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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改造计划[快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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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年离开之后没过多久,秋风还没睡得着,又被想上厕所的感觉强行喊了起来。
洗脸刷牙吃早饭能让人端过来,上厕所总不能让人帮忙上。
秋风“做个废人休息计划”被迫中断,爬起来去找厕所。
陆年可能和某位教授一样有强迫症,他的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现在睡的这个卧室是客房,房间里自带小浴室,但卫生间得出去找。
秋风记得陆年家的布局跟某教授几乎一样。
她顺着走廊出去,找到记忆中卫生间的那个房间,直接推门进去。
结果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房间并不是卫生间,而是陆年的“画室”。
或者说,画作陈列室。
墙壁上大大小小的挂了上百幅画框,每一张画的主角都是一个小姑娘。
屋子中间摆了个巨大的画架,上面贴着一张画到一半的画。
这张画的主人画背景的时候似乎很暴躁,线条杂乱,用的颜色很纯,特别的鲜艳和扎眼。
而小姑娘在画面中央,明明用的不太起眼的偏灰的色调,但柔和的表达反倒压过了周围的背景色,像一个人安抚了全世界似的。
这小姑娘穿着一身校服。
秋风盯着那身校服看了半天,脑袋里七零八落的记忆跑出来一大堆。
她来不及细想。
一个强烈的念头从破碎的记忆里脱颖而出——
这校服,好像是她的高中校服。
秋风环视一圈,慢慢分辨出这些画作的场景。
有她高中的时候参加运动会,有她在画室里画画,有她午休睡觉的样子,有她在水池前面洗刷画笔和调色盘,有她在冬天在操场上玩雪,甚至有她和小姐妹在走廊里罚站……
如果这些不是画,而是照片。
那真是个变态跟踪狂的摄影收藏间。
秋风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此时她看着这一张张画,竟然没有半点被跟踪狂窥探以后的不适和反感,而是在想——
如果这不是我的世界,那陆年画的这些画,陆年喜欢的小姑娘……还是我吗?
第55章 画家(10)
陆年回家时; 秋风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他还在门口换鞋; 远远地就看见秋风手里拿着一幅画; 乍看还以为是秋风自己画了什么。
陆年一边往里走; 一边随口问道:“画了什么?”
“不是我画的。”秋风看向他; “是你画的。”
陆年的脚步顿住。
他似乎是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眼前的场景,脸上的逐渐消失。
秋风把画放下; 表情没什么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陆年苦笑道:“本来准备跟你解释的; 没想到被你先发现了这个。”
秋风:“嗯?”
“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不是假设。”陆年说,“我们不能再离开这里了。”
秋风瞪大眼睛看着他,同时在内心呼叫了一声104。
104像不幸患上老年痴呆的系统; 很久以后才有了反应,回答的语速也很缓慢,只是语气依旧活跃:“I'm here~”
秋风:“……我是不是没有下一个世界了?”
“噢,我的宿主。”104突然翻译腔,“没必要用这种患上绝症的小可怜语气。相信我; 您会在您原本的世界过得很好。”
秋风:“这就是我原本的世界?”
104:“噢我的宿主,您没有发现吗?”
秋风:“……”
“我亲爱的宿主。”104说,“您的灵魂从这里出发; 也在这里归来。按照这种说法,这确实是您的世界; 我的宿主。”
秋风:“你为什么突然翻译腔?”
104:“因为离开您之后; 我将会带领新的宿主去往西方名著世界; 正在提前适应。”
秋风:“……”
104:“恭喜您; 马上就要摆脱我啦!”
秋风:“……”
我看你这语气不像是恭喜我,倒像是恭喜你自己的。
她抬头看了眼陆年:“现在事情很多,我脑子很乱。”
陆年朝她迈进一步:“秋——”
“我们先来理一理。”秋风打断他,“按时间线,从这个开始说吧。”
她拍了拍手里的画。
陆年的动作停顿下来,秋风朝着自己对面的座位抬了下下巴:“别紧张,坐。”
陆年:“……”
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秋风身边坐下了。
秋风耐心地等他开口。
“你肯定不记得了……”他垂眼看着秋风手里的话,“高中的时候,我跟你是同学。”
秋风怔住:“啊?”
说实话,她的记忆现在一片模糊,以前的事情也是提到了才会零星想起来那么一点儿。
陆年耐心地,把高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
他说得很慢,又很温和,像是整个人沉浸在了那段记忆里,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怀念。
秋风去报艺术班,完全是心血来潮。
当时已经是高二的下半学期,分班已经进入了尾声,老师们都在办公室里劝一些成绩不好的人想开点去学艺术,也劝一些成绩很好的人别想不开去学艺术。
陆年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秋风的。
他去办公室交作业本,秋风站在办公桌前面,抬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班主任。
秋风背着手,看上去特别乖巧,脸上还挂着点笑,简直像是在讨好和示弱。
结果话一出口全是刺:“老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成为大艺术家的念头,你再跟我这么吵架摔东西走人,我怕我忍不住掏出美工刀在办公室割下耳朵血溅当场。”
班主任:“……”
秋风说完话还眨了眨眼,像是在询问班主任能不能放过她。
或者放过她的耳朵。
班主任也顾不上生气,非常疲惫地挥挥手示意秋风可以滚蛋了。
秋风麻利地滚了。
本来陆年也没特别往心里去。
结果他后来留下来帮他的老师记录月考分数,不小心瞥见秋风班主任的电脑。
那位班主任居然在搜梵高割耳朵的事情。
原来梵高是跟另一位艺术家有了激烈的争吵,另一位大怒而去,梵高才情绪激动控制不住,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陆年:“……”
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那小姑娘脑子挺快的。
再后来。
陆年跟秋风坐在了一个班里。
秋风的朋友很多,男生女生都有不少。她似乎天生就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迅速跟同学们打成一片。
她对女孩子特别偏心。
美术班每天都要画不少速写,因为数量太大,有一部分被老师收上去之后只能压箱底,根本来不及批阅。
有女生偷懒不做作业,秋风就会偷偷抽一两张老师还没看过的作业塞给她们。
男孩子就没有这种优待了,每一个都必须乖乖画画。
神奇的是根本没有男孩子会生她的气,大家都嘻嘻哈哈地跟她闹着玩儿,被她骂了也很高兴,还有人故意不交作业惹她生气。
当然也有人会欺负她——这是部分幼稚男孩子表达喜欢的方式。
不管是喜爱还是刁难,秋风照单全收,干脆利落地解决。
到艺考结束,班里同学彼此之间也比较熟悉了。
男孩子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一个人成功拿下他们的天仙班长小秋风。
这个过程中,陆年一直看着她。
他从没有喜欢过谁,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来。
只是每一次心跳加快,或者让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的瞬间。
都在他回家之后,被他一一画了出来。
陆年在班里的存在感一直很低,直到高三毕业都没人太注意他,他跟秋风简直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存在。
当时陆年也没什么心思和时间收拾打扮自己,他就像所有普通的理工科直男一样,夏天是短袖短裤直男套装,脸上戴着黑框眼镜,毫无发型。
大概就是刘海没厚的那么过分的程逢。
高考结束后,大家聚会了好几次。
他们艺术班的很多同学之间,感情都要比普通班的同学好点儿。因为艺考之前的集训,大家是吃住都在一起,过了有两个月的。
谢师宴、散伙饭、庆功宴……
成绩出来之前聚的几次人都很全,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全班级别的聚会了。
陆年每次都会去。
因为他不知道秋风什么时候会去,什么时候不去。
很快就是大一开学。
天气太热,军训站一天头发能湿七八次。
因为怕麻烦,陆年干脆去剃了个板寸。
军训结束以后艺术班又小聚了一次。
没人喊陆年,每次他都是从班级小群里看见,自己主动过去的。
这次也没人知道他会来。
他一推门进包间,就听见有小姑娘惊呼。还有班里不太爱搭理男生的女孩子主动笑着问他:“小帅哥,是不是走错了?”
陆年看了一圈,看见坐在角落里的秋风。
“没有。”他摇摇头,“我是陆年。”
全场震惊,就连秋风都喝酒喝呛着了。
要是现在的陆年,肯定会冲上去帮她拍拍后背,递上一张面纸。
但当时的陆年比现在更单纯和怯懦。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造型有什么不妥,吓得坐在了离秋风很远的地方。
秋风那边的姐妹团都炸了。
“我靠那是陆年,陆年怎么这么帅!他居然能驾驭这种劳改犯发型!”
“好A啊我服了,这是同一个人吗?!”
还有人问:“陆年是谁?”
“你记不记得有次我生病,你帮我收作业。”秋风提醒她,“你说有个平常都没注意到的人,突然问你我怎么了。”
那人顿悟:“啊,是他啊!”
秋风微笑:“你还问我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我靠。”有人说,“你早就知道他……”
秋风连忙摆手:“我知道个屁啊,他跟我说的话加起来都没三句。”
这次聚会是在KTV,几个刚成年的小孩一边喝酒一边玩真心话大冒险,气氛炒得很热。
秋风没参与他们,只不过在冷场的时候出来说两句,又把气氛带动起来。
有几个小孩毕业以后学会了抽烟,弄得包间里一片乌烟瘴气。
秋风中途出来透气,跟某人在走廊“偶遇”。
她主动打招呼:“嗨。”
陆年本来想假装路过,被她一喊停下了脚步,震惊地转头:“你在……叫我?”
秋风点点头:“不然这里还有谁?”
陆年:“……”
他的后背几乎要靠上走廊墙壁,
秋风笑出声来:“你这么怕我干嘛?”
“没、没有。”陆年说,“有什么事情吗?”
秋风:“……”
她跟别人的关系一般都简单直接,要么就关系很好,要么就相看两相厌老死不相往来。
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在她生病的时候问别的同学她怎么样了,在她面前却好像要原地消失。
“有事啊。”秋风说,“里面太闷了,我们溜出去玩儿吧?”
第56章 尾声(1)
在他们刚开始; 决定要进行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
陆年其实期待过秋风会加入。
他实在是很想了解她,却没有别的途经。
但秋风若是真的参与了; 她的某些隐私问题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知道了,而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而且要是遇上什么难办的大冒险; 秋风肯定会感到尴尬。
当时的陆年还没有为她出头的勇气,所以他听见秋风说“不好意思我最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的时候,着实松了口气。
没能回答出真心话; 或者没敢去进行大冒险的同学,在起哄声中喝下一整瓶啤酒。
KTV内卖的啤酒瓶子很小; 可也经不起这么喝。
陆年本以为秋风是真的受不了里面的吵闹,所以才想跟他一起出去吹吹风。
这种想法; 在秋风带他去了一家烧烤摊面前时被扼杀。
秋风一招手点了打。
十二瓶啤酒。
彼时的陆年还是个听话的、刚刚步入大学的少年,在老师家长的嘴里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别说十二瓶; 他一整瓶啤酒都没喝完过。
只在吃饭敬酒的时候抿过几口。
陆年自然被秋风这么大阵仗给吓到了,目瞪口呆地问她:“你、你不是酒精过敏吗?”
秋风愣了下; 两秒后,捏着菜单笑得前仰后合。
陆年手足无措:“怎么了?”
“你真的信了啊?”秋风笑道,“要不要回去问问; 包间里有几个人相信我这套说辞?”
她说完顿了下,又自己补充道:“我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让你回去问。”
陆年脸有点红; 又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他也不可能真的听不出来秋风这句话是在开玩笑; 只是下意识把秋风的话当真了; 哪里知道她就是随口编的借口。
“没想到骗到你了呀。”秋风对他歪了下脑袋; “这顿我请,算赔罪啦。”
比起一般的烧烤店,这家烧烤店上菜真是奇快无比,第一批羊肉串和啤酒是一起端上来的。
九月初,刚开学没多久,天气还很炎热。
冰镇啤酒喝起来就更为畅快。
陆年自律惯了,吃得实在太咸或者太辣的时候才会抿两口。
“其实吧。”秋风喝了两瓶就开始犯迷糊,“我早就想出来试试喝醉的感觉了。”
陆年点点头,非常理解。
这个岁数的孩子还没脱离好奇心旺盛的年纪,想试试醉酒而已,又不是试试吸。毒什么感觉。
“但是我没有好姐妹。”秋风抱着酒瓶打了个嗝,“也许有吧,我不知道,不太分得清。我怕她们拍我发酒疯的视频。”
陆年又点点头,非常同意。
秋风身边肯定有塑料姐妹花,说实话他觉得全都是塑料,最好一个都别再来往。
秋风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笑:“男孩子就更不行了,这年纪都管不住自己。哦,我是说除了你。”
她凑过去用指尖挑了下陆年的下巴:“是吧?”
这次陆年没再点头了。
他的喉结滚了滚,再说话时声音有些发哑:“为什么?”
“你都怕我。”秋风说,“而且你是私底下关心我,跟他们不一样。”
那次她感冒在家,回学校以后来关心她的人不少。
其实一个人躺在家里的那天,她连一条朋友的消息都没收到,还是她自己主动发消息给小姐妹,问对方那天的家庭作业是什么。
后来秋风听说陆年问起她。
她也是今天晚上才想起,那天她曾经收到一条不知道来自谁的消息,告诉她当天课上讲的内容,还说让同学把作业带给她了,叫她不要勉强,另外速写可以不用画了。
她当时还真的以为是老师。
现在看来,也许短信是陆年发的,作业也是陆年自己送到她家门口的。
秋风有点儿醉,看陆年的样子几乎出现了重影。
“多喝点。”秋风对着他举了举酒杯,“今天我不回家了,回家会被骂的。”
醉成这个样子,被骂也是理所当然。
陆年极为克制地扶了下她的肩膀:“那去哪里?”
秋风眨眼:“去开…房呀,一起吗?”
陆年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你怕什么呀。”秋风说,“我喝多了,硬不起来。”
陆年:“………………”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看来她是真的醉的不轻。
也没喝多少啊,酒量怎么这么差。
陆年清了清嗓子,凑近她说:“小点声。”
周围撸串的人个个都大嗓门吵吵咧咧的,没人能注意到他们这点小动静。
可是陆年不想被别人听见她说这种话。
秋风看他一下子靠得这么近。
她眯了下眼睛,看见陆年高挺的鼻梁,还有形状好看的薄唇,忍不住开口道:“能亲你吗?”
陆年登时僵住。
“就亲一下。”秋风小声跟他商量着,同时还抽出一张面纸擦了擦嘴。
陆年:“…………”
秋风声音彻底小下去了,听起来还有点儿委屈:“不行吗?”
她舔了舔唇。
陆年没有忍住,主动吻了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脏狂跳,指尖都在颤抖。对面的小姑娘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本就这么大胆,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用湿润柔软的唇舔过他的。
两个都是新人小朋友,又是大庭广众的,这次亲吻非常短暂,可能也就两秒左右。
陆年却觉得好像时间都变得缓慢。
恨不能把这一瞬间当做永远。
秋风自己也有点懵,她总以为理智还在,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这种事做完,只觉得大脑充血,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我……”陆年也舔了下唇,“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秋风摆摆手:“你可别,这是我先主动的。来来来多喝点酒,喝多了就不行了。”
陆年:“……”
他现在还比较清醒,就秋风跟他两个人在外面,要是都喝多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会不会“不行”还不一定,他们会很危险倒是肯定的。
陆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状态,到最后也只是喝完了一瓶啤酒而已。
说好要请客的那个人已经烂醉如泥,瘫在了桌子上。
陆年起身去付钱,秋风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想要笑。
陆年付钱回来,秋风就对着他嘿嘿直笑。
他也没办法,只能扛着秋风去打车。
秋风根本没带身份证出来,所幸陆年的父母都在国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陆年直接把她带回了家。
后来的事情两个人都有点不太记得清。
某些事情在事后想起来,想要回忆当时的心情和细节是非常困难的,眼前晃动的都是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有这样的有那样的。
有事后想起来觉得很疯狂很不可思议的,也有觉得甜蜜和温暖的。
陆年记得最清楚的是秋风勾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你的眼睛好漂亮,看着我的时候就更漂亮了。”
虽然这很有可能只是她想自恋地表达一下自己有多好看,给他锦上添花画龙点睛。
但这一句话陆年一直记着。
所以他后来画了很多很多的画,她一直在他的画面里,也一直在他的眼睛里。
可惜的是,秋风不记得了。
她前一天晚上确实醉得厉害,第二天醒来已经模糊了大部分细节,还有不少大脑擅自创造出来的记忆掺杂在里面模糊真相。
秋风只能想起来,自己有多主动和大胆。
她那个时候就很放得开,就算刚醒来的时候有点儿郁闷,起床时被子滑落下来,她看见陆年充满少年感的漂亮身体,那一丁点郁闷也烟消云散。
他的腰身实在很细,皮肤莹白,被深色床单衬得很漂亮。
秋风摸了摸下巴,感觉现在是自己的床上躺着个勾人的小妖精,而她才是那个被榨干的老流氓。
她爬起来的时候陆年也醒了。
少年睡眼朦胧地靠在床边上,揉着眼睛看她。
如果不是短发实在扎手,秋风肯定会伸手过去对着他的头发一通乱揉,甚至把他的脑袋抱进怀里,真情实感来一句:妈妈爱你。
罪恶感太强,尚且年少的秋风并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只想逃。
“那个。”秋风背对着他穿上衣服,小声说了句,“昨天真的麻烦你了……”
陆年大着胆子过来搂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发颈间咕哝着道:“再睡一会儿,嗯?”
秋风:“不了,我要回家了。”
她感觉到陆年的手臂一下子变得很僵硬。
“乖哈,不要撒娇啦。”秋风拍拍他的手背,“昨天我喝多了……”
陆年的手臂一下子收紧,他死死咬着牙关,半晌才哑声开口问:“……什么意思?”
“有点太疯了。”秋风说,“能不能忘掉?”
陆年沉默下来。
秋风掰开他的手臂,站起身子。
她知道如果陆年不想放开,她是根本掰不开的。昨天这人也抱过她,力气大得吓人,胳膊上用力时隆起的肌肉她也一寸寸抚摸过。
她觉得陆年默认了。
秋风当时想的还很天真,比如从一/夜/情开始的感情也太不靠谱了点,但他们可以忘掉这一段从头开始,重新认识,说不准以后能真正在一起。
总不可能因为睡了一觉就开始说爱,那是身体接触带来的错觉,很难长久的。
……
陆年当着秋风的面,很多细节只是一带而过,并没有说得特别具体。
但他说到哪里,那副画面就逐渐浮现在秋风的脑海里。
最后定格在她离开陆年的家。
陆年没再联系她,可她心里一直给这人留着个位置。
她在刚上大学没多久就进了学生会,大一的时候给学长学姐做小苦力,好不容易熬到大二开始升官,没想到之后事情更多。
而且她还报了一些网课。
组织活动,上课,练画,每天固定的速写,还要阅读一定量的画册做积累。
到了大三,又要确定自己之后的目标,然后准备考研。
在秋风的价值观里,自己的生活本身就是大于爱情的。她觉得男人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帮助,就算可以,她也不愿意依赖别人。
所以她只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把谈恋爱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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