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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不过这一集[快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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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的侍从皆低下了头,只有萧珀还看着戚乐。
她瞧着戚乐连嘴唇都有些发抖,一句“你”怎么也发不出声。最后萧珀脸色发僵的冷哼了一声,转身欲走。戚乐瞧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想起自己邻居兼幼时的玩伴。
赵明也是这个样子,遇事喜欢强撑,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的外强中干。
因着这一点好感,戚乐在萧珀欲走的时候好心提醒了一句:“萧姑娘,当箭没什么可怕的,但若是用箭的人从没想过要收回箭,那箭就得有点自主思量了。”
“打上靶子好歹无事,若是被用来射熊——射箭者未必有事,可这箭可只有被折一途。”
萧珀面上难看了一瞬,倒是冷冷回了戚乐一句:“岳姑娘就会收箭了吗?”
戚乐笑答:“当然,我是个念旧的人。”
萧珀绷着脸,再也不理会戚乐径自离宫了。
系统好奇问:“你真的念旧?”
戚乐道:“对,但这不是岳云清的世界吗?岳云清念不念旧我就不知道了。”
系统:……你个大骗子。
戚乐就像对系统有读心术一样,她没什么感情调侃道:“你可别说我是骗子,更大的骗子还在殿里等着我去给他反馈感想呢。”
越质鸣戈的确在等戚乐。
戚乐入内,越质鸣戈便笑着问她:“路上遇见谁了?”
戚乐不动声色答:“遇见了陛下想让我遇见的人。”
越质鸣戈不置可否:“萧氏如何?”
戚乐慢慢道:“陛下心中已有定论,何须再问臣?”
越质鸣戈闻言,倒是真切笑了一句。他推开桌上案牍,点了点另一侧木盘上搁着的诸多画卷道:“我知月卿善谋,可这次月卿却猜错了。”
戚乐抬眼,越质鸣戈笑着低声说:“萧珀不是朕让她去寻你的。”
戚乐的目光移去了托盘上。托盘上约有五枚画卷,皆装裱精细,像是出自宫廷画师手笔。
越质鸣戈的手指便点在那盘画卷上。他身为皇族,周身气度自不用说,皮相大约承自于母,生的也好。尤其是那双手,虽覆薄茧,却修长笔直,搁在棕色的木盒上倒还有点儿俊色。
越质鸣戈的另一只手半撑着下巴,他对戚乐道:“她只是信了宫中流言,以为朕宠幸于你,君臣不分。”
“这般流言可谓歹毒。”戚乐毫不犹豫,“萧姑娘如此果决,看来的确是上佳人选。”
越质鸣戈同样颔首,他漫不经心说:“月卿的眼光惯来不错。”说完这句,他又看向戚乐,“除了这一点,月卿没有别的要说了吗?”
戚乐心想:有啊,我很想撬开你脑子看看里面是啥,或者剖开你的胃看看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没有熊心豹胆,没有奇绝智慧,你怎么就敢什么都想要呢?不怕一拍两散,鱼死网破的啊?
戚乐看一眼越质鸣戈:嘿,这位估摸着还真不怕。
越质鸣戈看着戚乐,他似乎也在思考利得。
最终,他从盘子里取了一枚画卷,对戚乐道:“岳氏为大族,适龄女子却不多。这画里的,是太后选中的四妃人选。月卿可想要回?”
这几个回合下来,戚乐大约也摸清越质鸣戈这薄凉的性子了,也不啰嗦,当下便道:“陛下想要臣做什么?”
越质鸣戈道:“开阳君命周国女将秦破虏列兵我国边境,我需要你为我去退兵。”
“边军领将是忠国公曾经的下属,而陛下为了使我心甘情愿远离京城,刚让萧珀憎恶于我。这般状况前往边境……陛下当真是看得起臣。”
“不过——”戚乐叹了声,又笑着反问:“陛下想要的,仅仅是退兵?”
越质鸣戈看向戚乐,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他最终叹道:“月卿过智,几近让孤王要舍不出这画像了。”
戚乐笑道:“策臣本是要为陛下解忧,陛下若不舍,那,臣不要这卷轴便是了。”
越质鸣戈有那么一瞬,是真想吞回剩下的话,就当之前什么都没想过算了。可他已经暗示萧珀去挑衅了戚乐,又说了之前的话——戚乐就算真的答应放弃策臣的身份,当他的侧妃,怕也是要让他吃到苦果,不得安宁的。
正如戚乐摸到了越质鸣戈的薄凉,越质鸣戈也摸到了戚乐笑下藏着的绵针。
越质鸣戈的眼神幽暗了一瞬,舍不舍是真舍不得,想要用人也是当真想要用人。好在戚乐是吴国人,她生于吴国,注定也只能死于吴国。
这盘棋,这可尤为漂亮的棋子,从来都是被他捏在手心里,挣脱不得,也无法挣脱。
想通了这一点,越质鸣戈的手指方才松了一瞬,他低笑着道:“再舍不得,也终是要舍。若朕当真做了那种为一己私欲,于大局不顾的君王,不是有负昔日月卿夜奔而来的情义吗?”
戚乐听的满心只有冷漠,但面上她还是一副忠诚可嘉的模样,含着笑意恭恭敬敬地问:“另一事——陛下是想遣我去对付开阳君吗?”
越质鸣戈神色不变,他道:“双星同耀,不如一月当空。于君如此,于国易如此。”
戚乐轻笑:“赢过天下第一的智者,这可不是个容易的差事。”
越质鸣戈却道:“我对吴国的月有足够的信心。”
戚乐又问:“陛下许我多久,又许我多少人马?”
越质鸣戈道:“开阳君甚少离开周国,人马怕是无用。至于时间——五年如何?”
戚乐笑了:“陛下可真会强人所难。我光是要去退兵,怕就需要用上一两年的功夫了。”
越质鸣戈眼眸微眯:“你要多久?”
戚乐道:“三千人马,十年光景。”
她极为坦然地看向越质鸣戈:“三年退兵,三年布局,四年为陛下献上开阳君之首。没了开阳君,周国于陛下只是囊中物。臣要十年取一国——这不算过吧。”
越质鸣戈从桌案后走出,他低首瞧着戚乐,低低的笑声不绝。
“十年取一国。周吴南北相峙已有百年,卿若能取来,朕又有何等不得。”
越质鸣戈瞧着戚乐,捏着画卷的一段递了过去。
戚乐正欲领命,从越质鸣戈手中接过那卷画,越质鸣戈却死死抓着画卷未曾松手。戚乐有些讶异的抬头,却见越质鸣戈忽而凑近,在她耳边尤为暧昧道:“十年光景,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所以云清,你可千万要记得……你姓岳,而岳氏就在我的脚下。”
话必他松开手,甚至替戚乐笼了耳畔碎发,极尽温柔道:“月卿且去,朕等你回来。”
戚乐目光沉沉地瞧了他,蓦地也笑开。
戚乐双手接过画卷,行大礼,叩拜道:“臣,万死不辞。”
被殿上气氛影响,离开王宫上了马车,系统才小心翼翼问:“戚乐,你真要为了越质鸣戈去搏命啊?”
戚乐坐在宽大舒适的马车里,连手里的画卷看都不看,顺手撕碎,寻了个火折子就着茶碗将东西给烧了。
她冷漠:“美得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戚总:越质鸣戈也配我拼命,呸。跳槽了!
第11章 愚者千虑11
系统:“……”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做呢?越质鸣戈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戚乐反问:“我自己跑路是要他来放过的吗?”
系统:“原来如此……等等,你之前吧不是说没法跑路的吗!”
戚乐道:“哎,我说过吗?哦我说过。”
她摇头道:“但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跑路只能叫逃命。现在跑路嘛——”
系统:“……?”
戚乐笑眯眯道:“叫跳槽。”
系统:……我信你张口开河。
但系统毕竟是这世界里最挂心戚乐生死的人了,它明知会被欺负,还是忍不住去确定戚乐是否又足够的把握对付越质鸣戈。系统问:“好算跳槽。你要怎么跳槽?越质鸣戈刚给你下了命令,要求你前往边境。你不去就是违抗皇命。而你去了,光收拾边境军,让他们听你的就不知道要多久。而如果你不能收服边军,三十万边军啊,一人一眼就能盯得你无处可去!”
“你要怎么跑,更何况离开了越质鸣戈就等于放弃月迷踪的身份,你又要怎么生活,你的新老板又在哪儿?”
戚乐的手把玩着自己腰上的玉佩,玩了一会儿觉得不太顺手,转而说了另一句:“用玩玉佩来假装思考还是不够格调,我看我还是要去买把扇子。你看故事里的智者都有扇子,你说我买羽毛的还是檀木的还是绢扇?”
系统:“……”
系统心累:“戚乐,这才第一个世界,你对我好一点吧。”
戚乐颇为不忍。
她说:“在多再乱的事情,只要把顺序理清楚了,一件件来做,最后也就都不是事情了。”
系统:“所以……?”
戚乐道:“你也说了,我不能违抗王命,所以第一件要解决的,是边军。”
就在这时,一直随侍的荷生忽然开口,她道:“姑娘,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
戚乐闻言,微微挑眼,她顺着荷生的话撩开了马车车帘,向后瞧去。
一辆马车正不近不远的缀着,荷生说了句“似乎”还是客气了,这明显就是跟踪。
戚乐瞧见了这辆马车,眼里浮了笑意,甚至连原本有些烦躁的手指都顿下了。
她对系统道:“我发现萧珀真是个惹人喜欢的聪明姑娘。”
系统:???等会儿,我没听错,你在夸人聪明,夸萧珀?
系统生出一种荒谬感,它忍不住问:“萧珀聪明?”
戚乐慢慢道:“可不是,话一点就透,都不用我再做点什么,可太让人省心了。”
系统:“……你是不是又骗人了。”
戚乐道:“我和萧珀就说了两句话,你也听见了,我有一句骗人了吗?”
系统仔细回忆:“……好像没有。”
戚乐叹气:“你看,你又冤枉我。”
系统欲言MMP,瞧了瞧戚乐,看着她温柔娴静的样子,又想到系统的五讲四美准则。默默又给咽回去了。
骂人是要扣测评分的。
戚乐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系统消声了,荷生见戚乐瞧见了却不说话,低声问她:“大人,需要甩开吗?”
戚乐笑答:“劳累一天了,大家都指着回去休息一会儿,没必要费这功夫。”
荷生欲言又止,戚乐却已回绝了所有车夫的提议:“好了,回去吧。”
主家这么说了,荷生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得吩咐车夫驾驶者车马往家里去。戚乐如今虽为吴王策臣,但因她并不上朝,又被吴王刻意掩藏着,故而满朝文武虽尽知她的存在,倒也没什么人会愿意顶着吴王的不悦而来寻探她。
马车从小道拐了几个弯,最终停在了青羽居前。车夫虽听了吩咐,但与荷生总归一条心,奉着越质鸣戈的命令,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戚乐的存在,仍是想要甩掉后面的马车,放弃了主街,从细长的道路七转八转回了家。戚乐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微叹了口气。
她被荷生扶着下了车,荷生这时方才低声解释:“姑娘不想被旁人发现身份,方才拒了朝中所有的宴请。青羽居是陛下为姑娘寻的安静之所,也是陛下庇护姑娘宁静之所。便是姑娘心软,也得想想陛下对姑娘的费心才是。”
戚乐瞥了一眼荷生,倒是没什么说什么。
她只是问:“青羽居是陛下为三皇子时的产业,忠国公家的姑娘能为皇后候选,会连这点事都不知?”
荷生起先不明,而后面色微变,她道:“萧姑娘未必能猜到。”
戚乐反问:“已经寻不到目标了,你会不会试一试?”
荷生低首:“那,那姑娘不如赶紧入内,我等拒不相见便是了。”
戚乐叹道:“你也知萧珀是陛下选中的皇后,先前甩她马车便已不是,如今再将她拒之门外,你是指望着日后她登后位,时刻记着今日之耻,尤为憎恨于我吗?”
荷生哪里想到了这么多,她只是想着戚乐不愿与旁人深交以免暴露身份,而越质鸣戈正也巴不得将她藏着当成对付周国的秘密武器。哪里会想到甩开一个萧珀,会带来这么多麻烦呢?
荷生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马车轱辘声已由远及近。
忠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了青羽居前,侍女先下马车,恭请萧珀。另一侍女则在车内为萧珀撩开了马车。戚乐看看自己走个路将环佩弄得仿若乐器一般的行径,再看看端坐马车之中,姿容分毫不动的萧珀,觉着“禁步”在她的身上才能叫做“禁步”,放自己这里,抵死也就是个大点的环佩。
戚乐漫不经心地想,映在萧珀的眼里,便是带着些温柔的笑了。
她顿了一瞬,方才让侍女扶她下了马车,对戚乐道:“都说月大人慧智,看来大人对我的行径一早便明了于心了。”
戚乐收回注意,答:“月某可没有未仆先知的能力,只是想着殿前匆匆一别,姑娘或许会愿意同我饮一杯茶,怀着期待罢了。如今期待成真,难免高兴。”
萧珀哪里听过这么直白又暧昧的措辞,哪怕知道穿着男装的月迷踪是个女人,也不免脸红了一瞬,强自镇定道:“既然如此,不若请我入内吧。”
她的目光扫上青羽居的门派,有些晦暗:“这处宅子可是个好地方。”
戚乐笑了笑,也不多言,只是请萧珀入内。
萧珀跟着她行路,偶尔才能听见环佩声,不像戚乐,组佩叮叮当当响了一路,像个曲子。入了正堂,戚乐请人替萧珀上了她爱的茶,方道:“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萧姑娘不爱甜食,便尝尝这云顶雾芽。”
萧珀怔了一顺,方低声道:“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
戚乐答:“我一早便说了,见着姑娘,便忍不住想请姑娘喝一杯茶。姑娘来玩宫中也有些时日,只需问问太后宫中之人,便能知道姑娘喜好如何。”
戚乐笑着说:“岳某从不骗人。”
萧珀抿住了嘴角。
她端起瓷杯饮了一口,方才说:“好茶。”
戚乐笑了笑。
萧珀瞧着戚乐,半晌才说:“你是我见着第一个胆敢和我说别人在利用我,也是第一个注意到我喜欢喝什么的敌人。”
戚乐没有反驳萧珀的认定,她抚掌垂眸,静听着萧珀的话。
萧珀道:“你太好了,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连我都要忍不住对你心软,枉论陛下。你不能入宫,你若入宫,便是我争不过的大敌。”
戚乐不置可否。
她问萧珀:“那姑娘打算将我如何?”
萧珀默不作声。
戚乐便问:“是请你的侍女将我斩于青羽居内,还是入宫之后以毒鸩封我口?”
戚乐自答:“亡于青羽居内不妥,有太多人见到你入内,陛下若是震怒,忠国公难以全身而退。入宫之后也不妥,我这么狡猾,失了今天的机会,姑娘再想动手只怕难上加难。”
萧珀抬头看向了戚乐,她冷冷道:“总归有办法。”
戚乐答:“开阳君的办法吗?”
萧珀面色一变。
戚乐笑道:“我就说,我搅乱了他这么大的局,他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陛下议后,他便这时陈兵边界——若说没同与边军关系匪浅的忠国公府说好,我都觉着奇怪。”
系统闻言惊悚:“什么,周国突然陈兵和开阳君有关吗?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戚乐随口答:“我没查啊,我最随口一猜。这是最有可能的联想,你看萧珀自己不都有这个怀疑吗?”
系统看下萧珀,萧珀果然神色惊慌。
但看着面色煞白的真正十六岁的姑娘,系统心里还是颇不是滋味。
萧珀的确神色惊慌、面色发白,显然她也是这么猜过的。只能说时机太巧了,而戚乐的猜测虽是猜测,她虽未去查,但也未必会是错。
萧珀看了戚乐好一会儿,低低问:“你,你将这话和陛下说了?”
戚乐笑道:“怎么会。我说了,我想与姑娘饮一杯。也提醒了姑娘,莫要做了将折之箭。至于射箭之人,或许是一人,或许是两人,或许是三人。”
萧珀白着面容问:“姑娘是第三人?”
戚乐却道:“我将往边军退周国之兵。”
萧珀闻言,面露骇然。戚乐却似不觉,犹自说道:“陛下命我十年灭周。”
萧珀忍不住道:“十年,这怎么可能!”
戚乐瞧着萧珀,笑着说了她刚刚说过的话:“总归有办法。”
萧珀抿唇不语,戚乐慢慢道:“所以我不会是这第三人。”她似笑非笑,侧首对萧珀道:“纵我有心,也无余力呀。”
萧珀看了戚乐很久,她道:“月大人其实可以将开阳君的事情告知陛下,若是如此,陛下便不会轻易派遣你去边军。”
戚乐心想:屁,要是我帮他想到开阳君陈军的目的,有可能是为了扶你上位搞我,他只会让我抓紧时间滚去边军,到时候可能还要我想办法把边军的将领给换成他的心腹。
麻烦更多,包袱更重。谁查谁求证谁上报谁傻子,自己心里猜个数就得了,我又不傻。
戚乐想归这么想,但她会对萧珀说实话吗?
当然不会。不骗人是岳云清,不是她月迷踪,也不是她戚乐。
戚乐心安理得。
但萧珀却不行,她挣扎了许久,从腰上解下了自己的玉佩。萧珀珍而重之的将玉佩交给了戚乐,低声道:“这是我家的信物。萧家嫡系,每人仅有一枚。”
戚乐故作不解:“姑娘这是……?”
萧珀下定了决心:“我不是恩将仇报之辈,我父困于权势看不得清,方给了开阳君机会。大人不言的恩情,我记着。这枚玉佩大人拿着,到了边军,殷叔叔见了,绝不会为难大人。”
戚乐闻言心想:我真是随口一诈,没想到还真是和开阳君说好的。吴国亡的真不冤枉。
但想归想,戚乐说了那么多,要的就是这块玉佩。
她看了一会儿,却不接,反笑道:“我这茶可值不了这个。”
萧珀道:“姑娘未做这第三人。”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戚乐:“仅这一份情,就值得。”
萧珀走了,留下了她的玉佩。
戚乐掂量着那块玉佩,慢悠悠的踹进了袖里。
戚乐对系统道:“你看,边军解决了,剩下的就是选个新老板,以及寻个跳槽的好机会了。”
系统幽幽道:“你是不是一早就想好了要骗萧珀。”
戚乐觉得冤枉:“怎么会,我们今天是碰巧遇到的好吗?”她痛骂:“这还得怪越质鸣戈这个狗逼利用人家小姑娘。”
系统早已不是当日的系统,他质问:“今日萧珀不来,你难道就不会想办法去见她了吗?”
戚乐唔了一声,似乎在考虑要怎么回话。
系统再也忍不住,它对戚乐开口:“戚乐……”
戚乐:“?”
系统:“你做个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戚总:做人有什么快活的,不做。
第12章 愚者千虑12
戚乐是真心实意地打算跳槽了。
越质鸣戈想要的太多,戚乐有些不耐烦再陪他玩了。这世界天大地大,还有很多地方戚乐没能去看过,她可不想被越质鸣戈圈在一方,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萧珀觉得能做越质鸣戈的皇后是一种荣耀,戚乐却还要冷眼瞧一眼,问一句“您配吗?”。
系统觉得戚乐真是太过翻脸无情了,明明最先主动去招惹越质鸣戈的人是戚乐,结果到了最后,却是戚乐先厌烦起越质鸣戈。
戚乐对系统道:“你觉得周朝女将秦破虏如何?”
系统茫然:“什么如何?”
戚乐慢条斯理:“新老板啊。她是开阳君的师妹,周国的名将。听闻她性格也好,对下属也是赏罚分明。跟着她我觉得挺有前途的。”
系统起先听着也觉得秦破虏似乎当真是个好老板,可是它快速的反应过来:“你又要算计她了吗?”
戚乐却说:“我是要帮她。”
戚乐道:“这场仗,如果我不帮她,就以现在周吴两国的情境来说,她赢不了。”
系统好奇:“为什么,原本世界线里,败吴的本来不就是她吗?”
戚乐慢条斯理:“因为边军已平,也因为我不能、也不会让她赢。”
戚乐道:“边军将领殷誓本就是个不逊于秦破虏的名将,若不是死在了越质鸣戈与二皇子的争斗里,周要灭吴是可以想象的惨烈之战。所以当初开阳君的那一计何止是一石三鸟,简直是连吴国的命都在那一次中掐完了。”
戚乐最后总结:“这个人真是可怕到恶毒,我还要活上十年,所以这一仗我绝不能让秦破虏赢。”
系统困惑:“你要让殷誓怎么赢?你又不懂兵法。”
戚乐弯着眼看向了杯中的茶水。她柔声道:“打仗是殷誓与秦破虏的事,他们身后的事,才是我与开阳君要做的事。”
系统:“……”玩心眼的成年人真恐怖。
系统想了想又问:“那你是要秦破虏输,这算什么帮她?你让她输了,她又怎么可能还会信任你?”
戚乐答:“所以要英雄救美啊。”
系统:“??”
戚乐又说:“这还要看开阳君的配合程度了。”
系统:“???”
戚乐最后道:“月迷踪这个名字我也用够了,还是我本名好听,你觉得呢?”
系统:“????”
系统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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