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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爷太残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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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听闻,连忙抬眸,看向昏倒在大殿中央的右相邢衍,顿时知晓摄政王如今是要罢官了。
    果不其然,凤傲天的声音再度响起,“本王特准右相告老还乡,但,念其有功与社稷,本王便将如今相府府邸赐予右相,让他颐养天年。”
    此言一出,众臣更是胆颤心惊,如此,便轻而易举地将右相的官职罢了,那么,由谁来顶替这右相之位呢?
    “左相,此案,你亦是罪责难逃,本王念在蓝御史两淮有功,念其多年辛苦,便准其辞去官职,亦是与右相一同的赏赐,待蓝御史回京,立刻接任右相一职。”凤傲天紧接着说道。
    蓝枫被眼前接二连三地打击,吓得冷汗淋漓,如今,他为官几十载,却落得如此田地,好在,老怀欣慰,至少,他的儿子袭成了他的位子,这亦是难得之事。
    “臣多谢王爷。”蓝枫连忙叩首,回道。
    如今,他抬眸,看向一侧端坐的先皇,突然觉得,这朝局不会因着他们有所改变,该死他们这些老人放手的时候了。
    凤傲天一一扫过众臣的脸色,接着问道,“科举在即,可有多少人前来应考?”
    “回禀王爷,不足二十人。”慕寒瑾上前一步,恭身说道。
    “凤国人才辈出,竟然无人前来应考,看来,凤国的男儿当真无用。”凤傲天沉声道,“既然无男子前来应考,那便另开女子科考,本王也便打开这女子为官的第一例。”
    此言一出,顿时震惊朝堂,众臣本欲反驳,但,抬眸,对上凤傲天冷冽的杀气,顿时噤声不语,女子岂能入朝?
    “还有一月便是科考,若达不到科考人数,本王便另开女子科考,如此,也好让凤国百姓瞧瞧,凤国的这些自诩才子的青年才俊有多无用。”凤傲天冷声说道。
    如此一来,百官哪有心情再去想着如此说服先皇掌权,如今,连他们的小命保不保得住都未可知,更何况,要让女子为官,他们这些朝臣岂不是被贻笑大方?
    凤傲天见众人不语,沉声道,“可还有事,若无事便退朝。”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连忙叩谢道,若还有事,指定不他们其中有谁不幸今儿便脑袋搬家,还是早些散了好,连不可一世的左右丞相都被罢官,他们这些,还是安分守己的好,更重要的是,要想方设法寻出应考的考生才是。
    凤傲天起身,看向另一侧端坐,自始至终都未开口的凤傲云,连忙浅笑道,“皇兄,今儿早朝,您看如何?”
    “皇弟办的甚好。”凤傲云起身,眼角含笑说道。
    凤傲天连忙谦虚道,一改适才朝堂上的冷冽之气,“皇兄莫要取笑臣弟。”
    百官在退朝时,才想起那端坐在一侧的先皇,不过,对看了一眼,便默默地散去,无人敢提。
    蓝枫踏出金銮殿,看着眼前巍峨的宫殿,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以往簇拥着他的朝臣,如今前来,便是连连道贺,一来则是祝贺他功成身退,二来便是庆贺公子袭成丞相一职,因着,凤国百年来,便有着不成文的定律,每一代的丞相都会出自同一族姓,故而,这百年来,从未有过两代同朝为丞相之事,如今,却被蓝枫打破。
    蓝枫虽然有些欣慰,却也透着愁绪,这摄政王性子冷沉,更是阴晴不定,手段残忍,不知,璟书上任之后,是福是祸。
    右相邢衍被禁卫军抬出,直至回府之后,猛然惊醒,才知自个已被撤了官职,又是一口老血吐出,随即昏了过去。
    金銮殿内,只剩下凤傲天与假冒的凤傲云,“皇兄,昨夜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
    “甚好。”凤傲云浅笑道,“皇弟随皇兄走走如何?”
    “好。”凤傲天点头,接着二人便踏出金銮殿,入眼便看到慕寒瑾在等着她。
    “臣参见太上皇。”慕寒瑾转身,恭身道。
    “原来是慕卿家。”凤傲云和善地看向慕寒瑾,说道。
    慕寒瑾面容淡然,“王爷,臣且先回督察院。”
    “嗯,去吧。”凤傲天看向慕寒瑾,勾唇浅笑。
    慕寒瑾亦是眉眼淡淡,透过浅浅地柔光,接着行礼之后,便转身离开。
    凤傲天注视着慕寒瑾离开的身影,似乎,在她重生之后,素来都是旁人看着她的身影离开,却从未有人如此让她注视着离开。
    比起前世,永远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如今,看着慕寒瑾如玉的身影,便觉得心中亦是透着暖意。
    她抬眸,看向凤傲云正微笑着注视着她,她浅笑道,“皇兄,这两年来过得可好?”
    “这两年来,皇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皇弟。”凤傲云一面走着,一面温声说道。
    凤傲天抬眸,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皇兄,若是你念着皇弟,又为何对我隐瞒你假死一事?”
    “皇兄亦是迫不得已。”凤傲云看向凤傲天,“这两年来,你可有想过皇兄?”
    凤傲天抬眸,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皇兄,你明白又何故问臣弟。”
    凤傲云眸光闪过一抹幽暗,上前一步,将她的手牵起,深情地看着她,“皇弟,你的心中可还有我?”
    凤傲天心思一动,看向他,却不知他入宫到底是为何?他不是真的凤傲云,却又流露着与凤傲云同样的眼神,“皇兄,臣弟不明,你为何会回京?”
    “若是我说,是为了你呢?”凤傲云的眼眸溢满着化不开的柔情。
    凤傲天想着,若是,这具身体的前身,看到如此的深情和话语,定然会陷入他柔情蜜意中,可是,她却不是。
    她身形一颤,接着从他手中抽出手,“皇兄,即便我心里有你,可是,你我终究是不可能的,我们乃是亲兄弟。”
    凤傲云看着她转眸的侧脸,上前一步,复又将她的手牵起,凝视着她,“我知道,故而,我才隐瞒着你,这两年来,我日夜思念着你,你可知我内心的煎熬?”
    凤傲天目光怔怔地看着他,“皇兄,一切都晚了。”
    “不,不晚。”凤傲云牵着他的手,“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回仙云山。”
    凤傲天眸光闪过一抹欣喜与不可置信,“真的?”
    “嗯。”凤傲云点头,“那里只有你我,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凤傲天面带犹豫,“让我好好想想。”
    “好,我等你。”凤傲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我会一直等到你回心转意。”
    “可是,你身边已经有了太后。”凤傲天抬眸,看向他。
    “我心中只有你。”凤傲云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以为你能明白。”
    凤傲天连忙靠在他的怀中,“我明白,我都明白。”
    慕寒瑾独自靠在马车内,心中却担忧着她,心神难安。
    当冷千叶踏出摄政王府时,他看着外面的风景,嘴角微抿,这个牢笼,他终于出来了,他抬步,头也不回地离开,足尖轻点,飞向冷府。
    凤傲天与凤傲云告别之后,踏出皇宫,坐与皇辇时,卸下适才的柔情,恢复了以往的冷然,端坐于内,闭目养神。
    回至王府,径自回了寝宫,便见凤胤麒已经下了床榻,正在用膳,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灿烂地笑容,“王叔。”
    “嗯。”凤傲天上前,伸手摸着他的容颜,他的模样像极了皇兄,可是,她为何隐约感觉到,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对。
    凤胤麒看得出凤傲天有心事,接着说道,“王叔,待这几日侄儿病好之后,便下诏书,将皇位禅让给王叔可好?”
    “如今不是时候。”凤傲天看向他,“这皇位你且先坐着,如今,宫中的情势甚不明朗,在本王还未查出,那人前来的目的前,你便安心在本王这处养着。”
    “好。”凤胤麒当然愿意,对于那个冰冷的皇位,他更喜欢如此待在王叔身边。
    凤傲天随即坐下,与他一同用膳。
    太后寝宫,凤傲云眸光闪过一抹冷厉,“她还当真不容易对付。”
    “主上,接下来该怎么办?”邢芷烟本想着今儿个早朝之后,他便能成功登基,却不知,竟是如此结果。
    “我如今乃是顺理成章地入宫,便是第一步,这第二步嘛……”凤傲云眸光碎出一抹肃杀之气,“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便是。”
    “是。”邢芷烟应道,随即便退了出去。
    慕寒瑾自督察院回至摄政王府,刚步入寝宫,便看到凤傲天与凤胤麒正在说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笑意,步入寝宫。
    凤傲天转眸,便看到他入内,“事情办得如何?”
    “王爷,您当真要用女子?”慕寒瑾随即坐下,低声问道。
    “既然无人可用,自当要用女子。”凤傲天伸手,将他拽入自己的怀中,“论谋略,女子并不比男子差。”
    “如今,怕是那些还在暗处幸灾乐祸之人,怕是已经想着办法,增加科考的考生,否则,当真有女子入朝为官的话,他们定然会大受刺激。”慕寒瑾觉得自古便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如今要是破例的话,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凤傲天挑眉,“爷如此做,便是要刺激他们。”
    慕寒瑾自她的怀中离开,接着步入书房,“王爷,既然您已回京,这奏折……”
    凤傲天扬声一笑,伸手将一旁的凤胤麒拽入怀中,“走吧,别以为你能逃得过。”
    凤胤麒面露苦色,“王叔,侄儿如今可是病人。”
    “那又如何?”凤傲天说着,已经拎着他向书房走去。
    慕寒瑾已经备好笔墨,端坐于软榻上,开始批阅奏折,而凤傲天则端坐于对面,凤胤麒一副慵懒地模样,兴致缺缺,比起一月前那兴奋的模样,如今,可谓是天壤之别。
    凤傲天看向他,“你这两年对本王咬牙切齿的劲跑哪里去了?”
    凤胤麒把玩着朱笔,“吃了。”
    凤傲天伸手,拍在他的头上,“要是不看,便滚出去。”
    凤胤麒听罢,也顾不得头疼,连忙挺直腰背,笑吟吟地看向她,“有王叔,万事皆足,侄儿有些头晕,便不凑热闹了。”
    “头晕?”凤傲天挑眉,接着伸手,将他的腰带扯下,一头绑在他的发上,一头便挂在了房梁上,“如此便不头晕了。”
    凤胤麒正欲低头,便是一阵头皮被撕扯的疼痛,他皱着眉,转眸,看向凤傲天,“王叔,您就忍心如此对待侄儿?”
    “嗯。”凤傲天点头,接着不再理会他,接过慕寒瑾递过来的奏折,翻阅着。
    “主子,冷千叶已经出发。”魂的声音响起。
    “嗯。”凤傲天点头,“邢无云到何处了?”
    “明日便会到。”魂复又回道。
    “民意银号如何了?”凤傲天紧接着问道。
    魂连忙回道,“一切正常。”
    凤傲天抬眸,看向慕寒瑾,“将如今急需救灾的地方找出来。”
    “是。”慕寒瑾应道,接着提笔写下。
    凤傲天看了一眼,“这些地方可有何优势,也都写下来。”
    “是。”慕寒瑾继续写着,索性将周边的其他地方也备注了下来。
    凤傲天看罢之后,“如今,可有转移钱财的商贾?”
    “有。”慕寒瑾接着将一本密折递给她。
    凤傲天将密折打开,看罢之后,“何故如此麻烦。”
    一面说着,一面提笔,将那几处救灾的地方,填上那些转移钱财的商贾,接着丢了出去,“两日之内,将他们所有钱财都搬到这些地方。”
    “是。”魂沉声应道。
    慕寒瑾看向凤傲天,想着如此才是最简单的办法,那些商贾到了那贫瘠之地,自然会想着致富的办法,如若不然,定然会被当地的百姓抢劫一空。
    “很直接。”慕寒瑾浅笑道,“臣怎得就没有想到如此的办法。”
    “爷知晓你有你的办法。”凤傲天看向他,“那些个商贾的一举一动你可是比爷清楚。”
    慕寒瑾笑而不语,凤胤麒打着哈欠,看着眼前的奏折,顿时困意袭来,不时地点头,奈何,每一次,都会连着头疼,他无奈只能转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凤傲天。
    凤傲天侧眸看向他,便觉得这个小家伙重活了一回,是越发地不思进取,竟然如此懒怠,以往坐在这处,也不会如此。
    慕寒瑾将手中的奏折批阅好,便放在凤傲天的面前,“王爷,皇上定然是还未痊愈。”
    “嗯。”凤傲天点头,也不再理他,而是提笔,看着眼前的折子,“此事,与本王何干?”
    “玉罗国、玄墨国、乐启国,三国鼎立,正值乐启国新皇登基,各小国必定是要派人前去祝贺的。”慕寒瑾看向凤傲天说道,“如今,凤国除了王爷,谁还有资格?”
    “爷不去。”凤傲天将折子一甩,“没空。”
    慕寒瑾看向她,“若是不去,引起乐启国的不满,要是他举兵讨伐的话,凤国只能是束手就擒。”
    “未必。”凤傲天挑眉,看向慕寒瑾,“凤国虽小,但是,低声偏南,乐启国偏东,即便他派兵,也需要时间,难道这段时间,爷就不会早作防范?”
    “王爷,如今凤国内忧外患,万不能雪上加霜。”慕寒瑾温声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爷说不去便不去。”凤傲天摆手道,“你再敢多言,爷便在这办了你。”
    慕寒瑾正欲反驳,见凤傲天抬眸冷视着他,随即便噤声不语。
    此刻,坐在一旁的凤胤麒突然向她身旁靠去,凤傲天转眸,伸手,便要拍他。
    “噗”凤胤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题外话------
    嗷嗷嗷……亲耐哒……一更奉上,二更差不多跟昨天一样的时间,么么哒!

  ☆、081 太上皇脱了(二更)

凤傲天连忙将他头顶的腰带解开,将他揽入怀中,把着脉象,“他竟然中了两种毒?”
    慕寒瑾面色一怔,“难道不止*吗?”
    “嗯。”凤傲天眸光冷沉,“*将另一种毒隐藏起来,故而,未察觉,如今,另一种发作,怕是来势汹汹。”
    “何毒?”慕寒瑾随即问道。
    “亡魂?”凤傲天眸光冷沉,“*乃是神志不清,亡魂便是一命归西,这女人真狠。”
    慕寒瑾沉默良久,“亡魂乃是天下最毒的毒药,至今无人能解。”
    “有办法。”凤傲天低头,看着怀中的凤胤麒,眸底闪过一抹坚决。
    “王爷,万万不可。”慕寒瑾抬眸,伸手,抓着她的手臂。
    “为何不可?”凤傲天看向慕寒瑾,“爷不想他死。”
    “可是,您的身子?”慕寒瑾想着,“这是他们的计谋,若是您做了,那么,到时候,他们便要趁虚而入,这江山……”
    凤傲天抱着凤胤麒,“爷的人,谁若敢让他受到一丝伤害,也便让她千万倍地偿还。”
    慕寒瑾身形一颤,看着她,“王爷,可是,您若是如此的话,万一出了事?”
    “寒瑾,若是爷三日还未醒来,你知晓该做如何?”凤傲天看向慕寒瑾,低声说道。
    “王爷……”慕寒瑾看向她,伸手,便要从她手中将凤胤麒夺过来,“此事,让臣做。”
    “你的不行。”凤傲天摇头,“你若是敢损伤一根汗毛,爷便将你废了。”
    “王爷……”慕寒瑾冷沉着脸,看向她,“不行,此事必须交给臣。”
    凤傲天伸手,一把将他拽至自己面前,低头,吻上他的唇,轻轻地噬咬着,接着将他推开,“给爷守着,没有爷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入内。”
    “是。”魂魄领命,即便有诸多担心,但依旧不敢不听命。
    慕寒瑾连忙足尖轻点,追上前去,却被关在内堂门处,“你若是胆敢进来一步,爷便将你忘了。”
    慕寒瑾身形一颤,连连后退,颓然地坐在桌前,转眸,目不斜视地注视着那紧闭的内堂。
    太后寝宫,凤傲云已然得到了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厉,“今夜过后,若是摄政王府还未任何动静,便将王府团团围起来。”
    “是。”郭徽在一旁领命,随即便退了出去。
    “主上,您确定她会救麒儿吗?”邢芷烟在一旁不确定地问道。
    “若是之前我不敢肯定,但是,昨日她如此焦急地赶到,我便有八成的把握,如今,她已经开始解毒,但是,她千算万算,却忘记了,我可是在亡魂内又加了一味毒药。”
    “是什么?”邢芷烟在一旁听着,心下一紧,眼眸闪过一抹担忧。
    “即便她解了亡魂,小皇帝也不会醒过来。”凤傲云眸光碎出一抹冷寒,“他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子,却是凤傲云的儿子,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那一样的容貌,当真是像极了凤傲云,我绝对不会允许凤傲云的儿子活在这个世上。”
    邢芷烟眸光闪过一抹幽暗,事到如今,她又能如何?想起凤胤麒在她身边的这些年,对她尊敬有加,她不免闪过一抹忧伤。
    凤傲天将凤胤麒平放于床榻之上,凤胤麒微微睁开双眸,看着她,“王叔,侄儿是不是快要死了?”
    “有本王在,麒儿不会死的。”凤傲天伸手,抚摸着他的容颜。
    “王叔,你不必为侄儿费心。”凤胤麒看着凤傲天拿出匕首,将她的手腕割破,他连忙抬起虚弱的手臂,想要打断,“王叔,不要。”
    “待会就好。”凤傲天说着,抬起他的手臂,接着将他的手腕划破,她将自己的手腕处对上他的手腕,将自己的血渡入他的体内,亡魂的破解之法,便是以血换血。
    凤胤麒抬眸,眼泪朦胧地看着她,摇着头,“王叔,不要。”
    “乖乖闭上双眼,待会便会醒来。”凤傲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笑意,盘膝而坐,另一只手掌凝聚内力,抵在自己换血的手腕处。
    凤胤麒最终承受不住,缓缓闭上了双眼,眼角的泪水滴落在枕间,凤傲天阖上双眸,任由着体内的血缓缓注入凤胤麒的体内,她冰冷的容颜亦是镀上一层雪白。
    慕寒瑾站在外面,等待了许久,直到内堂响起一阵响动,他随即破门而入,便看到凤傲天倒在地上,面色惨白。
    而床榻之上的凤胤麒嘴角噙着鲜血,昏迷不醒。
    慕寒瑾连忙上前,将凤傲天揽入怀中,“别人都道你冷酷无情,可是,为何我看到的确实你的柔情呢?”
    他无奈地叹着气,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起身,放在床榻上,伸手,为凤胤麒把着脉象,温和的眸底闪过一抹冷厉。
    凤傲天缓缓睁开双眸,看向慕寒瑾,“如何了?”
    “亡魂的毒解了,可是……”慕寒瑾小心地扶着她,犹豫道,“他怕是这一世都不会醒来了。”
    “什么?”凤傲天连忙撑起虚弱的身体,转眸,看向身侧凤胤麒,“亡魂不是已经解了吗?”
    “他还中了千年散,这一世都会沉睡不醒。”慕寒瑾未曾料到,她用尽心血,却还是未能将他救醒。
    凤傲天转眸,看向凤胤麒,眸光闪过一抹心疼,转眸,阖上双眸,待睁开双眸时,凤眸内碎出一抹嗜血的冷光。
    “对外便说本王与皇上遇刺客行刺,昏迷不醒。”凤傲天冷声道。
    “是。”慕寒瑾知晓她自有盘算,连忙将她平放至床榻,“你且先养着,一切交给臣。”
    “嗯。”凤傲天点头,握着他的手,“他会醒来吗?”
    “也许,但不知何时,或许直至死。”慕寒瑾看向一旁安睡的凤胤麒,低声说道。
    凤傲天沉默着,转眸,看着身侧的凤胤麒,抬起手,抚摸着他稚嫩的容颜,他不过九岁,为何要遭受这一切?适才,还跟自个耍着小心眼,可是,此刻……
    “爷不会让他就这样睡死过去的。”凤傲天眸光闪过一抹坚毅,一手握着凤胤麒的手,微微阖上双眸。
    慕寒瑾起身,将锦被盖在她的身上,转身离开,他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冯公公焦急地站在宫殿外,看着慕寒瑾出来,面露忧伤,连忙问道,“慕侍妃,王爷如何了?”
    “皇上与王爷如今昏迷不醒。”慕寒瑾低声说道,“冯公公,连忙吩咐下去,摄政王府这几日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冯公公心神一颤,“王爷不会有事的。”
    慕寒瑾转身,缓缓步入内堂,看着她手腕处三处刀痕,眉眼间闪过浓浓地心疼,小心地坐在床榻边,将她的手腕放在自己面前,拿出药膏,细心地为她擦着,接着用锦布包起,抬起手掌,将自己的内力渡入她的体内。
    郭徽得到消息,连忙入内禀报,“主上,皇上和摄政王如今都昏迷不醒。”
    “当真?”凤傲云眸光闪过一抹幽暗,“稍安勿躁,待明日便可知晓真假。”
    “是。”郭徽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回道。
    邢芷烟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到这一刻,她才知晓,自个是有多么在乎那个孩子。
    巫月国,夜魅晞这一日都过得甚是相安无事,宸妃并未再来寻他,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他不过是一个备受冷落的皇子而已,没有人记得他是否还活着,也没有人记得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皇子。
    他在休养生息,也在暗暗地布置着自己的防线,他需要筹谋,需要一步一步地收拢。
    香寒与初夏候在宫殿外,夜魅晞斜靠在软榻上,依窗而卧,暗红色宫装随意散落,三千青丝随风而动,清风拂动,似是卷起他心中的千千结,他将手中的画卷展开,看着那画卷内自己的容貌,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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