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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万人迷[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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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大,众人一进去就没了身影,卫瑾玉一路上停停找找,总算是在西边的方向找到了叶莲生留下来的发簪。
他瞧着手中的莲花滴翠碧玉簪,顶端的珍珠圆润细腻摇摇晃晃的打在他的手背上,他没多久前还瞧见戴在盛长歌发间,她一笑发簪就微微颤动。
打在她脸颊上,那张脸却比珍珠还要细腻。
卫瑾玉的眸子一闪,收紧手心将发簪放入怀中,调转马头往西边跑去。
一路驾马跑到林子最深处,直到在湖边才瞧见那匹马,马屁股上的箭已经被人拔了下来,此时正疼的趴在地上。
他下马找了一圈,却没瞧见盛长歌的身影。
“盛长歌——”卫瑾玉下马大喊。
不一会,就听见身后的草丛中有动静,他扭头往后看,就见齐腰的草丛中伸出一只素白修长的手,随后整个人露了出来。
她躲在草丛中坐在地上缩成一团,一手掀开草丛,一手垂下手里紧紧握着箭,那箭应当是从马屁股上拔下来的,泛着寒光的箭头还带着血。
浑身凌乱衣裳不整,发簪早就掉了下来,湿漉漉的发梢还带着湿气,墨黑色的头发黏在颈脖出,衬的颈脖处是触目惊心的白。
眉目如画,黑白分明。
此时她微微扬起头,那张脸唇红齿白美的惊心动魄,瞧见他那一瞬间,嘴唇一抿,委屈道:“卫瑾玉,我疼。”
那声音带着颤,带着糯,更多的是带着娇。
平白无故的,让卫瑾玉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番。
“哪里疼?”他下意识的问,开了口才察觉嗓子沙哑的厉害。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卫瑾玉连忙低下头,别开脸。
她大概是察觉到了,低下头不再看他,双手抱着膝盖。
过了许久,才轻轻吐出两个字:“腿疼。”
春日里天黑的快,此时已是下午,头顶只瞧见太阳的余晖,她缩在满是湿气的草丛中,不说蚊虫怕是光凭潮气人也受不住。
可他没开口,她也不主动说,只将身子缩的越来越紧,随后整个人抱成小小的一团。
衣裙染了湿气,黏糊糊的紧贴在身上,露出那纤细的腰杆,似乎是一手就能握住。
卫瑾玉别开脸,不敢瞧。解开身上的斗篷披了上去,帽子遮住她那艳丽逼人的半张脸之后,他才感觉松快一点,沙哑的嗓音低声道:“郡主,冒犯了。”
随后,他连人带斗篷将人整个都打横抱了起来。
叶莲生缩在他怀中,只觉得胸膛宽厚心脏在激烈的跳动,稍稍挑起眼帘卫瑾玉那紧绷的下巴泛着青筋,可见滋味并不好受。
唇角勾起,她笑了笑,随后身子一颤,整个人往他怀中缩了缩。
卫瑾玉脚步一顿,鼻尖那股沁人的甘甜争先恐的往他身上涌,灼热的胸膛处紧挨着那团绵软,他身子一片燥热,咳嗽了一声刚要开口。
却感受怀中的人在微微颤抖。
盛长歌平日里桀骜不驯,甚至是目中无人,此时涌入怀中才察觉到多柔软娇小。
“腿疼的厉害?”喉咙里原本那句男女授受不亲不知为何咽了下去,卫瑾玉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
黑色的斗篷动了动,叶莲生抬起头来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印着身后的余晖,瞧见他时那双眼睛一瞬间亮起,灼灼生辉。
“不……不疼。”红唇抿了抿,说话的声音细声细气的。
卫瑾玉不信,抱着她的手微微往下挪,右手放在膝盖窝后,察觉那处抖动的厉害。心知她这是嘴硬,不想服软。
随意扯了个话题问她:“刚刚在场上那般欺负宋然作甚?害的她气急了没了分寸伤了你。”旁人不知瞧没瞧出,反正他是瞧出来了。
刚刚在赛场上的时候宋然压根儿是被她压着打,丝毫发挥不出来,宋然的箭法在女子中已经是佼佼者了,跟她对比却是毫无还手之力。
他无法想象,盛长歌的箭法究竟厉害到哪一步。
“是她先要与我比的。”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纠正。
“好,”卫瑾玉点头承认:“是她要与你比。”这个他清楚,确实是宋然不依不饶。
“既然上了场,那便自然要夺第一。”她扬起下巴,理所当然的回答,浑身满是自信与潇洒。说到比箭,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浑身都泛着光芒。
“你……很喜欢射箭?”这句话还没过脑子,就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怀中的人却仿若是被掐住了喉咙,许久都没出声。
卫瑾玉张了张唇,好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怀中的人没了声音,她抱着人上了马。
马儿轻轻往前跑,动作幅度太大怀中的人往他胸上撞,卫瑾玉浑身绷紧,内里气息却是一片凌乱。
他任由盛长歌缩在自己怀中,靠在自己肩头,直到感受到一直素白的手,悄悄又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一点一点寻着他的衣裳往上缩。
马儿一声啼叫,那双手立马抓住他的衣裳,死死的揪紧。
别怕,他喉咙滚了滚,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听见怀中的人轻声说了一句:“喜欢——”
他愣了片刻,才察觉她回答的是喜欢射箭。
卫瑾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也随着胸前那只手被一把抓起,一时慌乱还没待反应,就见那只手骤然之前放松。
也罢。
一口浊气吐出,立马清了神志。
不能乘人之危,也不要妄动了什么心思,但愿怀中的人不要再有动作,一路平平安安的将她护送出去才好。
“我娘与我一般,最是喜欢射箭。”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又传来一道声音,却轻的让人觉得仿若是幻听。
卫瑾玉想了许久,才想起盛长歌的娘,安阳长公主,十几年前在京城也是个风华绝伦,灼灼生辉的人物。
只可惜,在盛长歌三岁的时候,长公主就去世了。
她再得盛宠,也是如自己那般,从小就没了亲娘。
怀中的人许久都没了动静,卫瑾玉只当她是睡着了,牵着缰绳的手松开,缓缓的落在靠在肩膀处的脑袋上。
***
卫瑾玉驾马刚出了林子,天已经浑然黑了下来。
没找到郡主,今日来赴宴的世家公子们却无人敢离开,他驾马冲出去就瞧见一群举着火把的侍卫,骑马领头的正是宋楚,此时一脸着急满脸慌乱。
瞧见卫瑾玉,他立马从马上跳下,动作太大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长歌——”
卫瑾玉抬起手,将宋楚接下来的话堵在嘴里,张开手臂将怀中的人露了出来。宋楚在瞧见一身黑色斗篷的人后立马闭了嘴。
“郡主平安无恙。”
盛长歌斗篷遮身浑身只露出半张脸,可那张脸太过艳丽,将将露出来周围的侍卫们便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瞧第二眼。
就连宋楚,脸色都红了,局促的站在地上,不敢出声惊扰了她。
“我……”他眼神漂移,眼睛不敢往马上看,一阵清风过来,脸上的燥热才淡了两分。他低下脑袋轻声道:“家妹闯下如此大祸,幸有瑾玉兄将郡主寻到。”
“郡主既以安全,还请瑾玉兄将人送回府中,至于家妹今日闯下的祸,等郡主醒了自然会给郡主一个交代。”寒风吹了许久,身子才察觉到冷意,宋楚的脑子也清醒了。
他倒是想亲自将盛长歌送回府,但又怕她不开心。
郡主今日这祸事可是他宋家闯下的。
宋楚想到这,侧过身子将路让了出去。马上的卫瑾玉一脸复杂,世子的脸色他瞧的一清二楚,满心满意都惦记着盛长歌。
他撩下眼帘,抓住缰绳的手握紧,不着痕迹的将怀中的人挡住。
***
郡主的马车早早就在候着了,卫瑾玉的马刚到,丫鬟婆子们就围成一团。他下了马,任由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将盛长歌小心翼翼的抱上马车。
“多谢卫公子。”直到那湖蓝色的车帘落下,卫瑾玉才收回目光,扭头往出声的地方看去。卫雪瑶一身素白色的衣裳,轻咬着下唇怯生生的走来。
娇小的身子弯下:“若不是公子出手,长姐还不知会如何。”她抬起头,柔软无辜的脸上满是担心害怕。娇弱的似乎是一朵花,风雨大点就能要了她的命。
“盛姑娘客气了。”卫瑾玉深看了一眼,挪开头。
几乎是瞬间,盛雪瑶那双眸子里就起了雾,泫然欲泣。
到底是在心尖尚存着怜惜,卫瑾玉也见不得女人哭,扭头用眼神无声安慰了一番,盛雪瑶那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
卫瑾玉眉目疏朗,长身如玉,翻身跨坐马背之上。盛雪瑶坐在后一辆马车上,马蹄轻响,踏入长街,寒风顺着她撩起的帘子涌进来,直到马车内一片冰冷,她才依依不舍的将帘子放下。
她扭头,没看见自己别开脸后那一瞬间放松的背影。
马背上的卫瑾玉忍了忍,没忍住,还是抬起衣袖闻了闻。
满袖子的香味,悠远绵长,青莲般淡雅。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6章
盛宅碧瓦朱檐,精心雕刻,月色打在屋顶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今日天还没擦黑,盛家便早早的就点上了灯,门口的小厮侍卫围在一起,时不时的伸长脖子张望着。忽而听见马蹄的踏响,机灵的小厮连忙跑下去迎。
“是郡主回来了,快去禀告老爷一声。”
卫瑾玉护着马车走在最前面,马蹄刚停下,他便翻身从下来。扭过头,就见婆子们站在车外小声的劝,马车中的人却毫无动静。
后一辆马车中的盛雪瑶倒是早早的扶着丫鬟的手下来了,只一下去就瞧见卫瑾玉看着盛长歌的马车眼睛都不眨。右手情不自禁的收紧,扶她下来的丫鬟嘴里传出一阵痛呼。
卫瑾玉寻着声看过去,盛雪瑶脸上尴尬一笑:“是我不小心,力气大了些。”她推开丫鬟的手,漫步轻移走到盛长歌身边,隔着车帘喊道:“长姐,到家了。”
喊了两声,马车里的人却还是没个动静。
盛雪瑶却觉得脸一热,长姐今日不知怎么了,三番两次的不给她颜面,现卫瑾玉还在旁边,她只觉得臊的紧,脸上泛热。
卫瑾玉心中不断的猜测,她之前就说腿疼,现在缩在马车里不出来,估摸着是疼的受不住了。
有心解释却知晓盛长歌好面子,又是个轻易不肯服软的,估摸着说出来更生气。喉咙里滚了滚,还是上前小声道:“郡主应当是刚刚受了惊,你别催她在外面等等,她适应了便会下来。”
夜里风冷,一群人围着马车候着。
盛老爷久久不见人回来,亲自出来了:“怎么回事。”说话间眼睛赤。裸。裸的落在卫瑾玉身上,卫家这小子确实是生的一张好样貌,温润如玉,英俊潇洒。
怪不得勾的她女儿当众说要非他不嫁,丢尽了女儿家的脸面。
“小辈瑾玉,拜见盛伯父。”卫瑾玉连忙弯下腰,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世侄不必客气。”盛钰山抬起手,语气有些不咸不淡:“还需谢你今日送小女们回来……”
“盛伯父客气了。”卫瑾玉识趣儿的往旁边退,他知晓为何人家看他不顺眼,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惹人嫌:“既然郡主已经平安送到,那瑾玉……”
他还没说完,就听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冲了出来,只见她面上强装镇定脚步却走的飞快,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婆子都没撵上她。
“瑶儿呢?”慧姨娘飞跑几步,眼睛一直往马车那看:“瑶儿有没有事?”她虽是个姨娘,但却实在受宠,又生了二小姐比郡主还讨老爷欢心。
奴才们见风使舵,出了什么事自然无人敢瞒她。
但是今日来汇报的奴才不靠谱,支支吾吾的没说清,只说小姐的马出了事,到现在还没回来,于是门口一有了动静,她便立马冲了出去。
关心则乱,慧姨娘自然头一个就想到自己的女儿,着急忙慌的下了台阶,盛钰山见她这般心慌,怕她摔倒及时过去将人扶住:“慧娘,你放心,雪瑶无事。”
“娘,您别担心。”盛雪瑶原本站在马车旁,被丫鬟婆子挡住了,瞧见之后连忙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安慰道:“您看,女儿这都好好的,没事。”
慧姨娘牵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好几遍,见她真的无事之后才彻底放心。激动过去,脑子也清醒了:“郡……郡主呢?”她干笑两声,补充道:“郡主应当没事吧?”
卫瑾玉转身,看着早就下了马车的盛长歌,此时扶她正着丫鬟的手,整个人罩在斗篷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的三人。
他想起刚刚在马上她低声道:“我娘与我一样,最是喜欢射箭。”那声音低低的,却是实打实的满是欢喜。
此时,见到这样的场景,怕是不好受吧。
卫瑾玉抿了抿唇,不知为何胸口闷的慌。
叶莲生抿着嘴唇不说话,扶着丫鬟的手往前走,经过她爹面前,脚步都没停。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盛钰山只觉得脸面上挂不住,硬气道:“慧姨娘关心你,你好歹回句话。”
慧姨娘赶紧上前:“只要郡主无事就好。”
盛雪瑶劝:“长姐刚刚在马上受了惊……”卫瑾玉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那一直往前走的背影,她扶着丫鬟的手,身材纤细,腰杆挺的笔直。
但只有他知晓,黑色的斗篷下,那双腿疼的在颤抖。
***
安平郡主出了事,翌日皇宫里就知晓了。
淮南王知晓自家女儿闯了祸,更何况对方还是安郡主,早朝过后就留了盛大人一起去圣上那请了罪,安平的母亲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听闻她受欺负皇上自然不悦。
“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已经被我禁了足。”淮南王跪在地上满是羞愧:“还请皇上宽容,从轻发落。”
这一来是小辈们的事,二来安平虽收了惊吓但好在没出事,海南王此时又跪在地上认错认的诚恳。
这事关乎盛家的家事,圣上自然要先问问盛钰山:“爱卿如何看?”
盛钰山身子一顿,立马清醒了过来,昨晚只听说马儿受了惊,却不知是被海南王家的女儿一箭射在了马屁股上,惹的马儿发了狂。
这别说是个女子,就算是一般的男儿若是没处理好,也得要了半条命。
心中暗道淮南王不会教女儿,对上圣上的面前却还是道:“既然小女无事,那便不再计较,日后小心点便是。”他恭敬有礼,没瞧见皇上看他的时候眸子一闪。
可既然他都不计较了,圣上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只口头训斥了几句淮南王,冷着一张脸,低头瞧着手里的折子沉声道:“淮南王日后要好生教养自己的女儿,朕是安平的舅舅,不乐意瞧见她受委屈。”
淮南王连忙点点头,连忙心虚了退了出去。
皇上不好计较,可太后就不一样了,听闻之后立马让人宣了淮南王王妃进宫。随后又派了自己的贴身嬷嬷去盛府,随行而来的还有宫中的太医,赏赐了不少人参,鹿茸,燕窝等金贵东西。
秦嬷嬷悄声进来的时候,叶莲生正躺在美人榻上,身上只披了件薄毯,丫鬟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从下至上一点一点将她的裤腿往上撩,露出一双青紫的膝盖来。
扭头看着正睡着的主子,低着声音小声道:“主子膝盖疼了一晚上,今早喝了药才好一点,刚睡着。”
“这……”秦嬷嬷一瞧眼睛就红了,轻咬着牙道:“郡主怎么伤的如此厉害,若是太后瞧见要心疼死。”她看了美人榻上的人,轻颦着眉睡的并不安稳。
太医上前瞧了瞧,一眼就知道这膝盖是跪久了,宫里时常有这样的情况,知道该开什么药。
唯恐将睡着的人惊醒,嬷嬷见太医瞧好,便带着人出去。她是宫里来的人,又是太后娘娘的亲信,身后跟一长串的太监与侍卫,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光是站在那不说话也让人心里发怵。
她是代表着太后来的,就算是奴才也比一般的主子还要尊贵,慧姨娘带着盛雪瑶站在郡主的院子里,被她明里暗里的训斥了一顿,她身后站着太后,慧姨娘并不敢拿她如何。
心中恨的牙痒痒,面上也只能带着笑。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盛长歌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太后一准就要怪到她头上来。次次都要派个奴才来羞辱她。慧姨娘恨的心尖都在哆嗦。
“您虽是个姨娘,但到底身份低下,郡主出身高贵,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谁也承受不住太后娘娘的怒火。”盛雪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秦嬷嬷冷着一张脸,将她娘教训的抬不起头来。
她理解太后心疼长姐,但件事又不是她娘的错,长姐当众说要嫁给卫瑾玉,是自己德行有失惹了父亲罚跪,为何太后次次都要怪在她娘头上?
她恨,恨太后,恨秦嬷嬷,也顺带的恨上了长姐。
不知为何,昨晚卫瑾玉转过头,一眼不眨的看着长姐的模样,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她身子一动,开始慌了起来。
***
好不容易送走了秦嬷嬷这尊大佛,盛雪瑶扶着丫鬟的手腿都软了。
她坐在太师椅上,从贴身的香囊中拿出一枚玉佩来,羊脂白玉浮雕的白鹤纹痕,拿在手中依稀还记得那人站在她面前低沉而笑的模样。
咬了咬牙,她站起来道:“替我梳妆,我要出去。”
卫家的产业在京城遍地,盛雪瑶坐在卫家酒楼的包厢中,这地方她来过好几次,这家店的掌柜认得她,见她来了立马让人去请自家少爷。
喝了两盏茶水的功夫,卫瑾玉总算是来了。
门一关,盛雪瑶瞧见正往她走来的卫瑾玉,眼泪立马往下掉。穿着黑色长靴的脚步顿了顿,随后卫瑾玉才道:“怎么了?”
盛雪瑶站起来,软香如玉的身子往他怀里冲,热烫的眼泪立马滚在他肩头。
“你……”卫瑾玉张开手,赶紧将怀中的人推开:“雪瑶,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让人瞧见了日后怕是对你的名誉有损。”
说罢,别开脸,不再看她。
盛雪瑶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颤抖的声音轻声道:“卫公子,莫不是雪瑶自作多情?”她们来往好几次,且他对自己心存喜欢,这点自己怎么可能感受不出?
屋子里只有她的哭声,卫瑾玉却觉得羞愧难当,他之前是帮过盛雪瑶几次,对她自然也是喜欢的。
知晓她是个庶女,身份不高,在家甚是难过,怜惜她的处境,也曾想过日后娶了她好好疼爱。
可隔着一层窗户纸,这些到底还是没有说摊开。现如今盛雪瑶将这层纸给捅开了,他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不承认?卫瑾玉想到往日的种种,身边的盛雪瑶又哭得可怜,他实在不是那般不承认的人。
可若是认了,脑子里控制不住想到安平郡主。
她当着满京城说非他不嫁,若是让她知晓自己跟她庶妹在一起的话,岂不是要沦为满京城的笑柄?他装作一股道貌岸然的模样,将自己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往别人瞧不见的地方藏。
父亲只有他这一个子嗣,可到底还是瞧不上他亲生母亲的身世,自己已经成年了,却没将世子之位给他。若是他娶了盛长歌,世子之位……
不,还有比世子之位更让他惦念,让他克制不住的。
那晚,她穿着斗篷,缩在自己的怀中,那张脸艳丽逼人,旁人瞧都不敢多瞧几眼,可当看见自己,眼中一瞬间就迸发而出的光,灼灼生辉比那晚的月亮还要耀眼。
若是他娶得是盛长歌,日后她那双眼中瞧的便只是他一人,他能日日护着她,不让旁的男人多看了一眼去。
这个念头一想,他就克制不住的兴奋。
“瑾玉——”盛雪瑶红肿着一双眼,上前揪住他的袖子,低低的嗓音像受到惊吓的兔子,颤抖着声音道:“你别为难,是我自己不知廉耻的喜欢上了你。”
“我是庶出的,从小喜欢什么都不敢去争,藏着掖着不敢张扬,因为若是说了那东西便是长姐的。”她白着一张脸,泪水流了满脸:“我分明知晓前段时间长姐也说喜欢你,可我却不知死活非要与她去争。”
说完,她身子一颤,差点儿磕到身后的座椅上。低着头,盛雪瑶牙齿上下都在哆嗦着。
长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小时候若是我不争,那些东西便会尽数的进了你的屋子。
此时此刻若是我不争,这个男人便会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你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东西去,我却是要费尽心思才能得到。在卫瑾玉看不见的方向,盛雪瑶死死的咬着唇。
只两句话,就让卫瑾玉像是被泼了一头的冷水。
他从小无娘,宁国候府又干净的一个女人都没有,这些后宅的腌臜事情他是一概不知,不晓得还有人能够面上在对着你哭,心中却能哈哈大笑。
意识到盛长歌往日桀骜不驯的个性,说非自己不嫁也是在自己认识盛雪瑶之后。
卫瑾玉脑子清醒,心中信了三分,闭上眼帘苦笑的叹了口气。
他没全信,却也不能丢了盛雪瑶立马就走,将人好生安慰了一番,才算是稳住了盛雪瑶的心。
等人走后,他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默了许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玉白色的小瓷瓶,里面是上好的活血生肌的药膏,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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