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奸臣当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些顾棉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这药效不错,昨天还火辣辣的伤现在已经不疼了,试探着动了动,仰着小脸欣喜道“阿娘!不疼了!”
预料之中的事,顾王氏掖了掖顾棉的被角轻声哄道“还早,阿棉再睡一会儿,阿娘去做饭。”
顾棉乖巧点头,在顾王氏温柔的注视下闭上眼睛,这幅身子本就是嗜睡的年纪,再加上昨日受了伤,不一会儿就呼吸平稳再次入梦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头高照,顾王氏早已去了前院做工,顾棉起身穿衣洗漱,好在这小孩子的衣服好穿,头发也好说,弄个花苞头就行。
刷牙的时候顾棉拿着手上的竹片第一百零一次怀念现代的牙刷,原谅她一个享受了二十多年软毛刷的人实在是适应不了这简陋的竹片。
拾缀好自己,顾棉轻车熟路的搬了个小凳子去厨房,踩在凳子上掀开锅盖,果然,饭菜都在锅里温着。许是因为顾棉受了伤,所以顾王氏今日难得的熬了白粥,炒了个鸡蛋。
顾棉心里一阵暖意,来秦朝一个多月她已经大致了解了现在的生活,鸡蛋和白米对于奴隶来说何其珍贵,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偶尔吃上一点,现在阿娘却因为她背上小小的伤拿了出来。
吃了饭,顾棉搬了木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睡意渐起的时候突然想起赵高,昨天她走了以后他一定被打得很惨吧!又跪了那么长时间,现在一定全身是伤。
无意识的反手摸了摸后背,顾棉起身到屋子里从床头的箱子里翻找出昨日顾王氏给她用的药,犹豫了下还是揣进了袖子里,只用一点阿娘应该不会发现。
一路小跑,等顾棉气喘吁吁的钻过藤蔓缠绕的巷口后突然就犯了难,她根本不知道赵高住在哪里,怎么给他送药?
正蹲在地上捧着头苦恼,头顶传来这两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顾棉猛地跳起来从袖子里掏出那瓶药,眼巴巴的送到赵高面前“你身上的伤上药了吗?我给你带了药。”
赵高目光从白瓷药瓶上淡淡扫过,目光微定。
见他没反应,顾棉以为他要拒绝,又往前凑了些“真的很好用!”
赵高接过药瓶,手指在上面细细摩挲,眼中思绪一闪而过。
这药瓶虽然是普通的样式,但质地细腻光滑花纹精致,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一个奴隶该有的……
面前的小丫头还在为他接受了药而欣喜,脸上的笑灿烂温暖让他忍不住想要触碰,甚至占为己有。
“赵高哥哥!你家住在哪里?我刚才想要去给你送药可是却不知道你家在哪里……”送过了药,顾棉总算是想起来问赵高。
以后她可是要时常刷存在感的,可不能每次都等着赵高主动来找他。
赵高定定看了顾棉一眼,转身迈开步子“跟我来。”
绕过几排房屋,穿一条荒废的小径,路尽头一个破败的屋子出现在眼前。
吱呀一声推开木门,不用赵高招呼,顾棉已经蹦跳着进了门,好奇的四处张望。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屋里散发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除了几件破旧的桌椅板凳再没有别的,细细看去竟然发现桌椅上落着一层厚厚的土。
想到之前刘虎说的赵高爹娘的事,顾棉心里唏嘘,赵高在这样坏境里还能长成这么一副清秀干净的样子还真是不容易。
等顾棉看够了,赵高带着她进了里屋自己住的地方。
这里被收拾的很干净,东西不多但都井井有条的归置着,顾棉坐在炕上晃着腿仰着脸一脸天真道“赵高哥哥快上药吧!阿棉昨晚用了,今天就不疼了!”
两人年级还小,也不谈什么避讳不避讳的,赵高当即就褪了衣衫给自己上药。
本来顾棉想着他昨天肯定上了药了,今天送这个药来是觉得这药效果好,不拿来刷好感可惜了,谁知道他一脱衣服,伤痕已经全部泛起乌青,淤血聚集在伤口附近,整个人上半身斑驳一片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疼。
感情这孩子昨天根本就没处理?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还好今天她过来送药了,顾棉庆幸的想。
赵高坐在炕上给身上上药,前面胳膊胸膛之类的还好,等到了背后就有些难了,顾棉看着他费力反手往背上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跳下炕拿起一旁的药瓶“赵高哥哥,阿棉帮你。”
赵高动作一顿,最终还是转身把后背面向顾棉。
顾棉手上沾了药,轻轻碰上赵高的背感觉他身体一僵,还以为是弄疼他了,忙不迭凑近用嘴轻轻吹了吹,安抚道“不疼哦,不疼,阿棉吹吹就不疼了。”
其实赵高只是不习惯别人亲近自己,更别说把自己的后背亮给别人。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微痒的感觉,赵高背对着顾棉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顾棉,第三次了。
***
中午吃过饭,顾王氏前脚刚走,齐瑞刘虎几人就来叫顾棉出去玩,顾棉没有推辞的理由就答应了。
帮顾棉锁上门,刘虎问道“顾棉!前两天你去哪里了?我们来找你的时候你家门都是锁着的。”
顾棉淡定扯谎“前两日我不太舒服在家休息,阿娘不放心我一个人所以才锁了门。”
听了顾棉的话,刘虎赶忙说“那你现在好了吗?”说着一脸紧张的上下看了顾棉几眼。
顾棉点头“好了呀!不然阿娘怎么会让我出来跟你们玩。”
“这倒是,嘿嘿!”刘虎摸着脑袋笑道。
“瞧你那个傻样!顾棉!走!我带你去林子里玩!前两天刚发现了一个鸟窝!”齐瑞把刘虎推到一边,拉住顾棉的手两人跑开。
刘虎在后面一边撒丫子追一边喊“齐瑞!你说谁傻?!信不信我打你!”
到了林子里,刘虎好容易有了可以发挥的地方,蹭蹭蹭几下就窜上树把鸟窝拿了下来递给顾棉“顾棉你看!这窝里还有一只鸟呢!”
窝里毛绒绒的鸟儿羽翼还未长齐,伸长脖子啾啾啾叫个不停,顾棉伸手摸了摸它身上的毛。
看顾棉爱不释手的样子,刘虎得意地仰起头,还没等他说什么,齐瑞上前和顾棉挨在一起伸手小心翼翼的碰碰小鸟,对顾棉说道“顾棉,这幼鸟离了母亲活不长久的,咱们还是把她放回去吧,不然母鸟回来见不到孩子会很难过的。”
顾棉本来就打算看一看就让刘虎再把这鸟窝放回去,没想到齐瑞倒是和她想到了一起,扭头对着齐瑞甜甜一笑,把鸟窝还给刘虎“刘虎,还是把它放回去吧。”
刘虎一听急了,瞪着眼睛“这是给你的!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可是齐瑞哥说的对,母鸟不见了孩子会很难过的,就像阿娘不见了我也一定会很难过,阿棉不要做坏人!”顾棉站在齐瑞旁边回答。
齐瑞在一旁帮腔“就是!刘虎,你赶快放回去!”又对顾棉说“顾棉,那边有几棵果树,上面的果子红透了,我带你去摘!”
顾棉跟着齐瑞走了,刘虎站在原地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发现这些东西的,现在怎么都成了齐瑞的好。
啃着甜甜的果子,听着齐瑞在一旁说着一些从大人那里听来的趣事,顾棉心情出奇的好,两个酒窝深深嵌在脸上,频频对齐瑞笑。
刘虎站在远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笑,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只有七八岁,但是他知道男人以后都是要娶婆娘的,阿娘问过他想要娶谁,他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却想着顾棉,她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孩子,每次她一笑他心里就很开心。
“看着不舒服?”耳边陡然传来一道薄凉的声音,刘虎吓了一跳,转身连连退了几步,待看清面前的人是赵高后,他张嘴骂了句。
赵高也不生气,目光落在远处的两道身影上“他们很亲近呢。”
阿棉,你笑得那般开心,让我忍不住想要杀了那个男童啊……
刘虎愤愤握拳,耳边赵高还在继续“明明她以前更喜欢你不是吗?但是现在却和另一个人玩得那么好,那个人不是你好兄弟吗?怎么一点不顾念你的想法?看着你一个人站在这里还真是可怜呢……”
七八岁的男孩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没等赵高说完,刘虎已经冲了出去,没一会就到了齐瑞跟前,二话不说把他推倒在地拳头就揍了上去。
“刘虎!你干什么?!你疯了?!”齐瑞无缘无故挨打,一边还击一边吼道。
刘虎却一句话不说闷声揍人。
远处赵高眸子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棉,转身离开。
顾棉目瞪口等的看着两个小屁孩打得不可分交,眼看着齐瑞就要招架不住,而刘虎还是卯足了劲儿的砸拳头,顾棉情急之下只想出了一个办法——
“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
这下子,齐瑞刘虎纷纷停手,两人手足无措的安慰顾棉。
☆、第16章 赵高这个死傲娇(五)
又过了没几日,隐官之内发生了一件事——
赵高的爹赵诘死了。
听说是和女人厮混的时候死在了床上,被抬出来的时候赤条条白花花,身上只裹着一条被单。
他每日竟干些荒唐事,如今这样死了也没人奇怪,或者说好些人都在心里等着这天,死了,正合了那些人的意。
顾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高,虽然赵诘这个爹当得委实不够格,但是好歹也是血浓于水。
在家里坐立不宁了一天,第二天,顾棉刚送走顾王氏就跑去找赵高。
屋外小径上,赵高一身灰色短打正在练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看不出有丝毫的伤心。
顾棉只以为他是埋在了心里,站在一旁等他打完一套拳才轻声开口“赵高哥哥,你没事吧?”
赵高擦擦头上的汗,回答她“阿棉觉得呢?”
赵高这话说得有技巧,既没有正面回答顾棉的问题又巧妙的误导了顾棉。
顾棉一听就自动觉得赵高是为赵诘的死伤心了,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皱着细眉用自以为‘怜爱’的眼神看着赵高。
赵高目视远方背对着顾棉,许久才悠悠说了一句“阿棉,我父亲死了。”
他终于死了。
顾棉上前拉住赵高的手安慰他“赵高哥哥,你还有娘亲,还有阿棉。”
赵高俯身抱住顾棉“对,我还有阿棉。”
阿棉,不要想着离开我,我一直只有你啊……
顾棉陪着赵高待了一整个早上,直到中午吃饭时间才堪堪离开,她前脚刚走,后脚刘管事就来了。
她今日难得在头上别了一朵粉色不知名的小花,带了耳坠,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见到赵高她心情颇好的开口“今日天气不错。”
赵高对上她的眼睛,很快别开视线,绕过她回屋了。
***
赵诘的死并没有在隐官之内造成任何影响,人们把他当做饭后茶余的谈资在嘴上挂了一段时间后连赵诘这两个字都被人抛之脑后彻底遗忘。
孩童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是秋末,庆丰收祭祖,今年无灾无旱各地的收成不错,皇帝高兴了连带着宫里到处都是一片轻松,就连一向鲜有人踏足的隐官也迎来了几位贵人。
晌午的日头不错,顾棉搬了椅子坐在院里晒太阳,这椅子是把老旧的太师椅,本是赵高家里的物件,顾棉见椅子宽大缩在里面舒服腆着脸问赵高要了搬来自己家里。
其实除了性格有些冷面部表情有些少之外,赵高也挺不错的。
缩在椅子里昏昏欲睡之时,顾棉这样想道。
“顾棉!顾棉!”刘虎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渐渐清晰。
顾棉全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哼了两声埋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刘虎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没一会儿声音已经到了耳边,带着些气喘吁吁,想来他是一路跑过来的“顾棉!别睡了!这大中午的!咱们隐官里来了两个人!听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不去看吗?”
大嗓门在耳边不间断的响起,顾棉再浓的睡意都没了,但仍是赖在椅子里不起来,拧着小脸问他“那两人长得好看吗?”
好看吗?刘虎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发现自己急着来喊顾棉,压根没有看清那两人的脸,只得讪讪道“我没看清……但是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啊!看了才知道他们长得好看不好看啊!”
这熊孩子是铁了心要拉着她去看是吗?就不能让人睡个午觉?!顾棉暗暗磨牙,声音软糯的撒娇“刘虎哥,阿棉想睡觉,你就让阿棉睡觉吧……”
刘虎急得跳起来“顾棉!那两个贵人是从我们中间挑人的!听说是去外面伺候,若是被他们挑中了以后就不用在这隐官里受苦了!”
顾棉歪着脖子睡得香甜,动都不动一下。
眉毛拧得死死的,刘虎原地来回踱了几步,突然一弯腰拦膝把软成一滩的顾棉扛到了肩上“你睡吧!我背你去!”
顾棉猛地惊醒,睁眼就见刘虎穿着黑色长裤的双腿在眼前来回动,惊道“刘虎!你放我下来!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刘虎不为所动,他本就长得壮实力气非常人可比,顾棉又是轻飘飘的没个重量,他扛着也没什么影响,脚下走得飞快。
胃被刘虎硬邦邦的肩膀顶了一路,好容易脚挨着了地,顾棉又是恶心又是腿软,一张小脸血色尽褪苍白一片,看的刘虎又是一个劲儿的道歉。
管事的屋前已经站了一排人,大到成年的壮汉妇人,小到垂髫小儿,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心思希望能一朝有幸离开这隐官,顾棉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末尾一个人站着的赵高,她撑起精神脆声喊他“赵高哥哥!”
连喊了几声赵高才转身,似是刚看到她一般略微抬起左臂示意顾棉过去。
顾棉当即丢下刘虎颠颠地跑了过去抓住赵高的手,仰脸惊喜道“赵高哥哥也来啦!”
赵高低头看她,音色冷清不露一丝情感“阿棉不是也来了。”
提起这个,顾棉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阿棉本来在院子里睡觉的!刘虎哥非要我来!他肩膀硬邦邦的一点不舒服!”
赵高目光落在不远处直愣愣看着这边的刘虎身上,又不着痕迹的移开,抬手似是安慰的落在顾棉头上“阿棉不是很喜欢他吗?”
塞在赵高手心的小手不满地动了动,顾棉开口“没有!阿棉最喜欢的是赵高哥哥!”
“是吗?”赵高垂眸,长长的睫羽遮住眼中莫名的情绪。
顾棉甜笑道“当然是啊!”
赵高放在顾棉头上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手下不算柔顺的头发,漆黑的眸子里黑色的漩涡越来越大,似是要把什么卷进去。
那边,刘虎被他娘亲拽着一边往前面挤一边扭头固执的盯着顾棉。
一众人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见屋门打开,两个头戴褐色小巾,身穿交领窄袖长衫的内侍自房里走出,管事弯腰赔笑随后走出。
顾棉在人群之间的缝隙里看得正起劲,猛不丁听到顾王氏的声音,她抽出脑袋扭头看去。
顾王氏站在几米外的树下向她招手“阿棉,阿娘今日下工早,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菜盒子吃好吗?”
菜盒子!顾棉眼睛一亮,扯扯赵高的手“赵高哥哥,阿娘来找我了,阿棉走啦!赵高哥哥你一定会被选上的!”
顾棉蹦跳着跑向妇人,母女两人牵着手离开,赵高的目光始终落在顾王氏的背影上。
刚才她叫顾棉的时候虽带着笑却掩不住脸上的恐慌。
她在害怕什么?
白瓷瓶,药效出奇好的伤药,风韵犹存举止不似奴隶的妇人,还有她莫名的恐慌,这些事情一点一点在赵高心里埋下疑点。
很多年后,当他把这一切连成一条线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当天下午顾棉就知道了‘挑人’的结果,赵高不出意外的被选中,和他一起的还有面容白净的齐瑞。
刘虎跟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满满都是不甘和可惜。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顾棉长得这样漂亮,一定能被那两个贵人看中,但顾棉偏偏中途走了便宜了齐瑞。
对他的话,顾棉笑而不语。
她现在只有六岁,出去了也只有被奴役的份,指不定哪天犯了错小命不保,还不如安安稳稳待在隐官之内到十四岁再想办法出去。
***
没几天,有消息传来。
齐瑞因为偷吃祭祀的食物被拖至庭前活活打死,噩耗传到隐官,齐瑞的娘当场晕倒在地。
顾棉知道后心里除了伤感更多的却是疑虑,按照这些天来对齐瑞的了解,他不像是个鲁莽冲动的人,相反,他处事谨慎,为人圆滑会讨好他人,顾棉甚至都觉得他以后会成为宫里哪位夫人面前的红人,如今却做出了偷吃祭品这样的事情,这让顾棉怎么都想不明白。
一日,赵高得空回来一趟,顾棉向他问起齐瑞“赵高哥哥,齐瑞哥他真的偷吃祭品了吗?”
赵高那时正在收拾柜子里的衣物,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淡淡说了一句“当场被抓住。”
语气随意像是在讨论什么不相干的事。
在旁人看来,齐瑞确实是与赵高没有什么干系。
只是顾棉没有看见赵高埋在阴影里的脸上露出的那抹诡异的笑。
之后半个多月赵高都没有再回来过,等到再有消息传来的时候,赵高已经因为做事利索被留在了陛下的宫内做一名小内侍,消息传来,隐官之内羡慕有之嫉妒有之,甚至有眼红的说赵高是委身在陛下身边的宦官的身下才得了这样的机会。
这话传到顾棉耳里让她着实一阵好笑,真是到哪里都会有这种‘红眼病’存在。
好笑是好笑,顾棉却也感叹了一番,齐瑞和赵高两人一起被带出隐官,如今一个魂归地府尸骨被随意处置,一个一朝得幸日后大有前途。
后面的日子,赵高因为做了内侍,每日不能随意走动,隔上十天半月才能有机会回隐官一趟,顾棉也只有那时候才有一点时间和他相处,好在赵高性格使然,能让他亲近的人至今为止也就只有顾棉一人。
☆、第17章 赵高这个死傲娇(六)
又是一年,燕国派来使者荆轲借献上燕督亢地图之机,图穷匕首见妄图刺杀秦王,千钧一发之际,作为内侍立于王上身后的赵高提醒陛下拔剑,荆轲被当场击杀,王上安然无恙,赵高因此立下大功,在王上面前露了脸。
秦王见他生的俊秀进退得宜,言谈之中竟对礼法刑律有不俗的见解,竟不在意他赵国俘虏的身份破例允他以史学童的身份入学室。
做了史学童赵高自然不必再当内侍,每日只需入学室安心学习,他本来就有一定基础再加上聪敏好学,无论先生教什么都能够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学室里的大史很是喜爱他,更加倾囊相授,赵高的进益愈发飞速。
这期间顾棉“无意”向赵高流露出对学识的向往,于是每隔两日赵高就会回隐官之中教授顾棉一定的学识,甚至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竹简手把手的教顾棉刻字,小篆隶书一个不落下,渐渐地顾棉手下刻出的字越来越像样,不过因为是赵高教的,所以行笔之中总是不自觉带上赵高的风格。
不知不觉又是六年,此时嬴政已经统一六国,称秦始皇,从此中原一带统一。
赵高在三年前史学童的考试中得了第一名,大史当即提他做了令史,前不久的令史大比中他又得了第一,文章见识都远高于同期的令史,始皇不知道怎么看到了他的文章,经过身边内侍提醒想起赵高就是当初殿上提醒他拔剑的人,宣来问了两句正好始皇过几日要去林苑狩猎,就带上了赵高。
林苑之中始皇坐在高台之上观看下方御马使驯服烈马,不知为何一匹已经驯服的马突然受惊,直直冲向高台,场面混乱的时候,一个身穿褐色令史长袍的人几步翻身上马勒住缰绳硬是蛮力以强硬的姿态制服了烈马,始皇一看,这人正是自己颇为欣赏的赵高,又见他体魄高大强壮,骑术车技精湛,娴熟于弓剑兵器,武艺非同寻常,是秦王宫廷中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的人材,当场宣布封赵高为中车府令。
中车府令掌管宫中车马交通,掌皇帝车舆,可以自由出入宫中,更主要的事在这个位子上要随时跟随在始皇身侧以备传召,这就意味着可以涉足秦国政治权力的核心和中枢,触摸到举足轻重之机要,如果机会适宜,可以直接影响天下政局,自秦开国以来中车府令一职都是由皇帝心腹担当。
朝堂上不知多少人想要把自己的人放在这个位子上,现在居然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占了去,始皇话音刚出就有人出来反对。
鹤发苍苍的郎中令佝偻着背手捧笏板颤巍巍跪下说道:“陛下!我大秦陛下的中车府令向来从中车府车士中选拔,我朝每年召入数百名车士,从学习到驾驭六辔轻车,至少需十年的时间!这小子看起来还不满双十,要老臣如何能放心把陛下的车辇教给他驾驭啊!陛下三思啊!”
始皇坐在那里,冠冕的流苏下一双眼睛阴鹜的盯着场中的郎中令。
这老顽固,仗着自己历经三朝竟敢倚老卖老!
赵高就站在始皇身侧,感受到了这位天下之主的不满,再看场下跪着的自以为表忠心的郎中令,心中冷笑一声迈出一步主动跪下道“陛下,请许微臣说两句。”
是,他用的微臣,这中车府令之位他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