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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嫡妃在上夫在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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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狠心。”皇上摇摇头，无比痛心彻肺的样子，“趁着朕病了，在药里下毒，不是你所为？”
太子和皇后不置于声。
“若不是朕早有准备，朕现在还能好好活着在这里说话。”
苏锦了然，难怪，昨日她进宫，心知是皇后和太子控制住皇上，那药里毕竟有异，却没有。
现在看来，应该是皇上为了不让皇后和太子生疑惑，而将计就计。
所以，一个给了毒药，一个又服了解药，她当时自然就闻不出古怪。
皇上看着不言不语的太子，又扫一眼大殿，然后，对着与此同时出现在殿门口的明妃吩咐，“明妃，你将这些夫人小姐先带下去。”
“臣妾谨听皇上之令。”明妃上前，看一眼四皇子，这才带走了那些家眷小姐。
至于百官，心知皇上有重要事讲，全部谨着面色，只是皆让自家夫人子女不要在宫中随意乱说乱走。
当然，苏锦没有离开，相府夫人没有离开，苏婉也没有离开。
皇上这才对着四皇子点点头。
四皇子看一眼太子，当即对着外面一招手。
“回四皇子，属下等人在太子府里寻到很多……人舌。”那人道，然后，还让人呈了上来。
顿时满殿一时惊诧，在场大多男子都被眼前这无比血腥恶心一幕给刺激得魂不附体。
皇后更是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发现了……
藏了这般多年，被发现了。
太子……
已经僵如行尸。
“我儿啊，我的好太子竟然有着生吃人舌的癖好，如此行为，怎可当我大楚太子，为我大楚未来国君？”皇上陡然震喝，拍得龙大椅声响。
“皇上，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啊，你……”皇后已经惊慌失措。
可是，皇上看她一眼，全无半点情分，继续对着殿外，“将人带上来。”
来人是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花白着胡须，皮肤极白，眼神却没多大的神韵。
而此人一出现，皇后已经颤抖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太子更是滞愣着，双手抖着，整个身体都在颤。
“启禀皇上，此人是我们在太子府邸的密道里发现的。”
“你是何人？”皇上一声震喝。
那老者身子一颤，随即，显然也是知道眼下情形，忙匍匐在地，“小人小人……小人是一名医者。”
“医者……”
“小人……小人……小……人在太子府邸，给太子治病。”
“治病，治什么病？”
“太子……太子有恶疾，小人……”
“说。”一声震喝。
那老者身子颤得跟筛糠似的，忙道，“回皇上，是太子，自小身子就不好，所以，需要以新鲜的人舌来补，而久而久之，太子就养成了如此恶疾，一日不食人舌，便会烈火焚身，面色晦暗，气血不通。”那老头说完，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生吃人舌，恶疾。
足以让满殿的大臣，来使，震惊。
大殿里突然如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太子，面色越来越难看，眼里的星光骤然失去光泽，随后，突然冷笑起来，目光里带着血色的凄然，一点一点的看向上首的皇上，“父皇，原来，您早就知道了啊。”
皇上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旁的皇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臣妾……”皇上整个人已经如一具失了灵魂的驱壳般，突然就软软的倒了下去，目光也骤然失了焦距。
这是她和太子最大的秘密。
如今被皇上血淋淋，**裸的揭开。
皇上，是真的没有给他们母子二人留下半点情分啊。
太子，我的儿啊。
“哈哈哈哈哈哈……”皇后突然大声狂笑起来，“苍天啊，这是本宫肚子不争气啊，是本宫，害了我儿啊……”
“母后。”太子看向皇后，一脸焦急，“母后，你别激动。”
而此时此刻，之前偏帮太子的，加上一旁的相爷，面上也是死灰一片。
诚然。
他们今天败了。
不止败了，而太子竟然还……
“皇上，皇上，救你放过太子。”而这时，角落里，在听到这个消息好不容易回神的苏婉突然跑了出去，一下子跪在大殿中央，给皇上磕着头，“皇上，皇上，臣女……”
皇上面色一深，厉喝，“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
“不，皇上，臣女我……”
“皇上，小女……”
相爷和苏婉的话还来得及说远，只听“砰”的一声，拖曳中，苏婉挣扎过猛，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所有人便见着苏婉的双腿间，流出血迹。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了，太子的孩子……”苏婉失了疯的叫。
可是，在场，除了相爷，没人同情她。
苏锦淡漠的看着苏婉那撕心裂肺的痛喊，看着一旁太子那冷漠的凄然的又好像心在颤抖的眼神，轻轻的移开的目光。
不听人言，吃亏在前，她早就告诉过苏婉的，不要卖弄心计，玩一些含蓄的把戏，或许，还想着，恃宠而娇，而从压制她……
皇上从那幅画里自然知道了她怀了身孕，可是，眼下太子都是这下场，皇上自然不会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存世。
如果，当时，她能大声宣靠得所有人知道，只握，幽幽众口，皇上还会有所顾及……
如今……
苏婉晕了过去。
明妃娘娘派人进来将她带下去了。
而太子呢。
似乎还掀打击不够，隔着空气，父子二人对视着，火花四溅。
然后，皇上几首难以启齿的开口，“太子，朕的七公主……”只一句未完的话。
太子方才虽然死灰一片，还能维持着站着的身子蓦然就像是失去了支柱般轰然倒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一瞬，苏锦看在太子的脸上看到了会很，内疚，难堪。
那一瞬，太子的眼神，朝他看过来。
无尽的悲凉，如深渊般的没有尽头。
是啊，那日，在北山行宫后山真正侮辱七公的，正是面前这位高傲自信的太子。
因为恶疾发作，先是去了苏婉那里，不知想了什么法子，让苏婚礼不自觉的就……
许是苏婉不能承受，而心里因为恶疾而引发的欲念又得不到舒解，太子便正好遇到了正吃了春情浓的七公主……
苏锦想，以太子的高傲，恢复神智后，必定已然是十分后悔的，只不过，他一定不会让七公主活下去。
只是，七公主自己在知道和她欢好的不是苏修染时，自己就受不了这欺辱，想寻死。
而这个消息，她也是近日才知道，是十二天罡查到的，那日马车里，她看到这个消息，意外，却又不意外，说不清心里的感受。
“父皇。”许久，太子突然轻轻出口两个字，似是不甘心，又像是在给皇后娘娘一个交待。
皇上看着她。
“我早查过这宫里不可能还有人手，外面想飞进来了只苍蝇也不可能，父皇，你……”
“这皇宫里有一条密道，自然是未来的国君方才能知晓。”皇上倒是没再瞒着太子。
太子倏然就笑了。
“来人，将太子带下去，还有皇后，打进冷宫，容朕发落。”
皇上近乎疲惫的挥了挥手。
四皇子当即示意人上前将太子和皇后给带了下去。
“北冥太子，北冥国师，年世子，今日，让你们看笑话了？”皇上一步一步自高台走下来。
年宵淡笑，“今日，年宵只是代表南齐来参加楚皇上寿辰，其余，什么也没有看到。”
皇上显然满意这个答案，又看向北冥小太子。
“楚皇英明，这大寿办得真好。”北冥小太子看了眼北冥国师，竖起指头。
“哎，让你们受惊了，这下，朕就让人护送你们回行宫，四皇子……”皇上早退去方才的沉冷之意，温和的看向四皇子，又扫了眼满大殿的群臣，“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父皇。”
“苏锦。”皇上又叫了声苏锦。
苏锦抬眸，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仍然乖巧的唤了声，“皇伯伯。”
皇上一笑，意有深意的看了眼苏锦，没说什么，让身旁近侍公公扶着，出了殿门。
帝王的威仪，在月色下，虽然暗敛，却无比狰狞而可怖。
果然，最狠的还是皇上啊。
不止是斩杀太子，更是在所有人面前，彻底的打击掉他的自尊。
纵然太子能活下去，只怕也不想活了。
这样的父亲……
没有再看四皇子，苏锦由百里墨夙拉着出了殿门，只是在路过正好错过她出殿的皇后娘娘身边时，还是朝其多看一一眼。
那一眼，皇后娘娘看着苏锦，第一次没有对苏锦厌恨，反而，可悲的笑了声。
“难怪，昨日，你对我提到明妃，你是想让我注意明妃，可是，本宫……”
苏锦没的接话，事实已至此般，说什么都没用。
看着皇后被人拉着越走越远，看着那繁复的代表身份的宫装拖曳在地，真是无尽，哀凉。
“走吧，今晚这夜长，事情，并没有完。”百里墨夙抬手阻住苏锦的眼眸，拉着她跟上北冥小太子的脚步。
深秋的月色很凉，空气中已经起了一层薄雾，花香吹来，却也盖不过四处的血腥扑鼻。
苏锦看一眼身后大殿里正指挥着人整理的四皇子，眸光微动。
其实，这还只是今夜的开始。
“小十二。”苏锦对着暗处唤。
小十二现身。
“宫门口的情况如何？”苏锦道。
“戒严。”小十二只说了两个字。
苏锦和百里墨夙对视一眼，心里了然。
“还有，主上，苏锦小姐，德昭王和德昭王妃带着孩子已经安全出了城。”
“好。”苏锦放下了下心。
……
而此时此刻，夜色薄雾，在整座皇宫处于戒严状态时，一道身影微显慌张的进了帝寝殿。
……
经过方才百朝殿的事，年盈雪此时跟在年宵身边，也陡然安静下来。
只是，时不时朝后看一眼，还是有些不甘心，方才如果动作快一些，说不定就能打到苏锦。
“年小郡主，如果不想要眼睛，就再看一会会儿。”一声轻描淡定的威胁，年盈雪身子颤了颤，看着苏锦，愤愤的收回了目光。
……
一府清寂的殿宇里，皇上看着跪在下首的太子，沉沉不定的目光游转半响，“看在你还知孝，还会让凌皓带着神医进宫来救朕的份上，朕，就放过你，不过，你不能是太子，朕会废了你的武功，将你扁为庶民。”
皇上说。
“呵呵……”太子怔了一瞬之后，蓦然就笑了，笑得倒地不起。
这一刻，笑意悲冰而空旷。
他猛然想起，昨夜，长长宫道里，那明媚韶华的少女，看着他，不计较他的鲁莽，还对他笑盈盈的说，不要阻止四皇子带华九进宫给皇上诊治。
她，真是聪明睿智。
是不是证明，苏锦，你那时，还是帮我的。
知声越到最后，越轻。
这短暂一生，本宫就信你一次，一次，就能让本宫捡起一条命。
须臾。
太子起身，亲自取下头上的独属于太子的玉冠，看着皇上，“皇上，我身负恶疾，没有人舌供养就会死，暗害皇上，结党营驻，陷害皇弟，哪一条，都不能让我好好的话着，我也不想再做垂死挣扎，我只想，再见苏锦一面。”太子话落，重重磕头，“求父皇，成全。”
“你到得此般境地，竟然想见一个自己曾经无比讨厌的女子。”皇上显然有些诧异。
“那是儿臣，有眼无珠。”太子再次重重磕头。
－－－－－－题外话－－－－－－
哎，这几章都是大**，心累~
☆、第六十六章 最后的主谋
雾，越来越大，宫阙重重，说不出的霜露凝重。
此时，长长的宫道上，高墙耸立，皇上身边的近侍公公拦在了苏锦和百里墨夙的面前。
“苏锦小姐，皇上有请，说是，太子想见你。”太监依然是那张带着讪笑的面孔，在这夜色中，即使拼命表示出好态度，却依然让人生不出任何好感。
苏锦站在那里，不答话，却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个近侍公公。
目光清幽，令人一眼对上，好像觉得对方能一眼能看到底，可是却又什么也看不到，这位公公人近中年，跟在皇上身边数十年，见惯了宫闱诡秘，血腥杀戮，可是却就被这样的清淡明澈的眼神看得渐渐发怵，原本坚定的脚步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分。
“好啊，劳烦公公带路。”而就在这时，苏锦笑着，点头。
那公公自己都未发觉，竟无形中松下一口气。
而一旁，百里墨夙并不意外苏锦的决定，睿智如他和苏锦，当然也明白太子为何要见她。
“小心不要和皇上顶嘴。”低声柔喃，百里墨夙的声音轻轻在风中拂开，也落在众人耳瓣。
一旁，年盈雪咬了咬牙。
恨百里墨同为何对苏锦这般好，这般温柔。
而另一边，年宵的目光深了深，掩下意外，他以为，苏锦会想法子拒绝，毕竟，今晚，这皇宫并不安生。
他也以为，百里墨夙会急着带着苏锦出宫，护犊如他，自然要将苏锦给好好护在身边，却没曾想，他没有，反而，给予她无止尽的柔情。
看月色薄雾下那男子，一袭青衣，却无法忽视的魅惑艳逸，看他侧着脸，尽是一脸温柔与清华铺就。
年宵微微痴怔。
这似乎，和曾经相识的百里墨夙都不一样。
他所认识的百里墨夙意气风发，行事鬼魅，看似慵懒又凌厉，万不该是如此的。
而此时，那公公上前一步，这才又道，“禀北冥太子，北冥国师和苏锦小姐，皇上交待了，如果北冥国师想等着苏锦小姐，可以去御花园等候的。”
“不必了，本国师会和太子在宫门外等候。”
“那咱家先告退了。”公公说着，上前引路。
苏锦紧随其后，只是，眼角余光朝四下看了看，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移开。
北冥小太子够够百里墨夙的衣袖，小声道，“皇叔，会不会有危险。”
百里墨夙一笑，目光也装似不经意的朝四下看了看，然后收回。
而暗处。
“去禀四皇子，皇上传旨，苏锦小姐去见太子了。”暗中声音吩咐下去。
……
苏锦跟着公公没走几步，却遇到了明月珠。
经过方才百朝殿里一幕，明月珠依然如出相府时那般，仪装得体，面色平淡，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优雅。
“你这是……”明月珠走过来发问。
“回相爷夫人，咱家奉皇上旨意，带着苏锦小姐去见太子。”
“太子？”明月珠目光微动。
苏锦看她一眼，“母亲不必关注我，如今，父亲参与太子谋反一事，这今夜之后，相府何去何从还是一个未知数。”苏锦相当淡定。
言下之意，让明月珠有空在这里，还不如去找四皇子或者明妃娘娘求情什么的。
明月珠闻言，倒是不慌，“他自己做了这谋逆之事，与我何干。”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苏锦目光在明月珠面上淡淡扫过，语气平静的说完这句，便移步离开，走了几步又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瞬，这才转过身看着明月珠，“不知，苏婉可被明妃娘娘送回相府了？”
方才面色并无见任何波澜的明月珠闻言，严肃如庄严的面上，终于多了一丝情绪，随即冷冷一声，“应当是送回去了。”
“倒也是，好歹，母亲和明妃娘娘是亲姐妹，她，还是要帮着母亲的。”苏锦说完，也不理会明月珠是何表情，看着一直站在那里谨守本分不插言的公公，“公公带路吧。”
“是。”
月光洒落，明月珠看着苏锦渐渐走远身影，目光，幽幽转深。
太子此时被关押在一坐冷寂的宫殿里。
“皇上已经去了帝寝殿，太子在里面。”公公指着前方紧闭的殿门。
苏锦微微颔首一笑，抬手，打开了大殿的门。
月华随着纤细的身影，顿时投照一片光芒。
“苏锦，你来了。”
太子此时靠坐在大殿的柱子旁，似叹，似喜，似怅。
一袭杏黄锦袍，可是玉冠除了，整个头发已经散下，曾经英俊高傲的太子浑身处处都透着落寞而颓败的滋味。
苏锦的瞳仁微微一缩，缓缓走近殿里。
身后，门，轻轻关上。
“苏锦，父皇说，因为，我之前带了神医给他诊治，他可以绕饶我一命。”太子看着若明若暗的光线中走近的女子身影，声音，有些干哑。
苏锦在距离太子几步之距时，脚步顿住，淡淡的嗯了声，“那你不想？”
“呵呵……”太子眸光微微扬了扬，里面，已经全然一股死气，只是，定在苏锦脸上时，方才有了几分神彩，“我以活命，求得见你的机会。”
“那我该感动吗？”苏锦叹口气，没有同情，也没有落井下石。
“你，是不是早料到今日。”须臾，太子的声音轻了轻，问这话时，定定的看着苏锦。
苏锦眸光敛了敛，“或许吧，帝王心，海底针，谁又说得准。”
太子冷笑一声，“也对，可我自诩聪明，却还是一步一步就这样掉进了父皇的圈套里，我想，之前，我找到的以阵困住百里黑夙和华九的高人，怕也是父皇暗中给的，我的每一步，都成了他的傀儡，成了他为四弟开辟江山，避开刺祸的挡箭牌。”
苏锦不置可否。
这是事实。
“这般多年，你可曾……”太子的声音突然竟有几分哽咽，然后，拂了拂胸前的墨发，似乎在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清楚而精神，“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苏锦一怔，没想到太子在这般境地时，见她，问她这个？
以为，他只是想一败涂地时得一人倾听，或者让她解惑的，毕竟，他们纠纠缠缠也这般多年。
不过，在太子期待的眼神中，苏锦无比坚定的摇头，“没有。”
她没有那般良善。
太子却在听到苏锦这句话后，整个人都突然陷入无止境的落寞中，“所以，这般多年，你那般无理取闹的，缠粘不放的跟在我身边，都只是假装，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早在你的算计中，是不是……”太子的眼神希冀又不甘的落在苏锦脸上，“是不是，包括那日，城门外，我拿你抵剑都是你的算计。”
“是。”苏锦并没有否认。
太子突然低声笑起来，笑声空洞而苍白。
看着太子眼底神彩一点一点暗下，苏锦转身，“其实，你应该活下去的，你还有皇后。”
“苏锦，我能求父皇让你来，其实，还有一事所求。”
“如果你是想说让我保住皇后，那我可以告诉，不可能，我父亲与你一起谋逆，我其实，也是自身难保，不是吗？”
“四弟，不会对你如何的……”太子有些无力，“为什么，我母后她……没有错的，她……”
“我无法评判她有没有错，但是楚凌宇，我可以告诉你，死在你母后手上的人并不少，这般多年，她为了你的恶疾，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说不定，死……”苏锦声音沉了沉，“对她是个解脱也不一定，而且，你若不在这世上，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楚凌宇突然低下头，“对啊，你说得对，你看我多不孝，你说，如果，当时没有我的出生，我母后会不会……”太子说到这里，眼角似有晶莹闪动。
苏锦偏开了眼，“你想说的既然说完了，我走了。”
“苏锦。”身后，太子却突然叫住苏锦。
苏锦顿住，正欲回身，却觉身后的一冷，然后，脖子处一凉。
“苏锦，对不起，你再帮我一次。”低沉的声音在苏锦耳边响起。
是太子。
苏锦却没有动，甚至于连眼睫都未颤动一下，而是无比淡定的，“你以为挟持我，就能让皇上放过皇后，或者，放过你。”
“楚凌皓喜欢你，我也终于明白，为何这般多年，即使我那般讨厌你，可是父皇却如此照顾你，你，就是他给楚凌皓准备的，你说，我以你为筹码，是不是就会有用。”太子一边说着，一边以匕首押着苏锦打开殿门，向外走去。
“让父皇来见我，让楚凌皓来见我。”太子对着殿风狂吼。
秋风飞扬，他墨发飞扬，英俊的脸庞，显得异样的冰冷又火热。
而原本守在殿外的人见此，忙下去禀禀，不过，还没走出去，便被人给堵回来了。
是四皇子带着人来了。
“太子皇兄，你这是做什么？”四皇子面色一沉。
“我做什么？”太子冷笑，“四弟啊，我能做什么，我就是想以苏锦来让我和我母后，都好好的活着。”太子笑得狰狞。
“你结党营私，公然谋反，父皇能放你一命，已是仁慈，你竟然做出这般动作。”四皇子怒了，“你放开苏锦。”
“我要见我母后。”
“不可能。”
“那苏锦就死。”太子架在苏锦脖子上的匕首又深了深。
四皇子面色微变，眉宇一沉，抬手，对着身后吩咐，“去把皇后娘娘请来。”
“四皇子这……”
“快去。”
“……是。”
太子见得四皇子如此吩咐，拿着匕首的手微微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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