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善谋_凰影-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柏少奶奶,聂云孟浪了,望您见谅。”
“哈?”慕玉白被对方这一句话整懵,你难道要在大厅上对我干什么吗?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聂云一使劲,撕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福利来得猝不及防,尽管慕玉白想多看几眼对方健美的身材和漂亮的腹肌,可理智还是让她迅速扭开头,告诉自己,不能看,看了你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公堂之上,聂云你这是作甚!”这次开腔的是站在一边的裴鸿义,他也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一手。
“望诸位大人稍安勿躁,在下不知该怎样回答杨尚书的话,只能用身体展示了,还希望卢寺卿能让在下转身。”聂云背脊笔直,虽然是请求,但语气里完全没有给对方拒绝的余地。
“可。”卢寺卿点点头,聂云唰的从地上站起,转身面朝大堂外,向在座众人展示自己的后背:“在下背上一共三十三处砍伤,皆是当年那一战留下的。杨尚书问在下与柏师如何能全身而退,这就是证据。”
顾不得自己的名节,慕玉白扭过头,看着那宽广的后背上,狰狞的疤痕交错,她的目光每扫过一道,都能感受到其承受时的痛苦。
一时间,诺大的公堂,无一人开口。
“柏师曾说,为军者,只能进,不能退,我二人从队头杀至队尾,又从队尾杀至队头,没放过面前任何一个敌人。那时的我们也万没想到,这一背伤痕,竟然换来通敌卖国的罪名,换来柏师枉死狱中的下场。”铁骨铮铮的汉子说到最后,语气不禁有些哽咽,在他哭出来之前,安静的公堂上,适时响起女人的抽泣声。
“慕氏,你又为何而哭?”坐在卢寺卿左手边的都察院御史章无厌颇为头疼的问。
“御史大人见谅,民妇民妇见聂师傅这一身伤,不由想起亡夫,那日亡夫被从战场上抬回来,亦是全身伤痕累累,然而他却没有聂师傅好运,虽留下一身伤疤,却还能站在这里,亡夫亡夫”说着说着,慕玉白的哭声渐大,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肆意横流。
“呵军中之人,谁身上没有些许伤疤,聂云你以此作证,未免有些牵强了吧。”山羊胡子反应了过来,冷冷道:“再说慕氏,本府听闻你与那柏立山只是口头婚约,既未有三书为证,亦无行过六礼,按大盛律例,你二人根本不算夫妻,你又如何以柏立山的遗孀自居?”
“我二人确实没有实质的拜堂成亲,仅是滕王殿下口头赐婚,只是在民妇心中,柏立山在答应娶我那日开始,就已是我的夫婿,柏立山的母亲孙氏也认定我是柏家儿媳,还望诸位大人明鉴!”
捉了一点虫,我才发现我居然一直把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弄混了。大家若是发现这种弱智的问题,请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知我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试刀
。”
“寺卿大人,在验刀之前,民妇想先做个试验。”喊住拿着刀就要离开的衙役,慕玉白再次抬头与卢寺卿对视。
她可不知道一会儿拿回来的,是不是她带来的这把刀,有些东西,还是早做早了。
“哦?”章无厌笑望着慕玉白,似乎对慕玉白的提议很感兴趣:“你要如何试验?”
“禀章御史,民妇怕是这公堂之上,力气最小的人了,不知几位大人可否让民妇试试刀,证实公公手账中所记是否为虚。”
“你要如何试?”章无厌又问。
“还望大人现将刀还与我。”说罢,慕玉白抬起双手,摆出毕恭毕敬恳求的姿态。
“给她。”
半只脚已迈出大堂门的衙役捧着刀折返,将刀递到慕玉白手上。慕玉白捧着刀颤巍巍站起身,跪了快二十分钟,她的脚麻得厉害,一想到一会儿还要跪回去,她就很想死。
众目睽睽之下,慕玉白抽刀而出,抬手就朝站在她身侧的祁峰身上砍去。
少年皱了皱眉,身形纹丝不动,只在刀快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抬手去挡。‘锵~’得一声金属碰撞,军刀正好砍到羽林卫胳膊上的金属环扣,一刀下去,军刀崩了一大块口子,而金属环扣却完好无所的躺在祁峰的衣袖上。
大理寺大堂上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碎落一地,发出刺耳声响的军刀碎片上。
“孙尚书,羽林卫的衣服,真是好质量啊,一个小小的装饰铁环,都可抵挡砍刀的威势。”慕玉白捧着刀,对孙午露出一个温雅的笑。
兵部尚书的脸色很那看,慕玉白感觉对方简直是在用自己的洪荒之力按压下内心的怒火:“你这话是何意思?这刀是否为兵部所出还未可知,柏守义当年就能串通劫匪,谁知不会造一把假刀,污蔑本府。”
“所以接下来,就请寺卿大人派人验一验,这把刀是不是当年兵部所造。”慕玉白面向三司跪好,抬手将刀呈上。
“找人来验!”这次没让人把刀带走,卢寺卿一拍镇堂木,圆瞪着眼,面色也十分不善。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慕玉白敢把刀拿出来,这把刀,就一定是真的。再加上之前提交上来的证据,这桩案子,很可能会成为本朝开朝来,最大的一桩贪污案。
若是如此,这桩案子接下来,会非常难审。
座上三公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慕玉白则跪在下面,百无聊赖的分析起当前的局势。
按照她那晚的推到,兵部尚书是三皇子荣王的人,东海道守备将军与兵部暗通曲款,若说荣王不知情也不可能,而刑部尚书则是大皇子的人,他的行动必然是受大皇子英王的直接指使。英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荣王安然度过这么大危机,慕玉白觉得也不可能。
毕竟和羽翼稀薄的滕王比,能重创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的荣王,更紧要一些。
所以接下来,就要看大理寺卿与督察院御史到底站那边了。
啧啧~慕玉白在心中暗叹,这场权利的游戏,是越来越好看了呢。
……………………………………………………………………………………………………………………………………………………………………………
加班的间隙继续悄咪咪更一章,国庆节刚过完,就进入疯狂加班模式,感觉自己要狗带。(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其实想知道卢寺卿站哪一队,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看看等一会儿前来验刀的是什么人就好。
跪了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被衙役带了进来。
“宋师傅,刀在此,麻烦你了。”端着刀的衙役走到被称为宋师傅的老头面前,满脸是褶子的老头,从一堆褶子里,睁开一双细若眯缝的眼,伸出枯枝一般的手,颤巍巍摸了摸刀,冷冷笑了笑:“是兵部出的刀,又不是兵部出的刀。”
“宋老此话怎讲。”卢寺卿赶忙追问,慕玉白注意到卢寺卿对这老头的称呼,师傅也许是敬语,但喊他宋老,这对一个正三品的朝廷命官来说,这可算是尊称了。
真看不出来,慕玉白重新偷偷打量了老头一番,这个看起来跟一截枯木一般的老头,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
“做工和刀上的阴纹都出自兵部,且只有兵部能做。”不仅人长得像截枯木,老头说话的声音也像锯木头般难听:“但兵部从来都只用上等精铁,未用过这种一捏就碎的渣铁。”
说罢,老头的目光透过他的眯缝眼,落在祁峰身上:“你,过来捏捏看。”
祁峰没有犹豫,一个大步跨到老者面前,单手拿住刀身,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就如老者说的那样,看似坚硬的刀身,像豆腐渣一样,碎了一大块。
这老头可真会挑人。慕玉白在心中暗赞,选谁不好,偏偏选祁峰这个大力怪,别说是这渣铁,就是真的精铁放他手里,不碎也得弯。
“看来我真是老了,竟然不知大盛的士兵,已经强悍到拿着渣铁刀上战场,亦能大杀四方的地步了。”老头长吁短叹着,锯木头的声音在大堂内抑扬顿挫,听得慕玉白只想捂耳朵。幸好这老头似乎也知道自己声音不怎么好听,感慨完之后,他便闭眼闭嘴,顺利化身为一块木头,再也不动了。
很好。慕玉白心中松了口气,这位大理寺卿,并不是荣王的人。
辨完刀的真假,慕玉白估摸着自己也该被请下去了。果不其然,前脚刚命人带宋老下去休息,大理寺卿就以今日天色已晚,案件明日再审为借口,下令退了堂。
现在刚过十点,哪里是天色已晚,分明是三司,要前去向当今圣上禀报案件的进度。
虽然退了堂,但慕玉白因案件还未审理完,却不能离开大理寺。
祁峰扶着跪到腿软的慕玉白回到之前待过的房间,关上房门,她再也绷不住装出来的贤良淑德,十分没形象的摊在椅子里,将腿翘到祁峰身上,让少年帮她揉腿。
“姐姐辛苦了。”祁峰的手指在慕玉白笔直细瘦的腿上游走,他见过这双腿光着时的模样,却从没机会摸一摸,虽然隔着衣服,他却依然能感受到手下的美好。
“幸好你姐姐我聪明,不然现在就不是辛苦,而是命苦了。”说到这里,慕玉白又忍不住撇嘴。
天杀的段昂,挖了这个大一个坑给她跳,最可气的是,还把埋她的工作交给了她自己。
要不是她昨晚看完了日记,发现其中关于军辎的记述,要不是她今早在马车内发现了刀,且留了个心眼让祁峰把刀待在身上,这会儿自己估计该以做伪证,被收押在大理寺大牢里了吧。
真是心眼少一点,都会被段昂玩死。
不过说起来,这个段昂到底是什么属性,一边说着喜欢她,又一边害着她,这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这边慕玉白在心中暗自嘀咕,祁峰瞧她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眉心,想把她紧皱的眉头抚平。
“姐姐不要皱眉,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少年已经到了变声期,声音不似小时候那般甜脆,哑哑的,听得人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样。
“小峰啊你以后喜欢什么姑娘,一定要爱她保护她,决不可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委屈,知道吗?”一想到这五年来,祁峰一直跟在段昂身边,慕玉白就头痛,青春期正是小孩子性格塑造的关键时期,万一她的宝贝弟弟受了段昂影响,也长成一副鬼畜性格,那她可真是连跪在祁原坟上哭的资格也没了。
“这是自然的。”祁峰重重点头,保证道:“我绝对不会让姐姐受到一点点伤害。”
“不是我。”抬手敲了敲少年的脑袋,慕玉白被少年的话逗乐:“是要对你未来的媳妇好,听到没有。”
“我只要姐姐。”少年摇摇头,脑袋顺势蹭上慕玉白伸过来的手:“谁都不要。”
“就你嘴甜。”少年的话让慕玉白十分受用,怪不得自己跟姥姥撒娇时,说一辈子不嫁人,就陪在姥姥身边这种话,总能让老人家笑靥如花,现在换她来听,也是一样的舒心顺意。
孩子没白疼,慕玉白在心中拘了把感动的泪水,没白疼。
慕玉白一直等到天黑,还没有等到大理寺卿的再次传唤,但作为重要人证,没有许可,她又不得擅自离开大理寺,就这么又等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收到消息。
兵部尚书,被抄家了。
一夜之间,孙午爵位被削,官职被贬,从一位侯爷,正三品兵部尚书跌落为阶下之囚。这转折来得猝不及防,惊得慕玉白早饭都有些吃不下了。
她不太相信单凭自己昨天拿出的那把刀,就能拉孙午下马,能一夜之间颠覆一个家族,想必之前段昂和楚星顾已做了大量铺垫,只等自己这根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登场罢了。
若真如此,慕玉白决定稍微原谅段昂一点,毕竟她是柏家的儿媳妇,只有她拿出这些证据来最合适。日记也好,提前放在车里的军刀也罢,这些东西若不是由慕玉白自己想好应对,即使男人手把手交给她,恐怕也会有漏洞。
“要变天了。”当慕玉白踏出大理寺的大门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极为难听的声音,像极了钝刀子锯木头。回头朝老头行了个礼,慕玉白看着枯瘦的老人仰着脑袋望向天空,颇为感慨道:“不想淋雨,就快回家去吧。”
嘻嘻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搬家
马车在国公府前缓缓停下,和离开时两辆马车,十几个羽林卫护卫的阵仗不同,从大理寺回来的,只有慕玉白这一辆孤零零的马车。
穿着羽林卫黑衣的少年先从车上跳下,等在大门口的沐雨没有着急迎上去,而是等着少年将车内的白衣女人接下来,这才迈步上前,施礼道:“姑娘回来了。”
“段昂在家吗?”慕玉白对她点点头,直接开口道。
“三爷自昨儿早上与姑娘一起出门后,还未回来。”沐雨答道。
“国公爷和夫人在吗?”
“国公爷上朝还未回,夫人一大早去了裴伯府。”丫鬟一一回答慕玉白的问题。
真巧。慕玉白扯了扯嘴角,一家能做主的都不在。
“行吧”慕玉白挥挥手,似乎并不在意:“我就不进府了,能麻烦你把我的烟袋和烟丝还有我那个黑色包拿出来吗?”
“姑娘稍等。”沐雨又是一福,而后迈着快步进府。
“姐姐你身上还有伤。”祁峰有些不满的瞪着慕玉白。
“没事。”慕玉白捏捏少年的脸:“一会儿我跟你回家。”
“不继续住在国公府了吗?现在只有国公府是最安全的地方,姐姐还是”少年的眉头微蹙,虽然能与姐姐有二人世界他很开心,但依现在的情况而言,她还是住在国公府里最好。
“有小峰保护我就够了。”慕玉白笑了笑,那个宋老头说得没错,要下雨了,不想淋雨,就要早点回家。
看似牢不可破的国公府并不能为她遮风挡雨,相反,不久之后,这里势必会成为暴风雨的中心。慕玉白不相信段昂会护她周全,想要平平安安度过这一场风雨,逃远一点,总是没错的。
沐雨很快就回来了,除了慕玉白的包,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很鼓,里面显然不止有烟袋和烟丝。
“我还给姑娘拿来了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不等慕玉白开口询问,沐雨率先答话:“姑娘是要离开国公府,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慕玉白笑着,沐雨这个女孩,真是太聪明了。
“沐雨就是知道。”沐雨笑得阳光灿烂,她身后时色调暗沉的国公府大门,一身鹅黄色高腰襦裙的小丫头,此时像极了一朵迎风摇曳的迎春花。
“你是要跟我一起去吗?”目光落在女孩身后背得包裹上,慕玉白又问。
“姑娘刚来那日,国公爷就吩咐沐雨照顾好姑娘,现在姑娘要离开,但国公爷的命令未撤,沐雨自然是要跟着姑娘走的。”沐雨说得十分诚恳,让慕玉白一时间也挑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等慕玉白开口,祁峰倒是率先开口回绝:“我那宅子住不了这么多人。”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丫鬟,在他头顶汇聚的低气压,铺天盖日超女孩子袭去。
若换了小芸,这会儿多半就摊到在地。可沐雨什么大风浪没见过?虽说心底还是有些怕,但一想还有慕玉白给自己撑腰,她硬生生抗下男生降下的威压,有道:“沐雨可以睡地下。”
不论怎样,都要跟着慕玉白走。此时此刻,沐雨心中只有这个想法,这是她逃出国公府的唯一机会,也是她离开那些勾心斗角的唯一机会。
“你这孩子”慕玉白微不可查的叹口气:“你在国公府可是一等大丫鬟,不少姨娘都要看你脸色,洗衣吃饭这种日常琐事都有丫鬟替你代劳,你何苦跟着我去受苦?”
“沐雨说了,国公爷命沐雨照顾姑娘的命令一日不撤,不论姑娘在哪儿,沐雨都会跟着您。”丫鬟少见的抬起眼,与慕玉白对视,那双总是微垂的眸子闪亮,平日里隐藏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迸发。
和在北疆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那行吧你跟着一起来吧。”慕玉白点点头,也不管祁峰如何反对,牵着女孩子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内空间不大,进去了两个姑娘,祁峰这么个大小伙子就不方便再进去了,他阴沉着脸同马车夫坐在一块,脸色臭的让马车夫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触着霉头。
车轮缓缓转动,车内的声音以及若有若无的淡淡烟草香,顺着车帘子的缝隙飘出,祁峰听慕玉白说道:“祁峰那院子他跟我说过,是个一进的小院子,一间主卧一间客房,回头我们俩一间,让那小子去睡客房。家务呢,就我们三个分分工,我有手有脚,总是让你们照顾我也过意不去。做饭虽然我不行,但是洗衣和打扫房间是没问题的。”
“姑娘,这些事本都该是我做”
“做饭让小峰做,那小子,做饭可好吃了。”慕玉白打断了对方的话,接着说:“祁峰的衣服你不方便洗,那洗衣服这件事就我承包,你负责打扫屋子。”
“这怎么行,国公爷是让我来照顾您的。”
“没事儿,照顾得形式多着呢,万一我回头又晕了,换衣擦身什么的,还得交给你,倒是你,我现在可是众矢之的,想要我命的人恐怕不少,跟着我去,你这条小命可就悬了,你真不怕吗?”
“婢子虽是国公府的家生子,但父母均已亡故,亦无兄弟姐妹所累,孤身一人于此世,并没什么好怕的。”
“真是搞不懂你”慕玉白一声长叹传来:“你要不怕也行,反正我也喜欢你,有你陪着,我倒不至于太无聊。你不知道,这几年,我连个能说悄悄话的朋友都没有。虽有几个知己,但男人总没有女孩子贴心。现在你来了,我终于有个能没事陪我聊聊东加长李家短的伴儿了。”
“沐雨到不知道姑娘爱聊这些。”
“必须爱聊啊,我跟你说,聊八卦,才是人生的真谛。”
国庆回来脸上加班要一连上9天班,感觉自己离狗带并不遥远
这两天加班没抽出时间写,于是我只能凑了两个午休,码了一章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祁峰的院子离羽林卫的护卫司很近,是他刚来京城时用慕玉白给他的零用钱买的,花了七八十两。
从给孩子零花钱这一点,慕玉白就能看出自己果然不是当家的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给孩子的钱都够他买套房子了,要以后自己真当了某人的当家主母,那家还指不定被她怎么败光呢。
到了地方,由祁峰领着,慕玉白先将房子里里外外逛了一遍。
屋子没有祁峰说得那么小,除了主卧和客房外,还空了一间小小的杂货间,收拾出来,住一个小姑娘倒是没什么问题。
看完了房子,慕玉白又查了查祁峰的生活用品。
不得不说,祁峰的生活真的很简单。衣柜只有几件羽林卫的官服和常服,连件日常的衣服也没有。其他东西亦是,一双碗筷,一对茶壶,连被子也仅有两床,一薄一厚,分别夏天和冬天盖。
主卧尚且如此,更别说客房了,空荡荡的,推门进去,还能看到一层灰。
草草看了一圈,慕玉白鼻头有点酸,这哪儿是个家啊,这地方,对于祁峰来说,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罢。
“你还有多少钱啊。”慕玉白逛完一圈,颇为头疼的扶额问祁峰:“我们要住进来,要买不少东西。”
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她离开扬水城的时候,怎么的都得带上几张银票啊。
“还有三十几两。”祁峰一点不藏私,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子,直接递到慕玉白面前。
“才这么点啊……”慕玉白接过银子有点惆怅:“看来你姐姐我得想办法出去赚个钱什么的了……”
“门客是有月银的。”见姐弟二人同时对着一堆散碎银子发愣,沐雨轻笑道:“三爷没跟姑娘提吗?”
“什么!”慕玉白的眉毛忽的竖了起来,真真是万恶的资本家,nnd,不从姓段的身上榨掉一层皮,还真当她是免费劳动力了吗?
“那一般门客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啊?”慕玉白眨巴眨巴眼,在心中打着算盘,日常开销加上买烟喝酒的钱,怎么的也得十几两了吧,再加上她都二十六了,是时候要琢磨一下古代的护肤方法了,估计护肤的钱,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于是凑到沐雨面前,试探着问:“你说我一个月问段昂要个二十两,他会不会给我。”
丫鬟被对方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弄得一愣,随机垂目低声笑起来:“岂止二十两,在沐雨看来,姑娘千金亦值。”
“矮油~宝贝儿你小嘴儿太甜了。”沐雨一句话哄得慕玉白心花怒放,一把搂住高挑的女孩,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就冲你这话,中午我必须请你吃顿好的。”
“姐姐你有钱吗?”祁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他一把将慕玉白从半石化的沐雨身上拽开,单手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