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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嫡妃在上夫在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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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暗摹�
  苏修染信以为真,又半信半疑。
  “嗯,其实小姐误解了,我的妻子没死,好好活着,属下之前回去,是因为家里的小狐狸饿了,需要吃的。”百里墨夙似笑非笑的赶归接话,言下之意,苏锦自然听得出来。
  不就是说她是猫,还咬了他。
  我去,偏偏,她方才已经闹了一场,再闹下去,保不准让苏修染起疑。
  她一个相府嫡女,带着个南齐摄政王在身边……怎么想,怎么不合理。
  “小锦儿,你之前不是偶然得识华九神医,还说跟着他几天,学到过他一点儿?”百里墨夙突然话锋一转,语气轻柔又夹着莫名的威胁。
  苏锦心底冷哼一声,不就是,她如果不给魏老爷子诊治,他就会向别人透露出阿九的下落吗?
  她不想受威胁,可是却不想让华九受到打扰。
  而且,百里墨夙这人不是一向万事不放于心的样子,今次干嘛这么着急的要她给这魏老爷了看诊?这里面,八成有猫腻。
  “若是我不治呢?”苏锦也较了真儿,密里传音。
  百里墨夙笑,同样密里传音,“爷在想,华九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百里墨夙你可真卑鄙。”苏锦咬牙。
  百里墨夙轻抚衣袖,“爷对你是爱之深,情之切。”
  “你滚蛋。”苏锦怒视,可是,人却向着床榻边上走去,嘴里也胡绉着,“我也就之前偶然遇到过那华九,也不知道行不行。”
  “等,等下……”魏英杰却此时上前一拦,挡在床榻边,一脸拒绝的看着苏锦,“苏锦,没关系,华九神医我会找的,不用你,真的不用。”
  “英杰,你让开,我就让苏锦丫头给我治。”魏老爷子很不给面子的将魏英杰往旁边一拉。
  魏英杰自然拗不过魏老爷,可是,面上是满满的担忧。
  苏锦是谁,满京城让人头疼的人物,嚣张玩劣,一物不会,胸无点墨,这样的人,别说你让她治病,怕是写个字都写不出,如何……
  “修染兄。”阻止不了魏老爷,魏英杰只得求救般的看向苏修染,却发现空气中,苏修染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那墨护卫。
  确实,这护卫,长相出众,气质出众,倒真是不像一个普通护卫,而且,此时,负手在那里,看似随意,可竟隐隐带着某种睥睨傲然的气势。
  不是刻意而为,是无形之中散发。
  苏修染的目光很沉,苏锦回京之时带着两个护卫,他知道,可是却未见过,如今一见,却觉得哪里些不一样。
  苏锦自来玩劣,之前除了太子的话谁都不听,方才明明也打算要走,可是却在这墨护卫一句话下,就改变了主意?
  而且,他之前唤苏锦,小锦儿?
  “诶,我说,墨护卫,给我倒杯茶。”苏锦直接坐于榻边,倒是不遗余力的使唤。
  当我护卫是吧,那我就让你好好的当当。
  百里墨夙果然是很意外的愣了下,随即一笑,一边朝桌旁走去,一边道,“小姐让我做的事,我必然做到。”还是暧昧轻柔的语气。
  苏锦深吸几口气,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的笑,“好吧,墨护卫,那你可要知道茶水温热。”言下之意就是,不然,姐还得让你斟茶。
  “倒是第一见得墨护卫这般呐。”魏老爷子看着正提杯倒茶的百里墨夙,竟似一叹,还有些欣慰。
  苏锦得意的轻哼一声,“护卫嘛,自然要教乖觉了。”说话间,便把上了魏老子的脉搏。
  苏锦的手刚一搭上魏老爷子的手腕,整个屋子内就像是有默契般的,陡然一静。
  苏修染静静的瞧着。
  魏英杰一双浓眉紧紧的拧着,下意识想上前,又不敢动,只能担忧着。
  至于百里墨夙,已经倒好茶,落脚无声的向着床榻边走来。
  行走间,如此沉稳又如春暖般的气息……
  苏修染眸子一沉,这墨护卫,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姐,茶。”
  “一边候着。”苏锦傲娇脸,不过,下一瞬,瞳仁骤然一缩,然后,不着痕迹的敛好表情,将手一收,“嗯,好了。”
  “……我就说,苏锦怎么可能嘛。”魏英杰嘟囔着,意料之中。
  苏锦不置可否,转身要走,手腕却突然被魏老爷抓住,“苏锦丫头,我还能活多久?”这话看似问得玩笑,苏锦却从魏老爷子分外有神的眼里看到了希冀与严肃,更是一种,无端而起的,信任。
  她和这魏老子说起来,正儿八经的算是第一次见面,他竟对她这般信任?
  是信任她,还是信任百里墨夙?
  “放心,老头儿你只是最近因着天气转凉,引起身体湿寒,不是大问题,会活很久。”须臾,苏锦说,看着魏老爷子微微松神一笑的面色,这才打个哈欠,“好累,回府睡觉。”话一落,便跳出了窗户。
  百里墨夙倒是没跟上,一旁苏修染对着魏英杰交待了几句,倒是追了出去。
  “苏锦,你站住。”听着身后的声音,苏锦才不站住。
  “我有事问你。”苏修染又唤,夜色中,不过瞬间,额间便沁出了汗,他身体太弱,不宜习武,可是他却不想甘于此,所以,就刻练轻功,但是,也只能短时凝聚内力,这般一会儿,终是忍不住,身子向下一降,若不是身后会武功的仆童来得快,只怕这一摔下去,就真没命了。
  “公子,大小姐不听你话,你何必。”仆童一脸心有余悸。
  苏修染摇头,“你不懂,她……”
  “大小姐怎么了?”
  苏修染却是一叹,再又看向前方苏锦消失的地方,然后转身,“你扶我回去吧。”
  “是。”
  暗处,苏锦看着主仆二人远远离去,眉心微拧,我怎么了?怎么见得苏修染一幅复杂的表情。
  “苏锦小姐。”一旁,一道倩影朝外走来,试探性的唤着。
  苏锦回头。
  华茵顿时一脸微喜的走过来,“真是苏锦小姐。”
  “嗯,我散步。”苏锦摆摆袖子,淡定得很。
  华茵一袭青色素衣,轻笑一声,“苏锦小姐,你的嘴唇,有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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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某妞的要求,新枝明天多更点~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及荓之礼

  肿?
  苏锦眉心一抽,抿唇,还肿吗,方才苏修染都没看出来,她还觉着……
  “苏锦小姐,华茵本是大夫,又是女子,比常人要细心,自然能看出。”华茵像在给苏锦解惑。
  苏锦却并不太受用,瞪她一眼,“说实话有时候并不讨喜。”  华茵一怔,似乎不太明白。
  苏锦也才想起来,华茵只是说她唇肿,并没有说……她可真是,今晚被百里墨夙一捣的,晕糊涂了。
  “嗯,没事,我是说,今晚月色不错,没事要多赞美下月亮。”苏锦双手负后,仰头看天,一脸纯欣赏。
  华茵盯着苏锦的唇瓣再看了一眼,也跟着抬头看天,月亮是有,星子也有几颗,可是这月色,真是不见得好。
  “嗯,你在这里做何?”苏锦又漫不经心的扯开华茵的注意力。
  华茵闻言,面色顿时正色,小心翼翼朝四下看一眼这才声音压低,“我听说魏府老爷子病了,而且,太子还明令禁止我不可出府,所以我在想……”
  “别想,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太子的地盘,你好不容易攀到太子这棵橄榄树,别赔了夫人又折兵,赶紧回去吧。”不待华茵话落,苏锦便打断她。
  华茵却一时失神,一双清丽的眸子紧紧的看着苏锦,里面波浪涛涌,“苏锦小姐……”
  “诚如你所说,你受了我的恩,既然受了恩,那肯定是要还的,如果你一不小心白白白死了,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苏锦小姐撇过头,不给华茵任何感动的机会。
  华茵看着苏锦,青丝飞扬间,面上是一片凝滞的沉默,好半响,点头,“我听苏锦小姐的。”
  苏锦才不管她听不听,一脸生疏有别的,“行吧,天色晚了,月亮赏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苏锦小姐,听闻,明日里相府要为二小姐办及荓之礼,皇后和太子都将亲临,你,将如何?”身后,华茵询问。
  “我如何?我不如何。”苏锦转身,晶亮的眸子一转,瞅着她,好像对此事并不在意。
  华茵见此,眉目间隐隐温和笑意一散,“我就知道苏锦小姐豁达,不会在意于这些俗礼。”
  “哎,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女儿,就要有着不受宠的自觉呐。”
  “我倒是认为,苏锦小姐不过是在谦让,有些东西你若想要,一定会有。”
  苏锦看着华茵如此认真的样子,淡然一笑,懒漫的指指自己,“我都不知,原来我还这么厉害。”
  “自……”
  “嘘。”华茵一句话未落,便被苏锦突然一拉,噤声间侧身躲向一旁的巷子大树后。
  “公主,你别生气了,苏公子,苏公子是没觉着你的好,叵是有一日发觉了,一定不会这般对待公主你的。”
  “那个苏修染就是块冰木头,本公主就是个火炉都融化不了他了,竟然叫本公主在魏府前厅里喝了整整一壶茶。”
  是七公主和她的护卫丫鬟们。
  苏锦只能道声巧,很显然,是七公主在苏修染面前吃了鳖呗。
  她就说,之前在魏府,倒是没听到七公主的声音,感情儿,是被招待在前厅,还喝了一整壶花,倒是……挺格调。
  “公主,你别急,明儿个不是相府二小姐及荓之礼吗,皇后娘娘娘和太子都要到的,苏公子必定会去,到时你定然可以见到苏公子。”丫鬟着急着在一旁忙出谋划策。
  七公主跺了跺脚,虽然生气得很,可到底是被说动了,看着那丫鬟,“明儿个若是见不苏修染,我就把你头砍了。”
  “啊……公主饶命。”
  “哼。”七公主提着裙子上了一旁牵来的马车。
  “可怜了这丫头。”暗处,华茵看着马车走远,突然心生感叹。
  苏锦慢条斯理的拖着下巴,语气里看似有笑意,实际甚是凉薄,“有什么可怜的,七公主娇纵刁蛮,真要斩杀一个丫头,谁能说什么。”
  华茵诧异,似乎不认为这番话会出自苏锦嘴里,愣愣的看着她,“苏锦小姐,当真如是这样想?”
  “自己的命若是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那和死人,有何区别?”苏锦反问,倏然而一笑,好像不过一句玩笑话。
  华茵眸间有似什么一亮,随即也笑,然后自怀里取出一物,上前几步,递给苏锦。
  苏锦看着那东西,没有接,反而眉心一蹙,声音轻微一沉,“这是什么?”
  “这是我回洛一族特制的玉佩,放于身上,可以驱邪辟凶。”华茵语态真诚。
  苏锦看着她,须臾,下巴微微一点,“据我所知,于回洛一族来说任何物什都甚是珍贵,你如何要送予我。”
  华茵微微一笑,“苏锦小姐方才不是也说,你对我和秦清有恩,有恩,理应报答。”
  “呵。”苏锦轻笑一声,见华茵并无收回的打算,抬手接过,只是指尖一触,竟觉得全身都在一瞬间充盈起来,此物,甚得她心。
  “不过,但愿你那个弟弟不要小心眼的来讨回。”苏锦很满意,不过还是说了一句。
  华茵摇头,“苏锦小姐大可放心,这物,纵然是我那弟弟小心眼也不行。”
  “为何?”这倒是勾起了苏锦的好奇心,拈着手中玉佩细细扫量。
  华茵抿唇,清眸里光束微转,“因为,此物只能女子可有,男子为阳,气太盛,反而不利。”
  “哦,是吗?”苏锦拖腮,眼底流光溢转间,将玉佩收进怀里。
  “天色已晚,华茵告辞。”华茵看着苏锦的动作,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是苏锦余光却扫见其一幅松口气的样子。
  怕她不要?
  呵……
  ……
  魏府。
  魏老爷子的屋子里,魏英杰还站在那里愣着,这般会儿,他也明白过来,这个所谓的墨护卫竟然能让自家爷爷如此客气,必不简单,正想开口询问对方,却见自家爷爷竟挣扎着要从床榻上起身。
  “爷爷你做什么?”
  “老爷子不用多礼,爷说了,我现在是墨护卫。”百里墨夙手虚虚一扶,轻笑间,袖中劲力一生,魏老爷子顿时安然无恙的又躺了回去。
  魏英杰面色严肃起来,看看魏老爷子又看看墨护卫,须臾,轻声开口,“爷爷……”
  “英杰,他是我们魏府的贵人,以后,他若有相帮,你自当尽全力就是。”魏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和蔼的吩咐,但是,显然并没有透露百里墨夙身份的意思。
  魏英杰闻言,虽然还是在极其疑惑,可是到底是乖顺的回答,“爷爷放心。”
  魏老爷闻言,放心的点点头,这才又看向百里墨夙,“你待在楚京还是有些危险,不如……”
  不待魏老爷子话落,百里墨夙手一抬,轻恣散意的,“无碍,爷自然有爷的事情做。”
  魏老爷子笑笑,“苏锦丫头不错。”
  “她哪里不错了,我看她就……”
  “不许说她坏话。”虽然好听,却明显一沉的语气打断魏英杰。
  魏英杰顺着声音看向百里墨夙,这一看,虽同样身为有魄力有担当的男子,魏英杰却自认为,有这么一种人,好像天生就能散发出某种磁场,让人不可置驳且下意识诚服。
  这不是某种刻意,而是天生带有的矜贵霸气。
  魏英杰奇迹般的沉默了,只是,心里,倒是对苏锦高看起来。
  难不成,苏锦还真有什么大本事?
  “楚皇有意拉拢魏府,还已经抛出了皇室女婿这个橄榄枝,想来,并不是一时兴起,老爷子还是要好心保重身体。”百里墨夙移开目光,对着魏老爷子娓娓而诉,话落,倒也干脆,身影在原地消失。
  魏英杰看着方才百里墨夙所站的地方,这才又不死心的望着魏老爷子,“爷爷,他到底是谁,让你这般客气。”
  “他啊……”魏老你子拍拍魏英杰的手,“总之,你不要招惹他,就对了。”
  ……
  长街静寂,百里墨夙面前出现一个人。
  “摄政王。”华茵双手一拱,极其恭敬。
  百里墨夙面色无波无痕,“东西给了。”
  “苏锦小姐收了。”
  “嗯,爷就知道。”百里墨夙似乎说到这句,眼角眉梢才有了一丝丝笑意。
  华茵垂头低眉,“摄政王,请容华茵有一问。”
  “爷今儿心情好,允许你问。”
  华茵顿了顿,道,“那玉佩并不寻常,我看得出苏锦小姐也很需要,可是,摄政王你何不亲自送给苏锦小姐,而要让我来送。”这不是让她白剪一个大人情?
  而且,她也没想到过,此生之间,竟还有能力帮这位南齐摄政王做事。
  百里墨夙不看会茵,凤眸微挑,看向相府的方向,精致唇角既而荼蘼出一抹妖娆的笑意,声音如徐风入境般轻柔,“你觉得,若是你给,她会要吗?”却只是对话里的“她”轻柔。
  华茵下意识就后退几步,不是硬着头皮说实话,“好……可是,若有一天,苏锦小姐得知那玉佩不是我而是摄政王爷所送,不接受,还是不会接受?”
  “这个不是你担心的事。”百里墨夙转身,眉梢笑意如雪花绽在阳光最美时刻。
  真若要到了那个时候,那小狐狸就是想把玉佩还给他,也怕是舍不得了。
  华茵看着百里墨夙月白欣长的背影,站在那里半响没动,她在琢磨着那块给出去的玉佩,那玉佩除了能够趋吉避凶外,她着实看不出什么别的门道来,可是……须臾,华茵脑中电光一闪,像是明白过来。
  难道,和之前她曾经在月下未看到苏锦小姐的影子有关?那不是偶然,不是眼花?
  若是当真如此,这个南齐摄政王手里竟然有这等之物,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回去告诉你那个弟弟,如果实在闲得慌,就去抓抓老鼠,不要没事无事总往相府里跑,爷的小锦儿,不缺鸡腿。”华茵正想着,突然脑中响起一句百里墨夙甚是不悦的话。
  华茵心神一抖之时,随即眉目一拧,秦清给苏锦小姐送鸡腿?
  这事,她倒是不知。
  ……
  相府。
  苏锦回到芳华阁里,所有人早已入睡,无声无息的回到屋子,苏锦这才拿出怀里的玉佩,这玉佩很是轻薄,呈翠玉色,乍一看,倒也是寻常,可是,偏她拿到手里,竟触暖生温,好像整个身体至灵魂都温暖了。
  别人拿这玉许是没用,可是这玉,对她,倒真的是太重要的。
  可是,这玉,当真是华茵所送她不太信,穿越五年,她体质敏感又特殊,又极其需要这些物什,自然早就四处查探,回洛一族,自来卜卦问理的,这类之物必然不会少,她自然也查过,可是并无此物,所以……
  这东西当然不是回洛一族之物,唯一的可能便是……
  苏锦眼前骤然浮现出一张笑得幽魅而妖冶的脸,随即又一拍头,这人会这么好心?这么好的东西会送给她?
  管她呢,好东西不用白用,而且她的身体近来还好,倒是华九的身体比她还要虚寒,近来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将这玉给他在身上放着,那他的身体……
  苏锦想着,眉宇间都露出轻快之色,借着窗外看看天色,想着,明日一定要将玉送给华九。
  打了一个哈欠,苏锦上床就寝,明日虽说是给苏婉大办及荓之礼,可是难得这般好机会,她定然也不会好过就是了。
  相府外不远处,一处高楼暗影处,一双目光看过来,对着窗户,正好看到珠帘轻晃。
  “主上,你说,苏锦小姐能治好魏老爷子吗?”一旁天马着实有些不太信,不是她不相认苏锦小姐的本事,而是苏锦此太不靠谱了,看着好像挺好相处,可是嚣张也是极致,为何会帮一个和她无关的人,而且,还是在主上的威胁之下。
  他的心思,百里墨夙自然一眼看透,面上浮起愉悦的笑意,“她既然说了是小问题,就一定会。”
  会吗?天马虽然一贯是相信自家主上的,可是有着苏锦小姐这个变数,他还是……
  “走吧,爷困了。”
  翌日。
  果然,天还未亮,整个相府便闹哄哄的。
  苏锦一直在床榻上抱着被子裹了好几个圈,这才噔然一下子坐起来,起床气很重,对着门外吼,“兰瑟,菊花,外面谁家死人了?”
  “小姐。”房门被推开,兰瑟和菊花快步走了进来。
  兰瑟不能说话,不过,小脸上也是一幅不高兴。
  菊花倒是内敛些,走上前来,“小姐,你忘了,今日是二小姐及荓之礼。”
  苏锦抓抓头,睡眼惺忪里含着恼意,“及荓之礼而已,要弄得跟死了人似的吵?”
  “不是,是兰姨娘一大早就叫各院的丫鬟婆子起来收拾准备,说是迎接皇后娘娘和太子驾临,不可有所疏漏。”
  “我去。”苏锦呼叹一声,“那没叫你们出去帮衬吧。”
  兰瑟一菊花当即摇头,“这倒是没有的。”
  “那就好,我再睡会儿。”
  “大小姐,大小姐可醒了。”苏锦刚倒下去,便听院子外面响起声音。
  苏锦直接怒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句话便怼得院外的婆子语声一噎,随即平下心头情绪,笑着道,“禀大小姐,是兰姨娘让老奴来的。”
  “哦,告诉兰姨娘,我不参加及荓礼。”
  “不,不是,是前院子里人手不够了,兰姨娘说是……”
  “嗯,我院子里的人也不够,不外借。”那婆子话未说远,苏锦直接拒绝。
  那婆子面色顿时难看得可以,“可是……”
  “滚。”
  那婆子虽然怒火难耐,可是到底苏锦是大小姐,是主子,于是忍着气,搓着袖子离开。
  而屋内,兰瑟和菊花四目对视,暗道自家小姐这霸气的……
  再一看苏锦,已经夹着被子,毫无形象的,睡得香沉。
  “小姐睡觉……还,真可爱。”菊花情不自禁的发出赞美。
  兰瑟唇角抽,可爱吗?相较起那张脸来说,兰瑟觉得自家小姐纯粹是暴殄天物。
  小姐明明是个大美人,可是……不过,这般多年,她已经习惯了。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而远远的,嘈杂哦吵闹声也渐渐平息,显然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天色,渐渐明亮,晨雾初散。
  相府门口马车停了几排,几乎围堵得水泄不通,皆是精雕玉缕,非权责贵,连因着伤了自己儿子之事而与相府多少有着嫌隙的永昌侯都来了。
  苏婉当然没这个面子,可是相府有,皇后有,太子有。
  所以,前院里,喧嚣又起。
  不过,苏锦这下没气怒的起来,而是直接将头埋进了被子,耳朵还塞了棉花,以最幼稚最传统的方式,将自己与世隔绝。
  院子里,兰瑟和菊花几名丫鬟正在打扫,听着前院里热闹的场景,而自己院子里却是一片冷清,到底是有分抱不平。
  “我们小姐明明是嫡出,为什么相爷就这么偏心。”
  “那个二小姐看着温温柔柔的,可是我说,坏得很,昨日里我去大厨房,还见着二小姐院子里的丫鬟在那里哭呢,胳膊上都是伤。”
  “是的,我也看见了,二小姐下手真狠。”
  “大小姐看着凶,但对我们是真好,可是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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