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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一个玛丽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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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病。在皇后和齐家两大力量支撑下,冷梦蝶在宫里终于算是站稳了脚跟。
连带双双都跟着沾光,走到哪儿都有宫人殷勤的朝她行礼,喊她一句双双姑姑。双双初时还不习惯,屡次解释,让大家不要太客气。可次数多了,双双也解释不过来了,只好微笑的应了。
静芳宫的拜帖也越来越多,家宴还没办呢,各宫妃子也动不动就来给梦蝶请安,溢美之词铺天盖地,听得梦蝶头都大了。所幸皇上不好女色,除了沈贵妃和齐妃,剩下的大多都是并不受宠的嫔妃,十天半个月都见不上皇上一面,是以都想着借着长公主的关系,得到皇上一星半点的注意。
冷梦蝶撑着脑袋,一边喝汤一边和皇上控诉,“皇兄,今天又有几个你的妃嫔拐着弯找我诉苦呢,说是日日思君不见君,肠子都想断了,也没盼得见你一面呢。要不我把她们都叫一块凑一桌吧,搞一个嗑瓜子诉苦大会什么的。”
皇上笑睨了她一眼,“就你鬼主意多。她们若是三番五次的来烦你,那你大可将她们拒之门外,不见就是。次数多了,她们自然也就知趣,不来烦你了。”
“反正我对宫里也还不熟悉,与她们说说话也倒还行。”梦蝶无所谓的笑了笑,“皇兄若真是心疼我,不如就偶尔去看看她们,总归在这深宫中,她们也就只能盼着你。”
皇上似乎苦笑了一下,可还是与她打趣道:“怎么,嫌朕天天来你宫里蹭饭,嫌朕烦人了?”
梦蝶毫不给皇上留面子的道:“是呀,你以前都是与沈贵妃一同用晚膳的,你都连着好几日在我这蹭饭,岂不是冷落了她。”
“朕午膳是与沈贵妃一同的,无妨。何况后日便是家宴了,皇后将后宫诸位都聚在了一块,你还怕她们见不着朕么。”皇上说着,还给梦蝶碗里夹了块肉,“你个鬼丫头,可快吃饭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梦蝶挑眉一笑,给皇上碗里添了些汤,不再说话。
两日后的家宴比想象中的要热闹,各宫妃嫔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早早的就入座等着要见皇上。沈贵妃反倒成了最后来到场的那位,她嗤笑一声,看都没看众人,径直走往了第一排的座位,给皇后行礼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保持中得体的笑容,朝沈贵妃点了点头,“贵妃入席吧。”
沈贵妃施施然入座,扫视了一眼底下坐着的众嫔妃,忽然笑道:“众姐妹好久没聚得这么齐了,皇后娘娘筹办此次家宴,真是劳心劳力了。”
皇后知道贵妃话中有话,便顺着她的意思道:“是啊,平日后宫琐事大多由贵妃操劳,托贵妃的福,本宫一直得了清闲。此番家宴,想来也多有让诸位姐妹不如意的地方,各位就都忍耐些吧。”
诸位妃嫔闻言,齐齐起身道:“皇后言重,臣妾不敢。”
皇后也没说什么,端起面前茶盏,浅浅饮了一口。茶盏刚刚放下,就听见宫人宣告:“皇上驾到,长公主驾到。”
众人便转了个身,皇后也走下台阶,跟着众人向皇上行礼。皇上心情愉悦的笑了,走到前头免了众人的礼,站在了皇后身边。可皇后平身后也一直垂着眼眸,并无其余话语。还是沈贵妃先开口,娇柔一笑:“皇上让众姐妹久等了呢,一会儿要自罚一杯。”
皇上指着梦蝶笑道:“诸位要怪就怪长公主,小丫头路过旁边园子,闻见茉莉花香,非得拉着朕去瞧瞧,这才耽搁了。”
梦蝶并不接受皇上的甩锅,无辜的道:“皇兄,我还小,哪有让我喝酒的道理。皇后嫂嫂今日可是特地给我备得茶水,酒什么的,统统都是要交给皇兄代劳的。”
皇上的视线落在皇后身上,皇后眼睑抖了抖,还是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恭声道:“皇上和长公主,入席吧。”
皇上唇边笑意微收,点了点头,而后又笑着对众人道:“今日家宴,诸位无需拘礼,可开怀畅饮。”
皇后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兀自转身踏上台阶。可就在那一瞬,皇上却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皇后身子一僵,想要抽手却被皇上握得更紧。皇后终于抬眸,不解的瞪着他。皇上却冲她笑了笑,在诸位妃嫔的注视下,与她并肩携手上了台阶。
跟在他们身后的冷梦蝶偷偷一乐,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沈贵妃,却见她依旧笑得温柔,只是眸中的嫉妒却没来及隐藏。
而后宴席的重点便落在了长公主身上,恭迎长公主回宫之类的话变着花样说,梦蝶一一笑着应对。气氛一直十分融洽,沈贵妃却忽然问了句:“长公主,跟在你身边的那位双双姑娘呢?先前本宫与她有些误会,还想借着今日的宴席,与她赔罪呢。”
沈贵妃笑容真挚,饱含歉意。若不是冷梦蝶见过她嚣张放肆的模样,简直都要信了。她瞄了一眼皇上,他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沈贵妃的话有什么变换。
冷梦蝶笑眯眯的看着沈贵妃,“贵妃有心了,双双一会儿便来。”
皇上不由一笑:“你可是又跟双双谋划什么鬼主意了?先说出来,让朕有个心理准备。”
梦蝶无辜的眨眨眼,“我哪有什么鬼主意了,我这不是让双双去给齐妃送药了嘛。”
皇上听见齐妃的名字,抬了抬眉,没有说话。底下诸位妃嫔听见齐妃,也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冷梦蝶的目光扫过众人,也没发觉谁的神色蹊跷。也就沈贵妃,唇边泛起了一丝嘲讽,懒懒的喝了一口茶。
可这样的表情沈贵妃经常有,梦蝶不能因此断定是她害的齐妃。
皇上还是没忍住,问了句:“好端端的,你怎么去齐妃那儿了?虽说她如今好了些,可也保不齐她会伤了你。”
皇后此刻先替梦蝶解释了:“是臣妾的不是。齐妃之事,是臣妾告诉梦蝶的,没想到倒让那丫头上了心。”
听见皇后的解释,皇上眼底有一丝笑意,瞥了皇后一眼,轻声道:“你倒是与她话多。”
这话说得小声,只有坐在皇上旁边的皇后和梦蝶听见了。皇后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复又垂眸,安静的坐着。
此刻双双已经悄悄的回到了梦蝶身后,凑到梦蝶耳边说了一句,梦蝶便扯了扯皇上的袖子,略为难的瞧着皇上。皇上问她出了何事,梦蝶看了眼殿外,轻声道:“皇兄,齐妃……来了。”
皇上抬眸看向双双,双双连忙解释道:“齐妃娘娘得知今日是长公主家宴,执意要亲自过来答谢长公主的救命之恩,奴婢拦都拦不住。”
梦蝶连忙圆场:“齐妃的病已经好了,让她出来走走透透气也好。”
皇上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遂道:“那便让她进来吧。”
随着內侍一声“齐妃到”,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门口。只见齐妃一袭藕色素色长裙,外罩同色纱衣。头上发饰极简,除去固定发饰所用饰物,只在左侧发髻上别了一支珍珠发簪,清丽素淡的妆容在一众浓妆艳抹中反倒让人赏心悦目。加上齐妃本就面容清秀,这样的简单低调的装扮,恰好与她相衬。
当然,齐妃的这幅装扮,全是出自韩双双之手。多亏苏晋江上一次给她兑换的梳妆打扮技能,才让她能如此得心应手的给齐妃来了个大变样。
皇上十分意外的看了眼齐妃,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齐妃了。她刚进宫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吧?曾经吸引他的,不就是她身上的那份清丽素雅么。后来,随着位份上升,她的这份素淡便渐渐消退。
她疯了之后,日日披头散发,口不择言胡言乱语,太医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才将她送去了冷宫。算起来,他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曾见过她了。
齐妃行至殿中,缓缓的给帝后行礼,而后又面向梦蝶,垂眸恭声道:“罪妾听闻长公主今日设宴,特来恭贺长公主回宫之喜。承蒙长公主照拂,让罪妾沉疴痊愈,救命之恩,罪妾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言罢,齐妃便朝梦蝶行了一个跪拜礼。梦蝶急忙走下台阶,将齐妃扶起,“娘娘说哪里话,你是皇兄的妃子,帮你是梦蝶的分内之事,梦蝶怎么受得起你这一拜。”
齐妃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个别致的小盒子,打开递给梦蝶,“罪妾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此份薄礼,还望长公主笑纳。”
梦蝶看了一眼盒中的紫玉串,便知此物贵重,当下就将盒子推回给了齐妃。
高座上的皇上淡声朝齐妃道:“齐妃,那不是你的家传之物么?太过贵重了,还是收回吧。”
梦蝶更是推脱:“齐妃娘娘您的心意,梦蝶已经知晓,断不能收下您的家传之物。”
齐妃笑了笑,“长公主你乃是罪妾的救命恩人,没有你,罪妾也不会有今日。不过是个普通手串,公主便莫要推脱了,就当圆了罪妾的一个心愿。”
冷梦蝶盯着小木盒,犹豫了片刻后,便将木盒收下。齐妃见状,朝梦蝶行了个礼,又朝帝后行礼,道:“如此,罪妾告退。”
就在此刻,沈贵妃却笑盈盈的挽留齐妃,道:“本宫记得,齐妃明明尚在禁足之中,好不容易因着长公主的回宫之喜,能够出来与一众姐妹相聚,怎生不趁机多留一会儿。”
☆、妖气来袭
“齐妃娘娘禁足,原是因为生病,如今齐妃病好了,理应不用再被禁足了呀。”梦蝶站在阶下,对皇上道。
梦蝶之所以要帮齐妃,无非是见她受困冷宫太过可怜,宫人们大多势利,十分瞧不上齐妃,平日给齐妃的吃穿用度都十分随意。纵使现在她的疯病好了,身上也还落了许多病根。她不曾有过害人之心,却落得如此田地,梦蝶实在不忍。
何况即使她疯了,皇上也没有废了她的位份,她依旧是宫里的齐妃。皇上不是不念旧情的人,将齐妃送到冷宫,无非也是不想让她伤了人。是以,梦蝶便与双双悄悄商定,借着家宴的机会,让齐妃见皇上一面。
当然,双双和梦蝶也并不是全无半点私心。借着众人对齐妃的反应,她们也好猜测谁与当年齐妃的疯病有关。
唯一在两人意料之外的,就是齐妃的古玉手串了。
齐妃一直恭顺的垂首站在阶下,等待皇上的判决。皇上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最终却将视线落在了皇后身上,皇后并不看他,皇上轻叹一声,朝众人不缓不慢的道:“当年朕是让齐妃在冷宫禁足,既然如今齐妃已经搬回旧宫住处,禁足之令也就一应解除吧。只是,齐妃,冷宫大火终究是因你而起,朕将罚你宫里半年例银,用以修缮烧毁的宫殿。”
齐妃领旨谢恩,梦蝶却忍不住为齐妃解释:“皇兄,冷宫大火事发蹊跷,并不一定全是齐妃之过……”
沈贵妃适时插话,问道:“不是齐妃之过那是谁之过?事关重大,皇上可不能轻易放过纵火之人呢。”
一切暂时都是猜想,并没有实据。梦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皇上沉声道:“好了,此事容后再议。齐妃,你身子还弱,莫被夜风吹了风寒,暂且回宫歇着,朕明日再去看你。”
齐妃恭顺的朝帝后行了礼,离开了宴席。皇上无奈又宠溺的看了梦蝶一眼,梦蝶连忙笑嘻嘻的回到皇上身边,给他添了一杯酒,当作赔罪。
宴席结束的时候,皇上还特地对皇后说了句:“皇后辛苦了。”谁知皇后还是垂眸,淡淡的回了一句客套话,皇上轻叹一声,先行离去。
冷梦蝶见皇后冷淡低落的模样,遂提议与她一同回凤宁宫。梦蝶挽着皇后的手臂,抱歉道:“皇后嫂嫂,是梦蝶自作主张了。”
皇后拍了拍梦蝶的手背,朝她温柔一笑:“皇上既让她搬出冷宫,本就有饶恕她的意思。她自入了冷宫,宫人们都不留心照料,病得愈发严重,皇上也是于心不忍的。所以,你今晚之举,也恰好合了你皇兄的心意。”
“那皇后嫂嫂的心意呢?”
“我?我没有什么心意。”皇后笑了笑,垂眸道,“一切全凭皇上的心意。”
梦蝶犹豫片刻,才轻声道:“皇后嫂嫂,其实皇兄他对你……”
皇后却将话岔开,“我见沈贵妃一副不是很顺心的模样,梦蝶你先前便与她有过冲突,今夜怕又是招惹到她身上去了。”
梦蝶努了努嘴,“我才不怕她。虽然我不喜欢她,可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不怕她来找茬。”
皇后无奈一笑,她终归是小孩子心性,不明白女人的嫉妒之心。
韩双双跟在她们身后缓缓走着,注意力落在了手中的木盒上。木盒造型古朴,木雕花纹被磨得十分光滑,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盒子,里头放着的还是齐妃的家传古玉手串,照理说这样贵重的礼物,梦蝶是不会收下的。可她将盒子交给她的时候,却特地叮嘱了一句要小心保管。
双双纳闷,难不成这手串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可这手串肯定是苏晋江剧情外的东西,谁也不知道这手串接下来会引发什么事情。就在双双神游思索的时候,她又听见了一声猫叫。
她不由停下脚步,谨慎的在宫道两旁寻找黑猫踪迹。冷梦蝶也一瞬间紧张了起来,松开皇后的手,警觉的望着四周。皇后见梦蝶脸色突变,还以为她被野猫吓着了,还柔声安慰道:“春天里,猫儿都比较闹。宫里晚上偶尔是会有几只野猫叫唤,梦蝶你别害怕。”
就在梦蝶察觉到妖气的那一刻,一直黑猫凄厉的叫着,突然冲皇后扑了过去。皇后受惊躲闪不及,摔倒在地。梦蝶连忙挥袖将那黑猫甩开,黑猫又是一声尖锐的叫喊,跃上墙头逃走了。
与此同时,双双周身却被紫黑之气萦绕,身子有一股寒意,然而宫人们根本看不见,全都围着皇后去了。那力量似乎在争夺双双手中的木盒,双双使劲的攥着木盒,与那力量抗衡。
冷梦蝶见那紫黑之气紧紧缠绕着双双的脖子,不敢轻举妄动。她看了眼皇后,却见皇后捂着脸,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梦蝶低骂了一声该死,蹲下身去查看了一下皇后的伤势,方才那黑猫竟然抓了皇后三道爪印,所幸那伤口只是普通伤口,并非被妖所伤。
此处离凤宁宫不远了,她扶起皇后,吩咐宫人道:“快传太医!速送娘娘回宫!”
皇后却注意到了呆愣原地的韩双双,指着她问:“她这是怎么了。”
梦蝶正欲上前一步,双双便忽然猛吸了一口气,表情也变得有几分挣扎,那紫黑之气在她脖子上的力道骤然加大,让梦蝶不得不停下脚步。
双双心中哀嚎,今日换了身衣裳,就忘了把冷冰傲的玉佩带上。偏偏在这个时候遇见妖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梦蝶装作无事的安慰皇后:“她就是受惊了,一会儿就好。皇后嫂嫂,你脸上的伤要紧,先回宫吧,我和双双随后就到。”
灵儿看着皇后半张脸都被血染了,也跟着劝皇后,皇后这才在宫人的搀扶下回宫去。就在木盒即将被妖物夺走的时候,一只鸽子竟扑棱着翅膀突然偷袭了妖物后背,冷梦蝶见状,也迅速翻袖,压制妖气的同时迅速将双双拉走,一个飞跃,远离那股紫黑之气。
双双得救后,下意识将木盒紧紧护在怀中。紫黑之气失了双双这个人质,不敢与梦蝶正面相斗,迅速四散,逃得不见踪影。
梦蝶紧张的扶着双双,双双除了被妖物勒得上不来气,也没有别的什么不适。她呼呼喘了几口气,见苏晋江给她的鸽子正缩在墙角抖翅膀,看样子方才与妖气那一博,受了伤。双双将盒子递给梦蝶,蹲下身去将鸽子捧在手里,心疼的查看它的伤势。
“这鸽子倒是很有灵性,关键时刻,帮了你我一个大忙呢。”梦蝶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脑袋,给它送了些仙气,“它很好,没被妖气所伤,休息几日便能好。”
鸽子咕了一声以示回应,然后便躺在双双掌心睡了过去。入睡之迅速,让双双不知所措。双双顺势道:“这么有灵性的鸽子,不如让我带回静芳宫里养着吧。”
梦蝶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我们现下得先去凤宁宫看看皇后,先将它给我吧。”
双双依言照做,梦蝶施了个咒,那鸽子便被她收起来了。双双方才也看见了皇后脸上的伤,不由担心道:“那伤口真深,皇后娘娘没事吧?”
“伤口虽深,可细心调理还是能痊愈的,只是可能会留下疤痕。”梦蝶叹了一声,“皇后嫂嫂这回伤的实属无辜,那妖物利用黑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真正的目标却是你手里的那个古玉手串。”
双双点点头,“无论如何,先去安抚皇后娘娘。”
梦蝶和双双赶到凤宁宫时,凤宁宫里已经一屋子人,有太医,有皇上,还有一众妃嫔。梦蝶一见皇上,便对他道:“皇兄,是我不好,没有护好皇后嫂嫂。”
皇上却先问了梦蝶和双双有没有受伤,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只听他道:“朕已经听灵儿说了事情经过,此乃意外,与梦蝶你无关。我听灵儿说,还是你赶跑了那畜生,快仔细看看,有没有被抓伤?”
梦蝶连连摇头:“我很好,没事。”
此刻太医已经从内殿走出,朝皇上行礼道:“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伤势已经止血敷了药,伤口并未伤及筋骨,只需按时换药,细心调养。只是那伤口较深,痊愈时间怕要久一些。”
皇上得知皇后并无大碍,稍稍松了一口气,挥手让太医去抓药了。沈贵妃此刻带领众妃嫔想要去看望皇后,皇上却摆了摆手,道:“夜深了,众妃还是先各自回宫罢。宫人们都多点几盏灯笼,护好你们的主子。”
众人领命离去。梦蝶见凤宁宫终于安静了些,才问灵儿:“皇后嫂嫂怎么样了?”
灵儿看了眼皇上,才低下头心疼道:“伤口又深又长,半张脸都伤着了。上药的时候,皇后娘娘还一直忍着疼,现在已经躺下了,奴婢一会儿给娘娘熬了定神的药,便伺候娘娘歇息了。”
皇上道:“那你快去吧。”
可灵儿方离开,内殿的皇后便轻轻唤了声灵儿,原本掌事姑姑若梅要入内殿,却被皇上抢了先。
☆、帝后之情
皇后一见来人是皇上,下意识就将头偏向一边,不让他看见伤口。皇上在床沿坐下,她还是执意扭着头不去看他。皇上不由笑了笑,“怎么就这么不愿见到朕。”
皇上伸手,想要看看皇后的脸,皇后却蹙着眉,躲开了,“劳皇上费心,臣妾不过是皮外伤。夜深了,皇上早些回宫去吧。”
“既知夜深,为何还要赶朕走。”
皇后态度依旧十分梳理:“那臣妾便让若梅给您将偏殿收拾了,只怕会委屈皇上。”
皇上闻言,兀自摇头。而后又装作无事般笑了笑,问皇后:“钰儿方才唤灵儿有何事?她去给你煎药了。”
钰儿是皇后洛钰的闺名,皇上已经许久没有机会唤皇后的闺名,是以皇后不由一怔,扭头看着皇上。皇上看着她被猫挠破的半张脸,心疼的皱了皱眉,皇后见状,又将视线错开了去。
见她不说话,皇上也不恼,柔声笑道:“你是不是又不愿意喝药了?梦蝶还在呢,你得做好皇后嫂嫂的榜样,不能耍性子。”
心思被猜中的皇后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辩驳又寻不到理由,加上她实在不愿意搭理他,遂将梦蝶双双和若梅喊了进来。皇后交代若梅去收拾偏殿,若梅领命离开。
梦蝶见皇上大有一副赖在凤宁宫不走的架势,遂向皇后道:“皇后嫂嫂,我和双双都没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皇后拉着梦蝶的手,心疼道:“你这丫头,明知那猫伤人,还扑过去,所幸你没有被伤着。”她又看往双双,“双双呢,你怎么样了?”
双双尴尬的笑了笑,“说来丢人,当时太过紧张,腿……麻了,过了许久才有知觉。”
见帝后惊讶的表情,梦蝶连忙道:“双双小时候被猫伤过,是以特别怕猫,一见猫就走不动道。”
“朕已经下令,将宫中野猫都抓了,不会让它们出来祸害人了。”
皇后闻言,终于扭头对皇上说了句话:“皇上何必与不通人性的几只野猫置气,终归它们也是条性命。”
“钰儿误会了,朕并没有让他们将其杖杀,不过是送到宫外庄子里去。”
皇后看了他一眼,又不说话了。梦蝶见状,笑嘻嘻的把皇后的手交到了皇上手中,“皇兄,灵儿和若梅姑姑都去忙了,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皇后嫂嫂吧。双双惊魂未定,我和双双要回宫去了。”
皇后先要抽手,却被皇上拉着紧,他与梦蝶道:“朕让人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静芳宫离得近,不用兴师动众啦。”梦蝶冲双双使了个颜色,两人给帝后行了礼,迅速告退。
回了静芳宫,梦蝶去了双双屋里,将把鸽子放了出来,却发现它还在睡着。韩双双戳了戳它,鸽子毫无反应。若不是它身子还是温的,她都以为这鸽子挂了呢。梦蝶解释道:“它用肉体凡胎与妖物相抗,能够全身而退已是奇迹,想必它耗神许多,要睡上几日了。”
而后梦蝶又把双双落在妆镜台上的玉佩郑重的交到了她手中:“我算是明白我哥为什么要给你这个了,怕是他早就发觉宫中有妖物,特地给你防身用的。双双,你可千万不要再将它落下了。”
双双不好意思的将玉佩接了过来:“谢谢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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