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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王要定你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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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萧重重的叹了口气,对着亲卫军们传递了一个眼神!
片刻之间,整个郊外惨叫连天,血花四溅!一具具失去生命的躯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荒凉的大地上!等待着溃烂,腐朽,消失,风化……
冰冷到令人窒息的空气之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只想作呕。
贺兰玥仿佛未曾感受到这股刺鼻的血腥之气,他仍然静静的靠在担架旁,望着那张厚重的白布,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良久,失魂落魄的贺兰玥让冷萧再也忍不住试着开口:“殿下,让金小姐安息吧!”
贺兰玥一愣,寒眸里的痛楚越发显得清晰起来,他紧紧握住那双冰冷得毫无温度的手,过了良久之后才低声呢喃:“我带你回家!”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宛如闷雷般的响声,震得大地猛烈颤抖,一声扬扬厉喝徒然响起:“放下她!”
举目望去,只见数万匹骏马奔腾,密密麻麻,人头涌动,战旗迎风飘扬,带着霸气凛然的浑然煞气。
领头的男人一身锦衣华服,外披黑貂大氅,迎风驰骋,风华万千。绵绵细雨打湿了男人硬朗的脸庞,昔日贵族公子的精致绝美在这一刻瞬间化成王者戾气,随着他的到来,让整个苍茫大地惊悚颤抖。
在距离贺兰玥莫约十米左右,成玄奕倏然猛拉缰绳,还未等骏马停稳之际,他登时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然而,在看到担架上那抹娇小的身躯时,他霍然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就这样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静静的沉默不语。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军,贺兰玥的亲卫军严阵以待,迅速将贺兰玥护在其中。
然而,被护住的男人恍若未觉,只是静静的靠在担架旁,一语不发。
渐渐的,渐渐的,莫大的恐惧袭满了成玄奕的心房,他颤抖的,踉跄的,犹豫的,缓慢的,向前走去。
终是没有勇气靠近那具毫无生命气息的躯体,他停在担架的一米处,凛冽的双眸渐渐红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摇着头,眼眸里满满都是无法接受的绝望!
“她死了!”贺兰玥轻声说,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一次他说得很清楚,清楚到成玄奕无法将这当成是幻觉,是梦境。
贺兰玥突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她死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还是爱她,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不!”一声痛彻心扉的悲鸣顿时响彻天际,嘶哑的嗓音里透露出让人根本不敢听闻的绝望,成玄奕猛然倒退几步,紧紧的捂住胸口。然而,不过徒劳,一口腥红的鲜血瞬间喷出,顺着嘴角一滴一滴的流到地面上。
“主子!”十万大军顿时齐声呼喊,然而,这震天的吼叫却无法拉回悲恸中的成玄奕。
他就那样站着,静静的站着,不停的轻微咳嗽,鲜血越流越多,染红了男人胸前的衣襟。记忆中的片段如走马灯似的不停从脑海中一一闪过,那些痛苦,无奈,悲伤,绝望,喜悦,心悸……最终化成了男人压抑且低沉的哽咽!
“谁说要嫁给你了,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
“几日不收拾你,皮痒痒啊?”
“成玄奕,等事情一了,我们就试试吧,或许我真的会嫁给你!”
我们就试试吧,或许我真的会嫁给你!我们就试试吧,或许我真的会嫁给你!我们就试试吧,或许我真的会嫁给你!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画面,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势不可挡的席卷着成玄奕混乱不堪的大脑,最终化成眼前这副令人心碎绝望的画面!
成玄奕像是发了疯似的,他迅速向前几步,登时跪在担架面前,几番伸出手来,却不敢去触摸那具毫无温度的身体。
“你说过的,要嫁给我,你说过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言而无信?为什么?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成玄奕突然仰天悲吼出声来,“之南……”
没有你的世界,我还会看见明天吗?还有未来吗?还有……爱吗?
一副奇异的画面就这样产生了,两个男人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绝望的守候在那副担架面前,静默无言。而两个男人旗下的队伍却形成鲜明的对峙,严阵以待,剑拔弩张!四周还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千多具冰冷的尸体,鲜血横流,血腥味刺鼻!
夜越来越黑,淅淅沥沥的绵绵细雨下个不停,宛如心中肆意横流的眼泪,形成悲伤的河流,让人无法跨越!
郊外死一般的静谧无声,王者之殇震得苍茫大地无声臣服!就在这一刻,狂风大作,吹得树枝沙沙作响。成玄奕和贺兰玥同时一愣,他们茫然的抬起头来,眼中泛着希冀的光彩,似乎害怕声音过大,惊走那人的亡灵!
“之南,是你吗?”
回答他们的是越发狂啸的冷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就在这时,盖住躯体的白布突然被吹翻起来,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容颜。像是风吹雨打之后的花朵,凋谢得只剩下冰冷的轮廓。
那张苍白的容颜上,双目大睁,空洞得令人背脊发凉,感到害怕!
然而,贺兰玥与成玄奕在看到那张容颜之际,神色瞬间大变,极其失态的将白布猛然拉了下来。
没有白布的遮挡,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就这样步入眼帘。
渐渐的,从震惊到迷茫,从迷茫到异样,从异样到清晰,从清晰到肯定!
几乎是在同一个时刻,贺兰玥与成玄奕同时瘫软下来,带着经历末世浩劫之后的疲软,绝望的双眸泛着希冀的光彩,越来越亮,越来越璀璨!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成玄奕的声音很轻很轻,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惊慌,似乎害怕这个事实一旦说出,便会烟消云散,梦醒之际才发现这是一个梦!一个她还活着的美梦!
夜幕下的天际仿佛是狰狞的上古凶兽,带着欲将人吞噬下腹的欲望,成玄奕抬起头来,望向浩瀚的苍穹,“可是,你到底在哪里?”
话音刚落,他登时站起身来,不同于之前的轻声细语,他扬声厉吼:“你到底在哪里啊?”
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四周都回荡着男人声嘶力竭的呐喊,回答他的却是回音之后如同死亡的静谧!
贺兰玥登时站起身来,径自向着自己的马走去,利落的翻身上马,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沉沉说道:“走!”
随着贺兰玥的离去,成玄奕这才伸手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影六上前几步,望着即将消失的人马,沉声说道:“主子,就这样让他离开吗?两方人马悬殊,现在可是个大好的机会!”
成玄奕顺着影六的视线,向着贺兰玥的背影望了去,直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不见,他才淡淡开口:“对于我而言,此刻最重要的人和事不是他!我相信,他也一样!”
“传令下去,一万成家军随本世子一同寻人,其余的分成百队,分头行动!”成玄奕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那副担架,道:“好好安葬了她,切不可马虎!”
猛挥马鞭,骏马飞驰,蹄声铿锵,成玄奕扬长而去,背影如同暗夜下的夜枭,带着锐利的锋芒,却掩盖不住那漫天的落寞与哀伤!
深沉夜幕下的郊外,在两方人马离去之后,陷入了死亡般的静谧!唯独留下一千多具冰冷的尸体,满地的鲜血,在无声的述说着之前的杀戮与痛彻心扉!
随后的一个月之内,龙洲大陆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权势滔天的几方势力纷纷蠢蠢欲动,苍茫大地之上瞬间卷起一道锐利如巨网的风。世人均是讶异这天下惊变,不知有何等大事将要发生!然而,世人永远都无法想象,集各国势力而织成的滔天巨网,想要网住的不过是一个生死未卜的女人罢了!
紫荆关的战事因为夏国权擎王帝君与燕国太子的突然收兵,而不了了之。这场战役宛如它的开始一般,如此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随着紫荆关的战事莫名停止,燕国青门关的犬戎大军也收兵退出关外,就连攻打秦国的大军也在不久前班师回朝。对于东边那位的举动,两国上下疑惑不解,究竟是何等大事牵扯住权擎王帝君的争夺天下之心?
然而,燕皇突然驾崩,燕国人也无心思去揣测这其中到底有何深意?燕皇驾崩之后,太子贺兰玥荣登大统,这位新皇执政之际并未有何大赦,登基的第一日便下令将禁卫军首领兰国忠凌迟处死!新皇登基大典斩杀朝臣,血溅三尺,不属明君之举,数位三朝老臣纷纷进言阻止,均被砍于玄武广场的幽斩台!
登基第二日便为以凌迟之刑处死的护国大将军金勇正名,以皇榜广而告之,颂其毕生保疆卫土,忠君爱国,乃国之肱骨之臣!死后追封为忠勇候,其妻云氏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以无上荣光风光大葬!
然而,金勇身首异处,死无全尸,被金之南带走的云熙的尸体更是不知埋在何处!那座承载着帝王无上荣宠与恩赐的奢华陵墓不过徒有虚表罢了!
期间有几位朝臣委婉的表达了此举的不妥之处,言明金勇乃国之罪臣,先皇下旨杀之!此番无故为其正名,公然反驳先皇之令,实乃不忠不孝之举,有违明君所为!之后,进谏的几位朝臣均被贺兰玥下旨斩于幽斩台!
永仁帝贺兰玥以自己铁血无情的政治手腕震慑燕国朝廷,无人敢不臣服!燕国的历史上,永仁帝在登基之初,就被冠以暴君之名!
在永仁帝登基之际,燕国突然出现举国动荡的经济危机,掀起这场经济危机的背后势力竟然是燕国成王府,成王府世子以此威胁燕国,成功脱离了燕国的钳制。
成王府世子回到封地之后,将上阳更名为怀南,作为国都,自立为王,人人以成王呼之!除去番邦蛮夷,这是龙洲大陆上,中土之内,军事力量最为薄弱的一方小小政权!然而,随着起初燕国的举国经济动荡,天下间,无人敢忽视这小小政权背后的经济力量,那是足以能够掀起天下经济动荡的大风暴!
哪怕这方小小政权,此时仅仅只有三座城池,并且占据龙舟大陆的中心位置,东与夏国接壤,北与燕国相交,南与秦国相望,却无一方势力敢轻易举兵来犯!
燕国历史上称这场风云为权变,随着这惊世变故,短短一月,龙洲大陆的势力发生惊天巨变!历史在这一刻,缓缓的走向了它早已注定的结局!这些震慑龙州大陆百年的王者们,在这一刻,均以踏入历史的舞台,将开始演绎他们绚丽璀璨的王者之路,为这段惊心动魄的战国时代,添上最为辉煌热血的一笔浓墨!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已经是三月时分!
三月时节雨纷纷,春雨绵绵,淅淅沥沥,滋润着这苍茫浩瀚的大地!雨季,充满着无穷无尽的伤感,诗人笔言飞走,妙笔生花,颂尽人间凄美的三月时节!
然而,这一年的三月对于一些人而言却是一个异常难熬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他们经历了生死,悲恸,绝望,崩溃,最终沉沦,疯狂……
第086章终于找到她了
平城隶属燕国的一个小镇,地处凤鸣关与怀南之间。随着成王府脱离燕国,自立政权,这个处于两方政权之间的小小城镇便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永仁帝登基之后,调遣十万大军进驻平城之内,对怀南城的成王防范之意溢于言表。原本安宁的小镇摇身一变,成为燕国的军事重地。
这一月以来,这个平静多年如死水般的小镇瞬间沸腾起来,家家户户终日提心吊胆,唯恐两国之间兵戎相见,战火延绵城镇!
但是,数日已过,两国之间均不见一丝异动,在这样的平静之下,平城的百姓才渐渐安下心来!
这几日以来,雨水不断,绵绵缠缠,有了雨水的灌溉,苍茫大地变得温润柔软起来,让小小平城多了几分烟雨江南的朦胧与脱俗。
这一天是平城的赶集日,虽然小雨淅淅沥沥,但是街道上却人山人海,比肩接踵,车如流水马如龙。附近村庄的百姓大多前来赶集,采办所需的日常用品。
小商小贩们奋力的叫卖着,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各种吃食用具,讨人欣喜的小玩意,应有尽有,一一俱全。
大街上人声鼎沸,你喧我嚷,叫卖声,讨价声,嬉笑声,吵闹声,汇成一曲人间红尘之歌!
一声刺耳的怒吼顿时响彻天际,路上的行人纷纷向着声音来源望了过去。
“抓住他,臭小子,居然敢偷大爷的包子!”包子铺老板随手撸起一张板凳,向着前方一人登时掷去。
被砸中那人受疼,身躯一颤,却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像支离弦的利剑,飞奔而去。
“嘿!”包子铺老板低头咒骂一句,招呼了几名伙计,大步踏出铺子,向着那人追了过去,便跑边扬扬厉喊:“给老子站住,竟然偷我的包子,不想活了啊!”
“乡亲们,帮忙抓住这个偷贼啊!”
随着包子铺老板的吆喝,街上的大多百姓都向着那贼追了过去。众人你追我赶,形成一个偌大的包围圈,不出片刻的功夫,那贼终于被拦了下来。
包子铺老板一身肥膘,早已跑得满头大汗,他一把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喘气不止。在看到偷贼被拦住之后,恶狠狠的咒骂出声:“真是个贱骨头,好的不学,居然偷东西?看大爷不打死你!”
话音刚落,包子铺老板登时踏前两步,一脚用力的踹在那偷贼身上。偷贼重心不稳,被这一脚瞬间踹倒在地。还未等他起身,包子铺老板和几名伙计一拥而上,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偷贼狼狈的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护住头部,不躲避,也不反抗,在这样的暴打之下,竟然连一丁儿点声音都未发出。
半响之后,包子铺老板等人或许打得累了,终于停了下来,轻蔑的吐了一口口水,狠狠咒骂一声便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群渐渐疏散开来,这名被打的偷贼吃力的爬了起来。满脸的血污泥垢,看不清楚脸庞,只见他头发蓬乱,衣衫褴偻,身形消瘦,如乱世中飘零的野草,凄凉且无助,却又泛着野草才有的锐利与韧性,这是浮萍于乱世之中的生命力。
他双腿一瘸一拐的向着东城的静安寺走去,步伐阑珊,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似的。
平城的百姓信奉佛教,多年前的静安寺是整个平城香火最旺的寺庙,但是十年前的一个夜晚,静安寺突然燃起一场漫天大火,寺庙里的僧人皆在那场大火中丧生。因为这场大火燃得太过诡异,城内的百姓说是寺庙僧人佛心不正,招惹恶灵,这才惹得神明发怒,以火刑惩之。之后的静安寺在当时城主的命令之下,推翻重建,但是百姓碍于神鬼之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静安寺祈福许愿。
久而久之,原本香火最为旺盛的静安寺越来越衰败萧条,僧人走得一个不剩,寺庙也渐渐荒废下来,变成了乞丐窝,平城内的乞丐均是居住在那。
已经临近中午时分,住在静安寺的乞丐们大多已经讨要到中午的吃食。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捧着寒碜的吃食兴高采烈的走进佛堂,这是他们休息之地。每一个人走进佛堂之际,都会下意识的望向佛堂左边一角的那个小小身影,神色各异,有轻蔑,有同情,有愤怒,有漠然……
新来的小乞丐目不转睛的看着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只见那人全身都藏在破旧的黑袍之下,密不透风,什么都看不见。小乞丐乌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掩盖不住的好奇,忍不住出声询问身旁的同伴:“那个人是谁呀?”
被问之人顺着小乞丐的视线望了过去,不禁轻蔑一嗤,“是谁呀?大爷呗!”
小乞丐好奇的看着同伴,不解的问道:“什么大爷啊?”
“哼!老子最看不惯这种人了,不就跟咱们一样,是个乞丐吗?装什么装?整日在角落里瘫着,要死不活的,看着就碍眼!”
“是啊是啊!什么东西嘛,每日都在装死,晦气死了!”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记得刚来那会,我偷偷看了一眼,我还记得,那摸样,啧啧,跟个死人一样!”
“对啊对啊,我那日也看见了,哎,那双眼睛啊,看着都吓人,跟没了魂似的!”
“或许这人出身大户之家,家道中落,这才经不住打击吧!”
“怎么来的啊?知道这人底细吗?”
“不知道啊,记得是被天煞带回来的,这些日子,他就跟死人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每日的吃食都是天煞去给他弄回来。”
“哼,真当自己是大爷啊,还需要下人伺候不成?老子还真不相信这废物以前出身大户之家,瞧瞧那要死不活的样儿,看着就火大!”
“别说了,快看,天煞回来了!”
佛堂内的乞丐大多畏惧的看着门外那个缓缓走进的身影,原本喧闹的佛堂霎时变得静谧无声。
天煞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径直向着左边的角落走了去。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怀中的包子,白嫩的面皮上还泛着灼灼热气,肉香的味道透过面皮淡淡的充斥在佛堂之内。所有乞丐在看见那个肉包子之际,纷纷下意识的猛吞口水,眼里泛着晶亮的光彩。
“吃!”没有多余的话,天煞将肉包子递了过去,然而,躺在角落里的那人却没有一丝半点反应,仿佛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天煞眉梢一蹙,粗鲁的一把拉起角落里的那人,将包子强行的塞进他的嘴里。
口中突然被塞满异物,那人猛烈的咳嗽起来,嘴里的食物全部被吐了出来。其余的乞丐们看见那人将肉包子就这样吐出来,均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吐在地上的包子,真想冲过去捡起来吃下去。不过,碍于天煞的威慑,没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天煞神色漠然,将剩下的半个包子再次塞进那人嘴里,刚刚才塞进去,他便紧紧的捂住那人的嘴巴,让他无法将包子吐出来。
待那人被迫吞下半个包子之后,天煞便再也不管他,径自躺在一旁,休息起来。
所有人也不感到诧异,这些日子以来,天煞每次都是这样喂食,若非这样,想必那人早已饿死。
午休过后,佛堂再次热闹起来,乞丐圈子里的消息来源最为灵通,天南地北,上下古今的聊了起来。
“你们说,成国与燕国之间的战争会不会牵扯到平城啊?”
“这个可不好说,毕竟平城地处在中间位置,要是那天打起仗来,平城最先遭殃!”
“我听闻,成王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反了燕国呢!”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没想到成王还是个痴情种子!”
“哼!什么痴情种?依老子看,这完全是英雄气短,栽在女人手里了。这成国能打得过燕国吗?燕国可是雄兵百万,成国才多少兵力?早晚会被灭得一干二净!”
话音刚落,一直如死人般躺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不经意之间抖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被一旁假寐中的天煞发现了,眼中的异样一闪而过,瞬间便恢复如常。
“那可一定啊,成国有钱啊,天下的经济都涉及呢,我要是这辈子能这么有钱就好了!哎,还争什么天下啊,还愁得不到女人吗?”
“你们知道让成王造反的女人是谁吗?”
“哎,这就不得知了,肯定是祸国殃民的绝代红颜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成王会反吗?我们至于每日这样担惊受怕,唯恐受战火牵连吗?”
“我怎么听闻,成王反燕国是因为老成王和王妃之死呢!”
“不会吧,老成王与王妃不是被秦国人所害吗?”
发现身边那人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天煞眉头紧蹙,厉声喝道:“吵什么吵,全部闭嘴!”
话音刚落,满室寂静!
过了良久,天煞顺着那人躺了下来,用着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同往日的每一次询问一样,那人没有半点反应,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毫无生气,静得让人感到害怕,恐慌!
时间一分一秒静静流淌,转眼间就到了傍晚时分,佛堂内的乞丐们大多出去讨食了。天煞缓缓起身,望了那人一眼,便径自走了出去。
在这一日傍晚时分,一队人马缓缓的走向平城的方向。
绵绵细雨已经足足下了一日,临近傍晚时分也未能停止。
那是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四周的护卫也才十名,但是人人神色冷冽,气势卓然,浑身散发着生人忽近的戾气。让人忍不住猜想,位于马车内的究竟是何许人也?这样普通的马车定不是权贵之物,既然不是权贵出行,为何会有这些不同于泛泛之辈的护卫随行呢?
刚刚进入平城之际,一名小厮模样装扮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弯着身子,小声的询问着马车内的人,“主子,前方就是平城了,依奴才之见,平城隶属燕国,这里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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