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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无忧(岁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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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士兵们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不负责任,可又能怎么办?谁让他们十个都打不过人家一个,只好吃包辣条冷静冷静后出来训练。
    相对于十几天前的他们,如今早已进步许多,全都得益于单婧媛的辛苦栽培,还有辛苦地每天不管刮风下雨,都来这里观看他们训练……
    士兵们在两两对抗着,优胜者可以先去休息……
    所谓的休息,就是坐在高台上,和公主世子一样,看着底下人在对方……
    所谓是不想吃辣条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他们都需要胜出,然后去高台上,从裤。兜里掏出一包辣条冷静冷静。
    此时,阳光高照,对于有些长在雪国北部的士兵们而言,可谓是酷暑;他们只能坚持着保证自己虎背熊腰的身体没有摔倒。
    单婧媛带着趣味的眼神,十分恶搞地问道:“瑞瑞,你觉得,他们能否一战?”
    单镜瑞圆碌碌的眼睛转了转,坚定地点头:“若是长此以往,定是雪国最精锐的部队,没有之一。”
    所谓环境造英雄,若是在雪国京城,他们也是如此训练,尚且达不到精锐的地步;只有在这么极限的环境下,民族使命感一出现,才会激发潜。能。
    单婧媛不语,眯着眼,顶着烈日,即使汗流浃背还是没有到阴凉处;她只是……
    简单地告诉他们,只要忠诚,那雪国皇室必定会护短,必定会站在他们的身后。
    此时,一个小士兵从远处咋呼咋呼地朝她跑来,一脸的焦急,同时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单婧媛坐等着他跑来,温婉地望着他,不语,等待他的禀告。
    那纯情的小士兵脸颊一红,略为不安地踌躇着,纠结地开口:“禀公主,玄皇递来邀请,请您要河边一叙。”
    话音落,连他自己连都黑了,嘴角无可抑制地抽了起来,大白天的就约,就不怕见光死?
    单婧媛脸上的笑意一顿,望着耀眼的阳光,微微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可说是什么时候?”单镜瑞略为担心地问道。
    自从那不负责任,十分不靠谱的独孤国师把许师兄给带走之后,自己作为一个男丁,可是专门负责媛姐姐的安全问题。
    特别的姬哥哥答应他的事情,他更是要努力地扫除媛姐姐身边有意无意出现的苍蝇。
    “回世子,是黄。昏之时。”小士兵回答道。
    “哦,你先去忙吧。”单镜瑞朝他挥挥手,小脸略为阴沉。
    倒不是因为小士兵偶尔从两只小眼里冒出来的红心,而是因为那百里碧晨,实在是太讨厌无疑。
    小士兵偷瞄了一下单婧媛,看她没有说话的意思,随即失望地低着头,弓着腰离开了。女。神都不望他一眼,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媛姐姐,晚上瑞瑞和您一起去吧。”单镜瑞软软糯糯的声线响起,说着还略为紧张。
    单婧媛不知神游到哪儿,突然回神,下意识地点头:“好,晚上带着瑞瑞一起去。”
    傍晚时分,河边细水流长,最近没下雨的原因,河床略为低下,单镜瑞和单婧媛一起,出现在河边。
    那修长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一身紫衣高贵异常,玉冠束起长发,一丝不苟;静静地站在河边,挺拔如松。
    单婧媛牵着单镜瑞,走了过去,在离那身影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如他一样,静静地站着,望着自东向西流动的河水。
    三人静静地站着,谁都不说话,沉默着,从日落知道天黑,伸手不见五指。单婧媛被鲜于姬袭击过了之后,让舅舅传来一本能够提升夜能视物的本领的秘籍,认真练习后,虽然比不上鲜于姬,却也保证自己没有危险了。L
    

☆、003。煤炭君再现(求订阅求粉红票票)

因此,单婧媛也并不担心,依旧安静地站着,望着奔腾的河水,匆忙的流淌着。
    半响,百里碧晨回过头,略为生气地开口:“媛公主倒是能够沉得住气。”
    单婧媛浅浅笑道:“若是比这个,玄皇更胜一筹,媛儿怎么敢在玄皇面前放肆呢?”
    百里碧晨一哽,知道她在讽刺他用五年的时间去他国做青。楼这件事情,随即有些气急败坏。
    理了理心情,百里碧晨冷哼:“媛公主的谋略,连朕都甘拜下风;又有什么理由,让媛公主在朕面前谦虚?”
    单婧媛微微抬头,望着越来越黑的天,一阵清风袭来,淡淡开口:“玄皇谬赞。”
    百里碧晨更是气急,在楚国的时候,他明明看到她和一个男子谈笑风生,而且,那男子还不是许逸寒或者单镜轩。
    到了与他说话,字字都是隔绝人于千里之外的。到底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几百万,才能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百里碧晨突然上前,忽视单镜瑞这个小萝卜头,突然伸手抱住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放开。
    单婧媛:……
    那谁,麻烦你说一声,这是几个意思?下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一下,让我好抡起巴掌伺候呢?
    百里碧晨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脚尖微点,瞬间到了自己的船上,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唔……还有单镜瑞,皮肤太黑,在夜晚的黑暗下,只有两只眼睛在眨巴着。一肚子的内伤。简直就是欺负长得黑的人,人身攻击,你造吗?
    单婧媛哭瞎地笑着,极为无奈;在玄国皇宫的时候,早就知道百里碧晨不是个纯情的男人了;可素,你这个纯情的动作,是在闹哪样呢?
    “媛姐姐。那个玄皇为什么让我们来这里站了几个小时后。就这样走了呢?”单镜瑞不解地问道。
    单婧媛摇头,把她塞到姚雪青的肚子里再生出来,她也不造啊……
    认命的牵着单镜瑞的手。慢吞吞地往回走;还好她不傻,先吃了晚饭才出来的……
    回到军营,看见一群大老爷们鬼鬼祟祟地看着他们姐弟两,遇到他们的目光时。又十分闪躲地转到一边,装模作样地在忙着。
    单婧媛嘴角不可抑制地一抽。今天的冲击这么大,请问,你们到底是几个意思?给本公主上供一包辣条可好?
    单婧媛捂着脸,十分丢脸地走回到自己的住处。路上遇到各种担心的眼神,满头黑线。
    关起门来,先找个安静的角落。想静静……
    这时,单镜轩的传信鸽飞到。小精灵小小的头摇晃着,带着不解从窗户里飞进,看到单婧媛的身影,蹦跶地到她的跟前,十分愉悦。
    单婧媛接过它,接下它脚上的信,摸摸它的头,展开字条一看,脸色一禀,渐渐地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只见单镜轩的字条上写着——危险,速归。
    简单的四个字,显然是他的笔迹。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单婧媛还是不顾天色已晚,大步朝屋外走去,准备启程离开。
    既然皇兄都说是急事,那定是十分要紧的事情,否则定然不会如此……
    这时,何铭同样行色匆匆地走过来,略为发福的身体肉在耸动,十分滑稽。
    可单婧媛笑不出来,绷着一张脸朝他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
    何铭一顿,微张着嘴,十分惊讶,跟上前说道:“公主,属下有事禀报。”
    单婧媛脚尖一顿,回过头望着他,看见他表情严肃,只好示意他开口。
    “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玄皇已经向皇上递交国书,说要以皇后之礼,下聘迎娶公主。如今,聘礼已经到达邺城。”何铭简短地说道。
    单婧媛顿了顿,没有回过神来,偏过头问他:“除了此事,邺城可还是传出什么消息?”
    何铭想了想,默默地说了一句,“睿亲王妃怀了二胎算不算?”
    单婧媛被逗乐了,问道:“除此之外,没有了是吗?”
    何铭蠢萌地摇摇头。
    单婧媛扶额,应该去买一车辣条回来冷静冷静了,不就是一个聘请吗?看把皇兄给吓的,倒也和他妹。控的气质十分相像。
    “何将军,这里,该改革了。”单婧媛临走前,淡淡地给何铭撂下一句话,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在皇宫里最后听到这个流言尚且情有可原,她身在外面,聘礼都到了京城了,她才收到消息,到底是这里太过闭塞,消息传达不到。
    若是启动战争,这将是……
    屋内,单镜瑞拽着一块布,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针线,用剪刀对布条比划着,不知道子啊捣鼓什么。
    单婧媛上前,差异地问道:“瑞瑞这是做什么?”
    单镜瑞面怀喜意地回答:“给妹妹做衣服。媛姐姐,你觉得妹妹这样穿会好看吗?”
    单婧媛:……
    请给我解释解释,哪个小孩一出生穿的是黑色,还是个女孩子……
    话说,还没生就知道是女孩子了?瑞瑞,你被你父皇洗脑得不浅啊……
    “母妃怀着妹妹,父皇肯定不舍得让她累着;所以妹妹的衣服会是绣娘做,若是我也能做几件,出于情意,母妃一定会让妹妹穿我做的。”单镜瑞脑洞大开,十分坚定地说道。
    单婧媛再次觉得三观尽毁,瑞瑞难道你才是带着主角光环的?难道你开了外挂了吗?为你的生活技能点个赞可以不?
    风中凌乱了一天的单婧媛,疲惫地揉着眉头,半趴着问道:“瑞瑞,你会绣吗?”
    单镜瑞一顿,十分开朗地说道:“不会,可我会学啊。最后肯定能做得出来,还十分完美。”
    单婧媛:……
    十分无语,独自去床。上躺着,静静……
    不知不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单婧媛揉着眼睛,看见单镜瑞还在倒腾着那件黑色的小孩子衣裳,嘴角一抽,乍一看,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话说,你一个小孩,通宵不好,你难道不造吗?
    单婧媛上前,按住他的手,略为严厉地说道:“瑞瑞,小孩子不能熬夜通宵,赶紧去睡吧。否则会长不大的。”
    单镜瑞眨巴着眼睛,弱弱地回答:“瑞瑞已经睡了四个时辰了……”
    单婧媛:……
    四个时辰,那就是八个小时啊,请让我静静,误会了那熊孩子了。
    看着单镜瑞的杰作,单婧媛只想着去抱着姚雪青的胳膊痛哭一场……
    一块黑布上被单镜瑞绣上一只奇怪的生物,看起来像狗的头……还是用红线绣上的,话说,这视觉被刺激的……
    单婧媛迟疑地举起这块足以包起几个婴。儿的布,不解地问道:“瑞瑞,这绣的是什么?”
    单镜瑞瞟了一眼,愉快地说道:“那是熊啊,十分可爱,是不是很适合妹妹呢?”
    单婧媛心里腹诽,如果你妹妹是从火星来的话,那就是适合不过了……
    收敛起哭瞎的表情,她开口:“为什么要绣一只熊呢?寓意不太好,配不上郡主的身份。”
    单镜瑞摇头,十分坚决地说道:“母妃说,皇祖母告诉她,媛姐姐小的时候穿的衣服,上面绣的也是一只熊。”
    单婧媛哭瞎,内牛满面有木有?那啥,母后,我们出来,找个偏僻的地方谈谈,这是几个意思?
    我从小穿的是熊图案的衣服,为什么我自己都不造?还一直以为是狗来着……
    单婧媛心中一顿草泥马在奔走,默默地转了个弯,一边找辣条去了。
    得益于那传信士兵的大嗓门,如今兵营上下,全都知道媛公主被百里碧晨求婚的事儿,顿时,气氛如此同仇敌忾。
    那不要脸的居然敢如此嚣张,士兵们恨不得回老家找个铁锄子……打到他家门口去……
    单婧媛接过何铭让人牵来的g。p。s,回头看了一下军营,那些铁血男,默默地望着她离开。
    单镜瑞拿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他妹妹的各种小衣裳,哼哧哼哧地跟在后面,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千里马。
    姐弟俩在士兵们的注目中策马离开,在清晨,露水未干时,在尘土飞扬中,淡然地离开。
    五天后,两个风尘仆仆的大小孩子出现在睿亲王府门前,恍若逃难的灾民一般。
    全身上下虽不见得是灰尘,却也是衣裳全都是树枝划破的痕迹;两人神色疲惫,可见是行色匆匆。
    守门的大叔看见两个看似乞丐,却风华高贵的人儿,一脸地纳闷,却不敢把他们赶走。
    或说,那个长得黑到只剩下眼白的少年,真特么的很像他们的世子好么?只是长高了而已……
    这时,两人下马,马鞭直接丢给了那呆愣的守门大爷,气势汹汹地大步朝睿亲王府内走去,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那大爷:……就算是世子,您也不能如此欺负大爷啊,这大夏天的在风中凌乱,这样不好吧?
    睿亲王府的主厅内,睿亲王妃在安然地看着一本野史,眼睛半眯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看书,虽是简单坐着,却也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闺阁女子气质,温婉大气。L

☆、004。被寻仇(求收藏求订阅)

侍女们在边上小心地用朱扇给她扇风,唯恐惊扰了她。
    单婧媛突然明白,为什么皇叔一个强势的男人,为何会是一个尊重妻子的妻奴了,两人性格互辅,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单镜瑞背着小包,蹑手蹑脚地上前,一脸的乐呵,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似的。
    侍女们看着这坨黑乎乎的东西,先是诧异,再看到单婧媛的脸,许是认出了两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貌似还有一点似笑非笑?
    单婧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傻乎乎地上前去,目前尚且不知好奇心害死猫这个真理。
    单镜瑞的小屁。股刚刚碰到椅子,睿亲王妃的温和声线便响起:“瑞瑞,可是懂得回来了?”
    单镜瑞用自己的胖爪挠了挠好脑勺,屁。股一滑,到睿亲王妃面前请罪,黑乎乎的小脸没有惊慌,反而多了一股孺慕之情。
    “母妃,父王呢?是不是又去军营了?”单镜瑞脆生生的童音响起。
    睿亲王妃一顿,笑骂道:“下次见到母妃的时候,能不能换一个台词?这个你从说话开始都问了两年多了。”
    单镜瑞羞涩,低下头不说话。
    话说,这句话真的说了三年,嗷呜……挥个爪,时间过得太快了嘛……
    单婧媛作为贴墙壁纸,当了一会会儿的大透明后,如同逛自家后花园一般,很是不客气地走进了屋内,从容地坐在了睿亲王妃的旁边。
    两人隔着中间的主桌,睿亲王妃看到一个身影在移动,微张着嘴。很是诧异。
    都说一孕傻三年,她竟然把媛公主给忽略了!摊上大事儿了啊。
    “皇婶,许久不见。”单婧媛浅笑开口,对于被忽略的这种事儿没有任何的不满,目光清澈,浅笑嫣然,笑容温暖。
    睿亲王妃先是警惕地望了她一眼。许是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随即放下心,开口道:“数日不见,媛公主气色更胜从前。”
    单婧媛嘴角一抽。唯一的皇婶都这么记仇,话说,瑞瑞跟着出去回来变成黑人,这种事儿能怪她吗?还不是皇叔怂恿他出去的……
    再说。她最近一直在赶路,皮肤自然变黑了一些……气色更好……算上高原红吗?
    “皇婶真是爱开玩笑。”单婧媛摇头苦笑。下次要小心,出门带单镜瑞的时候要先想想后果才是。
    睿亲王妃抱着单镜瑞不说话,端庄地坐着,眸光里闪过歉意。转眼即逝。
    “皇婶,媛儿就不打扰了,回宫后再派人送来给准皇妹礼物。”单婧媛十分识趣地站起来。准备离开。
    临走前,睿亲王妃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公主。万事皆有定数,随心就好。睿亲王他……最近去兵营的次数很多。”
    单婧媛点头,大步离开,有她这句话,也算是一个安慰了。
    安国的姬王府内,鲜于姬坐着自家花园的小亭内,面前摆放着一些符合时令的水果,海东青在弯着腰请罪。
    海东青的面前摆放着它自己拼凑而成的请罪,耸拉着头,表达歉意十分地真诚,若是能够像人类一样,估计它会直接跪下了。
    鲜于姬拿起一颗葡萄,饱。满圆。润,全是紫色的贵气,在鲜于姬修长的手指间,更显得妖艳雍容。
    海东青用小小的眼睛偷瞄着那颗葡萄,口水差点流了一地,最近的伙食不太好,许久都没能吃到水果了。话说,主人赏串葡萄怎么样?
    人家只是一只萌萌哒的海东青而已,仅此而已。
    “想吃吗?”鲜于姬侧脸,淡淡地问道,眉眼间完全没有表情。
    海东青看到主人居然理会了它,一个哆嗦,抬起头忙不迭地点头,唯恐被忽略。
    “那你解释为何大事从来不汇报,净是汇报那些争风吃醋的小事?”鲜于姬声音一沉,颇为咄咄逼人,哦不,咄咄逼鸟地说道。
    海东青再次耸拉着脑袋,装死,话说被单婧媛放回来的时候,它也还不知道她被百里碧晨求婚如此普大喜奔的事儿啊。
    如果知道,它早就回来看热闹了,至于被罚站在这儿吗?
    “这个月,扣掉一两银子,奖金全无。”鲜于姬颇为冷酷,看也不看海东青,直接开口。
    要毁掉一个人,哦不,一只鸟,最重要的是毁掉它所看重的东西;那种痛不欲生的赶脚,真素萌萌哒、
    鲜于姬不得不承认,怎么会有一种变。态的快乐呢?不行,他想静静……
    只见海东青猛地抬头,一脸的不相信,自己任劳任怨地工作,收到各种气,到最后月底的最后一天,不但被训了,还被扣了工资!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都不可忍,婶可忍,丫的鸟都不可忍!
    “啾啾啾啾啾啾……”海东青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十分义愤填膺地跳起来,用翅膀以及十恶不赦的眼神盯着鲜于姬,鸟嘴里骂个不停。
    主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被媛公主那个略为恶毒的女人给带坏了?主人不不要这样子,想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工资一文钱都不能被扣掉啊!
    要不主人看看我的菊。花,值不值钱吧,看一下能不能抵掉一两银子?随便爆,不要紧的,保守秘。密就行。
    一边扒拉着一边猥。琐,十分动作殷勤眼神犹豫,慢慢地扒拉着它刚长起来的几根毛,作为一只羞涩的鸟,还略微低着头。
    鲜于姬看着他的动作,首先嘴角一抽,许是觉得正常了的缘故,甩了衣袍直接离开,十分嫌弃的皱着好看的眉。
    半响海东青才回过神来,主人在嫌弃它的菊。花,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藐视它!唉,不说了,菊。花卖不出去,还是去卖肾吧。
    鲜于姬手拿着剑,十分土豪地扫射自家院子里的树,表示最近心情十分不好,而且还容易生气,后果十分严重。
    自从得知百里碧晨把聘礼送到雪国的时候,他就表示想杀人;那是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光明正大地去求亲!
    还不如让许逸寒跟着她呢,至少有许逸寒在的地方,那独孤锐就一定会在;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袖子玩不断的事儿。
    海东青自从晚归之后,冷清冷心的他也不由得每天都拿半个小时来看它赎罪,不为别的,谁让他大爷心情不好呢?“王爷,皇后娘娘说她要负责璇公主的婚礼。让王爷不用担心,她会负责好的。”杨洋这个二缺很是高兴地说道。
    在他看来,王爷一个男子不应该处理这种琐事的,本该顶天立地,又怎么能净是管理内宅之事,说出去多不好意思啊?
    “嗯,下去吧。”鲜于姬眉头一皱,懒懒地摆摆手,眼里净是阴冷。
    不是怕对手有动作,就怕她没有动作;虽然,他一直认为,能够配得上与他成为对手的人,只有她……
    突然眼睛的余光里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阴冷的表情尽失,换上十分不耐烦的神情,剑尖一指,十分笨拙地劈开一颗小树。
    那暗处的身影露出十分轻蔑的表情,自认为悄悄地离开,脚步轻快,似乎准备能得到什么打赏一般,开心无比。
    鲜于姬表情一冷,抱着剑看着他离开,嘴角紧抿,有着一种独立于喧嚣之外的清冷,与在单婧媛面前的生气不同。
    这时候的他,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男人一般,危险而神秘;有着一股世人难以看清的朦胧感。
    与在生单婧媛的气时,那个像是被侵占领地的狮子不同,此时,他是骄傲的,是强势的,是不容拒绝的。
    且说,单婧媛此时在自己的寝殿里打了个喷嚏,唔……不知道是被想的还是被骂的,摇晃着脑袋,困意十足。
    本来回宫了之后应该去看单烨磊或者是姚雪青的,可素,那对父母体谅她的辛苦,所以让她先休息。
    单婧媛也乐于这样,人有的时候就应该装傻一点为好,既然那两位负责的父母觉得她现在不适合出面处理事情,那她便休养生息吧。
    此时,聒噪的丹琴开始发挥她三寸不烂之舌了,喋喋不休地开始普及单婧媛离开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小到睿亲王妃怀孕的事儿。
    单婧媛听着听着,发现这熊孩子太应该去当母亲了,话说,能把话说成摇篮曲的人,除了她,单婧媛找不出第二个。
    唔……这摇篮曲真素萌萌哒,坐着都能睡得沉沉的,终于发现她除了八。卦以外的其他特长了,真是不容易。
    等到丹琴说到最振奋人心,准备要从单镜瑞的妹妹起源说起的时候,若灵捂住她的嘴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扛走了。
    是的,你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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