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妃,本王要定你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音刚落,那人闻言转过身来,怒吼道:“你叫谁大哥呢?看不出来我是女人吗?”
金之南看着面前身着黑色长衫,披头散发,五大三粗,脸上茸毛都未进化完的“女人”猛吞一口口水,断断续续地说道:“呃,那个,大姐,我看错了,不好意思。”
“什么眼神儿嘛?”那个女人腰肢一立,前胸一挺,眼露得意地说道:“这也能看错?”
金之南看着那人面前的波涛汹涌,几番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看来这人还真TM是个女人。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掉了?”
金之南还处于震惊之中,下意识地回答道:“钱袋掉了。”
话音刚落,四周一阵小小的骚动。
“啊,肯定是我的。”
“你说什么鬼话,谁不知你穷得叮当响,你还有钱袋?那肯定是我的。”
“这钱袋会是你们的?开什么玩笑,我老朱杀了二十几年的猪了,家底殷实,是我的才对嘛。”
金之南处于这些人之中,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突然很悲鸣的一叹:“哎,金钱当真是罪恶的源泉!”
趁着这些人争吵之际,金之南顺势向着人群前方挤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帘,金之南诧异地看着面前那个风轻云淡的人,如飘缈空灵的谪仙,纵然置身红尘,却不染变点俗世尘埃。再看看身后拥挤的人群,忍不住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成玄奕轻轻一笑,缓缓举起右手,手中是厚厚的一叠银票,不以为然地说道:“一路发银票就进来了,难不成还跟你一样傻兮兮地去挤吗?”
金之南深吸一口气,沉声吼道:“这么说,你看着我在那里拼死拼活地往里挤咯?”
成玄奕诚恳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看见了,怎么啦?”
金之南再次深吸一口气,她明白了,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进来干什么?不去坐那彰显你尊贵身份的高层啦?”
“要啊!”
“那你还进来碍我的眼?”
“哦,我是专门来接你出去的。”
金之南再也忍不住了,对着成玄奕的肚子猛挥一拳,怒声吼道:“那你还眼睁睁看着我辛辛苦苦地挤进来?”
成玄奕捂住自己受疼的肚子,无辜地说道:“我看你挤得那么兴奋,就没好意思打扰你嘛,还成我的不是了?”
金之南彻底无语了,成玄奕从来都是擅长以柔克刚,自己次次都被他逼出内伤,再这么下去,金之南实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怒极攻心,吐血而亡。
金之南一把抓过成玄奕手中的银票,对着人群上空用力一抛,大声说道:“捡钱啦!”
众人见天空突然撒下数张银票,也顾不得看前方的热闹,纷纷蹲下来,你争我夺的抢起银票来!
成玄奕见状不禁一笑,“你还真大方。”
“又不是我的钱,为什么不大方?”女子说完便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第017章神秘人
当金之南回到包间时花魁大典已经进入高氵朝了。她慵懒地靠在窗前,房内的炭火燃得正旺,暖暖的热气环绕在整个房间之内,喝了一口热茶,她不禁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下次别一生气就跑出去,你看看,最后还不是要跟我回来,何必呢?”成玄奕坐在金之南旁边,淡淡地说道。
“你不说话会死是不是?”
成玄奕魅惑一笑,“好了,不说了。”
“你看,台上的女子叫如墨,这次的花魁非她莫属。”
金之南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什么样的新奇没见过,自然对这古代的小小娱乐不以为然,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怎么看这花魁大典。
听到成玄奕的话,她顺势望了下去,顿时一惊!台上那女子如同盛开在天界的一朵傲视雪莲,清冷,孤傲,一袭素净白衣,满头青丝随意扎在腰间,微风徐徐吹拂而过,白袍青丝随风轻轻飞舞。这一刻,她如同落入凡间的仙子,此时正欲乘风归去,让人忍不住想要抓住那一丝不属于人间的美好。
“确实比你的玉儿强多了。”
原来还眼角带笑的成玄奕闻言脸色陡然一变,淡淡地说道:“她不重要。”
金之南并未察觉到身旁之人的异常,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表演,随口回道:“那你还为她和右相之子大打出手?”
成玄奕看着她不以为然的样子,张了张口,却未说出一句。是啊,我该向这个满不在乎的女人解释什么呢?有什么值得解释的呢?解释之后又怎样呢?罢了,算了,忘了吧!
发觉身边的人久久都未曾说话,金之南疑惑的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不说话了?对了,今日怎么没把那玉儿带来?”
似乎过了很久,久到金之南都已经忘了自己问过这个问题。这时,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传来:“她不重要!”
金之南闻言转身,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个异常慎重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耀着迷离的光,金之南心中一震,暗暗压下滋生的异样,笑嘻嘻地说道:“女人对风流倜傥的你而言都不重要,呵呵。”
这晚的月色很迷离,很凄美,成玄奕沉静在这皎洁的月色之中,有些微醺。望着那张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容颜,他的心慢慢地挣脱出那些沉重的枷锁,放肆地跳动出来。
正当成玄奕准备开口说话时,金之南兴奋的大吼一声:“哇,竞价要开始了,这如墨当真人间绝色,就连我这女人见了都忍不住陶醉其中啊!”
那些即将说出口的爱恋,那些日日夜夜的挣扎,那些无奈,那些徘徊最终残忍地被扼杀在咽喉,成玄奕深深地吐出一口闷气,随即又恢复了一脸纨绔的姿态,说道:“那当然,今夜,这女人本世子拿下了。”
其他两名候选花魁分别以八千两白银和一万两白银的高价拍卖出初夜。然而竞价还为停止。此时,如墨的初夜已经被拍卖的三万两黄金,各方权贵仍然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毫无退步的意思,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如墨淡然地坐在高台之上,仿佛这场金钱的厮杀与她毫无关联,她就像红尘之外的过客,漠然地看着台下因为她而发生的一切。
“哇哇哇,都叫到三万两黄金了,黄金耶!”金之南夸张的大叫起来。
成玄奕淡然一笑,“淡定点,你好歹也是士族中的大家闺秀,怎么跟没见过世面的市井平民似的。”
也不在意男人的嘲讽,金之南身子稍稍向前,靠近成玄奕,兴奋地说道:“都三万两黄金了,你怎么还不叫价?若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看不悔死你。”
“区区三万两黄金还不值得我出手。”成玄奕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他看向那片五彩斑斓,璀璨夺目的星空,低沉地轻说:“况且这世间能让我后悔的事只有一件。”
“什么?‘区区’三万两黄金?”金之南大惊之下叫出声来,随即一副挫败的模样,“我的妈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若嫁我,别说三万两黄金,你要我的命,我都给!”本是一句戏言,偏偏被男人说出一股让人心碎的悲凉与深情!
金之南闻言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窗前,状似认真的看着台下的表演,她不敢回头看成玄奕那双如同漩涡的眼眸,那里有她害怕看见的情意和挣扎。
“哇,不是吧,你这就信了,女人果然容易受骗,哈哈哈。”成玄奕夸张的大笑起来。
金之南嘴角极为勉强的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却怎么都不能像之前那般开怀大笑。
“嘭”的一声,房门打开,金桔从外推门而入,打破了这难言的尴尬。
看到突然闯入的金桔,金之南莫名的松了口气。
“还真是金大小姐调教出来的丫头,这般没规没距。”成玄奕神色有些暗沉,连同声音都带着几分冷意。
金桔有些畏惧地矗立在门边,不敢上前一步。在这皇权至上的年代,奴才的骨子里始终流动着卑躬屈膝的血液。金之南见状,上前两步,拉住金桔,轻声说道:“别理他,我金之南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教训了?”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金之南见外面吵得越发人声鼎沸,不禁问道。
“小姐,如墨都叫价都高到五万两黄金了,是黄金咯!天啦!”金桔急忙回道,说到这件让她兴奋的事情,也瞬间忘了刚刚的惊恐。
“什么?五万两?”金之南再也坐不起,猛地站起身来,望向一旁依然淡定如斯的男人,问道:“你还不出手?”
“果然有点意思!”成玄奕诡异一笑,淡淡说道,微微抬手,对着影七轻轻一挥。
影七对着门外的小厮低语几句,不过眨眼之前,房外便亮出十万两黄金的价码牌。
不光金之南愣了,整个场中一片安静。半响之后,人群之中顿时爆发出一声声惊诧的欢呼与呐喊!
这一年的花魁大典造就了延春阁十年的辉煌!从未有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能拍出如此天价!
本就已经沸腾的人群突然再次一片安静,甚至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金之南稍稍回过神来,望向隔壁的房间,只见房外挂着一个价码牌,上面的标价竟然是十五万两黄金!
十五万两黄金啊!足够一支十万大军半年的军费!金之南渐渐平静下来之后,越发觉得这场竞价异常诡异,纵然这如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是在天下大势风起云涌之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抛洒万金,只为这一夜风流呢?
能如此随意的抛洒出万金的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若非不是等闲之辈又怎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事?
此时,成玄奕眉头紧锁,眼眸深深,泛起阴冷地光,满含警惕地看向隔壁的房间。
不同于其他贵族包下的房间那样窗户打开,人人透过窗户可以稍稍看见房内的情况。这间房窗户紧闭,唯独点点微弱的烛光透过厚实的窗帘折射出来。除此之外,再也无迹可寻。
这般随意的抛洒万金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整个场中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题外话------
各位看文的亲,朱雀要先道歉,前两天因为私事停了两天,现在已经处理妥当,恢复更新。
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
第018章竞价之人
过了很久,四娘才稍稍回过神来,浑身颤抖的走上高台,再也没有之前的风情万种,妖娆多姿。
她佯装镇定,对着高台之下的人群盈盈一拜,但是颤抖断续的言语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震惊。
“今,今日延春阁,竟然拍出十,十五万两黄金的天价,延春阁的规矩历来是价高者得,现在还有谁再次加价呢?”
整个场中除了四娘的回音之外,再无其他声响,人人都屏息地听着是否再有让人震惊的价码喊出。然而,过了很久,整个场中除了寒风呼呼而过之外再无任何响动。
毫无疑问,十五万的天价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闭口!或许不再出价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那高昂的十五万两万金,而是这天价背后的势力与背景!
“之南,你先回我的别院,安全一些,若没什么事就别出府了。”成玄奕眉头紧锁,沉重地说道:“今晚不会太平!”
金之南明了的点点头,“你不回去?”
“嗯。”男人并未多言,金之南也未多问,在这样复杂诡异的时局之中,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况且,他们的立场不一样。
成玄奕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房门,在门外的转角处时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低沉地说道:“小心。”男人说完便扬长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让金之南没有心情再待下去,缓缓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在经过隔壁房间时,她莫名的停下了脚步,原本紧闭的大门微微敞开,隐隐可见昏黄的烛光,借着烛光地面反射出一个伟岸的身影,带着冰冷的气息。
金之南正准备收回眼神之时,地面上的影子突然消失不见,一双冰冷漆黑的眼眸冷冷地扫向金之南,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金之南心中暗暗震惊此人的警惕性,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金之南透过昏黄的烛光望向了那双冰冷的眼眸。
这一刻,金之南不禁后退一步!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睛,那里冰冷得无迹可寻,没有欲望,没有温度,没有情感,没有一丝人类应有的气息。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带着死亡压顶的气势!
金之南急忙收回眼神,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此时的金之南并不知道,这将是个影响了她一生的男人!多年之后,午夜梦回时,她总会想起在玉龙山下那个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的夜晚,想起那双冰冷得无迹可寻的眼眸,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
古色古香的厢房之内,烛光微微,精致的香炉上轻烟袅袅,淡淡的龙诞香伴随着空气中的微风渐渐地弥漫开来。
“如墨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竞得如此诡异的高价?”位于主位上的男人用力的拍向一旁的扶手,“啪”的一声,紫木瞬间被大力折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娘面对主位上那人的怒火,吓得大惊失色,急忙伏地而跪,战战兢兢地说道:“主子恕罪。前些日子成家军在上阳城外与夏军发生了一场战役,城外的少数民众受到战火的牵连,有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如墨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我们的人救出来的,发现她时,她正被一群夏军团团围住,想要轻薄与她。加上如墨之后的交代,属下等人就相信了她是上阳城外的平民,因为家破人亡,孤身一人,再则其姿色堪称一绝,属下便将她带了回来。哪知……”
“成王府不养无用之人,若是再犯这样的错误,便以死谢罪吧!”位于主位上的成玄奕冷冷地说道。
“世人只知成王府手握二十万大军,权利滔天,却不知暗地里商业遍布整个龙洲大陆,掌握天下经济命脉,若是这次让有心之人潜入延春阁,你们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是,属下等知错,谢主子不杀之恩!”
影七上前两步,对着主位上的男人恭敬地伏地而跪,沉声说道:“主子,这十二年来,成王府一直隐忍不发,暗中部署,可是如今成王的势力已经遍布龙洲大陆,整个天下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主子手中,今日羽翼已丰的成王府为何还要将势力隐藏在暗处,仰人鼻息呢?”
成玄奕意味深长一笑,眼中精光毕露,像是深山野林中的白狐,“展露在外的爪牙哪怕再锋利也不能伤其命脉,真正咬死人的猛兽通常都潜伏在暗处。成王府的暗势力是一张反败为胜的王牌,不到最关键的时刻,难以发挥它最大的用途!”
“影七,在这个世界上王者手握一把屠刀,若是不能将对手一刀致命,那么这把屠刀最终会反噬到在主人身上,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影七心中的疑惑渐渐清明起来,恭敬地说道:“属下谢主子教诲。”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顿时响起,一个黑影推开房门,大步的跨门而入。
“属下影六参见主子。”
成玄奕端起婢女呈上来的茶盏,小喝一口,淡淡问道:“查到些什么?”
影六难掩心中的震惊,沉声回道:“竞价之人是夏国权擎王,帝君!”
原本一脸淡然的成玄奕闻言猛地抬头,眉头紧皱,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带了多少人马?”
“不过区区两百多人!”
成玄奕微微一愣,转眼间便一脸的了然,男人冷冷一哼,“好个权擎王,好个帝君!如此大张旗鼓,嚣张至极的以十五万两黄金告诉所有人,他帝君孤军深入到了大燕!”
影六有些困惑地问道:“主子的意思是帝君特意让属下查出他是谁?”
“他若不想暴露,天下间无人能知道!”成玄奕冷冷地说道:“再过一月便是大燕太子选妃之日。数日前,夏国与秦国均已传来国书,纷纷派出使者出使大燕,想必南秦的使者已经在进入大燕的路上了。实则不过以此为由,探听虚实罢了!这场天下之争终于还是开始了。”
成玄奕缓缓地走到门前,推开红木大门,屋外漆黑一片,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寒风呼啸而过,吹动树枝吱吱作响。
男人跨步走出大门,寒风冷冷,墨发随风舞动,他伸手拉了拉华贵的黑貂大裘,低声的自语:“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加寒冷!”
------题外话------
看文的亲们,给朱雀留个言嘛,嘿嘿
第019章太子驾到
成玄奕回到别院时已是半夜时分。他独自一人走在这宽敞的青石路上,高贵的黄金靴子在地板上发出“蹭蹭”的声响,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并未走向自己的院落,而是向着别院边上的一处僻静之地走去。
轻推开院落的大门,远远可见原本漆黑的房内突然亮起一丝昏黄的烛光。
她还未睡。
成玄奕轻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女子安静的坐在八仙桌前,手端茶盏,杯中的热茶已经完全冰冷。
成玄奕坐在女子身旁,半响的时间,两人都未开口说话。
似乎过了很久,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金之南点了点头,“那人当真是帝君?”她想起之前所看见的那双眼眸,一时间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异样,那样的眼眸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会让她想起前世的种种!那些在死亡和鲜血中挣扎徘徊的凄凉,最终沉沦在无尽杀戮中的宿命!
“天下间除了帝君,还有谁有此等魄力?率领区区两百多人敢大张旗鼓的深入几十万大军守卫的皇城!”
金之南闻言一惊,“帝君一日不除,夏国一日不灭,难道他就不清楚天下想将他除之而后快的大有人在?他,不怕死吗?”
成玄奕淡淡说道:“或许,他从未活过!”
“数十年前的夏国不过是地处在东边的小小帝国,其军事和经济都难以与大燕和南秦相提并论。直到帝君的出现,天下的格局才发了巨变。世间无人知道他究竟是从何而来,只知他八岁从军,十五岁那年凭着百霞山一战扬名天下!那一战他率领三万大军深入南秦地界,与南秦十万大军誓死奋战,最后南秦十万大军无一生还!后来一路紧逼而上,势如破竹,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烈火白骨,生灵涂炭。无论将领兵士,无辜百姓,老弱妇孺全部统统杀掉,无一生还。大军直逼南秦腹地,南秦大军屡战屡败,后来秦皇无奈之下不得不割地赔款,将百霞山外的五座城池划给夏国,再奉黄金百万两,这场轰动天下的战役才平息下来!之后帝君一直率领旗下的三十万擎天军南征北战,开疆扩土,短短几年硬是将夏国的版图扩至两倍。这才让原本与天争命,萧条飘零的小小夏国成为东边的一大强国,有了和大燕,南秦一争高下的军事和经济实力。”
“世人谁不知夏国权擎王帝君是靠着伏尸百万的杀戮才有了今日这番成就!夏国真正的主人并不是夏皇,而是他。这权利的高楼是靠着一具具血肉白骨堆砌起来的,你说这样恐怖的一个人,他是活着的吗?”
虽然这些金之南之前就已经知道,可是在看到那双毫无气息的眼眸之后,心里却又了不一样的感触。
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短暂的人生中充满了血腥,权谋,杀戮,烈火,白骨!或许,他真的不曾活过!
成玄奕轻轻推了推陷入沉思中的女子,沉声说道:“再过一月就是他的选妃大典,想必此番帝君也是作为夏国的使者来到大燕。大典在即,你可有准备?”
金之南苦涩一笑,“在这皇权至上的年头,天子施威,作为臣子的能有什么准备?况且还是对君王忠心耿耿的臣子。”
成玄奕闻言一急,“三皇子一脉楚楚欲动,贺兰玥想要坐稳自己的太子之位,必须掌握大半军权,你以为他会放过手握军权的金家,放过你吗?”
金之南沉思半响,并未开口说话。成玄奕见状心中越发着急,不经意地就酸溜溜地问道:“莫非,你真想嫁给他?他有什么好?”
金之南缓缓抬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想嫁他了?”
成玄奕一听,高悬的心稍稍放下几分,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那还好,那还好,吓死我了!”
金之南懒得看他耍宝的样子,心中如同搅乱的麻绳,一团糟。
两个都陷入了沉默,整个房内一片安静。突然,一声夸张的大叫突然响起。
成玄奕顿时跳了起来,极度兴奋的高呼道:“你不想嫁他,莫非是想嫁我?”
金之南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兴奋的男人,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人的想象力怎么越来越丰富了?
金之南无语的翻了白眼,冷冷地低吼:“大半夜的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