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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无忧(岁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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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却也知道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只好忍下心中的怪异感,看着她开口。
“你是男的。”鲜于璇先肯定。
对方抿嘴不说话,鲜于璇再开口:“你是鲜于舒的属下。”
对方再次不理会,只是眼神开始涣散,鲜于璇乘机再说话:“把鲜于舒送回去吧。送到百花楼。让她当个二等妓。女”
轻轻松松地几句话,鲜于璇就把一个呆萌的暗卫给催眠了。为了防止对方没有上当,鲜于璇忍着恶心,多看了对方几眼。
为了避免催眠失败,鲜于璇让人把鲜于舒的嘴巴封好,再用她自己带来的绳子把她绑好,让她自己体验一下自作孽不可活的赶脚。
那暗卫被催眠之后,像是拎着小鸡一般,拎着鲜于舒哼哧哼哧地回去了,顺便还给陈贵妃带了她自己最喜欢听到的消息。
做完这一切,鲜于璇瘫软在单镜轩的怀里,有些抱歉地看着鲜于姬。一直以来她都被保护得很好,今晚,是她自己该保护皇兄的时候了。
鲜于姬朝她点头,自己带着杨舒去一边去,留下空间给她休养。单镜轩并没有去擅自帮忙,就因为上次她说她要自己长大,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怀抱而已。一边,鲜于姬拿着剑,如同入魔一般,直接对林间的树木一群扫射,自己的母后洛落不是偷。情,自己也是鲜于浩然的孩子,若是鲜于浩然知道,这时候该是悔恨终生吧。
刚才鲜于舒还曾说洛落的死不仅仅是被白钧勒死,同时也是被陈贵妃毒死的,你让他如何能不恨?两个恶毒的女人,各自找了野男人,妄想冒充皇室血脉,对无辜的洛落痛下下手。
鲜于浩然若是知道宠爱了多年的儿子和女儿都不是自己的,而自己的正妻小妾都是别人用过的残次品,不知道会不会比现在的鲜于夜能加崩溃呢?
一切都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鲜于姬冷冷地吩咐杨舒:“传信回去,放到鲜于浩然的书房里,就说鲜于夜怎么会长得像夜成歌,鲜于舒也是。”
杨舒闻言,想了想,欲言又止。“王爷,万一皇上被气了……出了什么事,岂不是便宜了夜王爷?”
鲜于姬拿着锋利的剑劈下一个树枝,冷冷地解释:“怎么会,那老东西这么看重江山,肯定会拼了命地活下去,等本王回去,把江山交给本王。”
鲜于浩然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被连续戴了绿帽子,还是宠妃和重臣一起戴的,自然也会想到自己误会了洛落,误会了鲜于姬多年。
就因为这个,他一定会拼了老命地解决掉夜成歌和两个恶毒的女人,到此,他一定会等鲜于姬这个唯一的儿子回来继承皇位,不会轻易挂掉的。
杨舒闻言,想想也是,随即去传消息了,留下鲜于姬孤寂地站在月光下,月光清冷如暇,他更清冷,仿佛是遗世独立的谪仙,落入凡尘。
手里拿着是小时候第一次学武,洛落找专人给他定制的剑,十几年了,依旧锋利,可昔人已经不在。
鲜于姬脆弱得如同一个孩子,抱着剑呜呜地流下了泪水,母亲早逝,父亲遗弃,知道真相后的心痛,她此时心里很乱很乱……
在跨过建康城,从安国的土地里进入到雪国的疆域,鲜于姬兄妹两个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烈日高照时也不觉得很刺眼了。L
☆、0016。青色烟雨
如同预想中的一样,陈贵妃得到消息,误以为自己的女儿准备成了雪国的皇子妃后,对于和白钧的撕逼大战也变得如火如荼,双方势均力敌,很快地也折损了许多。
鲜于浩然派自己的专属暗卫调查了当年之事,一丝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得到的消息确实是鲜于舒和鲜于夜都是夜成歌的孩子,顿时气得吐血,也乐于看到两个势力在撕逼。
朝堂上,除了保皇派还稳稳地站在朝堂上以外,其他两个派别不停地有人落马,又渐渐地提升了几个保皇派的。时常上朝的时候都能看到新面孔,陈贵妃势力和白钧势力渐渐地衰退。不知不觉中,保皇派越来越多,鲜于夜的在朝中的威望渐渐得下降。
夜成歌虽然急得吐血,两方势力都是他的啊,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依旧低调做事,每天忙活在调停两个势力的撕逼。
鲜于浩然像是看热闹一般,看着杀害自己妻子的仇人在对抗,心中痛快不已,只是看向洛笙的表情里有着明显的愧疚,在他的意识里,后。宫的女子皆为豹狼,再也不踏进后。宫,在御书房里呆着的时间变得更长。
鲜于夜知道自己的一众子女都是其他野男人的,一边清理后院的同时,得知自己是真的不行之后,吐了一口血,正在夜王府的养伤。
鲜于舒被送到百花楼,当成了二等妓。女,就是那种出卖身体供男人玩乐的低等妓。女,虽然她一直强调自己是公主的事儿,却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反而是更加卖命地折腾她。不出五天,她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这些事情,都是在鲜于姬的掌握之中。他现在除了护送亲妹妹去雪国出嫁之外,也只有每天都去膈应一下鲜于浩然,让他悔恨终生了。
而这些,都是鲜于姬的家事,单婧媛不知。她现在正忍受着闷热。坐在书桌面前批着奏折,一张精致的脸热得通红。
“若灵,再来加一些冰。太热了。”单婧媛明显瘦了一圈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她到底是个女子,批阅奏折时体力活啊。原本一两天的高强度工作还可以接受,可若是一直如此。就开始脱水,慢慢瘦了下来。
若灵闻言。去冰窖里找了一块大冰块,给她添加上去,“公主,许是天儿快下雨的缘故。天气比较闷热,公主还是忍忍吧,别贪凉了害了身子。”
话音落。单婧媛扒拉地把外衣给扒了,哭丧着控诉:“若灵。你不爱我了。”
若灵一僵,默默地又加了一些冰块,说得这么认真,好像以前她曾经爱过她似的……
“若灵,你最近肿么了,难道上次去找独孤国师算命没算好吗?最近倒是显出了疲态,老了不少呢?”单婧媛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十分愉悦地开口。
若灵猛地咳嗽,何止是不好,那独孤国师说得太含蓄,她一个字都没听懂好吗?“公主,奴婢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命不好,是中邪了。”
单婧媛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若灵以前说过,她只当是一句玩笑。可半个月过去了,玩笑也不能开得这么久吧?
严肃地抬起头,单婧媛直直地盯着若灵“晚上到本公主的房里来睡,本公主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一直在装神弄鬼。”
若灵点头,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到你房里去……睡觉……话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唉……
单婧媛重新拿起奏折,却没有能看得进去,明显的,若灵的话说进了她的心里,怀疑的种子种下了。
下午,果然,倾盆大雨啦啦啦地下着,电闪雷鸣的,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单婧媛托着腮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着的雨,心情平静。
在北国的天气中,能够有这样下着雨的情况特别地少,有时候一连两个月都不下雨的情况十分多见,所以雪国最缺的就是水了。
在高山之巅,太阳光照射并不是很强烈,所以雪水很难融化,所以在地理学上讲,雪国常年干旱也是有原因的。
雨水洗去了夏日的闷热,多了一丝清凉的感觉。单婧媛原先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趁着这大好的天气,单婧媛闭上眼睛浅眠。
在她睡着的一小会儿,丹琴这个大嘴巴正蹦跶着准备大老远地高喊自己新打听到的消息,被若灵一巴掌捂住嘴巴,拖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公主在睡觉。有什么事能不能别瞎嚷嚷。把公主叫醒了扒了你两层皮都赔不起。”若灵白了她一眼,故意往严重的方向说。
丹琴吐了吐舌头,才悄声说道:“若灵,听说以前的姑奶奶要回来祝贺轩皇子大婚呢。”
若灵诧异地问道:“姑奶奶是谁?”
丹琴白了她一眼,解释:“姑奶奶是以前的镇国公主啊,是皇上的姑姑,以前公主的祖父登基之后,去了封地的那位公主。”
若灵歪着头想了想,才想起原来是有这么一号人物的,有些不解地问:“那位镇国公主和轩皇子不是隔了好几代的吗?皇上又没有邀请她,她怎么回来了?”
丹琴摇头不知,皇族没有君命,随意进入皇城算是死罪的。不知道那姑奶奶是不是料定自己的皇上的长辈,皇上为了仁德,不会怪罪她。
单婧媛在丹琴蹦跶进来的时候已经醒了,由于内力深厚,自然听到了两个小家伙在嘀咕的声音,顿时冷冷一笑,这就按耐不住了吗?以后的刺激会更多呢,这可怎么办?
手里抚。摸着象征权利的扳指,单婧媛垂下眼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外的雨还在嚣张而又疯狂地下着,仿佛要把天空上的雨滴全都降落在地面上。
闷热的感觉已经散去。乌云渐渐散去,殿内的光线渐渐强了起来,单婧媛抬眼,一张水墨画出现在眼前。
青色烟雨,古朴的大桥上人烟稀少,朦胧的春色里,虾儿在桥下戏水。时而还会看到一些鱼儿成群结队地游过。画得十分传神,旁边并未有题字,单婧媛却把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不是为了附庸风雅。只是简单地想要欣赏罢了,她已经记不起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了。犹记得当年去游历,在江南的小城里遇到了一个少年,从他的手中买到的。记不起少年的容貌。只记得那年他暖暖的笑意,目光清澈透明。仿佛世界不在话下。他用修长的手指画出了如此堪比大神的杰作,然而摊前却很冷清;单婧媛也是惜才,买下这幅神作。
眼睛定定地看着,不知何时。脑海里想起的居然是鲜于姬年幼时在画这幅画的场景,突然惊醒。鲜于姬不但年幼惊艳过她的岁月,现在还温柔了她的年华?
单婧媛软绵绵地趴着。一定是自己最近困在宫中久了,不怎么看到过男人。才会如此地想念男人,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为此,第二天,雨过天晴,单婧媛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哼哧哼哧地带着若灵去睿亲王府看皇妹去了,留下丹琴一脸幽怨地守着乾阳宫。
出门前,单婧媛简单地做了些装饰,带上了人皮面具,以免自己的大众脸被任出来,再穿上青衫,虽为女子,却也有着风度翩翩的感觉。
拿着从独孤锐那里抢过来的扇子,单婧媛找出一顶帽子,带上装扮成小厮的若灵,这会儿正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雪国民风比较开放,在大街上也能看到女子成群结队地出游,偶尔经过她时,还会羞涩地红着脸,悄悄地偷看着他。
若灵黑线不止,实在受不了这巨大的曝光率,上前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公子,您的风度太好了,有没有觉得很苦恼呢?”
单婧媛这会儿正用扇子捂脸呢,哪能不觉得丢人啊,早知道化成这副鬼模样还有人看上,她一定会化得更丑的。这年头的女孩子,太奔放了。
“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把你给卖了,给你娶几房小妾,买些虎。鞭回来给你补肾。”
若灵脚一歪,险些摔倒,话说,公主你最近雷人的话说得很多啊。难不成是春天桃花朵朵开之后,突然和主角光环的那位分离,加上早更,所以胡言乱语了?
单婧媛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婢女笃定是早更的人儿了,现在正满意自己的恐吓有效,加快步伐地朝睿亲王府走去。
走到门口,那守门的大叔正准备拦着,单婧媛扯下若灵的人皮面具,瞬间就被放行了。
单婧媛回头,语气不明:“若灵,没想到你的脸这么有用,都快是雪国的通行证了。”
若灵一吓,连忙解释:“沾了公主的光,连带着奴婢也红了,都是公主带来的福气,奴婢不敢沾光。”
瞬间,看到自家主子明媚了一些的脸,被自己的机智给吓到了有木有?唉,反应怎么能这么快呢?真素不好意思了。
“以前就属你最安静,现在怎么也聒噪成这样了。本公主想着,是不是把你和丹琴都换了,找个新的小丫头再培养成安静的妹纸。”单婧媛抬头望天,有些伤感。虽然不知道在伤感些什么。
若灵默默地去墙角画了几个圈圈,回来略带着祈求:“公主,以后奴婢会好好地,话少说。原本奴婢可以吃两碗饭的,现在减了一碗,公主就别丢下奴婢不管啊。奴婢就和您最好了。”
若灵不知不觉中,不知道是演得太过的原因,还是别的因素,语气最后变成求饶的哀嚎,跟小傻子那资深的太监略有一拼。
单婧媛白了她一眼,装。逼地走开,“不要脸的小蹄子,谁和你最好了。本公主和金刚狼最好,那小东西走了,怪想念的。”
若灵摸着后脑勺,憨憨地傻笑,完全没有一等宫女该有的沉稳。难道自己也被丹琴那货给传染了吗?若灵心想,完了,智商低下,也许还早更……
两人闹着,避开睿亲王府内的主道,走的是比较偏的小路,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单婧媛心下奇怪,突然想起进门的时候,那守门大叔奇怪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更是加大了。
没有理会若灵,单婧媛屏住呼吸,细细地听着声音,往最喧闹的地方快步走去,心里的不安感十分强烈,似乎有着某种东西破土而出。
大老远的,单婧媛听到睿亲王气急败坏的声音,睿亲王妃低声的呜咽声,以及太医不停地求饶声,看到门外守着的嬷嬷和侍女们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她心里的不安感更为强烈。
“废物,一个小小的发热都治不好,还怎么在太医院里当差?本王是看你们养尊处优习惯了,忘记了进取,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和责任。都两天了,还没能查出原因来。朝廷养你们有什么用?”
单婧媛的脚才刚刚跨进门,就听到睿亲王近乎咆哮的声音,加上是武将,声音差点能掀开屋顶。她进门只见几个太医唯唯诺诺地跪着,不敢反驳。
“皇叔,何事如此生气?瑞瑞这是怎么了?”
话音落,睿亲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眼眶有些通红,愣是说不出话来。睿亲王妃哭得差点背过气,一双美目如今已经红肿,此刻还流着眼泪。
两夫妻都不说话,那下属也不敢开口,单婧媛绷着脸,指着其中的一个太医:“你来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太医擦了擦冷汗,“回禀公主,是瑞世子突然发了高热,如今臣等还未能找出根源……”
他话音才一落,单婧媛摆手,让闲杂人等全都离开,在若灵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话,才上前去摸着单镜瑞的烫人的额头,有些怜惜。
“皇叔可还曾记得,媛儿是何时能查得出对香料过敏的吗?”
她说完,睿亲王夫妇连忙抬起头来,不顾形象地希冀地看着她,“莫非,瑞瑞也是香料过敏?”L
☆、0017。风云又将起
单婧媛安静了一下,才悠悠地回答:“不一定,可却很像。前一段时间,也有人用香料来暗害本公主,陷害若灵来着。现在还不敢确定……”
听到她的话,睿亲王夫妇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媛儿,对方可是得手?”
单婧媛摇头浅笑,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肉嘟嘟,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孩子了,又怎么会轻易让对方得逞。
“皇叔,皇婶,媛儿已经差若灵去请师兄过来,你们不必太过忧心,身体要紧,相信师兄可以看出病因来的。”她坐在单镜瑞的床。边,浅声安慰。
事已至此,睿亲王夫妇知道着急也没有什么用,于是听着她的劝告,稍稍平复了些心情。只要能找出病因,万物相生相克,总会找出解药的。
只是,睿亲王妃原本又是怀了孩子,自然脾气比较暴躁一些,恨恨地开口:“到底是哪个贱蹄子,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枉费我平时这么礼待他们,反而爬到头上来撒野了。”
话音落,单婧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释然。都说为母则刚,这个内应,怕是也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否则,她涵养如此好的人,都免不了一阵抓狂。
“皇叔,睿亲王府是该大清洗一次了,瑞瑞年纪小,尚且不能保护自己。皇婶又怀着皇妹,更是娇弱。皇叔又不能时时都在府里,总该找到一些比较可靠的人才好。”她一边给单镜瑞换下额头上的毛巾,一边提议。
睿亲王涨红着脸,知道确实也该如此了,于是低声应下,眉眼间还有一些还没消逝的杀气。虎目一瞪,多了些战场上的杀伐决断。
直到日落时分,若灵才把许逸寒找来,同行的还有跟屁虫独孤锐。期间,单婧媛不知道给小家伙换了多少次毛巾,依旧是高烧不退,单婧媛都害怕他烧坏了脑子。
许逸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风度翩翩。气质出尘。不紧不慢地上前去把脉,时而没有一皱,时而又松开。表情有些丰富,看得人也十分地着急。
爱子心切的睿亲王妃首先第一个沉不住气,忙着开口询问:“怎么样,许神医。瑞瑞患上的是什么病?可有医治的可能?”
许逸寒放开单镜瑞小小的手腕,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疑惑:“他也是香料过敏?看起来比媛儿还严重。可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话音一落,睿亲王妃放心了不少。只要是香料过敏的,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况且有单婧媛的前车之鉴。加上许逸寒在,这并不算是什么大病。
“那许神医,现在可否帮瑞瑞开些单子。让他先醒过来?”睿亲王妃用看活菩萨的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极其亢奋。
许逸寒不着痕迹地抖了抖。点头,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毛笔,不轻不重地在白纸上写下了药方,交给一个太医去配置了。
完成了任务,许逸寒毕竟是外人,也不好在睿亲王府里多带着,和最粘人的独孤锐先行离开了,只是他有一种灰常强烈的预感,袖子要玩断了。
他们走后,睿亲王妃留下来照顾这个小家伙,单婧媛和睿亲王到了书房,一旦进入到了书房里比较森严肃穆的气氛下,两人的表情也渐渐地严肃起来。
睿亲王坐在书桌前,两眼布满血丝,语气不明地开口:“媛儿,镇国公主一脉已经即将抵达皇城。同行的有绝大部分的较为优秀的子孙。怕是这次,来者不善啊。”
单婧媛把玩着手里的书,冷笑:“来了正好,一网打尽。那老太婆怕是老了,脑子也不管用了,竟然敢这么嚣张地带人进来,真当我们都是死人吗?”
“她既然敢这样,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皇兄和轩儿都不在,你皇婶她又是双身子的,人手缺乏,我们还是谨慎为好。”
单婧媛默默地点点头:“宇文泰打败梁国,父皇过去收拾一些烂摊子。收拾完了,估计这几天会回来。睿亲王府最近是多事之秋,皇叔可以去军队里调用一些尖子兵。安全为上。”
睿亲王惊讶,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皇兄,是去……”
“嗯,皇叔可还记得,梁国的邙山一带,储存着许多的大大小小的金矿。父皇此去,也是为以后国家出了什么困难,也有粮食来保证大家的正常的吃食。”
睿亲王默默地点头,连他自己都被骗了过去,镇国公主一脉就算再是人才辈出,也想不到探亲会是这个模样,肯定也想不到此时的皇兄正在做什么。
知道自己的皇兄不是出去偷懒的消息,睿亲王心情果然萌萌哒,笑容也渐渐地出现了。
两人在书房里聊了到深夜,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到了深夜,两人从书房里出来,笑意浅浅,相携着去看望单镜瑞。
到的时候,那小家伙已经醒了,正脆生生地安慰正在怀着妹妹的母妃呢,虽然语气有些柔弱,却不再是那个没有生气的孩子。
看到两人进来,单镜瑞笑着,酒窝浅浅。“媛姐姐……”
睿亲王眼睛一瞪,这家伙,这些天他不眠不休地照顾他,谁知道养了只白眼狼,除了回来给他添堵,抢媳妇之外;就剩下嫌弃他了。
单婧媛微微一笑,上前去摸着他的头,从边境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多月,那小家伙的皮肤又重现白了回来。加上生病的因素,那小家伙的面色更显得苍白。
她有些心疼,暖声说道:“瑞瑞,感觉可还好?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媛姐姐再去找师兄过来给你看如何?”
单镜瑞更是暖暖地回应了一句:“多谢媛姐姐关心,瑞瑞现在还很好。不用麻烦许哥哥了。”
说完,还乖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大不小的手劲儿,倒也显得安心。
单婧媛摸着他粉嫩的小脸。回头对站着都能睡着的睿亲王夫妇说道:“皇叔,皇婶,你们都去睡吧,你们几天都熬着,对身体也不好。瑞瑞我照看着就行。”
睿亲王妃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可媛儿如今的身份不同,如此的话。会招来闲话的。况且。对媛儿也不公平……”
睿亲王可能是个男人,比较粗神经,自然没有想到这么多。听完单婧媛的话,迫不及待地扯着妻子走了。大的重要,肚子里那小的同样重要。
睿亲王妃拧不过他,只好歉意地朝她笑笑。又对嬷嬷叮嘱了几句,才不放心地眼巴巴地离开了。
等屋内安静下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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