每一个均是武艺超群之辈。
潜入府中之后,辗转几下功夫就找到了探子所言囚禁着云熙的院落。
金之南等人从房檐上潜入院落,躲过了院外的守卫。翻下房檐之后,径自向着主卧的方向奔去。奇怪的是,屋外居然连一个奴才婢女都没有。不过,此时金之南等人也顾不上这些。
正要踏入主卧之时,金之南心中莫名的一紧,一种无言的恐惧与悲伤瞬间袭满心间,手心里满满都是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金之南突然涌出本能的抗拒,让她不敢踏进这个房间。
易辰察觉到她的异样,小声问道:“南儿,你怎么了?时间紧迫,我们得快点将夫人救出,若是府中的侍卫发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金之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的确。若是被侍卫发现通报柳文旭之后,那么这燕国的天也定会知道。行踪败露之后,并不利于他们的行动。
主卧的大门并未关上,金之南率先走了进去。
刚刚才跨进两步,金之南身躯蓦地一软,就这样倒在了背后的易辰身上。
易辰顺着她的视线忘了过去。
华贵精致的紫花雕木大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子。神色是那样的安静平和,如同沉静在醉人的美梦之中。或许是因为那梦太美,美得让人流连忘返,迷失了回来的路,床上的女子没有一点欲要醒过来的迹象。
胸前撕裂的上衣,半裸在外的苍白肌肤无声的在诉说着的一个女人最大的屈辱。这份屈辱与她安宁的神色形成鲜明强烈的对比,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形成的利剑,一下一下的袭刺着金之南的心房,让她痛得几欲力竭。
金之南颤抖的缓缓走近雕花木床,她伸出双手,指尖都泛着苍凉的惨白,整理着云熙胸前撕裂开来的衣襟,动作是那样的轻柔,似乎生怕吵醒了安眠在睡梦中的人。这样沉睡,不用面对漫天的屈辱,或许对于云熙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整理好云熙衣衫不整的仪容,金之南登时跪了下来,她紧紧的握住云熙的双手。然而身体里面滚烫沸腾的血液依然暖不了那种冰冷寒气。渐渐的,金之南的手带着如同死人一般的苍白。
“娘!”金之南轻轻拥抱住云熙,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好好睡吧!”
在金之南整理好云熙的仪容之际,易辰及十八冥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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