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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谋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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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种草,多半都是生长在见血封喉的树根四周。
两人院子里寻了半个时辰,也没有找到见血封喉的树,更没找到她需要的那颗草,沐天雪看着被她们搜遍的院子,失望的叹了口气,抬起脚,愤怒的踢向面前一片荒草。
“啊……”沐天雪轻声痛叫一声,急速收回踢出去的脚,就在她愤然的将脚踢出去时,不知道脚尖踢到了什么硬东西上面,撞的她的脚尖有种断裂的疼痛感。
“你怎么样?没事吧!”龙辰亦急速的奔到沐天雪身边,双眼满是担心的说道:“你去房间里躲躲雨,为夫来找,这雨越下越大,你的身子经不起风吹雨打。”
沐天雪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双眸看向她刚才所踢的地方,然后蹲下身体,将那片草从根部拨开,这才看清楚那个她踢到的硬东西是什么。
原来是一颗从地平面砍断的树桩,她蹙起眉头,仔细的看着那胳膊粗的树桩,却发现那树桩砍断的切口处,有些被挖起来的凿痕,看那切口发黑的旧痕,应该是砍了好多年头了,而那些旧的中间,却有一片新的痕迹。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见沐天雪蹲在地上,龙辰亦也跟着蹲了下来,蹙着眉头看向那个再普通不过的树桩,当看到那片凿痕时,他双眸中闪过一丝疑问,道:“这树桩看上去砍了很多年,可中间那片凿痕却是新凿出来的,谁闲的没事,会来凿树桩,这树,会不会就是?”
“很有可能,没有枝叶,我分不出来,不过有办法知道?”沐天雪蹙着眉头,取下发髻上的银钗,这是她出门前特意带上的,就是为了测认哪些草有毒,哪些草没有毒,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将银钗的尾尖,插入那凿开的树痕中,轻轻的搅动着,一分钟之后,她才将那银钗取出,迎着并不明亮的天空,由城天色较暗又下着细雨,她根本无看清楚银钗是否有变化。
“用这个试试”龙辰亦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火折子,吹燃起来,然用手挡着细雨,将那银钗递到火折子的火光边上,好借用火光来看清那银钗子的尾尖,有没有染毒的迹象。
“这颗树桩,果然是见血封喉的树桩”沐天雪看到银钗的尾尖已经变黑,便知,这树是有剧毒的树,至于为何确定这树是见血封喉,那还要从那新凿的树痕,和她中毒事情来综合判断。
皇上和娴贵妃,是如何得来见血封喉的毒汁,以他们足不出宫,哪里有可能得到这样的剧毒,现在看来,她所中的毒,大有可能,是从这颗树桩里取出来的。
确定这颗树桩是见血封喉后,沐天雪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痛心,高兴的是,有见血封喉的树,就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会找到红竹背竿草,也就可以解了她体内的毒。
痛心的是,这毒却是从将军府送到娴贵妃手里,知道东南院有见血封喉树桩的人,除了她的父亲,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吧!
她心中冷笑,父亲取毒,姑姑下毒,果真是亲是兄妹,是一家人,个个都这般心狠手辣,若是换成别人,只怕对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侄女,根本下不了手,可他们,确可以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毒死她。
第179章房间生暖
“如此看来,娴贵妃手中的毒药,是出自将军府了”龙辰亦冷着脸,阴沉的声音听起来令人心颤,他很清楚,像见血封喉这种含有剧毒的树,宫中是不可能会栽种。
娴贵妃想要得到见血封喉的毒汁,就必须暗中命人,从宫外寻找,以娴贵妃和将军府的关系,再看眼前的这颗毒树桩,不用多番揣测,也清楚明了。
沐天雪听言后,冷笑一声,没有作予回答,只是眸光更加精锐的在树桩周遭,寻视着她所需要的草。
见血封喉与红竹背竿草,所生长的地带,都是热气候的干野地区,东南院有见血封喉的树,想必是她娘亲植种下的,如此,必然有红竹背竿草,只是不知道娘亲,是如何让生在热带的植物,能存活在皇朝这种寒冷的天气中。
“该死,怎么会没?”寻视半响后,仍是一无所获,沐天雪心中烦闷不已,她娘亲既然会植这毒树,肯定也会植那解毒草,怎么可能没有,难道,是被人刻意的毁了?
眼见细雨淅历历的下着,趋势不见减,却越发的大了起来,沐天雪和龙辰亦身上的衣裙早已经淋湿,好在沐天雪身披斗篷,头带斗帽,雨水打湿了斗篷,却没有淋湿她的头发和斗篷内的衣裙。
“雪儿,你去房间里躲躲雨,休息一会儿,为夫再仔细寻找一遍”龙辰亦起身,拉起蹲在地上的沐天雪,将她横抱起来,向那间破烂不堪的房间走去。
将沐天雪放在房间里后,龙辰亦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头,然后转身出了房间,在朦朦细雨中弯着腰认真的寻找,不错过一个角落,也不放过一颗小草。
沐天雪看着细雨中的那一抹身影,心中隐隐作痛,这哪里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她只看到了这个男人体贴的一面,宠爱她的一面,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他与此刻,有多么大的变化,当然,这番变化,只对她一人而已。
心中虽痛,唇角却仍是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意,有夫如此,夫得何求,这一生,能体会到爱与被爱的感觉,比起21世纪,她不知道有多幸福,双手下意识的抚摸着拢起的肚子,这是她与这个男人的结晶,是她们缘份的开始,她,一定会保住这个孩子,保往这个她爱的男人。
沐天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所在的房间,这是她娘亲的房间,自她娘亲死后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进这间屋子,破破烂烂的屋子里,空空荡荡,难闻的霉臭味令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朽木床,已经倒塌了一大半,布满灰尘的幔帐已经是全黑分不清颜色,墙角屋架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网,沐天雪捂住鼻子,移步在房间里转了一遍,最后才在正厅和偏厅里兜转。
房间的腐朽和破败令她心头发凉,可房间里的温度却令她惊奇,屋外寒风冷冽,空荡荡的屋子里却暧意洋洋,像这般屋子即便是挡住了寒风,遮了细雨,却也御不了寒气。
可这屋间里的暧,却似有人在房间里,摆着一盆碳火一般,让人不觉得寒意十足,倒觉得暖身的很。
察觉到这一点后,沐天雪便对这个房间感了兴趣,她的娘亲是楼兰古国的人,楼兰地带旱热,没有皇朝这般寒冷,娘亲来到皇朝生活,必然是难以适应这里的寒冷天气,这屋子在寒冬能这般温暖,会不会,是她娘亲在屋子里,动了什么时候手脚?
想到此处,她便在房间里搜寻着,看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可空荡荡的房间一眼便可以望空,最后,她只能在这屋子的墙壁上下功夫,用手中的银钗抚去墙壁上的灰尘,然后用手敲了敲墙壁,手刚接触到墙壁,她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感觉。
“这墙,是暧的?”沐天雪感觉到墙壁传来的温热感,不也置住的瞪大了双眸,为了确定,她将整只手掌都紧紧的贴在墙壁上。
半响后,她终于确定,这墙壁确定是温热的,忙用银钗剐了一点壁土到手中,凑到鼻子前嗅了几下,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建房时,这壁土被人动了手脚,难怪这屋子会这般暧和。
“你发现了什么?”一无所获的龙辰亦,失望而归,他认真仔细的寻遍了每一个角落,可最终,还是没有寻找到那颗红绿色叶子的草,心里本来燃起的一点希望,彻底的破灭了。
“你没发现,这所屋子异常的暖和吗?”沐天雪洒去手中的壁土灰,走到龙辰亦面前,抽出袖子里的丝帕,给他拭去俊脸上的雨水。
“比屋外,自然是暖和许多”龙辰亦伸手握住沐天雪给她试去雨水的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双臂紧紧的环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痛疼而失落,双眸中隐藏的心疼和悲伤,也在此刻流露出来,只是,他不愿意让她看到,他眼眸中的痛苦。
“没关系,这里找不到,我们还可以等待玉面,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带回解毒草”沐天雪顺势的伸出双手抱紧他,轻笑道:“你全身都湿透了,这般抱着,是想让我生病吗?”
龙辰亦听言,搂住她的双手移到她的背上,暗自运起内力,将内力自他的手掌传输到沐天雪的身体里。
沐天雪感觉到一股暖流自背部涌向全身,最后那股暖流涌向她的腹部周围,浑身自体内到体外,都感觉暖洋洋的,她又笑道:“即便是这样,可你的身体还是湿的啊!这般抱着我,岂不是会把我的衣裙打湿。”
“呵……”龙辰亦嗤笑一声,确实,即使是灌输内力给她,不让她身子受寒,自己全身湿透抱着她,也会将她的衣裙打湿,到时,也免不了身子受寒,他放开紧抱她的手,将自己湿透的身体移开。
“呵呵……”这时,沐天雪抬头轻笑一声,搂住龙辰亦的手,微微用力,将他远离的身体,又搂进自己身边,然后将头埋在他湿淋淋的怀抱里,调皮的道:“我记得,你第一次抱住我的时候,全身也是湿淋淋的像个落汤鸡。”
第180章命中注定
“落汤鸡?那不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大胆跳河逃走,为夫怎会跳河去救你”龙辰亦双手重新抱住她,想到那次被她耍,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次,是他这一生最狼狈不堪一次,为了跳河救她,弄的他浑身湿透。
最后,还没有找到她人,谁知,她竟自己游到了岸边,悄悄的潜回了府,任他和慕容轩两人在河里寻人,如今想来,那次的帐,他还没有和她算呢?
不过回想一下,若不是他愤怒的要去收拾她,也不会遇到沐秉傲一干人等想杀害她,自己也不会鬼使神差的就救了她,看到她无力倒下时,便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那时,他的身体如现在一般,都是浑身湿淋淋的,也都是为了她弄湿身体。
“那你当时愤怒吧!肯定是想抓住我,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好好凌虐我一番”沐天雪闭着眼睛,喃喃的说道,嘴角还挂着丝丝笑意,她不知道玉面能否如期赶回,若是不能,那么眼下,她的时间,她的分分秒秒该有多么的珍贵。
这宝贵的时间,她当然是要与在乎的人一起渡过,好好的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不让此刻的时间,虚渡而过。
“呵……你还真是清楚,确实是去抓你好好的凌虐你一番,让你知道,惹怒为夫的下场,也让你知道,想从为夫手里逃脱,是难于登天的事情”龙辰亦边说边用手,轻扶着她的长发,双眸中透着心疼之色“可是,再看到你受伤时,看到你无力倒下时,为夫心里的愤,瞬间消失,便莫名的心疼起来。
看到你流血受伤时,为夫的心,竟然会痛,你知道吗?为夫,从来没有心疼过,更没有让任何女人碰过为夫,可为夫,却为你心痛,情不自禁的,想要抱住你,想要靠近你,想要你作为夫的妻子,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姻缘由天牵连。”
“你……骗人……”沐天雪心里感到甜甜的,嘴上却不依的,说:“你还说你不让任何女子碰你,那么,你又是如何在深夜闯入别人的后院。”
沐天雪所说的后院,便是她所住的后院,她刚在这个朝代醒来,就被沐婉夕下了合欢散,然后被人扛到了柴房,这才失了贞洁,怀了种发了芽,她曾经,怀疑过夺了她贞洁的男人,也中了媚药,可是,以龙辰亦的功夫,谁,能给他下药,但,他却出现在她的后院中,她心中颇为不解。
“你……这是在吃醋?”龙辰亦微微挑起漂亮的眉头,嘴角隐隐含笑,“你是在吃你自己的醋吗?为夫若是不来播种,我的雪儿,就会中毒而亡,爆血管而死,你要感谢为夫才是?”
龙辰亦调笑着说道,却没有说他是因为中了凤新柔的媚药,才会误闯到她的后院,与她阴差阳错的在一起,彼此解除了体内的毒,却也将红线牵连到了一起。
“呵…我吃醋怎么了?…还要我感谢你?”沐天雪此刻如同一个小女人一般,轻捶他的胸口,不依不饶的道:“快说,为何闯入后院,又为何夺人贞洁,据我所知,你那时,刚从卧龙山庄回都城,连天雪是谁都不知道。”
“一定要说吗?”龙辰亦移手握住她轻捶他胸口的手,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自己吃自己的醋,你不觉得奇怪吗?只要你知道,为夫与你的姻缘是天注定的就足够了。”
“天注定?”沐天雪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天注定,真的是天注定吧!如若不是,她怎么会狗血的穿越到这个朝代,或许,当真是天注定。
“雨声小了,我们该回府了”龙辰亦抚摸着她的头,“现在不走,若是雨势转变,怕是又要耽搁。”
“嗯……好”沐天雪抬头一笑,离开他温暧且又湿淋淋的怀抱,移步往外走,却听见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人正向东南院的走来。
沐天雪和龙辰亦停下脚步,相视一眼,便躲到沐天雪娘亲的房间里,然后站在破烂的窗子前,打量着院子里走来的两个人。
只见,沐婉夕与一个撑着油伞的丫鬟,东张西望的环顾一圈后,才向她们所在的房间走来,沐天雪疑惑的蹙起眉头,这沐婉夕怎么会来到她娘亲的后院,还是鬼鬼祟祟的冒着雨前来,似乎唯恐被人发现。
“二小姐,还是回去吧!那么做,如果被老爷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一边撑伞的丫鬟很是为难的道:“三夫人也没得罪二小姐,二小姐又何必……。”
沐天雪听到彩蝶提到三夫人,心中一颤,听彩蝶唯诺语气,沐婉夕似乎是要对三夫人不利,她紧蹙眉头,有些担心三夫人和沐婉婷的安全。
这沐婉夕发起狠来,可一点也不逊色于二夫人,眼看三夫人病情好转,不久便可以接管府内之事,这沐婉夕竟想要对三夫人动手,阻止三夫人当管府内,当真与她那个狠心的娘有得一拼。
“你给我闭嘴”沐婉夕凤眸一眼,狠狠的瞪着那丫鬟,警告的说:“彩蝶,你再敢多说费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是,二小姐,彩蝶知错了”彩蝶低着头抖擞着身体,胆怯的闭了嘴,她侍候沐婉夕也不是一年二年,对沐婉夕的为人和心狠的性子,很是清楚,沐婉夕说撕了她的嘴,绝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会撕了她的嘴。
“知错了,还不去办,速度快点,若是要让人发现了,当心我扒了你的皮”沐婉夕踏入正厅后,抖动着落雨的斗篷,然后指着院子里的某个地方,愤愤的声音,道:“应该就是那里,你快去快回。”
“是,小姐”彩蝶将油伞收好立在门栏边上,从袖子中取出一把匕首和一个小瓶子,匆匆的奔向沐婉夕所指的方向。
沐天雪和龙辰亦看到彩蝶奔去的方向,都不禁紧蹙眉头,那个地方,正是见血封喉的树桩处,沐婉夕竟也知道这东南院有见血封喉的树?那么,娴贵妃手中的毒,到底是沐婉夕暗地里给的,还是沐秉傲做的。
第181章真是没用
“这鬼地方,臭死了,贱女人住的地方,果然如人一般,又臭又脏”沐婉夕紧紧的捂住鼻孔,厌恶的扫量着破烂霉臭的房间,柳叶眉紧紧锁起,那双凤眸中满是鄙夷和嘲笑“沐天雪,你不是很得意吗?不是自为自己是皇室人吗?如今,你就到阴间去得意吧!真以为姑姑会对你好……呵呵……真是笑话……姑姑可是恨你的狠……呵呵。”
沐婉夕阴狠的冷笑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在宫中她被姑姑冷漠,心里是怒火攻心,再加上赏梅会上,志在必得的金凤步摇,却落到了沐天雪那个贱人手中,她更是怒不可遏。
一个目不识丁,从未读过书的贱人,竟能赢得皇后的那支金凤步摇,而她这个出了名的才女,竟然没能比过沐天雪那个贱人,本想借机见到太子,可太子没见到,却见到那个风流成性的四皇子,还被四皇子当众评诗的竟境不够。
她心中的怒火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回到府中愤怒的向父亲抱怨一通后,父亲才告诉她姑姑为何对沐天雪好的原因,知道沐天雪会被下毒后,她心中的怒火总算是熄灭了。
她做梦都想除去沐天雪,解她的心头之愤,让自己成为将军府的嫡女,现在,沐天雪应该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想到此处,沐婉夕毫不避讳的大笑起来,没有什么,会比沐天雪死,还要让她高兴,不过,她不会让沐天雪孤零零的一个人去地府,很快,便会有另一个贱人下去陪她,在将军中,没有谁,能替了她娘子的位置,也没有谁,能够凌驾在她之上。
沐天雪蹲着身体靠在进入房间的门框处,透过缝隙看向门外的沐婉夕,见到沐婉夕那狂妄而得意意的样子,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就算是去阴间,她也会带着这个好妹妹一同下去做伴。
“二小姐,这……这些够吗?”彩蝶用匕首挖了一块见血封喉的树屑,放在刀刃上,匆匆的跑到了房间里,递到沐婉夕面前,胆怯的说道:“那树太硬,奴婢费了好大的力,才挖到这一点。”
“真是没用,这一点连耗子都毒不死”沐婉夕看着匕首上,比指甲盖还要小的木屑,真蹙着眉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彩蝶,愤骂道:“没有的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养你何用。”
说罢,夺过彩蝶手中的匕首,怒气冲冲的向那毒树桩走去。彩蝶见状,忙不跌的跟着跑追过去,道:“二小姐还是彩蝶来吧!这天还下着雨,你若是伤了千金之躯,彩蝶可就罪该万死了。”
“闭嘴,你生怕不被人发现吗?”听到彩蝶的声音,沐婉夕向东南院的入口,望了一眼,举起匕首恨恨的作了个打人的手势,吓得彩蝶双腿发软,生怕沐婉夕一愤怒,将那把匕首刺入她的身上,赶紧闭上嘴巴,向后退了几步。
沐天雪见沐婉夕出了正厅,捶了捶发酸的腿,正要起身,眼光却睨到一个暗然的角落,角落里不知是什么东西,无风自动着,看上去,到像是从墙根里长出来的东西。
由于,光线昏暗,那东西又是在腐朽的床下方的边角里,只能看到个黑色影子,偶尔晃动两下,她微微蹙眉,墙角里生长出来的东西,多半都是荒草之类的东西。
一般房间空久了,没了人气,荒废肆意的猛长,一些生命顽固的草,便也随着墙更生长到屋内,这种情况也不稀奇,很是常见。
沐天雪无谓的起身,不想浪费心思在那根草身上,可就要她起身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停止了动作,草?既然是草,又怎么能够无谓,这东南院里的每一根草,如今,都值得她去失探查。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见沐天雪起身一半停止了动作,龙辰亦从窗子边移到了沐天雪身边伸手去扶她,见她眸光一眨不眨的看向床下方的角落,他移眸看去,只见角落里生长着一颗草,正在无风自动,像是在与两人问候打招呼一般。
“那草……?”龙辰亦放开沐天雪,起身透过窗子看向院子里,见院子里的两抹身影,正在专心的取她们所用的毒,他便取起之前用的火折子,钻到满是蜘蛛网和厚灰尘的床下,向那角落爬去。
见龙辰亦不顾脏乱,爬进床底下,沐天雪便移到了窗子前,注意着沐婉夕和彩蝶的动向,见两人只顾着做她们的事情,她回头看向龙辰亦,担心的说:“你小心点……。”
龙辰亦没有说话,移动着身体向那窄小而又暗黑的角落爬去,床上的灰尘和地面的灰尘,扑了他一脸,呛的他直想找喷嚏,最后只好忍住屏住呼吸。
待爬到角落处时,他拿起手中的火折子,吹燃起来,借着火折子的火,这才看清那颗草,当看到草叶下方的红色时,他心头一喜,移动着火折着仔细的打量着那颗草,确定那颗草与沐天雪描述的相似后,他忙将身体移出床下,轻声道:“雪,这颗草与你描述的极其相似,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红竹背竿草。”
“真的?”沐天雪听言后眼睛一亮,露出一副欣喜之色,然看向院子里的两人,道:“你先出来,待她们离开后,我再去确认。”
龙辰亦撑着身体从床下爬了出来,一身月白色锦袍已经变成了黑色,那张俊脸上,也沾染了不少灰尘,整个人如同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般。
沐天雪看到龙辰亦灰头灰脸的样子,忍不住“噗……”的一声轻笑出来,龙辰亦这般狼狈的样子,哪里像是那个名震江湖的盟主,把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捂起来,只看那灰脏满是蜘蛛网的锦袍,简直就像一个流浪街头的流浪汉。
龙辰亦见沐天雪看着看着他笑了起来,知道此刻的自己又多狼狈,低着头看了一眼满是灰尘的衣衫,下意识的蹙起眉头,他最爱干净,身上的衣衫何时这般的脏又恶心过。
而且,锦袍中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臭味,他蹙起的眉头更加深了,看了一眼偷着笑的沐天雪,不悦的道:“不许笑,看到为夫狼狈,你很开心吗?”
“一般般而已”沐天雪笑着拿出手帕,上前给他拭去脸上满的灰尘,轻笑着说道:“这般俊俏的小花猫,哪里狼狈,一点也不狼狈。”
“那你笑什么?你若是再笑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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