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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大人觐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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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嘛?你们叛军帮会的那个金白莲啊,以前是我准儿媳,后来她跟她大哥嘛…呵呵呵呵,她跟她大哥~~~~”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在关键时刻停顿了下来,还不断的重复着吊别人胃口,目的就是要逼贝靖荷同意她的要求,这态度摆明了,如果贝靖荷不同意,季彩梦就要到处败坏锦忆的名声,贝靖荷那么心疼锦忆,季彩梦几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她能够拿捏得住贝靖荷。
  “好,我答应你!我去和世昌说。”
  “嘭!”
  贝靖荷被逼同意了的声音,与一道火球落下的声音一起响起,待得贝靖荷苍白着脸,回过头来,看见的是锦忆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把拉起了她的手,往人群僻静处快步走去。
  叛军的碧落城里,突然死了个人,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这座沙城刚被叛军开发,从发展的设定上来说,本就是个谁都能进的城市,且时不时的还会有苍穹的追杀者千里迢迢的寻过来,所以季彩梦在碧落城里,当着叛军帮众的面被杀了,此事没惊起半点波澜。
  那个被季彩梦拉住了看热闹的人,也只是觉得奇怪的摸了摸头,看着锦忆和贝靖荷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问道:“金白莲和她大哥怎么了?”
  “哎呀,这你都还不知道嘛?围脖上都传遍了,金白莲和她大哥乱/伦呗。”
  旁边有人替他解惑,又有人好奇的问起了,“金白莲的大哥不是我们魔教以前的指挥嘛?我倒是听说他们俩没有血缘关系的。”
  “不是,你们都错了,真实事件是这样的,金白莲和抒月长歌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兄妹,他们俩是在我们指挥的阴谋诡计下,自出生之后就被迫分开了的,你们知道我们指挥为什么要这么做嘛?”
  “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
  “因为我们指挥不是盛家的亲生血脉,他担心抒月长歌的出生,分走他对盛世集团的继承权,所以就使计,把刚刚出生抒月长歌抱给别人去养了。”
  “哇,这么阴险,指挥那时候才10岁吧。”
  “不亏是我们指挥啊,这满肚子阴谋诡计的,不是个能人,绝对想不出来。”
  “唉,我怎么对指挥充满了一股崇拜之情呢??”
  “就你不同常人一些!!!”
  他们口中的指挥,指的自然是盛锦天,自盛锦天在魔教的最后防守战中,替魔教指挥了一场后,参与过这张战役的人,都已经习惯性的叫他指挥了,发展到现在的叛军帮会,这个称呼便沿袭了下来。
  300 好女孩儿
  虽然盛锦天在叛军中,只选择了当一个普通帮众,可是他有钱有势有脑子,天生所带的那股生人勿进的气质,也让他获得了叛军中超高的人气,所以盛锦天,这就是一个比锦忆都还要传奇的人物。
  当人们津津乐道着他们所知道的,有关于盛锦天的一些传闻时,锦忆却已经带着贝靖荷走到了一座沙石建筑物的下面,她皱着眉头,盯着眼眶气得通红的贝靖荷,叹了口气,问道:
  “你这种性子,软绵到连季彩梦都能欺负到头上来了。”
  可不就是这样嘛?季彩梦那种人,就是看起来嚣张,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她是敌抢我弱,敌弱我强型的,而贝靖荷的性子天生软懦温和,若是被季彩梦抓着什么把柄,能被季彩梦蹂躏至死。
  锦忆上辈子的性格,说起来也同贝靖荷差不多,一样软弱而不自知,命运给她了一张烂牌,她就自乱了阵脚,还自己跳进了马家那个火坑,活该被季彩梦践踏到底。
  所以面对这个样子的贝靖荷,锦忆也不想过多的责怪些什么,要说这种性格,那也是遗传,她上辈子是怎样的,贝靖荷就是怎样的,只不过脑海中想起季彩梦的那副嘴脸,锦忆心里头就是一股无名的怒火到处乱窜。
  “我…”贝靖荷也一样很生气,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季彩梦很明显是抓住了锦忆和盛锦天的事来威胁贝靖荷,若是贝靖荷不同意她的要求,她就要到处败坏锦忆的名声了,“我就是不想你被人到处乱说。”
  “说了又怎么样呢?我与盛锦天的事,那都是事实。”
  锦忆挑了下眉梢,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伸出双手,握住贝靖荷瘦骨嶙峋的肩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贝靖荷,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别人的议论,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那都是别人的看法,他们有权利对你褒贬不一,你也有权利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你要事事在意,会活得很累很累,甚至为了别人的看法,还会丧失掉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是…季彩梦她会把你说得很坏……”
  “我本来就很坏,不用她说。”
  冷笑一声,锦忆绷直了身子,站在一片明晃晃的阳光中,浑身却是散发着冰一样的气息,她微微移了下脚步,将贝靖荷往一小片阴影中推送了一下,继续说道:
  “好女孩儿的定义是什么?孝顺父母,尊敬兄长,还是善待他人?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已经坏到骨子里了。”
  锦忆长到20岁这个年纪,突然被自己曾经以为的父母,当成一个危险份子来时时警惕,她如何孝顺?孝顺的定义又是什么?为了郁凤娇和盛学礼鞍前马后,还是唯命是从?
  再说尊敬兄长,盛和歌先不说值得不值得让她尊敬,光想到要她一副恭顺谦和的样貌去面对盛和歌,放别人眼里,难道不觉得她是有阴谋的嘛?拜托,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要去下毒一样。
  还有一个兄长就是盛锦天了,这人不说也罢,盛锦天自己都没个兄长的样子了,锦忆还怎么尊敬他?上了他还差不多。
  然后就是善待他人了,锦忆不是圣母玛利亚,别人没对她好之前,她没那么博爱到先去对别人好,她无疑是自私的,也是自利的。
  所以她都已经坏成这样了,又为何要担心季彩梦到处败坏宣扬她的名声?在锦忆看来,季彩梦的那点儿手段,也就只能威胁威胁贝靖荷了。
  “不对,不对,你不坏,你很好”贝靖荷连连摇头,晶莹的泪珠成串的落了下来,她哽咽着喉头,心疼的看着锦忆,“天下,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孩子了,是他们看不见,是他们眼睛瞎了。”
  没有人看见过锦忆,时不时的在摊子上买一些用不上的小东西,人人只以为她当大小姐惯了,花钱动不动就是一把金元宝,他们却看不见是锦忆在用这样的方式救济那些生活艰难的小摊小贩。
  她从不占人便宜,若是得了别人什么好处,必定用同等价值的东西回馈回去,她很讲义气,却总是面露冷漠与不耐的表情,她也很重情,盛锦天待她好,她便无论如何就是赔上了自己,都舍不得伤害盛锦天分毫。
  所有人都在说,盛家养了锦忆20年,20年的养育恩情,却让锦忆说断就断了,可是谁又能看到锦忆隐藏在背后的渴望与等待?她从未做过伤害盛家的事情,却背上了伤害盛家的罪名,在这样的委屈之下,锦忆可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报复举动嘛?
  最最让贝靖荷生气的,是属于锦忆的好,除了那么寥落的几个人看见外,其余的全都看不见。
  这就是每个做母亲的天性,她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所以就希望全天下人都赞颂自己的孩子,当出现有声音说锦忆不好的时候,贝靖荷明知前面是个坑,也义无反顾的去跳了。
  看着贝靖荷,锦忆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无法再说出任何苛责的话出来,只能伸手,抱了抱贝靖荷,拍拍贝靖荷因哭泣而颤栗的脊背,柔下了声音,
  “你也做得很好了,身为母亲,你尽到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来保护我,谢谢,不过以后再看到马家那几个人,你不要再给他们机会开口说话,听我的,一招杀了,这样你痛快了,他们也没机会使坏了。”
  “可是…我不会杀人。”
  “那就学用毒,毒杀会不会?就是那种撒一把毒粉下去,就能让他们七窍流血的药,很容易的,让海叔给你多磨一些毒沙蝎。”
  “好,好吧,我尽量。”
  心怀忐忑的贝靖荷,丝毫没想到自己已经被锦忆开始往毒女之路上培养了,她还在琢磨着今后见着季彩梦了,怎么往外撒毒粉,锦忆的脸上却挂着满意的笑,优哉游哉的去逛地摊了。
  而就在两人的头顶上,盛锦天迎风而立,满脸都是阴蛰,他将这场闹剧从头看到尾,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是因为还没等他出面,季彩梦就已经被锦忆一个火球干掉了。
  301 城里有怪
  有关于马嘉平和锦忆之间的绯闻,盛锦天一直是有所耳闻的,他想起前段时间,在新手地图上的某个小地方,他们偶遇了马嘉平,当时马嘉平就是以锦忆的男友自居。
  不过当时盛锦天还没意识到自己对锦忆的感情已经变质了,所以就放了马嘉平一把,现在再回想起来,盛锦天只恨自己当初,怎么没一把掐死那个马嘉平的?
  现在再回头去掐马嘉平,似乎还为时不晚,不,掐死马嘉平一回,只能解他一时之恨,盛锦天要反反复复的折磨马嘉平,只要他的妒气一天不消,马嘉平就一天不能过上好日子。
  所以就在锦忆逛地摊时,抽空在帮会任务面板上发布了一个追杀季彩梦的任务时,不少帮会的任务面板上,也悄然出现了一个追杀任务,无限次的追杀一个叫做平平淡淡的人,酬金,杀一次1000金。
  “嗤,这人也真是无知。”
  翻滚的黄沙中,盛锦天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女音,他回头,不期然的看见郁凤娇,穿着一身奢华的宫装,满脸都是讥讽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盛锦天没说话,面目沉了沉,专心致志的看着郁凤娇,如果他没猜错,郁凤娇今次过来,绝不单单是为了过来说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
  果不其然,郁凤娇走了两步,宽袖一扫,自储物袋中拿出一把刷了金漆的玫瑰椅来,她仪态万千的在椅子上坐好,看着盛锦天冷笑一声,又道:
  “我说得没道理嘛?以前我就同锦忆说过,她的另一半对象,绝对不可能是马嘉平这种小角色,早就让他们分了,到如今却还和马嘉平纠缠着,真是有够不听话的。”
  “你想说什么?”
  盛锦天负手,身形挺拔的立在坡上,看着面前这个坐得好整似暇的郁凤娇,他面上的不耐神色极其明显,现如今他与盛家闹成这样,实在没那个闲情逸致再陪郁凤娇做这些个表面功夫,所以郁凤娇还是干脆一点,直接点名来意吧。
  “啧啧,别急嘛。”郁凤娇拍拍手,笑看着盛锦天,缓缓道:“我的来意呢,很简单,给你两个选择,你要么和锦忆分手,要么把盛家那25%的股份交出来。”
  “我两个都不选。”
  “那就我来选,锦忆的名声被败成这样,马嘉平倒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你说我要是在媒体上公开宣布他们俩的婚讯……”
  在盛家人的眼里,锦忆的婚姻从来都没可能由自己做主,盛家是大富之家,锦忆的结婚对象,也必须是某个集团的继承人,像马嘉平这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从以前欧阳水儿有意无意的透露给郁凤娇此人的存在时,郁凤娇就一直抱持着反对的态度。
  她自然知道,锦忆和马嘉平之间距离男女朋友都还有一大截的路,可是谁让锦忆的名声已经被盛锦天败坏成这样了呢?郁凤娇觉得,锦忆再无财阀世家能嫁的可能了,那退而求其次,把锦忆嫁给马嘉平,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如果能用锦忆的婚事来要挟到盛锦天手中的盛世集团股份,那又当另做打算了。
  “你敢!”
  盛锦天可不是贝靖荷,即便郁凤娇有着和季彩梦一样爱威胁人的潜质,盛锦天都不可能任凭郁凤娇为所欲为,他一直站在原地,双眸森冷的看着郁凤娇,浑身戾气止不住的翻滚,厉声喝道: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支配锦忆?别忘了,她的户口都登出来了,要嫁给谁,不嫁给谁,跟你这个路人没半分干系。”
  “那都是因为你在从中作梗!”提起此事,郁凤娇也有些不冷静了,指着盛锦天就是一顿的埋怨,“锦忆本来很听话,全都是被你唆使引诱的,你从来都只希望我们大房越乱越好,跟你那个妈一副德性!”
  如果没有盛锦天,锦忆即便知道了盛和歌的存在,也不会行为过激的把自己的户口从盛家登开,更加不会脑子发晕到和盛锦天搞起了兄妹乱/伦这场把戏,这些全都是盛锦天唆使的。
  所以郁凤娇将所有的,不好的事,全都算在了盛锦天的头上,她以为没有了盛锦天,锦忆就还是曾经那个听话乖巧的锦忆,却全然没有料算到,自己在这一系列事件中,所作所为对锦忆造成的伤害。
  冲天的怒气,伴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杀意,自盛锦天的周身蔓延开来,身为一个儿子,他从很早之前,就不喜欢听人诋毁他的母亲,戎芬怎么了?在盛锦天的眼中,戎芬在盛家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踏实耐劳,不在盛家时规规矩矩安安静静,除了总是出来挑刺的盛老太太和郁凤娇,谁不认为戎芬是好的?
  像是被盛锦天骤然迸发的气势所吓到,郁凤娇心头骇然,不自觉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盛锦天呵斥道:“盛锦天,你敢对我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
  盛锦天乖戾的冷笑一声,只是他的话刚一说完,不知从哪儿突然蹿了出来一道黑影,在盛锦天的愣神中,那道黑影直直往郁凤娇身上扑了过去,一阵野兽的撕咬声,与郁凤娇的惶恐尖叫声夹杂在一起,不过一会儿,原地一道白光闪起,郁凤娇死回了黄泉村,爆出一地的装备,而那道黑影在盛锦天的注视下急速蹿远,消失在了沙土建筑后。
  “出什么事了?”一道人影唰唰唰便上了土坡,锦忆站定在盛锦天的面前,左右望了望,“我隔了老远,就听到你这里有奇怪的声音,怎么了?好像还有郁凤娇在叫。”
  “城里有怪。”
  盛锦天的眼睛,还紧紧注视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他脸上的神情很诡异,像是高兴又像是不高兴的,头一偏,却又看见了锦忆一直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盛锦天心里突突跳了几下,伸手,牵过锦忆垂在身侧的手,问道:
  “怎么这样看着我?”
  “谁被杀了?”
  “郁凤娇。”
  “不是你杀的吧?”
  “当然不是,我还没动手,就冒出了一只怪,它替我解决了。”
  302 神人
  当时,盛锦天是想动手来着,他的心中早已经做好了无数的打算,杀了郁凤娇,会给他带来多少多少麻烦,这些麻烦会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还很扰人心烦,可若不杀郁凤娇,就由得她继续嚣张猖狂?
  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形来看,那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怪,杀了郁凤娇,同盛锦天杀了郁凤娇没有任何区别,反正无论是不是盛锦天动的手,郁凤娇总有办法让盛锦天背这个黑锅,依照郁凤娇那气性,只怕这回盛锦天的黑锅还不小。
  锦忆看着远方,皱了皱眉头,她有心替盛锦天分担一点这些麻烦,可是当她抬头,看见的却是盛锦天那副刚毅坚韧的神情,又觉得自己根本插不上什么手,只能叹了口气,郁郁道:
  “这回郁凤娇不闹个天翻地覆,只怕难以收场了。”
  “随她去闹,与你我没有半点影响。”
  牵着锦忆的小手,盛锦天带着锦忆慢慢走下了土坡,一边走着的时候,他还一边拿着灵灵镜,叫人调查一下碧落城里的异常现象,如果碧落城是要发展成一座以贸易交易为主的城市,而城里有一只会到处伤人的怪,那无疑是对碧落城的发展不利的。
  随着不断有帮众回馈信息,说碧落城里的某些僻静角落里出现了野兽伤人事件,碧落城中有一只神出鬼没的**oss消息,也开始不胫而走。
  就在叛军帮众开始睁大了眼睛寻找那只**oss时,班昊城的碧竺星里,郁凤娇披头散发的开始到处撒泼哭闹,而碧竺星又一万零一次的闭门谢客了。
  盛老太太如今最爱的,便是坐在碧竺星的大厅里,包场听戏,反正碧竺星是自家产业,她也就随意折腾了,三天两头的要碧竺星清场,郁凤娇哭着跑进来时,盛老太太正坐在一张大圆桌后面,神情自在怡人的看着台上的京戏表演。
  或许也是人老了的缘故,人一老,就特别喜欢听一些老戏,比如京剧之类的,而原本碧竺星里是不唱京剧的,也是因为盛老太太来清场的次数太多了,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们,为了迎合盛老太太的口味,而背着邵大整出的这么些玩意儿。
  坐在盛老太太左手边的,便是最近颇得盛老太太赏识的那位神人,据说现在已经成了盛老太太身边不可或缺的一位人物了,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身形比盛学礼还要健硕一点点,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自创了一种名叫“香功”的养气功夫,练了之后,那身体素质自然就好了。
  最近盛老太太就跟着这位神人练香功,不光她练,还发动了不少盛家亲戚也练,现实中练,游戏里也练,大有无处不香功的架势,而神奇的是,自从盛老太太练了香功后,她的精神好得不得了,心情也大有改善,有时候兴奋起来,遇着点儿什么小事,都能一个人哈哈笑个半天。
  奢华明亮的大厅里,台上的京剧咿咿呀呀的唱着,台下的郁凤娇嘤嘤呜呜的哭着,两种声音相得益彰,互相配合着,搅得二楼的邵大,站在冷冷清清的护栏内,低头看着盛家这么大一家子,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妈,妈,您到底看看那个盛锦天啊,如今已经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了,居然连我都敢杀了,他今天敢杀了我,明天就敢提着刀来杀您了啊,妈,救命啊,救命啊,您快出手救救我们大房吧。”
  郁凤娇哭得声嘶力竭,最后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盛老太太的手边,惊得盛老太太戏也不看了,急忙将郁凤娇扶了起来,气急败坏道:
  “哎呀,我如今老了,也是拿这个混账东西没办法了,你看我现在说的话,他能听进去半句嘛?我前几天就让他到我面前来一趟的,可是他不听啊,凤娇,我也没办法啊。”
  “那您就看着他继续这样嚣张下去嘛?如今我们已经不是利益矛盾了,而是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了,妈,您就不能想想办法,把盛锦天手里的股份拿回来嘛?”
  说来说去,郁凤娇还是绕回了盛锦天手里的股份上,她是个惯会抓住机遇的人,无论任何大事小事,只要能把盛锦天手里的股份拿回来,郁凤娇就能利用个淋漓尽致。
  而就在郁凤娇与盛老太太你一句我一句说着的时候,盛老太太身边的那位神人,撩了撩身上的袈裟,也不知在这游戏里,他是上哪儿弄了套不伦不类的装备,明明里面是一身灰色的书生古装,外头硬是罩了件闪闪发亮的袈裟。
  那神人面上挂着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眼观鼻,鼻关心的开口,“你们口里的所说的人,就是盛锦天吧。”
  “对,是的,就是他,大师有什么高见?”
  神人一开口,盛老太太急忙转过头去,一副虚心请教的表情,就连跪在地上状若疯癫的郁凤娇,也止住了哭声,安安静静的看着那神人,想从那神人口中听出点儿什么对盛锦天不利的言论来。
  一瞬间,又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神人相当满意,他满脸严肃的低头,掐着手指头算了一算,叹了口气,摇头道:
  “此人命中带煞,天生破星降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便不得安宁,长者病痛缠身,夫妻难得圆满,子女忤逆不孝,我说的可有其事?”
  “有的有的,我说我们家老爷子怎么走这么早,原来是被盛锦天这个野种给害的啊!”
  老太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那神人更加信服了,众人想想,也确实正如那神人所说,当初盛锦天在的时候,盛老太爷可不就是早早的撒手人寰了嘛?连带着盛老太太也缠绵病榻多年,而戎芬与盛学貌更是离异了十多年,现在就连以前很是听话的盛锦忆,也在盛锦天的勾引下,变得离经叛道了。
  越想,在座每个人就越觉得盛锦天宛若过街的老鼠般,人人厌恶了,而越想,越觉得这神人身上的神圣光环又强了几分,果然还是遇到这神人太迟了,若是盛家早些与这神人相识,不就少了这后来许多事嘛?
  303 发现
  “那依照您的意思,该如何破解此人的命数呢?”老太太虚心请教神人。
  “妈,您破盛锦天的命数做什么?他反正现在也不在盛家了,要祸害,自去祸害以后认识的那些人去,关我们什么事儿?”
  打断了盛老太太对神人的虚心请教,郁凤娇巴不得盛锦天的命运越差越好,她理了理自己披散的头发,提着裙摆起了身,坐在了神人的手边上去,笑道:
  “大师,您还是说说该怎么才能让咱们盛家更好吧,别管盛锦天如何了,说说咱们怎么才能把盛锦天手里的股份拿回来?”
  “这个呢,好办,也不好办”
  神人在此处卖了个关子,故意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品了两口,在众人发急的眼神中,他缓缓笑了笑,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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