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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模今天又拯救了世界[快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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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符合魔子的形象吗?来自地狱的死神,他的父亲,高级的黑暗精灵,那才是真正的魔王,只不过受了教皇的诅咒,终身不能离开东幻大陆,而他的妻子,正是你的老前辈,即上一任光明圣女娜塔莎。】
什么鬼玩意?_?
安琪听说的版本可是上一任光明圣女动了凡心,背叛了光明教廷,被送上火刑架,活活烧死了,教皇老人家还时常拿这个来威胁她来着,说什么要是她敢背叛光明教廷,就让她和前任圣女一个下场。
她可没听说上任光明圣女爱上的是魔王本尊,还勾搭大了肚子生了魔子。
“你所知道的魔子,名字应该是路西菲尔吧。”塞纳托斯薄唇紧紧抿着,深邃的眼眸晦暗如海。
“为什么你都知道?”安琪的动作忽然僵住了,愣怔地盯着他,想着该不会连时空管理局和系统的事情,他都知道吧?
“路西菲尔是我父亲的名字,本来我是想用这个名字,接近教皇,瞧一瞧他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个被他杀死妻子的男人。”塞纳托斯说到这,虽面色不改,可安琪还是在他的眼里感受到了悲伤。
安琪万万没想到,任务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原主不知道的事情。
可见原主那一世,根本不得塞纳托斯的信任,可现在他又和她说了实话,她想不明白为何塞纳托斯的态度会截然不同,里面必然大有文章。
“塞纳托斯才是我真正的名字。之所以改变主意,不用我父亲的名字而用本名,是因为有个模糊的男人影,在梦里告诉我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有关你的一切,比如你什么时候会进入这具身体,会想办法对付黑死病……”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得好像真有这么个男人。
安琪听得大吃一惊,睁着大眼睛,忍不住打断:“有人在梦中提前告诉你,我会成为圣女安琪?”
“他说,我是他的一部分灵魂。开始我并不愿意相信,身为魔王的儿子,我有自己的骄傲。可为了保险起见,我换了个名字接近你,因为他说,你知道我会用假名路西菲尔接近你,进而猜到我的身份。这对我的计划并不有利。”
“不可能的。”安琪摇摇头,脸上的惊恐神色显露无疑。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有人提前知道她未来要来到这个世界,还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事情,就好像暗地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你变成了塞纳托斯,不对,应该是说你没用我知道的路西菲尔,搞得我在你和乌恩之间傻傻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魔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纯属恶搞)
安琪某日去图书馆找魔法书学习,找到位置坐下后,对面是一个漂亮的魔法小哥哥(塞纳托斯)
安琪:卧槽,这小哥哥长得也太帅了,不如让我和他深入交流魔法吧
系统:你省省吧
安琪:些谁还有心思学习魔法啊,随便看看书就罢了
系统:你看书吧
安琪:妈耶,小哥哥看我了看我了,我估计现在可能在傻笑,真丢脸呢
系统:……
安琪:天啊,他对我笑了,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我得赶紧想想以后把孩子送哪里上魔法学校
安琪:哇擦,他变出了张纸低头写东西,还不停地对我笑,是不是要给我纸条传信啊,
安琪:啊啊啊,写完了!站起来了!过来了!朝我走过来了!还故意不用魔法送信!我死了死了!
结果纸条上写着:你牙齿上有菜叶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安琪:今日份尴尬+失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第96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2
“乌恩, 呵呵,我建议你别太相信他,此人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屏障, 用来阻止别人窥视他, 他是唯一一个我完全看不懂心思的人。”塞纳托斯沉思道。
和乌恩相处过一段时间, 又打过一架, 塞纳托斯还是对这位乌恩抱有很大的敌意,而且关键是, 他完全看不透乌恩这个人。
除了知道乌恩是皇室那边派来监视安琪的棋子,其他的,塞纳托斯完全看不透,而且奇怪的是,乌恩看起来对安琪很上心, 却又有点若即若离的,还跟那位公主不清不楚。
这乌恩, 真是太奇怪了。
“我最不应该相信的,是你才对吧!”安琪想着一路上塞纳托斯的表现,满满透露着虚假,把她耍得团团转, 套路一套接着一套。
明着是安琪掩藏身份做任务, 其实现在在她想来,不过是在知道真相的塞纳托斯面前唱戏罢了。
气死了,一路不停地在纠结谁才是真正的任务对象,结果这魔子演的倒挺开心, 安琪越越气, 站起来到处晃了一圈,最终还是折回来, 抬起脚对塞纳托斯踹了一脚。
塞纳托斯自然不会这么傻,白白被安琪踹中,只见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脚,控制住她,让安琪没法动弹。
她只好单只脚着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样子很是辛苦,安琪咬咬牙,就是不向塞纳托斯求饶,脸上一副哼哼哼的模样,腿上在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控制。
塞纳托斯捏了捏她的脚丫,虽然隔着鞋,却还能感觉到安琪的脚软软的,试着闻了闻她脚上的气味,是那种光明教廷染的圣香。
圣香可是光明教廷的上等货色,普通人能求的一点,便是倾家荡产,可这圣女居然染香染到脚上了,真是浪费。
好像很好玩似的,塞纳托斯捏着安琪脚的力度,稍稍加大了一些,带着某种恶作剧的意味。
安琪下意识地呼了一口气,痒痒痒,痒死了,她努力把脚收回去,急得脸上绯红一片。
结果却听到系统A1038搞怪的提示声,那声音都荡漾得快上天了。
【滴滴滴,玩脚少年的好感度涨了10点所为何故,现在是70点,由本系统在线,为宿主直播玩脚少年的动作。】
安琪恨不得掐死系统,同时忍不住想踹飞塞纳托斯,这神经病莫不是有恋足癖?
无缘无故的捏她的脚作甚,缺爱?
“松开,再不松开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安琪脸鼓得像个气球,如果她现在手上有神杖,一点会把塞纳托斯敲死!
“不客气?”塞纳托斯好笑地摇摇头,狭长的狐狸眼转了转:“我记得光明魔法并不擅长攻击,而且你现在也没有神杖,就算使用光明魔法,攻击力也会被削弱几倍。”
这人是要上天啊!安琪翻白眼,双手叉腰,控制平衡,把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站着的那只脚上,打算打持久战,看谁坚持得久,不就是单脚独立咩,who怕who?
可没想到的是,塞纳托斯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忽然松开了抓住安琪的脚,还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
安琪一个不稳,整个人摔在地上,吃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形象全无,嘴巴还吃了口灰尘,狼狈不堪。
“塞纳!”安琪疼的眼冒金星,迸射出要吃人的凶光。
“你自己不注意,这可不是我的错,我的圣女大人。”塞纳托斯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
但同时他却在观察周围的人,只是发现对于他和安琪闹了这么大动静,其他人却还是无动于衷生无可恋的模样,除了那珍儿眼里冒着点火气却又碍于他的战斗力不敢轻举妄动,其他人宛如进入了死境。
不对劲,塞纳托斯不去搭理安琪的反驳,而是站起身子,到处有着,抬起的手满满是黑暗元素,用来查探周围的气场。
反正他的魔子身份暴露了,也就无需再装了。
“在这里待久了,会让人丧失精神力,变得越来越没有自己的意识。”空气很是混沌,好像在吸收人的活力和精神。
“什么?”安琪很快地被转移了注意力,也用光明元素感受着附近的环境。
“光明教廷将黑死病患者送进这里是有原因的,圣域会慢慢剥夺普通人活下来的意志,这样的话,就算不用教廷之人动手,沾染血腥,迟早有一天,这里的人也会全部死光。”塞纳托斯的眼神变得阴鸷,皱皱眉,冷冷盯着周围的环境。
安琪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下降了好几度,抖了抖身子,看到他使用黑暗魔法,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既然你是暗系魔法师,又精通其他系魔法,比如土系、水系、金系,这实力一定不差。可按理说,光明元素应该和你相克,可为何挑选光明骑士的那日,光明元素那般亲近你?”
“因为我有它。”塞纳托斯眷恋地抚摸着脖子上蔚蓝色的水滴项链:“这是我母亲的眼泪和毕生魔法之力化成的项链,本来是戴在她脖子上的,在她被教廷抓走之时,她取下,戴在我脖子上的。”
安琪眨眨眼,难怪她总觉得那条项链偏女式,原来是这个原因。
而且只要有了前任光明圣女的魔法项链,就算完全不能使用光明魔法,哪里还愁光明元素不靠近哦,乌恩输的真冤枉,塞纳完全就是依靠外物作弊。
“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圣女大人。”塞纳托斯道。
安琪吐了吐舌头,想着自己染了黑发,这里的人,包括珍儿都没认出她是光明圣女,这是不是在说明,其实没了金发,没了圣女的光环,她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宿主好见识,本系统决定给你个提示,光明教廷派出找你的人,以及皇室派出的人,已经察觉到你现在具体的方位了,正在向圣域外集结。】
安琪面目发青,抬头走神,一副吾命休矣的模样。
不过奇怪的是,光明教廷能找来,是因为塞纳托斯算是表面臣服教皇,一路上留下很多踪迹,教廷才能找来这么快,可皇室的话,按理说不应该呀。
皇室是怎么知道她来了纳斯城,还被送进了圣域,圣域与世隔绝,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
难不成除了塞纳托斯,她身边还有其他棋子通风报信,比如……乌恩?
【别在想透露消息的人是谁了,赶紧想法子离开圣域比较要紧,你可别忘了原主的下场,你是业务员,应该把主要心思放在任务上。】系统A1038又出来刷存在感。
安琪本不愿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别人,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能不多想,也不知道塞纳托斯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原主的经历里也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否则就算我们都有魔法护体,也撑不了多久。”塞纳托斯冷静分析着。
“那难道那些黑甲铁士不会受影响吗?”安琪探着个小脑袋出窗户,四处打量着,活像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在凿洞。
塞纳托斯无语凝噎,他本来还想问问安琪来自于哪里,现在看到她这般愚蠢的样子,觉得没必要了,还是给她来的地方留点面子吧。
能养出这样的人才,也是不容易。
这也不知道是塞纳托斯的第几次感慨了。
受他吐槽的影响,安琪鼻子一痒,张开嘴巴打了个喷嚏,扭头瞪了一眼塞纳托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偷偷骂我。”
“不好意思,被你猜到了。”塞纳托斯无所畏惧:“黑甲铁士的铁甲应该内有玄机,毕竟这可是你们光明教廷的产物。只不过按我猜测,以教廷的作为,这些黑甲铁士在事情处理完后,估计也没法活着离开圣域。”
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光明教廷应该不会这么傻,留下知道自己黑暗面之人的性命,威胁将来。
呵呵,少和这人贫嘴,会折寿的,安琪呸了一声,说道:“既然黑甲铁士的铁甲可以抗拒圣域的法则,那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到两身铁甲,扮作他们,即可保护自己不受圣域侵扰,还方便我们逃出去。”
“黑甲铁士防备有多森严,想必你也看见了,不会是这么容易的。”塞纳托斯不想打击安琪的信心。
当然知道,安琪又不瞎,只见她伸手在塞纳托斯前晃了晃:“神杖还我,我要让你看看,比起黑暗魔法的隐身术,光明魔法并不鸡肋。”
“你打算怎么做?你的实力,可远不如红甲铁士,若轻举妄动,可能会死在他的手上。”说是这么说,塞纳托斯还是念了几句咒语,只见从地上长了几根藤条,藤条上有一朵很大的花苞。
花苞打开后,中间放着的,俨然是安琪的光明神杖。
安琪拿走光明神杖后,花儿便谢了,随着藤条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这是什么魔法?不像是木系的魔法。”安琪很好奇,这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存储包一样,明明法杖是消失在圣域外的土地上,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黑暗魔法中的储存术,可以让受魔法支配的任何物体,用作储存空间。别看了,你学不了的。”
“切。”安琪咬咬牙,安慰自己,没事,光明魔法会有更好的,反正现在神杖回到了自己手里,还怕没有装逼的机会咩(∪∪)
“走吧,你倒是让我看看,光明魔法如何治住红甲铁士和他们可能存在的魔法师。”塞纳托斯率先踏出屋子。
安琪呶呶嘴,又瞪了他一眼。回过头来走到珍儿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珍儿,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有办法帮你的。”
珍儿点点头,眼睛里挤满了泪水,多了几分名为希望的光芒。
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着拯救别人,可真像个圣母。塞纳托斯不做多言,只是对安琪的一些行为表示多此一举。
安慰完珍儿,安琪离开了屋子,和塞纳托斯躲在一块大石头后,一路想办法接近黑甲铁士的营地。
“你想救珍儿?”塞纳托斯打晕了两个巡逻的黑甲铁士,又取了他们的性命,忽然问道。
反正这些黑甲铁士活着就是屠杀无辜的平民,少一些,也许会有更多的平民少
“嗯。”安琪的愿望虽小,但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虽然黑死病的解决并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之内。
“梦里的那个人,和我说起过黑死病治愈的配方,他说让我有机会告诉你,说你会需要这个。”塞纳托斯很快地将黑甲铁士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留下两具尸体躺在地上。
之后他将尸体藏好,又用清洁术将铁甲清理干净,将铁甲递给安琪:“给你,赶紧穿上吧,你光明魔法的虚境魔法可以撤掉了。”
虚境魔法乃是光明教廷装逼的最高境界,意指着施法者可以让周围的人看到施法者想让其看到的东西。
而原主作为半神体,光明魔法天赋爆表,施用的虚境魔法自然可以瞒过其他人,哪怕她的魔法能力不够强,也可以瞒过红甲铁士。
“你说什么?你知道配方?”安琪已经懒得去问那个男人是谁了,直接抓住重点。
“他还说让你不要去相信原来圣女所说的话,说她真正的心愿是守住西幻大陆,治愈黑死病,以及……和光明神讨回公道。”塞纳托斯还是想不起梦中那男人的模样,只记得他修长的背影。
复述这些话时,塞纳托斯也是一知半解的,因为他并不知道安琪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消除原圣女的怨气,完成心愿任务的。
安琪背脊僵硬,手指紧握,手背青筋直冒,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愕然,可她想不明白,会有谁可以知道她和原主在时空管理局交流的内容,还说原主在骗她。
可是不对呀,按理说原主的怨气那么重,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是不会欺骗业务员的才对,可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害她,还是要帮她呢?
难道是沈嘉奕,还是玄月,或者是穆辰浩……还是李珏禹……安琪陷入沉思,整个人忽然蔫掉了。
塞纳托斯见安琪发呆,狠狠地给她的脑门来了一掌:“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不是想男人的时候。”
安琪脑袋一痛,用手捂住脑袋,娇媚的大眼一翻,声音很低,却中气十足:“你神经病啊!”
“谁让你这时候想别的男人,赶紧做正事,圣女大人。”
“我想谁关你屁事啊。”
“现在情况这么危急了。”塞纳托斯道,语气里多了几丝不耐。
“我在想你梦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不是说你是他的一部分灵魂吗?”安琪刚回答完,感觉塞纳托斯说话的语气怪怪的,她将铁士的铁甲穿好,又将头发整理好,用黑袍盖过。
这语气好像带着股醋味,奇怪了,安琪弄好之后,回头对塞纳托斯说了句:“你该不会是在吃自己的醋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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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不易
第97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3
“送回你一句话, 关你屁事。”塞纳托斯翻了个白眼,也将铁甲穿戴好,黑袍披上, 把自己包装得滴水不漏。
“呵呵哒, 你以为我想搭理你捏, 你个死魔鬼, 嘴巴这么欠哦。”安琪说完,舞动着神杖, 加强了虚境魔法的威力。
她让外面巡逻的黑甲铁士看到这里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这样不会被轻易发现。
“还说光明魔法不鸡肋,或许用隐身秘法更有效。”塞纳托斯嘴里叼的狗尾巴,终于舍得吐掉了。
“闭嘴吧, 你倒是试试看,隐身秘法可以骗过普通士兵, 可走动时会改变空气气流,你说说,难道红衣铁士看不出来?”安琪听见自己的光明魔法招数被诋毁,忍不住和塞纳托斯斗起嘴来。
“废话那么多, 你走不走?不走拉到。”塞纳托斯被安琪挑衅得也幼稚起来, 果然不能和这位久呆。
因为他发现,和这位说话,是不能讲道理的,她根本不听, 与其讲道理还不如直接和她斗嘴反驳。
搞得他也变得幼稚了, 塞纳托斯想到这,转动着异瞳, 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
“哎哎哎,黑死病的配方到底是什么?你还没说呢。”安琪吧唧嘴巴。
“那估计得去东幻大陆一趟了。”塞纳托斯耸耸肩,将配方告诉安琪,这配方不复杂,只是药引难寻。
“还需要我的血去浇灌那啥草?”这任务的走向怎么越来越偏狗血化,安琪抚额,在想如果塞纳托斯说的话都是真的话,她是要流多少血。
是不是要满山遍野的血流成河,安琪想到这,背后莫名发凉,用血浇灌完那些草,她还能不能活着,这真是个值得让人思考的问题╣'…_…'╠
“是龙吟草。”塞纳托斯补上了这句,继而他看出了安琪的犹豫,声调上挑:“你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安琪快速转动着眼珠子,想着要怎么回答。
谁会这么容易相信一路上都在欺骗别人的魔子,这是正常人都要考虑的问题。
“并不是不信你,只是觉得太过蹊跷,无缘无故有人托梦给你,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我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和我灵魂的契合。”塞纳托斯摇摇头,带着安琪稍稍地逼近圣域的出口,只见那里守着十几个黑甲铁士,守卫十分森严。
出口处如同最初进来之时,弥漫着一层金色雾气,虚弥缥缈,虽说只是雾气,可就像一层屏障,无法出去。
“遭了,有这层屏障在,没法出去。”安琪道,她居然忘记了这道金色屏障。
“金色屏障只有黑甲铁士能打开,一会等有黑甲铁士打开屏障,我们混在后面,跟着出去。”塞纳托斯分析形式后,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好。”安琪感觉这主意不错,便同意了,心里祈祷着屏障快些打开。
可她的话音刚落,金色屏障就自己慢慢散开了,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我的祈祷原来这么灵。”安琪自觉将幸运召唤送给自己,嘴巴里碎碎叨叨地念叨着。
“不是,是外面有人进来了。”塞纳托斯眼睛一瞥,看着安琪探出个头想观察外面的情况,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后拖。
他还将安琪的神杖夺下,解除了虚境魔法,因为他有种预感,是自己留下的线索发挥了作用,估计是教廷的大佬来了。
果然,看到红甲铁士带着一部分黑甲铁士出来迎接。
等到塞纳托斯看清进来人的脸时,变了脸色,脊背僵硬,额头上冒出了青筋,语气冷到冰点:“大主教,原来是你,真是久违了。”
安琪感觉到他手部的僵硬,又感觉他的语气不对,想着莫不是塞纳托斯和马屁王大主教有什么恩怨吧?
“我母亲和父亲相爱的事情,就是这位只会奉承的大主教为了讨好教皇,告密的。”塞纳托斯露出了一丝戾气,目光冰冷,手指紧紧捂着安琪的嘴,甚至弄出了红印子。
安琪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毕竟她知道,塞纳托斯是在隐忍自己的情绪。
当红衣大主教面上带着得意,身下骑着高傲的圣兽半人马出现时,立刻吸引了大部分黑甲铁士的目光。
“大主教,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道为何而来?”除去黑甲铁士目光里的恭敬,领头的红甲铁士微微行了礼,淡漠地说了一句。
在红衣大主教的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上百位全副武装、腰着银剑,所有的骑士都戴着银盔,银盔的正中间是光明教廷的标志,威风凛凛,气势森然。
“据可靠消息,圣女私自逃离教廷,来到了这里。”红衣大主教趾高气扬的样子让人作呕,毕竟这里没有比他身处职务更高之人了。
“不可能。”红甲铁士厉喝,一股可怕的气势爆发开来,在他的眼里,圣域守卫森严,哪是随便就可以进来的。
大主教的这番话,是对他的极大侮辱。
“别乱发火,不是对你的能力有疑问。只是害怕圣女已经混进来了,你却不知道。”红衣大主教尴尬地骑着马,看着红甲铁士对他的大呼小叫,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不过是因为触犯了教皇逆鳞,被遣送到此的贵族子弟,还敢在他面前这么猖狂,哼,等到怪病的事情一解决,能不能有命活着走出圣域,这还是个未知数。
以前大主教就看红甲铁士不顺眼,总觉得他这人拧巴又假正经,烦死了。
对于红衣大主教的话,红甲铁士只是冷哼一声:“圣女有机会偷跑,该先负责任的,是大主教你吧。”
红衣大主教皱起眉头,脸上却一直保持着笑容,说话滴水不漏:“圣女已逃,现在的关键,不应该是如何追回圣女吗?否则教皇怪罪下来,你我都不好交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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