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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女[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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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孟上前试了下温度,立刻皱眉,“她发高烧了。”
见她的境况不好,自如去找医生,希孟拿了粥到房间,强制她用了半碗。
医生一见她这状况,当机立断给她打了退烧针。
在希孟搀扶下,她又躺到了床上。
只是她虽躺着,却仍不安心。
她揪着希孟的衣摆,直勾勾的盯着他,生病的她别有一番脆弱姿态,她轻声要一个保证,“你很珍惜我这朋友是不是?”
所以,你不会期望我们离心,是么?
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是啊,相比永恒的利益,朋友显得不堪一击。
但她却愿意去相信,去维护,甚至去捍卫这样脆弱的关系。
她大概是个傻子吧,这样想着,她又有些眼眶湿润了。
希孟无奈的扯开了她紧握的手,“你得好好休息。”
没有听到承诺,她有些失望翻了个身。
希孟没有立即站起来,他只是拧了下眉心,最终不甘不愿的说了声,“你放心。”
江舒耳尖的又把身体侧回来,有些狡猾的扬起笑,“我可听到了啊!”
希孟面色微沉的返回书房,知道自己埋下的“钉子”,暂时皆不能发动了。
而在宁市的绪蒙,久久不见希孟的回复,便知原定的计划并未成功,不由大怒。
这次两派联盟,战况正在好转,对华国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前提是,民间皆在传言,鸽派领导的战役往往溃败,而鹰派却尚可一战呢?
绪蒙可以预见,若是此战一胜,民间会有更多的人倒向鹰派,而这,并不是他所乐见的。
绪蒙烦躁的抽出一根烟点燃,本该在这鹰派全无防备的当口趁机发难,太可惜了。
鹰派年轻有为的小辈不多,霍明征培养的副手一去,鹰派绝对元气大伤。
别说江山代有才人出,现在拔尖的人可不多,去掉一个再有人冒出来的机会极少。
绪蒙望向北边的方向,此时倒是生出一个愿望来,那扶桑的军队那么厉害,把鹰派的也打趴下多好!
然而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三人之中,江舒揣摩人心是一把好手,而希孟、自如亦各有所长。
两派对外称是统一作战,两人前期却一直无法磨合。几乎每次指挥都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有时候还会互相扯后腿。
直到江舒这一病,两人才觉得不合作的后果真的挺严重。
自如看到了华国可能满布疮痍的未来,而希孟则更在意江舒的“绝交”。
两人不得不认真以待,以免结局不尽人意。
未过几天,江舒彻底康复,自如和希孟看她又活蹦乱跳,嘴上不说,心中还是长舒一口气。
自如为此还不平过,“江舒啊江舒,你瞧瞧,你要求我们做什么事,我们答应了没有?
怎么我们让你安分点,你就做不到呢?”
江舒一听就笑了,拍着胸脯保证,“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安心啦,我这人又怕痛又怕死,还机灵!一有危险,绝对溜得飞快!”
两人自决定协作,希孟的善于谋划和自如的强决断力便逐渐显露出来。
他们虽彼此看不上对方,但有句话说过,“敌人往往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臭脾气,一旦忍耐下来,居然也达到合作无间的地步。
不过江舒也没闲着,在她康复之后,见到士气普遍低落,似乎对打胜仗全然没有信心,她做了自己最擅长的事。
那几天她熟门熟路的跳上军卡,跟着军人挺进前线,找了几天才找到一家废弃的报社。
她摆弄了半天印刷机,发现机器是好的,只是停电便操作不了。
外面砰砰砰的枪声不绝,她紧张的去拉电闸,暗中期望整条电路没有断。
显然,没人听见她的祈祷,手将拉杆用力推上,电灯并未按照预计亮起。
她在原地耸肩,好吧,只能另寻他法。
头上的尘土不要钱的掉在她的头上身上,她在杂物堆里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台发电机。
她按着说明书捣鼓一通,竟然能正常使用,不过声音实在太大,她害怕被扶桑军队听见,只好用旁边放的一些“破烂”盖上,勉强能遮掩一二。
她兴奋的把机器接到印刷机上,打算印许多份报纸。
在她的人生中,这段经历十分的玄幻。
外面战况激烈,炮火声密集的响个不停,而她站在印刷机前,看着一张张报纸从机器里飞出来,散落在地上。
一阵大风呜呜吹过,地上“新鲜出炉”的报纸随风漫天飞舞,有那么一瞬间,她捕捉到某种浪漫的情绪,开心的放肆大笑,就好像她并不是在战场,而是在一个和平安宁之地。
笑过之后,她弯着腰到处捡起这些纸张,吹了吹上面的灰,塞进自己的背包里,又偷偷从这里潜了出去。
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她被绊了一脚,不受控制的半跪。
她看到一具死透的尸体,他穿着华国的军服,脸庞还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他还睁着眼睛,似乎茫然无措,不知道为什么而死,她忍不住弯腰阖上他的眼睛。
她望了眼刚才大笑的空旷室内,眼泪洒落在他年轻的脸上。
她摘下他的帽子戴在头上,和那些喊着“撤退”的华国军人一起走了。
当天晚上,她把报纸分发到前线的华国军人手上。
上面半个文字都没有写,只登了他们那些战友的照片。
作为华国的军人,他们多数并不喜战。
他们多安分守己,被迫陷入这场战争,却总是妄想有一天能回家去,面对扶桑,他们既消极又恐惧。
这三个月中,他们的周围已有无数人死去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有多少同袍,昨天还在你隔壁床铺说笑,今天却突然被击中倒地。
有人开始带头唱东北沦陷时传唱的歌曲,第二人也跟着加入,逐渐汇集成一场大合唱,人人悲愤的握紧了枪杆。
他们此时才开始醒悟,这场战役一旦开始,似乎就已然失去了逃跑的后路。
不进不是退的问题,而是面临死啊!
在沪市持续了近四个月的战役后,华国终于迎来了对战扶桑的首胜。
随着捷报传来,整个华国都陷入了震动。
这场胜利犹如一支强心剂,给华国人民带来了无尽的信心。
原来,就算面对如此强大的扶桑,他们也可以打赢啊。
三人在此时,又迎来了离别。
自如需趁胜追击,而希孟则要驻守沪市,江舒也要回家去了。
她在火车上扒拉出半个身子,不舍的朝他们挥手告别。
“珍重!”她语气微微哽咽,“活着来见我!”
等再见不到两人的身影,她坐回座位上,轻轻抚了抚桌上的那顶军帽。
沪市的捷报,使得征兵处热闹起来。
华国其余观望的男人,更多华侨华裔,皆投入到华国军队中。
而自如和希孟虽然分开,却在接下去的各种战役指挥中名声大躁,纷纷显露了过人的领导才华。
如此三年之后,扶桑宣告自己战败。
而鹰派的势力也通过这些战役逐渐扩大,同执政的鸽派陷入水火不容的境地。
华国人尚未从胜利的喜悦中走出,鸽派却单方面撕毁了和鹰派的合作协议,绪蒙密令手下发动了史称的“七九事变”,将霍明征以“政变”名义当场“拘禁”,举国哗然。
在扶桑的军队撤离华国境内之后,华国又陷入了内乱。
绪蒙的年纪已长,身体本不太好,发动事变后没多久,他就因身体衰竭,在万人唾骂中,于一个凌晨死去了。
希孟自此成为了鸽派推举的总统。
就在此时,华国有一个教派横空出世。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又要搞事
卡死,不太会写战争
大概还有2章左右吧
第40章 39
在结束同扶桑的战争后; 华国向扶桑索取了大额战争赔款。
然而由于世界局势变幻,这部分的赔款并未到位。
华国随后即陷入了内战的漩涡,许多人连军装都未换下; 就开始打起自己人来。
不管是打仗还是恢复国内建设; 都需要钱啊。
绪蒙在位之时; 尚不能彻底改革军政,在此时演化的更为腐败; 底下的大帅、军人,无不为自己无所不用的“创收”手段沾沾自喜。
华国犹如一座大型金字塔,最为底层的百姓承担了所有的苦果。
他们不仅要出“人”; 还要出“钱”; 却两头都落了空。
出的“人”多数要牺牲,而出的“钱”也不会再回到他们手中。
普通人的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受尽了压榨和剥削。
过度残酷的现实; 使人民不由倾向了精神麻醉。
拜且教于此时; 应人民的心声出世。
且,乃生殖崇拜也。
陶自清自称受天神授意; 身负解救华国上下; 创立一个公正、和平新世界的任务。
拜且教认为; 只有信仰本教,以后才可能获准进入“天界”。
“天界”中,每人都拥有无数“纯洁”的女人; 那里没有战争的阴影; 所有人都身处一片宁静祥和的环境,得到心灵的永远安宁。
许多华国人在宗教上并无坚定的信仰; 信“教”,一是求一个心安; 二是一种“实用”心态作祟。
各路神佛啊,我可以敬你拜你,但也请你保佑我,满足我的愿望……
华国男人最缺什么?
要说他们最缺也最想的,恐怕就是女人与和平了。
谁不想老婆孩子热坑头?
鸽派自然察觉到了这个教派,只是身陷内战,希孟又要试图改革,暂时无暇分神。
而鹰派却恨不得有人搅浑一滩水,反正不是他们执政。
于是在两派有意无意的疏忽之下,拜且教抓准了许多华国男人的心理,在民间迅速发展。
另一方面,由于战争之故,华国的女人们皆被放出了“金丝笼”。
短短几年,她们迅速填补了缺少劳动力的缺口。
除了婚姻和生育,政府给了女人相当的自由,她们开始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投入工厂,同男人一样辛劳工作。
也可以和男人一样读书看报,听江舒打点的茶馆“说书”。
信徒数量逐渐庞大的拜且教教主陶自清,在某一天,受信徒邀请发表了公开演讲。
这一场演讲被大肆报道,就此揭开了一场序幕。
他站在台上,语气最初是低沉肯定的。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伟大的时代,瞧瞧周围,我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我们脚下是一片焦土,这几年我们锲而不舍的奋战,就是要换一个和平的华国!
但我们打跑了扶桑,和平了吗?”
他的语气逐渐激昂,并高扬起手臂,自答道,
“没有!他们反而让我们华国人打华国人!
扪心自问,我们甘心忍受同室操戈吗?!”
他将手握拳,振臂高呼,“答案是不!
华国的男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敢说在座的都有一件日思夜想的事,就是女人!”
台下传来哄笑,他不为所动,一脸严肃的说,
“华国的现实是什么?
有的人拥有许多个女人,而有的人一辈子连一个都没有!
我的神告诉我,我们在座的每个男人,都要坚定这个信念,你们都有权利获得至少一个女人!”
他的表情状若癫狂,口水也激动的四处喷洒,
“我就是神派来拯救大家的!
为了人民的利益,为了大众的权益!
我需要勇往直前,不停奋战!”
台下的听众激动的满面通红,不停的鼓掌。
陶自清一夜间家喻户晓,成为风云人物。
其手下的教众不计其数,还有无数虔诚的教徒向他献上金银财宝和女人。
陶自清吃香喝辣,可谓过得有滋有味,未过几天,便收到一封信。
他知道又是那个“神秘人”,如当初所承诺的那样,他逐渐登至高位,名利双收。
但他并不敢和“神秘人”翻脸,他的一切所得都由别人托起,他相信以对方的能力,只怕要毁灭他也不过是一个转念。
他是一个听话的傀儡,只不过性格如此,仍会有些不平。
飞快拆开信封,他有些好奇,不知这次又会写什么演讲稿通过他之口宣传于众,然而他失望的发现,信封上只有寥寥几句。
他微微皱眉,有些摸不透“神秘人”的心思。
没过几天,陶自如在公开场合指责女人抛头露面,她们就应该待在家里做一个贤妻良母,而不是和男人一样在外工作。
他历数了工作后女人的数个特点,比如性格忽然强势,有一定自主意识,开始有反抗心理。
受其影响,无数教徒也公然表态反对。
就此,引发了一场男女之间的“口水战”。
女人们第一次觉得男人荒唐之至。
瞧瞧,当初是谁需要她们劳作,现在又是谁需要她们回归家庭?
这一切,不都是男人在自说自话。
他们自顾自的导演了一切,好像她们只是顺从的玩偶。
由始至终,他们都自动忽略了女人会怎么想。
千百年来,他们已习惯了女人的沉默和顺从,在他们眼中,女人的想法并不重要。
华国的男人多数温顺,可一旦对上女人,他们霎时成了高高在上的那个。
女人们看着报纸上,男人争相谈论对女人看法。
“女人就应该……”
“女人不就是……”
女人就像一个固定模型,每个男人眼中,她们都是一个样子。
她们接纳男人的欲|望,沉默的劳作,是一个好看的花瓶,亦是一个孕育生命的温床。
唯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可能有无数面貌的人。
长久以来,女人们也已经习惯了。
一个放低自己姿态的人,对自己不会抱有任何期望,也就不会有任何失望。
不仅是男人,就连女人自己,也在漠视自己的处境。
不论哪个女人,在生下来那一刻开始,就过早的“懂事”了。
身下多出的二两肉,注定了男女之后不同的道路。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但如果早早就断绝了让你见识的路,谁也不可能学识渊博。
这个社会不断告诉男人,如果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你若需要出人头地,必须发奋图强。
而女人呢?
这个社会和无数男人,都在告诉女人,在你的人生中是有无数捷径的。
男人告诉她们只要征服他们,她们也可以得到世界的。
他们喜欢女人温柔体贴,喜欢女人美丽单纯,喜欢女人丰满妖娆。
为了获得男人的喜爱,女人会照着他们的期望,变成他们需要的模样。
这是第一次,华国的男人发觉,女人好像逐渐脱离了他们为其设立的轨道。
而华国的女人们,在潜移默化之中,竟也有所感觉。
她们茫茫然看着男人,有时也会自问,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受到的待遇是这样截然不同?
当封闭的感觉逐渐复苏,男人们惊觉,她们本不该有愤怒,本不该有痛苦,更不该有反抗的。
然而,当女人们看着报纸上那些夸夸其谈的男人们,她们忽然觉得有点痛了。
当零落几个女人游|行抗议拜且教的言论后,拜且教的教众不堪示弱的在报纸上大肆嘲笑女人短见和粗鄙,这一行径如同冷水倒入了油锅中,在女人中炸起一声巨响。
更多的女人团结起来,纷纷罢工,游|行示威抗议自己所受的不公正待遇。
现在女人接替了近一半的工作岗位,这一罢工,政府的脸都要绿了。
迫于压力,政府让报社做好安抚女人的工作。
江舒笑了笑,正方反方都是她,岂不都是她自己说了算?
于是,报纸今天写的是示好的《华国女人的一生》,明天就有别的报社登出《浅议女人的负面影响》。
刚一登载《女人之“幸福”全系男人》,彼边立马加刊《女人请振作!》。
报纸上的口水仗打得眼花缭乱,有人担忧女人要推翻男人作威作福,就应该在此时压制。
江舒通过报纸喊话,“不是奴仆就是主人,为何偏偏没有平等?”
自此,华国女人们仿佛福灵心至,第一次喊出了需要平等的宣言。
在频繁抗争之下,政府被迫做出一定的妥协,取消了法定指派“婚姻”一事,此后皆听从自由恋爱。
女人们欢呼雀跃,而江舒已经派人编撰教材,打算从教育这个“根”上摘除男女偏见。
“不对劲啊。”事发至此,陶自清慢慢生疑,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居然是女人?
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只要他一声令下,自然会有手下的信徒替他奔走。
“是谁控制了这一切?”
他就像一枚小小的棋子,一举一动皆受人指引。
“下棋”的是谁?会不会,就是一个女人?
他额上慢慢渗出一滴冷汗。
四年之后,自如统率的鹰派攻下了鸽派的总统府,俘虏了谭希孟。
“你居然不逃?”自如十分讶异。
希孟将军帽扣到桌上,“呵,我本来就不想做总统,时候到了,也该换你做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如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做总统是个什么滋味。”
百般智计皆用来制衡,一堆烂摊子还要收拾,不仅要做好自己,还要替下属擦屁股,谢天谢地,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自如自此成为新任总统,开始清算拜且教教主,也即是他的哥哥——陶自清。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卡
不知道明天一章能不能写完……
第41章 40
江舒听到消息; 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其实两相比较,自如倒是比希孟要厚道一些。
她猜的没错,希孟名义上被俘; 实则过得是休养一样的生活。
自如把希孟送到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软禁; 然而对希孟这个不爱玩乐的人来说; 简直是正中下怀。
自如一想到希孟天天品茗手谈、看书习字的怡然自得模样,就忍不住磨牙。
谭希孟这家伙果然老奸巨猾!
他简直怀疑自己能那么快打倒鸽派; 也有希孟暗中下的黑手。
没准就是希孟不想坐这位子,正好找了个理由顺理成章的退下来。
自如一想到此,就觉得自己失策了。
要说鹰派也不乏优秀的领导者; 单说之前被拘禁的霍明征; 江舒的干爹余玄同,不论他们中的谁登上总统之位,都让人心服口服。
然而这两位呢?
竟纷纷推说自己年老体衰; 不堪重任; 反倒联手把自如推了上来。
自如还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被”成为总统的,心中简直郁闷至极!
其实自如在这点上倒不如希孟摸得透; 对战扶桑和内战的这几年; 自如在鹰派年轻一辈中的声望节节攀升; 比起其余人,自然是他更能服众。
对上自清,自如原还有些鄙薄; 毕竟一个再有规模、组织的民间教派; 一旦对上真格的军队,只怕会不堪一击。
没想到的是; 攻克拜且教并不容易。
陶自清最初的野望,不过是摆脱目前的窘境; 然而,一个人的野心是逐渐滋长的。
当他发觉拜且教的触须浸入了华国的各个领域,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让狂热的教众奉为圭臬,他的野心开始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
此时的世界局势,正是两个超极大国争霸,华国充其量不过是其中一个大国的“小弟”。
然而华国广阔的疆域和庞大的体量却让两个大国都心生忌惮,他们巴不得华国战争不断,因为华国一旦休养生息,这个一度有着“大国”历史的国家,恐怕又会冉冉生起。
于是两个超极大国,纷纷接洽了自清的拜且教,暗地资助了无数金银。
于是陶自清在华国两派内斗,打得昏天暗地之时,暗中扶持了自己的势力,打算打造一个“国中之国”。
有了这层关系的支持,自清与背后的“神秘人”单方面切断了联系,他的言论越发狂热,多次提及“创造新世界,推翻旧社会”。
“造反”的念头简直如同思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想要“造反”,就有要一支“军队”。
自清手下虽没有正规军队,却有无数肯为了他这个教主义无反顾送死的教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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