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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欢颜-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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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笑天道:“恐怕这也是山西官府瞒报消息的原因之一。”

    “怎么说?”陆欢颜追问道,“这不是天灾吗?”

    方笑天冷笑:“朝廷每年照例下拨的抗洪银子,如果尽数用在修筑堤坝上,黄河当然不会被一两场暴雨冲的改道。恐怕是有人中饱私囊,这天灾总是不如*的。”

    上一世她分明记得这个冬天是雪灾,而且是南方才对。现在倒好,大冬天的并州闹水灾,这岂不是要死更多的人!那雪灾还会有吗?

    陆欢颜沉了沉,调整了下情绪,道:“笑天,你去找崔成安,我让他之前置办的东西,现在可以用上了。咱们先想办法悄悄把东西运过去三成,不过一定要保护好了,不能被有心之人利用。另外,剩下的三成还是留在杭州,其余的等我的吩咐。”

    “运去并州,要给灾民发放吗?”方笑天问道。

    陆欢颜想了下,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道:“不急,且等一等,到时候我要咱们清平阁名利双收,而且还要兼济天下。并州此劫,不一定就是坏事。”

    方笑天离开之后,陆欢颜对有缘道:“回去换件衣服,我再去一趟豫王府。咱们想要成事,最快的法子还是找北堂曜。”

    豫王府里北堂曜睡得正香,忽然觉得鼻尖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眼,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这不是他的春/梦吧?不是吧!

    动了动胳膊,药劲已经过去大半,抬手摸了摸在自己鼻尖轻轻啄着的人,活的?难道自己又做梦梦到成亲了?

    “哎呦,我的小亲亲,来亲亲小嘴!”北堂曜嘟着嘴,梦里就总是停在这段,今儿一定要把梦做完整,他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亲你的xxoo!”陆欢颜一下揪住北堂曜的嘟在一起的嘴,“赶紧给我清醒过来!”

    北堂曜嘴上吃痛,睁眼细看,果然这一只阿颜是真的……

    委屈地眨眨眼,北堂曜哀嚎起来:“真是没有天理了!”

    陆欢颜见他行了,这才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脸:“诶,天理是什么,可以吃吗?”

 第162章

      北堂曜被闹醒,精神还不是特别好,躺在那昏昏沉沉的,胸口隐隐发疼。

    陆欢颜愧疚地看他:“我知道不该现在来打扰你,可是,山西民变,我不知道找谁商量。”

    北堂曜一愣:“你说什么,山西民变?什么时候的事?”

    陆欢颜大致把情况说了,又说了自己的打算,然后道:“我是有自己的私心,可是没你也办不成啊。再说了,还是救灾最重要,就算我不赚钱,总也不能误了大事。”

    北堂曜垂着眼眸许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看了陆欢颜一眼,道:“阿颜,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囤积那么些粮食和药材?”

    陆欢颜撇嘴:“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总是不会亏本。”

    北堂曜目光灼灼:“你不愿说?”

    陆欢颜一滞,跺脚道:“太精明的人夭寿了!”

    北堂曜被她气乐了:“哦,那你是想来个望门寡了?”

    “哎呀!”陆欢颜怒喝一声,“你这是要死了!”

    豫王府原本就没什么人,陆欢颜以为大晚上的更不会有人过来,更何况,她带着有缘,外面还有蓝凌和厉刚,自然就没了什么顾忌。

    “大曜曜,我跟你讲哦,我是来说正经事的!”陆欢颜怒道。

    北堂曜不搭理她:“你不说实话,就没有正经事。”

    “你!”陆欢颜没辙了,一撇嘴换了一副笑脸,靠在床沿要去亲他,可惜北堂曜不吃这一套,扭着脸躲她。

    “美人计不管用。”北堂曜红着脸推她,“别以为本王多没定力。”

    陆欢颜一怒之下站起来:“好呀,刚才是谁在做春/梦来的?什么小亲亲,亲嘴嘴!现在又来装柳下惠,北堂曜,我只问你一句,这事你帮不帮!”

    北堂曜“哼”了一声,怒道:“谁说不帮了!”

    房门外,拦在陆战面前的蓝凌猛然听到王爷的“怒吼”,差点摔倒。

    赶紧调整好神态,蓝凌笑道:“老国公,您瞧这,要不,您……”

    陆战还未说话,就见房门猛地打开,陆欢颜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冲着房间里叫喊:“北堂曜,你给我等着……”

    她身后北堂曜穿着宽松的睡袍,捂着胸口一路追出来:“等着就等着,你以为我……”

    二人的话同时戛然而止,陆欢颜和北堂曜一前一后,都被门外的情景惊呆了。

    她,她特么半夜跑来找男票耍个花枪而已,她爷爷、她爸爸、她大哥,竟然跑来围观!

    啊啊啊!陆欢颜心里抓狂,面上却立刻换了一副神色,转身对北堂曜道:“疼得厉害吧?等着我去找惠慈来,你别乱动。”

    北堂曜被她这种见机行事弄得上不来下不去,也不敢看陆战三人怪异的表情,捂着胸口“嗯”了一声,道:“如此,辛苦陆小姐了。”

    陆欢颜轻轻咳嗽一声:“蓝侍卫,王爷身体不适,快扶他回去休息。”

    蓝凌憋得肚子疼,这会却不得不配合着赶紧跑进来,抓着北堂曜的胳膊:“爷,属下扶你进去躺,额,歇歇。”

    陆彦扬简直被他们的拙劣演技刺激到,冷哼一声,越过众人把蓝凌挤到旁边,捏着北堂曜的胳膊道:“王爷,让我陪你进去休息吧。”

    北堂曜疼的想咧嘴,神色却是不变,这才故作惊讶地望向陆战:“陆老国公,您怎么过来了?真是蓬荜生辉。”

    陆平川嘴角抽抽,好在陆战身经百战,轻抚胡须点头笑道:“夤夜造访,打扰王爷休息调养,是老夫的不是了!”

    北堂曜咽口唾沫,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微微一笑:“蓝凌,上茶去。”

    蓝凌应了一声,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陆欢颜吐了吐舌头,偷偷转身,对着有缘摆摆手,想赶紧开溜。

    北堂曜扫了她一眼,心道快走快走,他就要绷不住了!

    结果陆战进门的瞬间,忽然开口道:“阿颜,王爷还在病中需要静养,往后没事不许随便过来。”

    噗……

    陆欢颜苦着脸转身,垂着头道:“是,孙女儿知道了。以后再不来了。”说着眼光扫过北堂曜,听见没,以后不来了!

    北堂曜眼角抽抽,好呀,你敢!

    陆欢颜白他一眼,就敢!怎样?

    北堂曜扶着胸口,脸色发白,活不了了。

    陆欢颜吓了一跳,差点就扑过去。幸好有陆彦扬这个拆台的在,一下子把北堂曜扶着转了个身,结束了这场眉眼官司。

    陆欢颜撇撇嘴,感觉他们都从自己面前走过,不敢抬头,结果陆平川来到她面前站着不动了。

    陆欢颜撇撇嘴,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陆平川,低声道:“父亲。”

    陆平川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天大的事?”

    陆欢颜深吸一口气:“父亲,黄河在并州改道,山西大片糟了灾,并州附近已经有地方起了民变。”

    “啊!你说什么!”陆平川震惊了,“什么时候的事?”

    陆欢颜道:“并州分舵早几日就送了急报,不过因为山西官府已经出兵镇压,消息传不出来,今儿才到了我手上。父亲,我,原也想着跟您说的,可大表哥的事已经让咱们焦头烂额,况且还有云南那里,我猜皇上定是要您和大哥领兵的。”

    陆平川摆手:“你不必解释,快随我进去,跟你祖父说清楚。”

    “父亲。”陆欢颜拉住他,“祖父来是为了什么?”

    陆平川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和豫王有关。”

    陆欢颜听了免不了心里焦躁,北堂曜那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自己真是不该沉不住气地跑来找他。

    陆平川道:“不用胡思乱想了,如今多事之秋,你还年轻,一时乱了章法也是难免,不过为父还是要说你一句,豫王生下来便是天潢贵胄,再是心悦于你,你也要知道分寸。”

    陆欢颜一愣,想了想这话,点头道:“父亲教训的是,是女儿糊涂了。”

    “你和豫王的事已经定下,瞧见你们感情好,为父自然欣慰。”陆平川道,“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必是需要一点界限的,这话你且记着,日后便会明白了。好了,随为父进来吧。”

    陆欢颜点点头,陆平川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记忆里他除了是个温柔的丈夫,就是一个有能力的家主。父亲这个角色,似乎只是上一世反对自己嫁给北堂昭时让她反感过,而同样的,上一世为了她,父亲把全部的势力都送给了北堂昭。

    陆欢颜眼眶有些发热,看着陆平川的背影,原来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父亲已经为自己想了那么多,那么远。

    房间里,陆战坐在圈椅里,北堂曜靠在床头,陆彦扬则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

    陆平川带着陆欢颜进来,陆战点点头:“今儿老夫的说的话,阿颜听听也好,毕竟你们的婚事已经定下,夫妻体同一心,自然没什么可隐瞒的。”

    北堂曜疑惑地看着他:“老国公到底要说什么?”

    陆战扫视众人,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展开:“王爷,这个你可曾记得?”

    北堂曜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那块布,摇头道:“染血的布块,跟本王又什么关系吗?”

    陆战笑笑:“这上面,是你母妃的血迹。”

    北堂曜先是一愣,旋即怒道:“老国公,无论你要说什么,本王都不想听了!今日本王权当你是关心晚辈,前来探望,如今本王无事,还请回吧。”

    陆欢颜皱眉,却见陆战微微一笑道:“王爷原来早就知道吗?”

    北堂曜眼中情绪翻涌,忽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陆彦扬吓了一跳,陆欢颜动了动手指,终究还是碍着家里这三位,没有冲过去。

    北堂曜淤血吐了出来反而觉得轻松了点,他深吸口气道:“老国公想多了,本王只是不想听。本王就是皇后的嫡子,以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陆战点点头:“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北堂曜顿了顿,看向陆战,发现他似乎真的是来给自己诉说旧事的,心里忽然就疑惑起来,难道是他想多了?

    陆平川垂眸,如果不是今日亲见,北堂曜的心思他恐怕还真是看不透呢。什么都不顾,非要站稳了皇后嫡出的身份,他的心可真是不小呢!

    陆彦扬却是另有一番心思,北堂曜这人,虽然自己瞧不上他扒着妹妹,可为人还算是比较靠谱的,虽然看着不显山露水,却绝不是那种心思叵测的人。如此一来,之前自己坚定地站在太子身后,还真是脑筋不清楚呢。

    陆战见他不说话,便缓缓地把当年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这段讲述,不带有任何感情倾向,却也任谁都听得出他的心酸。

    其实事情很简单,北堂曜的亲生母亲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大宫女,因为容貌太过出挑,被皇帝看上,侍寝一次之后就怀上了他。

    可是皇后却因妒生恨,将她藏在了坤宁宫里,不让消息走露,而她自己则对外宣称怀有了身孕。

    皇帝一夜之情,自然不会去追究那个宫女去了哪里,见皇后再次有孕,便什么都有顺着她。如此一来,皇后把顺利生产的宫女杀掉,北堂曜就成了她的第二个儿子。

    “祖父,照您这么说,有一件事说不通。”陆欢颜道,“皇后已经有了嫡长子,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做这件事?”

 第163章

      这个问题也正是房间里其他人想问的,毕竟皇后做这件事根本动机不足。

    可是陆战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因为有人断言太子早夭,除非,去长留幼。”

    “去长留幼?”陆欢颜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神色一动,“祖父,你是说,太子不是嫡长子?”

    北堂曜皱眉:“难道说,庆华宫里的人,那个人……”

    他看向陆欢颜,犹豫道:“他难道是……吗?”

    陆彦扬莫名其妙:“你们在说什么呢?”

    “父亲!”陆平川忽然起身道,“这些事不过是猜测臆想,您为什么非要跟豫王说这些!”

    陆战垂眸,语气中不无悲凉:“当年冲儿离家,是我心头一大痛事。如今到了扬哥阿颜他们这里,却又与皇家牵扯不清。我陆战自问一辈子征战,披肝沥胆,对先皇的忠心可昭日月!当年,我答应他无论如何,无论是谁,都要照看着新君,都要让他安稳一世。如今看来,这句承诺,是要把陆家搭进去啊!”

    “父亲,老三是他自己糊涂!”陆平川莫名地激动,上前一步对陆战道,“当年你把他关在家里,他死活非要走,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既然走了,就跟咱们陆家再无瓜葛,他的路是死是活,跟扬哥儿、跟阿颜,又有什么关系?”

    “川儿,你激动什么?”陆战淡淡地道,“你忘了阿颜的功夫从哪学来的?你以为你三弟他当年不知道她是阿颜?”

    陆平川一掌拍在桌子上,大理石桌面的桌子应声碎裂:“他不是我三弟!我没有这样的三弟!”

    北堂曜一惊,胸口忽然疼痛不已,剧烈地喘息起来,陆彦扬赶忙按住他脉门度了真气给他。

    陆欢颜拉住陆平川:“父亲,事情都过去了,你生气也于事无补。”

    陆平川转头看向陆欢颜,拉着她道:“阿颜,是父亲对不住你!是父亲的不是!”

    “父亲,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呀?”陆欢颜吓了一跳,“那些都是冉氏做的,都是苏哲柳,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平川只是摇头,颓然地坐回椅子里,许久才道:“当年潜邸出事,原本父亲把三弟关了起来,是我一时心软,把他放走了。否则,傅嫔早就一尸两命,那里会有什么傅流年,他又怎么会离家多年,收什么苏哲柳做徒弟呢!都怪我,都怪我!”

    “原来真的是你啊!”陆战恍然,苦笑道,“当年以老三的本事,怎么会能出得去。惠尘说的没错,缘起缘灭,皆有定数。”

    陆彦扬见北堂曜终于平静下来,这才问道:“祖父,当年给太子殿下下那个断言的人,到底是谁?”

    “就是惠尘。”陆战道,“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说出的话句句被奉为圭皋。不是他说的,皇后怎么会信?”

    陆欢颜后退两步,跌坐在软榻上:“原来师父杀惠尘,是因为这个!可是,他故意留下苏哲柳的东西,就是想误导我?可我又怎么会为了惠尘去杀苏哲柳呢?”

    北堂曜低声道:“你发现了苏哲柳的东西,自然我也会瞧见,他堵的就是这个。”

    陆欢颜茫然看向他:“为何?”

    北堂曜冷冷一笑:“因为三皇兄扒上了天狼国,把休屠哲哲扯进去,那么对三皇兄无异于釜底抽薪。不过嘛,我猜他应该并没有太看重这个布置,毕竟,鸿之那一手才叫直取要害。”

    陆彦扬被他说得很是不自在,瞪他一眼,红着脸向陆战解释:“孙儿一时不查,授人以柄。”

    北堂曜撇撇嘴,把大舅兄给得罪了?眼珠一转,他是病人,脑子糊涂,谁能把他咋样?

    陆欢颜无奈,你不是病人谁又能把你咋样了?

    陆平川立刻紧张起来道:“你做了什么?楚王府被查抄,跟你有没有关系?”

    陆彦扬有些犹豫,话锋转的太快,他怎么就成了被批判的那个了?

    北堂曜轻咳一声,对陆平川道:“您不用担心,父皇选择这个时机查三皇兄,其实也是再给太子暗示,太子接了这个暗示,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让谢王府变天,这一切都不过是父皇的算计。三皇兄,太子,甚至靖安王府,都是他的棋子罢了。”

    陆战道:“殿下看的这么清楚,那是想清楚了?”

    北堂曜垂眸不语,半晌才苦笑:“老国公今日来,是希望本王想清楚还是想不清楚?”

    陆战摇摇头,不胜唏嘘地道:“星儿她爹随我出生入死,他去了我却连他唯一的姑娘都照顾不好,他唯一的外孙,如今甚至不想承认。我真是愧对老友,愧对老友啊!”

    北堂曜神色转冷:“老国公如此说,本王倒要问一句,如果不是出了这些事,是否一辈子也不会说?是不是要装一辈子病?”

    陆欢颜看了看房中的几个男人,轻声道:“祖父,父亲,母亲不知道我出来了,我还是先回家去。你们和王爷慢聊。”

    北堂曜看着陆欢颜出门的身影,忽然就有点意兴阑珊,陆战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特意跑来跟自己说这些,他不但不领情,还顶撞人家叫阿颜尴尬。

    陆战也起身道:“老夫出来也有点久了,这就跟王爷告辞,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北堂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不是一个会跟人客气的人,尤其是心里还别扭着,更是冷的要命。

    不过陆战也不在乎这些,他今天过来,也是这些日子以来仔细思虑的结果,他了然地瞧了北堂曜一眼,利落地出门走了。

    陆平川也赶紧追出去,陆彦扬却落后一步,疑惑地对北堂曜道:“王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北堂曜扶着床动了动身子,抬眼看他:“鸿之希望我怎么想?”

    陆彦扬皱眉:“你担心失了皇后嫡子的身份。”

    北堂曜摇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本王的确要争那个位子,但不需要任何人相助。”

    陆彦扬定定地望着他,良久也没有说话,直到门外陆平川出声唤他,才默然转身离开。

    北堂曜眸色沉沉,只有置身事外,对陆家才是最安全的,对阿颜也是最好的。至于那些前尘旧事,一查到底,然后有仇报仇就好了。

    没想到,这些年里,因为父皇母后对他的态度,因为太子藏起来情花,甚至当年派人刺杀,他隐隐的有些猜测。只是没想到,真相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也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

    北堂曜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这一夜,注定了是太多人的不眠之夜。

    陆战先去看了谢云翔,发现他还在昏睡,便直接回家去,然后陆家传出老国公也病重垂危的消息。

    陆平川当晚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靖安王府,和谢东来商议许久,第二天天亮才离开。

    陆彦扬连夜安排一切,发出了无数指令,云南的陆家军开始行动,准备与木云清的人马合兵一处。

    陆欢颜则同样彻夜未眠,云南的事她帮不上忙,但是山西的事却让她担心不已,同时派出人去探查南方诸省的情况。

    第二天,圣旨果然到了,皇上封陆平川为西南督师,领兵十万,经略西南,一个月后整军出征。陆彦扬为先锋,三日后先行离京前往云南。

    至于靖安王府,皇上以太子妃初丧,国家正处多事之秋,暂时不予处置。但还是派兵到谢家外面,把整个靖安王府围了起来,名曰“保护”。

    第三天,太子妃丧礼。陆欢颜陪着谢氏进宫参加仪式,因为谢家的事情太过扑朔迷离,皇帝的态度又很不明朗,很多人家都托辞没有出现。

    谢氏瞧着冷冷清清的大殿,中间谢如心孤零零的棺椁,忍不住流泪道:“我从小看着如心长大,才貌双全,懂事又识大体,分明就是个应享后福的孩子,怎么就,怎么就这么福薄呢!”

    陆欢颜赶紧劝她:“娘,逝者已矣,您要节哀。”

    谢氏流泪不止:“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心疼你舅舅舅母,亲生女儿的丧礼也不能来参加。还有翔哥儿,好端端地,怎么就……”

    “娘!”陆欢颜赶紧打断谢氏,“咱们这是在东宫,这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至多回家说去。”

    谢氏神色一凛,也收了眼泪,带着陆欢颜祭拜一遍。

    如今皇后被禁足,蕙贵妃又因为楚王的事被皇帝斥责冷落,后宫的事便都由梅嫔协理。

    这会谢氏由闺女扶着正要出门,便瞧见梅嫔由一众宫人簇拥着,款款向这边走过来。

    谢氏赶紧整装,拉着陆欢颜退到一旁,向梅嫔行礼请安。

    陆欢颜悄悄打量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梅嫔,在宫中默默无闻多年,一朝得势,却也是不骄不躁的娴静模样。

    这样的人必定是隐忍坚韧,城府极深的,陆欢颜不得不打起精神,将礼仪做到最标准,神情也严肃又严肃。

    她现在可不想随便给自己找麻烦,北堂曜那个弱鸡样子,也不可能冲过来保护自己不是。

    (躺枪的北堂曜:……)

 第164章

      梅嫔长得不算出挑,却很耐看,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有亲和力。不止如此,她做事也很周到。

    见了谢氏和陆欢颜,梅嫔走快两步,亲切地扶起谢氏,道:“庆国公夫人,快请起吧。”

    然后对着陆欢颜虚扶一把:“陆小姐快些请起。”

    说着又拿出手帕递给谢氏:“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节哀顺变。本宫临时代为主持此事,什么都不懂,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夫人不要见怪才是。”

    谢氏勾了勾唇角,她不过是谢家的姑奶奶,如果不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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