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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派面前作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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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后花园看花也能遇到个夜寒的侍妾,这位侍妾柳叶眉睡凤眼,花容月貌,天生自带我见犹怜的女神气质,让她这个直女都不甚心动,侍妾见了她,盈盈下拜。
“奴婢拜见姐姐。”
“哦哦你好!”
然后她见这位美人嘴角的微笑似是抽了抽。
接着这位美人又跟她聊了些有的没的,她听得有了几分困意,但想着要尊重对方于是强忍着把呵欠吞了下来。
美人还在那边说得尽兴:“之前那个香梅。”
岑言勉勉强强听了一些前序发展,知道这个香梅是夜寒以前的一个侍妾。
“侯爷当时赏了她许多珠宝,她最喜欢一支挂珠玉垂饰的簪子,上面镶满了蓝御倩玥钻。可后来她只是不小心将墨洒在了侯爷的书信上,就被赶出了府,那时正值冬日,外面厚厚的一层雪,她跪在侯府门口,不停地磕头,头上那支镶着蓝御倩玥钻的簪子摔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当真是可怜极了。”
“侯爷这人,一向宠起人来不得了,可狠下心来更不得了,姐姐,你说是不是。”
岑言觉得这人话中有话,但她实在太困,也懒得琢磨,只是看着这美人,缓缓道:“那你呢?”
美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岑言笑了笑:“你看着她跪在外面磕头是不是觉得挺开心的?”
美人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只好摆了摆手,懒懒道:“走了走了,看这天说不定待会儿会下雨啊。”正准备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加了句话,“还有,商量件事,下次见面别叫我姐姐好不。”
“我可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呢。”
最后还是没能下起雨来,只是风有些大。用过晚膳后岑言在世安苑的小院子里坐了会儿,刚好夜寒忙完了过来找她,她正对着院门,看到夜寒进来,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
转而又想起中午的时候被他套路过,于是悻悻地放下手,有些尴尬。
夜寒猜出她在想些什么,往她旁边的石凳上一坐,抓过她那柔若无骨的芊芊细手,紧握不放。
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他皱了皱眉:“这么大的风在院子里坐什么,也不怕着了凉。”
岑言辩道:“人哪有那么脆弱啊。”
夜寒知道她一肚子歪理,好气又好笑,又想起下午的时候府中暗线向他报告的事,问她:“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岑言迷茫:“啊…啥事?”
夜寒道:“你说呢?”
她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赏那个早就忘了叫什么名字的侍妾很多珠宝吗?她听了下午那个人的话难道没有一点不舒服吗?
岑言恍然大悟:“哦对,你现在为什么用我来自称了啊?”
夜寒久久不说话,好半天才得以一叹,像是将心中苦恼全部叹出一般,很是无奈:“你啊…果真是一点都不在意我。”
岑言偏着头看他,天色刚刚暗下来,太阳和月亮都被云层遮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那是此刻唯一的光。
他突然就想到,若是…若是自己成了她的男人,她会不会以后有那么一点在意自己呢?万一到了她得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对自己有些许不舍而放弃离开呢?
想到这里,他眸色一沉,打横抱起她,不顾她的诧异和轻微的挣扎,将她抱进屋中,屋里还未点烛火,是幽幽的暗。
岑言觉得有些不对劲:“夜寒……唔…”
他一把关上门,放下她,将她抵在门上低头亲了上去。
口中不断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和她人一样,甜得让他想要发疯。
手开始不老实,随着她的曲线而下,一路抚摸下去,嘴也移到了她脖颈处,轻轻啃咬着。
岑言从未见过这样的夜寒,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他虽然也喜欢动手动脚的,但终究还是克制,可现在的夜寒就像是一头释放了天性地猛兽,带着逼迫和凶猛。她吓得连连用手推他,可力量差距实在悬殊,怎么也推不动,反而他抽出一只手将她扣住。
夜寒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烫的,这与之前所有经历都不同,现在他有种近乎窒息的兴奋,手摸到了她的腰带,正准备解开,却感到颈间有些冰凉,抬头看去,发现她紧咬着牙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他像是被人在鲜血淋漓的心口撒了把盐,痛得不行。
明明她连面对着恶狼的时候都没有哭,现在却因为他哭成这样。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将她微敞的衣领理好,揽过她的身子,轻轻抱在怀里。
“对不起啊,岑言,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我好想开车啊!!
再更一章这个篇章就完了,期待加不舍
写个小剧场:
夜寒将手探进岑言衣服里,疑惑:你咋没胸啊?
岑言微微笑:我掏出来比你还大
夜寒默默将衣服给岑言理好:对不起啊,岑言,对不起
岑言却翻身压了上去:现在说对不起?晚了
第20章 离开
自那日后,夜寒见了她,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似得,恨不得将所有好的东西都堆在她面前,生怕她会生气。
但同时他在娶她过门这件事上也越发用心,早早就择好了吉日,然后将府邸布置妥当,每一棵树上都系了数条绸带,屋檐下挂满了灯笼与纸绣花,门窗上也贴着剪纸,整个府中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
他还让人把用来裁嫁衣的布帛一匹匹摆在她面前,各种花式目不暇接,都是最好的织物。
岑言心情复杂,随便指了一匹,带着布来的婆子立刻恭维道:“姑娘可真是好眼光,这匹布乃极稀有的玉爻蚕丝所织,暗处或许看不见,可若是放于亮处,便会像是渡了层金光一样耀眼夺目。”
说着,她拿着这匹布帛往门口有光的地方一站,果真能看到有丝丝金色在布上跳跃,周围的丫鬟忍不住惊叹出声,岑言笑了笑:“嗯,我很喜欢。”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夜寒下午就来世安苑中看她:“听说今日有匹布你很喜欢?”
他看起来有些开心,像个犯了错后又被老师奖励了小红花的小孩。
岑言看着他这个样子,心情更加的沉重,像是有谁砸了块石头在上面,压得她喘不过气。一直藏在心里的那句『娶我什么的,要不还是算了吧』差点就脱口而出,但还是被她的理智逼着忍了下去。
最后她只能点了点头轻轻笑:“是啊,我很喜欢。”
夜寒也跟着一起笑,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眉眼,笑起来时眉眼间更是无止境的温柔,如同潺潺的溪水在上面淌过,好看极了。
也不知怎么岑言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她忍不住问他。
『你咋长这样啊?』
他也是这样笑,然后反问道——
『那姑娘觉得,在下该长成什么样?』
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啊。
转而她又想起几天前那个许久未出现的声音突然于半夜的时候在脑中响起,还是那样的不带任何感情,机械得有些诡异。
它说:就最近这几天了。
岑言当时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脑中突然出现个声音,她被吓了好大一跳:啥???
它又说:离开这个世界,就最近这几天了。
随后便完全销声匿迹,就如它突然出现一样,突然得消失了。若不是当时脑中一片清明,岑言简直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一个有好也有坏的梦。
大部分都是好的,因为这个世界的任务终于快要完成了,她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而有那么一小部分的坏,来自她对夜寒的愧疚。
看着他因成婚的事忙前忙后,看着他将最好的胭脂珠宝拿到世安苑来,看着他即使再忙也会来监督她喝药,看着他遣散了所有侍妾,甚至是看着他对她笑,眉眼中藏不住的温柔。
她都会全身都不自在。
想着,她一不小心又发起呆来,还是那头夜寒出声才把她拉回现实:“你有没有什么想在婚宴请过来的人?”
“啊?请谁?”
夜寒猜她许是又在发呆,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在问你,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岑言那如马拉松一样长的反射弧依然没能到位,下意识回了句:“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反倒要问你?”
说完反射弧突然到了位,愣愣地看向夜寒:“你刚才说啥?是不是问我有没有想在婚宴上请过来的人?”
夜寒:“……”
夜寒:“对。”
岑言答道:“没有。”
夜寒倒是怔了怔:“一个都没有吗?”
岑言点了点头后,一下又想起了在宫中待了七年没有出过门的雪糕糯米糍,于是说道:“把皇上请着吧,我就只认识他。”
没想到夜寒下午就让人去宫中将小皇帝接了过来,说是他最近事比较多刚好可以让小皇帝陪陪她,岑言看着眼前正在下马车的雪糕糯米糍和周嬷嬷,一时语塞。
虽然没实权,可好歹也是个皇帝是不是,随随便便就将人往府里接,还是为了来陪她这个草民,皇帝还要不要面子啊!岑言已经看到了小皇帝的祖祖辈辈从坟中跑出来砍她的画面。
小皇帝倒是开心极了,立刻小跑过来停在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
岑言想这小孩肯定是多日未见想她了,于是揉了揉他的头,正想开口表达自己对他也同样想念,却见小皇帝掏出一本小册子,写道——
『岑言姐姐,上次你去灯会说好的给朕带礼物呢』
岑言:“……”
原来想得不是她,而是她的礼物啊…
由于右手受伤写不了字,她只好笑容僵硬地回答道:“那个啥…那天出了点意外,所以…”
看着小皇帝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要不我现在折只青蛙给你吧?我青蛙折得可好了,我看了看,灯会那些折纸铺子没一个有我折得好的!”
小皇帝一下就抬起了头,眼里又变得亮晶晶了。
于是岑言让人拿了张彩笺过来,由于现在府中有喜事,所以只有红色的彩笺。不一会儿,她就熟练地折出了只小青蛙,递给小皇帝。
小皇帝看着手心中那只焉焉巴巴红色纸蛙,嘴角抽了抽。
他不禁又看向坐在他面前的岑言,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满脸的期待,一副『是不是折地特别好啊快夸夸我』的样子。
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大人啊。
这是在萧络记忆里,岑言最后的模样。
送走小皇帝后,也差不多到了晚膳的时间,今晚的晚膳依然还是粥,虽说每日的粥都是不同口味和食材,但岑言真的很想哭。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吃过的肉却寥寥无几。
真是个失败的穿越者啊。
她的心很痛。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心…是真拓么的痛啊!不是那种抽象的痛,而是像有虫子在一口一口咬着一般,痛得她一时脸色苍白,眼前也变得模模糊糊,越到后来那疼痛感越是强烈,她突然喉间一股腥味,血一下就涌到了嘴边。
她听到丫鬟们顿时像炸开了锅。
“姑娘!姑娘!”
“快去通报侯爷!”
“快找府里最近的医师来!”
“这里的食物谁都不许碰!待会儿让人来检查!!”
“姑娘!您别吓我们啊!”最后这是念夏和碧冬带着哭嗓的声音。
夜寒本是在府外办事,所以赶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半个时辰。岑言起初还有力气折腾,痛得将屋里的东西摔得一片狼藉,后来心像是被食去了大半,只能倒在床上奄奄一息。
见了夜寒,侯府中的医师们立刻跪成一片,谁都不敢说话,最后还是最权威的那个抖着声音开了口:“侯爷,姑娘她…她可能命不久矣…”
夜寒冷冷地瞥了一眼他们,并未说话,但那一眼却看得一众医师胆战心惊,像是十二月最冷的雪将他们盖住,全身都不敢动弹。
岑言撑着最后一口气,迷迷糊糊中像是听到有人喊了声侯爷,她微微睁开眼,却发现已经看不清了东西,只能隐约看到个影子,在她床前站着。
她不知道是不是夜寒,于是喊了声:“夜寒…”
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然后她看到那个影子慢慢蹲下身,握住了她的手,他说:“我在。”
是夜寒的声音啊。
她放下心来:“我要死了。”
说完她感觉到握住她的那只手一僵,可随后又松了下来,他在她额间轻轻吻了吻,缓缓道:“没事,我等你回来,你那么懒的一个人,我给你打点妥当,回来就可以直接成亲了。”
声线有些颤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自欺欺人。
岑言觉得眼睛快睁不开了,但她特怕夜寒就这样等下去,强撑着开了口:“我是…是真的要死了,回…回不来了…”
又怕他没听清,喃喃想再重复遍:“回不…”
话还未能说完,一口气断在嗓间,再也提不上来。
这一世,她死在暮春,正是无人问落花的时节。
“没什么好难过的,”重新回到那片荒芜混沌中时,那个机械化的声音这样对她说道,“他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岑言仰着头,也不知道是在看啥,看了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是啊。”
那个声音沉默了会儿:“那你还哭什么。”
岑言抬起手擦了擦。
“他还欠了我好几顿肉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终于把这篇章写完了
明天会有小侯的番外,里面会讲女主为什么会死,宝宝们可以猜猜~
这篇文完全是我这个弱智作者突发奇想,一时兴起写得
没有大纲,连人设都没写
所以一直觉得能看下去这篇文的小天使简直太让人感动啦!
而且之前也没写过古言,能磕磕碰碰写出一个篇章我真的还挺高兴的
不过因为有了你们这群小天使,我开始想着得对这篇文负责,于是最近也把后面故事的大纲林林总总理了一遍,人设也记了小本子。
希望下一篇章能让你们看到我的成长吧(大概
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前20发个红包啥的可以么
毕竟学生党还是…嗯你们懂得
第21章 山间墓(番外)
又是一年暮春。
王小五在去年冬季才进侯府,当了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不过由于武功还算过得去的缘故,他这个侍卫是用来护人,护得是名动天下的安国侯。
他今年年方十六,可以说是从小听着安国侯的壮举长大的。
特别是前几年,敌国入侵临照,安国侯亲自率军抗敌,不仅把敌军打得屁滚尿流,更是趁着阵势一路从边境打入敌国皇城,剑指皇帝老儿的喉咙,逼着他让了城腾了地,成了临照的附属小国。
全国上下连着沸腾了好段时间,走哪儿都能听到议论安国侯的事。王小五那时正跟着师父闯荡江湖,犹记师父摸着胡子感叹。
“安国侯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对当今圣上的一片忠心。”
“换成别人有这等威望名声,早反了。”
王小五也听闻过当今圣上,比起圣上为数不多的事迹,他更多的印象来自于这位圣上他,是个哑巴。
不过对于师父的这席话他还挺不赞同的,他认为即使威望名声再高,若是不忠不义,还谈什么让人敬重呢。
直到后来进了侯府,他被他的上司宋争拉去酒馆喝酒,喝醉了的统领趴在桌上大哭:“主子收皇上为徒就算了,为什么还总是要让我去陪练啊,我受不了这个委屈呜呜呜呜!”
王小五这才知道原来侯爷是收了皇上为徒的。转而他又觉得统领是真的醉了,因为之前听统领提起过,离他去皇宫当陪练已经过了快十年了。
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统领,王小五有些无奈。他正想去找老板要碗醒酒汤,却听统领喃喃了句:“快暮春了啊…”
“主子又得伤心了。”
说完便睡了过去,鼾声大起。
王小五未曾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在他心中,侯爷是如神仙一般的存在,而神仙,是不会伤心的。
直至今日,他及一众侍卫陪同侯爷到了一处坑坑洼洼的山洞,他满心好奇,因为这不像是侯爷这种身份该来的地方。
侯爷老远就让他们止了步,一个人往山洞走去,虽然隔了好段距离,但王小五视力一向很好,他看到山洞口有座墓,侯爷在那座墓前慢慢蹲下,然后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墓碑,就像是在抚摸心爱姑娘的头发一样。
不知为何,王小五突然就想起了统领的话。
他想,如果侯爷也有伤心的时候,那应该就是在这时吧。
离岑言辞世已经过了十二年了。
夜寒想到昨日萧络写了密信同他商量事情,最后却提起这件事来,一笔一划,尾锋坚劲。
『总觉得这十二年,每年如一月,总不过一年罢了』
一年吗…为什么他却觉得,这些事像是就在几天前发生的一样,清晰地一想起来,就刻骨铭心地难受。
他仍记得那天岑言死后,他抱着她的尸体坐了快两天,屋中满是腐烂的味道,他坐在床边,麻木的嗅觉分不清是好闻还是难闻。
最后是惊蛰忍不住跑进来,她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哗地往下流。
然后立刻跪在地上,磕头求他:“主子,让姑娘她入土为安吧。”
他那时心已经跟着死了,听着这句话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茫然地抬头看向惊蛰:“入土为安?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惊蛰眼泪流地更厉害了,她又磕了个头:“姑娘死因不明,不能让姑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还请主子查明真相,为姑娘报仇。”
他突然就笑了。
“你说得对。”
于是这股子劲又将他支撑起来,他急需这样一个发泄口,可以将他满心的悲伤怨恨发泄出来。
然后很快他便查出岑言死于蛊,死法类似控心蛊的蛊器。
难道苏一并未将蛊移出?可是移蛊那日他守在旁边,亲眼看着那血色虫子从岑言手臂处划开的口子里顺血而出。
他让人将苏一找来。
苏一被他逼问的时候却低声笑了起来,反问他:“姑娘近日可曾中过什么毒?”
他道:“未曾。”
苏一停了笑,抬头看向他,眼里是一片凄凉:“我知道侯爷怀疑我,我下面说得话侯爷恐怕也只会当做狡辩,但即使是这样,我也得说出来。”
“之前那只控心蛊应该是在这位姑娘体内产了卵,但想要让蛊破卵而出,需得要砚草和荟蛇皮两种用来制毒的材料才能激其出生,所以我想问问,这位姑娘近日可曾中过什么毒,例如七千酒,若离粉,黑骨软筋散这类使人麻痹的毒。”
接下来苏一还说了什么,他那时已经听不见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仿佛刺在骨子里一样冰冷。
他将她害死了。
原来到头来,是他将她害死了啊。
不敢再去看床上静静躺着的那具尸体,他有些失控地站起身,甚至连这个房间都不敢再待下去,他总觉得她的灵魂就在旁边注视着发生的这一切,而他却再也没了能面对她的勇气。
“备棺吧,”他艰难地开口吩咐道。
然后走出屋子,默默地站在门口,再不曾踏进一步。
直至有人将尸体抬了出来,经过他的身旁,他突然出声道:“等等。”
“我再看她一眼…”
“最后一眼了。”
她身上盖着白布,一如初见时她身上那件怪异的白色裙子,是一尘不染的颜色。
他看着那颜色,本想掀开白布再看看她的那只手僵在原地,好似他一碰,就会印上好大一块黑色的污渍,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了下来。
算了…
就让他的小姑娘,安安心心地离开吧。
×××
萧络的儿子阿简今年已经五岁了,被宫里的嬷嬷养得白白胖胖的,和萧络小时候如出一辙。
阿简喜欢黏着他,时不时会让嬷嬷抱到侯府找他玩。
有一次宫里被进献了许多甜点,阿简揣了一大包到他府上。阿简一直是这样,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觉得别人会喜欢。
他却一点都不喜欢吃甜食,甜食总会让他想起很多年前有天晚上,一个小姑娘伸出手向他递来的那张手帕,以及手帕上的那几块糕点。
明明过了那么多年了,可一想起来,还是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手帕上绣着梅花,一共有七快糕点,他伸手将所有糕点都接了过来,她气鼓鼓地想找他理论。
他不禁笑起来,将阿简递过来的梨酥吃了下去,甜得有些腻人。
“好吃吗?侯爷爷!”阿简听到别人叫他侯爷,便以为他姓侯。
“我不喜欢,”他摸了摸阿简的小脑袋,看着阿简有些难过的垂下头,又笑着补充道,“但有一个人一定很喜欢。”
是啊…那个人,只要是吃的,她都很喜欢。
“我知道!是言奶奶对不对!”
他微微有些惊讶:“你父皇同你说得?”
阿简撇撇嘴:“父皇才不给我说呢,他只关心我的功课。只是有一次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个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一团纸发了许久呆,我觉得好奇,就跑去问了周嬷嬷!”
“哦?”
阿简过来拉着他的手臂:“侯爷爷,我听说言奶奶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是不是啊?”
温柔?
他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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