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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良跃农门-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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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泛常当了好些年的村长,家境自然是殷实的,比起其他农家来,何家的主屋和堂屋都是弄的青砖碧瓦,瞧着就要大气一些,比那些泥巴稻草竹子糊墙的农家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何家还有马车,也有几个丫鬟婆子,在这村里除了孙家,大概也是头一份儿了。
  关文和李欣站在何家门外,刚才那个婆子已经去通报何泛常了。关文显得有些紧张,李欣拉了拉他的手说:“没事儿,银环会帮我们说项的。”
  等了一会儿舀婆子就回来笑道:“进去吧,村长搁堂屋等你们咧。”
  李欣说了句“谢谢大娘”,微微笑着进了何家。
  何家的屋子比较大,还湣顺抢锔辉H思遗烁龆脑鹤印=教梦莸氖焙蚝畏撼R患胰硕荚冢未荷鸵返募父鐾抟苍冢蟮谋灰繁г诨忱铮〉牧礁鲈蛉昧礁鲅诀弑ё拧�
  见到李欣来了,银环便咧了嘴笑道:“欣儿妹子,你可来了,我这可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说着就哄着自己怀里的娃子道:“赶紧叫欣姨!”
  娃子眼泪汪汪地叫了声欣姨,又在银环怀里挣扎着。
  关文上前对着何泛常行礼道:“何伯,叨扰了。”李欣对银环笑了下眨了个眼,得了她的回眨眼后也接过关文的话对何泛常道:“何伯。”
  “哪里哪里,我这地儿少有人来,银环都说家里缺人气。”何泛常笑着让关文和李欣进屋,让他们坐,笑道:“都叫我一声伯,就别那么客气。”
  何泛常心里知道自己儿媳妇儿嘴快,保不准以前是把选村长他中意关文的事情给抖索了出去。不然怎么他昨儿才说了新村长是谁,今儿关文两口子就找上门来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心里也着实不大爽快。
  孙家在荷花村也算是出尽了风头,新任村长换成了孙鸿雁,还不知道将来荷花村会是个什么格局呢。一代新人换旧人的,这虽然是圣人的意思,可年轻娃子能管得了什么事儿?好在孙鸿雁还有一年才会正式当村长,这期间还要听他的,总还有个考察期。
  人虽然是他挑出来的,可最终的人选还是上头定的。
  何泛常隐隐头疼,要是今儿关文来是要说村长的事情,他怎么抹得开面子说他落选是因为他媳妇儿的身份不对?
  好歹是叫他伯伯的娃子,又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自己也不忍心。他也知道孙家跟关家嫌隙大了,虽然孙鸿雁不是孙培家的人,但人家是孙培的堂侄子,是关家老二前头休的那个婆娘正儿八经的堂兄。
  这梁子可不是结得大发吗?
  何泛常心里忐忑着,却见关文笑了笑,他媳妇儿把篮子和一个包袱递到了八仙桌上。
  关文笑道:“这就算是给何伯拜年了,虽说大年过了,早前我们就该来的,不过前头是因为欣儿她娘家出了事儿,没来得及,这会儿来补了。”
  李欣点头道:“鸡蛋和腊肉给何伯和伯娘补补身子,尝尝不同风味的腊肉味道。这布嘛,是给几个小娃子的,不是多好的料子,不过胜在柔软,做两件里衬倒是可以的。”
  说着就将包袱推给了银环。
  银环大笑着说道:“欣儿妹子,你这可不对啊!上门拜年怎么没把你家扬儿带来?我这个做姨姨的还没给压岁钱呢!”
  李欣笑道:“年都过过了,不兴那个。”
  何泛常笑着说道:“可不能少了给娃子的压岁钱,娃子不在,给他爹娘也行。”
  银环便硬是塞给李欣一个银镙子,压着李欣的手说:“你可要接着,这钱可不是给你的。”
  李欣哭笑不得,却也知道这不能推,便点点头,又望着银环怀里的娃子道:“什么时候你带着三个娃来我家啊。”
  “哟,瞧瞧瞧瞧,还愁自己手里给我儿子准备的压岁钱使不出来还咋的?”银环乐道:“放心,过几天就去你家讨顿吃的!不知咋的,总觉得你家做的饭菜就是特别香。”
  “可不是,老是嚷着要去你家跟你偷师去,可她这人懒,哪会做菜啊,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嚎着嚎着就歇了心思,过一段时间又嚎。”
  周氏笑着玩笑了一句,惹得银环娇嗔道:“婆母!”
  何家人都笑成一团。
  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后,何泛常咳了咳,试探地问道:“阿文,今儿来找何伯,是不是有啥事儿要说?”



☆、第二百零九章 拜访何家中

    倒也不怪何泛常会这样想,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关文平时也并没有跟他们家走动多少。
  虽然知道儿媳妇儿跟关文家的关系不错,可关文家的也从来没有上他家来过。
  头两年关文走镖后回来虽然也跟他几个兄弟来拜过年,不过也就只是提了点儿东西上了趟门子就回去了,根本就不多待。今儿来家里带的东西更加丰厚不说,他媳妇儿也跟着来了,聊了些时候也没见关文要走的,想来跟往年就不一样。
  必是有事情要说的。
  早说晚说还是得说,何泛常也不想猜来猜去显得他心眼算计多,毕竟是长辈,就算是关文说出什么话来让他心里不快,他总能呵斥他两句什么的。
  况且关文这个后生他一向喜欢,觉得他稳重踏实,又是个顾家的人。有些心思他没跟自己婆娘儿女们说过,其实早些年他还看好关文想把自己一个跟关文岁数相湣呐薷还罄醋匀皇敲怀伞�
  但尽管如此,何泛常仍旧很是看得起关文,不然也不会提了他的名字上去。只是可惜这也没成。
  何泛常这般问,那事儿自然是要答的。
  李欣望着关文笑了笑,关文说道:“今儿也就是给何伯伯娘拜个年,另外还有件事儿想跟何伯打听打听。”
  何泛常心中一凛,脸上却漫不经心地笑道:“打听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李欣笑道:“昨儿知道咱们村新村长是谁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新村长是即刻就上任,还是要等过一段时间?”
  何泛常摸了摸下巴道:“自然不会现在就上任的,孙家小子还有好些东西要学,哪能那么容易就接了我这活计去做?他还得跟着我学个一年半载的。”
  何泛常顿了顿,望向关文和李欣道:“怎么了?”
  关文微微叹了口气说:“何伯你也知道,我们关家和孙家……差不多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不知道孙鸿雁当了新村长,孙家会不会为难我们?”
  何泛常眉梢微挑,银环在一边开口道:“孙家他敢!我公爹虽然到时候不是村长了,但到底还是在看着的。这荷花村的人多多少少要听我公爹的话,孙家多了个村长能多嚣张?村长要是不能以德服人还能继续当村长下去?”
  周氏也道:“关家大郎,这事儿你不用操心,孙家小子的人品我和你何伯还是信得过的,不然你何伯提上去的名单里也不会有他一个。虽然这孙家娃子性格阴沉了些,不过还算是明理识大体,必然不会为难你们关家的。”
  李欣苦笑了下道:“我和阿文自然不是怀疑何伯选人的眼光。只是有些个个人之间的恩怨,何伯和伯娘毕竟是不知道的。”
  说着就道:“阿文说,他小时候跟孙鸿雁之间的关系就不大好,也是他嘴巴讨厌,偏要逮着人家的外号喊,把孙鸿雁给喊恼了,两个人小时候就结下梁子。阿文跟他最后一次说话是在孙喜鹊嫁给他二弟的时候,警告阿文让关家不能欺负他堂妹。昨儿在村头大橡树下边儿。这还是几年来阿文头一回跟孙鸿雁打了照面。”
  何泛常讶异地抬了抬眉,关文尴尬地道:“让何伯你听笑话了,小时候……总是不大懂事儿。”
  周氏弯了弯嘴角:“这也怪不得李家大郎你。孙家小子的名字要是喊拐了音,倒也的确跟个女娃子名儿似的。小娃子都这样,什么好玩儿就说什么。不过孙家小子应该不会那么记得小时候跟你的仇,再说这也不算是什么仇,你俩都是大人了,也都成了亲了的,孙家小子还是当爹的,再如何他总要在媳妇儿娃子面前做个表率,哪能那般较真小气。”
  “话不是这般说……”
  关文尴尬地道:“这里边还夹了个孙喜鹊呢……”
  “孙喜鹊怎么了?她现在大着肚子在孙家好吃好喝着,娇生惯养的。也没那个心思凑这热闹。”银环瘪瘪嘴:“整天跟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厮混,她那名声早就臭光了……现在还不知道她肚子里是谁的种呢……”
  何春生撞了下银环,惹得银环一个瞪眼:“干嘛,许她做还不许我说啊?大家都说的,我怎么就说不得了?”
  何春生尴尬地对关文和李欣笑了笑,也瞪向银环道:“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说着就让丫鬟抱了两个小的出去。自己也抱了大儿子下来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自己去玩儿。
  银环不满地叉了腰说:“我这说的是实话,你别老瞪我呀!”又对关文和李欣道:“关大哥你甭理他,你接着说。”
  李欣接过关文的话头道:“孙喜鹊的事儿不说了,这个想必何伯和伯娘都清楚。只是……”说着为难了下,道:“孙鸿雁既然都放了这个话出来,想来是很护短的,可是我们跟孙家闹掰的那一回,也没见孙鸿雁出来过。虽然不知道是他知道这是孙喜鹊理亏还是有事耽误了没来,总让人不放心。而最不让人放心的,是因为孙喜鹊的事儿,连累孙家一位姑娘的婚事儿黄了。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孙鸿雁的亲妹子,所以——”
  李欣这话说到这儿,何泛常和周氏自然听明白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银环在一边说道:“这孙喜鹊真是造孽,害了你们关家不说,还要害自己个儿的堂姊妹。”
  “你那话听哪儿去了?重点是这个吗?”何春生忍不住说她道:“关大哥和关大嫂是担心孙鸿雁因为自己妹子的事情迁怒到了关家,你耳朵长脑袋上是不听音儿的啊?”
  银环顿时鼓了鼓眼,撅嘴望向何春生说:“我哪儿没听了啊?我说的是孙喜鹊,你说的是孙鸿雁,我也没说错啊,你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了再批评我?”
  何春生抚了抚额,呼了口气,无奈地摊手道:“好好,你都知道,你都聪明……”
  “那还用你说?”
  银环哼了声。反过来劝关文和李欣道:“不怕,他们孙家要是敢使坏,这村长孙鸿雁也坐不长久。”
  何春生和银环夫妻俩的相处模式便是这样,李欣也早就知道了的。他们俩是越吵感情越好。看何伯和周氏没有出来劝架就知道,这两人这样斗嘴皮子是常见的事儿。
  李欣笑了笑道:“使坏孙鸿雁必是不敢的,就是怕……会阻了阿文做事儿。”
  银环眉眼一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里想,这下该轮到她出场劝她公爹了。
  何泛常点了点头道:“若真的是因为孙喜鹊的事情害了孙鸿雁他亲妹子,倒是也有可能他对你们不满。更可能孙家的人仗着孙鸿雁时不时给你们难堪之类的……”
  何泛常思量了下道:“不过依着孙鸿雁的脾气。他应该是不会那般为难你们。”
  “就怕是旧怨新仇的,让他想左了了。”
  李欣悄声说了句,自然这“悄声”是刻意的,何家人都听见了的。
  关文说道:“何伯,不瞒你说,我最近是想做一个营生,想着要是慢慢来的话,等孙鸿雁做了村长。他竭力反对,甚至煽动全村的乡亲反对我,那我这营生就做不出来了。所以借着给何伯伯娘拜年的机会。我来问问何伯,看我这营生做得还是做不得。”
  李欣张了张口,她觉得关文这样说太直白了。
  来之前她跟关文商量过,两个人拐弯抹角地把事情说个清楚,然后算是请求何伯帮忙让他们能动那块地,开个证明啥的。毕竟虽然关文和关明都说那河滩子是归他们所有的,但是那种野生野长的东西,没有舀到官府出具的证明,李欣还是觉得有后患的。
  假如以后那河滩子真的蓄水种藕养鱼,有了收益。保不准谁就要来分一杯羹,到时候甩出一句“这河滩子是我们荷花村儿共有的”,她还真叫一个说不清。
  所以还是早些把这种后患绝了的好,就算是做无用功,也比糊里糊涂穷担心强。
  只是关文说,何伯最不喜欢别人跟他绕来绕去。有什么话可以跟何伯直说的。
  她当时还是没同意,说让关文慢慢来,结果没想到关文还是说了。
  “是什么营生?”何泛常好奇问道。
  李欣点了个头道:“何伯知道阿文跟我分家的事儿,上次去我们家吃饭的时候,何伯还赞过咱们家那山头不错。”
  关文道:“山头背面儿有个河滩子,早年开了荷花,如今是败在那儿了,也相当于是个泥潭子,大倒是挺大。我想把那块地拾掇起来。”
  何泛常点点头说:“你有想法当然好,年轻人总是想法多,想新弄点儿营生挣钱也无可厚非。”顿了顿,“不过,那泥潭子你能用什么法子拾掇起来?泥潭里边儿……怕是不好种东西。”
  关文附和道:“泥潭里自然是不好种东西的……”说着道:“所以我想把那泥潭子清理一下,注了水种了荷,然后买了鱼苗放进去喂养。”
  何泛常摸摸下巴:“养鱼……倒是新鲜,那鱼都是土生土长的,想吃就捕了来吃就行,还没见过要养。而且那荷花用得着种吗?要想看着喜庆,夏天儿的时候它自己就长出来了。”
  李欣缓缓摇头说:“何伯,鱼要是养起来,捕鱼可不是以个位数来计算的,一捕可就能得几十尾,还尽是肥大长条的。至于种荷……”
  李欣看了关文一眼,“种荷不是为了看着喜庆,是为了……到时候能采莲藕。”
  这话一说,何泛常立马“哗啦”一声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关文和李欣,说:“你俩刚说了啥?”
  “何伯,我媳妇儿说,我种荷是为了生莲藕,夏秋的时候能捞了采莲藕卖。”
  关文重复了一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平地发出来。
  何泛常心中震惊不已,周氏也捂了嘴发出一记短暂的惊呼。
  何泛常立马使劲摇头,快速地说:“关家大郎,这事儿不行,不行!”
  “何伯……”
  “你别想钱想疯了,啥事儿都不考虑了!”何泛常语重心长地劝着,倒是没有发火,道:“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们家要承受好些压力啊啥的,你起屋子,领养了娃,两个妹妹都跟着你分家出来单过,还得给她们准备嫁妆……你现在缺钱也不能这么个不要命的干法啊!上次你还我钱的时候我还嘀咕,你哪有多要好的朋友那么大手笔一下子借你那么多钱,莫不是现在朋友反目,他逼着你还银子?”
  关文愣了下,何泛常搭了手在他肩上说:“关家大郎,何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不是会去弄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的人,你的人品何伯也是看在眼里的。你是荷花村土生土长的小子,应该知道那荷花神可是不能触怒的,不然你们关家要是遭了秧可怎么办?”
  关文扯了扯唇,说:“何伯,不是我缺钱……”
  何泛常瞪他道:“还不是缺钱?不缺钱连命都不要了要搞这种营生?”
  关文呼了口气,诚挚地道:“何伯,就如你说的,可是也并不是朋友逼我还钱还是怎么。毕竟这世道,谁家会嫌钱少?我瞅着那河滩子,也只是想着,那可以做一个好的营生,是一项来财的好路子。至于何伯你说的回遭殃什么的……我已经请道士来看过了,道士说没有碍的,对我们家也没有什么不利的地方,要是我还是不放心,可以在拾掇那河滩子的时候适当地改变一下河滩子的形状之类的……”
  李欣在旁说道:“何伯你也了解,阿文他要还朋友的钱,还打算送扬儿去念书,阿秀的婚事儿没着落正在谈,一旦谈妥了,这嫁妆少不得就得备着,毕竟她岁数也不小了。这零零总总的事情堆在一起,可不就等着送钱来么?正好今年这时候也合适,要是真的拾掇了起来,夏秋以后我们也松乏些了。”
  何泛常正要说话,银环在一边道:“公爹,人家自己找了财路,你可不能在中间给阻了,那样不就成坏人了?”
  何泛常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媳妇儿。


☆、第二百一十章 拜访何家下

    银环在何泛常心里的地位不低,在整个何家的地位也不低。
  作为终结了何家九代单传历史的有功之人,银环在何家说话的分量很高。一则是因为她娘家和何家的关系本就好,二则是因为她和何春生的感情好,三则也是因为她是何泛常夫妇俩从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的姑娘,自然更加喜欢她一层。
  但最重要的是,银环给何家添了三个孙子了。
  何家一向子嗣稀薄,何春生以上的何家人不管生多少娃,都只会出现一个儿子,其余的全是女儿。何泛常曾经说这可能是先祖做了得罪神灵的事情降下来的罪,而这个罪在他有生之年打破了。
  所以何泛常很是喜欢银环这个儿媳妇儿,她说的话何泛常也总会听,村里的事情银环有好奇的,何泛常也会挑挑拣拣地跟她说逗她,把她当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此时银环出声,何泛常自然也就收了声听她说。
  银环咳了咳道:“公爹呀,关大哥想做营生是好事,人家家里一个老爷子,一个小娃子,还有两个妹子呢,个个张着嘴都要吃饭,单靠他一个劳动力哪儿成呢?”
  何泛常说道:“那也不能就动那河滩子啊。”
  说着朝关文道:“关家大郎,这事儿你可想好了?跟你家里人都说了没?”
  “都说了,大家都没意见。”
  关文直接把过程省了,把结果给说了出来。
  何泛常点点头,吸了口气道:“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动那份心思。不说别的,但就是说这么些年了,老祖宗都没想过要去动的地方,你贸然去动了,什么结果都不知道。要是好的倒也罢了,可要是不好。你白白花了心思,又白白干了一番,结果捞不到好处,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总不可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那河滩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拾掇出来也是件难事儿,何况还有那么多泥浆啥的。”周氏也在一边劝道:“这会儿还是冬日,也没啥水,要蓄水你也蓄不上,还别说你哪来那么多本钱去买鱼苗啊什么的。再说,那藕可是不好种,村里没人有经验——你可要想个清楚啊。”
  关文闷闷地点点头,鼻头有些发酸。
  何泛常说:“何伯也不是个多死板迂腐的人,你们年轻人,到底是有活力有想法些,想要挣钱想了五花八门的路数,挣得了钱也是你们的本事。只是何伯还是要尽心劝你一句。一定要想个清楚,做啥事儿都要权衡个利弊。”
  “何伯,伯娘。我都想好了,你们不用担心其他的。”
  关文挺了挺背看向何泛常和周氏,恳切地道:“这事儿我想了蛮久的,那河滩子我都去过两三次了,一直心痒痒地想把它拾掇出来,就是一直没定下主意。这会儿我还年轻,能动弹,这时机也正好……要是错过了,我怕我以后后悔。”
  “那你就没想过,河滩子啥的。动了它,可能真给你关家招祸呢?”何泛常忧心地问道。
  关文用了李欣说的话道:“这种事儿,信则有,不信则无,况且又是以前的老人传下来的,事情真相如何也没人知道了。说句不大好听的。村里人也有偷偷去挖莲藕的人,也没见荷花神降罪;也有那没挖莲藕,就只在荷塘子边儿走的,不也有掉进水里去淹死的吗?这事儿做不得准,我也不大信。”
  何泛常叹了口气,银环说道:“公爹,这事儿吧,要我说你还真不该拦着。”
  “哦?这有说法?”
  “当然有。”银环笑道:“公爹你看啊,关大哥和欣儿妹子来这儿跟你说这个事儿,是表达对公爹你的尊重,也是怕将来孙鸿雁当上村长了,他们想再考虑这事儿,孙鸿雁暗中使绊子不准——这是关大哥他们信任你呢。”
  这马屁拍得何泛常舒坦,眼睛微微眯着笑道:“这倒说得是,我当村长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
  银环赶紧凑到何泛常后边儿给他捶肩道:“公爹你当然是对谁都公平,在村儿里公爹最是受人爱戴了,就连比你辈分大的都没你受人尊敬呢。”
  何泛常呵呵笑了两声,银环趁热打铁道:“刚才说的,公爹你要是不答应,这是辜负了关大哥他们的信任。”
  接着又说:“还有第二点。公爹你想啊,要是到时候孙鸿雁上来,关家大哥要拾掇河滩子,结果他使绊子,两家闹得不愉快,那不是给将来埋下了隐患?孙鸿雁的妹子因为孙喜鹊的事儿被人退了亲,是多丢脸的事儿,要是孙鸿雁真的就此好几笔账都算到关大哥身上去,那这事儿可就大条了。公爹你说是吧?”
  何泛常一凛,银环接着道:“听关大哥说的,我倒是觉得这是一条生财的好路子。要是关大哥真的做成功了,那在咱们村儿可就是头一份儿了。公爹你想啊,咱们荷花村儿要说穷富,也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是这条发财路子被村里人都学了去,本来那荷塘子什么的,几乎家家都能挨到一口的,到时候大家都做起了营生来,咱们荷花村不是就要富起来了?”
  何泛常这时候倒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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