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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振兴的可行性报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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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客栈后院里自个儿种在地里的,啥时候炒菜,啥时候挖一点……”
    带着面具的男人就这样坐着,也不插嘴,等店小二介绍完之后,他才微微颔首,问道,“一共多少钱?”
    店小二愣了一下,难道这个客人刚刚给的一锭银子全是小费,现在还要付钱。店小二的眼睛一亮,不过还是好心提醒道,“客官,您刚刚给的那锭银子足够您在这儿住个十天八天,天天好酒好菜招待着。”
    “我只住一天。”面具男人说道,“所以,你该找我钱。”
    店小二愣住了,这客人怎么还要找钱,这种江湖大侠不是视金钱如粪土。所以,刚刚很是高兴的小二,脸色就跟吃了粪一样,“客官你稍等,我去和掌柜的说一声。”
    和掌柜的一说,掌柜的到底见多识广,他年轻那会儿在天然居当小二,那地方可不是这乡野小镇的客栈能比的,多得是名门大侠、达官富商往来入住。他也遇过这样的事,那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客人,也是戴着面具,明明出手阔绰点了一桌子的菜,却专门因为少找了他一个铜板,去找掌柜的讨要。
    他沉思了一会儿,手上利索的点了七贯并三十文铜钱,递给店小二,“你去把银钱带上去找给他,记得把数额说清楚,错了一个铜板都不行。”
    小二应了一声,上楼梯的时候,他眼珠子一转,想着掌柜的刚刚说的话,有点想知道,这位客官会不会真的因为少了一文而有什么反应。基于此,他就从要找给面具男人的七百三十钱里偷偷扣下了一文。
    店小二上去之后,轻轻敲响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门,房门又是自己打开了。小二进去后,说道,“客官,这是找您的银钱。饭菜一共是一百钱,住宿因为是上房,还有二十文是您的马,所以是一百七十钱,这是找您的七百三十钱。”
    那奇怪的面具男人接过了一把零散的铜钱,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店小二眼神一闪,应道,“好的客官,有事您吩咐。”
    只见得那面具男人飞快的将一枚枚铜钱排在桌上,抬起头来,沙哑低沉的声音复又响起,“少了一文钱。”
    那面具男人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材俯视着店小二,“这里是七贯二十九文。”
    小二脸色讪讪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文钱,递给面具男人,“少了您一文钱,真是抱歉。”
    他其实在心里撇撇嘴,这客官可真怪,要的是上房和好酒好菜,却连一文钱也计较。
    面具男人拿了那一文钱之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店小二,也不说话解释,自去喝酒吃菜。小二脸色则是讪讪的下去了,一下去就和掌柜的抱怨,“掌柜的,那客官可真是抠唆,差了一文钱都要讨要。”
    掌柜的脸色一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小二摸着脑袋,嘿嘿讪笑,“我想着您刚刚的话,就想知道真的扣了他一文钱,那位客官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还真的被您说中了。”
    小二接着说道,“这人既然住得起天字一号房,还要了一大桌酒菜,怎么就非要那一文钱。他要是真想省钱,何不住下等房间,吃馒头咸菜?”
    掌柜的拿起手里的账册,就给店小二的脑门来了一下,“这又关你什么事,敢私扣找给客人的银钱,你是不是在这儿不想干了。”
    店小二揉了揉额头,讨饶道,“不是的,掌柜的,您就饶了我这遭吧。”
    掌柜的冷哼了一声,“既然客人不计较这也就罢了,你再去切一盘鸡肉上去,给那位客官做下酒菜,就当是赔罪了。”
    店小二愣住了,“掌柜的?”
    “还不快去?”
    小二揉揉脑袋,知道自己不会被辞退了,“得嘞。”
    身后的掌柜慢悠悠的打着算盘,补充道“这盘鸡就从你的月钱里扣。”
    店小二脚步一顿,顿时就愁眉苦脸了,“知道了,掌柜的。”
    这一番话,其实坐在楼上吃饭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他眼睛里闪过了一点笑意,把面具复又带上去,等着小二上来。
    小二上来敲了敲门,“客官,我给您送一份鸡上来,算是小人给您的赔罪。”
    “进来。”
    门打开后,小二抬头一看,惊讶的发现这个奇怪客官竟然还带着面具,“客官,这是您的鸡,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了。”
    “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
    “是的,客官。”小二待出去的时候,一串铜钱飞到他的怀里,“客官,您这是?”
    “某不必你赔罪。”他看出小二想要说话,用手势制止了他,又问道,“你们这儿这里离西岐的朱镇还有多远?”
    “往东走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到了,骑马疾行的话,最快五天。”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面具男人挥了挥手,看起来有点不耐烦的逐人,终于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此时夜深人静,半间明月往人间遍洒清辉。杨柳树枝上柔软的树叶,随着晚风摇曳,带着蝉声阵阵。原来已经是盛夏时节了,带着面具的男人陷入了浅眠。他亵衣的胸口处挂着一块玉佩,在月光下莹润光滑,正面刻着一个“元”字。
    第二天一早,面具男人下来的时候,掌柜的和他互相抱拳告别,等人走远之后,他对店小二说道,“你看着店,我去一趟衙门。”
    小二吓了一大跳,“掌柜的,大清早的,您去衙门做什么,上个月的税不是已经交过了吗?”
    掌柜的一账册拍在小二的脑门上,“要你多管闲事,看店。”
    小二摸了摸脑袋,嘟囔道,“知道了。还有,掌柜的你又拍我脑袋,我本来就不聪明,这下子更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沉迷于学习不可自拔,还有四周考试,我却仿佛刚开学一样。点蜡。
    小天使萌猜猜掌柜的去干嘛

  ☆、第62章

“知道自己笨就别说话。”掌柜的拿起账册; 随口说道,“我去把这个月的税也去交了。”
    店小二呆掉了,提前交税,他们客栈虽然没有偷税漏税的行为; 但是; 什么时候; 掌柜的变成这样一个良好公民了,还提前去衙门交税。Excuse me
    衙门口; 门前站着的两个差役也是镇子里的人,熟络的和掌柜的搭话; “掌柜的; 怎么又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两位官差大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县令大人禀报。”
    两个差役对视一眼,左边的那位差役说道; “既如此,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禀报大人。”
    县令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儒雅书生; 他将掌柜的召进正堂; 问道; “你要同本县禀报何事?”
    掌柜的将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人,而且今日这人离开时抱拳道别的姿势不太自然。”
    县令沉吟了片刻说道,“可是; 如此也不能说明他的左手臂受了伤,是朝廷要抓的叛将。客栈掌柜,你且再仔细想想他之前的动作中可有显示出他左手臂有伤的迹象”
    县丞在一旁说道,“大人万事谨慎是对的,可是在此事上却不可太过犹豫不决,蜀国公主为此事大发雷霆,不仅各处衙门有通缉令,还不惜万金在江湖中挂了一份悬赏令,广招义士除此害。”
    县令点点头,“是啊,上边的人如此重视,若是那人果真是宇文叛贼,本县可就吃不了兜着走。若是不是,本县再同他赔罪就是了。”
    县丞振了振袍袖,俯身一揖,“大人英明。此时最怕的绝不是认错人,而是我们现在派出追兵也怕是晚了。”
    县令深以为然,于是一边派人去郡守那里知会一声,一边令县衙里的捕头和差役全部倾巢出动,骑着县衙里养的几匹快马,按照客栈掌柜指的方向,追着那个面具男人而去。
    行到半途中,正巧看见一个面具男人坐在一匹通体雪白,唯有马蹄处烈焰如火的骏马之上。他手中持一把折扇,举手投足间风流潇洒,纤腰盈盈不能一握。
    衙役们将他团团围住,“站住,把面具摘下来。”
    那个面具男人将手放在面具上,白皙纤细的手指在黑色的面具上衬得愈发的白嫩。他华丽慵懒的嗓音响起,“哦?为何?”
    为首的捕头冷着脸说道,“我们怀疑你是通缉犯宇文阙。将面具摘下来,否则,我们就动手了。”
    有接到消息的江湖人士急匆匆赶过来,其中有一位少年正巧与谢春江相熟,还是谢春江的义弟,他一眼识出了他。
    眼见着谢春江就要被围攻了,他眼珠子一转,故意大惊道,“这不是隐居的谢大侠,真是失敬失敬。怎么隐居中人这次也来围剿宇文贼?”
    谢春江眉目俊朗,扭头一看发声者何人,他眉毛一挑,心内欣喜,竟在此处遇见了三弟,真是人生所以奇妙之处啊。
    他眼波流转间神采飞扬,大声笑道,“此乃江湖一大要紧事,谢某又岂能不参与?”
    低沉的笑声响起,面具被摘下了,白瓷如玉的肌肤,一双狐狸眼的含情目,偏偏长相很是俊朗,又带着书生的温润气质,就成了让女子看到都会心动的风流书生的俊模样,而不沾染半分女气。
    捕头见到此人长相和通缉令上的宇文阙长相毫无类似,又有识得的人相保,举止间也并未看出有任何受伤之处,便知道他们这是认错人了,宇文叛贼估计是早已跑远了,也算是打破了他们的侥幸心理。
    于是,这位捕头上前朝谢春江一抱拳,诚恳的道歉道,“谢大侠,刚刚得罪了。请见谅。”
    谢春江噗哧一声笑出来,“大侠就免了,方才诸位也是尽忠职守罢了,何来见怪一说。”
    “既然如此,告辞。”
    谢春江挽留道,“即是同为此事,不如诸君与我同行?”
    领头的捕头抱拳说道,“擅自去往别县,有违法度,这里已经是本县的边界之处了,可惜未能追到宇文贼。在下要先带手下的人回去请示县令,估计郡守会派驻守在此的军队去抓宇文叛贼,与我等倒是没有多大关系了。”
    谢春江潇洒一笑,“那倒也是,只是劳累了几位捕头大哥白跑这一趟了。”
    那捕头并诸多衙役皆朝谢春江再一抱拳,“告辞。”
    “告辞。”
    衙役们跟在捕头的身后,骑着来时的几匹快马朝着衙门继续疾行回去汇报这次失败的任务。
    那之前站在一旁的一众武林江湖人士见官差们都走了,推了推那认得谢春江的少年,让他去和一看就很厉害的谢春江说话,那少年黑黑瘦瘦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显得灵动狡黠,并不让人心生厌烦。
    “谢二哥。”
    谢春江想像之前那样摸摸少年的头,看到有外人在,就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三弟别来无恙?怎么还在二哥前面加个谢字,难不成你还认了其他的二哥?”
    那少年嘿嘿一笑,他有心在相别多年的二哥面前显摆一下,“二哥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自然是只有大哥、二哥二位结义哥哥的。再说,二哥可别小瞧人,如今这江湖上多得是人愿意想拜我当大哥。”
    谢春江好笑且赞许的望着他,昔日的游侠儿今日也成了一方少年侠客了,他应了几句后说道,“三弟也确实是长大了,你和你的同伴接下去也是要去找宇文贼吗?”
    那几个江湖人闻言,朝谢春江一拱手,“正是,谢大侠若不嫌弃,不如我们一同前行可好?”
    谢春江也确有此意,他既然遇见了就不太放心自己之前认下的这个三弟,总觉得有操不完的心,遂点点头,朗声道,“正有此意。”
    说罢,他复又将面具戴上,翻身上马,驾着他的赤蹄马向西岐的朱镇行去。
    路上,那几个江湖人士见谢春江出手阔绰,住客栈非要干净的上房,还替他们定了一桌大酒席。于是忍不住有点好奇,像谢春江这样俊秀的人才怎的也想杀了宇文阙,又不缺银子使,这卖命的活那么危险,为何还来掺和一脚。他们这么想了,也问了出来。
    谢春江吃饭的时候,倒是把面具摘了下来,秀雅的面容很是赏心悦目,他无奈一笑,解释道,“江湖上只有我隐居中人喜欢带着面具行走江湖,故而那厮也是一直假扮我隐居中人进行躲避。为了不让他败坏我隐居名声,特奉师命追杀宇文阙,”
    众人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追杀宇文阙也是应有之意。”
    只有少年知道二哥说的话不完全,他偷偷看了一眼谢春江,正好和谢春江的目光碰个正着。谢春江朝他举杯示意,少年洒脱一笑,管他为了什么,这人总是自己的结拜二哥。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因为少年和谢春江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所以他们定了一间房,准备今夜彻夜长谈,抵足而眠。
    宋星云关上房门,凑到谢春江面前,“二哥,你刚刚话可没说全,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春江眉毛一挑,俊秀雅致的面容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你猜。”
    宋星云鼓起脸,二哥又让他猜,这是久别重逢应有的态度吗?谢春江看着宋星云外露的小情绪,觉得这三弟也是在江湖上闯荡了一段时日,怎么还是如此单纯。
    他看着快要闹小情绪的宋星云,终于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那三弟是为何来围截宇文阙?”
    宋星云来历可是比他还为不凡,家中资产足够他花用几辈子了,能为这万金动心,去做一件他本不愿意做的事情是绝无可能的。
    宋星云听到此处,眉毛倒竖,狠狠地说道,“那些阴阳家冒用宋天师的名义,四处干些不好的事情,败坏宋天师的名声,就为了宋天师和我也一样姓宋,我也不能让阴阳家的人好过。”
    只是说到此处,宋星云的眼神有些黯然,“可惜,朝廷如今不能和西岐撕破脸皮,阴阳家有西岐朝廷作保,端的是有恃无恐。”
    谢春江拍拍宋星云的肩膀,“如今朝廷军队和北夷蛇妖打得正是如火如荼,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节外生枝的地方,你也莫要生气了。”
    宋星云点点头,“我知道的二哥,你放心,这次我就是专门来杀宇文阙的,他既然是阴阳家的弃子,又是战场上的逃将,杀他绝不会影响此时的战况。”
    宋星云抬头问道,“莫不是二哥是因为看不惯宇文阙这厮的行事才出马要来和我们一起围截他的吗?”
    谢春江含笑点头,“正是如此,说来有些矫情,但是,我辈习武之人不就是为了行侠仗义吗?”

  ☆、第63章

次日清晨; 阳光已经直直的洒在了道路上,尽管一行人出来的尚早,倒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五月里的日头越来越烈; 直照得人汗流浃背。
    经过一个茶棚的时候; 宋星云提议去那里喝杯凉茶歇歇脚,几人从清晨到现在骑了好几个时辰的马; 觉得也是时候该歇一会儿了。坐在那里咕噜咕噜灌了几碗凉茶之后,眼尖的宋星云看见一匹神俊异常的乌蹄马和它背上的主人朝这处的茶棚赶过来; 他飞快的拽了拽了谢春江的袖子; 示意他转头看向那匹马上的主人——穿着玄衣、戴着面具的一个英武青年。
    几个江湖人也朝着青年看去,这装扮竟是与谢春江一模一样。结合昨天谢春江说的话,几个人快速的站起来,把手按在腰间的刀剑之上; 虎视眈眈的看着马背上的青年,只要这青年一有异动,就立刻可以展开战斗。不过由于昨天已经错认了谢春江; 他们到底还是没有莽撞的先动手; 而是紧紧盯着这个人。
    面具下的英挺面容本来是狂傲不屑的表情; 在看见同样装束的谢春江时; 愣住了,李鬼终于遇到了李逵?
    面具下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看来你们认出我了?”
    谢春江冷笑了一声; 清亮的声音从面具下发出,“怎么认不出?背叛自己的国家,宇文贼,你可以真的说是,莫愁前路无仇人,天下谁人不识君。”
    面对着谢春江的讽刺,宇文阙不为所动,他扫视了一眼周围其他吓得瑟瑟发抖的茶客和开茶棚的一个老头。只见他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惊慌的低头闪躲,但是,又时不时的有人用愤恨的眼神瞪他一眼,复又躲在江湖侠士的身后。
    宇文阙沉默了一会儿,打破了相持的僵局,说道,“这里离茶棚太近,施展不开拳脚,前面空地上,是死是活,来一个较量。”
    宋星云站出来,站在谢春江的身旁,“你既然不讲国家大义,我们为什么还要和你讲江湖道义。江湖道义是用来保护你这种人的吗?”
    他朝着谢春江一歪头,谢春江就使出了自己的轻功,舞着一柄利剑朝宇文阙的方向攻去。宇文阙往后一躲,却有另一把长剑攻向他的背心。宇文阙一个闪身,正待格杀那个偷袭者,却发现那一招是佯攻,他真正的目标是宇文阙□□的乌蹄马。
    乌蹄马长长地嘶鸣了一声,伤到了腿的它不稳的朝旁摔倒,宇文阙跟着身形晃荡,刚一跃马而下,两柄配合默契的长剑一左一右的朝他还没稳住的身体攻来。
    随着谢春江和宋星云的动手,其他一些江湖人也冲上前去,宇文阙陷入了包围之中,可是他的乌蹄马刚刚就已经伤到了腿,完全不能跑动,宇文阙只好拼命与这些人周旋,慢慢靠近他们带来的良马,准备伺机夺马奔走。
    可惜,他今日遇到的对手不是往常那些只是懂一些粗浅武艺的江湖莽汉,而是配合默契的真正高手,饶是宇文阙既有武功护身,又有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危机直觉和利索的杀人攻击,也不能够迅速摆平他们。又有江湖侠士们时不时补刀,他们听了宋星云的话,觉得一扇崭新的大门被打开了,对这种人讲究什么江湖道义呢?当然是怎么阴险怎么来了。
    张子初第一时间接到了这个消息,他对着身旁的林楹一扬信封,眼睛微眯,说道,“宇文阙已经被生擒,阿楹你有什么看法?”
    林楹铁青着一张脸,丹凤眼斜斜的扫了一眼信件上的内容,把玩着自己的手,问道,“我能有什么看法?”
    张子初叹了一口气,“阿楹,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过,宇文阙可以说是你在战场上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来边境不到一年,就能升为副将,若说你不赏识他,是绝无可能的。”
    林楹明艳照人的面容上满是怒容,显然至今想起这件事情都让她恼怒异常,“是又如何?他背叛了夏朝、背叛了我、也背叛了这么多跟随他几次出生入死的将士。他可曾想过他手下的士兵会怎么想,又回会被其他将军手下的士兵如何用有色眼镜看待!他们都是几次用生命拼杀在第一线的勇士,但是,朝廷却会因为宇文阙一个人的过错而剥夺这些士兵的功劳。”
    张子初叹了一口气,将因为愤怒而显得脸色红润的林楹抱住,林楹靠在他的怀里,把头埋在张子初的肩膀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等林楹把脸抬起来的时候,她又是那个明艳照人、骄傲自信的女将军。张子初等林楹恢复了往日控制情绪的心境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谁没有看走过眼的时候呢?是宇文阙自己辜负了你和慕容帅对他的期望,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你也不必替他可惜和伤心。他既然他上了这样的一条路,怕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又能怪的了谁呢?”
    林楹眼神复杂的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问道,“对宇文阙的处决是什么时候?”
    张子初抬头看向远方,放归了那只远道而来的信鸽,答道,“押送回燕京后,即刻送到午门枭首示众。”
    林楹皱着眉头问道,“这时间未免也太紧了吧,怎么不是等到秋后处斩?”
    张子初回道,“阴阳家不能动,陛下已经很是生气,朝野也有异议,为了安抚蜀国公主和那些清流之臣,也为了止住天下悠悠众口,就需要有一件不影响什么战局又能大快人心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所以,如今大家可不正指望着将宇文阙枭首示众嘛,据说首级会挂在午门三天。”
    林楹垂下眼眸,“到底是为朝廷打过多场胜仗的人,身后事何必如此苛待。”
    张子初毫不在乎的说道,“他为朝廷确实是好几次将自己生命置之度外,但是,背叛有那么一次,就足够抹消他昔日所有的功绩。”
    他锐利的眼神盯着林楹,狐疑的说道,“阿楹,你可别做傻事。将宇文阙枭首示众三天的决定经过了内阁讨论、陛下首肯、民间请愿,是绝对正确以及必须被做的,容不得有人在此瞎掺和。淮安县主有一个就够了,阿楹,你不行。”
    林楹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种分不清楚状况的人吗?我只是觉得人既然死了,何必多加折辱,反正他也感受不到,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张子初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好笑的说道,“这本就是做给活着的人看的,你也说了死的人既然死了,也不会有什么知觉,那你又何必刚刚在那里拧巴了半天。”
    “我乐意。”林楹的眉毛微微挑起,“还有,你刚刚提到淮安县主做什么?”
    张子初摊摊手,“随口一说。”
    林楹哼了一声,“鬼才信你,我去练兵了,你在这儿待着吧。”
    张子初也终于想起京中还有一位思想古怪,似乎很推崇“仁善”的淮安县主,提起笔给许如意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长信,找来专门训练过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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