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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巧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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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慧也念着自己写得,“想让自己鹤立鸡群吗?请来我们什锦绸缎庄吧,保证你与众不同,风情万种。”
李准开连忙抢着道:“还有我这个,想让自己客似群来吗?来我们什锦绸缎庄吧,保证你夜夜笙歌,男子如车水马龙。”
“噗嗤!哈哈……”初尘一口茶喷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喷在李准开的脸上。
李准开瘪嘴,“嫂子,你存心的吗?”
苗巧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李准开,“你那点钱都耗费在了青楼,你还想拿我们的铺子给青楼做宣传,看我不掐死你。”
“巧儿,你别对我下手啊,我不喜欢你这个的野蛮女人。”李准开连忙躲在慕容冥身后,又说道:“也只有慕容兄才能受的起你折腾,我这身子骨弱,你就饶了我吧。”
慕容冥点点头,很是赞同道:“确实如此”
“啊……”苗巧抓狂,就在那里左逮右擒,好似老鹰抓小鸡。
初尘无视这几人,抬手擦拭了嘴角的水渍,刚要说话,便见李准方过来,连忙起来,上前问道:“大爷爷和林祖母怎么样?”
“不行了,二人都枯竭了。”李准方叹气一声,摇摇头,“通知旗伯父回来吧,能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就看旗伯父的造化了。”
“什么?”
众人傻眼,停了戏闹,傻傻的看着李准方。
“这上月都好好的,怎么说走,两个都……”刘香菱说着,眼含泪花,“这长房爷爷辈的要是没有了,我们该……”
“好了,现在不是还没走吗?”孟氏呵斥了刘香菱,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叹气的看着李准方,“你爷爷那边也通知一下,你爷爷和大爷爷撑着这个家族不容易,如今要走半壁江山了,真是……”
“婶子,你别说了。”初尘连忙打断孟氏的话,笑了笑,“就是走,也是喜丧,咱们可不能哭哭啼啼,大爷爷一辈子涂个喜庆和热闹,立马招呼人,指派下去,请戏班子,杂耍的,能让爷爷开心一笑,都请过来,李家大院也好久没热闹了,就趁这事,好好闹上几天。”
李准方说,“刚才九爷爷也是这个意思,沈祖母也说了,我们年轻,不让侍疾,该忙的忙,轮换着去给大爷爷请安就好。”
孟氏忽然想起什么,便道:“如今宫中的账目在玉儿那里,她今儿去邛州府看新铺子了,回头你看看让谁来掌管这事?”
“是啊,我把这事给忘记了。”初尘回神,看看院子里的人,初慧投来了眼光,使了一个眼色,让初尘给左晋事做。
“这事还是得家里老一辈来做比较合适,你函叔也是官场中人,又是文人……”孟氏建议后,还没说完,初慧一脸不悦,嘟着嘴,嘀咕道:“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一辈也不一定就强。”
“初慧。”初尘吼了一句,瞪着她,“没大没小的,回自己房里去。”
“哼,姐姐就是偏心,只想着李家人,从来不为自己娘家人打算。”初慧憋着嘴,一脸委屈,扯着丝绢,气呼呼的拉着左晋就走。
初尘气的喘了一口粗气,指着初慧的背脊,“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初慧拉着左晋头也不回的走了,气得初尘跺脚,想要冲过去拉回来。
“你消消气,初慧妹妹她还小,有些事她不懂。”李准方连忙拉着初尘,宽慰着,让苗巧上去给顺气。
孟氏抿嘴一笑,“你说你,多本事的人,怎么偏偏就对娘家人不知所措。”
初尘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婶子,我这不是觉得他们吃得苦太多了,于心不忍,什么都不想让他们做,可你说说他们,初慧未嫁就跟男子在一起,虽然没住一块,可总是无视我的话,你再说说大小双,这都十一了,说话还不如雨辰和菡萏了。”
苗巧拿着丝绢为初尘擦了泪水,“主子,你别这样,几个小主马上就要放学了,你这样留着泪,大小姐,大少爷和二小姐该要伤心了。”
初尘点点头,平复了情绪,对孟氏道:“婶子,你让函叔打理这件事,浩叔如今跟着跑道,估计是忙不过,回头让七房的人去通知其他族人,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的别强求。”
“吃食了?”刘香菱如今管着大厨房,起身道:“大爷爷一向爱吃你做的饭菜,可最近你忙得不行,大厨房里除了巧儿的手艺能学着你六七分,其他人不行。”
“那这段时间我伺候大房太老爷和太夫人。”苗巧自告奋勇,说完又劝着初尘,叫她别生气。
这边没事了,可初慧回到春福苑,就开始砸东西,闹个不停,左晋左右哄着,她也不消气。
“我来看看我家二小姐这是耍什么脾气了?”王氏被下人搀扶着,来到初慧的闺房。
左晋一见王氏进来,连忙跪下,“伯母,初慧刚才和大姐为了我争执了两句,都是小生没用……”
“你跪着干嘛?”初慧吼了一句,“又不是你的错。”说完,欲要拽起左晋,哪知一个不稳,与左晋一起倒地。
扶着王氏的姑子,惊慌的上前扶起,“哎哟喂,二小姐,这些物件不值钱,可二小姐金贵着了,千万别被这些劳什子给伴着了。”
“春姑姑,我快要被姐姐气死了。”初慧说着,扑到王氏怀里,“娘啊,我们回去江源县吧,我才不要在这李家村受气。”
“哎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让你大姐听到了该多伤心啊。”
王氏责备了一句,初慧哭的更凶,“娘眼里,心里只有姐姐,当初姐姐把自己个卖了,在李家好吃好喝,可那时候侍候娘的人是我,是我初慧。”
“娘知道你委屈,娘也知道你辛苦……”
“娘是忘记了,当初她落初尘好吃懒做,要不是她病到了,我家怎么会变成那样?”
“初慧,你过了。”王氏一瞪眼,“你姐姐那时候小,不懂事,后来不是变好了吗?如今你别忘记了,你可是在享你姐姐的福气。”
“谁稀罕啊。”初慧越说越恼火,怒吼道:“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在江源县过的好好的,何必来着李家村受气,要不是因为她,晋哥哥怎么会经历生死。”
“左晋还是李氏族人救得了。”刘佩在外听不下去,进来就吼,“初慧,你太不像话了。”
“你吼我,你算什东西啊?”初慧怒火中烧,瞪着刘佩,“你都是我们家买来的。”
“啪!”刚进门的初尘抬手就给了初慧一巴掌,怒道:“本着想给你道歉,没想到你竟敢对长嫂不敬,谁给你的胆子?”
初尘一声怒吼,吓得大小双大哭了起来,春姑姑连忙拉着大小双出去。
“大妹,没事的,你消消气。”刘佩第一次见初尘这样的怒火,着实吓着了。
初慧自然也吓着了,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捂着脸,泪水直落。
“大姐,你不要打初慧,要打,你打我吧。”左晋起身,拦在初慧面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闲得慌,让初慧帮我找事做,大姐你别怪初慧了。”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初尘一声怒吼,一个眼刀丢过去,“你少说话,就是给我做事了。”
本来初慧都吓着了,可左晋一袒护,一委屈,初慧就火了,如炸毛的鸡,拽着左晋到身后,“你凶什么,过门是客,你整天大道理,今儿怎么不知道了?”
“合着是我不懂事了?”
“难不不是吗?”初慧无视初尘的怒火,冷笑道:“你当初害的哥哥卧床半年,害的我才十一就要忙活一家人的生计,害的娘一病不起,如今你出息了,这些个过错都没有了?”
“你在怪我?”
“怪你?!我敢吗?”初慧苦笑道:“人人都护着你,人人都只听你的,你不就是卖了一个好价钱吗?我告诉你,我也可以。”
“啪!”初尘气又给了初慧一巴掌,瞪着初慧,“你出息了,好,现在给我收拾包裹,去给自己找个好买主。”
初慧捂着脸,咬牙切齿道:“滚就滚,我告诉你落初尘,你今日有的,我将来也会有,而且比你更好。”
“娘,娘……。”二人怒火中烧,完全没在意旁边的王氏,等刘玉呼喊时,二人回头,一看王氏晕倒,连忙住嘴。
初慧要上前,被初尘一把掀开,“你给我滚远点。”说完,瞪着左晋,“如你所愿了。”
左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心下道:“落氏,我以死相搏,难道还赢不了你,你慢慢等着我把你妹妹培育出你的敌人,到时候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初慧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左晋连忙上前,一脸难过,“初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去跟大姐道歉,以死谢罪……”
“别说了,晋哥哥,别说了,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初慧顿时伤心,心下后悔不已,可如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谁,她又怎么能收回。
“如今这样了,我们该去哪里?”左晋看看屋子,叹气一声,蹲下捡东西,掩饰了他的喜悦。
“我也不知道。”初慧六神无主,抽泣道:“现在娘怎么样都不知道,我哪有心思想其他。”
左晋放下手中的东西,回头看着初慧,一脸有我你安心的模样,说道:“大不了我回去跟我娘认错,带着你一起回江源县,我娘你是知道的,除了对你大姐有些成见,对你可是没有二话。”
“可是晋哥哥,左毅大哥哪里怎么办?”
见初慧有些顾虑,左晋立刻起来,握着初慧的手,“最多被他打一顿,为了你我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挨顿打吗?”
“晋哥哥。”初尘感动不已,靠在左晋胸口,“还是晋哥哥对我最好。”
左晋伸手揽着初慧入怀,那一抹狡黠的笑容,好似看到了胜利之光。
☆、第二十九章 反击(四)
王氏被气病,初慧当天就跟着左晋离去,初尘不许任何人拦着,不过却把这笔账算在了刘氏和所有左氏族人身上。
寒食节初尘带着一大家子为家人扫墓,如今李霸病着,下一辈的男子都去侍疾,三房李思药,六房李成仙,七房李木,八房李涵和李浩,几个人轮流着。
林祖母那边,都是婶子去,三房唐婶子,六房无人,只好刘玉和初尘换着,七房冯婶子,九房的孟婶子。
本来想着过了寒食节,院子里热闹一下,结果杨氏和左氏通风报信,官府制止,无奈作罢。只希望李霸和林氏挨过国丧,只可惜两个老人在寒食节第三天就去世了,两人一前一后,双双逝世。
李氏族人全部来了,悲痛不已,哀嚎声响彻整个李家村,李霸生前威名远播,好多道上的人都前来送行。
初尘拿出三万白银为李霸和林氏操办丧事,声势浩大,顺应了如今国哀。
下葬之日,夫妻穴位,三层的棺椁,十八人抬,一路都有人来扶棺,白事红做,热闹七日,法事做了七天,葬礼都羡煞旁人。
初尘很是感慨,说道:“如果我百年后,能像大爷爷这样,得众人相送,也不枉我此生当一回善人。”
“你别做梦了。”慕容冥睖了她一眼,“就你这种毒物,多少人巴之不得你死去,怎么会来送你了。”
“我想你也是吧。”初尘不怒反笑道:“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所有人不来送我,林青她都回来。”
“为什么?”慕容冥一脸诧异,很是好奇的看着她。
“因为我和她才是真正的对手。”初尘一脸欣赏,“其实我很欣赏她,比起左晋这样的小人,她已经很光明磊落了。”
“其实你当日就知道左晋和左毅在唱戏,你为什么还要救左晋?”
初尘看了看慕容冥,淡淡一笑,“你太高估我了,我是真的没看出,但没想到你看出来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看出来了。”慕容冥一怔,这女人也会看走眼?
“那日我是被我妹妹的伤心蒙蔽了。”初尘叹气一声,想起初慧都走了半月了,淡笑道:“刘氏大张旗鼓的为左晋操办婚事,目的是要打击我,哪知道家里出了这事,一个丧礼比他喜事还声势浩大,她估计是恨透了我吧。”
“哎,你妹妹太没脑子了。”慕容冥叹气一声,“只希望她能幸福,别没有了利用价值,被左晋抛弃,到时候生不如死。”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将左晋千刀万剐,让他醒着见识一下生不如死。”初尘一脸狠毒,回头看着慕容冥,“今年团年,我要见到青慕,如果见不到,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也许是你最害怕的事。”
“我该翘首以盼吗?”慕容冥一脸笑意,低声道:“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不会当着巧儿的面杀你,这是我唯一能为巧儿做的。”
“感激不尽。”初尘一脸释然,走到李霸的墓碑前,叹息道:“大爷爷,初尘不负您所望,如今李氏一族,算是立足站稳了。”
慕容冥看看初尘抱着硕大的墓碑,“走吧,都下山了。天色也不早了。”
“你走吧,我想和爷爷说说心里的苦,反正有白虹在,没人能伤我。”初尘说着,头也不会的挥挥手,示意他回去。
“嗷!”白虹嚎了一声,最近他的伙食很好,且不能没有功,上前拱着慕容冥,示意他离去。
望着初尘落寂的背影,慕容冥拍拍白虹的头,转回头准备离去,却发现远处大树后,苗巧悲伤的面孔,赤唇紧抿,心中一紧,疾步走了过去。
*
夜色下,清澈的溪水流淌,几声猫头鹰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苗巧坐在溪水边的大石上,泪流满面,“主子,难道真的是命嘛?为什么我所爱的人,都是要杀你的人?为什么?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爱他了……”
“巧儿!”慕容冥伸手到半空,却迟疑了,咬了咬牙,“我从未想要杀她?除非她先坏了约定。”
“你滚,你滚的远远的,我不爱你,再也不爱你了。”苗巧早已泣不成声,不停的摸着泪水,“从第一次见你,我就不爱你,现在也是,一点都不爱你。”
慕容冥觉得好笑,她努力装出不爱,可他早就知道,她对他一见钟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处处让着她。
“好,你不爱我,就不爱,反正我也知道。”慕容冥不知道如何去哄她,平日里,她都是凶神恶煞,如今变成这样,他还真是有些应接不暇。
苗巧怒气,咬唇瞪着他,“你自个屁。”说完,背过身去,嘀咕道:“我都喜欢你一年多了,你知道吗?”
慕容冥无奈,他算是彻底被她给降服了,看着她难过,他的心都揪成一团了,就算整天被她喊打喊杀,他也觉得幸福,可现在她这样,真是叫他心疼难忍。
苗巧半天没听到慕容冥的声音,转回头,瞪着他,“问你话了?你怎么不回答?”
慕容冥心下觉得好笑,这磨人的机灵鬼,真是要让他疯了,这一刻他好似明白了慕容嫣儿和他儿子李青慕为何要为难自己,也要守护对方的心。
“慕容冥,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苗巧吼了一声,咬着唇,隐忍着,可看着慕容冥,又忍不住,冲上前,拍打着慕容冥,泪如雨下,“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家主子和二爷也不用两地分隔,你这个坏人。”
“我又不傻,怎能不知。”慕容冥柔柔一言,伸手将苗巧揽入怀里,“别想了,就你这笨脑袋瓜子,想了也是白想,有什么事等你主子决定以后,我再帮你想。”
“呜呜……我不想再害主子一次,我不想再有我的爱人去杀害我的主子。”苗巧将头埋在慕容冥的怀里,嘤嘤啼哭。
慕容冥心下一紧,她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抬手抚摸着她的发丝,柔柔轻抚,尽量做到让她安心,让她相信。
“我主子是个善良的女人,特别是现在,她恨善良,我不想她有任何事,如果要在主子和爱人之间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主子,慕容冥,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不想让你知道我心里有你。”
苗巧一怔,猛的抬头,很是怀疑,嘟着嘴,“那你亲我。”
慕容冥柔柔一笑,“需要证明?”
“嗯,很需要证明。”苗巧点头如捣蒜,这一刻伤心全无,更多的是好奇。
慕容冥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真是太可爱了,任何时候都可以让他心情跌宕而起,还可以随时让他找不到北。
苗巧一脸失落,“你果然是逗我玩的。”
慕容冥见她低头,不由得玩性大发,“你确定?”
“我让你亲我,你都不愿意,你还说什么?”苗巧气呼呼说完,冷哼一声离了慕容冥的怀抱,要走。
慕容冥伸手一拽,再一带,苗巧柔柔的落在他怀里,他微微低头,凉薄的唇瓣印上她热情似火的心,苗巧顿时双目睁大你,渐渐的一个深吻,让她眼眉露出幸福的笑容。
苗巧被这生涩的吻,啃得有些血腥味,心下暗骂慕容冥白痴后,抬手勾住慕容冥的头,回应着他,再引导着他,顿时火热如盛夏,激情氤氲的让慕容冥忘记训言……
*
李霸走后,李存也病下了,如今李思药整日侍疾,药铺开始施药,打着为皇子积德积福的口号,秦州这次送来初尘设计的第一款襦裙,香包与绣花鞋。
送到什锦绸缎庄后,标价一千两,香包二百两,绣花鞋三百两,少一分不卖。
“奸商,这简直就是漫天要价。”
“就是,这就是一般的提花蜀锦,虽然边缘都是绣祥云,可也不能这个价啊。”
“可是它好美啊。”
“是啊,你看看这鞋子上绣的芙蓉,每一层都是一样长的针脚,针与针紧密靠着,另一层接在头一层的针脚上,运针时是从内向外,绣花瓣能够浸色多。这针法可谓是天下第一啊。”
“行家啊!”胡颖笑眯眯的上前,“这可是大周第一御供制衣商那里弄出来的,我们什锦绸缎庄卖这个价算合理的了。”
“那是,不知道这样的衣服,是什么品级的妃子和什么封号的夫人能穿的?”
闻听这话,胡颖愣住了,她咋知道啊?
看看眼前的妇人,中等身材,微微丰盈,却不失身材匀称,面带芙蓉之色,不失富贵之姿,叫人不知如何回话。
初尘正好来看衣服,闻听这话,心下一笑,看来得科普知识了。
胡颖一见初尘,便笑着上前,“当家的,遇上行家了,我应付不来了。”
“你去忙吧。”初尘淡淡一笑,走到那妇人面前,屈身一礼,“敢问夫人怎么称呼?”
那妇人也屈身一礼,优雅一笑,“王氏月娘,我的夫家你最好不想知道。”
“月娘,多谢你给我提醒了。”初尘柔柔一笑,上前撩起襦裙的披帛,“男子:大裘﹑衮衣﹑禅衣﹑罽衣﹑絺衣﹑玄衣。女子:袆衣、揄狄、阙狄、鞠衣、襢衣、褖衣。古有周礼文献,今有朝廷制度,月娘想要什么样的品级衣裙,只管言一声,小店能做得出就做,做不出还请月娘不要见怪才好。”
“果然是当家的,这制衣文献背得通顺。”月娘投去赞叹的眼光,笑了笑,“我想要一件时间独有,却需要耗费两三年才能制出的衣服,不知道你敢接吗?”
“敢问月娘为谁而制?”初尘心下一怔,故作淡定,不敢多一丝杂念。
月娘柔柔一笑,附耳过来,低声道:“天下。”说完,扶正身子,一脸淡雅。
初尘柔柔一笑,再度屈身一礼,“二嫂,弟妹给你见礼了。”
“弟妹免礼。”王月娘噗嗤一笑,乐呵呵道:“你二哥说起你,那叫一个赞叹,我好奇心泛滥,不远千里寻来,你这丫头好没良心,居然真的就不问了夫家了。”
“弟妹乃是商人,卖的是衣服,不是小嘴,自然是多听少说。”初尘连忙解释,拉着王月娘的手,“嫂子,这里太吵,去里面雅间吧。”
“也好,我也想和你说说贴己话。”王月娘拍拍初尘的手,跟着初尘进了后面雅间。
二人先聊着衣服,王月娘一声叹息,“妹子,你哥哥去年被唐使用了离间计,虽然白银也交上去了,可是主子心寒了,今年什么都不让你二哥做,前不久封了你二哥一个虚衔,你二哥憋屈的很,还去了大理询问未来。”
“二哥去了大理?”初尘一脸惊讶,他那么明智的人都会相信这个?
“是啊,如今赵氏被打压,他不得志,心里憋屈,就去大理了。”王月娘说着,叹气一声,“我今年二月才入门子,前一位夫人走的匆忙,他如今的心堵着了。”
难怪了,又失势,又失挚爱,能不压抑嘛。初尘恍悟,淡雅一笑,“嫂子,如今六月天,你入门还不得半年,怎么能抛下二哥的娘离开,回头人家该说你不孝了。”
初尘故意岔开话题,月娘自然明白,白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就直言吧。”
“我当初应承二哥的话不假,但现在不是时候。”初尘直言后,叹气道:“如今我家里连着去了两位,制这样的衣服不合适,再说了,这天下衣,一年就好,何须浪费银钱,耗时耗力。”
“那就是一年?”王月娘眼都瞪大了,心下想起赵九重的话,这女人好似知道很多,却又藏得很深,他去大理帮着她寻夫,要是施恩与她,将来他会受用不浅。
初尘点点头,只道:“来年正月起,我会亲自去往大周,监督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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