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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正太凶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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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曾戏言,要与县主定娃娃亲。”
  见黄莺神色微怔,赵嬷嬷接口,“娘子不必忧心,奴婢给您说这个,就是想让您多了解一些。当年娘娘病重,朝不保夕,长公主势力,看不上殿下,根本没同意。”
  赵嬷嬷话外的意思,就是说殿下那般俊秀清傲之人怎么会看上曾经拒绝过他的人呢。
  但黄莺还是被青梅竹马这四个字灼得心疼,呜呜,她本来也有和沈璋青梅竹马的机会的,却被她丢弃了。
  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宫里还有好多写的,不想写宫斗,宅斗,真是糟心呐

  ☆、第63章 KO

  早早起来;两位嬷嬷就在忙忙呼呼的给黄莺翻找衣服。
  “这套怎么样?”顾嬷嬷拿出一套浅蓝色衣裙;既淡雅又素净。赵嬷嬷点点头;也觉得这套好。
  绿意凑过脑袋;嘟了嘟嘴;“太素淡了,娘子穿艳色比较好看。”绿意说的对,黄莺年纪小;穿水艳艳的颜色,美得直是夺人心魄。
  说着,绿意拿出一套水红裙子,精致夺目,黄莺看得眼前一亮。
  见黄莺动了心;顾嬷嬷赶紧道:“娘子不可;这套裙子太衬肤色了,您有所不知,贵妃娘娘最恨其他女子比她生得好。”
  “穿红色!”黄莺半点不犹豫。
  她伸开双臂,一边由绿意服侍穿衣,一边对两个神色尴尬的嬷嬷道:“我就是穿成要饭破衣,也比贵妃生得好,难道从今往后都要避着她,尽往老气破里打扮!”
  经过一晚上,黄莺已经想开了,她出身低,不能改,若是举止再畏畏缩缩不大气,不是更让人小瞧到泥里去了。
  哼,对付无知泼妇,她有功夫,能揍得对方屁滚尿流。
  对付贵妃这些贵妇,她就更不用怕了,只要不伤害到她实质,管她们魑魅魍魉。
  黄莺算是想明白了,若想让人尊重你,就必须先尊重自己。怕这个怕那个,畏首畏尾,还不够给小变态丢人的呢。
  她是未来秦王妃,是皇上的儿媳妇,谁给她脸子看,就是给秦王没脸,就是给圣人没脸。
  谁敢给圣人没脸?
  沈璋走之前都交待好了,让她什么也不用怕,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都这么说了,她当然要夫唱妇随了!
  贵妃那些弯弯绕都是小人之计,阴谋诡计不可以不行,但却不能全部依仗,天地间,唯有光明正大才能立世。
  黄莺就不信,她光明正大,行得正立得直,陈贵妃敢把她怎么样!
  顾嬷嬷赵嬷嬷瞬间被黄莺的厚脸皮惊住了,您都没见着贵妃呢,就敢口出狂言,还说什么要饭装。
  不过呢,说得还真对!
  娘子确实有这个资本。
  两个嬷嬷陷入了沉思,娘子这话虽然听着自负狂傲,但是细思却真有几分道理。
  娘子是未来的秦王妃,若是行事小家子气,岂不是更让人在背后说道。这般恣意随心倒真是不错。何况只要有秦王在,殿下盛宠正隆,就没人敢小觑娘子。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们竟然没想通,想得多了,反而不通透。
  两人心里不禁对黄莺多了几分服气。
  穿上水红衣裳,黄莺还觉不够,又浅浅上了胭脂。她这芙蓉面生得好,肤白质清,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墨,长而卷翘的羽睫浓密得像是画了条天然眼线,更衬着眼睛顾盼生辉。
  按理说,她不用上胭脂也中,但是若穿上这水红衣裳,就显得眉目略淡,非得浓墨重彩不能匹配。
  加深了眉色,脸上扑了一层淡淡的晕红,整个人像是盛放夺目的牡丹,只看一眼便窒息眩晕。
  两位嬷嬷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心中直念静心经。
  这样的黄莺,哪里还能让人生出嫉妒的心思,简直就是羞煞百花。
  黄莺简单用了一点糯糯的米粥,吃了点清爽可口的小菜,就带着绿意和赵嬷嬷去给贤妃请安。
  桂兰约莫着黄莺请安的时间,出来迎接,远远看到影,脸上的笑容还未展露,佳人已至,桂兰瞬间就直了眼,懵了。
  赵嬷嬷唤了好几声,桂兰才红着脸回过神,但却一眼也不敢看黄莺,赶紧低头引路。
  到了次间,贤妃见到黄莺也是一怔,连手中的帕子掉了都没发现。但她到底是定力足,没像是桂兰一样,这么久了脑子仍旧空白一片。不过片刻,贤妃就回神了,细细打量了黄莺片刻,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莺给娘娘请安。”黄莺福身。
  贤妃伸手虚扶,“快起来吧,在我这不讲那么多虚礼的。”而后,她顿了顿又道,“这天气渐冷,也别在我这耽误了,你过去贵妃那吧,早去早回。”
  黄莺恭敬地点头,出了次间。
  直到人走了许久,桂香才像是回过什么来,狠狠凿了下胸膛,“诶呀妈呀,要命啊,这、这黄娘子生得也太好看些了吧。”
  此刻,桂兰早已回神,所以见桂香如此,略有优越感,哼了一声,“我觉得她还能更好看,今天才是小小打扮呢。”
  两个丫头叽叽喳喳,“娘娘,您说她打扮得这么漂亮干什么,嬷嬷应该跟她提过贵妃不喜人生得比她好啊。”
  贤妃笑了笑,解释道:“这才是她的聪明之处呢,好看成这般,贵妃连攀比的心都生不起,只会自惭形秽。”
  桂兰服气地点点头,而后又觉不对,“她怎么知道贵妃比不上她呢,这也太自信了吧。”
  “那你说她要怎么打扮?”贤妃反问回去,目光意味深长,“这位黄娘子聪明就聪明在想得通透,贵妃是庶母,管教之责名不正言不顺,只能在背后耍些小手段。而黄娘子只需坦坦荡荡,无所畏惧,贵妃拿不住弱点就无从下手。何况秦王才刚刚回宫,圣宠正隆,只要陈贵妃脑子没问题,就一定不敢这时候打秦王的脸。”
  桂兰桂香听得直冒星星眼,觉得凉凉老厉害了啊,好聪明!
  不过,桂香还是有些不赞同黄莺,“其实我觉得黄娘子还是低调点为好。”
  贤妃笑了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才道:“低调也好,坦荡也罢,不过是行事方式不同而已。而方式本没有好坏高下之分,只看行事之人够不够聪明罢了。”说到这,她看了桂香一眼,“低调行事当然有好处,只是如今黄娘子太显眼,无论她做什么都在众人目光之下,这个时候低调就没意义了,也许旁人还会认为她心思深呢。”
  ——
  拾翠殿
  丽妃,甄妃还有陈嫔、李嫔正在陪着陈贵妃说话。
  “这位准秦王妃架子真是大呢,居然劳动娘娘亲自等。”李嫔阴阴阳阳地嘲讽了一句。
  “可不是。”陈嫔接话,“这还没成王妃呢,就狂上了,要是以后成了王妃,还不得上天啊。”
  丽妃虽然出身低,为了在宫中生活的好一点,不得不讨好陈贵妃。但她毕竟年纪大了,又生了二皇子,自恃身份,做不得李嫔、陈嫔那般背后嘲讽人的没脸没皮之事。而是话音一转,另起了话头,“昨个,我听下人们传,说那黄娘子生得小有姿色。”
  她谨慎着用词,只用了小有姿色一词。
  但大家谁不知道陈贵妃嫉妒心盛,丽妃虽然话说的谦虚,但能让她提了提的,姿色肯定不会差了。
  连甄妃都好奇起来,“肯定生得好,不然八皇子也不会求皇上赐婚,不过我倒是好奇,小地方的女子生得再美,又能美到成什么程度。”话语里隐隐不屑。
  丽妃看她一眼道:“永宁县人杰地灵,多出美人,先帝罗太妃就是永宁女子。”说着,她抬眸扫了一眼上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陈贵妃,心里只觉得好笑,儿子都快成亲的人了,居然还一心跟小娘子攀比,真是有*份。
  哼,也不知道这般粗鄙浅薄的女子怎么就入了圣人的眼了。
  被丽妃暗讽无知,甄妃有些下不来台,但是陈贵妃一向倚重丽妃,甄妃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偷偷瞪了丽妃两眼。
  正说着话,有人通传,说是黄娘子到了。
  闻言,在座众女都有些激动,念叨了半天可算能见到真人了,也不知道怎么个美法。
  美吧,美吧,一定要比贵妃美!李嫔心中默念,哼哼,最好让贵妃嫉妒得发狂,直接毁了她的脸。
  黄莺在木木呆呆的宫女引路下,很快到了拾翠殿正厅。
  望着上首的陈贵妃,黄莺不卑不吭,躬身福礼,“黄莺给众位娘娘请安。”柔和轻嫩的声音仿佛春风拂面,饶是陈贵妃讨厌黄莺至极,也不得不暗搓搓地承认,这确实是位美人,令人舒服亲近的美人。
  因为一开始就暗含比较之心,陈贵妃没有像其他妃嫔那般呆滞,而是阴沉着眉眼死死盯着黄莺,甚至觉得自己今早这一身艳丽打扮蠢不可及。
  跟明艳非凡的人比什么艳丽,如果她穿得舒适清丽一点,还有可能是梅兰竹菊,各有芬芳。
  如今却变成,珠玉在侧,而她成了石头块子。
  嫉妒心盛的陈贵妃连最起码的面子都绷不住了,脸色难看至极,半天不让黄莺起身。
  半蹲是最折磨人的方式了,但是对于黄莺来说就完全不值得一提,哼哼,她可是会轻功呢。
  她稳稳当当,福礼一刻钟,连头发丝都没有晃动。
  这般大气有礼,瞬间衬得陈贵妃小家子气起来,连折磨人都用这个明显愚蠢的方式,真是连宫女太监都看不下去眼了。
  丽妃蹙了蹙眉头,见陈贵妃还没有叫起的意思,轻咳一声,解围道:“娘娘也被黄娘子的美貌惊呆了呢。”
  陈贵妃瞬间回神,扫了殿内众人一眼,顺着丽妃的台阶下来,“快起来,黄娘子果真是生得一副花容月貌,本宫都看愣了呢。”
  黄莺羞涩低头。
  赐了座之后,陈贵妃连同身边的四位助手,就开始对黄莺刨根问底,还带嘲讽。
  黄莺来者不拒,不卑不亢,回话有礼,明明什么都说了,但又什么都没说。这番气度心计,连丽妃都暗暗心折。难怪能让秦王求娶呢,果真是不能小觑。
  丽妃渐渐转了心思,不想再针对黄莺,她给贵妃出主意是想过得舒服一些,但却不想惹了不该惹的人。
  谁知道陈贵妃今后如何呢,年华老去,又这么蠢,儿子也不争气。她自己要作死,她可没必要陪着。
  察觉到丽妃的态度转变,黄莺不着痕迹地瞥过视线,看她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这世间,有些事就是这般。
  你有本事,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来,也就不敢惹你。但是你要是熊,那无论什么货色都敢来踩你一脚了。
  见黄莺察觉到自己态度的转变,丽妃有些惊讶,真是个聪慧的丫头啊。既然如此,就索性再送她一个人情吧。
  丽妃转头,看向陈贵妃,不着痕迹地提醒她的失态。
  陈贵妃好面子,之前是嫉妒昏了头,才不顾身份,如今醒悟过来,赶紧坐正,摆出高贵范。
  陈贵妃住了嘴,其他三人也跟着老大一块摆架子,不说话。
  发现黄莺美得超出了想象,人又精滑得厉害,前途也是一片美好,李嫔心里难受得都快滴血,她最见不得幸福聪明的人了。
  视线一扫,瞥到黄莺身后赵嬷嬷手里拿的皮毛斗篷,眼中现出一抹恶毒,“呀,这是狐狸皮吧,快拿来我瞧瞧,真是好皮毛啊。”
  这模样可真难看啊,是没见过好东西咋的,连陈贵妃都看不过去眼了。
  赵嬷嬷犹豫地看了黄莺一眼,见她轻点了下头,才将斗篷送过去。
  “真好看啊。”李嫔拿着斗篷爱不释手,然后突然“失手”将一壶热茶都洒在斗篷上,里面全湿了。
  “呵呵。”李嫔笑,“对不起啊。”
  “不怪娘娘。”黄莺道,“是赵嬷嬷笨手笨脚,连个斗篷都护不住。”
  这是骂她笨手笨脚呢!李嫔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怒意,“呵呵,都怪我不好,灵绸,去将我那套绵絮的斗篷哪来,先给黄娘子披上,外头可冷着呢。”
  吩咐完,李嫔转眸看向黄莺,“黄娘子可别嫌弃啊,身子最要紧。”
  “谢娘娘关心。”
  又说了会话,黄莺刚想提出告辞,李嫔突然提出园子里的绿冬菊开了,想去看。
  陈贵妃嫌冷不愿意,但是李嫔坚持,大家也就同意了。
  走到门口,丽妃突然看了眼黄莺的斗篷,道:“我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火力旺,就不去了。”丽妃今年都快五十了,年纪确实不小,陈贵妃也不想为难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黄莺跟在后头,到了外头,突然感觉刺骨寒风穿透斗篷直接打在她骨头里。
  这……黄莺目光一变,这衣服有问题!
  “怎么了娘子?”绿意小声询问。
  “没事。”黄莺摇了摇头,往前看正对上李嫔得意的笑容。
  黄莺不着痕迹地皱眉,心里却是警惕上了,似李嫔这种阴毒小人就像是毒蜘蛛,没有大能耐,却最是烦人。
  她身体抖了抖,看得李嫔笑得越发开心了。
  快走到园子时,黄莺耳朵突然动了动,然后快走几步赶上李嫔,跟在她背后要踩她衣服。
  李嫔心中冷笑,等黄莺再踩过来时,身体突然往陈贵妃处倒去,黄莺脚下一绊正好踩下了陈贵妃的斗篷。
  还没等陈贵妃反应过来呢,李嫔直接大喝一声:“大胆,你这是要谋害贵妃吗?”
  黄莺吓得一哆嗦,身体一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贵妃回过神来,见干脆利落跪倒在地的黄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嫔得意,“哼,刚才那一下若不是我挡住,你就要将贵妃娘娘推倒了,这里都是树枝石头,娘娘若是倒下,你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填。”
  黄莺痛哭流涕,“对不起,对不起,娘娘饶命,我真的是太冷了,手脚不灵便才撞倒娘娘的,我不是故意的,娘娘饶命。”
  黄莺特别会哭,身体还瑟瑟发抖,饶是陈贵妃都看得心中一软。
  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她刚要说话,突然一道威严的男声插了进来,“怎么回事?”
  陈贵妃眼皮一跳,就见圣人带着秦王从柏树后头走过来。
  先别管原因到底为何,只看这情况,四个居高临下的宫妃,趾高气扬地欺负跪在地上痛哭的小娘子。
  皇上扫了眼身旁面色发黑的沈璋,只觉得脸上发烫,这陈贵妃真是太不懂事了,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明睿的准王妃。
  刚刚之前,他还对明睿说,一定会对他好,不让人欺负他,这才一转眼,就被人欺负到家了。
  皇上又气又羞,身体几乎被愧疚填满了,毫不留情地斥责陈贵妃:“你这是在做什么,真当自己是皇后,教训起儿媳了,你配吗?”
  这话真是诛心了!
  陈贵妃一愣,身体一软赶忙跪下,“皇上,我,我没有,是黄莺要推我。”
  皇上根本不信,这么多人,她一个小丫头怎么推贵妃啊。
  不过,他还是看向了黄莺。
  “皇上……”黄莺期期艾艾,“我、我……”她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冻得青紫的脸,整个人像是冰块。
  沈璋目光一黯,根本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上前抱住黄莺,声音都哆嗦了,“怎、怎么回事?”
  皇上也很震惊,怎么冻成这般。
  沈璋大手覆在斗篷上,用力一扯,顿时飞絮漫天。
  “是柳絮!”绿意惊叫。
  见此,皇上猛地看向陈贵妃,凌厉地似要吃人,“你、你……毒妇!”然后对刘宝道,“传令下去,贵妃不贤,撤宫务之责,自今日起,宫务交由贤妃掌管。贵妃禁足三个月!”
  说完甩袖离去,沈璋抱起黄莺也跟着皇上离去。
  待人都走了,陈贵妃仿佛泥一般,瘫软在地,被曲嬷嬷勉强扶起来。
  她恶狠狠瞪着李嫔,“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真是太适合写宫斗啊,一章就KO,杀伤力强大无比,哈哈哈!

  ☆、第64章 嫁妆

  沈璋抱着黄莺跟着皇上一块到百福殿;贤妃得知消息;早早地便迎了出来。
  皇上牵了她的手,“天寒;先进屋。”
  沈璋对着贤妃点了点头;就抱着黄莺在绿意等人的引路下回到后院房间。
  将黄莺放在床上;沈璋伸手摸了摸她的颈项,发现热乎乎的;就知道她没事。
  快两日没见,沈璋心里着实想得狠了,就将宫女嬷嬷都打发出去;自己压在黄莺身上蹭来蹭去。
  黄莺胸前一口气没出来;心道,她没被冻死,反倒要被沈璋压死了。
  “起来!”黄莺使劲推沈璋,“我没事,你赶紧出去。”
  沈璋没动,大手却向她腰间摸来,解开腰带。
  黄莺吓得瞬间去抬手按他的手,却被沈璋直接钻进里裤,向下伸去。
  那大手似急切,又似谨慎,徐徐下移。粗栗的大手爬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痒,大腿根部的肉本就细嫩,黄莺身子又敏感,哪里受得住,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沈璋,你混蛋!”黄莺都要气死了。
  然沈璋却是理直气壮,“混蛋什么,我看看你膝盖。”说到这,他忍不住心疼地蹙了下眉,训斥道,“天寒地冻的就往地下跪,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明白自己会错了意,黄莺瞬间脸一红,自耳根到脖颈再向下,全身都蔓延一层粉嫩珠光,像是新荷嫩蕊,分外喜人。
  因为羞恼,黄莺心里恨沈璋多狡,故意使她误会,哼了一声,“不用你管,我自己的身体,我愿意怎么样就怎样。”
  “你自己的?”沈璋挑了挑眉头,有些不赞同,一边给她按揉着膝盖,一边道:“看来莺姐姐是没有成为别人妻子的自觉啊。”
  他突然转眸看她,黑眸晶亮,语气狂肆,“你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你是我的!”
  沈璋那股认真劲,还有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霸道总裁。黄莺心中一紧,都快不能呼吸了,而后镇定下来,心里又有些不服气,“那你呢,你是谁的?”
  沈璋勾唇一笑,大手突然离开膝盖,猛地向上袭来,盖在两腿之间某处温热之所,“莺姐姐不是明知故问。”
  此刻,黄莺全部心神都在他那只嚣张的大掌上,连呼吸都是轻轻浅浅的,就怕惹怒了他。她脑子空白一面,根本无暇顾及他说了什么,结结巴巴道,“明、明知故问什么?”
  “非要我说出来?”沈璋动了动大掌。
  黄莺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这里是贤妃的宫殿,你、你不要乱来。”
  “我是你的。”沈璋突然凑近他耳边,低声来了一句。
  黄莺一怔,呆呆的,“嗯?”
  正对着她珠光霞艳的耳珠,沈璋哪里忍得住,一口含了上去,在唇齿之间碾磨,语气略微干涩,“我是莺姐姐的,莺姐姐也自然是我的,所以,莺姐姐一定要爱惜自己。”
  想到跪在冰冷地面的黄莺,沈璋眼神一下子暗沉下去,心瞬间揪了起来。
  他气哼哼拿着黄莺的耳珠磨牙,恶狠狠道:“记住没有,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准伤害你。”
  说着,沈璋将大手抽了出来,按住黄莺的脖子,头一低,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直是吻得黄莺面色酡红,眼光水艳,沈璋才放过她。
  “莺儿。”他在她耳边轻唤,微微卷翘的尾音像是勾了她的心,“你放心,三个月后,我们就能成亲。”
  黄莺傻呆呆的,但一丝理智仍在,“可是楚王和宁王还没有成亲?”沈璋是弟弟,长幼有序,怎么能在他们前头。
  沈璋低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啊,放心,三个月后,莺儿一定能如愿嫁给我。”望着黄莺红润的唇,沈璋眼眸幽深,声音带着一丝干哑,“到时……”他拉成调子,绵长的尾音像是音符在黄莺心头跳跃,弄得她目眩神迷,“到时,我就能把你吃干抹净了。”吃干抹净四个字像是从齿间发出,是压低咬下去的声音。
  单单只看眼神,黄莺就觉得自己已经被吃干净了。
  她有些羞羞地扭过身。
  沈璋低笑一声,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又给她盖好被子,就悄悄出去了。
  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听见门扉吱呀,黄莺的心还一直处于乱窜阶段。
  她咬了咬指腹,然后突然蒙过被子,嘿嘿嘿傻笑起来。
  沈璋回到前头,贤妃正陪着皇上说话呢,听见丫头通传都转头看过来。
  沈璋恭敬地给二人见礼,贤妃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沈璋,心中暗暗赞叹,这八皇子生得倒是像祝妃,不过却更英气。养在外面这么多年,身上非但没有一丝小家子气,反倒贵气内敛,像是一把收敛锋芒的绝世名剑。任何人都不敢因为剑未出鞘,而心生轻蔑。
  接着又想起,刚刚皇上跟她说的掌管宫务之事,贤妃弯了弯眼眸,倒真是一对有意思的小夫妻。
  “怎么样?”皇上关切地看着沈璋。
  沈璋神色有一丝拘谨,似是在忍耐,“身体无大碍,就是受了些惊吓。”
  皇上回忆起之前在冰寒地上连连磕头,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于是转眸对贤妃道:“贤妃要多多照顾黄丫头,费点心。”
  “陛下放心,臣妾省得。”贤妃说话温温柔柔的,没有激动地表忠心,只是淡淡地应承一句,就让人从心底感动放心。
  皇上忍不住捉了贤妃的手,略有些愧疚,“你身体不好,要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神,有事让下头人去做就行。”
  贤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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