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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田园好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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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都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也完全松驰了下来。桔子对江常安说:“爹,林木匠说,一二天里,就能把咱家要的几个床给打好。新房子里只要有几个简单必须的家俱,我们就先搬进去吧。”江常安有些犹豫地说:“这迁居的事儿,是要请客的。。咱家这边的猪舍和池塘,还要三四天才完工。”
宁氏拍板说:“那就等猪舍和池塘完工后,咱们请客搬家。顺便也把咱家,要请短工春耕的消息放出去。”桔子忘记了,这里搬家要请烧锅宴的事情了。现在也觉得宁氏的主意不错,她感觉自从卖酸辣汤以来,宁氏越来越有女王的气质了。果然是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家庭地位)。
桔子只是想,早点把耕牛买回来,让它熟悉一下环境。春耕是好能立刻派上用处。可自己家里,现在住的这个小院子,实在是放不下一头牛。那头小毛驴住着都嫌挤。宁氏知道桔子想法后,对她说:“新房子的牲口棚早就搭好了,明天,你就和你爹去买牛。买回来直接牵到,新房子的牲口棚里就是了。”
桔子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钻了牛角尖了。自己家里人没住过去,不代表牛也不能住过去。第二天,江常安和桔子早早就起来,和江浩江泽一起去镇上。原本宁氏也想一起去,但家里的猪舍和池塘还有人来上工,虽然管理上委托给了李满屯,但是家里也不能没人,只好把宁氏留在家里。
到了镇上,江浩和江泽依依不舍地去了学堂。江泽对不能第一眼看到自己家里的牛,十分是有怨念,但还是让江浩硬拉着去上了学堂。江常安和桔子就直奔镇上的牲口市场。因为快要春耕了,牲口市场上买卖牛的生意十分兴旺。桔子并不懂得牛,她这次一定要跟来,只不过是因为她想起了大名鼎鼎的曲辕犁。
她办农场时,曾经因为好奇,在看过一个农具的发展史的纪录片。片中对曲辕犁的发展、作用和结构都说得很详细。桔子并不知道现在曲辕犁有没有出现,但是她知道买了牛之后,很多卖家都会搭售耕犁,或者会推荐卖犁的铺子。桔子既然想起来了,自然要来看看。
江常安进入了牲口市场,就显得很兴奋,他一边仔细地看着耕牛,一边给桔子仔细地讲着选耕牛的要点。桔子只知道挑选畜牲肯定是要看皮毛的。皮毛有光泽,皮薄、软、有弹性,这样的牛肯定是健康的。却不知道选耕牛的讲究那么多。
什么要前身比后身要高,俗话说“前身高一掌,只听犁耙响”;什么四肢应该骨骼粗壮、开阔、筋骨显露、肌肉发达;这叫“上选一张皮,下选四脚蹄”的说法等等。最后江常安选中了一头三岁口的黄牛。桔子仔细地看了看这头牛,虽然没有完全达到江常安所说的标准,也算是在这个牲口市场中上好的牛了。
卖牛的人是专业的牛畈子,见江常安买了他最贵的牛,愿意便宜搭卖他一幅牛犁,只要多加一两银子就行。要是在铺子买犁,一两银了绝对是不够的。江常安就有些心动,想买。桔子在旁看了一下,果然是一部直辕犁,桔子对江常安说:“爹,这犁不好,我们去那边铺子里买。”
牛畈子生气地说:“我卖你们这犁不仅没有赚钱,还亏了几文,是图你们下次生意。你们要是能在铺子里,买到比这个犁更好更便宜的。我这个犁就送给你们。”江常安有些尴尬地道歉说:“对不住啊,小女还小,不懂事。你这犁是很好,也很便宜。可小女不喜欢,我也不能买了,浪费了你一番心意。下次我要是再买牛,一定还来照顾你的生意。”
牛畈子是生意人,见有了台阶下,也就不说什么了。没有买牛畈子搭卖的犁辕,江常安心里也不太是滋味,就拉着桔子想往外走。桔子却问起牛畈子有没有卖奶牛的。牛畈子也畈了几年牛了,却没见过有人养牛不是为了耕地,只是为了喝奶的。桔了见奶牛是没有指望了,只好退一步,拉着江常安去买了一头刚下了崽的母羊。
卖羊的老人和牛畈子是一个村的,独自牵着羊,瑟缩在市场的角落上。牛畈子见桔子执意要买能产奶的羊,就把他们带到老人这里。那头羊因为刚生完小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看着就不好吃。
江常安很不想,买这只瘦弱的老羊,但在桔子的坚持下,还是妥协了。等江常安父女走了之后,那几个牲口畈子,难免要议论一下,还没见过,这么把女儿宠上天的父亲。桔子却管不了市场里,怎么在背后言论他们父女。她兴冲冲地和江常安一起,到了农具铺子,仔细地找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曲辕犁。L
☆、第九十四章 曲辕犁
这里的犁辕和牛畈子手上的犁辕差不多,却贵几十文钱,这让江常安有几分后悔。桔子见江常安对着几幅犁辕,有些拿不定主意,就小声地对他说:“爹,这里的犁辕不好,我们不在这里买。”江常安有些疑虑地看着桔子,说:“桔子,这个店是镇上唯一一家,专买农具的铺子。这么多年,在镇上的名声很不错。如果不在这里买,就要去那些杂货铺子里买,那还不如刚刚买了那个牛畈子的呢。”
桔子摇头说:“我要的犁,他这里没有。”江常安有些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犁,准备和桔子一起走出去。这家店的是伙计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是个耳尖气盛的。一开始,他还以为桔子是说些孩子话,现在看见江常安真的不买了,几步窜到门口,挡着江常安的去路,说:“大叔不是要买犁吗?怎么要走,是我们的犁哪里做的不好?”
江常安有些脸红,说:“没有什么不好的。”那青年指了指门口的牛,说:“大叔,你买了牛怎么不配犁?这镇上我家做出来的犁,还没有人能比得上的。这小姑娘不懂,大叔是种老了庄稼的人了,还能不懂?”
桔子听见那青年质问江常安,知道他听见了自己说的话。桔子走上前去,拍了拍着店里摆着的直辕犁,对那青年说:“这是你们铺子里的犁。这犁辕居然是直的。那牛拉着得多吃力,我家可舍不得这么使唤牛。”那青年气得脸都涨红了,说:“小姑娘,这犁的辕都是直的。你没见过就别乱说话。”
桔子嗤笑着说:“亏你们还自许,是镇上最好的农具铺子。这直辕的犁,明显有很多缺陷。你们也不知道做一点改进。”那青年愣了一下,随后就嘴硬地说:“老祖宗传下来的牛犁的样子,哪能随便乱改。你又不干这一行。用嘴巴说说当然容易。”桔子摇了摇头,故作叹息地说:“看你年纪轻轻的。说起话来到是像七老八十的。这有什么难的。要是我能做出更好的牛犁,你怎么说?”
那青年见桔子自信的样子,有些慌乱。但他依旧不敢相信,桔子能做出更好的牛梨,所以就冲口而出地说:“要是你能做出更好的农具,我就拜你做师傅……”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铺子里有人喝道:“传祖!”桔子扭头看过去,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从铺子里走出来,对江常安说:“江二哥,我这个儿子一向性子急躁,你们不必理会他。”
江常安看了看那个男子,似乎并不认识,就说:“这位大哥,你认识我们。”那男子说:“我叫袁万富,这有铺子是我家祖传下来的。我与铁匠铺子的潘铁匠有些交情,曾在铁匠铺子里,见过这位姑娘一面。听说现在。他铺子卖的煤饼炉子,就是姑娘的主意。姑娘如果能做出更好的牛犁,哪怕有一丝半毫的改进。都是造福于长宁镇的农户的,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桔子想了一想,对此人还是没什么印象,但见他说得文皱皱的,还对自己一个小女孩,如此放下身段,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对袁万富行了一个福礼,说:“袁东家,太客气了。我确实是有一点想法。但是我可不会做木匠活,只能出出主意。”
袁万富说:“无妨。我不会让姑娘动手的。姑娘只要有个大概想法,我就能把它做出来。”桔子原本想。回到村里,请村里的林木匠,帮自己把曲辕犁做出来。但这会儿,她对这位袁东家的印象极好。她想了一想,觉得林木匠基本上是为人打制家具的,没见他做过农具。这曲辕犁自己虽然知道,大概的结构和原理,但是还要工匠自己研究一下,林木匠倒不一定能做得好。
桔子想到这里,就对袁万富说:“袁东家,我可以给你画个图,有些零件我不是很清楚怎么做,需要你们自己多试几次。我想凭袁东家这里做犁辕的手艺,应该能做出来。我也不多要什么,等袁东家做出曲辕犁来,记得用心给我们一幅就行了。”
桔子知道曲辕犁的出现,是农业生产的一大进步,但这东西只在创意,并不难做。在没有专利法的古代,这东西只要做出来,仿制品很快就会满大街都是了。桔子也没打算用它来谋利,自己家里能用上,就满足了。
桔子很快地画出了,曲辕犁的整装图和结构图。她用的是现在制图的手法,虽然还不是三视图,但各位部位的结构尽寸,已经画得非常详细,有些不清楚的地方,也注明了。那青年看过图之后,已经知道这样的犁辕,肯定比原来的直辕犁更省牛力。他看向桔子的眼光里有了钦佩之色。
桔子见那青年频频向她看来,目光从鄙视到敬佩,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她调侃地对那青年说:“怎么样?这犁比你家里的好吧。快些过来拜师傅。”那青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自幼随父亲做家具,过年的时候,父亲刚说他的手艺已经出师,这还没几天呢,就又要拜一个,小了他好些的女孩子为师,他实在是不愿意,又拉不下脸来毁诺,只能红着脸,站在那里发呆。
江常安轻声地责备桔子说:“你就是喜欢乱说话,怎么就改不了。袁家小哥是个老实人,可经不起你开玩笑。”他又对袁万富说:“桔子没有恶意,她只是跟你家公子开个玩笑,你别在意。”袁万富这才把注意力,从那些图纸上收回来。他来回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和桔子,突然笑着说:“犬子自幼跟我学手艺,还算是聪明。他只是被我宠坏了,过于傲气。既然他说了要拜桔子姑娘为师,就不能不算数。我们的铺子虽然不大,但信守承诺还是能做到的。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他又对桔子说:“姑娘,犬子叫袁传祖。以后,他就是你的徒弟了,你有什么事尽管差遣他去做。”桔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袁万富压着袁传祖;给她磕头拜师。她觉得自己;似乎不是莫名其妙地;收了一个徒弟,而是突然变成了一本励志的教课书。
袁万富又对江常安说:“这个曲辕犁的图画得虽然详细,但有些部件,我还得仔细算计一下。做了恐怕要两三天的功夫,等做得了,我让犬子给你们送过去。”江常安也知道,桔子虽然画得容易,但要真做出来,还需要袁万富,根据经验仔细逐磨。他对袁万富说:“这个不着急,只要不误了春耕就行。”袁万富说:“你放心,有这么详细的图纸。三天之内,我一定做出实物来。”
江常安伸手在怀里取银子,说:“第一次做,袁东家花费的工夫和料一定不少,你看要付多少定金。”袁万富摇头说:“桔子姑娘肯给我们这个图纸,已经很好了。只要这个曲辕犁真的能省牛力,第一个犁自然是要送你们的。江二哥不必付定金。”江常安取出一百文钱,放在铺子里的柜台上,说:“这是个新样式,好不好用还不知道。袁东家肯花心力材料去做,我们已经是很感激了,怎么能不付钱?桔子一个小孩子说的话,你不必当真。”
袁万富依旧摇头说:“江二哥,我们是手艺人。有新鲜的样式,就算是不给你们做,我们也是想要学会的。你们真的不必付钱,只希望如果这曲辕犁真的好用,桔子姑娘能把这个样式卖给我们。”桔子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家里人丁不盛,唯一的亲伯父,已经几乎反目成仇,收个徒弟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这个徒弟年纪大了一点。
她对袁万富说:“袁东家,这曲辕犁只要你能做出来,这些图纸以后就是你的了。我只要一幅犁自己家用就行,就算是我送给徒弟的见面礼。”说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袁万富也笑着说:“姑娘太客气了,我肯定给姑娘家里做出最好的犁,这些钱还请姑娘收回去。”桔子接过那一百文钱,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小荷包里,江常安无奈地拍了拍桔子的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回到村里,把牛送到新房子的院子里,那里已经搭好了牛棚、羊圈。桔子本来想把羊牵回旧房子。旧房子的院子虽然小,但还有一个驴棚。因为现在驴基本上是李满屯家在用,所以驴也养在他家,驴棚倒是空了出来。可是桔子到了新房子,发现新房子里的家具,已经打好了好些。其中包括最基本的床和桌子,还有几条凳子。
桔子看得眼热,就又和江常安商量,既然新房子里已经能够住进去了,干脆明天就把被褥搬过来,他们住新家。桔子早就住够了旧屋子,那里低矮脏乱不说。自己只能跟父母,兄弟挤在一间屋子里睡觉。这让她实在有些不自在,所以见新房子里有床了,恨不得立刻就搬过来。L
☆、第九十五章 搬家
江常安见桔子,这么希望住新家,就有些想答应她了。村里的人盖新房搬家,是要请客的。其实,一般别人家把房子的框架搭好,当天就请来帮忙的村民,一齐把东西搬进新房子,再一起吃一顿,就可以了。可是桔子这有些特殊,她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旧东西,新房子的窗户和厕所,又是后来才完工的,又要打新家具。这就没法在框架结束后,就请客搬家了。
桔子对江常安说:“既然我们家已经和别人家不一样了,也就不用再讲究了。我们明天先搬进来,等猪舍和池塘两三天后,完工时再请大家来吃饭。也省得你放心不下牛棚里的牛。”因为牛刚到新的地方,这两天要照顾的精心一点,何况马上要春耕了,江常安准备晚上,再给牛加一顿夜宵,所以他打算先单独住,在牛棚边的小屋里。
桔子却不愿意,放着高大敞亮的新房不住,还住低矮的危房。何况,现在天气还冷,江常安一个人过来的话,他一定不舍得生火点炉子。桔子可不希望,自己费尽心力,替他调养了一个冬天的身体,再冻出个好歹来。
桔子把羊也放到,新房子的羊圈里,就去找宁氏商量搬家的事。宁氏也不乐意,江常安一个人,住牛棚旁的小屋。就定下来第二天,先搬过去住。家里的东西虽然不多,可也不是一家三口能拿得下的。既然搬家的当天不请客,自然也不好找村民来帮忙。江常安有些为难。
这时,江浩、江泽已经放学回来,当时就表示,要请假帮忙搬家。桔子也不希望江浩和江泽,耽误了学业。他们才开始上课没几天,过两天春耕又要停课。桔子还是希望他们刚启蒙的时候,学习能有一个连惯性。
不过。好在桔子家里还有驴车,因为不知道有没有空。江常安并没有把它计算进去。桔子看着天色刚擦黑,就拉着江常安,到李满屯家里去问了一下。果然李多金已经答应了别人,第二天给人家给四筐煤饼。好在没有说定时间,下午送也可以,桔子就定了上午搬家。就家里那点东西,有驴车,一车就可以都拉过去了。
李满屯一家表示明天会来帮忙。桔子想了一想。对他们说:“满屯叔,明天我家里的人,还是没有时间,管猪舍和池塘的事情,这事还是要满屯叔盯着点。多银哥哥要去处理镇上铺子的事,也不好耽误。毕竟是要配合,穆府请来的人的工期的。多铜哥哥还是去学堂,这更不能耽误。就连我哥和小泽,我也没让他们请客。明天就请李婶过来,帮我娘收拾收拾。多金哥哥如果有空。也过来帮忙,只是不能耽误了煤饼生意。我们也不算是正式搬家,等猪舍和池塘建好了。我们会正式请一次客,到时再请满屯叔全家都过来。”
李满屯见桔子为两家人,打算的十分周全,也很高兴地说:“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猪舍和池塘,离得也不远,有什么事,你们叫一声就行。”回到家里,就看到宁氏在收拾东西。这家里的东西实在是不多。当初从江德财家里出来的时候。宁氏就带了一个几乎空了的嫁妆箱子,还有两三样炊具。
能收拾的也就是过年时。家里的人做的几件衣服。倒是厨房里,因为桔子一直在逐磨吃食卖。新添了不少厨具。桔子转了一圈看见没什么可帮忙的,却发现江浩拿着本书,目光却没在书上,一付闷闷不乐的样子,连江泽叫他都没有听见。桔子走过去,把书从江浩手里抽了出来,说:“哥,你在想什么?如果看不进去书,就先歇歇。你这样看书,还不如不看。”
江浩沮丧地说:“我真是没有用。家里的事,一点都帮不上忙。我每天看到你和爹娘这么忙,我却只能上学堂读书,什么活也干不了,心里就难受。要不,我今年先不去读书了,在家里帮忙。等家里的事情都安顿下来,我再去读书。”
桔子有些生气地说:“哥,你别胡思乱想了。你今年都十三岁了,读书已经是太晚了。怎么带能再耽误一年?何况云先生可不是轻易收弟子的。他收的弟子不读书,到时候,你和他都会成为,整个大楚的笑柄。江山对我们家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们却拿他没办法。除了因为爹放不下亲情之外,还不是因为,他今年就可以去考秀才了。整个沿山村都盼着,村里出一个秀才呢。”
江浩没什么信心地说:“江山已经读了十几年的书了,我才开始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上他呢?”桔子笑着说:“哥,你也别小看了自己。云先生既然肯收你,就说明你有你的长处。我们也不指望,你能考上进士做官,但只要你能过一个童生的考试,在村里,大家就不再指望江山一个人了。”
桔子已经打听过了,大楚朝的科举,是和桔子历史上学得,不太一样。特别这个童生,不是考上后一辈子就不下来了。大楚每隔三年,春秋可以考两次秀才。考秀才的学子是要有童生资格的,这个童生是在每次考秀才那一年的春天考。考上后,可以参加春秋两季的秀才考试。但如果没有考中,三年后,就需要重新进行童生的考试。当然,如果考上秀才,就算是可以进行一步的考举人了,但就算是没考中,以后也是秀才,不必再重考了。
江山就是三年前,就考中了童生。可惜的是,春秋两季的秀才考试,都没有通过。但在沿山村来说,能够通过一次童生考试的人,也是极难得的。今年又到了科考的年度,二月底的时候,就要在县里举行童生考试,如果能中。半个月后,直接参加秀才考试。沿山村今年能去考的,只有江山一个人。
江泽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地,插话说:“李佳骐已经读了三年书了,要是他也能考中童生。是不是江山哥,就不敢欺负我们了。”桔子敲了一下江泽的头说:“你倒是会偷懒。不过,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李佳骐能考上童生的话,江山做事就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了。但要想不受欺负,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江泽摸着自己被敲红了的额头说:“姐,人家也会认真读书的。我不是怕来不及吗。要是江山这次就考上秀才,怎么办?可惜先生说,李佳骐的功课不够,不能参加这次考试。”桔子也有几分担心,但就算是江山真的能考中秀才。凭着他们家的人脉,要想选一个小官可不容易,而一个穷酸秀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江浩也想明白了,对桔子说:“我明天去跟先生说,参加三年后的科考,请先生帮我定下学习计划。”桔子笑着说:“你也不必太着急。如果云先生同意,你三年后去考,你就按三年准备。如果三年后,考不了,还有六年后的科考。我们都还小,什么都来得及。”
江浩点头答应了。他放下心里的负担,就对明天搬新家的事儿,有了兴致。兄妹三人围到宁氏身边,开始对新家的布置,提出种种要求。这时江常安走过来,对宁氏说:“孩子她娘,我们分了家,又起了新屋,应该通知一下孩子他舅舅家的。”
宁氏停下了手里的活,对江常安说:“我有五六年没回去过了,也不知道大哥变成什么样了?现在这么忙,更是没时间回去,就托人带个话吧。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时间过来?”说完,她又为难地说:“大哥要是过来,就得住二天,这床铺被褥都要准备……”
桔子接口说:“我们搬新屋,肯定是要请舅舅来的。现在天气开始暖和起来,我们也要添两床薄些的被褥。明天跟林木匠说一声,客房里的床先打起来,等舅舅来的时候就可以住了。”她是半路接手的这具身体,对舅舅没有半点印象,所以就把自己还有个舅舅,这件事给忘光了。这会儿,听见江常安提起,赶紧过来弥补。
宁氏也有些兴奋起来,对桔子说:“我上次带你去舅舅家里,你还只有五岁。不知道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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