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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振兴的可行性报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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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屺看着张子初难看的脸色,略微低下头,说道,“张大人,我也知道是我们的过错。可是,我希望您能够谅解。毕竟,燕京的情报网一向是直接听命于陛下的,没有陛下的吩咐,我们透露给你消息形同叛主。”
    张子初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这叫什么话,大家都是一个体制内的,他周屺还想要防着自己——夏朝最大的情报头子,真是可笑。
    张子初随即冷笑了一声,对着这个他名义上的副手,实际上直接听命于景帝的周屺说道,“那现在周大人怎么就告诉我了呢?不怕陛下斥责你叛国吗?”
    周屺依然是白衣翩翩的俊俏模样,却比起前几年的青涩,长得更成熟了一些,是个俊逸潇洒的白衣青年。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时机未到,现在,自然是有这个必要的。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我周屺也一力承担就是了。”
    周屺看着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的张子初,低声恼怒的说道,“我知道张大人在燕京城里有属于自己的探子,但是这燕京城毕竟还是陛下的燕京城,有很多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没有我们邸报馆的全力配合,你一个人是完成不了这件事的。”
    张子初听得此话,也按压下不悦,头一扬,说道,“好,我与你们合作就是。那么,现在就把你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若是有一丝隐瞒,你们便全都是千古罪人。”
    张子初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陛下有恙,这罪责,你们担不起,我也担不起,谁都担不起!”
    不像张子初、林桓和他们带出来的一批老人,他们曾经干各行各业的,但是有朝一日,为了国家,不得不把自己谋生的职业当成副职,正职则是夏朝情报馆的一名成员。
    一开始,谁都没有经验,日日夜夜胆战心惊,一点点摸索出一套搜集情报的方法。
    而周屺这一批人则完全相反,他们是景帝最信任的臣子的子弟,在课余的时候,他们就接受从张子初那里调过来的老师的培训,成为景帝在燕京的耳朵和眼睛,由景帝亲自控制。
    如果是别的地方,景帝可以信任张子初,并放权给他,他则是经由张子初来控制全国的情报机构。但是,燕京不同,燕京是天子居住的地方。。设置在这里的情报机构除了景帝自己,他连张子初都不愿意交付。
    毕竟,谁愿意让一个臣子知道自己的私事呢?所以,单独分立出来的京城邸报馆成立了。
    回到客栈以后,张子初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吃了一肚子的闷气。
    许如意对这件事情也有所耳闻,此时也只能干巴巴的说道,“别生气了。”
    天知道,许如意她一点都不会安慰人,过了一会儿,立马转移话题,“今天我发现燕京的一些香料铺子那里,卖给了同一个人多种有催情效果的香料。”
    张子初闻言,果然忘记了刚刚的事情,对许如意点点头,赞许道,“做得好!我怀疑陛下这几日连宿北夷贵妃那里就是因为这些北夷人用了药物。”
    许如意也点点头,然后忧心的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去查香料的事情吗?”
    张子初摇摇头,说道,“香料的事情,我会去查的,主要还是拜托给刑部和大理寺。”
    “至于县主,”张子初微微一笑,“那恐怕要麻烦县主重新再闯一次皇宫了。”
    许如意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闯皇宫。”
    张子初点点头,“是啊,反正县主也不是没闯过。”
    许如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个时候是淮安不懂事,年少轻狂嘛。”
    许如意小声的嘟囔道,“真是的,我的黑历史记得那么牢做什么?”
    但是,到了最后,许如意还是妥协了,既然有最快的捷径为什么不走呢?
    是夜,和张子初打过招呼之后,许如意悄悄的潜进了皇宫。
    景帝正迷迷糊糊的睡着,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拨弄着景帝的头发,嘴边勾起一抹艳丽阴狠的微笑,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陛下,上朝这么辛苦,不如每天多休息一会儿吧。”
    景帝迷迷糊糊间闻听有一个声音在说话,他的思想沉浸在植物的清香中,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他应了一声,陷入到更深层次的睡眠中。
    一阵风吹过,带走了屋内的熏香味道,轻轻浅浅的能让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仿佛陷入了一场美妙的梦境。
    但是,一阵刺耳的喧嚣在他的耳边响起,一股恶臭味道直冲他的鼻子而来,景帝一下子就清醒了。
    【系统:系统出版的悲酥清风解药,所有的迷幻效果都能解除。只要1998,你就能把它带回家。】
    【许如意:别信,这是个趁火打劫的奸商,明明之前还只要998。】
    景帝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起身,看清楚眼前是谁,而自己又是在哪里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穿好衣袍后,招呼禁卫军过来,把一帮子人全部拿下,包括冷寒纱。
    景帝略微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他之前干过的蠢事,恨不得穿越过去,把自己给掐死。
    他是夏朝的君王,现在两军交战,他不仅没有下令把冷寒纱的宫殿派禁卫军围起来,不准出入,而且还和冷寒纱夜夜笙歌,你特么是在逗我呢?
    但是,禁卫军统领面对着景帝的质问,一句话都没说,抿紧着嘴唇,看着景帝,仿佛在说,没错,你就是这样的陛下。
    景帝的一只手遮住了他自己的眼睛,心特别累的摆摆手,让他们把冷寒纱和她的侍女仆从都扔去宫中的地牢。他现在只想静静,他一点都不想那个知道史官以后会怎么记载他的蠢事,也不想知道那些专写爱恨情仇的野史会为这件黑历史谱写什么爱情悲剧。
    不,景帝表示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只想静静。
    按照景帝本来的意思,也是之前历代皇帝对待和亲公主的态度,他只打算在交战时期,把冷寒纱和她带来的一行人软禁在福宁宫,等到打仗打完之后,是让她老死宫中还是北夷出钱把她赎回去都可以。
    现在嘛,景帝铁青着一张脸。就算冷寒纱是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景帝都忍不住自己的杀意了,这可是个时时刻刻心念故国的毒美人,他可不敢对此掉以轻心。
    景帝冷冷的开口道,“朕看贵妃是住腻这福宁宫了,朕看干脆也别住了,去地牢待着吧。”
    ’
    说罢,景帝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去。
    他要去开大朝会,再不去解释清楚,他的名誉就完了。
    别说是民间想的什么狸猫换皇帝了,他的朝臣们也都在怀疑了。不过这些朝臣好歹知道他不是那等凡夫俗子可以假扮的,但是,他们早就脑补出了一出又一出的年度狗血大戏,比方说帝王和敌国公主的爱恨情仇小黄文系列。
    景帝面瘫着一张脸,指着许如意让她来解释这一切的发生,洗脱扣在他脑门上的屎盆子。昏君和妖妃什么的,这锅,朕不背。

  ☆、第47章 (修)

之前说到; 许如意和张子初分别去找景帝和刑部尚书文几道。现在是晚上九点,如果说是其他几个部门,肯定早就下班了,只有刑部的府衙这个时候还会灯火通明。
    众所周知; 刑部干得都是苦活和累活; 尤其是刑部尚书; 整个一加班劳模。礼部尚书笃悠悠下班的时候,刑部尚书在看公文。礼部尚书笃悠悠吃饭的时候; 刑部尚书还要一边吃饭一边审犯人,通常这个时候犯人是不给吃饭的; 要从心理和生理上压垮他们。
    犯人会在饭点的时候被叫出来审问; 看着尚书大人啃红烧大鸡腿,而他们连香喷喷的面饼都没有。
    文几道曾经问过现在已经致仕的上司,这招很久以前就传下来的攻心之术有没有用,曾经的刑部尚书高遵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四十五度角斜望天空,“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能膈应他们我就心里开心了。让他们作奸犯科; 影响我们正常的上下班时间。”
    文几道默默地在心里给这个想法点了个赞; 于是; 新任刑部尚书文几道新鲜出炉之后; 这招攻心战术继续在刑部被沿用了下来。
    当礼部尚书已经在睡美容觉的时候,可怜的刑部尚书终于要准备下班了。
    可惜,天不随人愿; 文几道文大人想要“准时”下班的心愿注定是要落空了。
    正值下班之际的文几道右眼皮一跳,他想到了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文几道心里暗道要遭,果然一会儿就见到门吏过来禀报,“启禀大人,外头张大人求见。”
    文几道一只手揉按住了眼睛,心酸的表示反正他已经习惯加班了,不在乎这么一会儿。另一只手因为一直拿着毛笔,有些发酸,他就甩了甩。
    文几道沉声问道,“老王,你可知道是哪位张大人吗?”
    门吏老王躬身一礼,“大人,正是原先吏部右侍郎的张大人。”
    文几道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了椅子,“快请他进来。”
    话音未落,文几道自己大踏步向外走,准备起身去中门相迎。
    张子初看着出门相迎的文几道微微一笑,清俊的脸上满是焦急。看这样子,文几道的心里一突,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文几道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将张子初迎进屋子。
    张子初和文几道相携进了刑部后堂之后,张子初俯身欲拜。
    文几道大惊失色,连忙将张子初托住,弯腰说道,“子初,你这是何意?”
    张子初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他整装敛容,神情严肃的一揖,“还请文大人堪破北夷奸计,救陛下于水火之中。”
    文几道手一抖,望着保持刚刚行礼姿势的张子初,眼神锐利。他也整装敛容,对张子初正式的说道,“还望子初明示。”
    于是,张子初解释了一下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当文几道听说现在的鹤知章是假的时候,眼皮一跳。他眉头一挑,眯起眼睛望向张子初,“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也是要说陛下被北夷掉包了吗?”
    张子初还没说出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和他的推测,就听得文几道这样说,迅速抓住了重点,“你是说“也”,也就是说有人曾经向你这么说过。”
    最后一句明明是疑问句,但是,却被张子初念出了陈述句的语气。
    张子初颦眉问道,“是谁?”
    文几道却没有打算先回答张子初的话,他好奇的说道,“怎么?看你这反应不太像是相信那种话的人。”
    张子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当然不可能因此胡乱猜测陛下的真伪,我说的是有人对陛下下药,以此企图混淆陛下的真实身份,引起我朝民心不稳。”
    之前张子初通过结合许如意告诉他的信息和她自己的一些脑洞,总算把大概的事情梗概弄清楚了。
    于是文几道很震惊的得知,原来陛下之前脑子发昏,做下蠢事一二三是因为被人下了药物,而不是他本来就很想做个放飞自我的昏君。
    听得这个消息,文几道先是一惊,复又大喜。
    毕竟这是原则性问题,主观能动性上的不同,决定了这件事情的性质也不一样。
    所以说,知道这一点的文几道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也不希望一直如此赏识他的顶头上司变得昏庸起来。
    等到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文几道迅速立案,手段雷厉风行。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催情香案子。而是关乎本朝君王的安全问题。
    文几道给自己泡了一壶浓茶之后,独痛痛,不如众痛痛的给刑部正在眯着眼打瞌睡的同事们也每人灌了一壶浓茶,强行把他们的瞌睡虫赶跑。
    此案事关重大温溪到,文几道把其他赋闲在家中的刑部官员也都遣人叫了回来,大家一起集体加班。
    文几道一边恐吓他们,破不了这个案子,谁也别想以后正常下班,一边给他们准备了宵夜小点心。
    一棒子加一甜枣的做法,文几道已经玩得是炉火纯青。
    整个刑部开始迅速又有条不紊的办案了。
    张子初看着文几道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所有的事情理顺了交代下去,心中莫名有些惆怅,他手下的情报人员什么时候才能□□的和文几道那样如臂使指。
    尤其是张子初又想到了被分立出去的邸报馆,脸色更臭了一些。
    张子初算算时间,如果陛下恢复清醒了,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应该就能料理好北夷贵妃的事情了。
    果然不出所料,十点多的时候,宫里来人了。
    一位内侍和一队禁卫军的标配敲响了刑部大门,传旨的这位内侍和禁卫军全都被他们的统领下过了封口令,嘴巴严得很,什么事情都问不出来。
    文几道招呼其他不够资格上大朝会的人继续办公,他和张子初带着刑部的左右侍郎则是坐上了马车。
    根据古人的作息规律,常常是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大朝会是什么概念呢?一般在上了早朝之后,有不能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开始解决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就会开一个大朝会。但是,大朝会也通常是开在中午和下午,大家聚在一起解决一些关于地动、泥石流和河水决堤这样的大事。
    而现在是晚上十点一刻。
    除了刑部这里,大家都穿着官服,可以直接从府衙拉人就走,其他的朝臣都得去他们自家的府里找。
    当大家都已经拉灯睡着了之后,家门被宫中内侍和禁卫军敲响,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还以为自家是犯了什么事儿。当朝臣们听到是要上大朝会的时候,略微松了一口气,但是,更加的一脸懵逼。搞清楚,现在是大半夜好伐,皇帝也要讲道理哒。
    不过,诸位朝臣也知道此时召开大朝会想必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也都不敢懈怠,纷纷重新换上了朝服,带着朝笏乘着马车向皇宫行去。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半,寂静一片的燕京城除了马车在青石板上轧过的声音,别无他声。
    坐在马车里的文几道看着马车外面浓墨般的黑夜,只有零星的几颗星子挂在天空中发亮,连那月色也是被掩映在云层后面,使得今日的月光并不如往日那么明亮。
    他看着漆黑夜里唯一光亮的皇城,虽然面色不变,但是心跳如鼓。
    文几道冷静的想到,无非结果有两种,一是陛下没有恢复,他要召见群臣发脾气砍人,二是陛下的理智重新回来了,现在开大朝会,是对之前所作所为表示忏悔,下罪己诏,然后大家一起收拾烂摊子。
    虽然,张子初信誓旦旦淮安县主一定会破除迷药效果,但是,文几道一向做事喜欢把几个情况都设想一下,这大概也算是刑部尚书做久以后的职业病了。
    大朝会上,景帝很精神的在上面正襟危坐,赶过来的众多朝臣看着好久没有这么精神抖擞的景帝,心里一震,快成精的这些老狐狸们知道景帝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他们心里隐隐有着期盼,期盼景帝能恢复曾经那个英明的君王,又提心吊胆着,景帝会不会就跟磕了炫迈一样变得更加不可理喻,虽然他们并不知道炫迈是什么。
    朝臣的脑内小剧场中一会儿浮现出曾经英明神武的景帝形象,心里的小人依依不舍;一会儿浮现出各大昏君典型,心里的小人拼命挥手,不约,我们不约。
    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一位商纣王,据说他早年的时候也是很英明的,年年对外打胜仗,牛的不要不要的。比起咱们这位还丢了国土,目前正在反攻回去的陛下来说,更符合明君的形象,但是后来,……
    众位大臣的心一个颤抖,立马打住了自己的内心小剧场,做肉饼、吃肉饼,铁柱烙肉,小刀割肉一千刀,不,我们是拒绝的。
    景帝看着底下的大臣,咳咳了两声,没好意思自己念,就把自己写得那份罪己诏递给了一旁的内侍,“你念一下。”
    许如意注意到这个内侍不是之前那个看起来很容易令人生出亲切好感的老内侍了,据说那个老内侍重伤救治不得,死了。
    这个内侍从景帝手中接过这份诏书,恭谨的答道,“谨诺。”
    然后拔高了声音,宣读这份被后世中学生咒骂过N遍的必背文言文——《帝罪己诏》。
    “……,此间之过,在予一人。望诸卿勉修职事,极言无讳,朕必广开言路。钦此。”
    这封罪己诏把朝臣们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大家都热泪盈眶,拼命用袖子擦眼泪。
    【众朝臣:终于不要担心做肉饼。吃肉饼了。嘤嘤嘤。】
    讲完这些以后,景帝冷不丁来了一句,“北夷昌平公主可恶至极,竟敢对朕下药,让朕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已经被朕关在了地牢里。”
    朝中重臣们一脸懵逼,卧槽,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大。
    景帝看自己的话达到了预计的效果,满意的点点头。但是,让他一个皇帝亲自给朝臣们讲解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未免也太丢分了。
    于是,景帝飞快的把锅甩给了许如意,“这件事就由十九娘来说一遍吧。”
    许如意顶着万众瞩目的目光洗礼,觉得自己没办法保持淡定了,咳咳了两声,毅然决然的把包袱甩给了张子初。
    “其实这件事完全是张子初张大人的功劳,就是他看破了一切,让我去皇宫解救陛下的。”
    被横空飞过来的锅甩了一脸的张子初脸色一黑,不管怎么说,好歹他曾经也是在吏部混得风生水起的吏部右侍郎,对于如何答话早就有自己的一套技巧了。
    在众朝臣殷殷期盼的目光下,张子初用平淡的语气讲述了跌宕起伏的事情经过。
    朝会上,虽然大家这个点的生物钟都告诉他们要去睡觉了,但是,大家听故事都听得兴致勃勃。
    不过,很显然有人不是这么乐意就这么听故事的。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张子初,“刚刚张大人是不是说一些消息是北夷故意传给我们的。”
    张子初愣了一下,心里叹了一口气,“找茬的可终于来了。”
    张子初狭长的眼睛一眯,对着诸位朝臣露出了一个笑容,“可不是吗?一切都是误会,之前是我对不住几位大人了。子初在这儿给诸位赔罪了~。”
    许如意看着又开始恢复撕逼争吵的大戏,打了哈欠,想着是不是有人还记得他们现在再不回去睡觉,大朝会和明天早朝可以并在一起了。
    【许如意:好困,什么时候能睡觉……】
    正当许如意想要偷偷溜走的时候,刑部尚书文几道上前一步,“陛下,臣在刑部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请容许臣先行一步。”
    景帝微微颔首,自己也偷偷打了个哈欠,温和的说道,“既然如此,爱卿快去忙吧。今日已经很晚了,诸位卿家也且去休息吧。”
    看着底下还在互相瞪眼睛的两帮人,景帝慢悠悠的说了句,“别误了明天的早朝。”
    两帮人同时身体一僵,乖顺的俯身行礼,“臣等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就觉得这章不太好,修过以后,肿么样呢?
    谢谢慕卿的一瓶营养液投喂。么么哒(*^3^)

  ☆、第48章

礼部官员平时是六部最清闲的一个部门; 当然每年祭祀的时候却是最忙碌的一个部门。
    门吏看着一个穿着玄衣锦袍的青年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缓缓走过来,目标好像就是他们礼部的大门。
    果然,这个青年在他们礼部门口旁边的大树上把马栓在了上面,抬步走来; 想要进去。
    大门口正好经过一位礼部的小官员; 她走过来; 明亮的双眼看着这个难得一见的翩翩公子,问道; “不知公子来我礼部有何贵干?”
    这个青年却是一脸冷淡,他瞥了一眼这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 抿住唇; 说道,“在下傅惜时,是来商量礿祭的西岐使臣。”
    这个礼部的小姑娘惊呆了,哪国的使臣是这样轻车简从过来的。但是; 她不敢怠慢,就请傅惜时在这里稍待,她进去禀报尚书大人。
    礼部尚书宋之韵是一位即将奔五的大婶; 她听到今年西岐派出的使臣是傅惜时; 眉头轻颦。
    很显然作为礼部尚书; 宋之韵对于西岐的一些重要官员还是有一定来了解的。傅惜时作为西岐最尊贵爵位——文渊候的继承者; 自然也在宋之韵的调查名单里。她对于傅惜时的清奇画风并非一无所知。
    宋之韵神情威严的点点头,对等着她做决定的小姑娘说道,“走吧;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西岐使臣来访的时候了。”
    这个小姑娘是礼部众多小官吏中的一个,此刻她直接面对着尚书大人心情有点慌,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和宋之韵说明,“大人,好像这位傅公子是一个人来的。”
    闻言,宋之韵的眼皮跳了跳,勉强才维持住她脸上的表情和风度。
    宋之韵快步向前,到了大门口,果然那株大柳树下,只有一位有着柔顺长头发的美青年。她惊愕的上前一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就是西岐国的使臣?”
    傅惜时将盖着西岐国君王玉玺和丞相玉印的文书递交给宋之韵,宋之韵翻看了一下,竟然是真的。
    她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问道,“贵国的使臣就只有世子一人吗?”
    傅惜时依旧是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副使和其余人等在后面,预计还有一会儿就能到达。在下的坐骑脚程快,先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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