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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庄园[封推]-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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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吼鬼叫个什么劲儿,你当大家都是聋子不成,”前方小树林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咆哮,紧接着,便见一名高大的红发大汉从树林中跃出,大喝一声,便向追兵中直冲而去,一双大斧被挥舞得凌厉非常。
接二连三地,有几位佣兵打扮的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迎战追兵,与此同时,也有人带着赫蒂和维尔莉特向外撤去。
显然,这是救兵来了!(未完待续)
☆、198 抵达暴风城
虽然营救计划出了些小偏差,但是,不可否认,总体上还算是顺利的——至少,赫蒂和维尔莉特被安全地送出了城,并踏上了返回暴风堡的路途。
至于说逃路途中受到的那些皮外伤,以及受到的惊吓什么的,只能躲进马车里自己擦擦药,舔舔伤,便算是过去了——相比于被追兵捉回去生死不明的状态,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太多了。
换乘的马车是一辆经过特殊加固的马车,无论内外都受到特别处理,既保证了安全性,又能在短时间内快速驰骋——其速度起码比普通马车快上近1/3!
给伤口上了药,赫蒂半躺在柔软舒适的马车内,有些昏昏欲睡——身心交加的疲惫令她的头痛症状刚刚发作一轮,算是彻底榨干了她的精力。
维尔莉特见状,伸手将赫蒂身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便于赫蒂伸展身体,而后,又用一件大披风将赫蒂盖得严实,营造出一个相对舒适的休息空间。
维尔莉特的手轻缓地拍打在赫蒂的手臂上,加上马车快速却平稳的摇摆节奏,赫蒂在不知不觉间便陷入沉睡。
朦胧之中,似乎听到隐约的交谈声,细细碎碎,断断续续,对话双方的声音都令人觉得耳熟,但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关键还在于,无论赫蒂如何努力去分辨,依旧没能听清对话的内容,耳朵似乎被蒙上一层胶,听什么都是含含糊糊。
但要想不理会这两个声音吧,它们却又在她耳边缠绕不去,赶也赶不走。
烦躁间。赫蒂只想咆哮一声,把所有烦人的东西都赶走,却没料想。她这一怒,整个世界便顿时清明了起来——所以说。这个世界抖m了吗?
赫蒂默默吐糟……
声音渐清,赫蒂自然在第一时间分辨出它们属于谁——男声清冷低沉,平缓的声线中压抑着几分不悦,那是属于塞缪尔的声音;女声娇媚中带着几分尖锐,语速极快,吐字有如珠玉落盘,字字清晰,却也声声犀利。那是属于图尔朵拉的声音。
男声与女声似在争辩,你来我往,很是热闹,阐述的主要内容是在冰雪之森的世界树领域中发生的一切。
图尔朵拉指责塞缪尔阻碍她完成任务,并且偏袒外人,居心不良。
而塞缪尔则控诉图尔朵拉罔顾族规对普通人下毒手,并且行事嚣张鲁莽,为族中树敌,有破坏守护一族与冰雪之森的和平关系的嫌疑。
双方各执一词,图尔朵拉气势逼人。语言轰炸技术堪称满级,扬扬洒洒的陈诉能在不知不觉中把人带得晕头转向,最后只能跟着她的思路走。
塞缪尔的言辞简洁。但每每一针见血,颇有种字字千金的意味,令人不由坚信无论他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应当深信不疑。
赫蒂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睑低垂,几乎又将要再睡过去——她困得几乎已经无法思考这相的对话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它的梦境,更无法深入思考。如果是梦境的话,又如何如此清晰真实。如果是真实存在的话,她又如何听到与感知到。
就当赫蒂盹着盹着。马上就要陷入沉睡之际,图尔朵拉的一番控诉有如耳畔惊雷,震得她一时神魂不属——
“塞缪尔在白静海蓄意干扰奥古斯都行动,造成世界树幼苗旁落,而后不仅没有采取补救措施,甚至与盖雅达成协议,擅自放走身负世界树幼苗的赫蒂…特纳,并百般阻止我的追寻,由此造成我族重大损失——单凭以上二者,都足以以叛族罪论处!”
赫蒂心神巨震,不及细思这其中传递出的诸多信息,便觉耳畔雷声轰轰,接连不断,并且有越来越响亮强势,甚至要将她震聋一般!
恍然睁眼,耳畔的雷声不仅没有因清醒而消失,反而越加清晰,明确地向她宣示着,这雷声不是她的梦境,也不是她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于她的周围。
“怎么回事!?”赫蒂大声问道。
维尔莉特没能听到她在说什么,不过,却从她的唇型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她的疑问,所以,掏出纸笔快速书写起来。
借着略显暗淡的光线,赫蒂一目十行,而后忍不住低咒一声——好吧,又是围追堵截,只不过,这一次是前后夹击,有埋伏,有陷阱,有组织,有纪律,攻防有度,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突围。
至于雷声,自然就是双方魔法对战发出的声响——这回对殴的双方可再是之前那种半天放出一个魔法的学徒级别,而是正经八百的中级魔法师,威办非凡!
战斗进行得极是激烈,雷声渐低之后,便是短兵相接的声响,各种钝器、利器彼此开战,冲杀声虽没有雷声那般震耳欲聋,却格外地令人心惊。
赫蒂与维尔莉特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相拥坐在马车中等待着事情的结束——或者我方赢,或者敌方赢,姐妹俩都是战五渣之流,完全无法左右战斗形势。
紧拥着维尔莉特的身体,感受她的颤抖以及恐惧之下越发坚定的守护信念,赫蒂不由又加紧了几分拥抱的力度,与此同时,想要更加强大,以守护自己所拥有一切的信念则越发坚定。
心念一动,便有如阳光雨露外加增肥物质统统具备,原本只是初初萌发的一处心芽迅速抽长,无数信息凭空出现在赫蒂的脑海中,肆意翻腾着,争先恐后般催促着她将它们吸收以为己用——这是来自世界树的传承知识,由冰雪之森的那株世界树所提供,真实、可靠,并且极具可行性!
赫蒂当即点动指尖,只觉掌心一阵麻痒,皮肉之中,一株嫩绿正在初步萌芽,枝叶缠绕在赫蒂手上,似乎有化身成为一具藤甲的架势。
马车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承受了一次剧烈的颠动,几乎要翻转过去一般,而后是一阵急停——
“呜……”悠长的号角声从前方传来,紧接着,四面八方似乎各处都有号角声回应——这是属于军队的号角声!
号角声尚有余音环绕,大地却感受到一阵不同凡响的震颤——那是骑士列队冲刺所引起的剧烈反应,凡所过处,所向披靡!
这是哪里来的军队,是敌,还是友?
在赫蒂与维尔莉特战战兢兢地猜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军队的身份时,马车的车门被人以极有节奏的方式敲击——
“咚咚咚,咚咚咚。”一次接一次。
而后,姐妹俩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莉特,莉特,你在里面吗,出了什么事,莉特,你还好吗,怎么还不给我回个声儿……”
“莉特?”赫蒂望着车门,似乎隔着那道门在瞪着门外发出声音的那一位,“他是谁啊,怎么叫莉特叫得这么亲密!?”
维尔莉特脸上的表情稍稍一凝,而后咬了咬下唇说道:“是奥贝尔,应该是弗兰克或者大公大人让他来接我们的!”
说着话,维尔莉特一把拉开车门,令奥贝尔用力敲门的手落了空。
“莉特,你没事就好,”奥贝尔仔细打量着维尔莉特,连一丝一毫都不错过,待见她无事,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赫蒂缩在马车角度,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对奥贝尔的态度免不了有些微妙——看维尔莉特和奥贝尔两人这模样,难不成这是要复合的意思?
赫蒂思考的同时,奥贝尔总算记起他此番任务的目标人物,连忙摆正姿态向赫蒂说道:“赫蒂,看到你们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总算没有辜负大人的嘱托,接下来就由我带队护送你们,不用担心再出什么问题,放心休息就是。”
说完,奥贝尔与维尔莉特又是一番依依不舍的眼神交流,这才转身离去。
……
此后行程便是一派风平浪静,别说是袭击,便是一点颠簸也没有,一路平平安安地回到了暴风城——由于路上耽误的时间太长,等他们入城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时分。
奥贝尔用令牌叫开了城门,与城防军交接了任务之后,遣散了大部分的士兵,只带了几位近军,护送马车一路向城主府而去。
已是深夜,但是,无论是波拿多大公还是弗兰克竟都没有休息,一个个精神奕奕地处理着公务——看着这番模样,不得不令人感叹,成功人士的精力绝对是普通人的nn倍!
相比于两位“老人家”,身为年轻人的赫蒂和维尔莉特却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两位的充沛精力,强撑着向波拿多大公道谢之后,没有多说其它废话,便转身各自休息去了。
波拿多大公轻轻敲打着桌面,沉吟一阵,而后说道:“她就是塞缪尔殿下千叮万嘱要保护的女孩?看模样,一点也不像是殿下描述中的性情。”
弗兰克闻言,微微一笑道:“您一向不是以貌取人之辈,相信您很快就会有自己的答案。”
波拿多大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才突然想起,无论赫蒂看起来多柔弱,多无害,她也姓特纳,是老特纳所选中的继承人——被那样一只老狐狸选中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至少也应当继承了特纳家的某些孤拐性格吧!
摸了摸下巴,波拿多大公由不得感叹一声:“年纪小小,伪装的功夫倒是非同一般,也难怪了,一个个都对她如此上心……”(未完待续)
☆、199 寒夜的对话
夜色静谧,虽然只是刚入秋季,但是,暴风堡的天气已经进入寒冬节奏,来自更北方的冷风夹带着冰雪的潮意与寒意肆意侵袭而来,吹在脸上,有如小刀子在刮蹭一般。
白天若有太阳尚且还好些,待得晚间,那才是更加地阴冷难耐,就算是裹紧了厚实的棉衣,依旧难抵严寒,因为,寒冷像是柔软的小蛇一般,总会从衣缝的每一处小角落钻进来,带走温暖。
身为一个土生圭长的南方人,赫蒂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寒冷的天气,更别说忍受这样的天气,按理而言,她应该待在温暖的室内,享受寒日里的舒适,但是,此时的她却并没有这样做——
赫蒂裹了三件棉衣,穿了两条棉裤,将自己裹成一个球状体,甚至连弯曲关节都困难,却执着地在这样的寒夜里走到野外,走入密林之内。
虽然这是一个月光微明的夜,但是,彼此交错的枝桠让密林内暗得一点光也透不进来,几乎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赫蒂行走在这样的密林之内,却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不仅没有撞到树,甚至连一片灌木丛或是一块石头,她都能自如避让,甚至比在有光的时候行走其间还要更加顺利!
这是一种奇异的本能,似乎冥冥中有个一声音在不断地向她进行提示,渐渐地,诸多如此提示汇聚在一起,成为一种无形的力场,令她得以明了身周的一草一木,一石一花。
这种本能与用精神力探查周围环境的效果却又不一样——虽然赫蒂并不十分了解这二者的差别,但是,神奇的是。她就是知道这是不同的。
就这般在冷风中前行了不知多远,赫蒂突然在一处灌木间停了下来,努力弯曲被厚厚衣物包裹着的膝盖。最后因为实在无法做到这番困难的动作而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
用牙齿咬下厚实的手套,没有保护的皮肤初初接触到冷空气便因寒冷而冻得僵硬不堪。赫蒂努力屈伸几下,稍稍找回些灵活感,便用手拨开草丛,寻找到灌木丛中的一株小树苗——这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树苗,高不过二十公分,色泽鲜嫩,柔软得不可思议,几乎很难将这样脆弱的小生命与周围那些高大粗壮的大树相联系。
不过。这正是赫蒂此行的目标。
伸手握住树苗的主干部分,一瞬间,赫蒂只觉有一股电流在全身窜流而过,将每一个细胞统统激活,整个身心都全然畅开,与另一个生命进行无障碍的全方面交流!
在这一瞬间,赫蒂仿佛看到了这株小树的前世今生——从它还是某颗大树枝头的一颗果实开始,感受过微风,暖阳,在大树母亲养分的滋养下。果实茁壮成长,而后在某一天,一只南迁的鸟儿经过。带着它飞过千山万水,最后落在了这片灌木丛之间,落地生根,在春光雨露的滋养下,得以出芽并顺利成长。
赫蒂分享着它的喜怒哀乐,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亲近且深刻地感受到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呆呆木木的植物们居然也是如此鲜活——它们会因为一缕阳光而雀跃,也会因为长久的冰冻覆雪而叹息,它们会与过路的鸟儿欢快地打招呼,也会因为各种病虫害而哀痛呻吟。虽然人类听不懂它们的语言,植物们却是如此鲜活在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中。成为这个世界无可取代的一部分。
感受着,并且感叹着。不知不觉间,有一股能量在赫蒂的体内孕育,沿着她的周身流转,再经由她的肢体与幼苗的接触而流入树苗的体内,循环一周后再回归赫蒂体内——每次完成这样的“交流”之后,赫蒂只觉无比舒畅,甚至似乎连凛烈的寒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这股能量似乎并不受赫蒂的制约,只是依凭着它自己的意志在赫蒂以及树苗间彼此循环不断,并乐此不疲,甚至有越转越快,越转越流畅的架势!
渐渐地,赫蒂发现了这其中的神奇变化!
其一,赫蒂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再那么畏寒,好似体内多了一个自动发热器,持续不断地提供着暖流,以助其抵抗外界的严寒;
其二,被她握住的那株树苗正在逐渐成长壮大,已经由两根手指粗细发展成约摸有她手腕粗细的程度了!
这样的变化充分验证了赫蒂的一个假设——这也是她大晚上在好好呆在温暖室内,到处乱跑的目的——赫蒂自觉,继承了世界树传承之后,她可以肆意促进植物们的生长变化,甚至,当她的能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这种“促进生长”的能力不仅仅局限于植物身上,甚至可以包括其它更多事物,无论是有生命物质,还是无生命物质!
正兴奋间,奇异的能量似乎厌倦了这样的循环不定,渐渐地停下了它的脚步,乖乖潜伏。
不过,能量交流虽然停止了,但是,它所造成的效果却一点也没有消除——包括已经壮大的树苗,以及充斥赫蒂周身的温暖。
“哦耶,哦耶,哦耶!”赫蒂原地蹦跳着,欢呼着,庆贺着这一设想的验证,而后蹦蹦哒哒地跑了回来。
还未进府,远远地,便看见敞开的小门内立着一个人影,身形修长,立姿优雅——
“赫蒂小姐,夜安,很高兴看到您如此健康活泼。”弗兰克的微笑总是那么地令人温暖与安适。
赫蒂闻言,却不自觉傻笑起来,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挠脸,却发现棉衣穿太多了,弯不了手肘……
三两下蹦进屋内,赫蒂努力脱下一件又一件外衣,每脱一件,便觉得紧窒的呼吸得到了一分放松,当所有多余的外衣被脱去之后,她忍不住深呼吸了几下,感受着这份自由呼吸的舒适。
弗兰克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同时,等待着赫蒂恢复呼吸顺遂,这才说道:“看来,您今天夜里似乎收获颇丰。”
赫蒂揉揉脸——温度的变化使脸部的皮肤阵阵发麻——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还不错吧,找点一些诀窍,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弗兰克,你似乎对我的这些行动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所以,我是否可以猜测,你对世界树的认知也非同寻常呢?”
赫蒂紧紧盯着弗兰克——她并不奢望能够通过表情辨识出弗兰克的心理变化,她这样做,更多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坚定立场。
早在冰雪之森中,赫蒂就已经听说,不仅特纳子爵曾是冰雪女神的圣殿骑士,便是弗兰克,也曾经是受过冰雪女神祝福的骑士!
弗兰克闻言,笑意渐深,望着赫蒂的目光不免越加慈爱,像是见证了家中孩子有所成长的家长一般,欣慰而欢喜。
不过,在欣喜之余,弗兰克也有着几分担忧,考虑到赫蒂此时的情况,以及赫蒂的性情,他决定实话实说——
“世界树是我们所知世界的建构基础,但是,并不是每一株世界树都能够成为对世界举足轻重的存在——它们的成长需要太多的机缘与巧合,您如今既然拥有了这样的条件,那么,在移植世界树幼苗之后,为它,同时,也为您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守护族群。”
“守护族群?”赫蒂眨眨眼,“像是图尔朵拉他们那样的守护族群吗?”
“是的,”弗兰克说道,“在已知的历史中,被发现的世界树足有十三株之多,但是,现如今尚且存活并持续成长的,只有五株,人类、蛮族、矮人以及精灵,四族各自守护一株,唯一没有守护者的,便是冰雪之森中的世界树——然而,你也看到了,相比于其余四株,它显得更加地老迈也更加地脆弱。”
赫蒂不知怎么地,竟从弗兰克的话中听出了一种令人强烈不安的危机来,她有些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温暖的室温似乎严重干扰了她的思考能力,令她无法理清混乱的思绪。
弗兰克却是不催促,也不继续点明,只是默默等待——有些事情,总需要自己想清楚,才能有更加深刻的印象,以及更加强烈的危机感!
纠结半晌,赫蒂突然在壁炉前停下,望着壁炉中跳动的火焰,十数秒后,她蓦地转身,目光有如壁炉中的火焰一般灼热而明亮——
“弗兰克,你是想说,守护之族会对自己守护的世界树以外的世界树进行掠夺?”
弗兰克但笑不语。
赫蒂怔然数秒,立刻自我反驳道:“不,不,不,守护之族是世界树的拥簇,他们应该不会做职责以外的事情,那么,只能解释为,掠夺本来就是职责之内——难道,世界树之间需要进行互相‘抢劫’才能更加壮大!?”
弗兰克依然不语。
但是,赫蒂却已经不需要他来回答自己的疑问,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这个答案的形成不仅源于弗兰克的提示,也源于她的冰雪之森中的诸多经历,更源于传承中的灵感爆发——当她说出这个推测的时候,她的灵魂深处似有风暴迸发,这种瞬间的冲击,像是有一个声音在附合着她,在肯定着她,在不断坚实着她的怀疑与判断!(未完待续)
☆、200 宁静的一天
再一次完成辨诉,塞缪尔带着满身疲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面对一室清冷,他只能长长喟叹,别无他念——据说,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可是,从小到大,他在这个房子里居住的时间,统共不到一年时间,因为,在此之前,所有人都在质疑他的血统与资质,便是他的母亲也不得因这样的质疑而将他长久搁置于人类帝国。
如今,塞缪尔得以以最正统的身份进入这里,只是,到了今天,到了此刻,对于这样的“成果”,塞缪尔却是一点成就感也没有,甚至,他感受到的是无尽的疲惫与冷清。
深呼吸,塞缪尔重新恢复成为那个从不妥协,从不言败的强人,关上门,大步走进室内,一边顺手施放魔法,撒开一处魔法结界,隔绝一切外在监视。
而后,塞缪尔取出联络器,联系原在千里之外的挚友——
“尤里西斯,事态进展如何?”
“你个该死的混蛋,现在总算知道联系我了哈,”尤里西斯活力旺盛的声音从联络器中传来,就算看不见他的模样,塞缪尔依旧可以想象得出他在另一端眉毛倒竖,跳脚气怒的表情。
塞缪尔等着尤里西斯很是严厉控诉一番之后,这才继续重复了一番自己的问题。
尤里西斯悻悻然道:“赫蒂…特纳已经被成功营救,现在已经在暴风堡安置——接下来,就是波拿多大公的事情了,我们这边不好插手。不过,这一次行动的时间紧急,来不及调用备用人选,以那边对你的了解。应该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你插手其中——你自己要小心,不要被刁难。”
塞缪尔闻言,苦笑一声道:“迟了。图尔朵拉已经告了我一状,估计。这几天就会有惩罚下来。”
“见鬼的惩罚,”尤里西斯愤慨非常地很是一通谩骂,用词并不低级,但却依旧犀利得令人汗颜——如此表态,真不愧是帝国好挚友!
怒骂之后,尤里西斯还是能够迅速恢复冷静的,便只听他问道:“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继续待在那边受罪?反正这么多年来。他们都不承认你的血统,现在不如干脆当你是个外人就是,有什么好惩罚的?”
塞缪尔却是丝毫不恼,不仅不恼,反倒微笑应道:“没关系,就当是一种适应性训练。”
尤里西斯那头静默了一阵,才听他道:“你能看得开是你的事,该做的行动和表态,我依然会执行,总不能让人以为你。以及支持你的我们是可以随意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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