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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宠妻手册[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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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谣言刚传出来的第一时间,李岩就露了面,此刻还笑眯眯地站在这里。人是来找胖婶的不错,可人家听到这些压根就不是觉得恼羞成怒,恐怕人家是憋着大招等着修理胖婶呢。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人家媳妇儿压根就没有那码子不清不楚的事儿,不然哪儿还顾得上修理胖婶?得先去修理奸夫□□吧?
  吃瓜群众的意见逐渐向一起靠拢,看热闹的目标已经由“被戴绿帽的小石头该如何面对”迅速转变为“造谣被抓包的胖婶该如何面对当事人的追究”。一下子目光纷纷投向了胖婶。
  胖婶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转变,逐渐开始慌张起来,“哎,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呀?我又没有偷汉子,是他媳妇儿……”
  这话不说还好,刚说出口正好提醒了吃瓜群众们,刚刚李岩来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说李翠喜,也就是胖婶和男人在大槐树下拉拉扯扯来着!这可是新鲜事嘿!
  已经开始有两三个人交头接耳,对着胖婶指指点点了。平日里胖婶这张嘴,没少祸害左邻右舍,村子里的人也不是对她的人品为人不知道。这下她自己也有了被人说闲话的料,处于一种略带报复的快感,与自以为是的正义感,路人迅速自发地聚集在了一块儿,将锋利如刀子般的眼神投向胖婶。
  【恭喜宿主,迅速撤下自己的热搜!】
  李岩望着一个个看似“正义”的乡亲,冷冷地一笑,这些看客有时候就是最冷酷的、杀人于无形的杀手。
  “你们别听他瞎说!他……他他他自己的屎还没擦干净呢!就来抹黑老娘!他这是恶意报复!你们别听他造谣啊!”胖婶急了,一拍胸脯,“老娘行得正站得直,半夜不怕鬼敲门!”
  “切~”很显然大家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一个平素整天嘴巴上没个把门儿、就爱嚼舌根子的长舌妇,能是什么正直的人?人就是这样,当发现了一个人身上一点污点,就会如水中被滴上一滴墨一般晕染开,从而继续发现他身上的其他污点。这下胖婶刚才还理直气壮被一群人围着的形象,一下子一落千丈,成了一个自己身子也不正、行为也不端、还说别人坏话的人。不!这样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能值得信吗?刚刚说小石头未过门媳妇儿小章的事也是她造谣的吧?
  “你们……你们怎么就不信呢?”胖婶一屁股坐到土地上,拍着大腿。
  春芳忍不住用胳膊轻轻碰了下李岩,小声夸道:“哥,看不出来你真行嘿!”
  李岩轻笑一声,抄着手道:“我说胖婶儿啊,怎么样?被人造谣的感受不好吧?你现如今被人指指点点、用火辣辣刀子般的眼神看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想过自己曾经造的那些谣、传的那些闲话,那些被你传的人心里都是什么滋味儿吗?人家回家以后会面对家里什么样的情况吗?”
  胖婶本就理亏,要是平时听到有人对她说教这个,她才不会理呢!可此一时彼一时了,自己正处于这个情况当中,个中滋味儿还真不一样。李岩凑过去,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说我的那个是假的,可我说你的这条是真的,你心知肚明,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不想让我把你家隔壁老王叔给供出来吧?”
  胖婶登时眼睛一睁,从地上拍拍土站了起来,“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舍下老脸来给你这个后生道歉!先前你未过门媳妇儿那事是我造的谣,前……几天在生产队,俺想多分点儿好处,章琬华不肯,我就怀恨在心。”
  “哎!这就对了嘛!”李岩拖长了尾音,“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吧?我媳妇儿那是大大的好人哪!整个生产队哪个人不夸她?她在山上小学还给大家伙儿的孩子上课呢,你们谁家孩子不夸她?那事儿我一听就是假的!我的媳妇儿人品绝对是万里挑一!”
  “是啊,是啊,章老师人可好了!俺家铁柱可喜欢她了!”
  “是啊,她还给俺家二妞补过衣裳呢!”
  李岩见差不多了,于是便挥挥手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刚刚我说胖婶的那个,也是我故意造的谣,激将法激她说实话的。都散了,都散了,该回家做饭了。”
  “切……”人群见两条劲爆的新闻都是编造的,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两个当事人打起来,结果就这么和平解决了,顿时觉得没劲透了,的确饿了,回家做饭去吧。
  等人群散去后,胖婶才用愤恨的眼神剜着李岩,“行啊小子,敢威胁老娘……”
  “你以为我是诈你的吗?你跟隔壁鳏夫王叔,到底有没有什么你心里不知道?我不说出来,不是给你面子,你造我媳妇儿的谣,抹黑她的形象,别看你是长辈又是女人,我李岩动手打人不会,但我让你也占不到便宜是绝对做得出来的!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放一马!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你儿子土娃是琬华的学生,我不想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
  胖婶看着李岩的眼神,真的害怕了,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李岩却摇摇头,“凭你,造不出这样的谣来,你平时虽然碎嘴,但是琬华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什么仇都没有。说吧,谁叫你传的?”
  “我……”
  春芳顿时瞪大了双眼,“哥,不是胖婶造的谣啊?”
  李岩瞟了自家头脑简单的妹子一眼,“是她传的,但不是她造的。”
  胖婶的眼神躲闪起来。
  “不说是吗?不说我就去找你家男人,咱爷俩儿好好掰扯掰扯你那点子对不起他的事儿!”
  “别去别去啊石头!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是知青里的癞子。”
  “癞子?”李岩推了推眼镜,喃喃自语。癞子是一个知青的外号,因姓赖,又脸上长了些痘,所被称为癞子,本名叫赖文轩,原也是个城里来的知识分子。


第22章 知青岁月(11)
  【恭喜宿主成功救出造谣幕后黑手,获得额外奖励——神秘小册子一本,内容已列举了有关癞子的种种黑历史】
  种种黑历史?那敢情好啊!都不用让春芳去打听了。李岩不禁喜出望外,在脑海里迅速地将那小册子翻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了一跳。原来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个人,背地里竟然也是这么龌龊。李岩默默地把这些黑历史地记住了。
  春芳看了眼李岩,有些担心,男人都是血气方刚的,这个年纪的就更是了。刚刚她就担心哥会和胖婶打起来,结果没有,本来她还挺惊异的。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哥压根就不认为造谣这事儿的源头是胖婶,而是另有其人。她怕李岩去找癞子算账。
  虽说这事儿事关自家的名声,春芳也挺想去出口恶气的。但打人终归不对,况且两个青壮年男的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万一被打趴下的是大哥,那喜事可就成祸事了。想到这里,春芳担忧地拉了拉李岩的袖子,小声劝道:“哥,咱回家吧。”
  李岩对春芳笑了笑,“小芳,你先回去,哥还有点儿事要处理。”
  春芳还是欲言又止,李岩宽慰她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接着,他回过头来对胖婶道:“还是劝你一句,好自为之。这被人冤枉、造谣的滋味儿不好吧?要知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你今儿造别人的谣,别人就会对你怀恨在心。不敢跟你泼皮对着干的人说不定会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你要是哪一天遇上了个不好惹的刺头,那你可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李家沟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不是不敢欺负回来,是因为咱们李家沟大多数姓李的人往三代以前数数,都是同一个祖宗。”
  说罢,李岩便打发了春芳回家,自己则向知青们的住处走去。
  胖婶呆愣愣地望着那个后生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寻思上了。刚一回头,就看见墙根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小小的身影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和她一对上便立马掉头就跑。胖婶赶忙追上去,拽住那小身板的衣裳。
  “土娃!土娃!你这是要做啥?”
  “我要回奶奶家去!你说章老师的坏话,村里娃们都不跟我玩,还有人说我长得不像俺爹!像隔壁王麻子!我不要认你这个娘!”小身板虽然个子不高,但却同他母亲一样,如一头小牛犊子般壮实,硬生生地从胖婶手中挣脱,向巷子里跑去。
  胖婶追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了,眼睁睁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小路上,无边的悔意涌上心头。
  自从村里来了很多知青下乡后,在村里也拨出一些地方归他们居住。这地儿原先是李家沟一个地主乡绅的家,被打倒后,那一间间大屋子自然也就成了村里和生产队办公地方。有几间住处也就拨给了知青当宿舍。
  这些老三届知识青年,很多当年都是怀着满腔革命热血,自愿上山下乡投入到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浪潮中。也有带领乡亲们一起发展生产的。可理想和热血哪有那么简单?当一脚踏入黄土背朝天的乡野山间,这些城里来的娃儿们才知道,这里的生活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而外面的动乱一直在进行着,回城的归期遥遥无期。
  最近有了能回城的动静,不少知青抑制不住回家的似箭归心,蠢蠢欲动。有的为了能回城,甚至不惜服用□□、升压灵来制造高血压;喝墨水假装胃穿孔,就为回家。
  赖文轩来自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往爷爷辈儿上数,还是满清的贝勒爷呢。这小子读过高中,智商极高、心思细、城府深、又胆小如鼠,虽也是跟着上山下乡的浪潮呼声来的李家沟,实则没有那么热血,相反在熟悉他的几个知青眼中,赖文轩是个相当冷血的青年。他做弹弓子专打林中鸟;杀死过山中老猎户家的狼狗,煮了吃。虽头脑灵光,却清高自傲、好吃懒做、没什么实用性本事。在生产队这些知青中是个不怎么招人待见的。
  就这样一只癞□□,却还怀揣着一颗吃天鹅肉的壮志雄心——他闷不吱声看上章琬华了。章琬华长得好,是知青队伍里最吃香的女青年。男知青都爱跟她凑一块儿干活,女知青也不讨厌她。哪里有他插脚的地儿?
  赖文轩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明着暗着惦记章琬华的人很多,也轮不上他。于是便从其他方面入手。不得不说,赖文轩还是够聪明,目光够敏锐。他迅速地从外面传来的一些消息中捕捉到了时局的变化,预感到不久的将来就要拨开云雾见天日了。早早偷偷地和城里的家人亲人联系,在今年第一拨知青返城潮中,迅速地给自己争取到了机会。同样的,他也为章琬华争取到了一个。
  他去私底下找到章琬华,向她表露了心声,却遭到了章琬华的礼貌拒绝。没几天,赖文轩就听说了章琬华要留在李家沟,嫁给李书记的儿子李岩。那是个在生产队同样招女知青喜欢的人,还因为他爹的地位,在李家沟说话颇有几分威信。嫉妒的情绪在赖文轩芝麻大的心眼里逐渐滋生蔓延。
  自己不好过,也绝不会看着别人好过!你章琬华不是不想回城吗?你不是想嫁给李岩吗?我让你城也回不了,人也嫁不成!
  赖文轩瞄准了村里那帮子长舌妇,挑中了长舌妇中搬弄是非能力最强的胖婶。给了她一袋小米,一只偷摸从镇上弄来的烧鸡,外加一条希望她散布的八卦消息。那胖婶本来就热衷于这个,别说给她小米和烧鸡了,就是啥也不给,她也乐得屁颠屁颠去造谣。
  赖文轩抄抄手,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往往墙外那棵大槐树,心里美滋滋的。这样在大山里晒太阳的日子不会多了……
  “赖文轩!赖文轩!”
  “干什么?”
  “有你的信!”
  赖文轩一听到信,立刻来了精神,是不是有回城的消息了?他接过信,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信是哪儿来的?怎么没有邮戳啊?”
  送信的是宣传办干事小马,平时也不大瞧得上赖文轩,语气倒也不客气,“我哪儿知道!爱看不看!不信任我是怎么的?下次有你的信自个儿盯着去,不送给你了!”
  “别别别,小马,我错了我错了,谢谢你,谢谢!”赖文轩连连道歉。万一要是真有从城里来的重要信件被他扣了,可就耽误大事了。这年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他赔着笑脸送走了小马,将信将疑地拆开信封,等看到内容时,不由地大惊失色。原来里面列举了不下于十条,他以前干过的不为人知的龌龊事。包括栽赃陷害别的知青;冒认别人功劳;勾搭过东村寡妇;用收音机偷听敌台;以及早年在学校里有过的一些不当言论……
  冷汗顺着赖文轩的脑门上直流,要说这些干过的见不得人的事,无意中被人瞧见了,那也就罢了;可自己曾经在上高中时,在学校里和同学说过话,在这儿怎么会有人知道?他为了回城,喝过升压药的事这个人也怎么知道?还有他和东村寡妇有一腿那事儿,总不能是刘寡妇自己说出去的吧?
  这个人究竟是谁?简直就跟在他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仿佛将他从头到脚看到底。尤其是这信的最后一句话,赖文轩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上面写着:别企图躲,我在你身上装了监听器,我还能看穿你想什么。不想劳改的话,就把你最近做错过的事,弥补过来。不然的话,我每隔一个小时往宣传办公布一条。落款:罗宾汉。
  苦笑爬上了赖文轩的脸,可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呢!罗宾汉?你说你一个外国的绿林好汉,什么时候来中国行侠仗义了?
  赖文轩到底是一个狡猾的人,他还是不相信这封信最后一句话所说。于是便东张西望了一番,悄悄走到小马身边,问马强道:“小马,刚刚送信的人是谁你看清脸了吗?”
  马强本来就不愿意搭理赖文轩,此时更加不耐烦了,“你这人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啊?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没看见!混在一堆信里。”
  “哦……”赖文轩若有所思,“那最近咱们村儿有外国大鼻子出没吗?”
  “嘿!”马强忍不住啧了一声,“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这外国大鼻子能来李家沟?别是外国间谍吧?”
  赖文轩顿时眼前一亮,“外国间谍”给他刚刚的经历来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宁愿相信是有外国间谍,也不愿相信有一个能看穿他内心,知道他所有干过的见不得人事的神秘人。于是连连点头,“对对,说不定就有!”
  马强上下打量了赖文轩一番,“癞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说着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子,“你那封信是谁给你写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发现什么异常你得跟组织汇报!”
  赖文轩一听慌了,去给组织交代?交代什么?那还不得把他这点子事儿都抖落出去?那就全完了!于是连忙摆手,“不不,我瞎说的。信是我家里人给我写的,没啥。”
  马强讨了个没趣,刚要训赖文轩几句,忽然外头来了个年轻人,兴冲冲地一脸八卦,一见到赖文轩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嬉皮笑脸起来,“呦,癞子你在啊?你小子够坏的!上回生产队那桌子原来是你弄坏的,你不承认还让卢楠背了锅。你这是得罪人了吧?被人家写在生产队墙上的黑板报旁。”
  赖文轩腿一软:罗宾汉来真的了!
  “唉唉,你这是咋了?”
  赖文轩苦着脸,“没咋,我去认错。”最近犯的错?得多近算最近啊?偷了金花婶家的鸡?烧了李二胖家猫的胡子?还是求爱不成、败坏章琬华名声的事……


第23章 知青岁月(12)
  “癞子,有人找!”
  赖文轩刚想法子给金花婶家还了一只鸡,就听到有人喊自己。不由推了推酒瓶底子厚的眼镜,“谁啊?”
  “李岩。”
  听到“李岩”的名字,赖文轩不由地心虚起来。要说自己干过的坏事儿,近期最坏的一件就是给李岩未过门的妻子章琬华造谣了。本来他还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信了那信上的警告去找李岩,没想到李岩倒是先找上门了。
  “哦,他在哪儿?”赖文轩抄了抄手。
  “哦,李岩让我给你带话,让你出门左拐,上了坡右拐,数第二十五棵大槐树,他就在树下等着你。说是有事找你。”
  赖文轩猜出来个大半,八成是为了章琬华的事情。赖文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就知道了,那又怎么样?男人么,都是血气方刚的,听说了自己老婆和别人有染,不管真假,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的。刚刚被“罗宾汉”神秘来信威胁的事,也让他忘到了脑后,一门心思想着一会儿见到了李岩,怎么让他心里更不舒服。
  赖文轩按照刚才带话的指示,出门左拐、右拐又仔仔细细数了二十五棵大槐树,终于在一棵大树下停住了,这才发现这是什么说话聊天的地儿,原来是一个茅厕!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赖文轩刚要拔腿走,只见李岩从大树后走了出来,面色冷如铁。输人不输阵,赖文轩挺直了腰杆,一副笑面狐狸的样子看着李岩,“你找我什么事?”
  “明人不说暗话,你指示人在村子里造谣,败坏琬华的名声,我找你算账来了。”
  赖文轩阴阴一笑,“算什么账?败坏什么?章琬华的名声还需要我败坏吗?我猜你还不知道吧?章琬华其实早就在我们知青堆子里臭名昭著了,不止和一个人有一腿呢。你以为她是看上你了?她看上的其实是你们家的成分,还有你爸书记的身份能给她带来的好处,能把她爸从劳改农场里弄出来。你也就是一个老实人,才接这只破鞋!”
  “啪!”还没等赖文轩弄明白怎么回事,只感觉到一阵强劲的风冲着自己的左脸而来,接着自己便被一个旋风脚扇倒在地上。回过神来,满嘴的血腥,愣是被扇掉了一颗牙。赖文轩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李岩,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像个念书的学生,竟然是个会两手功夫的。
  赖文轩咧着嘴笑笑,“怎么了?听到别人说你冤大头,戳中你心肝了?告诉你吧,其实我跟章琬华早就好上了。我知道她身上有个胎记的,那个胎记就在……”
  癞子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眼神偷偷地瞟向李岩,观察他的反应。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岩没有为他的话所激、瞬间怒发冲冠,而是一脸平静、冷冷地盯着他。李岩此刻越是冷静,赖文轩越是急了起来。
  “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那个胎记在哪里?”
  “你……”赖文轩惊讶万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竟然还听得下去!”
  是个男人听到这种话都会憋屈得不行,进而怒火攻心,根本没有心思听接下来的话。多半会打他几拳,然后本来相信自己女人,现在也不得不怀疑了,转而将怒火转移到女人身上,回去吵架闹个天翻地覆。
  李岩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刚才不是你自己主动要说的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说不出来,那我就卸你一条胳膊;你要是说出来了,那我就卸你一条腿。你要胳膊还是要腿?”
  说话间,李岩拧着赖文轩的手上狠狠用了力。赖文轩这才知道,自己这回是遇上克星了。不由哭丧着脸,“说出来、说不出来,你都要卸我胳膊腿,你根本就是要弄死我!你这是……滥用私刑,李岩你犯法!你仗势欺人!”
  李岩微微笑笑,“说的也是,我还真犯不着为了你蹲个号子。那好吧,我换个说法,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让你吃屎;你要说出来了,我就喂你喝尿。你想喝尿还是吃屎?”
  赖文轩这才明白,选什么地方不好,偏偏李岩选了个茅厕旁边的大槐树下见面。原来刚才卸胳膊腿的话,都是用来吓唬人的;可让他吃屎喝尿才是真的。他一个平日里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要被人强迫着吃这些腌臜玩意儿,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说啊!”
  “哎呦喂,你轻点儿!好好好,说……我说什么呀我?我那都是瞎编的,章琬华哪里看得上我?是我追求她,她不搭理我,我才指使胖女人造谣抹黑她的。”赖文轩现在真像一个癞皮狗了,十分地狼狈。
  “就这个?”
  “小祖宗,真的就这个!”
  李岩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手下一用力,直接扭着赖文轩就往茅厕那边拽。赖文轩见他来真的了,吓得哇哇大叫,“你还想知道什么呀?我都告诉你!”
  “除了章琬华,偷女知青贴身衣服那件事儿呢?也是你干的吧?”其实这件事李岩原本倒真不知道,都是系统神奖励的那本小册子上写的。
  赖文轩先是一愣,接着在李岩的威逼下,以及茅厕臭烘烘的味道扑鼻而来,松了口承认,“是我干的,我也就是好奇……这些……这些你都怎么知道的?”
  李岩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你还欺负过人。”
  “我……我没有啊!”
  “不,你欺负过。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不说是吧?走吧,你这张嘴平时做尽了造谣污蔑、挑拨离间、哄姑娘上当、骗村里老实人的勾当,不吃屎也相当臭了。你还怕再臭点?”李岩也不管赖文轩在手里的扑腾与哇哇叫,直接就往茅厕扭去。赖文轩见他来真的了,叫得更加大声了:
  “我……我错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我偷过牛主任的表,砸碎了扔到河沟里,谁让他骂我是走资派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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