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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夫君美颜盛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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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盼着他早日回来。
  齐光一直没有寄书信回来,云先生也没在信里提过他。
  许安乐急的抓心挠肺的也不好过问,谁之秦归难得做了次好人,回信时替她问了几句齐光的境况。
  经这事儿,许安乐对秦归也没那么多偏见了,两人拌嘴归拌嘴,他这人搁到正事上其实还不错。
  然而京城到岐州路途遥遥,书信一来一回需要近一个月光景。许安乐好不容易在下雪前盼来了云先生的书信,信里面只说齐光过的不错,让他们无须担心,他在哪里如今在做什么只字未提。
  许安乐失落归失落,但又想他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京城那边的消息,无论跟齐光有关无关的,她都小心翼翼的收集着。
  比如京城贵女们流行翡翠头面了,西域来的使者进京朝拜天子了,皇上正式册封九皇子为岐王了……
  许安乐总觉得,那些有关京城的消息里,藏着齐光的生活,那些大事儿小事儿,他和她一样好奇,一样会放在心上记着。
  雪越下越大,许安乐在院子里徘徊,她仰头望着天空时,心里有些惆怅,齐光含笑的眼眸,在雪花里若隐若现,落在她脸颊上冰凉一片。
  “东家,雪越来越大了,快进屋子吧,炭火正旺着呢。”
  燕儿在长廊中,揣着暖手的小泥炉,扯起嗓子喊起了许安乐。
  入冬了,她脸颊反而圆润了些,气色也比以前好了,脸上零星的斑点颜色淡了,神采飞扬的样子,跟当初在程家时大有不同。
  不止是燕儿和以前不一样了,常在店铺里干活的,经常跟着许安乐奔走的伙计还有丫头们,都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以前大家是熬日子,熬过春夏秋冬就是一年,但现在大家是盼着,每天睁开眼,脸上带着笑,心里也是喜气洋洋的。
  谁也说不出这变化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但谁都知道,跟着东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红红火火的有盼头。
  燕儿瞧着东家孩子似的在雪里踩着,不知神游到了哪里,听到她喊话也没回一句,拿起油纸伞奔下了台阶。
  许安乐手指轻轻弹了下堆在腊梅上的雪花,雪雾腾然而起,嫩黄色的梅瓣愈发晶莹剔透。
  “可有梅花寄一枝?雪来翠羽飞。”
  她想起齐光,又想起这句诗,只是她空有梅花,却不知该寄到哪里。
  油纸伞斜了过来,燕儿笑着说:“东家,雪大了,回屋吧。”
  漂亮的纸伞将隔离了雪花,许安乐思绪重回现实,回头朝燕儿抿唇笑了下:“回屋吧,排骨炖好了,这样的天气,热腾腾的才好。”
  燕儿体贴的将伞靠向许安乐那边,两人一起回了屋。
  屋里烧着炭,暖融融的好像春天一样,许安乐解了狐裘和坎肩儿,燕儿替她取了围脖,她松散的坐在了椅子上。
  排骨汤炖好了,诱人的香气,指望鼻子里钻,菜在小铜锅中热着,日子也被煮的鲜活了。
  房间里除了肉香味儿,还有馥郁的花香,花瓶就在离饭桌不远的架子上摆着,瓶中斜插着几支娇艳可爱的鲜花。
  这是暖房中种出的第一批花,还没正式开卖,逢着雪天,应该能卖出个好价钱。
  蔬菜比花卉长的快,前些日子已经开始卖了,不仅各大酒楼抢着要,还有大户人家亲自上门问价。
  暖房面积不算大,但许安乐充分利用暖房每一寸空间,弄出了一个立体种植空间,搭了好几层架子种菜,几层加起来蔬菜自然就多了。
  冬天的青菜和鲜花都是稀罕物,许安乐除了高价卖到酒楼还有大户人家外,每天也会随意挑时间在杂货铺中放一些,价格要比卖到酒楼中便宜许多。
  杂货铺里卖青菜,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真卖起来还是很受老百姓欢迎的。
  从某种角度而言,许安乐其实是将杂货铺当做超市经营的,货物品类越多越与众不同,就越受老百姓欢迎。
  在她的努力下,许记百姓杂货铺在岐州城中终于有了一定名气,有人跨了大半个岐州城,只为见识一下声名远扬的杂货铺,到底有什么稀罕的地方。
  雪花纷纷扬扬,夜窗如昼,许安乐的影子落在窗子上,几分寥落几分动人。
  岐州城落雪的时候,离年节还有一个半月,京都惯例是嘉平月才下雪的。
  虽未曾下雪,但也是天寒地冻,木叶凋零,王公贵族穿上了皮靴裘衣,平民百姓也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戴上了毡帽。
  这一年,大周百姓过的不算顺遂,上半年时楚、涟、景五王余孽暴动,西方又有大旱。
  五王暴动一直到冬初才彻底平息,西北大旱使得粮食价格飞涨,百姓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当今圣上建了摘星台,又下了罪己诏,到了年末,百姓们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盼着过年了,希望来年有个好收成了。
  寻常百姓们所盼,无外乎风调雨顺安居乐业,就算住在天子脚下,偶尔听到个风言风语,也都当做神话故事似的听着。
  当今圣上是真龙天子,那些皇子皇孙们就是龙子龙孙,百姓们除了祭拜之时,鲜少能一睹龙子凤孙真言。
  入冬之后,皇上正式册封九皇子殿下为岐王,又将岐州和梓州赐给岐王为封地。
  百姓对这些不太懂,他们恍惚记得,当初京中已经建成了岐王府,但不知怎地,九皇子殿下入护国寺为太后祈福去了。
  如今九皇子殿下祈福归来,正式册封为岐王,这没毛病。
  皇家的事儿,百姓们不敢妄议,天冷后,岐王府散了几天热粥,百姓欢欣鼓舞,紧接着其他皇子也开始散粥送寒衣了。
  皇子们又是施粥还是送寒衣,百姓们乐的合不拢嘴,很少有人去想为什么。
  百姓们可以不想,但文武百官不敢不想,他们自打入冬后,就多了一桩心事儿。
  (改了一下皇子排位)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呦~~~


  第57章 057 宸贵妃忌日

  这心事不是几碗粥饭; 也不是几身寒衣,而是攸关家国社稷大周江山。
  当今圣上年近五旬,眼看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却尚未立下储君,事关国祚; 知谏院及朝中重臣都曾上过奏疏,恳请陛下早日立下储君。
  面对劝谏; 圣上态度极好; 对建议立储君的大臣们赞誉有加,却迟迟未曾发诏书立太子。
  陛下后宫充盈,奈何子嗣不丰,继位二十余年,膝下曾有过十一位皇子,其中竟有五位皇子早夭; 如今还活着的不过六位。
  相比起先皇二十多成年皇子的战绩; 当今圣上的确逊色了许多。
  但在皇家; 多子未必多福,圣上当年占了嫡长的名分; 从二十多位皇子中杀出重围; 仍经历了一番血雨腥风。
  圣上继位之后; 二十多个兄弟,只活下来了十位。二十多年来,这十位王爷中,还有五位陆陆续续造了反; 虽然都被镇压了,但大周百姓也因此受苦良多。
  总而言之一句话,当今圣上是受够了兄弟相争的苦。
  朝中大臣们甚至怀疑,陛下是担心往事重演,这才迟迟不愿立太子。虽说天家无父子,但做老子总是不愿看到儿子们斗的跟乌鸡一样,死了一个又一个。
  陛下有六位皇子,其中十皇子和十一皇子还不到十岁,生母都是宫女,诞下皇子之后一个封为昭容一个封为昭仪,位份都不算高,太子之位自然轮不到两个垂髫稚子。
  其余四位皇子,二皇子孟云玘年最长二十六,膝下有子有女,十年前被封为襄王,七年前去了封地荆州。
  襄王做皇子时便不得圣宠,存在感极弱,如今又远在荆州,自然难攀太子之位。
  论起来,储君之位的争议,还是出在四皇子、七皇子和九皇子身上。
  四皇子孟云珞素有贤名,生母又位列四妃,被封兴王之后,一直在礼部供职,待人谦和有礼,朝中大臣对其颇为看重。
  七皇子孟云溉萱桑攴饺豕冢缓枚潦橄不读肺洌环饩竿醮头獾囟酥荩形淳头辔丛诔泄┲啊�
  大周虽偶有逆贼起事,但未曾掀起大风浪,所以朝中重文轻武已成习气,朝臣们自不愿支持一个好武的皇子做储君。
  按理说,局势非常明朗,在众臣看来,立四皇子为太子乃是众望说归。
  但又有九皇子这个变数在,九皇子孟云昭年方十六,容华绝代文武双全,深得陛下宠爱。
  一个皇子因容华绝代扬名,听起来像个笑话,但绝不夸张。
  九皇子生母宸贵妃门第并不高,但在入宫之后,独占圣宠多年,那些年陛下除了每月去皇后宫中几日之外,剩下时间几乎都在宸宫之中。
  皇后生了一个公主之后,未曾再孕育子嗣,圣上封九皇子之母为宸贵妃赐居宸宫,又赐九皇子名昭。
  宸乃北极星所在,可用作帝位、帝王代称,陛下用意昭然若揭,宸贵妃与九皇子堪称盛宠无双。
  然而红颜薄命,九皇子七岁时,宸贵妃便撒手人寰,当今圣上十分悲恸,大病一场消瘦了许多,连续数月郁郁寡欢。
  自从宸贵妃病逝之后,圣上开始修身养性,不似年轻时那般贪恋美色,闲暇时读起了佛经,还曾试图寻高人为宸贵妃招魂。
  九皇子自幼深得圣宠,但无任何纨绔之气,聪明伶俐远胜常人,幼时便有神童之名。
  其他皇子多在十八岁后封王,但九皇子十四岁时,陛下就在京都繁华地段建起了岐王府。
  当时大家纷纷猜测,岐王府或许为七皇子而建,直到陛下透了口风,大家才知岐王府是要给岐王的。
  陛下如此宠爱九皇子,言语之中亦有封其为储君之意,众臣子虽觉岐王年幼,但既然是圣意,他们做臣子的也断无忤逆之理。
  谁知峰回路转,风头正健的九皇子突然前往护国寺为太后祈福。
  朝臣本以为,祈福至多不过一两月,谁知九皇子一走就是近两年时光。陛下这两年仿佛遗忘了九皇子一般,鲜少在朝堂或者近臣面前提及岐王。
  但凡皇子消失数年之久,要么患了隐疾,要么便是被圣上厌弃。
  故而,众朝臣上奏朝廷,恳请陛下立储之时,意向人选自然是二皇子或者五皇子,实在不行七皇子也是可以的。
  然而陛下一味推脱,立储之事迟迟未定,正在这关口,消失两年多的九皇子突然重返朝堂,这让众朝臣如何不愁肠百结。
  自从九皇子祈福归来之后,圣上先以九皇子仁孝之名大肆嘉奖,接着又正式封九皇子为岐王,又让前宰相韩裕德教导岐王处理政务。
  一连串赏赐和厚待,砸的朝臣们头昏眼花,完全猜不出陛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若是看重九皇子,为何让其在护国寺中祈福近两年。
  如果说不看重——流水似的赏赐,前宰相为恩师,这若是不看重,天底下怕是没什么事能称得上看重了。
  自打岐王回京都之后,朝臣们反而不提立储之事,四皇子文雅如旧,朝堂局势变得十分诡谲。
  岐王府中,恢复了孟云昭身份的齐光一身缟素,立于月色之中,身前不远处摆着祭桌和贡品。
  又到了母妃忌日,他终于重回京都,拿回了他应有的身份。
  父皇让他在宫中祭祀母妃,孟云昭心中有怨,拒绝之后离宫。
  一转眼九年过去了,去年这时,孟云昭还不知有几年可活,因恩仇未报心中含恨,谁知今年绝处逢生,幸得天隐门云先生相助留得一命。
  “母妃,您若泉下有知,莫要为儿臣担忧。我心中有了中意的女子,她为人善良可爱,曾救过儿臣性命。待尘埃落定之后,儿臣便娶她过门,只娶她一人。”
  寒风凛冽,万籁俱寂,孟云昭在心中默念着以上话语,不知不觉眼圈已经泛红。
  七年过去了,母妃临终前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他只恨那时年幼,不能保护母妃,更恨父皇无能。
  若他无法保护母妃,又何必要独宠母妃,让她成为后宫众嫔妃美人眼中钉肉中刺,最后死于非命。
  可恨母妃香消玉殒之后,父皇连凶手都未能查出,他年纪渐长之后,再查此案,时隔多年想要查明真相更是艰难。
  母妃死的不明不白,他又被人下了忘忧蛊和慢性du药,这皇宫内院在旁人眼中富丽堂皇,对孟云昭和母后而言却是龙潭虎穴催命du药。
  孟云昭原本无心皇位,只想查明母妃死因,处置了幕后凶手之后,离开京都做一个逍遥散王。
  但那些人步步紧逼,让他无路可退,只能披荆斩棘,坐上那把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椅子。
  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孟云昭遥望岐州,心中却想着,岐州此时怕是已经落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迈向完结~~不知道还要多少字呀


  第58章 058  又一春,怒除仇人

  春光明媚; 微风吹拂着杨柳,飞鸟穿过花丛,又掠过屋檐; 径直冲向云霄。
  又是一年春,冰河解冻; 百花绽放,湖水碧如翠玉; 青嫩的叶子随风招摇。
  一切都是崭新的模样; 连路边的野草都被风吹的蓬勃可爱。
  紫陌红尘,多的是翩翩少年娇娇女儿,他们离的很远,眼神却似蛛网一样缠到了一起。
  许安乐坐在马车上,她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
  外面春光太绚烂,许安歌将帘子挂了起来; 与燕儿一起欣赏沿途的风景。
  她穿着簇新的衣裳; 手腕上戴着绞丝银镯; 乌云似的发髻里斜插着一支金镶玉的簪子。
  许安乐澄净的眼神里含着笑意,手里提着一篮新鲜的瓜果; 芬芳的果香沁人心脾。
  这个季节; 新鲜瓜果难得一见; 这的确不是岐州本地产的瓜果。
  许安乐花了大价钱,从南方来的商人手中买来的瓜果。
  她现在不缺钱了,前往普善寺还愿,出手自然也大方了。
  在大雪封山前; 开春通路后,许安乐各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信。
  信中齐光了报了平安,又闲谈了一些京城风土人情,谈及他在京中生活时,只说一切平安顺利。
  这正是许安乐在佛前求的,她回了书信之后,带着燕儿一起到普善寺还愿。
  燕儿怀中抱着香烛,她穿着嫩绿的新衣裳,脸颊上涂了胭脂,笑容也变得轻松了。
  自从离开老主顾后,燕儿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就像破了茧的蝴蝶一样。
  路上敞着马车的人很多,许安乐抿着纯,丰润的脸儿像玉石一样动人。
  花开蝶舞,蜜蜂嗡嗡嗡的穿梭着,许安乐拿手帕拂了下鬓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官道很宽,前方几个身穿箭袖麻衣的彪形大汉,簇拥着一辆马车过来时,整条路几乎全被挡住了。
  对面车帘半挑着,一个肌肉虬结的男子穿着长袍坐在里面,赤红着一张脸,手里还提着一把大刀。
  这群人像是江湖上的,连脚下靴子都透着草莽气。
  许安乐将眼眸垂了下去,纤长如春葱的手指拨弄着篮中瓜果。
  燕儿脸色泛白,极力低着头,一双手指紧紧抓着贡品篮子,青筋都露了出来。
  连车夫都不再轻快的哼小调了,他握着马鞭,放慢了呼吸,将马车极力的往路边赶。
  何止是许安乐这辆车,她们后面的马车此刻也在慌乱中。
  江湖人一向和刀光剑影血海深仇联系在一起,没几个普通人想和他们打交道。
  两辆马车即将错身而过时,许安乐的马车前突然多了一道黑影。
  那黑影从上往下将马头死死往下一按,膘肥体壮的马儿长嘶一声后,四肢着地跪在地上,马车狠狠的停了下来。
  许安乐身形晃了下,一双贪婪丑陋的眼睛痴迷的望着她——这双眼睛的主人,是马车里穿赤红袍子一身肌肉提着大刀的人。
  “敢问阁下有何贵干?”
  马车被截停时,燕儿惊呼了一声,许安乐慌过之后强行镇定下来。
  她手轻抚着镯子,脸颊绯红,身子微微抖着,就像任何一个被惊吓到后强装镇定的少女。
  许安乐在算,暗中保护她的人,究竟多久能赶来。
  铁塔发出洪亮的大笑声,将弯刀架在肩膀上,口中说着:“妙!妙!妙!天下竟有如此相似的人,老天爷待沙某不薄。”
  他说着奇怪的话,猿臂一身就要去抓许安乐,燕儿正是害怕,看到这情景将身子一扑大声喊道:“不准碰我们小姐!”
  燕儿对许安乐是真的忠心,即使怕到了极点,仍然舍身挡在她面前。
  红袍怪人哈哈一笑,将燕儿轻飘飘的拨到一旁,抓着许安乐的肩膀,将她从马车中提了出来。
  瓜果散落一地,燕儿高声尖叫。
  飞来横祸,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许安乐听着红袍怪人猖狂的笑声,心中好似缠了一团乱麻。
  红袍人提着她往马车上走,远处忽有一紫衣少年郎,骑着快马奔来。
  他衣袂随风翻飞,一双剑眉宛若浓墨点就,电光似的眸中杀气腾腾。
  他的杀气是奔着红袍人去的。
  许安乐心中正惶惶然,红袍人忽而将她放到了地上,举起手中刀,朝地上唾了一口浓痰,冷笑的望向道路正前方。
  箭袖麻衣的大汉气势汹汹的守着许安乐,燕儿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抓着她的手呜呜哭泣着。
  红袍人解开衣裳露出一条膀子,恶狠狠的望着紫衣少年:“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爷爷今天就拿了你的狗头祭天!”
  许安乐目光落在紫衣少年身上,他生着一张俊秀白皙的脸庞,鼻梁挺直,眸中燃烧着烈烈火焰。
  好一个风神俊朗的少年郎,自他出现,许安乐心里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担忧起他的安危。
  难道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刻,救她于水火之中?
  “飞天虎刘彪,今日许某就要做一次打虎英雄!”
  许嘉树抽出宝剑飞身下马,朝刘彪刺入,挟雷霆万钧之势。
  这不是许嘉树第一次和刘彪交手了,上次他在青楼中堵到刘彪,差一点就取了他的性命,谁知他门下弟子及时赶来,他只能暂且离去。
  在那之后,刘彪行事更加小心,不但鲜少出门,每次出来也必然要带上护卫。
  许嘉树谋划了许久,这才找到了今日机会。
  他出现后,麻衣箭袖的大汉也加入到了武斗的行列,几人一起围攻起许嘉树。
  他身手极好,被几人围攻,剑光如银,一把长剑舞的滴水不漏。
  燕儿瑟瑟发抖,紧紧抓住许安乐的手,两人在深陷战斗圈中不敢乱动。
  就在这时,齐光派来暗中保护许安乐的人终于赶到。
  一共来了五个人,他们加入战斗圈后,许嘉树面对的压力小了许多。
  他在打斗过程中不忘道谢:“在下天隐门许嘉树,多谢几位出手相助!”
  他自报家门后,许安乐心念忽而一动,暗道一声好巧,他竟和她是同姓。
  新来的五人没多说什么话,三个人与许嘉树合作对敌,剩下两个人则朝许安乐奔去,欲将她和燕儿带离战斗圈。
  刘彪一开始满头雾水,不知道他何时得罪了这些生面孔,当看到他们的意图后,他大声道:“诸位,在下摇铃山刘彪是也,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小姐,还请见谅,在下日后绝不敢冒犯。”
  他说话间,手中动作慢了半拍,许嘉树长剑差点刺到他咽喉处。
  刘彪一看势头不对,眼珠子咕噜一转,将身子一纵,如利箭一般冲到许安乐身边,一把抓着她的肩膀,大刀横到了她的脖子间。
  他方才一席话卸了大家防备,如今许安乐小命捏在刘彪手里,大家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许嘉树素来心善,他大声喊道:“刘彪,你我二人恩怨,只管真刀实枪上阵,莫要殃及无辜!”
  他说话的功夫,目光落在许安乐身上精神不由一震,口中喃喃道:“娘亲……乐儿,不可能。”
  刘彪狞笑,一脸猖狂道:“许嘉树,认得么,这就是你的好妹妹。你爹娘被我逼死,你妹妹也要沦为我的小妾,哈哈哈。”
  他妄图用言语激怒许嘉树,正在大笑时,面色突然一滞,咽喉上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身体打了个摆子后松开了许安乐。
  许安乐就地打滚逃出生天,一张俏脸雪白如霜,她方才用电打了刘彪,此刻宛若虚脱了一般。
  刘彪被电击之后,身体酥麻了一阵,等他回过神来,见血封喉的du药发作,瞪大眼睛七窍流血,仰面躺在地上。
  他死之后,几个手下也被许嘉树还有暗中保护许安乐的人杀掉。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让许安乐脸色更加苍白,燕儿含着泪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经了这一场无妄之灾,许安乐暂时也无心到普善寺还愿,只想谢过紫衣少年还有几位护卫后离开。
  还未等她开口,紫衣少年忽然冲到她面前急切到:“在下许嘉树,敢问小姐仙乡何处,芳龄几何,家中有何人口?”
  终于大仇得报,许嘉树心中没有想象中澎湃激动,他如今最在意的却是眼前少女身份。
  爹娘去世多年,但他们的音容笑貌,依然在常在他眼前浮现。
  方才刘彪抓妙龄少女为人质口不择言时,许嘉树看到少女容貌与娘亲有几成相似,心中好似被雷电劈过。
  危机解除之后,许嘉树再也忍不住心中激动,冲上前来就是一串问题。
  许安乐正是虚弱,但许嘉树救了她一命,又给她一种奇怪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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